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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并非灵异故事:生死门[第18页]

作者:妙空如如
首页 上一页[17] 本页[18] 下一页[19] 尾页[86]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李白?!”我叫起来,“真的是李白么?”
    良看着我,抿抿嘴。
    我张大嘴。
    尼玛那么我扮演的是谁,就毫无悬念了。
    我一屁股坐回椅子里,“‘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
    不是那个和李白同年出生、信奉佛教、二十一岁就中了进士、和李隆基有或多或少关系的王!维!还能!是谁!
    不仅如此,史书记载,开元二十二年,也就是734年,现在说起来——去年,张九龄为中书令,王维被擢为右拾遗。其时作有《献始兴公》诗,称颂张九龄反对植党营私和滥施爵赏的政治主张。
    可是开元二十四年也就是736年——明年,张九龄将被罢相。大奸臣李林甫将任中书令,这是玄宗时期政治由清明而日趋黑暗的转折点。
    我唏嘘连连。
    原来!原来!原来一切的转折,都是因为现在!公元735年!
    良不失时机地重新开口说话了,“看你的表情,像是明白了什么。”
    “我是王维,对吧?”
    “嗯。”
    我毫不掩饰内心的惊愕,“原来史书记载的,并非我们不干预的那一段,而是我们干预过的那一段!那么,如果你没有把我从2007年抓回来,或者我根本不愿意跟你回来,史书就真的会改写!”
    “恭喜你终于想通了。”
    “可是,”我还是百思不得其解,“如果我对文史一窍不通呢?如果我根本搞不清楚王维是何许人呢?怎么那么巧,你能找到我,而我的另一个身体,正好是男人呢?”
    “就是说啊。”良淡然回答,“为什么那么巧呢?为了穿越这扇生死门,我六年来一直苦读唐史、唐诗,现在基本能够胜任李白这个角色了。可是单打独斗还是力不从心,我需要一个人来帮助我。那么巧,我就认识你了。”
    啊。我再度恍然大悟。
    让我来帮你整理一下。
    2001年的良,准备穿越生死门,来到唐朝处理问题,所以开始研读唐史唐诗;可是中间被乐道长拉去方河结界,拯救那个会在2004年死于非命的琴弹;然后他穿越到唐朝,开始解决唐朝这个结界漏洞,2004年的时候又回到我的病房里,托我问“昙花还好吗”;然后他再度穿越到唐朝,继续处理结界漏洞,却被人种下符咒,身受重伤,不得已,才回到2007年的世界里,把我带了过来。
    我喃喃道,“生死门……生死门……我好像明白了生死门的含义。其实,并不是非生即死,而是,跨越这道门后,门外的我,死掉,门里的我,新生。反之亦然。”
    良轻轻鼓掌。就差吹一声口哨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呢?为什么735年,好吧,眼下,到底发生了什么?李隆基确实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从之前的圣明,开始走向昏庸?”我不理他的揶揄,继续发问,“他马上会换宰相,还马上会认识杨玉环,紧接着——”
    紧接着就是良半个小时前说过的那些。后宫靡靡、安史之乱,blablabla。
    良点点头,“问的好。我也想搞清楚,究竟会发生什么,让唐朝从开元之治,走向衰落。”
    “良,”我似乎理清了这一团混乱的时空转换,看到了一丝丝的曙光,“也即是说,过去的这六年来,虽然断断续续,但你都在唐朝扮演李白。那么真正的李白呢?”
    他反问我,“你说呢?你不是熟读历史么?史书里,李白这段时间在做什么?”
    六年里,也就是729年到735年……729年……729年……奇怪这个数字怎么很熟悉的样子?
    想来想去没想通,我先放下这一节,拼命回忆书本上的记载,答道,“李白是725年开始游历的……他先后游历过三峡、江陵、庐山、金陵、扬州、姑苏……还在庐山写了《望庐山瀑布》……在姑苏写了《乌栖曲》——啊!”
    我瞪大眼睛,“《乌栖曲》!难怪你那时候会考我《乌栖曲》!”
    良不置可否,“往下说。”
    “往下?哦,后来,如果我没有记错,他还娶了旧时宰相许圉师的孙女,两夫妻在白兆山的桃花岩下过了一段幸福美满的婚姻生活……直到735年,他才来到长安。”我说。
    良提醒我,“你忘记一个重要的人了。司马承祯。”
    啊,对。我眼睛一亮。
    确实,李白在江陵——也就是现在的湖北荆州——有一次不平凡的会见。他居然见到了受三代皇帝崇敬的道士司马承祯。
    我说,“对对对,这个司马承祯,不仅法术了得,而且写得一手好篆,诗也飘逸。李隆基对他非常尊敬,曾将他召至内殿,请教经法,还为他造了阳台观,并让妹妹玉真公主跟他学道!等一下!”
    我好像又明白了什么!
    史书记载,李白能见到这个倍受恩宠的道士,自然十分开心,还送上了自己的诗文供其审阅。李白气宇轩昂,资质不凡,司马承祯一见已十分欣赏,及至看了他的诗文,更是惊叹不已,称赞其“有仙风道骨,可与神游八极之表”。
    李白为司马承祯如此高的评价欢欣鼓舞。他决心去追求“神游八极之表”这样一个永生的、不朽的世界。兴奋之余,他写成了著名的《大鹏遇希有鸟赋》,以大鹏自喻,夸写大鹏的庞大迅猛。这是李白最早名扬天下的文章。从江陵起,他开始了他鹏程万里的飞翔。
    想到此节,我也兴奋了,问良,“其实,李白是从这个时候才开始入了道门的,对吧?”
    良点点头,回答道,“没错。你问我这六年里我都在扮演李白,那么真正的李白在干什么。其实,从729年开始,李白都留在了江陵,跟司马承祯学道。这之后所记载的,就是我了。”
    “啥?!”我不能置信,“所以后来的——就是史书里记载的,李白离开江陵之后的行为,都是你做的咯?!包括《望庐山瀑布》《乌栖曲》什么的,也都是你写的?!”
    良却又出乎我意料的摇了摇头,“也是。也不是。”
    真真叫人纳闷。
    我等他解释,过半晌,他却回答,“过几天吧。过几天你也许就明白了。”
    好吧。
    反正我心头疑团不止这一个,虱子多了不怕痒。
    “那么,”我又问,“既然现在我来了,真正的王维,又要怎么办呢?他可不想李白那么轻松飘逸,他还做着官儿呢,长安城里无人不识,怎能说消失就消失?”
    良答非所问,“你告诉我,王维一生,都信奉佛教吗?”
    我想一想,回答,“嗯,确实有变化。王维全家均笃信佛,他母亲正是北宗禅师普寂的虔诚弟子。他曾以优美的文笔为六祖慧能撰碑,文中多处引维摩诘为喻。这也是他’王摩诘’这个名字的由来。但是自从736年张九龄下台后,他也心灰意冷。因此晚年很多作品里又透露出老庄思想……哎……等一下等一下……”
    这可真是!
    良总算微笑了,凝视我。
    神马!叫做!丝!丝!入!扣!啊!啊!啊!
    “难道?难道这个时候,王维也在司马承祯那里?”我叫起来,“怎么可能啊?”
    良却说,“为什么不可能?你不觉得奇怪吗?李白和王维,明明就是同年代的人,他俩还有很多共同认识的人,比如他俩都是孟浩然的至交,都是玉真公主的座上宾,史书里却完全没有他俩有任何交集的记载。”
    “是啊,为什么呢?关于这个问题,我在读书的时候就奇怪过。当时老师曾经给我三个答案:一,他们性格迥异。李白狂放不羁,潇洒而不受世俗约束。王维则有些雅的极致,是那种文人似的纯粹的雅,他的行为,他的诗歌中,让你感受到的,便是那种温文尔雅。二,是宗教信仰不同,李白信道,王维崇佛,所为道不同不相为谋。三,是文人相轻,在当时,王维是诗坛一巨匠,地位显赫,成名也比李白早得多,以李白的个性,自然不愿屈居人下。”
    听我讲完这一大段,良却逐一否定道,“一,不通。李白是表象狂放,一生却都在仕途里奔波;王维虽然成名很早,却真正淡泊名利。就我个人而言,我觉得王维的内心更加洒脱。二,也不通。就比如孟浩然,他是唐代大儒,既然他俩都能跟孟浩然成为至交,为什么彼此不能成为至交呢?三,更不通。这两个人都是了不起的人物,神明通透,不至于文人相轻。你再想想,到底是什么缘故让他们交集甚少?”
    我苦思半晌,终于放弃。
    良说,“因为现在。”
    “啥?!”
    “因,为,现,在。”良一个字一个字重复,“现在,真正的王维刚去了江陵。而假扮的你我,在长安各有使命,要把李隆基救活,要把整个历史导正。所以史书上不可能出现我们俩的交集。”
    “不对呀!”我紧锁眉头,“既然他俩都在跟司马承祯学道,总该有记载吧?”
    良笑,“说’晚安’前,最后给你一个悬念。你尽可以猜猜看,司马承祯又是谁?”
    尼玛。我狠狠白他一眼。
    他不由分说,站起身,吩咐珂儿道,“伺候你的主人休息吧。今天对大家而言都够了。”
    “等一下!”
    我抓住他。“不对!现在是735年,李白和王维都是701年生的,现在都是34岁。我们俩这模样,能过关吗?”
    良头也不回的回答我,“放心吧。玲玲就是解决方案。明早见分晓。晚安。”
    (87)
    这一晚,简直堪称我有史以来最难受的一个晚上。
    在木板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不说——虽然我是从2007年的夏天穿越回来的,但眼下肯定不是夏天——终南山大峪是吧,终南山大峪,尼玛潮湿程度堪比南方我老家。也可能因为在山里的关系,床褥就快要渗出水来。同样的长安,不同的朝代,气候差异果然很大。
    然后,然后……
    天还没亮的时候我就醒了。
    羞惭至死。为啥?
    因为!我!居然!晨举!了!
    唐朝没有三角内裤——当然!好在昨晚穿上的松松的裈裤完全不贴身。
    可要命的是,这个时候所有我接触过的美女面孔都从眼前划过。从薄语到珂儿,到玲玲,甚至包括玉罗刹——
    还让不让人活了啊啊啊!
    我愁眉苦脸地躺了半天,等那该死的糟心感觉过去,天微亮时才起床。
    珂儿一早准备了简单衣物放在椅子上。
    幸好我熟文史,不然简直连衣服都不会穿。
    不过此刻我也没有心思研究穿戴。我随手穿了袴裤,披了长袍,赤着足,出门去。
    推开木门的一刹那,我就惊呆了。
    “晨起开门雪满山,雪晴云淡日光寒。檐流未滴梅花冻,一种清孤不等闲。”
    虽然是郑板桥的诗,可是现在用来形容我的心情好适合啊。
    终南山的美景,在开门瞬间映入眼帘。此刻看来正值深冬,所幸路上无雪,山顶有雪。路旁有梅,梅开灿烂而不吵。我赤足走到树旁,用手指触碰一下梅花花瓣。
    是。我仍是赤足。可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感觉很冷。
    四下遥望,万籁俱寂。这是一个很孤寂的村庄。除了我刚刚离开的那所屋子,偶见两三所农舍遥远的点缀在山边。
    我那烦乱的心,在这一片宁静的冬日华光中,慢慢宁静下来。索性盘膝坐在梅花树下,开始调息吐纳。
    日头渐渐升起,身上暖起来。我听见鸟叫,听见鱼儿游动,听见远处门扉开启之声,甚至,我能感觉身旁小草抖落水珠、梅花绽放花苞的情形。真有趣,许是从前身处都市,再努力也不会令我如此剑心通明。而来了此处,竟然轻松就能抵达修行的上乘境界。
    密宗瑜伽讲究梵天合一,梵天合一的时刻,心神澄澈,脑子也会更好使一些。
    昨晚良丢给我的一连串炸弹,我需要一个个厘清。
    首先,我来到了唐朝,需要在不知道多长的时间内,假扮王维,处理历史偏差问题。
    其次,若我不来,公元735年,也许会被记录为“玄宗驾崩,李瑛登基,开元之治结束”。没有杨玉环,没有安史之乱,没有黄袍加身,又何来后面的宋朝更替。
    然后,就是平行宇宙的问题。这是一个伪命题。如果平行宇宙发生了,并且真的爆炸了,那世界幻灭。但是现在没有发生。而且等它发生的时候,人们也全部死亡,不可能会有任何关于世界幻灭的信息存留下来。那么,我们又怎么知道世界到底幻灭了没幻灭呢?
    就在苦思冥想中,我听到了脚步声,渐行渐近。
    再约摸过了一刻钟的时间,我才睁开眼,适逢良立定在我面前。
    看到这晨起就帅得不像话的天神一般的男人,我刹那间福至心灵。
    就是这样呀!事情都是注定的。我们生命中的每一个细节,都不可更改,没有这些细节,就不会有当下的结果。人们常说后悔当初不该怎样怎样的话,但是如若当初没有怎样怎样,你也就不是现在的你。
    我注定了来到这里,注定了参与历史,换言之,我有义务和必要、抑或是注定了要成为历史的重要组成部分。
    “无论过程如何,”我轻轻对良说,“历史的结果是不能改变的;我们所能改变的只是事情发展的轨迹。”
    良轻轻鼓起掌来。这一次,终于完全没有揶揄的意思。
    他说,“看你的眼神,像是明白了很多关窍。”
    我答,“明白不明白,我也说不清楚。你临睡前留给我的最后问题,’司马承祯是谁’,我也懒得去猜了。我此刻就是王维王摩诘,我是山西蒲州人,二十一岁就中了进士,任太乐丞,后来因为伶人舞黄狮子一案受累,贬为济州司仓参军。开元二十二年,我三十三岁,也就是去年,名相张九龄执政后,把我升为右拾遗,按说今年应该升官儿到监察御史,再然后奉命出塞为凉州河西节度幕判官。我工于书画,精通音律。总之我现在是右拾遗,清闲的言官,所以如果没什么事,我要去上班了大哥。”
    有史以来第一次,良在我面前哈哈大笑起来。
    我翻个白眼。烦躁。笑得还这么好看。
    不过变成男人之后,我对于良的帅,内心也发生变化。
    怎么变化呢?唔。像是从迷恋,变成了欣赏,欣赏之余,还有那么一丝丝不屑。
    “去上班,好。”他渐渐止住笑,点头道,“不过,还要先经过玲玲的妙手。”
    哦对。我想起这一茬,“玲玲是?”
    “玲玲是天下第一的用毒高手和易容大师。”
    我吃惊不已,“还有这号人物?你都从2007年带来了啊?”
    良向屋舍走去,后脑勺回答我道,“玲玲是我从公元935年带回来的。”
    !!!!!!
    我了个大擦。
    好嘛。生死门能人异士大聚会啊。
    回屋的路上,良又告诉我,“
    每次穿越,守门人的新陈代谢都会变得很慢。我们当然还是可以闻、可以尝、可以视听触,但所有循环都会放慢速度。我们的头发生长变慢,心脏律动变慢,血液流动变慢,不容易生病,也不容易死掉。同样,我们不大需要吃东西,不大需要睡觉,因为身体会很缓慢释放疲劳信息。”
    “真有趣!”我挺兴奋。
    良冷笑,侧目白我一眼,“有趣么?是很麻烦好吗。你记得不要让人随便把你的脉,还有,睡觉记得让人叫醒你,否则你会睡很久,因身体机制不会令你自然醒来。”
    算了吧。一想起早上的晨举我又无比烦躁。估计我会很容易醒的!
    不过!
    我拉住他。他愕然看我。
    晨光中,他的绿色眼眸更加明亮。
    “良!”我失声叫道,“难怪!难怪有野史说李白是胡人,还有说李白的眼睛是绿色的!可是找遍了李白的宗室族谱都没发现什么痕迹。我知道了,野史中记载的是你,对不对?!”
    良不置可否,只是挣开我的手,“王摩诘,别动不动跟我拉拉扯扯,我可不好男风。”
    嘿。
    说到这个,我又好奇了,“如果我没有成功变成一个男的,如果我还是一个女人,你准备让我扮演谁?”
    “张云容。”良说。
    谁?张云容?我想一想,这个名字,还真是有些熟悉。云容,云容。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这时我们已经进到屋内,珂儿正焦急地等待着我,看到我就兴奋地捧着衣物过来,“主人,你穿得太少了!”
    良饶有深意地看着珂儿,继续说,“张云容是杨玉环的侍女。她跳的《霓裳羽衣舞》,舞姿其实比杨玉环更加曼妙。李白那三首《清平乐》自然是夸杨玉环的,但在来这里之前,我一直不明白第一句’云想衣裳花想容’,到底为何做此比喻。现在这么一琢磨,倒是明白了。”
    我一边穿衣服,一边顺着他的目光看珂儿。
    咦?有意思。
    果然,良想的就是这一件事情,“珂儿,王摩诘31岁已经丧妻,此后再未娶妻。此刻他只是小小右拾遗,八品官,带着你,说妻子不合适,说侍女恐怕也是极不合适的。所以,我给你一个别的任务,同样可以保护你的主人,可好?”
    (88)
    @ciciliar851 1702楼 2014-09-12 20:45
    妙空,出书吧,我需要脱水版好好把思路理理。
    ------------------------------
    哈哈,慢慢来,不急
    @_露珠儿_ 1703楼 2014-09-13 10:06
    吸引力啊!!!!太好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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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真好看哦
    @feierppl 1704楼 2014-09-13 11:53
    马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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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马
    @加油贵啊 1706楼 2014-09-13 12:49
    李白也太忙了吧,在这里都见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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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点不是李白
    @开酒喝悲伤 1707楼 2014-09-13 16:36
    让我来帮你整理一下。
    2001年的良,准备穿越生死门,来到唐朝处理问题,所以开始研读唐史唐诗;可是中间被乐道长拉去方河结界,拯救那个会在2004年死于非命的琴弹;然后他穿越到唐朝,开始解决唐朝这个结界漏洞,2004年的时候又回到我的病房里,托我问“昙花还好吗”;然后他再度穿越到唐朝,继续处理结界漏洞,却被人种下符咒,身受重伤,不得已,才回到2007年的世界里,把我带了过来。
    我喃喃道,“生死门……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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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眼以为踢我呢
    @mimiucat 1708楼 2014-09-13 19:01
    李白好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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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文重点不是李白
    @心烈 1710楼 2014-09-14 11:19
    颠覆历史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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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来了
    @默綠 1722楼 2014-09-15 11:24
    擦!又没有了,说好的多更呢?
    太精彩了!妙空,你直接把故事讲给我听吧,我这个急性子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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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这两天真的忙死了公司冲三季度目标各种会
    @汉江之渔 1723楼 2014-09-15 21:10
    终于追上大部队了,空空加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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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加油!
    @真猫无香 1724楼 2014-09-15 21:57
    被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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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没有!忙死了而已尽快更
    @_露珠儿_ 1725楼 2014-09-16 00:29
    望眼欲穿,主,你来了吗????珂儿,丝丝,良,你们怎么还不来
    ------------------------------
    下午来
    良平时和我说话,都是不容置疑的口气,酷得要命。此刻对珂儿倒是十分温柔,还带商量的,珂儿一早就开始点头如捣蒜。
    嘿!
    我四下望望,“珂儿,丝丝呢?”
    珂儿小手一指隔壁房间,“自打来了这里,丝丝就萎靡不振,不吃不喝不肯动,只管睡觉。”
    我问良,“是不是丝丝身上的那个魂没有跟过来?”
    “什么魂?”
    我把丝丝身上的“高僧”给良解释了一下。
    良若有所思,“或者这个高僧的道行不够?我们俩若是能力弱一点,只怕也是人虽过来了,精气神却过不来。”
    他这么说是没错啦。新陈代谢如果慢到一定程度,也就等同于“死”或者“永生”了。
    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呢?
    就在我们几个讨论让丝丝问题的时候,玲玲端着一只小几进来。小几上,放着好几个神秘的包裹。
    早晨看她,在新换的粉色襦裙的印衬下,她的面孔更加清新了。如果说珂儿是明美如彩霞,那玲玲就是脱俗如白云,虽着红衣,却更显雪肤冰肌。
    最好看是她那双手。十指纤纤,略施丹蔻,翻开包裹的时候,十指交替有如玉簪花开。她正低头专心工作的当口,突然抬眼看我,浅笑道,“郎君一直看玲玲,玲玲要不好意思了。”
    良、我、珂儿,无一不被她这一声“郎君”弄喷饭。
    除此之外,珂儿还轻轻别过头去,脸上挂一个不屑的表情。
    哎哟喂,这是要为了我争风吃醋的节奏吗?昨天以前我还是女的呢!
    还是良先提正事,“那就这么定了。珂儿,你会跳舞吗?你扮演张云容,应该不用改装。”
    说起这个我倒纳闷了。“良,为什么不用改装?难道珂儿和那个真正的张云容长得一模一样吗?”
    良摇摇头,说了一句我特别听不懂的话,“没有张云容。”
    我和珂儿面面相觑。
    良剑眉紧锁,“奇怪吧?我也很奇怪。就像弄不清楚李隆基为什么快死了一样,为什么我们现在所在的时空里,根本没有张云容一样。杨玉环是有的,但她身边、包括她即将要嫁过去的寿王身边,都没有一个叫做张云容的人。所以我很着急。我猜再不做点什么,历史已经走到了岔道里去。重叠的时空已经开始分离了。”
    玲玲准备就绪,左手多了一只小瓶子,右手拿一只小刷子,轻声喝止良,“莫要说话了,我要给你修容了。”
    良闭上嘴,任由玲玲在他脸上动作。
    玲玲一边动作,一边跟我解释道,“低段位的易容术,需要做面具。首先要给扮演角色做倒膜,然后用猪皮或是用人皮,裁剪制作面具,最后再拿面粉与蜂蜜和匀填补高低缝隙。”
    只见她用小刷子蘸了一点酱料般的东西,往良的太阳穴那里扫了扫,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良那如金城武一般好看的额角和两鬓顿时显出几条细微的皱纹来!
    我惊讶地离开座位,凑近看个仔细。
    “玲玲,快给我这乡巴佬解释一下!”我叫道。
    玲玲还是那样爽气的浅笑道,“我这修容和用毒的本事,都是家门传下来的手艺。”
    “哦?修容,用毒,莫非你是……”我才要出口“蜀中唐门”四个字,突然想起来玲玲是从公元900多年回来的,那时还是宋,蜀中唐门崛起可要到明朝了,一转念,改口道,“苗裔?”
    玲玲手上不停,斜我一眼,点一下头道,“郎君果真了得!”
    一旁的珂儿老实不客气给了她一个“哼”。
    玲玲像是故意要多和我说话似的,娓娓道来,“世人尽说我苗裔是邪恶化身,只懂得下蛊害人。其实,我苗裔最擅用的,并非蛊,而是毒。”
    珂儿冷笑一声,插嘴道,“有很多差异吗?不都是害人?”
    玲玲不看她,径直说,“其实任何东西都可以是毒。举个最简单例子,狗肉无毒,绿豆无毒,但世人皆知,狗肉混绿豆就是剧毒;半夏有毒,误食半夏会对心肝脾肺肾俱有损伤,甚至使人变哑、眼睛出血,但熟半夏就可以入药了,可以开胃健脾、止吐、去痰……”
    我暗暗心惊。玲玲说的这些,在《神农本草经》里具有记载,但她用词活泼不生硬,显然不是背书而是家传。
    玲玲继续,“……其实我们苗裔,每族有不同的毒药秘方,不同秘方,其解药也大不相同。我们每族都有很严格的制毒药与制解药的规矩,概不外传。我们常常拿来制毒的有断肠草、天仙子、雷公藤、毒瓜、盲果、大红丹、霍麻、母暗草、罂粟、竹毛、毒鱼藤、巴豆、水红花,还有最有名的见血封喉树。再来就是从动物身上取毒了。青竹标、乌梢蛇、红白环蛇、五步蛇、红白蛙、河灰蛙、猪儿虫、毒丁虫、千脚虫、蝎子、蜘蛛什么的,都有。其实这些毒都不可怕,可怕的是,一经我们的制毒手法,毒药混合发挥作用,甚至同样毒药和配方,不同的剂量、制毒时的温度火候,都会导致毒药的药性差异。所以,我们苗裔的规矩很多,其中就包括:每种毒药的制作和解毒药的制作必须同时同地、由同一个人完成。”
    她每说一个词,珂儿就朝远离她的方向挪一小步,听到最后,小姑娘面无人色都快要站到门外面了。
    玲玲瞟珂儿一眼,古灵精怪笑道,“所以不要随便得罪我哦!”
    “不得无礼,玲玲!”这是良第二次说这话了。
    不过!我瞠目结舌!刚才只顾注意玲玲说话,不承想,良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他的面上微带皱纹,比本人再清瘦一点,眉宇之间有种焦虑气息。甚至嗓音也变了!教良本原,更多了沧桑的味道!唯独没有变化的是眼神。
    玲玲拍拍手,“好了,除去须发都好了。现在轮到郎君你。”
    “这究竟是怎么做的!”我指着良——不,李白的面孔,忍不住问道。
    玲玲坐到我身边,笑道,“我一边给你修容一边解释吧。”
    “哦。”面对天下第一用毒高手,我哪有挣扎的份。
    这次她没有直接拿出之前见过的小瓶子和刷子,反倒是先摸起我的脸来。
    “喂!你干嘛?”珂儿急了。
    玲玲脸上不理她,嘴里却是在回答,“我要先知道郎君的骨骼和肌肤特点。此前我回答了郎君关于用毒的问题,现在回答关于修容。其实修容,比较高端的做法,不是弄一张皮贴在脸上。那样子多僵硬,能以假乱真么?我们族的手法,是用毒药的药性,临时改变郎君脸上肌肤呈现出来的表情……”
    她才说到这里,我已经恍然大悟。暗自点了十万个赞。
    “……表情,甚至嗓音的变化程度,都是用药性来控制的。不过郎君请放心,”她轻轻横一眼珂儿,“我不会伤害你。我用量非常有把握,而且万一郎君误食或者误触了激发这药性的东西,比如人参,还可以立即服用我给你的解药。说到人参,太白哥哥,我也再提醒你一次,你们两个,千万莫碰人参。”
    良在一旁淡淡的“唔”一声。
    “人参怎么啦?人参不是百草之王吗?”珂儿忍不住问道。
    玲玲回答,“人参是好东西没错,补五脏、安精神、定魂魄,益寿延年。但是人参还有一个用处,就是放大其他药材的药效。所以很多中药里都会加一点人参,这样可以发挥那位药的最大药效。同理,和毒药在一起的时候,它就会释放毒药的最大药效。这又回到我最初的话题是不是?毒药并不天生就是毒药。毒性和药性都是相对的。对你是毒药,对一个生病的人,毒药也许就是解药。”
    随着这么一来一去的问与答,珂儿对玲玲的表情和说话语气,倒是多了很多敬佩。
    专家啊。
    玲玲摸了我半天,总算动手调制那个酱料一样的东西。一边调制,一边解释道,“太白哥哥的修容我已做过许多遍,毒药剂量早已固定。郎君的修容必须重新配置毒药。不过原料都是来源于这两种,分别叫做’活尸丹’与’魂飞魄散’……”
    这两个名字太过恐怖,才说完,珂儿就跳起来了,“哈?!什么?!”
    (89)
    @心烈 1730楼 2014-09-16 04:31
    妙如 这两天是忙坏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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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谢谢各位体谅
    @此处有小妞 1731楼 2014-09-16 12:49
    终于有空来看了,可惜咋嫩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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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sorry
    @开酒喝悲伤 1733楼 2014-09-16 14:57
    不过 空空正事要紧别忙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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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爱你们了
    珂儿很激动,玲玲却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有如此反应,淡定地解释道,“莫急莫急,所谓’活尸丹’,不是给尸体吃的也不是吃了变尸体,而是中毒的部位会像尸体一样僵直没有生命力,如果口服而且剂量足够那确实可以把人变成尸体,但我现在的用量只是一叶之于泰山,而且只是用涂的,非常安全。至于’魂飞魄散’,我可以透露它的主要成分包括三种植物毒、三种动物毒、三种矿石毒,另外还加入了一味我族的家传蛊毒,确实是名副其实的剧毒药。中毒的人可以在完全不自觉、也完全不被人察觉的情况下,瞬间死亡、魂飞魄散,与此同时藏在毒药里的蛊毒会钻出来控制人的心神。总之只要中了’魂飞魄散’毒,这人就完了,不仅完了,还在不知不觉间变成受蛊毒控制、并且只有下毒人懂得操纵的活死人。”
    她说得轻松,我们听得心惊肉跳。我十分不放心地瞅着她手里的刷子,“所以……这个这个……上面有蛊毒哦……”
    玲玲噗嗤一声笑道,“我这每一刷子下去,如果都有一个蛊毒,只怕全天下的毒虫都要被我捉尽了。郎君放心,这瓶子里的’魂飞魄散’,剂量稀释得有如滴水之于大海……”
    好嘛,“一叶之于泰山”,“滴水之于大海”,形容得更微少了,我却没得到多少安慰。
    “……总之这两味毒药掺合在一起,以我的技法,按或多或少的剂量涂在肌肤上的不同部位,就会呈现出皱纹、僵硬、酒窝等许多表情的改变。你和太白哥哥的肌肤颜色都不是问题,所以相对来说很方便。”
    一边说着,她一边在我脸上比划开了。原谅我,光是想到“魂飞魄散”这四个字,我都不敢动弹甚至不敢大吸气了。
    珂儿还有问题,“可是奇怪?你怎么也不看个图纸什么的,就开始给郎君修容啊?要是弄错了怎么办?”
    这一次,是良回答她,“放心。玲玲的记忆力超群,连三条皱纹还是四条皱纹这种事情都不会错漏。”
    药膏涂到脸上的时候,立刻就有感觉了。有点类似于洗脸洗得过于干净后很紧绷的感觉,有的地方甚至有点麻麻痛痛,不过良看我的眼神,一点点明亮了起来。
    “像了。很像了。”他点头。
    玲玲一边给我弄,一边不断指示,“皱皱眉……嗯……笑笑……笑得更大一些……好,这里还得再补补……”
    就这样一刻多钟过去,终于好了。
    我对镜一看,霍!足足老了十多岁,看起来真就是一个还算英朗、略带官气的书生了。最关键是不管嬉笑怒骂,表情都十分自然,就像是我本人一样!
    忍不住啧啧称奇,“玲玲神乎其技!”
    玲玲递给我和良各一个锦囊,“里面是解药。万一两位误食了什么不巧的食物,就赶紧服解药。这解药是我族最神奇的宝贝,不可多得,我每次只能给你们一个。吃完后,你们会立刻恢复本来面貌,所以记得避人。”
    珂儿凑近,“什么神奇宝贝?”
    随着我从锦囊里取出那颗宝贝,玲玲解释道,“这个叫做’尸驱虫’。”
    哇卡卡!我手一抖好悬没把宝贝给掉了!这可不是丹药!这是一个黑色的虫子!在我拿出它来的时候,它像西瓜虫一样卷成一个球,可是听到玲玲的声音以后,它竟然动了动!有硬甲和软蠕身体,还有触须。卧槽恶心不是一点点!
    这是……解药?!
    看我忙不迭地把虫子塞回锦囊,玲玲笑了,“你们别小瞧它。它真的是我族绝不外传的稀罕物。而且,我甚至都不能告诉你们它是怎么炼成的。总之,它吸食了上千种毒物精髓,精炼很多年才得。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形容哪怕尸体吃了它,都会活过来!它能驱百毒、回魂、聚魄,而且能够给吃的人带来大能量。”
    “这不就是……蛊么?”我很忐忑。
    玲玲摇头,“这可不是蛊。蛊是修炼的人通过控制毒虫,达到控制中蛊人的东西。说白了,就是一只带着符咒的虫。”
    她素手一指,“良哥哥此前就中了很厉害的一个蛊,好在他自己手快,剜肉削骨地把那蛊第一时间取了出来……”
    啊!!!我恍然大悟,朝良的胸口看了看。
    “……即便如此,玲玲用尽一切方法也没能去除那蛊毒。”
    “没有去处吗?”我好奇,“但是我没瞧着良有什么问题啊?”
    莫非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会变成妖怪?
    良摇摇头,“不细说了。你先听玲玲说这解药的吃法。”
    玲玲继续道,“’尸驱虫’不是蛊,你把它吃下去的一刹那它就死了,它所释放的能量,不仅会解你身上所有的毒,还能增强你的精气神。它此刻活着,一吃下去就死,也是生死转换的时候能够释放所有毒草的最大药性……”
    她又被打断了,这回是珂儿。
    “我就是这里听不懂!这个虫子如果集中了上千种毒,又怎么能救人呢?”
    玲玲瞟她一眼,“我有说它能救人吗?”
    “咦?——”
    玲玲挥挥手,“我只是说,它能救这两位。它是千毒虫,必须以毒攻毒。正常人吃下去立刻就没命了吧——不过我也不确定,我没拿’尸驱虫’杀过人,舍不得。哈哈。”
    从一开头,玲玲说起毒物来就面若平湖,真是从小锻炼出来的强大心智啊!
    珂儿扁扁嘴,“这么舍不得,那你会这么好心,给他们俩一人一个?”
    嗯,从一开头,我也想问“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而且从一开头,玲玲对我就毫不排斥。
    玲玲的回答让我意外,“因为他们俩是我的救命恩人。不仅如此,是我全族的救命恩人。我就要对他们好,不行啊!”
    两个小姑娘彼此就开始调皮地吐舌头瞪白眼了。
    良向窗外看了看,“时间不早了,仆从要来接我们了。玲玲,快点完成最后工序吧。”
    玲玲动手给我们植须发的时候,良给我大概讲了一下“我”——王维身边的仆从、家事、官事,并且特别嘱咐,“玄宗此刻虽然更多呆在东都洛阳,不过时常会来长安。眼下他就在长安城外的渭河冬猎,我会按照历史记载的那样,前去献上《大猎赋》以期得到圣上嘉许。”
    嗯,是。历史记载里,李白生平一直在游历,其实也一次次在寻觅能够平步青云的机会。其中就包括这一次的献赋。不仅如此,进长安后他结识了卫尉张卿,并通过他向玉真公主李持盈献了诗,最后两句说“几时入少室,王母应相逢”,是祝她入道成仙。李白还在送卫尉张卿的诗中陈述自己景况很苦,希望引荐,愿为朝廷效劳。由此,他一步步地接近了皇室。
    最重要的,历史记载,李白这次在长安还结识了贺知章。这是他非常重要的一个里程碑。因为贺知章很早就喜欢他的《蜀道难》和《乌栖曲》,当下就兴奋地解下衣带上的金龟叫人出去换酒与李白共饮。李白瑰丽的诗歌和潇洒出尘的风采令贺知章惊异万分,他从此称李白为谪仙。这也是李白“谪仙人”称号的由来。
    良说,“不过除了献赋,我还会想办法直接暗访玄宗,看看他身体状况究竟如何。上一次离开的时候,他骨瘦如柴双目无神,玲玲判断他已经病入膏肓。”
    “没错。”玲玲回答,“上次我远远望他一眼,他面色暗沉,青气与黑气交替,只怕肝与肾的状况都已糟糕到极点。”
    青气与黑气交替?
    我看良一眼。他也正看我,轻轻点一下头。
    莫非,不仅是身体不好,还有邪灵上身?!
    (90)
    @_露珠儿_ 1742楼 2014-09-16 17:47
    空空!!!!!!!!你怎么可以酱紫啊????你怎么可以!!!!!额滴心呐!!!!!错!!!!!不是拔凉拔凉地,是扑通扑通地,兴奋之!!!!!!苍天啊!!!!大地啊!!!!!给俺十万个脑袋俺也想不到这内容啊!!!!!人家是转角遇到耐,咱这是更文有惊喜!心脏不好的,一兴奋就精神失常的,都先去预热一下再来啊!!!!
    空空,,,,你已被我惦记上了,,,要乖,要是不乖,逃更的话,哼哼,屁屁打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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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好,我不逃。。。
    大家沉默了片刻,还是良率先开口道,“总之,历史记载里这几年李隆基都是在东都洛阳呆着的,只有冬季狩猎期,也就是现在,才会来长安。但是就玲玲观面相,她认为李隆基已经活不过一个月。所以我们的时间不多,必须在近期内。李白——也就是我,我的任务就是要搞清楚李隆基的身体情况;而你,王维,虽然是李隆基的随行言官,却是个闲的要命、又比较得皇上宠爱的小官。来接你的仆从并不知道已经换了人,他们只知道主人来终南山祈福,先在李太白的草堂住了一晚。所以等一下他们会带你上终南山,去一个叫做’知守溪谷’的别墅,拜见一个老朋友。”
    他说到这里,嘎然而止。脸上留一个古怪的笑容。
    别墅?“知守溪谷”?
    知守溪谷……知守溪谷……
    知其雄,守其雌,为天下溪。知……守……溪……谷。
    所以会给别墅取这个名字的人,一定是熟读《道德经》的人……拜见……老朋友……祈福。
    “卧槽。你说的,莫非是玉真公主李持盈?”我呢喃几遍后,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我记得没有错,玉真公主比王维李白要年长几岁。她是武则天的孙女,童年却是在战战兢兢中度过的。因为那时候,武则天对自己立的太子,从来都不信任,生怕一不小心,就被儿子踢下台。武则天的婢女团儿,接受收买,诬陷太子的刘皇后和德妃,说她们经常半夜三更在屋子里做咒蛊,诅咒武则天,武则天就派人将太子的后妃杀死在后宫,然后抛尸。那时候,玉真公主只有二三岁左右。
    所以玉真公主的成长岁月,恰好是宫廷斗争最错综最血腥的时候,最积极参政最飞扬跋扈的公主,恰好下场最惨。对于耳闻目睹这一切的小小玉真公主,既然很小就没了母亲的庇护,在宫里更是处处留心,尽量远离这些复杂的人事。所以在她年幼时——可能十一二岁,就开始慕仙学道,向往静修的生活。
    而她的亲哥哥李隆基,非常疼爱疼惜自己的这个妹妹,为她在长安、洛阳、终南山、王屋山等地大修道观,说是道观,其实就是高级别墅。
    想到这里,我抬起头,愕然望着良,“然后呢?你不告诉我该怎么办么?”
    良淡淡道,“玉真公主对王维,可是待如座上宾的。你只管见招拆招,必要的时候,吟诗颂赋一番,也就能够安然过关。”
    他脸上那古怪的笑容又露了出来。
    嗯?我想起来了。传说李白一生,都是很敬仰玉真公主的。可惜玉真公主并未对他另眼相看。李白一生诗作甚多,有一首著名的诗是这样写的:“众鸟高飞尽,孤云独去闲。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
    如果不了解这首诗的背景,还以为太白真对着座山感叹哪。其实当时,玉真公主正是在安徽敬亭山上修炼。李白对着敬亭山终日心驰神往,其实是“太白之意不在山,在乎玉真公主也。”
    而最后的最后,也就是公元762年,玉真公主去世,葬于敬亭山。李白也于同一年死于敬亭山下。
    玉真公主——王维——李白——搞了半天是三角恋关系么?
    我一手指着良,笑得直不起腰。
    我从来没有用男的声音这样大笑过,突然一笑,连自己都吓一跳。那种莫名其妙的兄弟感情,就在我和良的相视而笑中慢慢构筑成形。
    珂儿和玲玲明显状况外,看看我,看看他。
    良嘱咐珂儿,“在带你主人来之前,我确实做了两手准备。如果她还是女的,就扮演张云容。眼下寿王李瑁刚娶了杨玉环,正在挑选侍女。我已经做了安排,要把张云容安插进去。珂儿,你会跳舞么?”
    珂儿眨眨眼,“会。但是有一件事情我觉得好奇怪。”
    “什么事情?”
    珂儿沉吟道,“《霓裳羽衣舞》。良哥哥,你之前说到过《霓裳羽衣舞》的,对吧?”
    “对。”良说道,“传说这是汉代传下来的曲子。”
    珂儿摇头,“不是。这不是汉代传下来的。这最多只能说是,汉代改编的。”
    “什么意思?”轮到所有人一头雾水地看着她。
    “《霓裳羽衣舞》,是我第一个跳的。”珂儿的回答才真叫出人意表,而她的坚定表情,让我们丝毫没有怀疑其真实性,“我天生就擅长跳舞,某一世还就着一支曲子,编过一支舞。那时候这曲子不叫《霓裳羽衣曲》,它叫做《婆罗门曲》。”
    啊!
    真是一个惊讶接着一个惊讶!
    婆罗门,就是“梵”,婆罗门曲,就是“梵乐”,是天竺乐曲,来自于佛教起源地天竺。如此说来,珂儿第一次跳这舞的时候,它是梵乐,而后才被改名为《霓裳羽衣曲》;可是今天如果珂儿不跟我回到唐朝,张云容这个人也就根本不存在,《霓裳羽衣舞》也就无从谈起。
    这究竟是怎么个逻辑呢?变成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了尼玛。
    大家再研究半天,仍然找不出缘由,只得先放弃这个疑惑。
    “三天后,”良最后嘱咐,“三天后,我们在这里重新回合。我再重复一遍,这三天时间,我——李白,要去渭河,给狩猎中的李隆基献上《大猎赋》,同时搞清楚他的身体状况;珂儿——张云容,要成功地潜伏到杨玉环身边,因为陷害李隆基身体的最可疑人选,正是寿王李瑁;而你,王维,要先上终南山拜见玉真公主,下山后,因为你是一个闲的不得了的八品言官,既可以进出宫廷,又可以在坊间走动,所以希望你能够收集到尽可能多的信息。”
    “哎等一下,”我举起手,叫道,“这是几个意思?什么叫做’尽可能多的信息’?太模棱两可了!”
    良叹口气,“因为我也不知道究竟哪里不对劲。总之到处都不对劲。不管怎样,这三天时间,就当做是大家熟悉各自的身份,三天后,无论事情进展到什么地步,我们都必须在这里会合。明白了吗?”
    “为什么一定是三天?”我问。
    玲玲回答我,“因为这个妆容就能保持三天。我怕剂量下的太多,郎君的脸可就真的变成王维了。”
    她轻松笑笑,开始收拾小桌几。
    我却轻松不起来。
    前途简直一片黑暗啊啊啊。
    不仅要去跟那个面首无数的玉真公主套近乎,做那个闲的不得了的八品言官,一个不小心就可能穿帮,还要“收集到尽可能多的信息”。
    我简直是垂头丧气坐上步辇的。
    两个仆从,良之前说过,高个子的叫做王朗,胖的叫做孙得麟。见到我,倒都挺欢喜,“明公,昨夜睡得可好?”
    我支吾一声。
    见我面色严峻,他俩对望望,都不敢再说话,只跟良扮演的李太白唱了个大喏,转身催着轿夫赶路。
    显然是轻车熟路,他俩也不用问我,也不用交流,指点轿夫,“哎,这里左转……这儿悠着点,石头特别滑……’
    其实我哪里是严峻,我是忧心忡忡。
    就这样一行人半沉默不沉默的,一个时辰过去,我们渐渐行至半山腰。
    终南山,延绵雄壮,地形险阻、道路崎岖,大谷有五,小谷过百,连绵数百里。《左传》称终南山为“九州之险”。很多人描写过它的丽肌秀姿、千峰碧屏。其中最有名的还是出自李白:“出门见南山,引领意无限。秀色难为名,苍翠日在眼。有时白云起,天际自舒卷。心中与之然,托兴每不浅。”
    我虽郁闷,但随着这移步换景的节奏,满眼尽是常青植被的青葱与山顶的点点积雪,心情也渐渐好起来。
    途径一处山泉,泉水未冻,清澈见底。泉水边蹲着一个年轻的和尚,正在那儿用手捧水喝呢。听见我们这边的声音,他抬一抬头。
    我“咦”一声。
    (91)
    我认识这和尚吗?当然不。
    (否则穿越了一千多年来到唐朝还能遇见熟人这概率也太奇葩了)
    我“咦”的原因是:这和尚生得如此俊朗!
    不是从色上来说的哈。我现在可是个男的啊喂!我的意思是,他身形高大但不瘦削,天庭饱满鼻挺唇丰,朝我看过来的时候,双目炯炯,却饱含善意。
    让人十分想要结识一下。
    胖仆从孙德麟见我一直看那喝水的和尚,机灵地叫停了轿夫,问道,“明公口渴了么?”
    我摇摇头。
    那和尚朝我们微微一笑,双手合十施个礼。
    我也朝他微微一笑。
    他放下僧袍——之前可能因为怕被弄湿所以撩到了腰上,转身背上一只大背篓,虎背熊腰,大步朝山下走去。
    我十分懂得不可以貌取人的道理。但是诚如《无常经》中说的那样:“世事无相,相由心生,可见之物,实为非物,可感之事,实为非事。物事皆空,实为心瘴,俗人之心,处处皆狱,惟有化世,堪为无我。我即为世,世即为我。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
    原文很好懂我就不解释了。其实我们每一个人来到这个世界上时,命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是好是坏,都由自己决定;但是自己所呈现出的相,却和自己的心有关。
    这里所说的“相”其实包括两个方面:一是“本相”即人的相貌,所以有时候我们会看到心胸狭窄之人,本相所呈现出来的也和其心一样;二是“外相”即人能向外所看到的世界,所以有时候一个人的心有多大,其格局也就有多大。
    这和尚给我的感觉,不仅是心胸宽广之人,他眉眼之间的那种慈与善,让我感觉他连落叶石头都不会轻易伤害。
    奇怪。只听说终南山是道教胜地,难不成也有名寺古刹吗?
    我的视线忍不住遵循他的方向,直到看不见了才示意轿夫继续上山。
    这等如果终南山上真有宝刹,有机会必须造访一下。
    过了不知多少个九溪十八弯,我们终于在一个山庄模样的地方停下来了。
    说是山庄,当真小瞧了它。
    这地方目测测方圆至少数公里。完全轴对称设计,大门左右各有一条长长的甬道,甬道两侧种着一般般高的粗壮银杏树。围墙是高大的红墙碧瓦,跟宫殿比也毫不逊色。银杏树的灰紫对照着围墙的红,映着灿烂的阳光和遥远的积雪山顶,非常气派。
    就是这里了。抬眼四个朱漆大字的牌匾:知守溪谷。牌匾角落除了印章外,还有一个手书的小小落款:长兄三郎。
    这就对了。李隆基的母亲窦氏,生了李隆基、金仙公主、玉真公主三个孩子。李隆基小名三郎。这块牌匾,既是唐玄宗题给玉真公主的,更是李隆基送给心爱的小妹妹李持盈的。我下了步辇,活动下筋骨。
    来了唐朝,变了性别,我的手指长了,手臂粗了,力气也变大,要把这具躯体运用得娴熟,只怕还要多花点心思。
    高个子仆从王朗上前拍门,过一会儿,有个小道童探出头来,“谁?”
    王朗恭恭敬敬递上拜帖,“我家明公拜见无上真仙姑。”
    “无上真”可不就是玉真公主的道号。
    小道童露出十分不耐烦的表情,一把夺过拜帖,“知道了!等我通传!”
    砰一下合上大门。
    我耳朵好,听到他的脚步声远去之际,还在喃喃自语,“烦死了,又来又来,让不让我们休息了?!”
    这神马节奏。我好生纳闷。
    有一段完全记入史册的真实故事是这样的:王维首次应试是在开元八年也就是720年,结果落第。这一年,他常在宁王、歧王府中出入,王爷对他相当好。然后,为了求得科第的门路,“妙年洁白,风姿郁美”的王维就怀抱琵琶,像个歌妓一样在酒宴间为玉真公主献艺。玉真公主听了王维演奏的《郁轮袍》后,让宫婢将王维带入室内,换上华丽无比的锦绣衣衫;然后置办酒宴,安排王维入宴,坐在宾客的上首。席间,众人谈笑之际,公主觉得座中王维风流蕴藉,语言谐戏,不禁一再瞩目。于是第二年,王维就顺顺当当地进士及第。
    所以,我并不奇怪道童认识王维。我奇怪的是,虽说玉真公主和王维的关系,颇像富婆和小白脸之间的关系,但王维好歹已经成名颇久,无论如何不至于得到道童的这种态度的对待。
    道童的脚步声远去后突然消失,随即是轻微的杯盏碰撞声。
    我轻轻道,“这道童并没有去通传。他应该是回了自己房间休息喝茶。我们只怕要在这里等上些时候了。”
    “什么?”王朗一怔,也没去想我为何能够做如此判断,没好气道,“刚才瞧他那样子我就恨不得揍他了!明公莫急,待我再拍门。”
    我举手制止他,想一想,“没事。横竖风景甚好,我们在这里歇息片刻,一柱香过去若还没有人来迎接,我们再走不迟。”
    会这样说,是出于几个考虑。首先我对于玉真公主——十有八九就是王维的情人——面前扮演王维一点都没有信心;若能够晚一些见她,我内心是高兴的。其次,看到这山庄别墅的排场,我本能地越来越反感这个玉真公主。说到底,这女人虽说出家为道姑,和鱼玄机这种打着“女道士”幌子的名妓有啥差别?不过等级更高一些。
    相比玉真公主,我对这气势磅礴、曲径通幽的“知守溪谷”更感兴趣。趁这一炷香的功夫,我让仆从和轿夫都在原地等着我,自己徒步绕着别墅慢慢走。
    果然,等四下唯余我双足踩踏枯叶窸窣之声时,不用好听觉,都能清晰听到从院墙深处传来的一阵阵浪笑,有男有女,钟鼓馔玉,对比得这壁垒森严的庄重道观格外突兀。
    还有不知什么人在吟诗颂对,“太乙天都连海隅,白云青霭入看无。分野中峰阴晴变,众壑——众壑——”显然他也思索,“众壑欲殊——投人宿——对,投人宿!哈哈!”
    他笑声未落,就有一大帮人在叫好喝彩,紧接着觥筹交错。
    太乙,说的就是太乙山,也就是终南山;天都,是指天上神仙的都城。下一句不用解释。然后天气变了,眼看要下雨,所以赶快找地方投宿。
    我读书不多也知道一些诗品,比如整首诗平仄一塌糊涂,意境肤浅乏味。
    可是——
    卧槽。卧槽。卧槽。
    问题不在于这里。
    我竟然愣在了原地。这里面,藏着一个天大的玄机啊!
    山间凉风吹动我的长衫。我双手背在身后,眼望溪谷围墙,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太乙天都连海隅,白云青霭入看无。分野中峰阴晴变,众壑欲殊投人宿——
    在哪里?在哪里听到过吗?
    突然一阵轻笑从树林里传出来。
    我愕然看去,只见一个黄衫女子正坐在一个树桩形成的天然板凳上,赤着脚,抱着膝,手背托腮,像个精灵一般,双目充满揶揄地看着我。
    轮到我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了。
    我——见过珂儿那样的甜美可人之美,见过玲玲那样的直率简单之美,见过薄语那样的狡黠调皮之美,甚至见识过罗刹那样的妩媚妖娆之美,却从没见过像黄衫女子这样的美!
    以上四种美人加起来,只怕也及不上她的一个眼神!
    她的五官毫无瑕疵,嘴角天生的微微上扬。她的皮肤白胜雪、吹弹欲破,双手修长如削葱根。我喜欢她的眼睛,有一种“原来你在这里啊”的惊喜,让观者从内心的感到愉悦;我更喜欢她赤着的双足,小巧精致,足指甲如天然贝壳。
    她的美,有夺魄摄魂的精灵之感。我没有办法挪动双腿与双目,口干舌燥。
    我们这样对视了一小会儿,突然她上半身向后一仰,双手也撑在木桩上,长发甩到身后。她的腰肢如此细软,双腿如此修长,在轻薄黄衫下似有还无。这一下动作,让她的精灵感减少了许多,却又多了让人血脉贲张的女人味。
    “呆子,你为什么那样看我?”她轻启朱唇,声音犹如黄莺呢喃。
    我虽面若平湖,一直岿然不动,但内心知道自己已经狼狈不堪。就像李敖说的,“一个地方硬起来,其他地方都软下去”。
    我夸张?一点也不。这个黄衫女子,明明不施粉黛,皮肤里却像揉进了宝石粉,整个人奕奕生光。
    冬天的终南山,还是相当冷的。我不冷,乃是因为新陈代谢发生了改变的关系。可是她也轻衣薄衫的,看的我心惊肉跳。
    没忍住,我还是解下了肩上的狐皮大氅——也就是前一夜良给我披了一路的那块布——递过去,“小心着凉。”
    她接过大氅,不,她并没有接过大氅,只是握住了大氅的绳结,那眼神,那嘴角,一字不提,却明明就在说,“帮我穿上。”
    我没顶住这种暗示,抖开大氅披道她肩上。离得近了,她身上的幽香味飘来,同样的摄魂夺魄。
    如果这时候旁边有人把我俩给画下来,那就是活脱脱“蠢书生树林撞狐妖”的桥段了。
    (92)
    @蓝小婪 1745楼 2014-09-18 02:28
    养了好久,我来了,看了两个小时!爽!
    ------------------------------
    爽就好,看的人爽,写的人就开心了
    @心烈 1747楼 2014-09-18 07:22
    妙如的构思真叫好。
    ------------------------------
    嘿嘿,谢谢烈!
    @ciciliar851 1748楼 2014-09-18 07:33
    这都成穿越剧了,还是女变男,太神奇了
    ------------------------------
    往后看吧,事儿才刚开始呢。不过很多不喜欢复杂的朋友要失望了。这本书有点复杂。
    @真猫无香 1749楼 2014-09-18 10:49
    奇怪,我在手机上好久木有看到更新了,电脑上就有
    ------------------------------
    嗯好几个朋友说到这个问题了。
    @nuannuan1321 1750楼 2014-09-18 14:47
    几天没看,这又是变性,又是穿越,看的我都想反应不过来了 。。。。
    ------------------------------
    慢慢反应反应。。。
    @xclwb2008 1751楼 2014-09-20 10:00
    @妙空如如 咋没有了呢?
    ------------------------------
    在更。近日忙的像狗一样。。。
    @chao8610 1752楼 2014-09-20 11:28
    断了吗?
    ------------------------------
    没断没断,不会断
    @308899 1754楼 2014-09-22 00:03
    沙发,辛苦了,楼主
    ------------------------------
    谢谢!不是唐玄奘!
    @开酒喝悲伤 1757楼 2014-09-22 09:33
    楼主真厉害对这首诗的出处这么了解 ,我到过敬亭山半山腰毛竹林里还塑有玉珍公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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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我倒是没有去过,不过知道这个典故
    @_露珠儿_ 1758楼 2014-09-23 11:16
    两天没来,借用文中的话,那真是:俺们也是一个惊喜接着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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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去还会惊喜连连的~
    @默綠 1774楼 2014-09-24 14:20
    怎么只有两更!这么多天了!!这是要弃楼的节奏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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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倒~不要弃啊~前两天事儿太多
    @心烈 1773楼 2014-09-24 13:29
    这女子是谁,难道是那位有名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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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不是你想的那个人~
    这个女人,身上除了香味,没有妖气黑气各种气。我一时竟无法判断她是人是妖还是鬼。
    “刚才那首诗,你有什么意见吗?”她一边问,一边慵懒的、慢慢的把我的狐皮大氅裹紧全身。我一想到自己的衣服此刻正紧紧抱着她,下腹部那种热度就又来了。
    草,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别转头,不看她,拼命想刚才那首诗。
    “嗯,太乙天都连海隅,白云青霭入看无。分野中峰阴晴变,众壑欲殊投人宿。意见?这种诗需要意见么?”
    我的轻狂逗乐了她。她拍掌笑道,“说得好呢。可是?”
    她侧头看看我,适逢我也看她。她柔美双目似有电流传来,令我浑身酥麻难当。“……可是,你刚才那吃惊的表情,不仅仅是听到了一首烂诗了吧。”
    我“嗯”一声,支吾道,“因为这首烂诗,只要改动几个字,就能变成一首绝世好诗。”
    “哦?”她缓缓站起身,清瘦,却性感。摇摇晃晃,要倚着又不要倚着的样子,应了曹植《洛神赋》里的那一句“若往若还”。奇怪,她离我明明有一米远,我却觉得她就像在我怀里一样。
    “说来给我听听好吗?”她仰脸恳请我。
    这哪里让人拒绝得了嘛!
    我点头道,“既如此,我就献丑了。’太乙天都连海隅’这一句,其实头开得还算不错,但是紧接着下面这句’白云青霭入看无’一起读就太紧凑了。一口气天上地下地跑了好几个来回。然后’分野中峰阴晴变’,不好不坏,接下去的’众壑欲殊投人宿’却又把整个行文拉得过于平实,毫无想象空间。此诗要改,须得加入许多变化。”
    黄衫女子目不转睛地仰视着我,我内心那小小的虚荣心正在慢慢扩散。
    “如果我来改嘛,”我咳嗽一声,“太乙近天都,连山到海隅。白云回望合,青霭入看无。分野中峰变,阴晴众壑殊——”和刚才那人一样,也卡在这里,突然远远的山林某处传来一个樵夫的歌声。我顿时来了灵感,“欲投人处宿,隔水问樵夫。’”
    她才听到白云青霭那一句时就已经眉眼都亮了起来。
    岂止是她?我自己在念出最后一句的时候,猛然想起来——
    这哪里是我自己的灵感在写诗???!!!
    这就是王维的诗!!!
    就!是!王!维!的!诗!
    诗名就叫《终南山》!难怪就觉得熟悉!!!
    太可怕了!
    我被自己惊骇得好悬没摔倒!
    等一下等一下。这就是之前珂儿的疑惑。
    我因为熟读唐诗,所以知道王维有一首“太乙近天都”的五言,也才会在这个时候吟诵出来;于是这首被我吟诵出来的诗就被记入史册了吗?那么这首诗到底是谁写的呢?
    就像珂儿。珂儿扮演张云容,需要会跳《霓裳羽衣舞》。可是这支舞偏偏就是几百年前她自己编的。
    这种鸡生蛋蛋生鸡什么的,真叫人理解不能啊啊啊!!!
    就在此时,王朗和孙德麟带着轿夫步辇从转角处寻了来。
    看见我,打个招呼,突然又看到我身后的黄衫女子,立即弯着腰凑近,老老实实鞠下躬去。
    果然不是神仙妖怪,是真实的人。
    谁知道王朗孙德麟一边鞠躬,一边对黄衫女子说,“仙姑金安。”
    仙姑?谁?黄衫女子是仙姑?!
    只见黄衫女子点点头,笑道,“今天山路湿滑,辛苦你们了。”
    之前还是狐狸精的妩媚样儿,裹着我的大氅后,立刻又有高贵祥瑞的气质了。可怜我,倒吸了不知道多少口凉气。
    呐尼?!——
    一个惊骇连着一个惊骇。
    卧槽!好悬没乱讲什么话!
    原来黄衫女子就是玉真公主李持盈本人!
    这!这!这!怎么算,李持盈都已经四十来岁的人了吧?为何毫无中年妇女之态?
    只怕是这既锦衣玉食、又仙风道骨的生活给了她足够的养料吧!
    我装出一脸平静,看向李持盈,“呃。摩诘适才信口雌黄,乱改他人作品,叫仙姑见笑了。”
    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此话,李持盈脸上划过一丝丝诧异,“仙姑?”
    我瞟一眼王朗和孙德麟,这俩货正挤眉弄眼儿地偷笑呢。
    好嘛,还是犯错误了。估计王维不是这样称呼李持盈的。
    好在李持盈脸上的诧异稍纵即逝,旋即又变成那股子华贵柔美的表情,“摩诘太谦虚。改的好,改的妙。我已经记住了,稍后让弱水抄录下来。”
    我朝红墙大院努努嘴,“我以为你在里面呢?”
    李持盈凝视我,忽而一笑。
    各位看官,我给大家描绘一下哈。
    我们是站在一棵腊梅树底下的,头顶有花,鼻端有香,背后是“知守溪谷”的三丈高红墙。李持盈没有编发髻,长发绕肩,素面朝天,双瞳剪水盈盈。她赤着脚,雪白脚背从我的黑色狐皮大氅底下露出一点点。她凝视我的样子,似乎有一点期待,有一点委屈,又有一点诧异;她笑的样子,比满树腊梅花更好看。
    我简直要承受不来。
    穿越了一千年,变成了男的,遇见一个绝世美女。
    可我内心知道,自己还有女的那一半啊啊啊尼玛!
    良,我是该谢你呢还是该揍你?
    李持盈就这样期待、委屈、诧异地微笑着,回答道,“摩诘还说呢!等你不来,来一帮猪头狗脑,没得脏了我的道观。不过脏了道观总比脏了眼睛好,我要不是匆匆忙忙溜出来,只怕此刻已经身陷囹圄了。”
    她说得轻松幽默,我听得心旷神怡。
    难怪她髻也不编,鞋也没穿,只怕连梳洗都欠奉,就这么溜出后门了。
    不,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喜欢、并期待和我在一起。
    我心里竟然涌起了许多甜蜜。
    琴弹,你只是这时代的一个影子、闯入者而已啊!不可多事!
    我狠下心,侧过身吩咐道,“王朗孙德麟,你们两个伺候仙姑回去吧。天冷,摩诘不再打扰。”
    说罢,我在好几个人的诧异目光中朝李持盈告辞。
    然后,不理会各种诧异,不顾仆从,不登步辇,大步流星地朝下山的路走去。
    天知道,我内心此刻简直有如翻江倒海一般。不能再看,不能再听,不能再想。
    和李持盈呆在一起不过一炷香时间,就快要万劫不复。
    走出一里多去,仆从和轿夫才追上来。
    王朗比较直率粗线条,“明公慢些!你怎么说走就走了!”
    孙德麟就狡猾多了,笑眯眯,“明公今天太有风骨了。这无上真仙姑只怕从此对你另眼相看!”
    咦?这话里有话啊?“另眼相看”?
    看到我的诧异神色,孙德麟笑意更深,“明公还在逗我呢?你从前称呼仙姑,都是’玄玄’前
    ‘玄玄’后,也从不敢忤逆仙姑意愿,从不敢提前说告辞。”
    王朗这个直肠子更直接了,“哎,从前我们都被他们的看家道童嫌弃,仙姑本人也常对你呼来喝去;今天明公一反常态,说走就走,也不特别往跟前凑,我们做仆从的也有面子啊。”
    (93)
    微风中我走得特别轻盈,心情特别淡定。阳光把我的影子拉很长,我突然想起那首黄霑写的叫做《沧海一声笑》的粤语歌。哇,就是这种绝顶高手混迹江湖的味道。这才叫“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昂~
    但当晚我就高手姿态全无了。
    脖子上的伤口倒是小事情,泡来泡去的已经发白了,我趁妈妈不注意,涂了点紫药水,早早的躲到了房间里。
    可是接下来一晚上我都在洗脚……
    我洗了一晚上脚……
    我花了一晚上来洗脚……
    香皂用光一整块,那种阴森森想死的感觉还是没有完全消除。
    晚饭都没有胃口吃,任何事物拿到嘴边,都想起俩字儿:水草。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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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猫的桃花: 2014-09-14 18:53:14 评论
    楼主,多巧,我看到你写沧海一声笑这一段的时候,电脑音乐正好自然播到这首歌。哈
    -------------

    心有灵犀~可见我们是同类人~
    有很多人喜欢说自己体质特殊,经常见“鬼”,其实不是。他们体质是有些特殊,他们听得到异响(比如深夜无人走廊的脚步声)、看得到异象(比如墙壁上不断渗出来的血痕),“以为”自己能够见到“鬼”。其实那些异响和异象,都不过是各种各样“被拂动了的窗帘”而已。
    能够看到鬼神仙道本尊的人,相信我,极少极少。除非他们刻意要让你看到本尊。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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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常小百姓2011: 2014-08-13 02:45:12 评论
    真的是这样吗,?我一直在想,为怎么我会经常看到···
    szz234: 2014-08-23 17:24:10 评论
    又涨见识了。道不是能经常见的吗,那些道士。神鬼仙就不太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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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其实能不能见到是因人而异的。至于道比较常见,也是因为中国人比较容易接受道教思想。
    晚上追帖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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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所以的人生: 举报 2014-07-18 04:05:40 评论
    其实真的害怕,昨天是下午追到晚上,并且我发誓晚上凌晨2点到3点多之间听到门吱嘎开了,还听到电视突然很大的声音,持续不到一秒,我以为是睡在客厅的老公弄的,跑出卧室两遍,结果都不是,他在忽忽大睡。
    不知道所以的人生: 2014-07-18 04:06:31 评论
    我不是抱着看小说的心态的,我是想了解一个奇异的世界来的,也许真的告诉我什么是结界,这几日纳闷的地方太多了, 但对于那个世界,还是很怕啊,家里现在到处都是通宵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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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不要怕啊,坦然一点。其实其他世界的暗力量也有他们的游戏规则,不会没事情就骚扰我们的。
    @心烈 1778楼 2014-09-25 07:20
    王维 王维 唉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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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咋啦?你爱王维呢还是不爱王维呢
    大家就这样有说有笑地下山,走不到三里地,背后又有人追上来。
    定睛一看,原来是不多时前,给我们甩脸子的那个道童。
    他双颊绯红,气喘吁吁,呼出的白气一团团,“明公!明公留步!”
    轿夫停下脚步,王朗不瞅不睬,孙德麟则促狭地凑上前,“哟,是仙童啊!仙童这么着急要去哪里呀?”
    道童颇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硬着头皮对我说,“明公,仙姑让我问你,几时再来?”
    我想一想,答道,“当来时来。”
    这四个字一出,王朗那意思几乎要拍手叫好了。
    想必道童是从未见过这种风格的王维,表情略微纠结。
    “你不用为难,只管这样回答仙姑。”我一笑,挥手示意,“劳烦仙童了。我们走吧。”
    道童嗫嚅半天,实在又说不出什么来,只得看着我们离开。
    说来也奇怪,李持盈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的目光无论如何也离不开她;等真的转身了,我内心的那种寡淡又来了——和我身为女人时一样的那种寡淡。不大会想念谁。也不大真的离不开谁。
    下了山,王朗打发了步辇,伺候我上了一驾马车。
    这时候奇怪的事情就来了。
    这马车只得一匹马,车辕车轴几乎没有什么装饰物,车舆上只有一只简陋的蓝布车篷,用一根木棍支撑,形似大伞。以上都不奇怪,符合八品京官的身份。可是简陋就简陋吧,这马车偏偏还装着幔——你道什么是幔?古时只有妇人和贵族乘车,才往往在车舆的四周加上帷,帷上如果有顶,就叫作幔。何况这幔雪白轻盈,仔细看还有许多巧夺天工的暗绣在其中,蝴蝶蜻蜓不一而足。除了幔,还安排了两只特别华丽的脚踏在车席之上。这两只脚踏均是织锦缎面,绘满牡丹花。
    这辆八品穷酸马车,又是幔又是脚踏的,可不古怪?
    我看看那绘满牡丹花的织锦缎面脚踏,皱起眉头,道,“王朗,把幔拆了,把这两个脚踏也拿走吧。从此莫再用了。”
    王朗闻言,眉毛提到额角上,“明公此话当真?这可是你让我们特地找了来的哦!说是无上真仙姑只要’断机绣庄’的庄主绣品!”
    我靠。又是李持盈。
    想必是李持盈偶尔会坐王维的马车,这厮为了讨好公主,巴巴的搜罗公主喜欢的绣品。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孙德麟机灵鬼,一拍王朗的肩,咳嗽一声,“嗨,明公说让你扔你就扔了!明公今天对仙姑的态度你还没明白吗?爱咋咋地!哎——”
    他本身就胖胖的,说起话来十分俏皮,很像郭德纲的那股味道。
    我乐了,顺水推舟,“总之你们拿走吧,送人什么的,随便好了。”
    孙德麟和王朗这两个家伙如释重负一番,赶紧的叫住马上要离开的轿夫,“你们!快,把这些拆了,拿回家去贴补!”
    那两个轿夫自然是惊喜一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地拆下那些啰里八嗦的女人物件,一股脑抱走了。
    拆完东西,马车恢复八品京官应有的朴素。神清气爽。
    我上车坐下。
    王朗驾车,胖子孙德麟小脸儿笑得花似的,“明公,咱们还去老地方?”
    卧槽。老地方?这是哪里啊?
    我想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点点头,“好。”
    倒要看看这个小白脸王维会去哪里。老地方。
    驾!——
    车轮碌碌,马蹄得得。马车沿官道慢慢跑起来,天色渐弱。
    我像一个宿醉的人,终于回过魂来了。
    从昨天的傍晚,我和良跳下火车开始,到现在不过一个对时,这日头天光却已经换了一千多年。仓皇之间,我已经进入了一团混乱的新状况,认识了一堆新人,现在还要去一个根本没有头绪的“老地方”。
    真的是宿命一般的使命吗?要让我承受这些特别莫名的困难与挑战?
    似乎是冥冥之中注定了一样,我来西安读书,算是提前预习了地理方面的知识,所以我现在对于地理空间的转换非常适应。说来也很有意思,我突然就明白了当我告诉陈婆自己将要到西安读书时的表情。
    为了下文很多地方方便理解,我先花点时间描述一下公元735年的长安吧。
    请千万耐心读一下。
    唐长安城按中轴对称布局,由外郭城、宫城和皇城组成。城内街道纵横交错,划分出110座里坊。此外还有东市、西市等大型工商业区和芙蓉园等人工园林。城市总体规划整齐,布局严整,堪称中国古代建筑典范。
    唐长安是一个东西略长,南北略窄的长方形。全城建筑分三大部分:宫城、皇城和外郭城。宫城位于全城北部中心,皇城在宫城之南,外郭城则以宫城、皇城为中心,向东西南三面展开。
    长安城外郭城开十二座城门,南面正中为明德门,东西分别为启夏门和安化门;东面正中为春明门,南北分别为延兴门和通化门;西面正中为金光门,南北分别为延平门和开远门;北面的中段和东段分别与宫城北墙和大明宫南墙重合,西段中为景耀门,东西分别为芳林门和光化门。除正门明德门有五个门道外,其余各门均为三个门道。
    再来,宫城又分为三部分,正中为太极宫,隋朝称“大兴宫”,也称作“大内”,东侧是东宫,为太子居所,西侧是掖庭宫,为后宫人员的住处。今天西安城内西五台和北城外自强西路北侧铁路中学内的土岗则是为数不多的大兴宫城遗址。
    皇城亦为长方形,位于宫城以南,其东西与宫城等长。城北与宫城城墙之间有一条横街相隔,其余三面辟有五门:南面三门,中为朱雀门——这个就鼎鼎大名了吧,两侧为安上门和含光门;东西面各一,分别为景风门和顺义门。南面正中的朱雀门是正门,向南经朱雀大街与外郭城的明德门相通,向北与宫城的承天门相对,构成了全城的南北中轴线。城内有东西向街道7条,南北向5条,道路之间分布着中央官署和太庙、社稷等祭祀建筑。
    从城市的平面布局来看,规划者严格讲求左右对称。全城以宫城的承天门、皇城的朱雀门和外郭城的明德门之间的连线,也即承天门大街(亦名天街)和朱雀大街为南北向中轴线,以此为中心向左右展开。为突出北部中央宫城的地位,以承天门、太极殿、两仪殿、甘露殿、延嘉殿和玄武门等一组组高大雄伟的建筑物压在中轴线的北端,以其雄伟的气势来展现皇权的威严。
    另外说一说东西市。
    东市和西市是唐长安城的经济活动中心,也是当时全国工商业贸易中心,还是中外各国进行经济交流活动的重要场所。这里商贾云集,邸店林立,物品琳琅满目,贸易极为繁荣。
    东市,分布在今天的西安交通大学以西、西安铁路局以北的地方,其街宽都近30米,约是西市街宽的1倍。
    东市由于靠近三大内(西内太极宫、东内大明宫、南内兴庆宫),周围坊里多皇室贵族和达官显贵第宅,故市中“四方珍奇,皆所积集”(《长安志·东市》),市场经营的商品,多上等奢侈品,以满足皇室贵族和达官显贵的需要。
    西市的范围,则在今西安莲湖区东桃园以东、老糜家桥以西、东桃园桥以北、中国航空器材公司西北分公司以南,先劳南市场位置。西市距三内较远,周围多平民百姓住宅,市场经营的商品,多是衣、烛、饼、药等日常生活品。西市商业较东市繁荣,是长安城的主要工商业区和经济活动中心,因此又被称之为“金市”。
    另外,西市距离唐长安丝绸之路起点开远门较近,周围坊里居住有不少外商,从而成为一个国际性的贸易市场。这里有来自中亚、南亚、东南亚及高丽、百济、新罗、日本等各国各地区的商人,其中尤以中亚与波斯(今伊朗)、大食(今阿拉伯)的“胡商”最多,他们多侨居于西市或西市附近一些坊里。这些外国的客商以带来的香料、药物卖给中国官僚,再从中国买回珠宝、丝织品和瓷器等。因此,西市中有许多外国商人开设的店铺,如波斯邸、珠宝店、货栈、酒肆等。其中许多西域姑娘为之歌舞侍酒的胡姬酒肆,则时有少年光顾。李白的《少年行》就有“五陵少年金市东”“笑入胡姬酒肆中”等诗句。
    唐长安城如此宏伟的规划和设计,应该感谢谁?这个总设计师到底有多屌?这个人的名字我先卖个关子,马上就会讲到他。
    总之,我们这一行,从南面进入长安城,穿明德门,到朱雀门却没有进去,向西一拐,来到了我刚才描绘过的一片繁华酒肆之地。
    我内心对王维的印象真真快要差到极点了。
    这就是“老地方”哦?
    马车依旧咕噜噜向前走着,不时有人从街道两边伸出手来吆喝,“刚到的波斯美女啊——”
    简直吓死我。
    可是王朗和孙德麟十分平静,有说有笑的,就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们这到底是要去哪里啊?
    眼看就要走到金光门了,突然一个人叫住我,“明公!明公留步!”
    (94)
    @_露珠儿_ 1786楼 2014-09-26 00:00
    空空,被你写的我突然也想变个男人,然后体验一下男人心中对一个人的喜欢是啥样,看跟女人是啥区别!
    ------------------------------
    哈哈哈,男女看女男,都是很不一样的!
    @心烈 1788楼 2014-09-26 07:07
    人不风流枉少年 哈哈
    ------------------------------
    说得好!
    @蓝小婪 1792楼 2014-09-27 03:08
    空空的文化博大精深啊??
    ------------------------------
    一般一般。可以查资料。
    @心烈 1794楼 2014-09-27 07:14
    文房四宝 可惜了 现在再难见了。
    ------------------------------
    能见的。还是有很多牛逼的工匠艺人们,愿意传承这些东西。我自己就很喜欢。
    @蓝小婪 1793楼 2014-09-27 03:10
    留赞赞。罗刹洛神夜游继续~
    ------------------------------
    伊~你咋知道罗刹女洛洛要出场了
    @ciciliar851 1797楼 2014-09-28 08:10
    空空,让我穿越吧,别说一个吴道子的话了,随便一副临摹的话,我都成富婆了,呵呵,掉进钱堆了
    ------------------------------
    哈哈好,下次带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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