阅读网 购物 网址 万年历 小说 | 三丰软件 天天财富 小游戏
TxT小说阅读器
↓小说语音阅读,小说下载↓
一键清除系统垃圾
↓轻轻一点,清除系统垃圾↓
图片批量下载器
↓批量下载图片,美女图库↓
图片自动播放器
↓图片自动播放,产品展示↓
佛经: 故事 佛经 佛经精华 心经 金刚经 楞伽经 南怀瑾 星云法师 弘一大师 名人学佛 佛教知识 标签
名著: 古典 现代 影视名著 外国 儿童 武侠 传记 励志 诗词 故事 杂谈 道德经讲解 词句大全 词句标签 哲理句子
网络: 舞文弄墨 恐怖推理 感情生活 潇湘溪苑 瓶邪 原创 小说 故事 鬼故事 微小说 耽美 师生 内向 易经 后宫 鼠猫 美文
教育信息 历史人文 明星艺术 人物音乐 影视娱乐 游戏动漫 | 穿越 校园 武侠 言情 玄幻 经典语录 三国演义 西游记 红楼梦 水浒传
 
  首页 -> 恐怖推理 -> 并非灵异故事:生死门 -> 正文阅读

[恐怖推理]并非灵异故事:生死门[第61页]

作者:妙空如如
首页 上一页[60] 本页[61] 下一页[62] 尾页[86]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我茫然,班遥比我更茫然。
    此刻在我俩眼中,其他几个人都是空气。
    他默默走到我身边,“水镜……走了?”
    我点点头。
    他压低声音说,“又是用了那一招吧?”
    我侧目看看他。
    “定。”他轻轻说道。
    我又点点头 。看来他见识过,不需要隐瞒他了。
    班遥仰起头。他尽白的须发轻轻飘拂,眼神里满满地孤寂。
    我心里好酸。五十年了,只有匆匆一面。
    “班老先生,”我说道,“你能信守承诺一辈子,我也当真佩服的。”
    班遥显然知道我在说什么,微微摇头道,“我出去也无聊。你想想啊小妹妹,即便水镜化身成为木鸢,这世上能破解我机关的也只有她。与其让我守着无聊的世人,还不如让我守着木鸢呢!”
    我笑了。
    “更何况,”班遥超人群瞥一眼,“还有那种营营役役的,自己找上门来给我玩。”
    对了。既然说起这个了,我问道,“宜臼与子和,到底是怎么自己找上门来的?”
    班遥却不大反问,“水镜和你说了多久的话?”
    这会儿,满脸的醋意,老顽童的样子又跑出来了。
    我想一想,“也没多久啦,不过说了她和母亲、姐姐补天的故事,再传了我……阵法。”
    说到阵法这两个字的时候,我稍微犹豫了一下。我不知道班遥知道哪些不知道哪些,而水镜,也没有告诉我“生死门”以及六大阵法需不需要保密啊喂!
    “阵法?!”岂料班遥门儿清,“生死门六大阵法?连’失却之阵’也交给你了吗?!”
    哇!
    我点头承认。
    班遥再将我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这么说,她已经将’生死门’的事情托付给你了?!”
    我想起“掌教”这个词儿,没好意思说出口,只能又点点头。
    班遥的目光,这一回落在了不远处那三个人身上。
    “怎么了?”我有点紧张,“我是不是责任重大?”
    班遥没有立刻回答,反而开始捋起他的山羊胡子来,过半晌才说,“嗯……这个么,我也不知道。”
    我见他慢吞吞的,似乎不想再和我继续聊下去,预备走开,又被他一把拉住。
    “小姑娘,你等一下。”
    回头看他,只见他的目光仍然落在那几个人身上。
    “我,班遥,”他突然表情好严肃,“一生绝学,独孤求败。却在十八岁那年,无意中闯到这里,目睹水镜芳容,还被她轻松破解我的机关。我生平未遇对手,从此心中再无旁人,只愿在这不见天日的骊山地宫里,陪伴水镜,了此残生。”
    啊!!!
    我内心巨震。
    虽然他三言两语、也并没有具体描述什么,我却内心狂潮拍岸!
    如果写出来,只怕又是一段轰轰烈烈的岁月!
    班遥继续说道,“但,既然她已将’生死门’交给你,少不得我也要助你一臂之力。”
    哈?!
    我内心再次巨震。
    班遥伸出双手。他的双手骨骼精细而有力,一看就灵巧柔软至极。在天花板矿石星空的照耀下,还显得格外莹白。
    他望着自己的手,琢磨了一会儿。
    “班老先生,你预备,如何助我呢?”我问。
    岂料他狡黠一笑,没有回答,收回手,施施然走回人群,一边走还一边朝我挤眉弄眼。
    这尼玛啥情况?
    我只能跟上去。
    走近人群,我内心又有点紧张。
    我不敢直视轩辕烈嗔——哦,不,子和的眼睛。
    当他是烈嗔的时候,我很喜欢看那双眼睛;当他是黑衣人的时候,我很恐惧看它们。但是现在!他竟然就是宋国国君的弟弟!
    所有的花前月下,都是假的。
    我没勇气看他。我怕看多了,会让自己对人生、对爱情、对一切美好的事物绝望。
    “喂,你们两个!”班遥突然大喝一声。
    他冲的就是宜臼子和两人。
    子和还是那样冷冷的、挺拔的站着;宜臼有点心慌意乱的样子,“仙子之前说没有十万兵器,究竟是何意思?”
    居然还在惦记那个。
    没想到班遥却咧开嘴,“仙子骗你呢。有,有,就在此处。”
    什么?!我惊呆了。
    不可能。
    子和微微蹙了一下眉,“果真?”
    连幻娘都似信非信地左右四顾。
    唯有宜臼,喜出望外,一把揪住班遥的袖口,“快说,在哪里?”
    我望着他。心中一心意想要得到的人,原来是这副嘴脸!
    没有逻辑、没有理性,眼睛里只有那个东西!
    班遥看看他,又看看子和,“十万兵器交给你们,没问题。但是,你们需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宜臼急出一头汗。在我看来,即便要他亲娘的肉,他也会去割的。
    班遥施施然背转双手道,“你们两个,要将你们各自国内最聪明的人送来,陪我十年。”
    (316)
    各位,出差三天,更得很仓促,后天继续,见谅!
    大家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要求弄得集体愣了一愣。
    还是幻娘,率先大笑起来,指着宜臼笑得花枝乱颤,“少不得,最聪明就是他本人了,快把他留下住十年!反正已经住了四年了!”
    宜臼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突然发现幻娘没安什么好心,顿时脸一沉,牙一咬,“贱人,今天不杀了你,我王位都不要了!”
    说罢,蹂身一蹿,就要去抓幻娘。这次距离近,他这一蹿一抓,我看得清清楚楚,真的是道家功夫没错,指掌间和张果老传我的“九转妙法”十分相似。
    幻娘也不再似前几次那样束手就擒。但见她袖袍一挥,柳眉倒竖,鬼魅一般的身形晃出一团白雾,哪里还真真切切看得出人影!可是万千人影之间,似乎又有雪雪白的掌形不断的拍出来,好似又是公孙佳人的那个路数。
    我瞠目结舌。
    在那两个人纠缠不清打斗成一团的混乱中,班遥却施施然问起子和来,“你是第一个解开我九颗银弹生死门秘密的人,能否告诉老夫你是如何得知该从‘死’门入的?”
    我悚然一动。对,不说我都忘了这一茬。说实话我也好奇。
    目光飘向子和,不,只是轻轻拂过——说过了我不敢看他,可是!就是这轻轻一拂!也看得出他自始至终都是在凝视我!眼神里有很多黯然与无奈!
    赶紧收回目光!心跳简直要停止!
    好半晌,才听到他回答道,“我其实并不知道那是死门。”
    什么?!
    我一惊。
    班遥却释然的大笑起来,“这还差不多!”
    更加一头雾水了。顾不得,我再次看了看子和。他似乎有点明白的样子,“莫非老先生原本意图,是要人从‘死’门入?”
    班遥点头道,“嗯,在没有这么巧的。我布八卦阵,遵循坎一、坤二、震三、巽四、中五、乾六、七兑、八艮、离九,我原意是要用坤二宫来开启机关,寓意一老母一少女,也即女娲娘娘和水镜二人……”
    嗯。后世人尊称的“骊山老母”,确实就是女娲娘娘没错。
    班遥继续道,“我知道很少有人敢选‘死’门,所以对我而言是坤二,对其他人而言是恐惧,如此就形成了天然的一道屏障。唯有……”
    他望向子和,“唯有太乙门下子弟,学的是太乙八卦。太乙八卦数是乾一、离二、艮三、震四、中五、兑六、坤七、坎八、巽九!”
    太乙?!
    我恍然大悟,“也就是说,老先生您以为是坤二宫,对他们来说,是坤七宫?!”
    子和缓缓回答道,“师傅教导,七,阳之正也。七杀、破军、贪狼,俗称‘杀破狼’三星,七杀为搅乱世界之贼,破军为纵横天下之将,贪狼为奸险诡诈之士。我心想如果这个阵法是破解地宫之谜的法门,一定要从‘搅乱’开始,所以我选择了坤七宫。”
    班遥笑道,“是了是了!地宫第一次反转,我以为会有人来,结果发现那只是一次尝试。既然是尝试,为何隔了半天才来第二次呢?必定是有人布置了几支人马分头从几条甬道闯进来。说是尝试,也不像,瞎猜也猜不到这么准吧。我生平没有收过徒弟,要有能够破解我八卦阵的高手,必定是太乙门下弟子!”
    说着捋须微笑,朝仍然在缠斗中的宜臼与幻娘瞥了一眼,道,“太乙这个老匹夫,好事干了不少,恶徒弟也收了一堆!”
    “太乙……太乙……”子和虎躯一凛,“老先生你的意思?!莫非说,宜臼和我是同门中人?!”
    班遥“嗯”一声,“这个老匹夫有趣的很。他徒儿哪吒得了乾坤弓和震天箭,随手一射射死了石矶的徒儿碧云童子。石矶找哪吒论理,哪咤就搬出这老匹夫来帮忙,结果把石矶烧回原形。等到他的徒儿再次闯下弥天大祸,被老龙王告到天庭,他又授计又撺掇,还重新造出个更厉害的徒儿来。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哈哈!”
    我微微一笑。还真是没错。早些年和鬼如来他们交手的时候,我已经知道这个太乙真人是一等一的不好惹仙人。以后空了,要写一本书叫做《论如何快乐的和太乙做邻居》。
    班遥继续说道,“那石矶被太乙烧死,变回原形,你们可知是什么?”
    我和子和对视一眼,一同摇摇头。
    班遥笑道,“它本是一块石头,生于天地玄黄之外,经过地水火风,炼成精灵。”
    哈?!
    我大吃一惊,再没忍住,“难——难道——难道就是——后来的——孙!”
    “悟空”两个字,再没敢说下去!
    班遥多聪明,立刻从我的话里得到信息,“哦?也就是说这石头后世还会幻化成精?哈哈,精彩了!”
    我简直久久不能平复自己的心情。
    上古多少传奇啊,居然能够一一印证!
    难怪孙悟空从石头里蹦出来的时候,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尤其看不惯神仙道各路天兵天将,对哪咤他们简直没来由的憎恶!
    我说呢。
    这边,子和问班遥道,“老先生此前说,要在下把国内最聪明的人送来十年,方才赠与在下十万兵器,此话是否当真?”
    大概是和水镜、班遥这样的神仙人物相处久了,子和的态度也正在慢慢变化,从原先的倨傲渐渐变得不卑不亢。
    班遥眉毛一竖,“当然!老夫可从不说笑!”
    才怪。我又笑了。
    “小丫头,你你你,老是偷笑!”他气呼呼,“你倒是说说,你在笑什么?”
    我莞尔道,“班老先生,你猜出几路闯入者都是太乙门人的时候,心里莫非存了什么好念头?”
    还记得先前水镜的那一句“你又调皮了”吗?
    班遥愣一愣,“啊,啊,哈哈,啊哈哈哈,你这小丫头,哈哈,太有趣了,若不是……我非要把你留下来住十年才行!”
    “若不是”后头,跟着就是“责任重大”吧。班遥有个最大的优点,就是顽皮管顽皮,绝对不会耽误正事。
    可是。我心里暗自苦笑。我的正事到底是什么啊?
    此时此刻,天知道,我只想救褒姒和伯服那一对妇孺而已!
    班遥再次看看宜臼和幻娘,“算了,还是我来休战吧。这两个人要死也别死在我这里,弄脏了我的洞天。”
    说罢跳入战圈。
    剩下我和子和独自面面相觑。
    他凝视我眼底,“姑娘终于笑了。”
    啊?
    我恍然不觉。
    “姑娘终于笑了……”他的声音低下去,“在下,在下……也有些时日未见了。”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
    黑衣人的话,确实有几年了;若是轩辕烈嗔,不过几昼夜。
    子和问,“姑娘是否担心我再次重手伤你?”
    “没有。”我回答。
    “那,”他问,“为何不敢看我?”
    我咬住下唇。
    不知何时他好像走近了一步,我突然浑身汗毛艺术,控制不住的往后倒退三步。
    他骤然停住,眼中无奈更甚。
    就在几乎快要尴尬的氛围里,那三个人总算回来了。
    (308)
    不好意思,原定昨天的飞机,因台风航班取消,今天才飞。我只能用很破的电脑先写一点,大家看着哈!
    幻娘满头乱发,宜臼丢了一半胳膊上的衣裳。两个蓬头垢面,咬牙切齿。
    不过,似乎也只是旗鼓相当,谁都没有伤到对方要害。
    幻娘自动站到子和背后,“你休要撵我走,我自己会走!从此再不入申国便是!”
    “哈哈哈哈!”宜臼先是一愣,而后白了一眼子和,“你以为他会娶你?”
    子和脸上没有一丝动容,幻娘自己倒是很忐忑的望向了他,眼眶微红,如同任何一个坠入爱河却又没有得到准信的少女那样。
    但重点不在这里。
    我皱起眉头。
    你不觉得很怪吗?这两姨甥关系?
    听起来,压根儿不像两姨甥,倒像是……吃醋中的两口子。
    要说年纪,倒是相当。不过……也太乱伦了吧!
    加上子和……轩辕烈嗔……心中一痛。
    简直不想在这里再呆多一秒。
    班遥十分不耐烦地挥挥手,“都闭嘴。快告诉我,你们国家最聪明的人是谁,还有何时送来?几时送来,我几时送上武器。”
    子和率先回答道,“我们国家,最聪明的人,莫过于宋伯的小儿子,目夷。”
    目夷?!
    前面说过了,宋伯王位的嫡传子叫做与夷;但是宋伯没有传位给自己的嫡子,反而传给了弟弟子和。子和,也就是将来的宋宣公,在选择自己王位继承人的时候,又把王位还给了侄儿与夷,成就了一段佳话。
    却原来,还有目夷这一笔。
    目夷是谁?
    就是墨子的始祖啊!!!
    众所周知,墨子是宋国贵族目夷的后代,官至宋国大夫。墨子创立了墨家学派,与儒家并称“显学”,在先秦时期影响很大!他提出了“兼爱”、“非攻”、“尚贤”、“尚同”、“天志”、“明鬼”、“非命”、“非乐”、“节葬”、“节用”等观点。不仅如此,他在物理学上的造诣不低于哲学!墨子在创立了以几何学、物理学、光学为突出成就的一整套理论。在当时的百家争鸣中,有“非儒即墨”之称!
    我瞠目结舌的当口,班遥扬起眉头,“哦?比你们那个什么大司马孔父嘉还要聪明吗?”
    子和点点头,“他二人学识、见解旗鼓相当,只不过孔父嘉少年老成,而目夷顽劣。要知道,他此刻只有九岁,比孔父嘉还要小上六七岁。”
    班遥“嗯嗯”点头如捣蒜,“你送来,我自会鉴定,如果发现你糊弄我,你休想拿到一样武器。”
    说罢转向宜臼,“你呢?”
    宜臼也开口了,“我国最聪明的,也是一个小孩。说起来,他也是宋国人,连名字都没有,宋国饥荒的时候逃难来了申国。恰逢申伯出行,遇他乞讨挡路,刚要发难,小孩跪着说道,’宋国来乞’。申伯大喜,赐食。小孩吃饱,申伯又问,’宋国何时再乞?’岂料小孩回答道,’待神仙再次征用宋国粮草之时’。一句话,将前次乞讨的缘由也归于’神仙征用粮草’,既不损国体,又不触怒申伯。申伯很喜欢他,就把他留在了身边做书童,还赐了一个使唤名字,叫做’公输’。”
    听到这两个字,我已经恍然大悟。
    公输,目夷。
    这就是鲁班和墨子的始祖。
    他们都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能工巧匠。
    有自己的聪明天赋,再加上了班遥的鬼斧神工!
    班遥突然又对我叫了起来,“你,小丫头,又在那里偷笑!笑什么?”
    也许不知不觉间,我嘴角已经孕了会心一笑。
    当下回答道,“好了,班老先生,可以送我们出去了么?”
    班遥吃胡子瞪眼,“快走快走,被你们闹的我头疼!那个谁,就你!快带着所有人,从你来的路离开!”
    他说的“那个谁”,就是子和。
    也对。那个鲛人遍布的大湖,在女娲石的吸引力下,已经湖水倒倾 ,此刻再次翻转,只怕已经是空空如也的大坑了。
    宜臼还待要问什么问题,班遥摆摆手,“下次来,带着小孩儿和车马,我鉴定无误,自会给你武器。你再不走,就要在我这里拉屎放屁弄出你肚子里那颗隋珠了!快走!”
    噗。
    这一回饶是我愁肠百结也笑出声来。
    宜臼恼羞成怒,袖袍一挥,恨恨地转身向子和来时的方向走去。
    子和想了一想,也带着幻娘离开。一边走,一边回头看我。
    我故意落后几步,是为了问班遥最后一个问题。
    “班老先生,水镜仙子离开仓促,我没来得及问她:既然失却之阵能量巨大,为何女娲娘娘没有用它让自己的两个女儿重生?”
    班遥听完我的问题,突然变得怒气冲冲,“你这孩子!说你聪明!原来这么蠢!”
    对着他,我没有脾气,涎着脸追问上去,“老先生,就告诉我嘛……”
    班遥假装要推开我,“什么叫失却之阵?失却最重要的东西!对于女娲娘娘来说,最重要的是天下苍生!你让她怎么弄?!”
    我“哦”一声,内心倒也是满崇敬的。
    难怪此前水镜也说“失却之阵的用法,你需要好好琢磨。另外,这个阵也不是想开启就能开启的。我说过了,它需要五个护阵人和五种神器全部到齐才行”。
    话说回来,如果神仙真的洞悉一切的话,西王母当时交给我翻天印灵力,倒像是预知我会遇到水镜一般。不然哪天真的要用到“失却之阵”的时候,该到哪里去找翻天印?
    我见他无话了,也只能离开。可是又有点不舍得。
    这个地宫,真是包含了许许多多的故事和觉悟啊。
    “那个……班老先生……”我嗫嚅道,“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可好?”
    “嗯。”他已经双手抱起,烦得不得了的样子。
    “我是生死门掌教,究竟……该做些什么啊……”这就是困惑我半天的问题。
    岂料班遥回答道,“就是这个。”
    呐尼?!我眨眨眼睛。
    班遥难得表情严肃的回答道,“就是分清楚该做什么。”
    呐尼*2……
    水镜也说,“你要做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具体界定。就是一句话:尽力导正所有不合理的事情。我女娲一族,素来不喜纷争,但纷争若是找上门,也绝不会退缩。我交给你’生死门’阵法,就是让你具备自己选择的能力。”
    可是太抽象了吧!我简直要气馁。
    刚想转身,班遥又说了一句话,“那两个家伙送来的聪明人,我会交给他们我班遥毕生绝学。同时,我也会让他们两个彼此牵制,攻守平衡……”
    哇咔咔!我的精神又提起来了。
    没错!鲁班和墨子!攻守!我可算是追本溯源了!
    “……攻守平衡。但是,他们以及他们的传人,都将随时听从你的调令。”
    我内心一震,转头看他。
    一股强大的暖意,从冷冽的地宫四周围了上来。
    班遥以为我没听清楚,又重复一遍,“攻守两派,将来都是你的力量。无论他们是敌是友,都将唯你马首是瞻。琴姑娘,这就是我能够给到你的最大帮助,也算是我对水镜的一点心意。”
    啊。我泪盈于睫,忍不住抱了他一个满怀。
    “喂喂喂!”班遥眉毛胡子乱飘,“吓死我了!小丫头!”
    谢谢你。我让眼泪流下去,不管不顾。
    谢谢水镜。
    让我知道被欺骗、被遗忘、被责骂后,还会有人为我着想。
    哪怕只有一丝丝是因为爱我这个人。
    (318)
    被弄到一个岛上开公司封闭会议……今晚更,再晚都更
    告别班遥,我擦干眼泪,朝出口进发。
    这个地宫,我不知道自己呆了多久,也许几天或者几十天;它神秘得就像是我人生的浓缩镜头,让我对自己的身世、责任、爱与被爱都理解得更加深刻。
    班遥,水镜,宜臼,幻娘,以及必然会出现的目夷和公输。
    都是不世出的人物。
    当然,怎能忘记子和——轩辕烈嗔带给我的震慑和惶恐。
    我曾以为那或许是我有史以来最美的一段感情啊。
    哪里晓得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欺骗。
    走到出口的时候,子和就背着手站在洞口等我。
    我只能怪自己眼瞎。
    明明就是轩辕烈嗔的背影……亏我和黑衣人交手几回,都没注意到这个问题。
    一想到他作为黑衣人时那种水银泻地一般的杀气,我直接不寒而栗。
    那一刻,他要我的命简直易如反掌;而且,我相信他是真的准备杀了我的。
    听到我的脚步声,子和转过身来。
    我再次垂下头。
    拜托,拜托,什么都不要再说了,也不要逼我对你出手。
    我现在只想离开你。
    离开地宫的情形无需多加描述。我们穿过了一条无惊无险的地道,来到了那个已经空空如也的大湖。浑浊的淤泥在几次颠来倒去后,斑斑驳驳分布在坑底。水晶石丛还是如巨型冰雕一般闪着寒光。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除了这些东西外,各种各样奇怪的白骨从淤泥里露出来,简直就像是佛经里描述过的炼狱一般。
    我们几个贴着墙壁,绕了一圈,忍受着水腥气和腐尸的气味,去到洞外。
    呼吸到新鲜空气的一刹那,简直有如再世为人。
    我匆匆告别三人,转身就待离开。
    子和再也没忍住,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力气之大,几乎吓到我。
    “琴姑娘,你要去哪里?”他问。
    我……其实,我也并不知道,也许,先去找到褒姒母子的下落吧。
    当下只是摇摇头,“暂时没想好。”
    他愣一愣,“没想好?没想好,就预备没头没脑的走?”
    一句“与你何干”差一点就冲口而出了。
    我甩开他的手,却被他再次抓回去。
    终于抬头看他,“作甚?要打架?”
    子和握着我的手腕,沉吟道,“不,我只是想知道你是否打算去丰镐。”
    我回答,“打算如何,不打算又如何?”
    他瞥了一眼宜臼,回答道,“申国前几日已经开门揖盗,从北面引入西戎与匈奴,丰镐已成战场。”
    “如此,”我回答道,“我就更加要去丰镐了。”
    子和皱起眉头,“这又是为何?”
    我只能简单回答道,“因为那里有我很重要的人。”
    他眉心闪过一丝阴霾。
    就是现在!
    我挣脱手腕,朝丰镐所在的东北方向发足狂奔。幻娘什么的,我一点都不想再见到。余光仿似看到子和十分吃惊地几乎要追上来,却生生忍住。其实他也并没想好要跟我说什么、说到什么程度吧。
    不追上来就好。我一边狂奔,一边尝试着在极其剧烈的呼吸中演习水镜教给我的“炼”之阵。
    说来也很有趣,在学习“炼”之阵前,我也曾经在睡眠中练出“九转大还丹”。但那时的感觉,还很是刻意为之。现在,每一个呼吸里,似乎都有小小的九转大还丹在聚集。没有明显的“有”,也没有明显的“无”,似乎它一早就在我丹田,不增不减。
    感觉自己狂奔出十公里左右的时候,体内的许多郁积之气、以及被子和这件事情影响的坏情绪,似乎也都消失无踪。“何谓炼?提纯提精谓之炼”——我发现水镜教我的,不止是阵法,更是哲理。因为是哲理,关乎人的境界。我的境界提高了,对于“炼”的理解,就不再停留在“一颗丹药”这个层面,而更加容易影响到自己的情绪。
    如同,许多人下雨天心情会比较坏。
    而内心更强大的人,天晴天阴,对他的心情不会有丝毫影响。
    不是不敏感,而是会调节。
    “炼”之阵,就是一个强大的调节阀。
    待我狂奔到饥肠辘辘的时候,这个调节阀的脾性我也已经摸得清清楚楚。
    只要我愿意,我几乎可以随时随地创造出“九转大还丹”!
    我带着狂喜朝丰镐不断狂奔,困了就在树上眠一眠,饿了就采树林里的果子来吃,渴了喝晨露,热了在树下躲躲阴。。
    心中只有一个念想:褒姒母子,你们要平安啊,等到我回去。
    (319)

    
    开始接下去的更新之前,请容我先做一件(其实很早就应该做的)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照!图!说!话!
    很多看文的妹子们估计已经放弃搞清楚战场、势力范围这些事情了——怪我写的不够好;是我的错,所以今天补课。
    首先,请大家注意图中的大红色字。
    正中央红色的“宗周”,就是泛指的“周”势力范围,其中包括很多诸侯国。图上出现一个字的那种,都是一个国家,而且是大国家。周朝诸侯国有一千多个,anyway…那是另一个话题了……以及,地图中的鬼方(现在已经七零八落了)不在今天讨论范围。
    北面的大红字“严允”,打了一个括号标注为(犬戎),其实是把西戎和猃狁放在一起说了。简单点就是:西面靠近青海那一坨,西戎也就是突厥,曲灵将军就是从那里来的;北面靠近鬼方那一坨,匈奴,准确的说是“南匈奴”,夏朝王室后裔,也是莫名其妙把洛桑变成单于的那一支力量。
    西面的大红字“羌”,就是云翱和洛桑率领的古羌族。再往西到今天的普兰地区,差不多就是从前的象雄。
    东面的大红字“淮夷”打了一个括号标注“九夷”,已经不需要我解释了吧——文中东夷力量南迁的最大势力范围。淮夷的东部就是东海和黄海。黑鳞蛟人就产自这里。黑衣人也即许多妹子心仪的大帅哥轩辕烈嗔,拥有能够调动淮夷的能力。
    所以看出来了吗,基本上,“宗周”四面八方都是劲敌。
    大红字看完,现在把目光再收回到“宗周”这一片。
    首先大家肯定看到“西安”两个字了。嗯,只是为了大家方便对比历史坐标,其实从前没西安,那时候叫“丰镐”,也就是周天子所在地。宜臼没有被废太子之前,也都在这里活动。
    丰镐往西,是褒,褒姒长大的地方;再往西,就是秦了,紧贴着羌和西戎。看出来了吧,秦那时候在何种风口浪尖上啊。
    丰镐往东北,也就是“宗周”这两个大红字上方,是晋。北面紧邻猃狁也就是匈奴。秦和晋是受外敌侵扰最痛苦的国家,当然,正因如此,他们也是兵力最强的国家。
    大红字“宗周”往南,找到“申”了吗?嗯,那就是开门揖盗的申侯领地。申侯的逻辑是:天子不让我当国丈,我就灭了你;我打不过你,就把西北面的严允弄过来,秦国晋国分别在东西两面而且距离丰镐都有较远距离;这样南北夹击,就ko了。
    大帅哥轩辕烈嗔,真实身份是子和——宋国未来天子,在哪里呢?在商丘,也就是“宋”。宗周和淮夷之间。宋国是一个很牛逼的国家,儒家、墨家、道家、名家四大学派,以及孔子、墨子、庄子和惠子四位圣人皆出自于宋国。看地图就不难理解为什么他能够东西兼并了吧。天时地利。
    这张地图里找不到“郑”对吧,对不起是我的错,它被大红色的“宗”字盖住了,并不是郑州哦!郑就是大家喜闻乐见的掘突属地。发现了吧,郑离丰镐最近,所以每次举烽火的时候,它都能最早赶去救援。
    既然说到郑州了,大家把目光往北移动,“卫”,卫国所在地。它其实很小,只是地位比较高。距离丰镐很远,所以卫国没什么参战实力也来不及,基本上德高望重的卫侯就是周朝大军师的概念。
    好了,先说到这里,接下去要打仗了。
    有一个清晨我在树杈上醒来,发觉是一滴水落到了头顶惊醒了我。
    原来半夜下起了雨,树林里一片窸窣雨水声,满眼油亮,蛇虫鼠蚁都不见了。
    可是……
    即如此,我的身上为何几乎是干的呢?
    抬头看看,只见我身体正上方的枝桠上,摊开了一件青灰色衣裳,恰如一顶帐篷般为我遮挡了雨滴。此刻它已吸饱了水不堪重负,方才落下一滴在我头顶。
    它的样式花纹,还跟那天我伏在轩辕裂嗔膝上睡觉,他为我盖在身上的青衣一模一样。
    那时我仰头望他,他的双眼因熬夜而变红却仍旧不离不弃的望着我。
    ——“你没有睡?”
    ——“舍不得睡。”
    青衣上满是落花,他请求我为他跳最后一支舞。
    轩辕裂嗔……子和……
    我坐起身,四下张望。
    难道他一直悄悄跟着我?
    那时也是,今天也是。他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不在我毫无还手之力的时分取我性命?
    “你在吗?”我朗声问道。
    等片刻,什么回音都没有。只有花草树木吸饱了水分后发出的生长的声音,和草丛里树蛙不知疲倦的啼鸣声。
    若不是有褒姒母子如大石一般占据着我沉重的心,只怕这会子我也要感伤了。
    你恐怕早就看出来了吧。我是一个很寡淡、很决绝的人。
    亲情爱情友情,如果有自然是好,但如果一定要离我而去,我也不会多挽留。伤心放在心底就好。
    翻身跳下树杈,我又继续开始赶路。
    路上遇见一只负伤的兔子,不知被什么猛兽咬断了腿,死里逃生,躺在树丛里奄奄一息。我不忍心,抽空用树枝和衣服上撕下来的布条给它做了个简单固定,又找了草药为它敷伤口,手上忙着,脑海里突然又想起了和轩辕裂嗔在月下的一番对话。
    ——“有一个砍柴人,罹患重病。不过他淡然处之,睡觉,吃饭,与平常无异。偶有一天在山中砍柴,遇见猛虎与狐狸一同猎兔。兔已受重伤,此人遂上前赶走虎与狐,救下兔。然而老虎腹中饥饿难忍,猎兔不成,转头将狐狸吃掉。琴弹一问:此砍柴人虽并不看重自己的生死,却仍愿出手拯救弱兔,何故?二问:既已拯救弱兔,为何不继续拯救弱狐,又是何故?”
    ——“琴姑娘的故事简单,道理却很深。轩辕烈嗔试着解答,姑娘若觉得烈嗔的解答荒谬,不妨一笑置之。烈嗔以为:人生一世,应当遵循本心。遵循本心并不等同于自生自灭,遵循本心是指不逆势而为。生命无分对错,不论好坏,只要遵循本心度此生,则能超越自生自灭,达到不生不灭之境。
    “烈嗔还以为:本心明,则行千事万事皆不违本心;本心若不明,则一事不为亦枉度此生。在姑娘的故事里,砍柴人不救自身,乃是遵循顺其自然;砍柴人救兔,乃是遵循本心向善;砍柴人不救狐,乃是换种方式救虎,虎或狐,必有一亡,则遵循物竞天择之理。依烈嗔之愚见,此砍柴人虽无意为此诸事,然其本心,已近天道。烈嗔十分倾佩。”
    ——“但先生既能说出此番妙论,理应更加超脱。可为何先生脸上,似有阴霾挥之不去?”
    ——“因为烈嗔能言,未必能行;琴能行,未必能言。烈嗔言辞超脱,心中却仍在挣扎要不要将你搂入怀中。”
    啊。我嗒然坐倒在地,包扎完的小兔趁机从我手里溜走。
    我就是那个罹患重病的砍柴人。
    亲情爱情友情,早就离我远去;不仅如此,还没有尽头,得到一点,失去更多。
    轩辕烈嗔就是例子。
    早知今日,当初何必遇见。
    没几日,已经看见大批流民,从丰镐方向逃出来。
    我抓住一个带着小孩的老者,“敢问老先生,丰镐现在是何情形?”
    老者泪眼婆娑,“贼寇进城,烧杀抢掠!堂堂天子脚下,军队竟毫无还手之力!”
    “毫无还手之力?”我倒是也有点吃惊,“虢石呢?好歹虢石也是大将军啊,没有率兵反抗么!”
    老者一味摇头,指着小孩儿语无伦次,“我家儿老小,十几口人,只剩了这一棵独苗,老夫若不是因他,早已自戕……”
    旁边一个少年突然插话,“虢石?!姑娘你不知道,那贼寇兵分三股,一支头领叫做什么丁,一支头领叫做满也速,中军是贼寇大王本人,三军先是将丰镐围了个水泄不通。烽火举而救兵不至,奸贼虢石实在推脱不过天子旨意,开城门率先杀出,立刻被那叫做什么丁的头领一刀斩于马下!从此他们杀入城中,奸淫掳掠,如狼似虎。姑娘知道为何?因申侯许他们’破镐之日,府库金帛,任凭搬取’!”
    “啊!”我简直要站不稳,“糊涂!真糊涂!”
    开门揖盗已是大错!
    怎么还能许下这种诺言!!!
    这少年兀自摇头,“申侯短视,自以为以此能够结束百姓苦难,岂料百姓从此不能活!姑娘,你这是要去丰镐么?别去了,赶紧回头!”
    我听他年纪不大,言辞凿凿却又大器稳重,不由得行礼道,“多谢先生提醒。不过我有亲人在城中,实在挂心不下,必须前往。敢问先生高姓大名?”
    少年回礼道,“在下姓赵,单名一个铿字。赵铿粗人一个,姑娘只管直呼其名便是。”
    我想一想,问道,“失礼了,小妹还想问一句:赵叔带大将军,可是赵铿的什么人?”
    赵铿一愣,眼睛直盯盯看我,“姑娘你?!赵叔带正是家父!姑娘怎知——”
    再没有错的!
    赵铿突然醒悟,拉着我背转众人,压低声音,“莫非,姑娘就是——就是——家父说起的那位琴弹半仙?”
    我摆摆手,“半仙不敢当,琴弹不才。”
    赵铿再次回一个大礼,“姑娘何须如此谦逊!我父亲一生耿直,从来都很吝惜赞美之辞,唯对姑娘例外。赵铿何其荣幸,能够得见姑娘真容。”
    我看看他身后的流民,“可是,你为何出现在此?赵叔带大将军不是已经携家眷定居了晋国?”
    真的啊,如果赵叔带还在天子身边,也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啊!
    可恨幽王,把所有能打的武将,全部得罪光了。
    赵铿点头,“家父确实在晋国。但是丰镐城破之后,已有郑伯的一封亲笔手书快马送到家父手中,说丰镐一旦被破,贼寇入侵,务必请晋军前来救援。信中还说,他会派最善战的一支分队,死守丰镐往东北进发的通关要隘,一直守到晋军至为止。”
    啊!我鼻子一酸。
    郑伯!
    他果然遵守了承诺!
    那天在骊山,我对他叮嘱:三军之中,需挑选最听话的一军,驻扎丰镐城外西北郊;最善战一军,驻扎城外东北郊;最忠心一军,驻扎城东赤水西畔;这三军暂时什么都不要做,静候号令行事。另外郑伯需亲率一支精锐部队,寸步不离天子身边。近一个月内,无论大王奚落,或是虢石挑衅,都请郑伯继续忍耐,一切以保护天子为要务。
    当时郑伯问我为何如此安排。
    我回答说:姜戎早前八百年就想杀入炎黄之地,必定势如破竹,万夫莫当。与其螳臂挡车,莫如保存实力,以伺机而动。布西北军,是为守住秦兵救援路线。之所以要最听话一军,乃是因为即便姜戎快速拿下丰镐后回撤,也不会选择途径最骁勇善战的秦邑做撤退路线,所以这一路最不容易被发现。若领军之人不够听话,或一时技痒忍不住要出战,必定等不到秦军就去送死了。这等同于把即将匆匆赶到的秦军直接送到主战场上去,反败为胜的几率则大大降低。此军以见秦伯嬴开为号令——不见嬴开,不得擅动。布东北军,是为占领姜戎东行至晋、卫路线,以防扩大战场。姜戎粗暴,我们需把受害城邑控制在最小范围内。另外,即便眼下立即消息晋军,尚需得十数天大军方能赶到。若不幸,大战等不到十日就展开,东北军就必须代替晋军死守东北要扼了,故非骁勇善战之军不能为。此军只守不攻。姜戎若来犯,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但切不可主动扰敌。若姜戎不来犯,则以见晋侯姬仇为号令——一旦与晋侯会合,立即反扑丰镐。布赤水军,是为迎接较远诸侯军队。同时,郑世子掘突闻得大战爆发,必定日夜兼程赶来。此军最忠心掘突,由他亲率则最能杀敌。这赤水军的行军号令,就是郑伯死讯。唯有郑伯一死,掘突以及众军悲愤,方能全力杀敌。
    现在看,至少东北军是妥妥的了!
    赵铿继续说道,“晋军自然是由家父亲自统帅,不几日就能赶到。赵铿本打算单人匹马先潜入都城刺探军情,岂料都城早已一塌糊涂。见到这许多流民逃难,便临时起意打算护送他们出城。如此方才遇见姑娘。”
    我肃然起敬,“赵铿宅心仁厚,琴弹拜服。”
    赵铿摇头道,“我从小也是长在都城中,一砖一瓦历历在目,如今见满目疮痍,哎……能做多少便是多少了……”
    他兀自谦虚,我已经吃惊的不行。
    看看春秋,纷争之余,简直少年英雄辈出啊!
    说起来……我将目光投向东方。
    掘突,英雄少年,你此刻可在赶来的路上?
    很久不见你了,十分挂念。
    (320)
    最近忙,没有办法一一回复大家,这里统一回复下!
    有朋友问我是否能在其他空间转载文章:可以的,请标明出处和作者即可!
    有朋友问我是男是女:这是个谜……
    很高兴看到有人喜欢洛桑有人喜欢轩辕有人喜欢掘突有人喜欢琴弹,还有人一直关心良去了哪里……别着急,下文会一一给出答案。以及,楼主是超级腹黑,喜欢草蛇伏线,所以别担心我会忘记什么人物的出场。我有安排的,嗯。
    很多朋友好奇我自己的信仰。嗯,这个有点难讲。书里面的琴弹也是。只能说我信很多东西,每种信仰在我看来都值得敬畏。具体信仰什么,我的回答是:我信仰信仰。
首页 上一页[60] 本页[61] 下一页[62] 尾页[86]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恐怖推理 最新文章
有看过《我当道士那些年》的吗?
我所认识的龙族
一座楼兰古墓里竟然贴着我的照片——一个颠
粤东有个闹鬼村(绝对真实的30个诡异事件)
可以用做好事来抵消掉做坏事的恶报吗?
修仙悟
—个真正的师傅给你聊聊男人女人这些事
D旋上的异闻录,我的真实灵异经历。
阴阳鬼怪,一部关于平原的风水学
亲眼见许多男女小孩坐金元宝飞船直飞太空
上一篇文章      下一篇文章      查看所有文章
加:2021-10-27 13:42:23  更:2021-10-27 13:52:56 
 
古典名著 名著精选 外国名著 儿童童话 武侠小说 名人传记 学习励志 诗词散文 经典故事 其它杂谈
小说文学 恐怖推理 感情生活 瓶邪 原创小说 小说 故事 鬼故事 微小说 文学 耽美 师生 内向 成功 潇湘溪苑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浅浅寂寞 yy小说吧 穿越小说 校园小说 武侠小说 言情小说 玄幻小说 经典语录 三国演义 西游记 红楼梦 水浒传 古诗 易经 后宫 鼠猫 美文 坏蛋 对联 读后感 文字吧 武动乾坤 遮天 凡人修仙传 吞噬星空 盗墓笔记 斗破苍穹 绝世唐门 龙王传说 诛仙 庶女有毒 哈利波特 雪中悍刀行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极品家丁 龙族 玄界之门 莽荒纪 全职高手 心理罪 校花的贴身高手 美人为馅 三体 我欲封天 少年王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天阿降临 重生唐三 最强狂兵 邻家天使大人把我变成废人这事 顶级弃少 大奉打更人 剑道第一仙 一剑独尊 剑仙在此 渡劫之王 第九特区 不败战神 星门 圣墟

  网站联系: qq:121756557 email:121756557@qq.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