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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血族珠宝创始人:天庭是人类得到太极后创造的,女娲族与血族却被人类赶离地球?[第22页] |
| 作者:东方古老血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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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邪原本要选专一制100年,我不同意,生怕他以后还想娶,到时候就麻烦了,还要重办手续,严重影响我们两个的荣誉指数。 巫:我可以承担后果。 我:非要选专一制100年? 巫:我想了解更多的你。 我:那明天就去月老那里办手续。 巫:怎么突然就愿意了? 我:你已经说了好几次了,我怕你得心病。 第二天我们骑马到前面几条街的月老庙,找到了月老,月老是一个职位,有统一的着装和妆容。 月:现在都没有人选专业制100年了,你们俩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我:他非要啊,我觉得独立制就不错。 月:一般都是选独立制。 巫:我确定了。 月老庙有一面大镜子,铜镜,镜子里面可以看到每一个人进入波沙世界之后的所有数据。 月老输入我们的编号,元门通行证的编号都是唯一的,可是月老找不到我的编号。 月:不可能没有的,你把通行证拿来看一下。 月老查了老半天,真的没有。后来,他直接让我看了巫邪的数据,如果我觉得没有问题的话,就可以亲签订专一制100年的合同。 我:我怎么会没有编号呢? 月:到时候你要先去补办编号,然后再来这边签订合同。 我才发现,原来鸣剑堂下面有一个机构就是管编号的,而巫邪却从来没发现我的编号出差错。自打王族之间关系崩溃之后,我独自来到瓷都,没去更新过编号,我的元门通行证是以前就有的,看起来与旁人无异。 我:很可惜,你了解不到我的过去。 更新编号很容易,巫邪带我去办的,办完编号就去月老那里签订专一制100年合约。 我:你就没有一点疑问吗? 巫:你的数据我看过了。 我迅速地抬起头看他,他露出一抹我很熟悉的笑容。 事后,奶奶说我们俩很冲动,居然签订了别人根本就不敢签的专一制100年。我也说巫邪很冲动,奶奶说,巫邪跟他爹一样,他的爹娘也是签了100年,每100年都去续展,小吵小闹肯定有,但是感情永不变。 成亲一年后,结婚证才下来,一般在申请后都有一年的受理期,证书很漂亮,挂在墙上,像营业执照似的,倒是让我觉得挺好笑的。 那一年,我也怀孕了,一切顺利得不可思议。 我:万一没怀孕,我俩不知道还会不会在一起。 巫:你心里扭曲啊?怀不上就一样在一起,干嘛要分开? 我:你们家会接受你不生孩子? 巫:我们家,不是你们家。 巫邪充满责备的表情让我觉得很有歉意。 我:我们家。 巫:如果我没办法与你怀孕,你会离开我? 我:不会。 巫:我也不会,不会老是把巫家想得跟封建社会一样。 我:那我就放心了。 巫:你以前遇到的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什么人了?搞得心里这么扭曲。 随后,我生了三个小孩,因为时间过得太快了,几乎没有来得及记下日志,这几年特别的忙,时间都给了巫邪与孩子。大女儿巫霜,二儿子巫穷,三儿子巫烛,名字都是奶奶亲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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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瓷都这边,白皙与微胖是最美的,我除了新婚那几天保持了这样的状态,后去因为工作的关系,慢慢又变黑了,而且骨瘦如柴。老实说,有时候看镜子觉得自己胖了还更美一点,这样又黑又瘦的真不好看,巫邪也经常嫌弃我。 瓷都的日照时间太长了,而我是那一种接触到紫外线就很容易变黑的皮肤,因为这样的皮肤是最健康的,自我保护的能力很强。 因为要带三个小孩儿,巫邪强迫我把工作给停下了,让我找几个工人在那边作就好,每天我看看帐本就可以了。不过他说的也是对的,因为我对工作很痴迷,搞得我什么事儿都很喜欢自己插一手,从管理学上面来说,这是错误的。 时间一长,我就在家里呆的白白胖胖的,但是再怎么胖也没有办法胖到哪里去,应该是瓷都的水土问题。有时候觉得这个世界是很奇怪的,长白山那边的人都很胖,而且是超胖的那一种,他们又特别欣赏瘦瘦的女孩子。瓷都这边的女孩子大多都是瘦巴巴的,他们又喜欢微胖的女孩子。所以我总结出了一个真理,物以稀为贵。 巫霜这个名字是为了纪念巫邪跟我在长白山私定终生,但她不是在那个时候怀上了,因为刚好过几天之后我的大姨妈就来了,长白山那一次是安全期。 巫穷居然是为了纪念贫穷,因为刚好在那一年,很多人都在思考贫穷到底意味着什么,是因为心态使人们贫穷,还是因为贫穷使人们没有心态?那一年的主题就是穷字。 巫烛,这个是老三,那一年生产了一批烛台,卖的特别好,后来就取了一个这样的名字。 婚前的巫邪跟婚后的巫邪很不一样,人们都说结婚是会改变一个人的,我相信真的是这样子。 比如在结婚之前,我总是不那么配合巫邪,谈恋爱的时候也总是很少跟他亲近。结婚之后可就搞笑了,尤其是给他生了第一个孩子之后,你们都不知道他变得有多么的霸道,虽然还是会很照顾我,但是不像以前那么单纯可爱。 有一次我问他,为什么他看到了我以前的所有数据,还想和我在一起?因为在那一套数据里面必定会出现血族与女娲族的信息,主要是会出现世剀这个人物。 而他似乎并不是很在意,一边帮我看账本,一边头也不抬的告诉我,也许每一个人都有自己很不堪的一段过去,甚至每时每刻都有很不想面对的自己,如果很计较的话是没有办法好好的过下去的。 我:跟你在一起,活着就像在梦里一样。 巫:如果你觉得幸福,我会一直给你这个梦。 我:不过我觉得很惊讶,是不是每一个男人成家立业之后,就不会再变得单纯可爱了呢? 巫:当然不是这样的,而是成家立业之后就要有担当,愿意照顾老人妇孺,懂得平衡家里的关系。可能是因为责任比较多了,所以没有办法跟以前一样轻松快活。 我躺在他的怀里,看着他的眼神,一如既往那么熟悉,我有好几年的时间一直在劝自己忘记世剀,因为替身这两个字是非常可耻的,我不应该总是在巫邪身上看到他的影子。 每一次他跟我欢爱的时候,他都强迫我闭上眼睛,而且不准我喊他的名字,让我改口喊他夫君。我那一刻是十分震惊的,但是我想想,他这么说,也许也是很正常的,因为在瓷都这个地方,夫君与夫人是很普通的称呼。 可是每一次这样我都会十分愧疚,因为只要我一闭上眼喊他夫君,我就会想到另外一个人。 再后来,他发现我有心理压力之后,就不再那样强迫我了,让我睁开双眼喊他的名字。巫邪告诉我,他发现当自己爱一个人爱到极致之后,已经不在乎她眼里看到的自己是什么样的,只求她会在自己的身边。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那样熟悉的眼神,真的无法彻底遗忘。 巫: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选择是身不由己的,因为你没有办法永远的自私下去,有时候实在没办法了,就只能够先对不起一个人,去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事情结束之后还是很想要回来的。在历史上面,这是一个发展的策略,叫做先富带后富。 我:一直以来我都是特别讨厌政治的,尤其是很反感战争。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从你嘴里说出来的制度,似乎有它自己的生命力存在,我听起来也比较好接受。 波沙世界961年,人们已经彻底的遗忘了血族、女娲族与天庭,只是在一些神话故事里面还有他们的身影。 有时候晚上睡觉之前,我也会撒娇让巫邪给我讲故事。每一次他都只会讲他的工作,但是慢慢的我也能够倾听下去。 有一次,巫邪给我讲的故事很不一样,那时候我刚好非常困了,不知道是我没有听清楚还是出现了听觉上面的错误,我听到的内容是这个样子的。 巫:很久以前在海边的时候,有一个渔夫,他有一个可爱的妻子,两个人生活的很幸福。可是,妻子被利用了,误把渔夫的毒药撒进了海里,给鱼儿们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为了弥补这个错误,渔夫只好离开妻子,去了远方解决这个事。可是妻子不理解他,想改嫁给别人。当他回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错了,他可以带着妻子一起去赎罪的,只是道路太过艰辛,他害怕妻子承受不了。后来他发现自己的妻子很幸福,他也就不再阻止她改嫁给别人了。 我迷迷糊糊的听他讲完了这个故事,其实我有很多的疑问,但这个毕竟只是一个童话故事而已。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我问他渔夫最后去了哪里?他告诉我,渔夫没有离开,换了个容貌跟自己的妻子在一起了,他知道妻子可能不原谅自己,所以他不敢告诉她。 这是一个悲伤的童话故事,巫邪再给我讲这段话的时候,他的眼里充满了渴望。 我:如果再一次给你选择的话,你会选择一起去面对呢?还是一个人离开? 巫:我选择永远和你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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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近他的脸,凝望着他的眼。 我:渔夫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巫:当你梦见我在药坊的时候,是药婆为我换了身份,避开了波沙世界的监控系统。 我:那岂不是很早的时候了? 巫:那个时候好不容易召唤了你,可是你却跑掉了。我才知道你真的不原谅我了。 我:巫邪呢? 巫:巫邪还是巫邪。 我:两条灵魂共享一个身体? 巫:你想的美,还想要二夫侍奉一妻呢? 我:那巫邪到底去哪了? 巫:没有变。 我:不明白。 巫:就好像当初元心跟你一样,我用她的灵魂来修补的你,最后就成为了你,后来,她还是她,你还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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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邪在鸣剑堂的资料室工作,工作比较简单,比较单调,做一些数据分析统计之类的。 巫:最近发现了一些商业间谍。 我:有看到新闻。 我一边给他补衣服,一边与他闲聊。 巫:你知道他们传递资料的手法有多特殊吗? 我:什么样? 巫:拍电影,在不同地方取景。 我:难怪亏了这么多,还这么热衷。 巫:还有一个更神奇的,那个人在论坛上写小说,连载了很多年。 我:你该不会是想说,他把那些资料都通过一种特殊的语言写出来? 巫:这一个灵感我们是在看一个电视剧里面找到的,儿歌三百首的内容通过重新拼凑后可以得到如来神掌的秘籍。而那个人的小说内容通过重新拼凑之后,居然都是企业内部的保密资料。 我:真令我感到十分惊讶。 巫:在资料室里面工作,感觉大千世界也不过如此,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我:巫邪。 巫:叫夫君。 我:你就是你,就要喊你的名字,每次你让我叫你夫君,感觉都像走火入魔一样,我不希望你代入我那些杯碗图文故事里面的角色。这样迟早有一天你会精神分裂的。 巫:上次你不还跟我玩的很开心呢,角色扮演。不过感觉真的很惊悚!如果故事里那个叫世剀的真的会来跟我分享我的身体,那我一定会拱手相让的。 我:你为什么要拱手让人? 巫:因为他会给你幸福呀。 我:别傻了。他要是能给我幸福,就不会为了女娲族一去不复返。 我正给他烫衣服呢,头也不抬的回复他。他的官服大多都是锦缎,容易有折皱。 当我抬起头的时候,他右手端着茶杯,目不转睛的看着我,我看到他的眼里带着震惊。 他喉咙发干地轻轻咳了两声,赶紧把茶杯里面的水喝下去了。 巫:呃,你很入戏嘛。 我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他突然就明白了,冲过来挠我痒痒。 巫:好啊,你居然敢吓我! 我:谁让你对那个故事那么感兴趣,通常这样的人我就喜欢吓一吓他们。 巫:不过,夫人,你说在那遥远的世界到底有没有一个地方叫做昆仑? 我:外星文明那么多,应该有吧。 巫:那里会跟我们波沙世界一样那么繁华吗? 我:也许比我们更繁华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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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沙世界是一个如此美丽的地方,可是再怎么美丽,也需要有人去珍惜。 那么多的人,都不满足于现实的生活,他们想要找到更多的出口。后来我才发现,这样的人,不管他们身处在哪一个世界,他们永远都会那样痛苦。 活在当下,珍惜眼前。这是多么难得的8个字,正是因为如此,那些能够好好的面对现实的人们,他们都活的特别清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能够争取什么。而不是活在网络游戏世界里面,更不是活在每天八点挡的奇幻电视剧里面。 鸣剑堂的资料室后来研究了很久,最终发现还是要在网络游戏跟奇幻电视剧这一块做一个禁令。原本昆仑是有一个入口的,也就是世剀所在的那个地方,通过码头的那个药坊,就可以来往波沙世界。公治制度觉得风险特别大,把那些习惯性自杀的病患送到那里去之后,就开始逐步关闭这个入口了。因为公治制度认为有问题,应该我们波沙世界自己处理,而不是依赖另外一个时空。从那以后,波沙世界没有了第二个精神信仰,一切美好的信仰来自于对现实的妥善处理。理智的面对现实,好好的让自己过下去。 所有的宗教信仰都是为了逃避现实,宗教信仰的壮大,恰恰是反应现实社会很失败的一面镜子。 波沙世界是有宗教信仰自由的,琳琅满目的不同宗教,这种奇奇怪怪的教派教义,任何一个宗教都是有登记的组织。也就是说,在波沙世界这个地方,几乎不敢干什么事情都有相应的执照。 管理十分严格,这是一个非常有秩序的地方。快1000年了,这里没有爆发过一场战争。因为没有一个人为的统治者,没有谁可以刻意地去发动战争,公开的审判,会让这群爱好战争的人下场特别可怕。 如果你对对方有什么不满,可以下战书,若是人家愿意接你的战书,那么公治制度就会给你安排擂台。 有一部分在波沙世界犯罪的子民,他们渴望逃到昆仑那里去,目前,昆仑对我们而言还是一个非常混乱的地方。至少他们的统治还是女娲族专制的制度,老龙王、西瑶跟世剀,鬼王徐怀仁和鬼妃元心,玉帝和王母。目前的昆仑还没有人类,因此也没有宗教,因为所有的宗教都是从人类开始的。 我知道血族还没有放弃昆仑,长子对于这件事情一定是耿耿于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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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不是不知道,而是要假装不知道。当你知道的太多,可能对你没有好处。 巫:快来给我讲床前故事。 巫邪是一个好奇宝宝,有时候都没什么内容可以讲的,还硬要编几个出来给他。 我:我发现我的想象力是被你锻炼出来的。 巫:今天我想知道昆仑现在是什么样了? 我:他们现在还没有人类,都是保持着半兽半人的状态。 巫:女娲族是人首蛇身吗? 我:对。 巫:可是上次你已经说过了,伏牺与风娲生了第一个孩子,叫做少典,这一个不就是人类了吗? 我:此时此刻的人类,还是有神力的那种,并不算是人类吧。 巫:那你觉得什么才叫做人类?猿猴进化的那种吗? 我:人类从来都不是猿猴进化的,只不过是两者长得比较相似而已。他们是两个不同的种族,身上的基因完全是不同的。 巫:或者你认为,人类是不是血族制造出来的智能机器人? 我:这个可能性比较大。 巫:如果昆仑现在创造了智能机器人会怎么样? 我:不怎么样,这在我们波沙世界太普遍了。你看我们的智能管家跟智能婢女,一旦赋予它为复杂的情感系统,慢慢的它就会变成了一个有灵性的人。还有我们的虎食与虎仙,虎食没有灵性的,如果虎食逃到了昆仑,赋予了它祝由之术,他就会变得有灵性。 巫:祝由之术是一套情感系统,不被控制的,能够自由发展的。我觉得女娲族才是真正的大神,居然写得出一套程序。 我:世界无奇不有。 巫邪就像一个大小孩儿一样,一边听故事,一边沉沉睡过去了。这几年来,公公婆婆到处游玩,偶尔也会寄一些比较特殊的礼物过来。每一年都会回家几次,脸上永远都洋溢着青春活力。 每一次,婆婆看到我,都会跟我说,她没有留下来帮忙带小孩,真的是委屈我了。其实根本就没有婆婆用武之地。 巫家的人大部分都在工作,年纪比较大的也有工作。大姆与二姆就不喜欢工作,加上请了两个保姆,四个人共同带家里的20个小孩,感觉都可以自己开个幼儿园了。大姆在对付小孩子这方面很有一套,这群小孩都很敬畏她,同时也很受教。大姆还有制定相应的管理制度在管小孩的,我倒也乐得轻松,每天可以有很多的时间理我自己的工作。 不过,巫邪渴望我能多陪陪自己的孩子,就像他小时候一样,得到的父爱跟母爱,令他的价值观都比较正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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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长大了之后,就希望有自己的生活,家里面那一群大大小小的孩子都喜欢自己玩儿,很少见到会粘着父母的。果然生一个就是不行,生多几个就正常了。 我很喜欢大姆在管理小孩时候的理念,虽然巫家的条件还不错,但是她从来不会惯着小朋友们,吃的喝的,其实都很普通,服装方面也不会很夸张,看起来就跟普通人家的小朋友一样,然后似乎看起来还比人家差一点。 不过我就喜欢她这样的教育方式,因为奶奶也是一个十分节俭的人,她认为过得去就好,不需要铺张浪费。这群小朋友,从小到大的过的很开心,有时候一颗糖果就可以开心很久。也就是说平常我们都不会给他们太多的零食,因为零食特别少,所以到吃饭的时候他们都很主动想要自己找饭吃。 家里有一个房间是游乐园,还有一个小院子,也是专门给小朋友用的,种花种树,玩沙子和泥,反正每天玩的脏兮兮的也有很多,更多时候,他们会玩一些木工跟建筑的游戏,年纪大一点的还会学水电工,或者是陶瓷工艺,写字、画画、数数是必学的。 每一次我见到大姆,都充满了敬意,要不是她,我这三个孩子自己也带的够呛。 巫:过段时间就是雪节了。 我:又要开始放大假了。 巫:我想带你去一趟梅花山,你觉得怎么样? 我:我们要住在当年租的那间小木屋? 巫:爱的小木屋。 我:你就是在那里霸王硬上弓的。 巫:错,我可是获取了你的同意。 我:你从哪里觉得我是同意的呢? 巫:你的眼神。 我放下手中的衣服,最近正在给小朋友们准备新衣服呢,大姆本来是说要统一去做的,后来又说让大家自己去准备就好。 我:我的眼神告诉你,我让你上的吗? 巫:你是爱我的,我知道。 我:自从我们两个成亲之后,你就特别的自负。 巫:反正你就是爱我一个人。 我:我鸡皮疙瘩都快掉满地了。 巫:要不然你怎么愿意给我生三个小孩子? 我:那是因为你家庭环境好呀,我只管生也不用怎么带。顶多轮到我给小朋友们上课的时候,多花了些时间而已。 在巫家,所有的人都是会给小朋友们上课的。这些课表都是由大姆一个人负责安排的,我被安排的最多的就是……讲营销类的故事,通过每一个童话故事来告诉小朋友们,家里的东西是怎么卖出去的。 巫邪负责上的课程是规章制度,比如小朋友们出去外面了,应该怎么遵守交通规则,遇到小偷小摸了怎么处理,要是被人绑架了怎么办? 反正我觉得巫家是个很奇葩的家族,但是这种奇葩体现在于他们很先进,每一个人都活的很自在,大家的生活都安排的很好。唯一的不好就是可能有些不自由,因为基本上都是工作狂,巫邪的父母出去旅游这件事情,其实就已经成为大家伙的诟病,只有我跟巫邪支持他们俩而已。 大女儿巫霜在小叔小婶的指点下,跳舞跳的特别好。二儿子巫穷,跟我比较亲近,所以他的口才比较好一点,小小年纪就会自己编故事了,而且对做生意很有一套,有自己的想法。三儿子显得有些笨拙,做什么都很一般,不过后来我发现他特别喜欢武术,有一次我给他看了一些耍功夫的视频,没想到他一直跟我说要教他。我不敢在巫家这里教他功夫,平常没事的时候是把他带到我原来的宅子那边去教了。虽然巫家的小孩子都有统一教武术,基本上都是防身为主,没有什么攻击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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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精心调教之下,三儿子巫烛耍起刀枪棍棒,也是有模有样。他不太爱说话,但是做什么事情的时候都比较专注,尤其是他那个眼神,跟世剀特别像。他就像是一个小小世剀。 晚餐时间一般都会是大家一起吃饭,每天晚上都是好几桌。也有一些人喜欢自己出去外面吃饭,比如小叔小婶,他们平常就是没在家里吃饭。 巫邪下班之后就来我的宅子,带着我跟巫烛一起出去外面吃饭。巫烛是一个不那么喜欢玩的孩子,有时候还挺内向的呢,平常大家在玩儿的时候,他总是会一个人躲在角落里,所以我经常会带巫烛一起出门见朋友,慢慢的调整一下他这个状态。 烛:爹爹,有小兔子花灯。 巫:喜欢吗? 烛:阿娘说,雪节的时候,大家都会有一个花灯。 巫:你希望我买这个小兔子花灯给你吗? 巫烛点了点头。 巫邪左手抱着孩子,右手牵着我。流花桥后面有一段童心园,特别的漂亮,所有的建筑都是有灯光的,尤其是倒映在水里特别美。这里面的小孩子有很多,几乎就是小朋友的乐园。 巫:我已经跟奶奶说好了,我们过几天就去梅花山。你把手头上的工作安排一下。 我:小孩子要带去吗? 巫:奶奶说不要带小孩子过去,留在家里,她比较放心。你也知道,奶奶年纪大了,总是会牵挂着我们。这个雪节,我爹和娘都会回家。 我:那我们还往外跑? 巫:就是因为他们回来了,我们才能出去。 我们逛了很久,逛了差不多两个小时。巫烛很开心,喝了一杯甘蔗水,两杯牛奶,最后就趴在巫邪的肩膀上睡着了。 我:小孩子真幸福。 巫:怎么?你吃孩子的醋啊!?没关系,晚上睡觉我会好好疼你的。 我轻轻瞪了他一眼,不太满意他的调戏。 巫:这一次去梅花山,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我:什么样的惊喜?好吃的,还是好玩的? 巫:都有。平常我们工作那么辛苦,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放在工作上面,除了工作就是小孩儿,都没有自己可以对话的时间。 我:每天晚上小孩儿子9点就睡觉了,而我们是12点才睡,每天都有三个小时可以自己对话。 巫:你怎么这么不浪漫呢?亏我还想带你出去放松一下呢。 我:不管你带我去哪里,我都会很开心的。就算我们只呆在家里也可以呀! 巫:就当你是陪我出去玩儿吧。 事情安排好之后,巫邪就把我带出去了。单独跟他在一起的感觉真的很不一样,平常都在大宅这里面生活,加起来总共有40个人左右,非常的热闹。 我们站在飞行器里面,飞行器现在设计得特别漂亮。就好像一个巨大的孔明灯,外面看是黄色的,从里面看外面是原汁原味的。你可以在半空中看到无数的孔明灯,连色彩都是不一样的。有一些是莲花灯,这种造型就比较贵。 我:如果说,波沙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鸟笼,但是这么美丽,真的不舍得出去。 巫:你不会想要得到自由吗?不会想要去你故事里的那个昆仑吗? 我:当然不想。只要有王族在的地方,就有战争。 巫:波沙世界没有战争,但有比战争更加可怕的东西。 我:什么东西? 巫邪并不正面回应我,他负手而立,望着远处。孔明灯还不小,可以坐四五个人,站在里面也是非常稳妥的。 今天的巫邪穿着一袭银灰色的外套,我又想起了那个梦,在梦里面看到的世剀,为什么一个普通的药坊却有办法将世剀弄来波沙世界呢?而且可以避开长子的眼线,是长子并不傻,只要我在哪里,可以通过调查我继而调查世剀,也就是说,如果世剀真的来到了波沙世界,那么第一个知道的肯定是长子。可他为什么不拆穿这个真相呢?难道他不害怕世剀有恶意吗? 我:你说,当渔夫找到他妻子的时候,他会不会去找那个利用他妻子的坏蛋?他会报仇吗? 巫:也许会,也许不会。 我:不会的理由可能是什么? 巫:有可能是跟那个坏蛋做了交易呀。 我:什么样的交易? 巫邪看了我一眼,不打算再回答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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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再一次来到山上的时候,发现山上的仙家有些不同了,黄鼠狼仙家居然特别喜欢玩那个《昆仑》的游戏,这已经是一个被禁止的游戏了,而在这长白山上。好像管不着似的。 我:公治制度什么时候这么脆弱了?居然管不到大家玩这个游戏。 巫:昆仑这个游戏有一个巨大的市场,虽然他不现实,是个虚拟时空的游戏,而它不过是个娱乐而已,并没有产生犯罪。 我:当初这个游戏在内测的时候,我抢了好久才抢到名额的。 其实就是在那一次我才梦见了世剀,因为这个所谓昆仑的游戏,真的是连接波沙世界与昆仑之间的一个纽带。人们都默认它只是个游戏而已,可是黄鼠狼仙家却通过这样的一个游戏,在昆仑那里,慢慢的组建自己的堂口,我发现狐狸、刺猬与蛇,在昆仑都有了自己的小堂口,还有了一些兵马,虽然我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我想应该只是一种文化的交流吧。 我们在梅花山上的小木屋里面安顿好之后,巫邪跟我说,要带我去山顶,那里可以看到极光。其实我看过极光了,现在对那种美并没有太多的渴望。就像巫邪说的,我是来陪他玩儿的。 当我到了山顶之后,极光乍现,我看到了远处有一个男人披着披风,他那个半长不短的粟色卷发,特别像一个人。当他转过身的时候,我拉着巫邪的手就想走。 长:龙鳕。 他瞬间移步到我们身边,我害怕他吓到巫邪。当我紧张的看一下巫邪的时候,他却一脸淡定。他们两个对峙的样子。就像当年的世剀与长子。 长:见到哥哥也不问个好。 我保持沉默,拉着巫邪的手,准备转身离开。 长:世剀,我这个妹妹自从嫁给了你。你也没有好好的调教一下她,总是这么的不礼貌。 当长子这么说的时候,我十分震惊的看向巫邪! 长:怎么?他还不敢跟你坦白是吧? 巫:你说要给的惊喜就是这个吗? 长:她迟早要知道的不是吗?你这样一直隐瞒着她有什么意思? 我:巫邪是世剀? 长:你以为他凭什么在我的眼皮底下跟你在一起?若不是当年我也伤害了你,今天绝对不会把他放进波沙世界。 我:巫邪到哪里去了? 长:巫邪在他十四岁那年,已经死了。是你让他活下来的,龙鳕。 我:我不明白。 长:波沙世界虽然有很多人长生,可是死亡也是存在的。巫邪就是不幸的那一个,在他十四岁那年,他的生命体征其实已经没有了,你恰好就搬到了他家附近,是你在延续他的寿命。 我:我并不知道。 长:你不知道很正常,有很多的能力,是要被激发才会出来的。你有没有发现,少年的巫邪很喜欢亲近你? 我:像在说笑话一样。 巫:你就不要再卖关子了,直接告诉她吧。 不知道为什么,觉得长子特别讨厌。 长:当年确实是哥哥对不起你,如果不是因为我的私心,世剀也不会离你而去。我想弥补这个过错,所以我希望巫邪能够陪在你身边,他的身体已经出了很大的问题,心瓣无法闭合,本来在15岁之前,就应该去世了,我们血族的建造之术就好比女娲族的医术,巫邪才可以得救。 我:你的意思是说,在世剀没有来之前,我所面对的这个巫邪不过是一个血族的高级智能机器人而已? 长子点了点头。 我:那世剀呢?你怎么会回来? 我抬头望着巫邪,这个确实是巫邪没有错。长子似乎不太想要听到我们两个在互相埋怨,可能更加不想看到我们你侬我侬。他轻笑一声,就消失了。 巫邪似乎有些不太敢面对我。 巫:之前我不告而别,是因为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你一定不会让我去的。 我:你接下来还要想要多少次不告而别呢? 巫:如果有得选择,我真的不想。可能你也从来不会想象到,长子居然利用你来盗取我的祝由之术,我不想因为这件事情,你被女娲族当做永远的敌人。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女娲族,沦为血族的阶下囚。现在昆仑已经稳定了,我也可以回来找你。 我:你拿什么跟长子交易了?他为什么放你进来? 巫:刚刚他不是说了吗?他对你有歉意,算是对你的补偿吧。可是,他跟我说不准告诉你我是谁,只能由他自己来告诉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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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在梅花山的小木屋里面,熬煮了一大锅肉汤。 我:太香了,太香了。 巫:这肉吃了,准能让你长膘。 我:你对我现在的身材很不满呢? 巫:每天带着儿子练功夫,晒得又干又瘦,成天束着个头发,穿着棕色的武夫裤装,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娶了一个女的还是娶了一个男的?而且,你老是偷偷的把自己那弯弯的眉尾给剃掉了…… 我:眉毛往上提,看起来比较有英气! 巫:阴气?你是要搞得我阴阳不协调是吧? 我:你也喜欢那种白皙的,水水嫩嫩的那女孩子是吗? 巫:自然是这样,你以前那种状态就很好,抱起来有肉,看起来可爱。 我:我们之间没有以前,我觉得自己现在的形象很不错。 巫:跟我耍脾气呢? 我:嗯。 梅花山上终年都是积霜,这里的子民最白的可以白的像雪一样,还真的是雪白的皮肤,不过看起来真像鬼。老实说,如果昆仑那边已经有了大批量的人类,当他们见到长白山上的子民,估计就会像见了鬼一样。 巫:调料让我来下。 我:知道啦,我不会毁了一锅汤的。 每一次我煮东西,巫邪最怕我来下调料,要么不是太淡,要么就是太浓。 巫:过几天回家了,我们要精挑细选些药材回去,大哥给了我清单。 我:你说他们有没有认出你不是巫邪? 巫:他们只会说我性格跟原来很不一样,但也没有认出来。我表现的还不错吧? 我:其实不管怎么样,大家都是一家人,只要你健康安全,开心就好。如果让他们知道,巫邪早在14岁那年已经死了,他们估计会宁可接受这样的结果。 巫:我也在这里好好的做人呢,有一份还不错的工作,对大家也好。成家立业,还娶了一个好媳妇儿。 我:你说巫邪的爹娘认得出来吗? 巫:你不要总是这么蠢行吗?连你都认不出来。你还是我的枕边人呢? 我:我可没说我认不出来,这是有些怀疑罢了。 巫:那就对啦。平常我表现的可是很正常。 其实我还是挺担心的,巫家不一定来接受他。波沙世界是没有灵魂的,不像以前的人类,还有三魂七魄霸占了身体。正是因为如此,绝大多数子民去世了之后就是永远的消失在了天地间。尤其是像巫邪那种14岁年纪那么小,如果没有被血族施加建造之术修复身体,是绝对不会存活到现在的。 巫邪伸出右手抚摸了一下自己胸前的心房位置。 巫:这心房里面还有你的温度。 我:什么温度啊? 巫:心瓣未合,心已冷,多亏了你的血珀。 我:那是从长子那里要来的,原来安吉丽送我的那一颗已经碎了。 巫:多久要换一颗? 我:每一次生长期都要换,14岁,18岁,生长期一过就不用了。 巫:我现在都已经36岁了。 当我们从梅花山上风尘仆仆的回到了瓷都之后,几个小孩冲上来就问我们有没有肉干可以吃。长白山上的肉干是很出名的,还有那些果干。 巫邪带着我一起去拜见奶奶跟爹娘,才分开了几天,奶奶就很着急。 因为全家人都在了,晚饭吃的特别丰盛,不过大家都不是特别喜欢吃东西,反而是饮酒作乐,大厅里面歌舞诗词满天飞。连小朋友们都贡献了一个节目,跳起了舞蹈。 晚饭结束之后,已经接近深夜。巫邪的娘亲叫我去她厢房里面聊聊天,谢姮,姮姨。 姮:我们两公婆出去外面游历的时候,带了一些龙井草回来,据说味道很奇特,你来试一下。 我:龙井草?我还没有见识过。 姮:没有?长得像白色的毛发,泡完水之后会变得很嫩。 我:确实没有见过。 姮:这几年我跟巫邪他爹都不在家,你一个人辛苦了。 我:姮姨,这说的是什么话呢?在巫家这里可轻松着呢。 姮:呵呵,巫邪说你很认真工作,连出去旅行都是他硬扯着你去的。 我:家里有小孩儿,不太好意思出去。如果我还没有成亲的话,我一个人估计会到处乱跑的。 姮:这么多年了,也没见你有亲人朋友来找你。波沙世界,人们感情确实冷漠了很多,估计只有我们瓷都才保存着这些亲情了。 我:合得来自然会在一起。 姮:这话可不是这么说,感情是要一起维持的,亲情是要一起经营的。合不来就要合得来,不知道怎么相处就要互相学习。 我:姮姨教训得是。 姮:对了,巫邪最近工作忙吗?怎么老是不见人影? 我:雪节的时候,他们就比较忙。 姮:前段时间去梅花山可有什么收获?故地重游,是不是很甜蜜? 我:姮姨,你说笑了,不过就是去那些,买些新鲜的药材而已。 姮:瓷都也有药材店。 我:大伯比较挑剔,他说让我们亲自去看比较好。 姮:巫邪从小最讨厌药味了,没想到现在居然还会挑药材了。 我:我会帮他嘛,我喜欢药材。 姮:巫邪小时候,身体不太好,这事你可不要张扬,我们害怕奶奶受刺激,就一直没告知她。其实,很小的时候,他就被诊断出心瓣无法愈合,每一次生长期都像一次渡劫一样,熬不过去就会走了。都怪我以前不懂事,那个时候下了颗蛋,可是长得跟石头一样,我们还以为孩子成了石头,没想到是不懂的孵化他而已。那一次的意外就导致了今天的后遗症,幸好他也安然的活到了36岁。 我:听起来可真是让人觉得害怕,不过他这么多年感觉都很健康。 姮:是,让我们夫妻俩很意外,在他18岁那年,我们有请医师来诊断过,医师说状态一般,但是可以正常的活下去了。周医师是我的一位老同学,小时候我也是学医的。 看我没有回应,姮姨一个人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姮:我那位老同学,说巫邪的心房中长了一颗红色血块,一开始把我给吓到了。没想到那个红色血块,正好卡在心瓣未合的位置,而且,与此融合,血气畅通。 我:天无绝人之路,他可真的是命大。 姮:等到他说想与你成亲,我才感觉很难过,那是他第一次对人生有要求,即便我们认为你不是瓷都的子民,来历不明,但是也帮他完成了心愿。现在无论如何跟觉得世界很神奇,他居然生了三个孩子了。从小到大,在我手心里的宝贝,也有了他自己的小小宝贝。 姮姨从来没有一次跟我聊天聊这么久,平常我们都是相敬如宾。她还亲自给我蒸茶,让我觉得很意外。蒸茶,是把原来已经酿好的茶酒,蒸热了,那味道会更加的浓烈。 姮:很晚了,回去休息吧。 我:好,姮姨。 等我走到门口的时候,王佐又两侧打开木门,姮姨突然从背后叫住了我。 姮:龙鳕……不知道该不该说这一句谢谢。 我:姮姨,为何道谢? 姮:谢谢你让我们两公婆去旅行,谢谢你给巫邪生了三个孩子。 我:姮姨,我该感谢你才对,若不是你生了巫邪,我也得不到这么好的家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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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邪穿着浅青蓝色锦服,胸前秀着蓝红黄三色凤凰,这是鸣剑堂的官服。 巫:为何站在门口聊天? 我:我刚准备在回去呢。 巫:我带了点东西给娘吃,你也进来吧。 巫邪从袋子里拿出一盒冰糕,这是瓷都很常见的。 巫:小时候,娘总是买冰糕给我吃,我还记得,我最喜欢桔皮味道的。 巫邪的娘亲立刻笑得合不拢嘴,也许人老了,就更容易心满意足。 姮:是呢,小时候巫邪很挑食,瘦得跟麻杆儿一样,脸色青白,唇色乌黑,那模样能吓倒人的,可是他尤其喜爱吃冰糕,还要专门冰镇一会儿的。 巫:雪节到了,很多口味的冰糕都出来了,我觉得还是原来的味道好吃。 我:前几天吃到了好多款口味,草莓、葡萄、芒果等等,都很不错呢。 姮:时代不同了,各种各样的商品都有,不过最令人感动的,当然是充满感情的回忆,比如这桔皮味道的。 巫:娘,还有这个,你猜,是什么? 姮姨笑着轻瞪了一下巫邪,以为他还是小孩子。 姮:怎么?猜不中,娘还不能吃了呢? 巫:你猜。 姮姨认真地闻了一下,眼珠子转了一圈。 姮:椰蓉蛋黄酥,而且是元娘饼铺的。 巫:果然,爹说你在旅行的路上一直嚷嚷着要吃饼,而且要刚刚烘焙出来的。 姮:是啊,虽然各地都有不同的饼铺,可是元娘这家饼铺没有连锁店,也没有网店,娘想吃一口,都得回瓷都了才行。这个元娘,都不知道是怎么了,守着一个小店,也不发展下。 巫:古法制作,喷香味浓,还是热的呢,表皮脆脆的。 姮:你刚刚是不是吃过了? 巫:我下班的时候路过,被香味吸引,就先行过去吃了几个。 姮:好吧,算你还是个孝顺儿子,记得娘亲喜欢什么。来,都一起吃,要趁热,趁皮脆,才好吃。 我:我想吃冰糕。 巫邪给我撕了几片出来,那入口即化的感觉可真美妙。 我:已经好久没在睡觉前吃东西,等下吃完,还要去漱口。 姮:怕什么呢?吃了再说。以前瓷都的人们还有吃宵夜呢,后来大家早睡晚起,就改吃丰富的早餐了,宵夜也不吃了。 我:不吃宵夜容易瘦啊,你看大家都是瘦巴巴的。 姮:活像你不瘦一样,当初巫邪领你来巫家的时候,我都想笑了,一个大姑娘家,又黑又瘦,身上的衣服不是灰就是黑,也不打扮打扮。 巫:娘,你别嫌弃了,她不也给你生了三个孙儿吗? 姮:是是是,哪敢嫌弃啊!不过,你刚成亲那会儿,从梅花山养得白白微胖的,可好看了,客人们都认不出是你,知道吗?还问我,这是哪家的姑娘,长得美丽。哎呀,你不知道,我都笑死了,明明你就住在瓷都。 我:那是因为我平常很少见客人,偶尔出个门吧,还戴着帽子,撑着伞,主要是那会儿确实又黑又瘦,这瓷都真的不养人,日晒太长了。 姮:若不是这样的自然环境,怎么可以有白土可以做骨瓷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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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邪说的,比起爱他,我好像更爱工作。我当然热爱我的工作,自然生了三个小孩之后,我就更热爱工作了。没有工作哪来的钱养小孩子呢?巫家虽然会帮忙养小孩儿,但是有很多东西都是要自己买的,巫家可能会统一进货,日用品每天都需要很多,尤其是吃的东西,反正都是要花钱的。 巫邪在鸣剑堂的俸禄可是很一般的,还不如自己做产品呢,可是他喜欢,有什么办法呢?现在的鸣剑堂跟以前的官府不一样,没有什么油水可以捞。你既得不到金钱也得不到权利,只能得到相应的荣誉指数,对他自己有好处而已。哦,我作为他的妻子,也可以共享他的荣誉指数,但我觉得真的不如家里的这些大伯,二伯,他们挣钱可是哗啦啦的。最后我发现我还是要靠自己,尤其是我原来的那个宅子,我的瓷碗。 正是因为我特别专注于我的工作,巫邪有时候还会吃醋,一个大男人家的,吃起醋来也超级别扭。有时候你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发什么脾气,可是他就是在发脾气,问他,他也不理你。他说我神经比较大条,没有女人的细腻敏感。 而且他总是批判我每天穿的跟个男人一样,因为我的工作都是脏兮兮的,瓷碗的制作是难免的,有些样品还要我亲自动手去做了呢。所谓的全自动化的程序其实还是要手动的,很多东西都不是机械能够代替的来的。 当一个产品有了感情,那么这个产品它会更加生动。就好像写小说一样,你四处去参考抄袭,也可以写一篇小说出来,唯有放入自己真正的感情,才会打动人。而你写小说最初的目的可能并不是因为赚钱,慢慢的,它却成了你的事业,成了你的品牌,给了你财富,给了你快乐。一切顺其自然,就应该是这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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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的昆仑,就好像梦一般的存在。这几年不知道怎么了,越来越多的子民都湧向昆仑,大多都想移民,他们为何这么喜欢下凡呢?我不是很理解。因为一旦去了昆仑,就去了一个比较混乱的地方,各种妖魔鬼怪,相对波沙世界来说是乱的多了。 反正我每天生活在瓷都,就像活在梦里一样,太幸福了,完全不理解他们为什么那么喜欢昆仑。 我跟巫邪两个人,从来就不打这个游戏,即使这个游戏那么的迷人,自从公测之后我就没有碰过了。 以前的巫邪,少年时期,天真无邪,长大了之后就是个暖男,没想到,自从我知道他是世剀之后,他就原形毕露,总是喜欢让我伺候着,有时候还要给我甩脸色看。当然,大多时候他生气都是因为我不那么关注他。我把大部分的时间都给了小孩儿跟工作,经常把他撂一边了。 有一次我在家里给他洗脚的时候,刚好他的娘亲过来了,结果指着他的头就一顿训斥,问他怎么可以让我帮他洗脚呢?波沙世界人人平等。 姮:谁把你娇惯成这样了?大少爷。 巫:阿娘,是龙鳕说要帮我洗的。 姮:你也很享受不是吗?搞的咱们家像封建社会一样。 巫:瓷都本来就像个封建社会。 姮:哎呀,你还敢顶嘴!? 巫:不敢! 姮:龙鳕,他又没病没痛,干嘛给他洗脚。 我:没事儿,我就喜欢伺候他,而且他会开心。 姮:这可不能形成一个坏的风气。 我:什么坏的风气? 姮:万一他爹也要我帮他洗脚怎么办? 巫:那你就给他洗啊。 姮:他想得美,他怎么不来给我洗脚?我的脚还香着呢。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轻笑出声。姮姨每天晚上都喜欢跑过来跟我们聊天,有时候三个小孩儿都在房间里,特别的热闹。 房间里面的装修都是中式风格,反正看起来就跟古代一模一样,还有灯笼呢。 进门就是一张大理石圆桌,两侧还摆着菠萝格木椅,花鸟屏风背后就是眠床,还有四根柱子的那种床,加上一个蚊帐,蚊帐都不是为了隔绝蚊子,因为瓷都没有蚊子,蚊帐主要是用来屏蔽空间用的,不要让人家一眼就看到了床。巫家的装修还是挺普通的,有一些大户人家,装修的特别唯美。波沙世界的建筑材料都是比较便宜的,创意比较昂贵而已。 姮姨和三个小孩都去睡觉了,我继续把巫邪的脚洗干净,太久没有为他服务,反而觉得怪怪的。 巫家的小孩子们都睡在一起,在炕上睡成一排,按年龄分,按性别分,按睡觉的习惯分。三儿子巫烛从小就比较粘我,半夜三更的时候都哭着想跟我一起睡,但是一旦他有了这个习惯,其他的小孩儿也会学他,最后还是忍痛让他自己跟小朋友们一起睡。 有时候小朋友们也会跟爹爹娘亲一起睡,床是很大的,其实是够睡的。 我:今晚,小烛用奶声奶气的跟我说,想过来跟我们一起睡。 巫:那他怎么没有过来?是不是又被他大姐揪回去了? 我:对,霜儿总是那么的霸气,别看她跳舞的时候那么婀娜多姿,结果脾气特别暴躁。 巫:长大了就好,成天学你学的跟个男孩子一样。 我:我哪有像个男孩子一样?最近没有被太阳晒,已经变白啦。而且很努力的吃饭,长了肉。 巫邪突然伸出手往我胸前摸了一把。 巫:还是那么扁,一点手感都没有,我宁可你胖成一头猪算了。 我:瓷都的东西吃不胖。 巫:那你就多吃些奶油类。 我:我才不要,这样只会膨胀的。我觉得现在瘦瘦的挺好的呀,穿衣服好看很多诶。 巫:穿衣服好看有什么用,脱衣服好看才行。 我:夫君,你色心不改。 巫:对你色是爱你,不叫色,叫爱。 我:行了,行了,我尽量少动一点,坐点肥肉出来。 我觉得自己真的是生错年代了,需要瘦的年代我就胖,需要胖的年代我就瘦,还是那种天生的。毕竟我已经离开了血族,不可能暴饮暴食之后,又去那里快速改善身体。 自从知道巫邪就是世剀之后,我反而会在他面前避开提起昆仑,尤其是他也不敢在我面前说起这件事。我一口怨气难消。 今天晚上的星空很美,有黄绿紫三个颜色,温度很高的时候就会这样。屋里面我们开了冷气,所以感觉还是很凉爽的。只不过,在波沙世界这个地方,很少有人会去开冷气暖气之类的,我们都比较喜欢适应大自然,因为无法适应代表着身体条件太差,这样迟早会出问题的,就无法长生了。 巫:还生我的气吗? 我:当然生气。 巫:都过了这么久了,一不小心提起昆仑,你就黑脸,本来已经够黑了。 我:为什么过这么久就不能生气? 巫:我知道我不应该抛下你。 我:我气的是你不告而别。 巫:我害怕跟你分离的样子,我害怕那样的场面。 巫邪将我搂进怀里,他比我高的多,所以我坐在他腿上的时候,我的头可以靠在他的胸膛上。 巫:我宁可你讨厌我,我也不希望你理解我。至少我那个时候是这么想的,如果我永远没有办法回来波沙世界,那我希望你可以在这里找到一个适合你的人,过上永远都会幸福的生活,不是跟我在一起如此颠沛流离。你曾经说过一句话,跟我在一起简直就是灾难。你说的没有错。 我:是不是因为这句话,所以你耿耿于怀了?你不告而别,是在报复我吧? 巫邪把下巴靠在我的肩膀上,他沉默。 我:我就知道是这样的,我从来都不敢说你难听话,总是小心翼翼的,就说了那么一句,你就反过来伤的我那么重。 巫:对不起。 我:对不起有用吗?什么分久必合,和久必分,我还不信呢,真的没有想到,你会那样对我?我以为我们再血族成婚,就可以得到永恒的爱。 巫:对不起。 巫邪道歉的招数都差不多,不是把自己推倒就是把我推倒,但这种是很卑劣的招式,要不然就是给我买礼物,把我之前喜欢的那些东西都买回来。他这些招数,千百年都没变过。 折腾到12点多的时候,本来困得要死,我居然被饿醒了。平常我都是随便找点年糕之类的东西充饥,或者是煮一碗面汤,刚刚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吃炒菜。 巫邪本来已经睡着了,发现我出来之后,一直没有回床上,就喊了我一句。 巫:你干嘛穿衣服? 我:肚子好饿,但是又很想吃炒菜,抢出去外面吃。 巫:厨房里什么都有,我炒一个给你吃饭。 巫家有一个非常大的厨房,有一面墙都是冰箱。我真的没想到,巫邪还会给我做饭吃,因为我已经很久没有吃到他做的东西了。他很少做饭,但是手艺还不错,至少不像我一样为了乱下调料。他给我炒了一个空心菜,下了我最爱的豆瓣酱,还有一个虾仁炒猪肝,猪肝特别的嫩,口感一流,锅里面永远都有炖汤,夜班的工作人员可以吃。 我:太幸福了,夫君。 巫:早知道喂饱你的肚子就可以得到你的原谅,我就不用在床上那么卖力了。 我:说的什么话呐?我哪有说我原谅你? 巫:哦,本来还想要买一个坐骑给你的,你要是原谅我,我就买呀。 我:你哪来的钱? 巫:平常每个月的俸禄攒下来的。 我:我们可不可以买那只蓝色的坐骑?白泽,特别喜欢。 巫:那只特别贵。 我:那你想买哪一只? 巫:葫芦。 我:我不要这个。 巫:大象? 我:我就要白泽。 巫:白泽几百年才出一只,不是有钱就能买,还得摇号。 我:那就算了嘛。 巫:这么快就放弃了? 我:可能年纪大了,现在我的欲望没有那么强烈,能得到最好,得不到也就算了。 巫:去争取看看吧。 我不顾自己油腻腻的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我:谢谢夫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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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波沙世界的子民眼中,昆仑还不是人间,因为那里妖魔鬼怪混杂,不只是单纯的人类,并且人类也还没有开始,绝大部分生命都是蛇族。 我生活在瓷都这个地方,除了工作之外,就是跟小儿子巫烛舞刀弄枪,等他长到11岁之后,我就让他自己选兵器,一开始他选择的是鞭子,我还以为找到了继承人,没想到偶然的某一天,你起来很无力的、不会动武的巫邪,拿了一把寒枪跟小儿子切磋起来,就在那一瞬间,小儿子就背叛了我,他选择了寒枪。我对这种武器不太熟悉,于是接下来小儿子每天就只是缠着巫邪,让他一下班来到我的宅子里面,小儿子必定会坐在门口等他,就像一个苦等爱人的小情郎,为了讨好他的爹爹,经常会跟我要他爹爹喜欢吃的东西。 波沙世界生活无忧,然而,居安思危确实很重要的,或许我认为以后都没有战争了,但是战争这个东西从来都不需要理由的。 最近,我偶尔也会做梦,梦见很多关于21世纪的事情,做梦可是预示身体不太好。 我的梦里面,出现了杨欣,那是曾经在某一个轮回里面,我的好朋友,一个出版社的编辑。 我做梦梦见自己身处于21世纪,在梦里面,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因为写了一个小说,认识了几个朋友。杨欣就是因为跟我做朋友之后我才知道我写小说的,在梦里面,她说她有个朋友叫图灵,是一个网站的记者,要采访我,而我明显察觉到了他的恶意。如果我是有意识的,肯定会拒绝他的采访,然而,在梦里面我居然接受了。 图:你好。我是一个重点大学电子专业的毕业生,我本人很喜欢看小说,兼职做了网站的版主,同时也是一个记者。 我:你的身份还挺多的。 图:你希望我说话直接还是婉转一点? 我:直接。 图:为什么你的粉丝那么少,然而你还写了这么多年,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你每天吃了那么多的饭,都拉成屎出来了,为什么你还吃? 图灵非常镇定,他两手交叉,十指轻轻的握了一下。 图:也就是说写小说是你的精神食粮,对吧? 我:习惯了,写着玩的。 图:那你有没有觉得你的小说一开始很正常,后面就不太正常? 我:这个话题已经老掉牙了。 图:小说里面有一些人物,是历史上查不到的,你怎么知道?但是这些人物看起来就好像都有关系,而且好像可以串连成一个完整的故事。 我:你不知道什么叫创作吗?就是瞎编出来的。 图:你瞎编了十几年,你平常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公司的客服啊。 图:你有那么多的时间写东西吗? 我:不需要很多时间,是你问的问题其实都很普通,以前都有人问过了。 图:那我问一个特别一点的行吗? 其实我不希望图灵再问下去,他看起来是那种很会钻牛角尖的,也就是说他的认真与执着在我看来是有些病态的。 我:如果你认为你的这个特别的问题会让我恼羞成怒的话,那我劝你最好别问。 图:你结婚了没有? 我:什么!? 图:不好意思啊。我是挺关心这个问题的,你结婚了没有?你的婚姻状态怎么样? 如果是在现实当中,杨欣一定会阻止他再问下去的。然而,在梦里并没有。 我:可以选择不回答吗? 图:我希望你可以回答。 我:前段时间刚跟男朋友分手,现在单身,还没有结婚,也没有结过婚,没怀过孕。 图灵突然轻笑出声。 图:你今年多大?要知道我在看你的小说之前我总是叫你龙鳕姐姐,今天在门口看到你吓了一跳,你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小? 我:我们南方人都长这样子,靠近水的地方都会比较年轻。我年纪比你小,上次你说过你属兔。 图:你有没有打算结婚? 我:这个问题有关系吗? 图:我想知道如果你结婚之后,你还会写小说吗? 我:你结婚之后还要不要吃饭? 图:从你说话的内容分析,我发现你认为这个小说的很重要,跟吃饭一样重要。 我:要不然就把小说比喻成游泳好了,我喜欢游泳,虽然我不太会,这是我的一个娱乐方式。结婚之后我有可能因为没那么多时间,所以会减少游泳的次数。 图:那你想找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我:能够正常生活在一起的就可以。 图:这种人满大街都是,闭上眼睛都找得到。 我:那可不一定。 图:只要你不要要求太高就可以。 我:你认为什么叫要求高呢? 图:这经济上面你有什么要求? 我:不要反过来让我养就可以,如果他想生小孩的话,他得有本事养小孩儿,有钱就细养,没钱就粗养,总之,不要当小白脸。 图:你还是蛮理智的呀!在小说里面,你好像都愿意去养一个男人似的。 我:你也知道那是小说,在小说里面,我只有一个人,我想干嘛就干嘛。然后在现实当中,还有我的家里人,我要考虑到他们的感受。 图:你的双亲还健在? 我:他们活的好好的,身强体壮。 图:有没有兄弟姐妹? 我:有一个姐姐,不过跟她老公分开了,外甥女现在住在我父母家,与我的父母一起住。我姐姐出去外面工作了,一年就回来一次。每一周我会回家去看望我父母跟外甥女。 图:你喜欢你现在的生活吗? 我:非常喜欢。除了我父母总是居安思危,认为我必须要结婚。 图:你好像不认为自己需要结婚? 我:我想找一个人跟我一起过,而不是因为结婚而结婚。 图:平常有人陪你吗? 我:我有一两个朋友还是单身的,所以我不愁人陪,相反,我一个人也可以过的很开心,所以有没有人陪并不是很重要。 图:你有没有哪一刻觉得身边特别需要一个人? 我:有,我牙齿痛的时候,会痛的哭了,那个时候我就希望身边有个人,即使他什么事也不会做。 图:有没有小说粉丝想跟你在一起? 我:没有,他们都很正常。 图:你觉得他们要是跟你在一起就不正常吗? 我:倒不是这么说。他们喜欢的是小说,不是喜欢我。 图:小说是你写的。 我:小说里的我跟现实中的我是不一样的,就算会有那么一点相似,如果粉丝跟我在一起的话,他们会失望的。 图:为何? 我:他们会发现在小说里面那个神奇无比的龙鳕,原来现实当中是这么普通的一个人,甚至比他们还不如。 图:你倒是很能够面对现实。 我:如果他们渴望的是小说里面的龙鳕,那是一个为了爱会付出一切的女人,但是我不会,我还有父母要养。如果男方的条件太差的话,与我差距很大的话,我根本不考虑。 图:你的意思是说,你在相亲的过程当中也是会介意经济条件的对吗? 我:不单纯是经济条件,主要是这个人是什么人。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的穷人,不是因为天灾人祸而穷,那么就是懒或者蠢。每天在菜市场上摆摊的人,他都可以身家过百万。每天勤勤恳恳的上班的人,他们都能活的很开心。想找一个能够正常生活的人,积极向上的人,而不是没事找事的那种。 图:你知道吗?我一开始以为你真的是那种傻白甜,一旦爱上了就不管对方是神是鬼。 我:如果这个世界上我只剩下我自己了,我确实可以放纵,我可以活的像小说里面那么虚幻。这个世界上不止我自己,我有亲人朋友。 图:他们对你有要求,希望你过成什么样,所以你满足他们的要求对吗? 我:倒也不是这么说,而是他们关心我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如果我过得不好,他们就会很难过。 图:也就是说,如果现实当中有一个像世剀这样的人,你也不接受,对吗? 我:当然不接受,我为什么要接受?套用小说里的一句话,跟他在一起简直就是灾难。 不知道为什么,当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图灵的眼神突然就黯淡无光,我从来没有看过一个人的眼神可以像灯泡一样突然间熄灭。 图:你喜欢像巫邪那样的人。 我:所有人都会喜欢他那样的人,但他不过是虚拟出来的小说人物,现实当中的男人,几乎都是不完美的。 图:你会接受那样的不完美吗?像世剀那样的不完美。 我:当朋友真的很好,可是成为爱人的话太累了,正常女人没有办法跟世剀那种人来往的。 图:你知道吗?有一度我以为我们两个是上天安排的。你在小说里面描述的世剀,特别的像我,有一些细节,极其吻合。哎,我还非常可笑的认为,你是下凡来找我的。 我:代入感,对吧? 图:也许是我误会了,真的很抱歉。 我:那不过是一个小说而已,请不要代号入座,否则你会很难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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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居然感冒了耶。 在这波沙世界生活了那么久,第一次感冒,这里的感冒不叫感冒,而是叫做风寒。风寒比感冒严重多了,有些人会死的。 巫:最近晚上睡觉老是踢被子。 我:被子太厚了,哪里受得了那么厚的被子? 巫:晚上三四点的时候特别冷,你要紧紧的抱着我不放。 我:我不喜欢盖被子,但我喜欢抱你。 巫: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觉,不要老是踢被子。 我:最近是因为做梦了。 我说起这两个字的时候,巫邪明显吓了一跳。 巫:你说你做梦了? 我:你也知道的,波沙世界的子民都不会做梦。 巫:这听起来可就严重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就是上次你召唤我去药坊的时候! 巫:抱歉,没有想到后遗症这么严重。 我:本来我在波沙世界活的好好的,你就这么自私,你非要召唤我干什么?搞得我后遗症这么严重,除了做梦,还受了风寒。 巫: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我双唇发白,特别干燥,而且起皮了,全身上下特别的冷,一会儿冷,一会儿热的,头晕,很晕。 以前在21世纪的时候,总是认为古代人的风寒是普通的感冒,没想到在波沙世界,风寒如此严重。 这里的人几乎不生病,一场小病就可以夺走一条命。这是长生的弊端。 打针是没有用的,吃药片也是没有用的,只能喝那种苦苦的药汁。每天三大碗,特别恶心。 风寒病不是小病,而是平常积累出来的病。就像我会做梦,那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喝完了药之后整个人好了太多了,好像有一股寒气被逼出去了。中医在我们波沙世界是非常重要的,那是动手术完全不能比的,不见伤口可以治疗癌症,不过癌症在这边就像感冒一样普通,癌症就好像渡劫一样,有时候听起来挺可怕的。 浑身冒汗,单独睡一个床。经历了好几个晚上,忽冷忽热,没有怎么睡,也吃不下东西。勉强强强算是病好了。 自从我病得稀里糊涂之后,没想到巫邪还会端碗来给我喂药,这种难得的温柔,在波沙世界,他通通都有。 我:希望接下来不要做梦了。 巫:要是在做梦的话,我们就得回头去找安吉丽,你这身体应该很久没有维护了吧? 我:每天舞刀弄枪的,居然还生病了。 巫:虽然我们是长生的,可是也很注重身体的保养跟维护。 痛痛快快的洗了一个热水澡,把这几天的污垢都洗干净了,当头发被吹干之后,那种感觉可真的是太舒爽了。 我:巫邪,你帮我吹头发的样子真的很性感。 巫:为什么用这个词来形容我? 我:因为认真的男人最有魅力啊。 巫:平常就不见你夸我。 我:平常都是我在服侍你好吗?没想到我在这波沙世界,除了要赚钱养家糊口,还要服侍你。 巫:服侍我是你的天性。 我:不,是一种很糟糕的奴性。 巫:鸣剑堂的俸禄涨了。 我:终于涨了!?涨几两呀?上次真可笑,居然涨了一两。 巫:这次涨了很多,所有的子民越来越认可鸣剑堂了,现在做官不好干了,不如去摆摊卖个菜了。 我:得了吧你,你就不是那种会卖菜的料。心高气傲,高不成低不就。 巫:你觉得我真是这种人吗? 我:你的气质就不是那种会坐在地板上卖菜的。 巫:能正经挣钱就好,做什么工作都值得尊重。你看,李秀伯是一个倒夜香的,人们都很尊重他。 我:当然要尊重他了,如果他不干的话,都没有人干了。大家还能不好好的扶着他吗? 巫:职业不分贵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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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澜来瓷都了,场面火热。元澜拍的电影都是写实派,他说他只拍电影,每个细节拍处理到极致,最大程度地反映现实,引导大家更好地生活。我以为他拍的都有批判现实的电影,没想到他的一番公开的言论让我很意外。他说,现实永远都是不完美的,一直批判现实也是不理智的,要进步,更要享受当下。 元澜的理念使他的作品一直让我们心里很愉快地接受了。波沙世界,已经到了秩序井然的境界,长生、能源充足,使人们反而不能很好地生活,很多人爱上战争,于是有了擂台、战道。很多人爱上习惯性自杀,心情不好就自寻死路,导致后来公治制度明确一条指令,自杀者,拯救一次后再犯,放弃拯救。这就是自杀为何永不超生的原因,自杀者会永远重复自杀的场景。 为何要拯救一次呢?要明确当事人是被杀还是自杀。有些是被误导的自杀,当然要反复拯救。 为什么以前的人们不敢写现实、不敢批判?因为说错话是要被拘留判刑的。那些编剧、作家,唯有把对现实的不满反映在玄幻的内容中。 在波沙世界,元澜就是这么一个奇葩,他从来只是端端正正的写现实,我在他的片中从来没有看见过任何一些虚幻的东西。也是他的性格所导致的,他并不受主流的喜爱,原来所拍的片子都被沦为三四流。慢慢的才被大众接受,因为解决了很多大众的问题,人们只有面对现实,解决问题,才能够过的越来越好。不是永远的沉浸在宗教信仰,做一些违背现实的事情。 当我和巫邪在人群之中看见了元澜,他可能已经认不出我们了,这是好事。回家的时候,我照了照镜子,发现容颜的改变并不算什么,灵魂涣发是好事。虽然自己现在的皮肤不那么白,而且比较黑,本来骨架就不小了,看起来确实有点像男孩子。最近总是舞刀弄枪,瘦得都快见骨头了,巫邪的意见很大。以前我会很幼稚地认为,巫邪应该爱我所有的样子,不过后来我想,我应该学会成为他想要的样子,两个人之间的相处就是互相磨合的,只要不要那么过分就可以。于是我开始学会坐在家里,不晒太阳,把儿子的训练调到了傍晚,多吃东西,少晒太阳,正常人的身体就会变得白又胖。不过,由于我们运动过量,所以一直没办法胖起来。三个孩子当中,巫霜因为是学舞蹈的,所以非常苗条,但是身上还有肉,所以比较有美感。巫穷就特别大只了,看起来就像一头小白熊。巫烛与我一样,都是瘦巴巴的。 每一次巫邪来找我们,总喜欢在我闲暇的时候,把我的头绳给拿掉。 巫:虽然你会嫌我烦,但我觉得你放着头发比较温柔。 我:我平常看起来那么凶吗? 巫:不是凶,只是眼神有些冷漠。而这样的冷漠,总会让我觉得愧疚。 我:是你一步步把我变成这样了。 巫:夫人,我是不是应该每天道一次歉了? 我:这没有办法弥补我内心的受伤。 巫烛在院子里面练功,他很痴迷武术,幸好不会在外面惹是生非,平常他就看起来一副很瘦弱的样子,不动起手来都不知道他那么凶悍。 巫:难道你对于这件事情就不能够忘怀了? 我:不能。 巫:时间都过了这么久了。 我:对啊,都过了十几二十年了。 巫:好吧,就算是我的错。 我也懒得跟他再说下去,因为多说两句,怕等下又吵起来。 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有可能是因为经历的事情太多,渐渐的我对生活失去了欲望。日复一日,也算是过的开心。内心多了一些平静,这些平静就是让我学会慢慢的接受现实,接受过去世剀对我造成的负面影响。 巫:这一个雪节比以往的更漂亮。 我:瓷都本来就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地方,不仅是在建筑上美丽,年人文风情都是充满了美感。 巫:在我的内心,你也充满了美感。 我:不是老嫌弃我抱起来没肉吗? 巫:给你买了几套衣服,你看看喜不喜欢? 我:你一个大男人家,居然会买衣服。 巫:有别的女人就不会,给你买,还是会的,毕竟你的尺寸,我都了如指掌。 我:那你确实了如指掌。 他给我买了两套衣服,一套是白色的,一套是淡蓝色的,里面是锦裙,外面是纱衣,穿起来之后整个人飘飘欲仙。 我:这样的衣服感觉是要去相亲一样。 巫:这样就美多了,女儿的脾气特别的倔强,太有主见了。我根本就没法帮她打扮,还不如帮你打扮呐。 我:以前神话的故事里面,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你这个小情人可真的是不太配合你。 巫:以前你也不太配合我,难道不是吗? 我:你要是对我好,我怎么会不配合你?你这样三番四次的背叛我,我内心存有对你的爱,已经很好了。 巫:我并非个人英雄主义,为女娲族效命也是不得已的。如果有一天血族需要你的帮助了,我相信你会义不容辞的。 我: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们又会变成仇人了!?为什么你走的时候不愿意来见我?我去找你的时候,是西瑶出来南天门的。 巫:我去了,就躲在柱子后面。我害怕见到了你,我会反悔。你知道吗?以前西瑶是无法接受我跟你在一起的。那一次她好像真的释怀了,她说我们两个注定得相爱。 我:你总是说西瑶不爱你,现在承认了吧? 巫:她对我是日久生情,在工作跟生活上朝夕相处。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想我也会爱上她的。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过去的那一切恩爱情仇都不会发生。西瑶说她佩服你,可以为了爱情坚持这么久。明明在血族做个公主可能会更幸福,可是在外头颠沛流离,却只是为了坚持这一份爱。她说她不理解你。 我:她当然不理解我了。虽然我是长子的妹妹,可我从来就没有享受过公主的待遇,我活的跟普通人一样,甚至比普通人还不如,连自己的婚姻家庭都没有办法逃避种族之间的矛盾。 巫:本来我也是不爱你的,你一开始都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我知道啊,其实你一早喜欢的就是西瑶这种类型。 巫:可我喝了你的毒酒,就从此再也没有办法放弃了。每一次痛苦的轮回,都深陷于你给我制造的火坑。 我:把我说的这么可怕!?既没有国色天香,又没有温柔体贴。 巫:以前还是很温柔的,后来就不敢恭维了。自打你跟我结婚之后,越来越凶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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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遗忘是一件好事,当你遗忘过去的时候,你会觉得再见到过去的一切事物就会很新鲜。 就好像轮回一样,轮回就好像格式化了一个u盘,而每一次的u盘都是新的。承载了太多过去的记忆,不会是一件好事儿,除非这些记忆是一种专业知识。 雪节。 最近到处都是灯火辉煌,彻夜诗歌戏曲,小孩儿们特别开心。大家拿着个有特色的花灯,参加迎花灯的活动,所有的小孩子都排成一队绕着整个瓷都游走,最小的只有三岁,走完全程,却要几公里。 特别有意思,那些小朋友都打扮的很可爱。而且每一个方块队伍都有命名,比如各个兽族的代表,不同部落的代表,不同行业的代表,不同性别的代表,这么数下去的有几十个。 今天晚上光是看这个游行都看了很久,完全没有一点睡意。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三个小孩儿都已经走了2公里,大女儿跟小儿子都很轻松的走路,二儿子他就老想让我们抱他,每一次他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巫邪,巫邪就会不自觉的摸摸鼻子,然后眼神飘忽不定地回复他,让他再多走几步,就要到终点了。 过了终点之后大家都分到了一个小礼物,小礼物是随机的,有些是糖果,有玩具,还有些是分到了文具,最神奇的是天降超级大礼,系统抽到谁就是谁的,这种大礼可就神奇了,大伯家的二儿子柏书就抽到了一只神兽,白泽。 正是因为如此,我就没有让巫邪去买白泽了,几百年出一只,也就这一只了。在家里看看的感觉都是很好的,二伯提议要把神兽给卖掉,目前什么时候神兽还可以卖一个好价钱。 如果是卖给亲戚朋友的话,可能就不怎么样,一千万贯,如果是卖给外人可以卖到两千万贯,钱财万贯就是这样的。 波沙世界的统一货币是生钱,生钱不过是一组数据而已,它既不是可以无限合成的黄金与钻石,也不是有发行限制的纸钱。 货币制度本来就是一个世界很重要的东西,生钱指的是波沙世界的一个固定数值,当被登记的生命体越多,生钱就会越少,也就是说,如果人越来越多,那钱就越来越不好用,因为能买到的东西就会越来越少,所有人能共享的东西都越来越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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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钱是相对固定的数值,一般来说是以仙家的数量来定的,因为很久才能出现一个仙家,所以这个数值一直都很稳定。因为大家都不愿意生小孩或者是根本就生不出了,瓷都这个地方是个奇葩,绝大数的家庭都还会生孩子。所以其实生钱一直会攀升,也是瓷都贡献的。 一百年前,1文钱可以买8粒糖果。 一百年后,1文钱可以买5粒糖果。 1两=1000文钱,1万贯=10000两,1生钱=100万贯。这看起来跟古代有点相似,但又不一样。生钱200万,一般是指200万两,不是指200万贯。 普通人家的家里,至少都是有几个生钱,买地买房买坐骑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在这个波沙世界,大家更注重的是生活的质量,也就是说,当物质上已经满足了之后,精神食粮方面却特别贫乏。 波沙世界特别注重个人兴趣的发展,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大有人在。连我这个不会跳舞的人都学会了跳舞,因为大女儿喜欢,老是捉着我陪她跳。 当你得到了长生之后,你是会很寂寞的,曾经你认为得不到的一切东西,今天却都有了,有时候会觉得很迷茫,这种迷茫是非常恐怖的,因为长生有一个后遗症,就是对生命的不重视,迷茫、抑郁、狂躁……这个情绪病才是波沙世界的医疗体系需要解决的问题。 早上起来的时候,坐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好像是听到了一个小男孩的叫声,突然就被惊醒了。 雪节,巫邪反而要值班,晚上加班加到11点多,白天的早上就不用轮班。我转过身一看,他还在睡觉。 洗漱完毕之后,我就出门去看小孩子们了。一大群小朋友,大大小小,拿着雪节的游玩清单正在等着我们,那些清单都是他们自己拟定的,整个雪节要怎么玩,都分析的很清楚。 我随手拿了巫烛的一张清单,看电影、吃自助餐、游红莲湖、龙华井、梅园……还挺丰富的,每个小孩子都有自己的心愿清单,年纪稍大一点,都会组队自己出去玩了,他们身上都有相应的定位跟导航。 而且这年纪小的基本上都是跟大人在一起,波沙世界的治安系统很好,很多小不点也会自己出门游历,前几天我的档口就接待了一个才十一岁的小孩,他全程都有带着父母的监控,走到哪里他父母都知道的,还可以看到周边的情况,他父母委托他来我这里领一个限量版的纪念品,淡淡的薄荷烟味。 管家:龙鳕姑娘,有一位小客人来访。 我出门一看,角落里窝着一条小黑蛇,他见到我的时候,砰的一下就变出了人形,只是一个11岁的小孩子。 隆:阿姨,你好,我叫隆林。 我:你想要做什么? 隆:昨天晚上特别冷,在客栈住了一晚上,今天就来这里等您了。我娘叫阿茶,她说在你这里预定了一瓶香水,让我来领。 我:可以邮寄回家的呀。 隆:没事儿,我顺路。 我顺便给了小客人一些雪节的礼物,包括雪花膏、雪片糕、雪媚娘、雪丝饼…… 我:你是一个人出门的吗? 隆:对。 我:这么小就出来了呀? 隆:我好几年前就出来玩了,爹爹娘亲比较忙。 我:那你接下来想去哪里玩呢? 隆:金煌城、流沙河、云顶天宫、长白山、青云峰、蜀山、丝路等,然后就回龙亭了。 龙宫就是蓝环的海底建筑,而海上建筑叫做龙庭,原来我跟世剀就是住在龙庭的,第10号龙宅,自打我离开之后,那里应该也就给别人了吧!那个房子还是我亲自设计的呢。 我:好的,祝你旅途愉快。如果你在瓷都需要多待几日的话,进客栈可以报我们档口的名字,有什么特别需要帮助的,客栈小二会协助你。 隆:能有什么特别需要帮助的呢? 我:有你半夜牙齿疼,需要买个药之类的。 隆:阿姨,直接叫药店外卖送上门就好了。 我:如果你没有疼到失去理智的话。 隆:谢谢,阿姨。有空就到龙庭来做客,我娘邀请你的。 我:谢谢你阿娘。 隆:我家在龙庭,龙宅10号。 当隆林说出这个号码的时候,我内心一阵悲伤。那曾经可是属于我与世剀的爱巢。 隆:阿娘说,里面还有很多阿姨的东西,她把那些东西都收拾起来放在仓库了。 我突然想起了世剀当初养的那条龙角鱼。 我:那条龙角鱼还在吗? 隆:阿姨,你说的是我弟弟吗? 我:你弟弟? 隆:我们家搬进10号宅子的时候,里面就有一条龙角鱼,经过我娘的点化,他已经有了人形,现在是我的弟弟。 我:你娘居然有点化之术!? 隆:这是阿娘的工作,是因为我特别喜欢龙角鱼,非要阿娘争取这个名额可以点化她,我还给她取了一个好听的名字。 我:是什么? 隆:阿姨听了不可以生气。 我:哦?是那么神奇的名字吗? 隆:龙鳕。 我:啊哈哈,原来跟我的名字一样。 隆:因为当初我们进宅子的时候,里面的东西还不少,我们收拾了很久,我在柜子里面翻到了一本日志,叫龙鳕日志,这是一本长篇的童话故事书,我把它藏起来了,没有人知道。 我:这本书可不是童话故事书,儿童不宜,你赶紧把它交出来。 隆:是阿姨的吗? 我:嗯。 隆:已经被我阿娘没收了,如果你想要回宅子里面的东西,你什么时候来我们家? 我:有机会的话,我就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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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长,就会觉得瓷都像一个笼子,后来才发现,原来禁锢自己的就是思想,并非一个地方。 雪节很长,几个月,可以玩得很尽兴。所有的小朋友都组队出去外面一起玩了,身边跟着几个长辈,主要是保他们周全,其他根本就不干涉。 巫邪工作到很晚才回来,一天比一天晚。当然,白天早上的时候就睡的很晚。 我:我困得不行了,等不下去了。 巫:那你为何还要等我? 我:习惯了嘛。 巫:你还是先睡吧,你看最近黑眼圈的这么严重。 我:等雪节过去就好了,你的作息也正常了。我特别的困,就是没法睡。 巫:失眠? 我:我觉得一个人是不能够习惯性的跟别人一起睡,否则一个人睡的话是睡不下去的。 巫:那你打算以后不跟我一起睡吗?一三五你自己睡,二四六跟我睡。 我:好,就这么决定了。 其实我的内心是不愿意的,因为巫邪可以给我带来巨大的安全感,这种安全感可以弥补我之前所受到的一切伤害。 只要知道他在旁边,只要听到他的呼吸声,只要看着他的侧脸,只要闭上眼睛之后知道他在,这一切都会变的很好。 有时候我一直在思考,为什么我的生活这么被动?为什么我要被他左右?是我不愿意离开他?还是我离不开他? 巫邪。 我在心里轻声喊着他的名字,他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睡在旁边,而我喊着他的名字,在内心里喊着,是得不到任何回应的。 我开始恍恍惚惚的,不太明白巫邪与世剀到底有什么差别?到底是谁在扮演着谁? 我甩了甩头,觉得这一点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现在过的好好的。 窗外的月色很美,非常明亮,接近正圆,深蓝色的苍穹,虽然没有星光点点,但是半空中的孔明灯都像星星一样。 远远看去,好像搭建了一条明媚的桥。当我们踩在桥上的时候,有可能觉得桥不是特别稳固,所以我们总是加快脚步过去了。 我紧紧抓着巫邪的衣角,企图在不打扰他的时候,还能得到一些安全感。 当他从仰躺变为侧躺的时候,他闭着双眼,却突然伸出手握着我的手,十指交叉。我以为他醒了,可是他却紧紧地闭着眼睛。极有可能这只是一种下意识的行为,而我却为此感动至极。 有时候生活就是这样,当你跟他相处了很长的时间,你会觉得他融入了你的骨血,为你带来了生命力。 巫邪并非一个英俊的人,可是当你看着他的样貌,你却发现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他,已经不屑与别人进行比较。因为所有的比较都是苍白的,在爱情面前,没有任何比较是有意义的。只剩下一种非常简单的理念,比较爱,或者比较不爱。 最近天气有点湿,湿寒的感觉特别难受,翻来覆去很难睡好。 我已经习惯了依靠空调,然而,波沙世界的人们并不依靠这个,他们自我调节的能力越来越强。 我很努力的调节自己的身体,因为巫邪是跟我睡在一起的,我不能够因为自己想要开空调而逼迫他跟我一起用空调。 巫:怎么翻来覆去还不睡? 我:温度跟湿度不太好,睡不着。 巫:你不要老是动,全身放松,安安静静的。等一下就睡着了。 我:好吧。 巫:越是心浮气躁,越是难以入睡。每一次雪节,你都是这个样子。 我:夫君,你爱我吗? 巫:废话。 许久之后,巫邪好像觉得自己说错的话。 巫:爱,爱爱爱,当然爱。 我:我又开始自我催眠了,1、2,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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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睡到很晚,半夜一大群小孩还要看天然极光,因为伴随着极光会天降雪果,雪果是人工制造的节目。 雪果就像彩虹糖一样,有各种各样的口味,外面裹着薄薄的糖霜,酸甜苦辣呛麻都有,抓到什么样就是什么样的,果实非常轻盈,离地面二十公分左右。 竹林,摇霜带着弥莎前来,说是黑熊精让她俩来历练。我自是在我原来的小宅子盛情款待。 霜:黑熊神将,已有金佛加身。 我:为何想通了? 霜:小的不知。日前,黑熊神将让我两入红尘,了解现实。 我:何谓现实? 霜:我等认为,现实就是解决问题,而不是制造问题,享受被虐。 我:摇霜,你觉得有些问题一定要被解决吗?或者,它的存在,就像天秤,有助于平衡。 霜:解决就会进步。 我:知足或许更好。 霜:这并不矛盾。 我:除了历练,还有別的目的? 霜:黑熊神将下青帖,宴请您与您的夫君。 我:青帖?竹林有何要事? 霜:并无,只说思念故人。 巫邪进门,身上的黑色战袍尚未脱下,乌纱帽有些灰尘。 巫:夫人,有客人? 我:竹林来的。 霜:这位是师爹? 巫:何谓师爹? 霜:龙鳕师傅在竹林曾教导过我与弥莎的。 巫:今日来瓷都,恰好享受下雪节。 我:她们是来送青帖的,黑熊精的旨意。 霜:请师爹一同前往。 巫:我们家的事,是夫人决定的。 巫邪将问题抛回给我,给我一抹略带深意的微笑。随后,他甩开披风,转身离去。 霜:黑熊神将说,擒贼先擒王。 我:还能架着我俩去不成? 摇霜飞出一把银针,弥莎挂出双环,倒是让我觉得另有趣味。 一半游戏,一半切磋。对于这两个我曾经的徒弟,我感到挺欣慰的。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年纪并不大,可是当有两个小孩子在你面前的时候,你真的会觉得自己年纪大了。 没有对比,没有伤害。 切磋完了之后,我带着她们俩在瓷都玩了一阵子。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他们显得特别的开心。竹林是一个让人们早熟的地方,肩膀上有责任,就没有办法敞开心胸。 这三天里面我们做的是最普通的事情,第一个看风景,第二个了解人文风情,第三个讨论一下种族之间的矛盾。 霜:前几天我们讨论那么多,我的结论是,组织不可靠,历史全靠编,赚钱最省心,生活最实在。说好的历练,在你这里已经变成了财米油盐酱醋茶,老公孩子伴身边。 我:生活本应该就是如此。 霜:有能力者,肩负相应社会责任。 我:我过好自己的小日子,也算是对社会负责任。 霜:长江后浪推前浪。 我:如果前浪可以松手,就不会死在沙滩上。就怕前浪不认老,还对权力念念不忘。 霜:这几天多谢师傅的招待。 我:不用客气。 三天之后,摇霜跟弥莎就走了。在这三天里面,我没有完完整整的睡过一个觉。平常可能一天有一半的时间可以睡觉,来客人的时候,就恨不得让她们在这三天之内了解整个瓷都,希望他们在这短短三天之内得到最多的快乐。 巫:黑熊精怎么会下青帖?这个可是竹林的官方帖子。 我:很明显,他已经知道你是谁了。 巫:那要去会会他吗? 我:我现在对这种小日子特别满意,夫君,你认为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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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觉得,一个人若是充满了对过去的回忆,真不是一件好事。就比如我,我会怀念跟黑熊精之间的兄弟之情,毕竟我们当初是可是多么好的一对哥们。可是如今,我都要对他生防心了。 这个时候,轮回反而是一种美好,因为你会忘记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重新开始。你对过去放不下,那你必然会痛苦,其实没有任何理由值得你去这么痛苦,只是你无法原谅而已。 黑熊精曾经告诉我,我过去之所以过的那么痛苦,就是因为我纠结于很多别人的事情,并没有看清自己。这点让我十分的震惊,我的双眼只看到了别人,而没有看清我自己。倒不是说我自己犯了错,才会得到了恶果,有时候生命就是这么的神奇,当一个人喜欢你的时候,他会喜欢你的一切,就像他不喜欢你的时候,你做什么他都不会喜欢。而这种爱情缘分虽然需要双方互相争取的,更多的会被环境影响的。 就像我跟世剀之间的爱情,以前在不成熟的时候,总是两个人相爱相杀。可是当我们觉得很懂得珍惜感情的时候,环境却把我们两个爱情给扼杀了。 这几天频繁的听到两个字,平衡。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吧,人生并没有完美。因此,我渴望得到瞬间的完美!就那一瞬间也好。 原本我的肠胃因为不安而绞动,晚上睡觉的时候也会因为恐惧而辗转反侧。后来,我仔细的想了想,既然万物都有平衡的话,那我应该学会去适应平衡,顺水推舟可能是最好的事情。于是我开始放下,不再纠结于竹林给我的青帖。 其实我应该庆幸的,尽管过去我是应该多么的痛恨世剀,可是他如今给我的生活却是任何人也无法给予的,那就是爱。这种爱早已经不是当初的两个人,而是以完整的家庭,有老有少,其乐融融,尽享天伦之乐。 就像我也不应该再责怪长子的野心勃勃,他是我的哥哥,我有太多地方是像他的,只是我不愿意去承认而已。他有他自己想要的一切,不管那一切事出自于私心,还是来自于对血族的奉献。我若不再放下的话,我就会一直陷入死循环。这样的故事什么时候是个结局呢?就算一直没有结局吧,那也应该是越来越美好。 晚上睡觉之前,我躺在我们的大红色龙凤棉被上面,瓷都的棉被大多都是这个样子,每家每户都特别重视这些衣服被子,基本上都是自己绣的龙凤。自己绣的龙凤,带着自己浓浓的意念,这种意念可以是爱,也可以是恨。到头来,波沙世界最重视的东西,居然是情感。 在这一个科技文明高度发达的时空,在这一个长生的世界,人们追求的东西已经不只是简简单单的物质了,更不可能是丰富的娱乐活动,而是在最初最淳朴的东西。 巫邪进了房门,正在退下他那深蓝色的官服,官服其实就是一个衙役的束腰束腕服装。 我已经不再想要去分辨谁跟谁,就好像我其实挺怀念少年时的巫邪,然而少年的那个他已经不见了,只留下这一个躯壳而已。我喜欢喊他的名字,巫邪。 巫:怎么还不睡觉呢? 我:等你。 巫:最近我都很晚才回来,你自己先睡吧。 我:你明知道等不到你,我是睡不着的。 巫:年纪一大把,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要拉着我的手睡觉。 我:我就像一粒灰尘,特别渴望安全感,能拉着你的手就已经很好了,你工作比较辛苦,我还不敢老是缠着你呢。 巫:那么容易满足的样子,让我觉得挺愧疚的。来,爷赏你个吻。 巫邪压下我的头,我的额中间上面亲了一吻。 巫:雪节是一个大节,事情太多了。 我:这是一个你喜欢的工作,至少你会开心啊。 巫:是,比起以往的任何一个工作,感觉好像好太多了。有时候想想确实蛮开心的,过上了自己要的生活,做了一个真正的自己。 我:你知道吗?今天婆婆讲的一件事情,把我吓了一跳。 巫:什么事?你的胆子总是这么小,都活了不止几千岁了,还让人家吓。 我:婆婆跟我说,以前曾经给你诊断过的那个医师,怀疑自己的医术不行,居然就不做医师了。 巫:医师可以断人生死,他不过就是说,我14岁那年会挂掉而已。仅仅因为如此,他就不做医师了吗? 我:上次婆婆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我还在计算血珀可用的时间,如果不够用的话,还是要找长子的。 巫:对呀,你夫君我的小命还在你哥哥手上呢,那你怎么能去恨他呢?快点跟他保持友好的关系吧。 我:你放心吧,只要我去找他,他一定会给我的。 巫:这话可别说的太早。你总共用了两颗血珀了,不是吗? 我:是啊,等到血珀裂了或将裂前就要换个新的。今天婆婆说,前段时间大家都去体检的时候,发现你的身体已经康复的。 巫:对他们而言是康复。 我:不过,还多讲了一句话,这才让我觉得可怕。 巫邪挑高了眉头看着我。 我:婆婆说,每一个妈妈都深爱着自己的孩子,而且没有一个妈妈不能认出自己的孩子。 我:难道我们露馅了吗? 巫:不要惊慌,我觉得,是你表现的太恐慌了。 我:我哪有你这么淡定!?万一她误会是我们杀了她的儿子怎么办?或者如果她知道了真相,她能不能接受她的儿子在十四岁那年就已经死去的事实? 巫:不出意外的话,她可能是知道这一切的,而且她默认这一切发展下去,只为了留下一个念想。 我:那我需要跟她说明白吗?还是说要装糊涂呢? 巫:其实你应该端正一下自己的态度,你总是这么一惊一乍的,正常人都被你弄的不正常了。不管是阿娘有没有怀疑什么,你就当她没有怀疑。 我:我比较担心的不是我们被拆穿,而是怕她会接受不了事实而已。 巫:你多虑了,说不定人家就等着你来帮忙呢,血珀是多么的珍稀,就好比血族贵族的心。 我:那好嘛,那我就睡觉了,好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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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是我自己的儿子会怎么样?或许我就会跟巫邪的阿娘一样,平静的接受巫邪早已离去的事实,然后再面对巫邪已经不是巫邪的真相。 恍然大悟,原来人生不过是一场戏,戏里戏外,有人认真,有人不认真。大家的选择不同,得到的结果也就不同。 雪节,那是大家的节日。巫邪因为工作的关系,反而更忙,有时候两天都没有回到家。而我,因为有三个小孩想要缠着我,为了让他们尽兴的玩耍,我都很乐意把自己的时间给他们。 我最不关注的其实就是大女儿巫霜,今天晚上她吹了一首笛子,就跟当年世剀吹的曲子一模一样。 我:你怎么会吹这个曲子?叫什么题目? 霜:阿娘,这个曲子是没有题目的,是爹爹教我的呀。前段时间你总是去教三弟舞刀弄枪,本来我也很想学的,爹爹就教我这个曲子,都说女孩子要文艺一点,不要打来打去。 我:他这是在嫌弃我打来打去? 霜:有可能,阿娘,要不然你穿点好看的衣服吧,爹爹说我穿的特别好看,很有气质呢。 我:我总不可能穿你穿的那些衣服! 霜:怎么不可能呢?前提是阿娘你要多吃点肉,爹爹说你现在又黑又瘦,跟以前很不一样。 我:我以前哪样? 霜:爹爹说你以前很白,特别白,浑身上下香香软软的,像一只大白兔。 我:他这么个形容法,我真是有点起鸡皮疙瘩。 霜:他还说,阿娘以前很可爱,傻傻的,总是让他欺负。 我:活像现在就没被他欺负似的? 霜:爹爹现在对你这么好,我们都看得出来啦。 我:勉强算你说的对。 霜:阿娘,你好久没有跟我一起跳舞了。 我:现在浑身都僵硬了。 霜:可是你都愿意陪三弟舞刀弄枪,我觉得你有些不公平。小时候,邻居的几个小孩儿总喜欢欺负三弟,自从学会功夫之后,都没有人敢碰他了。 我:你可是见过你三弟用功夫打人了?如果你见到的话一定要提醒他,功夫是来防御用的,不是用来主动攻击的。 霜:我当然知道了,阿娘。之前有一次在门口打架的,那天晚上你还没有回来,刚好爹爹就看到了,三弟被他教训了一顿。 我:他没有怪你爹爹吧? 霜:三弟其实还是挺伤心的,他说爹爹没有维护他。 我:居然是这样,那可不能让他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某一天晚上,我带着三儿子巫烛正在月光底下练沙包,闲暇的时候,我带了他最喜欢吃的饼。 我:宝贝,最近发现好多小孩子打架,为什么大家吵着吵着就会打起来了? 烛:阿娘,生气了就会打架。 我:生气打架是错的,要冷静的时候打架才对。 烛:阿娘,你这是什么歪理? 我:因为生气的时候呢,是没有理智的,有可能就打伤了人家,或者是被人家打伤了。有理智的时候都是上了擂台,在擂台上面一较高低,公平公正。 烛:我现在又不会打输给人家。 我:阿娘喜欢深藏不露的小孩儿,你学会了功夫,这是好事,但是功夫不是来打赢人家用的,而是在遇到坏人的时候防身用的。平常大家在玩耍的时候,就不能用功夫打伤人家。 烛:可是人家说话说的不好听怎么办? 我:什么样的话才算难听呢? 烛:他们总是喜欢找我斗嘴,说我到现在还没有露出过兽形的样子,而我从来就不回嘴,他们就说我是哑巴。 我:你可以选择忽略他们,连哑巴这两个字也听不到不就好了? 烛:我已经忍无可忍了怎么办? 我:你可以来问阿娘啊。并不是所有的小孩子都一定会露出兽型的,阿娘小时候也没有,经常有其他小朋友来说我跟别人不一样。一开始,阿娘也是恼羞成怒,打了一个小朋友一拳,到现在阿娘还很后悔呢。 烛:阿娘打伤人家了吗? 我:是的。到现在,阿娘都想跟他说声道歉。 烛:是他先惹你的。 我:话是如此,先动手总是不对的,除非对方真的很过分,那也要下战书才能打,这是我们波沙世界的规矩。守规矩的小孩子,才可以过上很好的日子 烛:守规矩就让人家欺负了吗? 我:小事儿就要原谅人家呀,咱们可是要做心胸广阔的人呢,不要随随便便就在意别人的说法。 烛:我就是忍不住,我现在做不到。 我:没有关系,慢慢来吧。如果你不想跟人家理论的话,你掉头就走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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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个世界上,没有谁会为了谁绝对的付出。所有的好与坏都是相对的,也就是我们一直说到老掉牙的因果报应。 最近生活无忧无虑,似乎这么美好的一切都是梦。如果所有人的美梦都可以是这样,那该多好。 雪节,慢慢地就要过去了,接近三个月,好多人都出去旅行了。 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会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说好,也可以说是不好。好的是,我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不好的是,因此我也失去了亲情跟友情。 今天晚上,二儿子巫穷说要带我一起去画画,我们这边有一面墙特别白,随时都可以在上面画画。 当你做完画之后,还可以导出来,任意选择各种布料当画纸,还可以选择裱框。 巫穷从小就对画画非常感兴趣,最近准备拜师学艺,他所选择的是吴瓷画院的许仙老师。 穷:阿娘,许仙老师一年只有五个名额收学生,我是最后一名。 我:没关系,你已经很厉害了。 穷:大姆说我发挥失常了。 我:考试是一时的,然而学习是一辈子的。你能够成为许仙老师的学生,已经很好了,接下来就好好享受这一切吧。 穷:今天许仙老师给我们讲了一个故事,听起来很是悬,不知道是真是假。 我:是什么样的故事呢? 穷:他说,有一个叫做许仙童的小孩儿,是住在云顶天宫的,那是一个遥远的地方,在青云峰之上。 我:我们波沙世界就有一个这样的地方了。 穷:许仙童在云顶天宫,认识了一条小白蛇,小白蛇冲破了结界,带着他来到了金煌城,他们两一路披星戴月,一起来到瓷都。小白蛇幻化成了一位女子,这个龙姐姐把许仙童当做弟弟一样抚养。后来,龙姐姐得到巫家公子的垂青,嫁进巫家,然后他们一家人就去往昆仑。昆仑有十巫,娲皇云游四海,掌权者大巫名咸,好战善战,有密友名唤贰负,贰负乃天帝儿子,精通谋略。后来,佛道与天庭共同掘起,除去巫山,建立新权。 我:以前的人们之所以会通过战争来夺取新权,因为权力居然是被人为使用。不像我们波沙世界,实现了真正的民主,公治制度使百官千兵成为人民的仆人。 穷:阿娘,以前真的有这样落后的私治制度吗?难以想像一个制度居然是被一个人所控制。 我:是的,每个朝代都有它的弊端,幸好一直在进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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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我见到了白发苍苍的许仙,不禁感叹时光作弄,许仙的妻子青花瓷也是吴瓷画院的老师。 我听到许仙喊他的妻子叫小青,这令我感到很惊讶,他们两的感情太好了,即便是老夫老妻,也像少男少女一样。 波沙世界,老师也被尊称为先生。 我:先生有礼,承蒙您的照顾,我儿巫穷进步了。 吴瓷画院,占地1900亩,呈鱼钩状。我对这个地方太熟悉了,不过现在改变了很多,特别的新颖,里面还有一个吴瓷博物馆,收藏了各种各样的陶瓷技艺。 许:巫夫人免礼,请入坐。 今天是家长会,五名学生的家长都来到了现场。 大家到处逛了一逛,整体的感觉还不错,在陶瓷技艺上面已经达到了一种巅峰,不过主要是体现在画画上面的。 巫穷是一个非常努力的孩子,他喜欢读书,不怎么让人家操心。巫烛自然学会了舞刀弄枪之后,其实不太好管教了,而且我发现他的性格有点倔,有点像世剀的样子。 巫邪作为一个父亲,跟巫烛之间的相处并不是十分好。巫烛跟我比较亲近,但是他有时候表现出蛮固执的样子,我也是挺担心的。当一个人成家立业之后,其实最怕的不是挣不到钱,而是没有办法管教好孩子。管教不好孩子也并非怕以后自己无法养老,而是怕自己没有办法带给孩子好的生活,教会他做出对的选择。 穷:阿娘,今天开始我就要在学校留宿了,你平常会不会来看我呢? 我:你要是想我了就可以弹视频给我嘛,想要我给你带什么东西也可以告诉我。 穷:大姐说她会来看我的。 我:我们会经常来看你啊,接下来,你一定要好好的享受学习的乐趣。 穷:你不要把小弟带过来,我怕他会在这里打人。上次我在家里跟他吵架,也被他打了。 我:我会好好的管教小弟的,不会让他再随便打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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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小孩都有叛逆期,就像每一个人都有渡劫一样。 家里的这一群小孩儿都有,他们应该有的叛逆期,这个时候一般都是以引导为主,切记不要让他们总是生气,否则很容易性格扭曲的。 大姆的儿子巫霆就是这样,人如其名,这段时间比较叛逆,总是大发雷霆,因为他年纪比较大,大伯对他的要求又很高。有时候总是跟大伯顶嘴,其实我看得出他是渴望被宠爱,他不太想当大哥哥。 十五岁,有时候特别的幼稚,而这些幼稚,正是因为他很渴望被大人们理解。 当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跑到我这边来玩陶瓷,因为我的宅子里面有一个地方都是给小孩子们随便玩的,他们可以天马行空地捏出自己想要的样子,用各种各样的材料,即使是做出暗黑系列的也可以。 霆:婶婶,我可不可以来你这边学做徒弟? 我:你有跟你娘说了吗? 霆:他肯定会跟我说跟我爹呀,你也知道咱们巫家,陶瓷做的这么大,爹一直希望我能够帮他分担解忧。还老是跟我说,不要跟巫邪叔叔一样去当差。 我:那你想做什么呢? 霆:我就想去当衙役。 我:那你又说来我这里学东西? 霆:我想跟你学功夫。 我:你不是已经有基础了吗?你的轻功还很不错呢,还有你的变身术练到二级了吗? 霆:我爹就特反感我做这些事,他总是跟我说我是家族里面的大孙子,一定要学会做陶瓷。 我:你可以一边学陶瓷一边练功夫啊。 霆: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打算早上做陶瓷,下午练功夫。晚上又做陶瓷,这样我爹应该就满意了。 我:这个听起来很合理。 霆:那婶婶你去帮我说一下吧。 我:你自己跟你爹说过了吗? 霆:说了很多次了,上次还吵架了呢。他总是说,要掐断我去当差的念头。 我:因为你巫邪叔叔赚的少呀,所以你爹不希望你跟他一样。但是现在好像待遇越来越好了,我觉得你还是可以坚持你自己要的。 霆:我之前有问过叔叔了,确实待遇好了很多。只不过在爹眼里,这些钱都是九牛一毛。 我:好吧,我去跟你娘说一下。 霆:如果你是找我阿娘就算了吧,她跟我爹是一个鼻孔出气的。拜托你了,婶婶,你帮我跟我爹说嘛。你直接去找他。 我:你干嘛不找别人帮你说呀? 霆:他们都说我爹是对的。 我:我是觉得你爹是对的,如果你非要坚持这样的话,我就去帮你说吧。 霆:我阿娘说的真对!婶婶,你真的特别好说话。 我:我这个不是好说话,我只是希望你过快乐一点的日子而已。不过你也要想清楚,你现在已经是个大男孩儿了,应该考虑一下我们的责任,我们所有的家庭成员应该各司其职,才可以让我们的家庭越来越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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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找了大伯,结果大伯请我喝了一泡好茶后,给我进行了一翻深刻而又清晰的洗脑,告诉我,一定要让孩子们有担当,不能随便地答应让他们错误地选择未来。于是,我灰头灰脸地就走了,巫霆估计都要绝望了。 巫霆就那样赖在我的宅子里头当学徒,说什么也不肯去跟他爹学习,我觉得应该是教育有问题,才会导致他这么排斥他爹的指导。 有时候,大姆总是会告诉巫霆,说他是大哥哥了,一定要给小弟弟妹妹们树立个榜样。这就让巫霆无形之间有了很大的压力,这种压力直接导致巫霆想逃避现实。于是,我就默认巫霆留在我的宅子,与技术师傅们一起干活,他倒是蛮开心的,每顿还吃得特别多,胖了好多公斤。 今天,巫邪比较早下班,可能是轮班了,太阳下山之前,我们就一起去了寒山湖看日落,风景十分美丽,非常惬意。 寒山湖有一个美丽的故事,虽然故事的真相让人觉得婉惜、悲痛。话说,寒山湖原来只是一个巨大的湖,并没有寒山这个名字,那时候,山脚下有一个卖米果汁皮的少女,接济了村里一个书生,可是书生高中状元之后,为了前途就跟官员的一个女儿成了亲,书生很希望把少女娶回家当妾,因为那是爱情,可是少女不愿意,性子太烈,后来在媒人的介绍下,少女嫁给了屠夫,屠夫非常威猛但是心地善良,有一次上山打猎被蛇咬死了,少女悲痛欲绝,书生得知真相,便对少女展开了猛烈的追求,可是,少女嫁给书生后,却因难产致死,死时手指指着湖的方向……后来,书生便给这个巨大的湖,取了一个名字叫寒山湖,并将少女这个产妇给葬在了湖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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瓷都这里到处都是山,尤其是很多光秃秃的山,连绵不绝。这些山都是五颜六色的,就好像丹霞地貌一样。白色的山有很多,所以我们的陶瓷大部分都是白色的,可是要找到上等的白泥却并不是容易的事。 我们这里的陶瓷是五颜六色的,像极光一样的颜色,大家都很喜欢。不过,绝大部分的人会比较喜欢纯色。尤其是巫家的白玉瓷,就真的像白玉一样。 我有仔细研究过巫家的白玉瓷,非常细腻,很紧致,密度很高,但是杯体的微细颗粒又是比较通透的,而且我发现会有出现折射的效果,因为光的折射显得更加通透。 巫家的陶瓷是属于宫廷陶瓷,也就是说,在很久很久以前,是提供给女娲宫的。已经好久没有说起女娲宫了,过去的那一切就真的好像做梦一样。 今天的生活是十分实在的,上有老,下有小,大家都有自己的工作,各司其职。 巫邪真心是待我很好,有时候觉得感情是很奇妙的东西,不知道为什么,人与人之间就会这样互相珍惜了。 现在的生活几乎就是完美的,没有王权富贵,也没有戒律清规。最重要的是,没有战争。一个民主又和谐的天下。 女娲族已经远在土星上面的昆仑,娲皇与十三祖巫的天下,世袭制。慢慢的,也终将会被我们这个波沙世界所遗忘。虽然还是有很多人在玩昆仑这个虚拟游戏,在他们认为叫做下凡。 说的没错,在土星昆仑那个地方,他们就认为我们波沙世界是神仙的地方,我有点儿好奇地看了一下它们的朝代,应该已经进入了原始社会,而且即将进入第一个朝代,农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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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朝是一个什么朝代?我居然从来没有听说过! 农?是指种菜吗?我发现,他们根本没有种菜,而是大量种植果树,在进入农朝之前,那些人类妖魔鬼怪是以饲养动物为主的,为了不让大家自相残杀,毕竟大家也是动物……于是,他们通过昆仑的研究院,用恐龙的基因批量地复制出一种新的动物,并且改它的种类为禽,禽字,人字头,下面一个离,主要是区别动物与人类,两者要分离开来。 这种禽,长得就跟小恐龙一样,不过,没有牙齿,也没有锋利的爪子,有翅膀不会飞,有声音不会吼……原来是鸡! 我好奇心太重,这两天还是会联上网看一下农朝,蛮有趣的。波沙世界越来越多的子民跑到土星昆仑那里去了,他们仅仅只是为了体验生活,因为在波沙世界,他们有的是颓废的公子哥,有的是囚犯,不管如何,正儿八经的子民都不会下凡去土星昆仑那里,这个时候的土星,并不叫做地球,不过我有预感,他们肯定会改名的,当人类有一天跟妖魔鬼怪斩断关系之后,就会改名的。不过到了那个时候,恐怕就是因为有血族的介入了。 这几天,巫霆在我的大宅子里面学东西,感觉还不错,学得蛮快的,有好几次都是犯了错误,不过技术师傅们也是很努力地帮他纠正,大伯跟我说,不要跟巫霆太宽容,一旦放纵了,以后就管不了了。我认可大伯的教育方式,毕竟大伯培养了很多的优秀员工,可是,巫霆是他的儿子,我觉得关系不一样,很难用对待员工的制度来束缚巫霆。我平常对巫霆很客气,唯有一次,他因为心情不好而弄错了一道工序,导致整批陶瓷都出了问题,幸好我们给他参与的都是一些普通的陶瓷,就这一次,我义正辞严地教训了他。事后,他告诉他的叔叔巫邪,我黑脸的时候特别恐怖,还问巫邪当初怎么敢娶我?不是说我只是个软柿子吗? 巫邪摸了摸鼻头,呵呵地笑了几声,没有回答巫霆。晚上,我回到巫家厢房的时候,巫邪穿着灰蓝色布衣坐在大圆桌旁边喝茶水。 巫:你还打算留巫霆吗?大伯已经有意见了。 我:我好意思赶吗?要不然,你去做坏人。 巫:你那个宅子,是你的,我怎么好喧宾夺主? 我:我的就是你的。 巫:需要用到我的时候,就说是我的。 我:对。赶紧,你安排时间跟巫霆说去。 巫:大伯说已经耽误了好几个月了,本来他对巫霆有更加好的训练课程。 我:嗯,明白,我没有留他。 巫:要不然,你跟他说吧?巫霆还蛮听你话的,家里的这些小孩子,都跟你比较好。 我:那是因为我纵容他们,带他们玩,带他们吃,当然会跟我比较好。 巫:对啊,习惯做白脸了,现在就让你试下做黑脸的滋味。 我:巫霆是你侄子,怎么是我来说? 巫:拜托你了,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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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巫霆下午四点半到大厅过来喝茶,顺便给他尝试下我自己调配的饮品,用竹叶、荷叶、薄荷叶等调出来的天然饮品,虽然没什么功效,但是味道还不错,只是,薄荷属于凉性的,不适合孕妇长期使用。 霆:婶婶,你的这种饮品,最好是加点糖,冰镇一下,味道更好。 我:你还蛮有天赋的呢。 霆:喝起来,好像能把人带到一个特殊的环境里面,那个环境,应该是有一片竹林,水雾氤氲,碧玉一样的池面飘着荷叶,不见荷花,但是显得更加清华,还有,空气中传来淡淡的烟味,喝完之后,舌头略带薄荷的清凉,感觉还不错。 我:你的描述,很到位,果然是我们巫家的优秀人才,如果你能够得到更好的教育,一定会更有成就。 霆:我在你这个大宅子学得挺开心的。 我:对了,你有没有发现,当这个饮品倒入我们巫家上等的白玉瓷杯,很美? 霆:是很美!就好像……琼浆玉液! 我:对啊,不知道这个白玉瓷的工艺能不能传承下去,毕竟我也没学会。 霆:婶婶,你这是变相地想要教育我吧?你想让我跟我爹学吗? 我:我想让你参与做这种饮品,咱们来合作,你觉得怎么样?白玉瓷杯是喝我们这种饮品必备的,可我不会,你得学。 霆:你确定?那这饮品,咱们要注册什么样的商标名称? 我:你说呢? 霆:既然是你的独家配方,那我们就叫它龙鳕涎、龙鳕泪? 我:不太好吧,听起来像是分泌物一样,我们还是取一个比较正常的,加个竹林二字,还行。 霆:那好,婶婶,你赶紧去注册,咱们来合作,我呢,一定会学习白玉瓷的工艺。 我:你确定?说好了,就不能放弃,我可是很注重一个品牌的发展的。 霆:没问题,“竹林龙鳕”这个配方你先确定好,包括多少份量,可以搭配冰糖或是其他之类的,到时候,咱们还可以加点茶叶,做成竹林龙鳕茶,不同的配方,不同的产品,形成一个系列。 我:听起来很不错,你知道有一种茶叫鸭屎香吧? 霆:我们可以做十二生肖屎香,比如,鼠屎香、猪屎香…… 我:我去!好重口味! 霆:婶婶,如果你能满足我做这个饮品的愿望,我就答应你,好好跟我爹学习白玉瓷的工艺,到时候,白玉瓷杯上面,我也想要烙上我们瓷都的印记“吴瓷”,把这个产品卖到波沙世界的不同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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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地字拆開,土也。也字怎么来的呢?也是、也有,土也,风也,也字是代表“是”,对吗?“土也”等于“是土”。后来,“也”字变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字,原本,“也”字是女娲族兵权的代表,拖着长长的蛇尾,有些拿着鬼勾,有些拿着寒枪。 “是”字上是日下是正,日正代表太阳的正权,也就是说,血族取代女娲族后,就废了“也”字,改为“是”。 我似乎看到的土星昆仑的未来?所有的预言其实都不是预言,只不过是对数据的分析,而所做的预测而已。 其实这一切也没有那么的神秘了,尤其是当你可以解释很多东西的时候。人们害怕的不是赤裸裸的劲敌,而是未知的一切。 巫邪给我的生活太美好,那是我从来没有享受过的一个完整的家庭。 巫邪工作很普通,虽然步步高升,但是在波沙世界也是极为普通的一个人。这是他喜欢的工作,乐此不彼。 而我几乎就跟血族与竹林切断了关系,即便在这两个地方有我最亲爱的亲人与朋友。我害怕他们混在一起之后,我会成为被利用的那个人。有时候想想挺可笑的,一开始你以为自己是一个幸运儿,是被神选中的人,最后你却发现自己不过是个傀儡而已,或者连一个傀儡都算不上。 如果我的心态足够好的话,我应该感到庆幸。毕竟我在这个过程当中得到的太多,太多了。不单纯是爱情,有比爱情更加纯粹的东西,更加宝贵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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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霆是一个被迫早熟的小男孩儿,毕竟他在巫家是嫡孙。 今天晚上他留在小宅子,跟我们一起吃饭,巫邪也过来了,还有我们的三个孩子。小日子过的越来越快,快到让我有些惊讶。 饭后,几个小孩子嚷嚷着要回到巫家跟哥哥姐姐们玩,巫邪就用马车把他们给带回去了。 雪节未过,一切美轮美奂。巫霆与我们几个技术师傅在庭院里面看月亮,今晚的月亮是蓝色的,水蓝色的,特别美。 霆:婶婶,你这辈子是不是只有一个对象?就是我巫邪叔叔。 我:肯定不止啊。 霆:还有别人追求你吗?是什么样的男人? 我:远远不如巫邪。 霆:我叔叔哪有那么好啊!?他赚钱远远不如我爹,论起帅气又永远不如二伯。在他们几兄弟里面,他算是条件很差的了。 我:可是他爱我呀。 霆:仅仅是因为这样吗?你相信爱情吗? 我:因为巫邪,所以我就相信了。 霆:咱们波沙世界,越来越没有爱情了。人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冷漠,远古文化里面的亲情也越来越少,好像就只剩下我们瓷都还保留着家族关系。 我:你那么喜欢阅读远古文化吗?其实也不算远吧,当时的21世纪,离咱们现在也就1000多年。 霆:我从来不知道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纪,但是从电影里面得知,那个时候的文明还很落后。那些女人脸上都会化浓妆,可怕死了!他们还会穿那种变态的高跟鞋,超级恶心的是,居然为了变美而整容了。有一些胖子为了减肥还吃了减肥药,应该都是神经病吧。 我:每一个时代都有他自己的文化,你还以为那个时候能像我们现在随意的变化脸蛋跟体型吗?他们不得已才要吃药、动刀子,有些是为了工作,有些是因为灾难而毁容。 霆:那个时候,整个世界是极少数人控制着极大的财富,绝大多数的平民就好象奴隶一样,日夜操劳,而且还被套路了。21世纪,不管是哪一个国家,都是一个封建专制社会。 我:那是因为你还没见过早期的社会,像一些女权、男权社会。那个时候才恶心呢,人与人之间有各种各样的歧视。性别歧视、肤色歧视、体重岐视…… 霆:21世纪还有一个非常变态的,那些女的把自己的毛都剃掉了。要知道毛发是属于身体非常重要的东西,伤一发而动全身,咱波沙世界的人们反而对毛发特别重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句古话,就要那么具备现实意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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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瓷都这个地方,男人束发,就好像宋代的男人一样。没有人剃半个头,除非是发际线往后移很严重的人。也没有人剃光头,除非天生就是地中海。很多人剃着寸头,显示自己的特殊。 巫邪跟所有的普通男人一样,束发,有时候真觉得自己像活在古代。大家都穿着汉服,住在中式结构的房子里。 我刚睡醒了一觉,雪节快要结束了,这个时候特别冷。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看到他坐在桌子旁边喝热茶,依旧是那身蓝色的布衣,非常简单的衙役装束。 灯光是暗黄的,可能是考虑到我在睡觉吧,他并没有开大灯。 我看着他的侧脸,单眼皮,还有不高不低的漂亮的鼻子,或者说不是漂亮,而是顺眼。做为一个其貌不扬的男人,他脸上的淡定,以及他对感情的笃定,却令我对他无比痴迷。就好像曾经有一个朋友说的,不管我们轮回了多少世,只要我遇见了他,我就不会把我眼睛从他身上移开。 只是这么多的轮回,我好像都没有能够把事情处理好。因此我们之间多多少少产生了一些不完美,并且有时候伤害了他。这个世界的感情越来越薄弱,而他对我的爱情却深厚不可比拟。 没有什么东西,比真正的感情来的宝贵。我抛下了一切就为了跟他在一起,事实上到头来我得到了什么呢?一段又一段的真爱,一段又一段的伤害。从最初的傻白甜可以被他虐到成了黑化大女主,难道我有天生的被虐倾向吗? 我就希望现在的一切不要在改变了,我们拥有自己的小屋子,拥有自己的事业,拥有自己的家人,每天过的简简单单,再不问人间世事。 有时候我觉得人们在年轻的时候总是渴望成为英雄,于是大家都特别渴望得到训练跟提拔,渴望出生入死,渴望兄弟情深。而这一切的过程,反反复复,等到你终于老的时候,你就再也不动了。 你只想为心爱的人煲个汤,坐等他回家,即使人生日复一日,再也没有了激情,像白开水一样,可是你内心却充满感动。 曾经我很讨厌双方的家人,我讨厌长子总是对我提出要求,总是拿我来要挟世剀,而他认为这是对我的爱,对我的亲情,我当然知道他这是在保护我。因为他清楚我每一次爱上世剀,都会奋不顾身。我也很讨厌老龙王,一直觉得自己的儿子应该会飞黄腾达的,想要他当英雄,对他的各种苛刻,连带的也把我拉下了水。 等我终有一天成长之后,我发现我自己也会成为这样的长辈,我也会对我的孩子有这样的要求,我也会反感我孩子那些不合适的伴侣。于是,我终于变成了自己曾经讨厌的那种人。 我:夫君,你回来了。 巫:怎么醒了?刚刚不是睡了吗? 我:有点冷。 巫:我去洗个澡,等下就上床了,给你温暖。 我:我不想开那个电热毯,特别干燥,很难受。 巫:我刚刚值班才回来,先去厨房吃点东西。 我:你要吃饭吗?还是面条?我去拿了给你吧。最近天气特别冷,厨房那边的刘伯伯有准备了一大锅炖汤。 巫:什么样的味道?我不要药味。 我:不过是清汤而已,今天应该是冬瓜排骨汤。 巫:好。 巫邪打了个呵欠,看样子是很疲惫了。厨房里我们的厢房有点远,就在后院呢,我端着汤跟一小碟干煸四季豆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洗澡好了,换了白色的睡衣。 我把他的长发披下,拿着玉梳子轻轻地帮他梳头发。我们这里的澡堂洗完澡之后还有一间烘干室,里面有专门烘干头发的,速度特别快。 我:之前生下三个孩子的时候,都是奶奶给取名的。今天儿子们说取字,让我帮他们推荐几个。我觉得他们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取的。 名字是两种,名是名,字是字。 巫:你不会又是想取什么蛋蛋球球吧? 我:这些太俗了。 巫:那你又想取什么怪胎名字? 我:巫霜是一个非常有活力的女孩子,你看她体型特别优美,舞蹈练的那么好,我想给她取一个有关舞蹈的字,比如,云手。 巫:云手? 我:你没有发现女儿在跳孔雀舞时特别美吗? 巫:云手是有那么点韵味,哈哈,我那两个儿子,你该不会想取什么脚吧? 我:巫穷的画工了得,虽然他长得其貌不扬,身手也不灵活,看起来好像一点优点也没有。可是特别的认真,要是他没考上吴瓷画院,我还以为他真的不怎么好用。巫穷的字,我打算取为,青鹤。 巫:夫人,你的才华又稍微显露了!终于取了个正常的名字。 我:巫烛虽然沉默,但是功夫很好,我还没想好给他取什么字,你觉得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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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雪节快要结束了,我带着三个小孩儿一起出门玩,我们这里有一条湘夫子桥,据说是很久以前有一个叫做湘夫子的老先生,他在附近免费教了很多的孩子,其中有一个孩子还考上了很好的学校。 湘夫子桥超级美,有戏曲在空中演奏着,桥上的灯光随着节奏而变幻,那个时候,美轮美奂,我记得巫邪带我来过一次,也许就是因为那一次,我居然对年少的他产生了感情。不过最重要的是,他给我一种很安定的感觉,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感觉,我才选择跟他永远的走下去。如果他不跟我说分开,他对我这样一直好,也许我还会非常贪心的要求一辈子。 三个小孩在前面看音乐喷泉,是一朵莲花的形状,超级的美,后来空气中出现了一副国画,音乐喷泉能做到这样也算是极致了。 巫:这么快就过去十二年了,美好的一切恍若还在昨日。 我:是啊,不知不觉孩子都三个了。 巫:我们的爱情也已经12年了。 我:接下来你还想为我们的爱情续费吗? 巫:你还认为有期限吗?我们选的不是永恒吗? 我:现在在你心里,你认为,我们还能走多久? 巫:如果你愿意的话,余生。 我:是吗?我很不满意。 巫:这样的答案你不满意,那你想怎么样? 我:我不只要你的余生,我还要你的下一个轮回,下下一个轮回,永生永世。 巫:那就看你表现了,如果你对我足够好,多少个轮回都没有关系。 我:说的我好像对你不好一样。 巫:你现在对我没有以前那么好了。以前特别的温柔,特别的单纯,现在嘛,对我有了各种各样的要求,对自己的生活也越来越苛刻。 我: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呢? 巫:不忘初心。 我:只要能让我过的好,你觉得我需要改什么,我都会改。 巫:当然了,你也不需要总为我改变。过去你为我改变的太多了,要不然你还是选择做自己,只要你不后悔都行。 我: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没什么好后悔的。我们又不干违法的事儿,也并没有道德沦丧,简简单单的在一起。 巫邪跟我出门的时候,他总是拉着我的手,我特别喜欢他这样,即使一路上不吃不喝,即使走了好几个小时,我都会感到幸福。这样的一种归属感,不是珠光宝气能换来的。 霜:爹,娘,你们看那边的天空,有很多发光的凤凰在上面起舞,真的是太美了! 我:那些是真凤凰还是假凤凰? 霜:是真的!是我们班的同学,太美了,太美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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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傍晚的时候,我们一大群人去了千佛寺,刚好遇上太阳西下,雪花披在塔尖,雪衣裳裹着树顶,远远望去一片雪白,晚霞是紫色的,云层特别的厚,每一朵云都有自己的颜色,赤橙黄绿青蓝紫,千佛寺的门口有很多的学生在那里写生,其中就有二儿子巫穷,他说自己的字叫青鹤,老师说他的作品非常奇特,上课的时候总是称赞他“奇!奇!奇!”,于是,大家遗忘了青鹤,穷奇成了他的字。 千佛寺的后面有一座浮桥,整座桥都是摇摇晃晃的,每一块桥板都是一艘小船。 当人们站在浮桥上的时候,你仿佛看到云层就全部踩在你的脚下,因为倒影特别的清晰,整个湖的水都是透明的。 我:太美了!夫君。 巫:之前因为工作关系来过一次,那个时候就想把你带来这里,只是吴瓷画院离我们家比较远。 我:我以为瓷都就已经够美了,每天都像生活在画里面一样。没想到来了千佛寺,更胜人间美景无数。 我们出来旅游的时候,除了车马费跟吃饭,其他几乎都不用钱,一路上走的比较累,挺多就是喝水。 |
| 由于本月有双十一,公司较忙,可以移步到新浪博客《月亮秘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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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桥的美景几乎让我们流连忘返,尤其是夕阳西下的那一片澎湃的五彩云层。每年农历七月初七,总是会在浮桥这里上演织女会牛郎的场景,这些织女跟牛郎是真实的人,并非角色,他们都是异地婚姻,因为工作的缘故,导致异地,每年的初月初七,他们就会在这里纪念一下美好婚姻。在那个时候,浮桥的下面就会出现一大群喜鹊,这一群喜鹊叫作喜鹊鱼,他们是鱼,而不是鸟。 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差不多是雪节结束的时候,就快要春天了。非常期待明年的七月初七可以来看到这样一个美丽的场景,因为光是看到现场的宣传片就非常诱惑了。 晚上我们回家的时候是搭船的,波沙世界的水路特别发达,水下通道,水上游船,你可以看到很多人穿梭在这水上世界。当然,空中通道更加常用,人们飞来飞去已经是正常的了。 这样的高科技,让我不经联想到21世纪的时候,人们总是渴望的神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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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雪节快结束了,经历了最严寒的几天,慢慢的开始回春了,空气变得凉爽,湿度也很适宜,让人感到万分地舒服。 梨花街是一个非常美丽的街道,道路两旁全部都是梨花,有一句诗就是描述梨花的,突然想不起是什么东西,千树万树梨花开? 我:漫天飞舞踏雪来。 巫:准确来说应该是踏春来。 我:那为什么是雪呢? 巫:指雪节,不是下雪? 我:今天巫穷发了个视频通话过来,给我看了他的新作品。 巫:分享下。 我:他还说了一件画院里的事,他借了床被子给同窗的炜杰,同窗弄脏了,没有道歉,他说自己挺生气的,就把炜杰数落了一顿。炜杰有道歉,但是感觉不到诚意。 巫:借被子? 我:嗯。 巫:出现矛盾能正面解决就好,不要藏着掖着。 我:年轻人嘛,能沟通好就可以。 巫:那同学跟人家借东西,态度还不好,也是少见。 我:巫穷主动借的,只是不知道人家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巫:那就让巫穷别借,借了反而生矛盾。 我:那不是这么说,他愿意借,是同窗间互助互爱的表现,不能因噎废食。 巫:朋友之间的交往,建议不要借来借去,真要借,就得有最坏打算。 我:哪能这么果断!孩子还小,并非圣人。 巫:少制造矛盾会好点。巫穷与炜杰现在关系可好? 我:仍是朋友,也没撕破脸。 巫:那就好,有了磨擦,都愿意去协商处理就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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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环有一个巨大的殿堂,叫做安德拉大教堂,殿堂前面有100多级阶梯,阶梯下面就是一个巨大的广场,叫尼桑广场,安德拉大教堂是属于血族的,从楼上往下看的时候,尼桑广场居然是个太极图案,一直不太了解为什么会在血族看到太极图案,毕竟我以前一直认为太极图案是属于道教。 二十一世纪有一个万圣节,红环则有一个“多咕噜蛋”节,这一个节日可比万圣节要来的热闹多了,因为万圣节就像地狱一样,而多咕噜蛋确是在大白天举办的节日,因为绝大部分血族子民得以重见天日,他们在庆祝的是白天节,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要称呼为多咕噜蛋。 雪节已经结束了,多咕噜蛋紧接着就开始了,其实大家举办节日的方式都差不多,大型的游街队伍,各种各样的小活动,不过广场上面有一个很大的特点,就是节日会一大群人在上面跳舞,血族子民天生喜爱唱歌跳舞,他们尬舞的能力也是一流的。尤其是大白天的时候,大家穿着奇装异服,扮演着各式各样的神话故事里面的角色。 第一次去红环过节,是因为刚好巫邪有放假,然后我们带着三个孩子去的。巫霜这带着学习任务去的,舞蹈学院安排他们去那里跳孔雀舞,据说这一次的表演过后,巫霜就可以拿到一个名额在红环的高级舞蹈学院上学,这一个舞蹈学院叫做天鹅府。 我们坐在广场四周的阶梯上,巨大的广场就像一个体育场,白色的灯光打在地面上,我看到他们一群小孩子在上面跳天鹅舞,非常的可爱,就像真的天鹅一样。 最后一个节目就是孔雀舞,十几个女孩子演绎了孔雀蜕变的过程,如何从一只雌鸟成长为华丽羽毛的孔雀。我看到巫霜从底下飞上来,蓝绿色的孔雀十分美丽,他们的舞蹈已经不只是简单的舞蹈,其中也包含了高超的变身技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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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天气很凉爽,下了一天的小雨。 瓷都的大公园里面有一座山,是一个月亮形状的,山上层峦叠嶂,水雾缭绕,非常有层次感。 只有在这一个季节,瓷都的空气才有很好的湿度。 今天很开心,二儿子巫穷从吴瓷画院回家过节了。饭桌上面,大家都非常热闹,家里的长辈并不会总是问巫穷在学校里面发生的事情,私底下我就会跟他沟通。平常在饭桌上面大家都是说一些开心的事情,比如报告最近有什么奖励,或者发生了一些什么,有趣的事情,认识了什么有趣的朋友。我觉得只有这个样子,一顿饭才能吃的开心。 饭桌上面,阑珊姑姑给我们讲了一个故事,这也是我一直认为很好奇的地方。人类是由龙变幻而成的,准确来说,龙寄生在人类的身上,时机一到便可以复兴龙族。传说在很久以前的时候,龙族生活在一个叫做北斗的星群,由于内部的战争导致的龙族差点灭绝,为了保存仅剩的血脉,龙族派了名为盘古这支队伍来到了地球,牺牲了大量的龙族,地球才得以变成今天这样的天与地。经过无数次的化验,龙族真的能够迁徙到了地球,可是在这里却被地球同化了,毕竟地球只是一个混沌,什么也没有,龙族身上的犄角与鳞片慢慢的消失,他们开始有了人首龙身,人身蛇尾,最后蛇尾也变换成两条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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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霆带着几个弟弟妹妹一起去游乐园玩,滚沙池、飞天遁地、还有下油锅,已经是非常普通的游戏项目。晚上他们回来的时候我们已经炖好了甜汤,什么天山雪莲已经是很不喜欢吃的东西了,最近大家最喜欢的是昆虫汁,这听起来真的是很惊悚的一道绿色的甜汤。 一大群少年进门的时候,大姆就催着大家去洗澡,家里有一个大澡堂,就好像一个温热的游泳池一样。 烛:娘,我不想要喝昆虫汁,我想要喝透明的那种糖水果汤,或者是杨枝甘露。 我:今晚厨房里就只有昆虫汁,要不然你就拿一包冲剂吧。 烛:不好喝,都是干货。 我们这里是没有冰箱的,说来也奇怪,所以很少有东西是需要冻的,但是大晚上特别的冷,就算是夏天晚上也冷的不得了。 我:你们今天晚上玩了什么东西? 烛:今天晚上我们去玩乒乓球了。 我们这里的乒乓球可不是拿着乒乓球拍打球,而是把自己当成球拍,乒乓这两个字的来源,就是把自己变身为一座小山,然后用自己的身体把球甩来甩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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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生活特别的惬意,其实只要我离开了权贵,我都能够把日子过得特别好。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过长子与安吉丽,也几乎没有机会见到黑熊精。 曾经的世剀,今天的巫邪,风云变幻。 我走过的一切美好的生活,来的多么不容易,从来都是靠自己想要把这一切给处理好,只是我能力不足,总是麻烦了别人。长子给予我亲情,可是大多数时候他并不了解我想要什么,他看到的大多都是物质上面的东西。安吉丽给了我美好的友情,虽然今天因为血族的关系,我们已经越走越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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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瓷都这边有一座大桥,这座大桥的建造有些特别,远远看起来像双龙会猪的样子,没有看错,就是那个母猪的猪。 双龙会猪的猪,是瓷都的一个地形,瓷都的江水都是十分奔放的,冲刷出了很多不一样的地形,“猪”地形就是在濠江上的一块绿地,濠江是瓷都最大的江流,横截面超过6000公里。而双龙会猪的两条龙,则是瓷都规划在濠江之上的两条水底桥梁,从濠江两岸的隧道口进去后,就可以看到一条透明的水底桥梁,该桥梁也可以通过技术手段控制而变得不透明,尤其是遇到每年的雪节,大量神兽遇到这个透明桥梁就会出现嬉戏撞击的情况,后来雪节的时候这个双龙桥梁就直接变成青红相间的颜色了。这两条水底桥梁的造型真的跟龙一模一样的,因此在水面及水底看这两条桥梁的时候,感觉就好像看到了龙,并且,这两条桥梁是会来回摆动的,并不会影响大家通行。而“猪”这个地形,在瓷都的编号是12号,瓷都总共有12个著名的地形,长得就跟十二生肖一样,而猪这个地形是最后才稳定的,因此编号12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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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穷身上有个胎记,这个胎记就像二十一世纪的二维码一样,通过扫一扫就可以知道他身上的来历。 巫穷自打去了吴瓷画院之后,就挺喜欢跟我们聊天的,以前在家还不是特别爱说话呢。巫烛也是不太爱说话,表示有些担忧,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而且有些内向,我觉得特别像巫邪。 没事回家的时候,巫穷开始会找我聊许仙院长给他们讲的一些很久以前的小故事,比如二十一世纪的,那毕竟是个遥远的世纪,很多波沙世界的子民甚至认为二十一世纪是不存在的。 穷:娘,你说二十一世纪有神仙吗? 我:有啊,神与仙是两个不同性质的身份。神代表精气,比如山精野怪等,这些是不依托实物就有了独立意识的,而仙代表有实物,像狐仙、花仙等。 穷:那么像一些神仙与佛,都是存在的吗? 我:存在啊。 穷:观音是一个职位吗?许仙院长说是个职位。 我:嗯,观音是个职位,由很多不同的人物去扮演,当这些人物卸任之后,就会进入轮回,洗掉记忆。 穷:为什么要洗掉记忆? 我:如果你不洗掉记忆,就会泄露机密,其实,最重要的是,这些记忆会干扰平凡的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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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落日特别的美丽,尤其是那霞辉倒映在湖面上,金烁闪闪,波光粼粼。已经很久没有这么浪漫过了,感觉大概自己已经进入了老年生活,毕竟过去这么长的日子了,眼看大女儿已经去了舞蹈学院,天鹅府真的是太美丽了,那里面的女子大部分都是身段极好的,婀娜多姿。 巫邪与我手牵着手漫步在湖边,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特别的感慨,大概是因为这一切来的太不容易,让人没有办法轻易的相信,原来生活可以这么美好。 我几乎都快要忘记血族、女娲族还有当初的竹林,那几乎是我过去这么多年来的所有人生,非常丰富立体的感情,那样的爱恨情仇,似乎已经没有办法再让人激起任何一丝情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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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生活习惯了记录一些美好的事情,并且在与巫邪成亲之后,就很少去关注一些不开心的事情了。 前几天大姆与一群三姑六婆在一起话家常,虽然大多都是讨论一些日常工作的事,但有时候也会夹杂着一些笑话,可能是我也已经步入中年,于是我们都很和谐地一起变成三姑六婆。 波沙世界的子民大多长生,也就是说,什么少年、中年、老年等词汇,居然变成没有意义了! 许仙院长来到瓷都,在我们的陪同下一起去看了当初他与他的小姐姐一起住的地方,而这个地方恰好就是在我那小宅子的前面两条街。时空不同,很多东西也不太一样,并没有办法百分百地重合。 看完老宅子的位置,许仙来到我的小宅子喝茶,他惊讶地发现,很多摆设与他以前住的那个地方不谋而合。 许:当初,我为了娶我妻子,可是让我那小姐姐费了好些功夫。瓷都都是大户人家,成亲是一件很隆重的事情,若不是当初我那姐夫,我也娶不到我的爱妻青花瓷。 我:那您姐夫对您可真好。 许:对我真正好的,是我的小姐姐,我们俩从小流浪,没有血缘关系,可是她对我就像亲弟弟一样,老实说,若不是为了我,估计她根本就不可能跟她前夫在一起,就是我姐夫,他们俩因为家里的关系,影响了婚姻,解除了婚约之后,我那小姐姐其实就想跟别人在一起了,只是为了我,她居然又回头跟我姐夫在一起。 我:说不定,她内心还是喜欢你姐夫的,他们俩解除婚约也是万不得已吧。 许:是呢,因为瓷都以前风气不好,男人大多三妻四妾,我那小姐姐不接受,生了一个女儿,还是选择分开了。 我:因为家庭的关系,两个人的恋爱与婚姻就不那么纯粹了。 许:当初我妻子青花瓷家里也是看不上我的,觉得我比她们家差太多了,宅子、马匹、事业,都远不如她们家,后来经过我姐夫的摄合,我们还是成功办了几桌酒席,把这事给完成了,只是没有写契约而已,青家对我心存芥蒂,我也是理解的。 我:后来,你肯定对你妻儿很好,青家对你刮目相看。 许:我也曾经有过迷茫的时候,当时觉得不被尊重,很想跟青花瓷分手,青花瓷也说不勉强我,如果我对于青家的决定觉得难受、不舒服,那随时可以做回好朋友。我想了很久,真的,一直很犹豫,直到青花瓷对我说,其实两个人在一起,就像好朋友一样,能解决的问题就一起解决,解决不了,就回到最初,不忘初心,当朋友就行了。 我:你舍得吗? 许:我跟青花瓷提过分手,她也答应了,随后她也有了新的对象,毕竟她从来不缺恋爱对象。不过,是小姐姐叫我坚持下去的,她主动找了青家商量这个事情,青家一开始态度也是很强硬,看到小姐姐的诚意,最后才答应了让我们成亲。当然,主要还是我姐夫,他家背景稍好点,与青家是世交,这事才没耽搁下去。 我:你觉得许夫人当初不为你竭力争取是错误的吗? 许:那时候年少,也是误会过她,认为她不会为了我们爱情拼尽全力,后来我想,反而是我太自私了,条件远不如人家,却非要人家庇护自己,当我想通之后,我才学习放下身段,正面地解决这些问题。 我:你们现在有契约了吗? 许:办了酒席,没有契约,后来我们一起赚钱,稳定了宅子、事业,也没有做契约。 在瓷都,凡是成亲的两个人,都有一道契约,那时候的契约可真狠,全是永生永世的,不像今天还有得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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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有个词人李易白,父母是一个宗教的教主,教主为了控制当朝君主,把儿子李易白送入朝,后诡计被识破,就说自己的儿子跳入水中骑上金鲤鱼走了。 事实上,李易白确实是一个非常优秀的词人,他的本性纯良,根本就不苟同他父母的做法,可是他没有选择,在那一个以孝为天的年代,加上总是被洗脑他是在为天下服务,迷迷糊糊就去了朝野。或许年轻的时候他是真的迷迷糊糊,可是他后来终于厌倦了那样的日子,终日只能买醉。在那样一个朝代,他看到了诸多君主的无奈,也看到了众多将士的血腥,更是体会到了后宫的各种怨恨,即便表面是非常辉煌,实际上却让他越来越无法忍受。 就在他跟他父母提起无数次想要离开的时侯,其实他已经被绑住了,就像赶鸭子上架一样不得不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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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字,银河是一个时空,有一个种族叫银汉。银汉很早便来了昆仑。 时空是一个双螺旋结构,且是立体的,每一个面都是双螺旋结构。 大伯的儿子巫霆跟我走的很近,他尤其喜欢了解陶瓷碗上面的故事。情窦初开的他也有了第一个女朋友,还没有对家里公开呢,只是悄悄地跟我说了。因为我平常看起来就是一个很能够跟小朋友玩的来的人,他们总爱对我说一句他们的秘密。 霆:婶婶,你说这个世界的爱是永恒的吗?爱情是不是无限的索取与付出? 我:任何一切都没有永恒,只有双方不断的争取。爱情也不是无限的索取与付出,即便是你最亲密的人,他也不会完完整整的接受你,肯定会对你有这样那样的不满,只要双方都愿意退让就好了,能一起进步是最好的。 霆:你跟我叔叔如此相爱,让我觉得很震惊。 我:有什么好震惊的,整个瓷都不都是这样吗?相爱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我们这一对商。 霆:那种感觉很不一样的,有些人是相敬如宾,就像我爹跟我娘,在他们的眼里我读不出爱。 我:爱又不是挂在嘴上的,也不是眼神的交流,平常大家相处的那么好,已经可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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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都不喜欢剧情反转,可是每当意外发生的时候就只能够目瞪口呆。 巫霆经常喜欢问我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霆:婶婶,你说人们去西天取经是取来了什么东西? 我:就像一个种族的管理制度一样,人们渴望得到先进的管理制度。 霆:这一个管理制度这么神奇?在佛经的面前,人们就像是蚂蚁一样,露出那一脸崇拜跟渴求。 我:人们对未知的东西总是感到迷茫,甚至恐惧,或者是表现出无限的崇拜。等到他们认为自己已经能够凌驾于这些未知之上,他们会变得傲慢。不只是说话特别的难听,也很喜欢在行为上面做出一些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只为了证明他已经凌驾于未知之上。 霆:比如? 我:当你一直很喜欢一个人,却没有得到他的时候,很渴望跟他在一起,可是当你跟他在一起之后,你便会对他提出很多的要求,那不能满足你的要求时,你就会十分的愤怒。因为在你的心目中,你渴望你付出的爱得到回报。然而,真相是什么呢?就是对方其实可以不要你的爱。 霆:我在你的瓷碗上面看到了很多的故事,我当然相信那些都是假的,毕竟在我们波沙世界,会写出这样故事的人们太多了。不过今天很神奇哦,我给你看一个视频。 巫霆给我看了一段小视频,当时我就震惊了。这一段小视频是私人传播的,没有公开。 那是一段来自昆仑的视频,我在那段视频里面看到了世剀。 霆:你看一看,这是不是来自九天之外的东西? 我:这个视频是怎么来的? 霆:是在游戏里面看到的,而且是没有公开播放的,你看这个点击率只有12个,因为我在《昆仑》游戏里面是个优秀玩家,我在排行榜上面已经是前五了。 我:这个场景……他们是在祭天? 霆:从野史里面得出,他们确实是在祭天。 我:可你们怎么会得到这段视频? 霆:是偷来的,据说是游戏里面一个牛逼玩家偷来的。 我以为很快这一段视频就会被封杀了,所有看过这段视频的人们都被捉去教育了一番。没想到只是过一段时间之后,这段视频就消失了而已。 唯一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段小视频?而且看这个一个场景,女娲族所在的昆仑那里已经进化得很快了,那是一个美丽的地球,可是我无从分辨那是什么时间发生的事情。如果是最近才发生的,那么每天晚上跟我同床共枕的巫邪是什么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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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这个游戏早就是被禁的了,因为以前是用来连接女娲族的昆仑用的,一开始是文明的交流,后来发现对于两个种族都极其不利。波沙世界的子民们,自打生活无忧就开始胡思乱想,总是喜欢在昆仑那里招摇撞骗、拉帮结派。而女娲族所管辖的昆仑,也发现了自己的子民们开始变得十分反叛。 后来我也不知道是谁开始下了这个结界,永远的昆仑在波沙世界成为了永远的传说。 霆:婶婶,你所写的故事都是假的吧? 我:嗯。 霆:那你故事中的世剀王爷、长子、老龙王、西瑶等人物,个性十分鲜明,太像活的了,你是怎么把他们创造出来的呢? 我:当你很无聊的时候,你就会希望有人陪你,因为在日常生活中已经很无趣了,所以在故事里面才会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角色。 霆:你有朋友吗? 我:以前有。后来就慢慢的没有了,因为全部身心都放在了家里。 霆:最近村口的萍姑、霞姐、冰冰妹子,总会来找我们喝茶,他们都不算是你的朋友吗? 我:这些是街坊,我觉得跟朋友的意义是不一样的,当我们离开这个地方,最后我们几乎不会再跟街坊联系,而朋友是不一样的,不管我们走到哪里,一通电话也会变得十分热情。 霆:你以前有什么要好的朋友呢? 我:元月,叮当,小婕,安吉丽,黑熊精,老黑……这些都是外号,不是正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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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日志里面,少了很多巫邪的戏码。因为工作的调动,我可能要把小宅子的工作搁下一段时间,然后跟着他一起走。目前是安排了巫霆与小宅子的老师傅来帮我处理这些事情。 就是因为来到了外面,我突然变成了一个无所事事的人,当然,我也希望自己是一个无所事事的人。只不过原来在瓷都的小宅子里面,有很多的工作还是需要自己处理,我大部分的工作时间都是在早上。 巫邪现在的新工作也是在瓷都,不过是在边界,这个工作是有饭堂的,然而洁癖王巫邪,却强调要我自己做饭给他吃,习惯了饭来张口的我突然有些无所适从,我跟他说吃饭堂就好,他还不愿意。一开始我也是热情满满的给他买菜做饭,没到一个月的时间,我就受不了了,对我而言,吃饭这么简单的事情就应该在饭堂解决或许是在外面美食街,花的时间更少,花的钱也更少,还不用影响到我的工作跟休息时间。 过去那么多年,我绝大部分时间都花在工作跟休息上面,没想到因为巫邪的缘故,我居然要过这样的生活。他死活都要我自己干家务,因为在这个边界是没有智能机器人的,可能是因为涉及到工作保密性的关系。而且他不喜欢请工作人员来家里帮忙,他不喜欢外人。 我现在每天看见巫邪,就想冲他发脾气,发完小脾气,又会跟他道歉。因为现在是特殊时刻,等到他能调回瓷都,我们又可以住在大宅子了。 有一句话说的真好,简入奢易,奢入简难。看来我还要很努力的调整自己,才能够适应现在巫邪的工作状态,我敢保证,如果这种状态再持续个几年,我一定会跟巫邪做好朋友的,而不是夫妻。 后来有一个晚上,巫邪对我进行了深刻的批评,他强调我以前不是这样的人,这是因为他给我过上了很好的生活,以至于我不再接受这些受苦的日子。我不否认,他说的就是对的,因为我这么努力工作,就是在有的选择的情况下,过上好一点的生活。我并不喜欢洗碗做饭,或许我以前很喜欢,但我现在真的很讨厌。我可以在外面吃的很少钱,或者是吃的很不好,但是真的很难接受每天洗碗做饭这种事情,消耗了大量的时间精力,而且这过程一点都不享受。 重点的是我连个发泄的机会都没有了,因为在这个地方是不能够联系瓷都家里的,否则我一定会跟大姆抱怨的,再说下去,我就像一个中年怨妇一样的。 在我多次抱怨之后,巫邪在工作比较悠闲的这几天居然自己买菜做饭,还包洗碗。 巫:好不好吃? 我:很好吃,重点是不用洗碗,否则我会吃的很有压力。 巫:为什么老喜欢出去外面吃了? 我:因为吃完饭要洗碗,一想起要收拾烂摊子就很不高兴。 巫: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 我:你也知道我变了是吗?那就不要用以前那个样子来对我。 巫:你这样我们还能好好做夫妻吗? 我:可以做好朋友。 巫:让你一心放在工作上面,你就会忽略我的感受了。 我:我知道你的本性很好,我并不是对你这个人不满。 巫:我觉得我们之间的问题并不是洗碗做饭的问题。你对我的不满,是不是我平常对你太好?你骄傲了。 我:那你可以试着对我不好一点。 巫:还有,抱怨我的话语写在日志里不要写太长,否则看着很累。 我瞬间目瞪口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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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吃泥”是一道菜,而且十分的昂贵,口感就跟上等的鹅肝一样。 巫霜的舞蹈学校最近在举行歌唱比赛,像她这种唱歌五音不全的人,居然也去参赛了。 霜:阿娘,在遥远的昆仑,他们把音乐当成祭天的一种语言,看起来那个画面十分诡异。 我:遥远的昆仑毕竟是个传说,不是现实。 霜:那为什么这个传说会口口相传呢?到现在还是有人认为它是真的,毕竟我都没有机会见识过。 我:我们生活在这一个真实的波沙世界里,又何必再去探索有没有真正的昆仑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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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出现了很多关于昆仑的小视频,大多都是巫霆发来给我看的,因为巫邪的工作关系,外界的的数据能发进来,我就发不出回复。 从小视频来看,昆仑已经进入了三教鼎立的状态,天庭神佛仙道明显占了优势,神巫族已失势,而女娲神族也将退出领导地位。 神巫族欲望太强,好战与好色,非常接地气,同时又为情所困。这估计是女娲神族很失望的原因。 神巫族是人族,是女娲神族选择出来的人族精英,传达女娲神族的旨意,统治人族。人族身上带有妖性,有兽性。 在昆仑的人族,可人可妖,可人可兽,七十二变,变幻无穷。随处可见人首蛇身、人面虎身、带翅膀的马、单个翅膀的大鹏等。最初,人族最著名的特点就是人面,而神与仙是无面容的,大多神族与仙族脸上最多就是独目、独口或独耳,看起来十分单调,后来而是为了统一面容,于是调用了人族的五官来做脸。“做脸”这一个词也是这么来的,代表着神族与仙族能统一,属于昆仑很大的进步。自打神巫族落魄之后,女娲神族也就消失了,从小视频来看,断断续续的,也没有再发现老龙王、世剀及西瑶的去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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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是不存在的,阳光并不是金黄色的,只不过是来了地球之后才有了颜色。 阳光不过就是一种物质,它经过跟大气层的物理与化学反应,才产生了让人类与摄影机能感知的光与色。 人类的存在不过就是作为一个实验品,可以用来调试宇宙中的各种物质,比如阳光,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可以使人类感到温暖、炎热等。同时人类的存在又是一个存储器,它可以将宇宙中的物质与能量存储起来并进行循环利用。 血族与女娲族作为宇宙中的阴与阳,创造出来的人类就是工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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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波沙世界,有一个天机仪,天机仪能制定律法,所有人的意念与天机仪相连,通过意念来改变律法。 也就是说,当所有的生命都有99%的意念要求一个人能取两个老婆,那么这条律法就会在天机仪登记,并成功实施,该律法会反射到所有人身上,一旦有人违背该律法,便会将错误信息自动传送到天机仪,天机仪将会对这个人发出警告,严重者将会被处罚。 这个律法就叫做“道德”,该天机仪叫做“道”,违背律法时会有“愧疚感”,严重者会“天遣”。 这有个十分大的弊端,就是有些人会通过演讲的方式来获取别人对他的认可,比如这个人,希望大家都爱吃肉,那么他便会天天通过演讲,使大家都同意吃肉,经过漫长的时间,原本吃素的人们,就会慢慢的变得爱吃肉,反而觉得没有吃肉是不营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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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沙世界发布了一款新的通行证,当我看到通行证的品牌商标名称时,确实感到很震惊。通行证叫元门, 我还非常仔细的看了一下这两个字,真的是元门,yescard。这个芯片可以做成任何的首饰,大部分人会把它做成自己的手环,或者是吊坠,有专业的珠宝公司可以处理这个饰品,各种各样的饰品琳琅满目,这个珠宝品牌商标名称叫血族。 最新的通行证已经可以实现无实物,也就是说可以通过纹身的方式,把这一个元门yescard图腾纹在自己身上。大街小巷所有的电脑都是共享的,只需要扫描你手上的这个图腾,就可以获取你的唯一通行证编码,然后登录网页。真正的共享时代出现了。 而最普通的方式当然就是在空气中出现半透明的屏幕,但是一开始这种屏幕的保密性并不是很好,后来重新改良了一下这个屏幕激光束,屏幕正前方的人就可以看到内容,而侧面及背面的人看不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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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沙世界的文字是立体的,每个文字能存储的信息量较大,乍一看像发光的球体,仔细一看,原来中间是一个方块字,就像21世纪时中国繁体字,只不过周边有很多符号,以至于看起来像个球体。 今天排队领通行证,我选的是一个黄金小吊坠。这个太极系列有好几个吊坠,我选的这个叫做太极两仪。巫邪选的是太极八卦吊坠,这些都是可以私人订制的,非常普通的太极图案。 在通行证发放之前,瓷都的货币原本还有用银两与铜板当货币,现在要统一换成一种数据,叫做生钱。之前也说过了,生钱是受波沙世界的可用资源与生命体的总量影响的。 因为长生的关系,人们的繁殖能力越来越差,感觉波沙世界再这样发展下去,会绝种的! 巫邪的工作总算结束了,又可以回到瓷都了,回答我原来习惯的生活。 在瓷都边界的生活,非常之冷清,这里到处都是荒地,基本上都是石头,这些石头都是白色的,瓷都所用到的白泥就是从这里获取。 巫邪进了门,脱下他那一身特种服装,训练工作用的。 巫:太久没有让你享受不工作的生活了,感觉怎么样? 我:非常不习惯,毕竟之前已经习惯了朝九晚五。突然之间让我不工作,天天给你洗碗煲汤,那感觉可真是不美妙。不过,我依旧爱你。 巫:我还是会尽量让你过你想要的生活,所以我们很快就可以回大宅子了。我知道你在这里特别没有安全感,其实你不用这么怕我的,我不会把你带回昆仑。 当他十分淡定地跟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的手掌心是在冒冷汗的。 我:世剀…… 巫:嗯?你终于肯叫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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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拥有了一个平静而又美好的生活,你不会再怀念以前的爱情。因此,我一直希望巫邪只是巫邪,他不是世剀。 在过去的这段时间里,整整20年了,巫邪一直很好的在扮演着巫家的儿子。 我:是不是昆仑出问题了呢? 巫邪的脸色恢复平静,但是还能看到他很疲惫的样子。 巫:昆仑被天庭占领了,女娲族目前状态不太好。 原本在波沙世界这一个地方,是没有统治者的,也就是说,没有君王。整个波沙世界是被公治制度所管理的,而昆仑那边就是女娲族跟天庭共同治理。可是公治制度有一个缺点,那就是运行公治制度的核心处理器,血族把它称呼为“元心”,女娲族把它称呼为“水晶宫”。这样的一个核心处理器,它既是死的,也是活的,有一些制度,其实是不健康的,不可持续发展,而且还极有可能造成巨大的后患。就好比现在,波沙世界的子民已经开始慢慢放弃了繁殖,越来越多的子民并不热衷于交配,甚至开始过上没有亲情的生活。他们大部分都拥有爱情,拥有友情,也有一些保留血缘关系的家族,可是这种血缘关系越来越淡薄了。 我:你还会回昆仑吗? 巫:你希望我留下来吗? 我:希望。 巫:那我就不走了。 我:你会后悔吗? 巫:没有什么好后悔的,那一切本来就不属于我。 我:希望你做出自己最正确的选择。 接下来的日子,我心甘情愿的为巫邪洗手做羹汤,原本所有的不安全感,一扫而光。 训练工作告一段落了,他还有接近一个月的时间,可以放假。我们就算是在这个荒地里过上了一份两人世界的生活,从来都没有想象过,居然还有这一天,这一切美好的就跟做梦一样。 我们家里有三个小孩,有爷爷奶奶,爸爸妈妈,有叔伯兄弟,三姑六婆,大家族让我充满了安全感。这种瓷都的大家族都是十分团结的,不像王公贵族那般冷漠无情。 如果有一天,连波沙世界也要崩塌了呢?那么还会有多少人可以得到拯救?我猜,应该是那些善良的人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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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觉得以前特别亏欠我,当世剀成功的变成巫邪之后,他对我真的是很温柔,我们夫妻之间的关系很亲密,很友好。有时候反而是我不知足,总是冲他发脾气,而且发脾气的理由也是千奇百怪,大部分都是因为他太挑剔,老是要我亲自做饭给他吃,他特别防着别人,屋子里面的东西也不喜欢别人碰。 回到瓷都的大宅子之后,他要求要住到我的小宅子里面,也就是说,我们开始过上两人世界的生活。三个小孩子依旧留在大宅子,说小也是不小了,大家都开始上学了,每天见到小孩子的时间非常少,毕竟他们都很热爱生活,有太多兴趣班可以玩儿,今天学插花,明天学茶艺,后天就想学修飞行器了。小学的时候,这些孩子们天天都会上很多兴趣班,但是都是他们自己主动的,几乎没有一个小朋友是被迫上兴趣班的。所谓的兴趣班就是自己喜欢的,若是被强迫,那根本就不叫兴趣。 从巫邪14岁那年开始,他就不再是巫邪了。今天的巫邪,他依旧还是巫邪。离开了大宅子之后,巫邪可谓是原形毕露。曾经在世剀身上出现的所有劣根性,他一样都不落下。冷漠,霸道,挑剔,洁癖。经过我无数次的反驳之后,一次又一次地表达对他的不满,他终于慢慢地改变了。 巫:你只爱温柔的巫邪对吗? 我: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爱你,但是如果有的选择的话,我当然是喜欢温柔的你。 巫:这听起来还差不多。准奏。 我:过去的一切都过去了。女娲宫已经成为了历史故事,你也可以过上自由快乐的生活。 巫:我可以吗? 巫邪的视线穿过我的耳侧望向窗外深蓝色的苍穹,似乎对现在这么美好的生活充满怀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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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在回到瓷都之前,居然见到了安吉丽。我是在红环那里见到她的,那里面有一个妖娆之都。 我:巫邪,你先回瓷都吧! 巫:为什么? 我:我想去见一下老情人,出个轨。 巫:不要开这种低俗的玩笑,我反感。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撤回了我刚才说的话,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 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乱说就是了。 巫:你有约会就过去吧,我就先回大宅子。 我去了一下红环的大广场,大广场的名称叫做凤凰城。我在凤凰城里面绕了一圈,到处都逛了一下,然后在一家奶茶店里面买了一杯乌龙茶。接近晚上的时候,所有的门店都摇身一变,变成了酒吧。灯红酒绿在这里就跟奶茶店一样,太普通了,记住在红环这里的大部分都是以前的血族子民。 很可惜,我没有进去里面,因为早早就跑去睡觉了,等到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已经中午了。我随便找了一家酒吧,是白天的,站在他们二楼的阳台上面,看外面的风景。天青色的天空,白云非常少,我看到对面的阳台上,安吉丽拎着高脚杯在喝酒。她穿着淡蓝色的七分裤,白色的紧身背心,一头短发,非常漂亮清爽。安吉丽有一个非常典型的尖下巴,一双狐媚的丹凤眼,她的唇型薄薄往上翘的,笑起来的时候一口白牙特别可爱,尤其是那两颗尖尖的细牙。 当她看到我的时候,她朝我勾了勾手指,纤细又白嫩,十个手指甲上面做了很漂亮的粉红色水晶片闪亮效果。妖艳的红唇,十分诱人。 我立马就飞了过去,多少年没练功夫了?其实我的轻功还是很好的,至少杯中的酒没有洒出来。 安:重色轻友的家伙。 我:你要如此充满不屑的对我说话吗? 安:我有形容错误吗?一旦遇上了世剀,你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生生世世,都逃脱不了那个诅咒。 我:早就没有血咒的存在了。 安:老黑最近经常跟我打听你。 我:好久没有听到他的什么事了。 安:他想找世剀,他一直强调世剀这个不负责任的弟弟已经快变成女娲族的罪人了。 我:反反复复的,不烦吗?老龙王的事情就应该让西瑶去处理。 安:据说老龙王已经进水晶宫里面去了,波沙世界的情感越来越冷漠了。 我:是不是又要回到最初了?那该多无趣呢。 安:龙鳕,这个世界上是阴阳调和的,没有谁应该霸占着谁一辈子。其实要不是你的话,世剀不会离开女娲宫的。这么多年,其实你也早该看透了,他就是一个天生的王者,他不适合跟你生活在市井当中,况且他跟你生活在一起也不开心,你给的不是他想要的生活。也许有些人就是这样,注定了相爱相杀。 我:你是说我自私吗? 安:是这样的,没错。 我:我后来不也放弃了吗?我也没有再纠缠下去了。他自己回来找我的。 安:那还不是因为你让巫邪活了下来!?你这样颠倒阴阳真的不是很好。 我不知道怎么回应她,于是我选择沉默。 我:有时候我觉得分开真的是最正确的选择,如果巫邪不是世剀就好了。 安:说来真是可笑,如果巫邪不是世剀,他不一定会那么爱你,不会爱的那么盲目。有时候我在想,一个优秀的男人,怎么会喜欢一个普通的女人呢?一个优秀的男人怎么会喜欢一个普通的女人呢?到底是因为什么样的感情呢?只是因为好奇还是感动呢?我思考了这个问题很久,一直都不到答案,所以我没有去找你。你依赖他,你相信他,你深深的爱着他,但仅仅是因为他是世剀?不是因为他的身份地位吗? 我:你怎么会思考这样的问题呢?很重要吗? 安:当然重要了,因为我一直不明白到底爱情是什么?丘比特爱神之箭,是来自于双方互惠互利,而不是如此相爱相杀。 我:我并没有想要跟他相爱相杀,每次都是我被他甩掉的好吗? 安:可是你非常执拗,每一次总是说遗忘他,可是又记得他。 我:我现在年纪大了,不太想聊这些感情的话题了。 安:万物什么时候有意识,你就有多老,居然在这个时候跟我说你年纪大了。 我:每次我跟世剀在一起的时候,并不是因为他的背景有多好,毕竟那个时候他的处境都不好,而我还要克服很多的困难才能够跟他在一起,比如说服我自己,放弃自由,放弃快乐,就为了去呵护他那一刻受伤的心灵。 安:这就是你作贱自己的地方,但他什么也没有的时候,你们两个爱的死去活来的。可是当他飞黄腾达的时候,坐在他旁边的永远都是西瑶,永远!我不明白,真的很不明白!血族到底哪里亏欠你了?长子对你不好吗?我对你不好吗?我很不理解你那种所谓的爱情,到底是什么?就好像言情小说里面一样故意编写出来的痛苦情节!我其实是非常不屑的,我有无数次想要打死你。 我:你觉得我过的不好吗? 安:你本来可以过得更好。不说这个了,越说我就越激动。 安吉丽居然劈头盖脸的骂了我一顿,我才觉得莫名其妙呢。不过事后想想,她骂的其实也很对。到底我一直坚持到现在的爱情是为什么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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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活着是为什么呢? 到底这样爱着对方是为什么呢? 等我回到瓷都之后,我坐在屋子里面,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平常很喜欢跟巫邪说话,现在一句话都不说。巫邪以为我是心情不好,在我旁边安慰了许久。 我:我没有心情不好,真的。 巫:那你一直沉默是为什么? 我:在想事情呢。你为什么喜欢我? 巫:我们都老夫老妻了,小孩都有三个了,为什么你还想这样的问题? 我:我是说为什么会有爱情这种东西呢? 巫邪似乎听到了最大的笑话,可是他没有笑出来,只是一脸难以置信。 巫:有时候我走在路上,一个人的时候,我会觉得这个世界苍白没有颜色,不管任何东西都无法挑起我的兴趣,即便是王权富贵或者是市井生活,都难以让我心动,那个时候我就会想到底活着是为什么呢?本来我也是不认可爱情的,是因为你太爱我了,你的爱让我非常震撼,永生永世难以忘怀,仅仅是因为如此。 我:爱你的人应该不止我一个吧!?像我这么爱你的,也不止我一个。 巫:我没法跟你解释太多,也许这就是缘分,特殊的缘分。我跟其他人之间呢,或许有过恩情、友情,甚至是短暂的爱情,但是只有你,在我无数次转世渡劫中都能够让我记起你,你这点毅力,我也是佩服你。也许是因为这样吧,没有办法忘记你。 我:是不是因为我强硬在你脑海中植入关于我的记忆? 巫:别蠢了好吗?你还没有这个实力,如果不是因为你那么爱我,你舍得为我付出,我怎么会一次一次的记得你给我的一切爱情。 我:你爱不爱我? 以前的巫邪,可能根本就不屑于回答这个问题。我也非常识相的,不会去问他这样的问题。可是现在我就很想问他,这样的问题是不是很可笑!? 巫邪低下头,双手握着我的肩膀,他看着我的眼神特别专注,那是我非常熟悉的眼神,非常笃定而又带着一丝压抑。 巫:我为你所付出的,你应该能够真真切切的感受得到,如果你不能,那你也不能说是爱我。 我:对不起,我好像伤害你了。 巫:过去那么难熬的一切都熬过来了,还怕现在吗?我什么都不怕,就怕你先放弃了,你要知道所有人的阻挠都不算什么,自己放弃才是最可怕的。 我:我确实不想跟你分开,可是我无法分辨你留在这里到底开不开心?如果你是很勉强的,我希望你做回你自己。 巫:现在说这样的话,有意义吗?我所做的选择,从来就没有后悔过,至少不会跟你一样,反反复复,你就弄得我很累,知道吗?我是很爱你,但请你不要再得到我的爱之后就随便的践踏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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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睡觉之前,巫邪非常认真的跟我谈了一些话。 巫:每次去血族回来,你总是会听到一些不好的东西,继而就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我当初那么喜欢你,就是因为你单纯,你会好好的跟我在一起,你尊重我的一切决定,从来就不会歇斯底里的质问我,也不会充满心机的怀疑我。 我:就是因为这样纵容了你,依据你后来变得越来越霸道无理,要做什么事都不敢跟我说。 巫:那是因为我觉得还没有完成,所以我不想跟你说,并没有发生的事情,为什么要说呢? 我:是,即便我知道西瑶来找你了,你也没有告诉我。 巫:你什么时候知道? 我:就在上个月她找你的那一刻,我可没有去调查你,也没有用什么卑鄙的方法,只不过是她刚好来找你的时候,我偶然看到了。 巫:那你当时为什么不问我? 我:我想知道,你打算对我隐瞒多久?准确来说,这个不应该叫做隐瞒,因为那是你的私事。虽然我们俩在一起成为了夫妻,也没有义务向对方报告一切的行动。 巫:西瑶想来找我解决女娲宫的事情,知道昆仑出了问题之后,我也一直没联系上她。本来我们已经约好的,但是她突然就消失了,直到上个月,她才又找我。不过我觉得你这点就不可爱了,你明明知道她找我了,你为什么不质问我呢? 我:你知道我不是这种人,我比较想看看你是怎么处理的?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能不能处理好我跟西瑶之间的关系? 巫:我还能跟西瑶有什么关系?我跟她之间也没有太大的关系了,所有的一切已经拱手相让。 我:那她还来找你做什么? 巫:她说以她现在的身份不方便处理些问题,让我帮忙。你居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还要来问我呢?我不喜欢你这种眼神,好像就是在看我出轨的样子。 我:不,你不是出轨。你只是没有分清楚问题,该怎么解决而已,很多事情不是你拱手相让就是对的。有时候女娲宫对于西瑶而言,可能也是束缚,你不解决这个问题,不只是你跟她之间还有纠缠,我们两个也没有办法好好在一起,毕竟是个心结,以后时不时就来商量这个事,有意思吗? 巫:说到重点了吧?你说是你的心结。龙鳕,我真的感到很意外,我觉得你变了,你以前真的很单纯,你什么事情都不会想,就只会听我的话,爱我。 我:所以我得到的是什么下场呢?一次又一次的分离。 巫:你是不是很介意我把王权富贵给了西瑶,每次跟你在一起总是一穷二白? 我:所以我总是这么努力的创造一切,就是为了弥补你这个一穷二白,无数次之后,我也会烦的。因为你已经习惯了叫我忍让…… 忽然我的眼泪就流了下来,在眼角那个位置滑了下来。 巫:天啊,你为什么哭? 巫邪想将我拥抱在怀里,可是我拒绝了。此时此刻,我并不想要得到任何温暖。因为我想重新审视一下我们之间的感情,到底我这么努力的去创造一切生活的条件,却只是为他人做嫁衣吗?我清楚世剀不是这样的人,可是他很多次的行为却让我不得不怀疑他。 很久以前,我在教堂里面,因为世剀的事情,长子曾经语重心长的对我说,爱情是很简单的东西,喜欢一个人就会为她付出,爱有多深,付出就有多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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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邪轻轻叹了一口气,与我一起并排坐在床边。 巫:我知道我作为市井小民并不成功,甚至是在女娲宫,我也没有当一个有始有终的王爷,现在想想真可笑,王爷这两个字就好像很讽刺我一样。我果然不配成为你的王爷,转身一看,你早已不是当初的龙鳕。现在的你,站在高处,俯视着我。以前你总是想要跟我平起平坐,今天你做到了,你还会一如既往爱我吗? 我:爱不爱不是我决定的,是你怎么去处理这些事? 巫:给我一点时间好吗?西瑶那事我会去解决的,我与她虽然不是夫妻,可是曾经在女娲宫也是战友。我跟她之间有一道契约,一件信物,她希望我过去解除这个契约,让我们两个恢复自由之身,本来我觉得自己很大气,把这件信物拱手相让,没想到对她而言也是个麻烦,甚至我所谓的大气,竟成为你的心结,并成了你无端跟我发脾气的根本原因,天呐,我还以为你真的是因为不想在荒地生活做饭跟我吵架。 我:是,难怪我总觉得自己很奇怪,无端端的干嘛对你发脾气。 巫邪简直哭笑不得。 巫:过去我一直生活在女娲宫中,不知红尘,不知人情世故,还总是要求你跟我一样,把你圈养在我的小天窗里面。在巫家扮演巫邪的这个戏,我会好好的演下去的,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不会再走了,不会再辜负你了。 我:不用了。 巫:为什么? 我:互相独立比较好吧,我觉得你不可靠。 巫邪听到我这样怂他,当下就沉默了。 我:你的大气,你的拱手相让,西瑶与我都觉得没必要,女娲宫的一切应该还给老龙王,西瑶与我都不应该得到,也不想得到。 巫:你与西瑶之间是先后的关系,并不是同时进行的关系,我希望你不要再把西瑶的事情往自己身上揽了,这样弄得关系太复杂了。我答应你,我会去解决的,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好吗? 我:不,不用了。 巫:你想怎么样?不会又想跟我分手吧!我警告你,如果你要出轨,我是不原谅你的。 我:我若是真要出轨,还需要你原谅吗? 巫邪张开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长长的呼了出来。 巫: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不可理喻?血族作为你的亲情,除了为我们的爱情惹麻烦,还做了什么? 我:消停一下吧。 巫:龙鳕,我明确的跟你说,我是爱你的。你以前那么渴望我对你说,爱你,今天却变成那些俗人一样,与我争执西瑶与女娲宫的事情!我们两个经历过这么多,实在不应该再这样了。血族想怎么样?无非就是让我带着信物,才能跟你在一起。血族就是想占这个便宜的吗? 我:我一开始也是以为长子想占这个便宜,他对我说你不愿意为我付出,或者是延迟为我付出,是因为你对我们的不信任,你对我的感情并不确定,你只想在情感这一方面跟我有交流,等我们血族最重视的却是基本的物质条件有没有达到。 巫:你那个叫基本的物质条件吗?你……信物,是女娲宫的全部了。 我:我已经帮你挡掉了长子的要求,让你继续留在瓷都,同时我也希望你可以有让步。 巫:什么让步? 我:不要让我做夹心饼干,我们可以继续做一对假夫妻,可是不要再卷入西瑶与信物的事。 巫:什么时候假夫妻?你内心还是介意的对吗?你所有的宽容都是假的,你一直很介意西瑶,你介意我把信物留给她,是吗? 我:毕竟我干涉不了,也不应该让我去干涉。我唯有做好我自己,能让我自己去处理好的东西,我不会让你去。 巫:你的样子真冷漠,那不是你应该有的样子。我给了你我自己,却没想到最廉价的也是我自己。在血族的眼中,能配得上王女的只有女娲宫的王爷,而不是我扮演的巫邪,对吗? 我:这我可从来没这么说过。 巫:你说你要的陪伴,我抛下一切就来找你了! 我:我不想再争执下去了。 巫:从头到尾我都不想跟你起争执,就是因为你有那该死的心结,所以你一直表现出满满的别扭!打从一开始你就应该直接跟我说,你要求我去解决西瑶及那信物的关系。 我:我说过了,你只是忘了而已。那天你沉默了,一路上你没有再牵我的手,你很明显的表达出你的不满,按我以往的脾气,早就跟你发飙了,但是后来我劝我自己,我要把你当好朋友对待,而不是像情人之间那么斤斤计较。但是那天晚上你的表现,让我十分失望。 巫:你能说出来也好,否则我还不知道你会别扭多久?想继续作为夫妻,就应该坦诚相待。真的是很糟糕!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我真的以为我们之间不会再有毛病了。 我:是我有毛病,对吧? 巫:跟你解释的再多也没有用,你只要记得我爱你就够了。 我:有一句话或许不中听,但是我要转达给你听,安吉丽对我说,如果你真的要跟我一起留在波沙世界,请你拿出诚意。 巫邪眯了眯眼,从他这个细节,我知道他心里是很不爽的,可是他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的脾气,按他以前的性格,早就甩下我离开了。很庆幸的,这次没有。他只是又叹了一口气,我感受到了他的无奈。 巫:你要的也不只是爱情而已。 我:我在这里拥有一切并且爱着你,因为你,我让自己变得越来越好,让我足以配的上你,我要的就是爱情,一份踏实的爱情,带着彼此的信物,有勇气签下永恒契约的爱情。显然,我应该退一步,不能要求完美,可我已经退到无路可走了。你自己好好想想,你给了我什么!? 巫:你终究跟其他女人一样。 我:我倒希望我跟其他女人一样,可以对你提出相应的要求。而不是在你这种充满绝对的眼神之下,强迫我对爱付出一切!我们,当朋友可能好点。 巫: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对我说这样的话吗? 我抬起头,他看到我双眼溢满泪水。 我:你知道的。 他伸手将我紧紧抱在怀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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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本来就是迷迷糊糊的东西,每一次长子和安吉丽都会给我当头一棒,因为他们很反感,我总是那么没有底线的去接受世剀。不管是曾经的元凯、元骏、凯文二世,或者是今天的巫邪,所有他的影子,都可以让我付出一切。我确实应该清醒了,怎么可能这样一直过下去?我的生命再也不是只为爱情而活,可我仍旧对爱情忠诚。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一切雨过天晴,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 巫邪看起来一整晚都没怎么睡好,本来他就是很浅眠的一个人,自从作为巫邪之后,他终于能够睡好了,因为巫邪这个身份是一个完整的人。他伸出手抚摸着我的头,吻我的头发。 巫:心情有没有好一点? 我:对于你,我没有办法真正的生气。 巫邪扯开嘴角,给了我一抹轻笑。 巫:对不起。 我:你用得着道歉吗? 巫:我当然要道歉。对于西瑶及那件信物的事情,我会去处理好的,不要给你跟西瑶造成不必要的麻烦。西瑶真的帮了我很多,这么多年来,她也很委屈,毕竟我没有给她一个很好的友谊,大部分时间都是她在付出。我欠了她太多太多,所以我才要把那件信物留给她,让她离开女娲宫之后,还能过上很好的日子。至于长子对你我的要求,波沙世界给了你一个新的生命,我也会尽我所能,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我:不用了。 巫:真不用还是假不用? 我:真的不用了,长子把我们两个之间的契约给解除了。 巫邪一愣。 我:不过这件事情我没有让巫家知道,只是在水晶宫的月老册上面查不到你我之间的红线了。 巫:血族还是不相信我吧。 我:就像女娲宫也不信任我。不过,我觉得这样双方独立比较好。 巫:你终究还是变成了你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 我:我用尽一切想要平衡你我之间的关系,我不希望越来越尴尬,必要的时候让我做点牺牲也无所谓。 巫:你所谓的牺牲就是解除契约吗? 我:一切重新开始,是不是更好? 巫:我发现你真的长大了,龙鳕,你也变得世故了。 我:你觉得我们俩相处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巫:信任。 我:或许吧。 巫邪起床刷牙洗脸,然后就去衙门做工了。他还是那个巫邪,巫家也还是那么的温暖。 等我冷静下来之后,其实觉得我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可以很好的平衡,只是我喜欢钻牛角尖,意气用事的时候,就不会给他任何机会。我想,我得好好改下这个缺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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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书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波沙世界的书籍十分的昂贵,然而大部分的人们都十分喜欢看书。21世纪的时候大家都很迷恋电子产品,而1000年后的今天,我们流行的是光影产品。 今天买了一套故事书,光看那个价格就觉得特别可怕。三儿子巫烛的生日礼物,就是这套书,书名叫《土球历险记》。 烛:阿娘,为什么土球又叫地球、昆仑? 我:我们这里是波沙世界,是与土球不一样的时空。土球是遥远的一颗星球,那里女娲捏土成人形。 烛:人形? 我:对,万物都崇拜人形。 烛:阿娘,他们不变身,何来战斗力!? 我:他们会用简陋的武器,比如核工具、生化工具等,攻击力算很强了。 烛:他们会跟我们一样呼风唤雨吗? 我:他们通过在云层降温的方式,实现人工降雨。 烛:他们会跟阿娘一样发洪水吗? 我:他们并非龙角族子民,不懂发洪水。 烛:21世纪是一个十分落后的世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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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跟巫邪吵过一架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反而更好了。因为从那一刻开始,我好像再也不追究爱与不爱的关系。他付出多少也不重要了,不是我对他失望,而是我更加清醒的面对自己,不管在任何一个时空,应该让自己变得越来越好,而不是要求别人对我怎么样。 就好像安吉丽当初对我说的,别人怎么做都有他的理由,如果你不认可的话,你就逃的远远的吧,不要再去参与那无聊的战争。过去我那么痛苦,只是因为我太多事,我介入了那些事。 长子把我们两个的契约解除了也好,因为我们两个都有重新选择的机会了,再也不会因为“血咒”不得已的走在一起,孽缘不是真正的缘分,两个人互相喜欢,可以很好的相处在一起,过上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生活,因为在一起之后做更优秀的自己,做更加快乐的自己,这才是真正的爱情。 有时候觉得前几天跟他吵架,真的是非常幼稚,那是因为我对他太渴望了。痛苦源自于欲望,等我这两天想通之后,把对他的感情放下之后,好像真的没有那么累了。我打算把他当好朋友一样对待,我们现在也拥有一个家庭,如果他能好好的留在波沙世界,我们俩之间的关系,会直到这个世界结束为止。 离开波沙世界之后,因为不再受契约的影响,我们俩会得到自由之身,这也算是长子对我们的恩赐了。到了那个时候,我们不会再身不由己的爱着对方,相信我们都可以选择更合适的对象。他可以继续跟西瑶在一起共谋大业,我也可以选择跟那个人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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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长子与安吉丽而言,我目前这种谈恋爱的方式就是不务正业,因为总是不稳定,在没有确定关系之前,都像是在耍流氓一样。 有时候我也不太清楚什么时候会分开?也许是因为有这样的想法,所以每时每刻,都会保持独立的状态。我当然知道这样的状态不好,我也希望找个合适的对象,能够一起走下去,永远不分离。 长子把我们两个的契约解除了,我的内心居然有一些欣喜,这大概是长久以来过的这么痛苦,终于觉得解脱了!而且这种解脱,还是血族帮我的! 平衡一下,血族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相反,我从中获利也不少,只不过,当你身上背负着责任的时候,你已经无法衡量亲情对你而言是什么东西了。长子与安吉丽,依旧是我在血族中最亲的人。 而女娲族,给了我友情、爱情。如果说,今天能够跟巫邪在一起,是因为得益于女娲族不再将我当仇人,那我真的应该庆幸。可是,我却对巫邪拥有诸多要求,希望与他在一起,更希望他能在波沙世界留下来。我自然很清楚,也许这个巫邪,这个不是巫邪的巫邪,一旦变回世剀,他又会与我分离,他会有各种各样的理由离去,那我该怎么办呢?正是因为这样,长子与安吉丽看我实在是撑不下去了,我的心态变得特别差,只好将契约解除,我可以说,是因祸得福,得到了自由之身。 以往我所坚持的爱情,它是爱情,但它也不是爱情,因为它早已经超越了爱情。今天,我很明确自己将要过什么样的生活,并且,不依赖别人,自己去创造属于自己的新生活。我喜欢波沙世界,喜欢瓷都,喜欢巫家,喜欢现在的家庭与工作。巫邪留下也好,不留下也罢。留下了,我们继续成为一家人,一起共创家庭和气与事业的辉煌。不留下了,我也会目送他离去,能当朋友最好,当不了朋友也不会当仇人。许多年以后,我们或许不会回忆过去的恩爱情仇,但是一旦回忆起来,也是剧情满满。 巫邪跟我说,他想把一切留在女娲族,只身过来波沙世界,他不带走女娲族的一切荣华富贵。我没有意见,因为我打算在这波沙世界创造属于自己的小天地,就算没有荣华富贵,也是衣食无忧,到那个时候,时机成熟的时候,如果巫邪还愿意与我做婚契,我再与他山盟海誓。只是这奋斗的过程,还会有什么变数,那真的是不好确定,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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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越过巫山,即瓷都的白泥山群,回到了凤凰城。自从我愿意回血族的那一天起,安吉丽给我的脸色总算好点了。 安:我还以为,你真的只有爱情,没有亲情和友情了呢? 我:那是因为我没有解决好爱情,总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一点。 安:就算你再怎么努力,也没有用,爱情不只是你一个人的问题。世剀那家伙,明知道你爱他,总是折腾你付出,有时候觉得你真笨。 我:我愿意,怎么了? 安:对了,你真的想要留在瓷都,不回凤凰吗? 我:红(凤)环(凰)是很好,灯红酒绿,疯狂得很。不过,我更喜欢瓷都的家庭气息。你看他们的建筑,亭台楼阁,还有他们的食物,酸甜苦辣。最重要的是,他们的家庭关系,是牵扯不断的亲情、爱情、友情,非常丰富的情感。他们山盟海誓,没有离异,没有单身。 安吉丽这一次没有不屑地取笑我,她似乎在认真地听我诉说着这人生的曼妙。 安:你……什么时候,把我也带到瓷都?让我留在你的小宅子里面工作? 我:你确定你要去?长子会不会同意? 安:管他呢,我都为血族卖命卖了这么久,他总该给我放个假期了吧!?你看,你都得到了自由,而我呢?我还不自由呢,我只能在这凤凰城里面做研究做实验做到死吗?关键是我还不死!永远不死!这生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我:你这是在哀求我吗? 安:给你发现了,快,带我去瓷都!我也想要有个家庭呢。 我:你想做我什么?远房表妹? 安:我可以做你姐姐啊,远房表姐! 我:行。 安:说回世剀,你跟他之间的契约解除了,他开心吗? 我:肯定开心,毕竟没有压力了呢。长子不会再拿我来要胁他,我也对他没有了爱情的要求。他爱来就来,爱走就走。 安:有一个人,很想见你,不知道你愿不愿意把他带到瓷都? 我:谁? 我心里在想,是不是安吉丽的无尘?还是我以前在地狱认识的好朋友叮当? 安:烧饼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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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用独角兽坐骑把安吉丽拉到瓷都,我看到了她一脸兴奋,内心也是很满足,毕竟长久以后,安吉丽陪伴了我许多,在我最失意的时候,在我一无所有的时候。 虽然瓷都不是她的家,可是,当她来这里的第二天,烧饼哥带着仙子与他们夫妻俩的天人宝宝来了,重点是,无尘跟着烧饼哥来了。 我:你们俩,不是在天庭? 烧:我还不习惯当神将,只好来瓷都卖卖烧饼,混口饭吃。你看,我老婆孩子都带来了! 仙子很美,她一身紫衣白纱,手里牵着一个小男娃,就是当初那个可爱的天人宝宝。 仙:初来乍到,请多多指教呢。 他们两个和好如初,过去一切的折腾,不过就是为了今天更美好的生活。 因为外来人口是没有办法在瓷都买地建房的,他们就住在客栈里面,因为客栈也很廉价。 今天晚上巫邪的兴致特别好,他专门到厨房里面做了几道菜给我们娘俩吃,腌黄瓜蒸肉饼,煎海鱼,鱼膘炖参汤,闻起来特别的香,但是超级咸,巫烛直接吃不下那个超级咸的蒸肉饼,我还非常捧场的,吃了一半,不过真的是咸的发苦。 我:夫君,为什么连海鱼的皮都是咸的? 巫:看来我太久没下厨房了。 我:不过这海鱼的肉特别好吃,没那么咸。 巫:你多喝一碗汤。 我:这鱼膘的汤非常腥,吃不下。 巫:在荒地的时间久了,想给你补一补,你居然拒绝! 烛:爹爹,原来你的厨艺是这样的呀!?阿娘以前总是说你做饭很好吃。 我:他以前做的饭确实非常好,今天有些发挥失常。 巫:巫烛,你说吃完饭之后要跟你霆兄他们一起去打乒乓吗? 我:我也想跟他们一起去。 巫:上次他们还总笑你用龙尾巴扫球,扫得一点都不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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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可以通过屏幕传播。 今天巫烛拿着一个小屏幕在看美食节目,谁说美食节目正在诉说炒菜煎肉的过程,我居然闻到了一股股油烟味。 我:咱们屋子里头炒菜了吗?怎么没有开启净化系统?味道这么重! 烛:阿娘,那是屏幕里头散发出来! 我:味道直接通过屏幕传播?原本不是还要带上犬鼻吗? 犬鼻是一个长的很像鼻子的装备,之前要闻到屏幕里面的味道,必须要戴着犬鼻。如果不带着犬鼻就能闻到的话,迟早会造成嗅觉污染的。 烛:阿娘,这是破解版,不需要带着犬鼻就可以闻到了。 我:味道就跟真的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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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邪其实非常惊讶,他很好奇安吉丽跟烧饼哥是怎么回来瓷都的?烧饼的一直是他心中的痛啊。 巫:如果你要是敢出轨,不管以任何形式,我都不会原谅你,这是我的底线。 我:我没有想过出轨,真要觉得与你不合适,我也会跟你说明白的嘛,怎么可能背着你去跟别人在一起? 巫:他们一家来干什么? 我:安吉丽是来找我玩的,接下来会住在我的小宅子,她发现你住在我这里的时候,她就说去住客栈了。她以为你会住在巫家大宅子,还想跟我天天在一起培养感情呢。 巫:不管是男是女,都不准你出轨。 我:夫君,你是不是有些激动了?安吉丽只是我的好闺蜜,工作上面的好伙伴。烧饼哥会过来,也是因为无尘想来见安吉丽,他们两个错过了很多,无尘与烧饼哥的仙妻秀娥是好朋友,秀娥想凑合他们两个在一起。 巫邪从我的背后抱住了我。 巫:自打长子把我们两个的契约解除之后,我反而觉得特别不安。 我:你不应该觉得很高兴吗?永远不会再有血咒的出现,永远不会再有痛苦纠缠。可以跟其他人一样,相爱了才在一起。不会再痛苦的相爱相杀。 巫:大概就像一只金丝雀被束缚久了,放回森林中而不自在。又或者是担心,你得到了真正的自由之后,你不会像以前那样爱我了。 我:如果我们的爱情是基于契约而存在的,那么,那也是不现实的。总觉得最美好的东西应该是我们两个之间有默契,而不是依靠契约这样死板的东西。 巫:我就想要那个死板的东西,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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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巫邪就针对这个契约的问题,冲我黑脸了很多次。有时候我跟他示好,他居然不理我。 我:刚刚叫你呢?你怎么不理我? 巫:听到不一定要 我:你发什么脾气呢? 巫:我都不想正眼看你了。 自打来到波沙世界之后,我的生活几乎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因为巫邪再也不像以前的世剀那般对待我了,有时候我在想,这一切就跟做梦一样,是不是被虐待久了就渴望得到幸福? 每一天起床的时候,我都会盯着巫邪许久,在离开床的时候,我都会在他脸上亲一口,证明他的存在。 巫邪告诉我,如果我实在不愿意跟他实行契约仪式,他希望我能够在女娲族面前宣誓,我与他生生世世在一起。 虽然我们俩经常都会取笑对方,取笑彼此过去的生活太痛苦,这一辈子在一起就好,千万不要再生生世世了。 可是他与我一样,我们只会像动物一样,冬眠,甚至是沉睡休眠,而我们就不会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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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吉丽来瓷都玩了好几天,瓷都远远没有凤凰城那边纸醉金迷,甚至相比起来,瓷都似乎还有些简陋。晚上早早的睡觉,东方渐现鱼肚白的时候,大家又早早的起床。尤其是在柴火灶上烧菜时,这简直让安吉丽一乍一呼。 趁着送安吉丽回到凤凰城,我去见了长子。他依旧在那大教堂里面,总是喜欢坐在钢琴前面喝红酒,虽然他从来不弹钢琴,旁边还有小提琴手演奏。 我:安吉丽已经检查完毕,我可以回去了吗? 长:每一次来见哥哥总是这么心急回去,真的好吗? 我:我们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兄妹,只不过是从你身上得到了一根肋骨罢了。 长:你说的没有错,可是这么多年来,我真的把你当妹妹看,否则也不会为了你,把世剀给救回来了。你不是应该感到庆幸吗?多少年来,每每的半夜里,你就惊醒,血咒,不过是你的心病。 我:可我为你卖命这么多年,不敢说有功劳,也不敢说有苦劳,今天终于得到自由之身,确实是需要感谢你。 长:既然安吉丽,确定你和世剀不会对波沙世界造成威胁,那你们就好好的在这里住下吧。瓷都非常适合你们。 我:感谢你,帮我解救出世剀,免了他再遭受水晶宫的穿心之苦。 长:你不用感谢我。任何一个忠于血族的子民,我都会尽力的去帮忙。你就下去吧。 安吉丽带着我来到地宫,这一道太极图案的门一直让我很疑惑,直到来到波沙世界之后,才真正解开了万物之谜。 阳为物,物即血族。阴为灵,灵即女娲族。万物由阴阳组成,血族创造了一切的物质,女娲族赋予一切物质以灵魂。生命才有了开始。 安:血族的爱情是永恒的,就像你跟世剀。其实有时候我反而有些疑惑,到底你这么爱他?是因为什么?你是可怜他吗? 我:世剀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关在一个黑暗的结界里,脚不着地,双手摸不到墙根,那是他的小天窗。一个在孤独中生长的人,一个在恐惧中生长的人,一个在恨中生长的人。 安:是真的同情吗? 我:倒也不是单纯只是同情他,在老龙王的眼中,世剀不过是一个失败的实验品,原本他就打算将这个实验品封印起来,以此来作为自己的药引,老龙王害怕自己被水晶宫吞噬,否则早就毁了世剀。老龙王自己的亲生儿子,黑火狼,却在天庭享受安乐,让世剀去完成黑火狼的使命。 安:当初你奉血族之命,嫁给黑火狼的时候,那个时候你知道眼前的世剀并不是真的黑火狼吗? 我:一开始我当然不知道,可是日久生情,世剀有太多的细节,让我可以很清楚的知道谁是谁?到后来黑火狼出现的时候,我才真正的心疼世剀。他是个那么害怕孤独的人,即使他用恨来作为自己的力量,可是他确实真的一心为了女娲族着想。他可能不是一个真的王爷,但他确实是一个优秀的王爷。其实,我被他三番四次的抛弃,每次他来找我,我都原谅他,这是因为我害怕他难过,虽然我比他更难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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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契约的事怎么说?他最近总是黑脸,每每看到你无奈的样子,我真想笑。 我:契约于世剀而言,就好像是一个根,他太渴望有归宿了,就好像在他的小天窗,永远都有我的存在。他曾经告诉我,我就像是他的善根,他渴望在我身上得到善良与温暖,每一次他这么跟我表达的时候,我都清楚的记得他喜欢抚摸我的头发,抚摸我那黑色的长发,他贴在我的耳边,吐出来的气息,就是那样的冰凉。 安:就算我们波沙世界保护了他,也只是给了他一个暂时的安身之所,以后还会发生什么事,真的不好说。你也知道老龙王的,他是万物之灵,只要他一动邪灵,我们的未必能够打赢他。有时候想想我也觉得挺悲哀的,即使我们拥有不死之身,却拥有了永远的焦虑。 我: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只要身边有你所爱的人,这些都算什么呢?这几千年来的苦也受够了,既然拥有了感情,就该受这样的苦。 安:我只是担心,你这样付出,世剀感激你吗? 我:无所谓感激吧,本来两个人在一起,就不是单纯的图什么。我的要求不多,能好好的在一起就行了。 安:其实你为什么不告诉他真相呢? 我:他比我更清楚。 安吉丽不再问下去了,从她的眼神我也知道了,她知道我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也不枉她与我一场闺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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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没有真正了解过自己城市的人,是不适合老往外跑的。 曾有一位妖神在一场战争中被猎杀,在转世之前他把自己的灵魂碎片散落在一个地方,在他无数次的轮回中,总是会去往这些地方,只要路过自己的灵魂碎片,那些碎片就会回到他自己的元神中。每一世,他都是个旅行者,永远在路上,只为了尽快找回自己的碎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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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星,昆仑,2020年。 新城包围老城。 三个老城毗邻,三个老城的共同连接点取名为凤涅,用圆规以凤涅为中心,画出一个圈,也就是说,三个老城各奉献出一块地,形成一个新城,叫凤涅。新城凤涅,用的是新的制度。 关于土地问题,取消产权,只租不售,新城有专门的部门来管理土地与房屋租赁的问题,没有个人或企业来做这种出租的业务。基本上没有空房,办公区与住宅区规划得较成熟,重点是,上下班时间短,陪伴家人的时间长。 关于教育问题,实现终身免费教育,初中级课程很接地气,专业课程考试十分严格,成绩直接转化为信用额度。如果找不到工作或工作积分太低,极有可能会被强制返回学校教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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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星,昆仑。最近一直都在看有关于昆仑的事情,我认为昆仑最鼎盛的时期应该是所有的生灵都平起平坐的时候,那个时候有超级多的仙与神,仙指的是山川动物想修炼出人形,神则是能够确定时间标准,也就是说,神使时空分开、分清。 而大家之所以制定出人形来作为形态标准,是因为当时的女娲族是人首蛇身,许多动物都有头与四肢,当举办宴会的时候呢,只有猴子在吃东西的时候最优雅,而且最不占地方。猴子会坐着用手拿东西吃,而且他们会端盘子。所有的动物都提交了统一形态的方案,最终大家一致决定用人形。人形是从猴子演化而来,但是比猴子的形态更加美好,而且那个时候就要求所有的人形都要学会用筷子。 筷子有两头,一头是圆的,一头是方的,就像女娲伏羲手里拿着的规矩一样,做人要有规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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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世剀来了波沙世界之后,他就成了巫邪,不管从外表还是性格都改变了很多,他居然说他特别享受现在的自己。 巫:没有孤独,没有黑暗,没有压力,没有迷茫,没有牺牲,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 我:不要把现在的生活说的那么好,其实很普通。 巫:以前的女娲宫的时候,大家以为我喜欢孤独,其实是因为忙碌,没有机会跟人家嬉皮笑脸,那时候觉得大家也不太喜欢跟我交流,除了工作上面的东西。 我:谁让你成天板着一张脸?宫里面的人都觉得你不好相处,并不是成为领导,就要有威严的,准确来说,威严又不靠冷漠来铸成。平常的时候温柔,该严肃的时候让人不寒而栗就好了。 巫:现在的日子真的过的太好了,大家每天都过得挺开心的。 我:只要你留在这个波沙世界,你就可以跟千千万万的子民一样,过着这种普通又快乐的日子。土星上面的一切,在我们眼中,不过就像游戏一样,那毕竟太遥远了,我们不会再去那个地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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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就这样安然的在瓷都住下了,每家每户都有个小庭院。这里没什么高楼大厦,最高就不过是一些公共设施了,普通的住宅都超不过五层,绝大部分都是三层。 每天过的就跟神仙一样,其实也很幸福。我终于听了巫邪在耳边打呼噜的声音了,这证明他睡得很沉,是那种轻轻的打鼾声,睡得特别舒服的那种。有时候我会半夜醒过来,一直看着他,然后靠在他的脸庞,轻轻的吻他。他是一个非常浅眠的人,只要一动他,他就醒过来,有时候被我骚扰的烦了,他就双手双脚的束缚着我,像哄小孩一样叫我睡觉。 长子通过安吉丽来告诉我,长子虽然接受了世剀留在波沙世界,可是长子对世剀有要求。世剀的工作不仅仅是巫邪这个工作而已,长子还希望他提供别的帮助,不过我非常利索的帮他拒绝了,导致长子对我十分反感。 巫:怎么还不睡觉? 我:在看我们波沙世界的传统节日呢,我们的节日特别像21世纪中国的传统节日,只不过我们多了一些节日,像雪节、宗教节、语言节、文字节等,这些都是以前没有的。 巫:古老的21世纪,其实他们的节日是学我们的。从时间上面来看,时间是一个循环。 我:你的意思是说,一切都会从旧到新,再从新到旧? 巫:本来就是这样的,所以没有所谓的穿越。 我:那什么时候我们波沙世界就会倒退回21世纪呢? 巫:自然而然的发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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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人都特别羡慕我对世剀的感情,认为我对世剀特别的好,包括世剀自己。只有血族,我的亲情,他们特别鄙视我跟世剀之间的关系,一直以来他都选择牺牲我来换取他自己的利益,换取女娲族的利益。以前比较傻,我只会伤心,现在的我终于会生气了,以至于我对他的感情慢慢地清醒,再不像当初那么义无反顾。 毫不犹豫地说,我不再单纯的只会爱他一个人,他也意识到了这件事,我看到了他心里的恐慌。 其实两个人在一起就是这样的,当哪一方不愿意再吃亏了,不愿意再去迁就了,这段感情会无疾而终的。 即便他今天来了瓷都,他拥有了新的生活,他不再是世剀王爷,他只是巫家的小儿子,巫邪。长子对他的要求还是存在的,并不因为我的拒绝而改变。 长:我一直不能理解你为什么跟他在一起?你跟他在一起那么的痛苦,并不是幸福,难道你有受虐倾向吗?他给你的那一切,在血族算什么呀?有时候我真怀疑你脑子有问题。 安:长子,她毕竟是你的妹妹,不要说的那么过分。 长:我一忍再忍,一次又一次的帮她,她哪一次向着我们了?胳膊往外弯的典型代表。世剀这家伙,就知道利用感情来控制她,给她过的都是些什么生活?没名没分就算了,荣华富贵永远都是西瑶的。 安:龙鳕要是喜欢荣华富贵,她直接回血族就可以了,何必要去跟着世剀,哦不,现在是巫邪? 长:你说她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安:她可是你创造出来的,如果说她脑子有问题的话,应该你也有。 长:安吉丽。 安:是,凯因怀特大人。 长:你给我好好看着她。 安:我相信她不会背叛我们了,虽然过去她为了女娲族背叛过我们好几次了。 以上这段对话是安吉丽复述给我听的,我与安吉丽不同的地方在于,当无尘对她不好的时候,她非常狠心的就让无尘走了,而她得到的是自由自在幸福快乐的生活。 其实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我也很清楚,到底甚么才是真正的感情。实实在在的付出,而不是只有空头支票,口头的承诺很苍白,拿未来去织梦是很可耻的。 就是因为这样,我开始相信自己,选择靠自己,因为随时有可能,你也只剩下自己。当有一天你发现,你对别人的信任,只是别人利用来压低你的底线而已,你不会有太多的失望,因为那都是意料之中了。 巫:你变得越来越不一样了,如果你要那些荣华富贵,你就会变得跟长子一样。 这是巫邪曾经跟我说的,那一刻,我并没有感到一丝丝的愧疚,只是觉得巫邪瞬间变得有点可笑。我比较希望看到的是他在努力,争取让我们的生活过得更好,而不是通过打压我、说服我,一次又一次的压低我的底线。 巫:我回女娲族的话,就能得到你要的那些荣华富贵。可是你又不愿意我回女娲族,你甚至不同意我再进女娲宫。这天下没有两全的事情,总得有取舍。 我:长子与安吉丽反对我让你来瓷都,以至于长子对你提出的一切要求,因你为我来了瓷都,都不敢再对你要求什么了。 巫:长子那些要求本来就不合理,为什么我要成为他想要我成为的那种人?我离开女娲宫就是为了得到自由,他居然想利用我拿到有利于波沙世界的东西。我告诉你,我做不到。 我:我不强迫你,你自己选择吧! 巫:你也开始不信任我了对吗? 我:我一早就不信任你了,可我还是跟你在一起。 巫:为什么? 我:说不清楚为什么?说我爱你吗?这显得太矫情了。说我利用你吗?你也没什么好利用的。可能是朋友之间相处久了,就会有感情,大家都愿意为了彼此而让步。我不是圣人,也不是神仙,我就跟这波沙世界所有的子民一样,想过幸福快乐的日子。我希望这样的日子 ,是由我自己来奋斗的。 巫:如果什么事你都靠自己的话,那要我来干什么? 我:你可以什么都不用干,因为你也不乐意。要么就是没诚意,要么就是干不了,不管怎么样,就是不行。那又何必再争执呢? 巫:难道就是因为你喜欢波沙世界?我就必须为了你,把女娲族的东西贡献出来吗? 我:你可以不要的,我说过,我并不强迫你。 巫:你的眼神可不是这么个意思,就好像我不愿意去做,你迟早会离开我。 我:话不是这么说的,如果有人特别的爱你,特别愿意为你付出,你也挺喜欢对方的,怎么还会爱着原来那个对你不好的人呢?这个世界本来就很现实,我对你所做的一切,已经仁至义尽。 巫:关于女娲族的东西,我留给了西瑶,这点我是不会改变的。至于我能够在这个波沙世界奉献出什么东西,我希望我只是巫邪,一个平凡的老百姓。但愿血族能够忘记世剀王爷这个称谓,包括你也一样,忘记过去我对你的一切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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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沙世界并不是一个自动运转就可以换来完美的世界,它也需要大家的付出。 巫邪只是巫邪,不要再给他贴上世剀的标签了。于是,他便在瓷都安静的生活下去。 我便取代了他,替血族效力,重回王女之位。我做着一切男人应该做的事情,事实上波沙世界也没有男女之分了。 长子每次对我讲话都是冷嘲热讽的,我也习惯了把泪水含在眼眶,不让它流出。 安吉丽每次都只有叹息,她认为我跟世剀之间的关系就是个错误,打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改头换面也无法掩盖巫邪与世剀的一体两面。 安:刚刚接到个消息,可能你不爱听。 我:说。 安:黑火狼过来了。 我:这是个好消息,不是吗? 安:巫邪……应该不太想要看到他这个哥哥。 我:与巫邪何干?不是说好了,不要再对他有任何要求了吗?就让他躲在瓷都那个安全堡垒里面,过上幸福快乐的生活就好。有什么问题,我们自己解决。 安:长子希望黑火狼跟你联姻,当然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这种老套的招数已经不能用了,但是我们要用什么办法把黑火狼留下来呢? 我:可以找别人跟他联姻啊,比如你! 安:龙鳕,你这话说的可真过分。 我:长子总是提出一些让人匪夷所思的要求。 安:说笑的啦!黑火狼这一次离开天庭来到我们这里,并不是我们所监控的对象,内贼难防,其实我们应该要提防的是内贼。 我:那我应该就是头号内贼了,对吗? 安:你知道就好。 我:你打算把黑火狼安置在哪里? 安:他说,他也想去瓷都…… 我:他是想去跟烧饼哥联络感情吗?毕竟他们俩还不熟吧! 安:他们俩在天庭可熟了。 我:然后他们一起去找巫邪饮酒谈欢吗? 安:咳咳咳,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巫邪并不属于这里。你有没有想过,巫邪终有一天会再回去女娲族? 我:不用想,我就知道他是这种人,他已经背叛我太多次了。 安:那你为什么还跟他在一起? 我:因为还没有找到一个让我更喜欢的,如果有的话,我会毫不犹豫的放弃他,我对他的耐心已经快没有了。 安:每次对着我说的时候呢,你就那么犀利,一回到家里去,还是被他治得死死的。唉,我都不想再说你了,说多了牙齿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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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沙世界所需要的东西,除了水晶宫就是执行“道”的天道仪,这两样东西需要更新,世剀说他不愿意提供的东西就是更新过程所需要的双鱼玉佩以及祝由之术,前者是把所有储存的资料重新复制一遍,后者是赋与水晶宫与天道仪灵魂,二者缺一不可。除了世剀还有这样的能力,另外一个人就是黑火狼。 我不知道长子是怎么邀请到黑火狼的,根据我对黑火狼的了解,虽然他总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事实上他可能比世剀还难说话。 自从土星上的昆仑势力日渐薄弱,天庭基本上已经占领了大部分人形世界,兽形越来越少。甚至到后来,演变成对兽形的无限打击,认为露出兽形就是丑陋的,而拥有类似天庭神仙的人形才是至高无上的。 这是因为在统治上面有分歧,天庭的神仙已经开始分成好几派,极少数部分已经来到了波沙世界。 土星上的昆仑,当他们开始创造人类的时侯,人类最新祭拜的就是祖先,也就是拜鬼,或者是拜天地。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道教跟佛教,后来人类世界发展的特别好,他们开始拥有了自己的宗教,创立的道教以及佛教,慢慢的取代了女娲族及鬼族。到最后,在天庭的引领之下,道教与佛教慢慢地成了气候,最后居然把女娲族跟鬼族,赶出了昆仑。 物极必反,合久必分。果然阴阳和谐,永远都不会偏袒任何一方。 黑火狼回到我们血族实验室的时候,他看着那个门上的太极图案,似乎有些讽刺。 黑:土星上的人类,他们崇拜的道教,就有这样一个太极图,不过有些不一样就是了。 我:你想说这个道教背后的势力是血族吗? 黑:要不然女娲族的势力怎么会被瓦解?鬼族怎么会沦落到黑暗的地下? 我:那是人类自己的选择,你别忘了当初女娲族跟天庭也是这样背叛波沙世界的,他们今天所得到的不过就是报应而已。只不过天庭幸免于此,怎还把女娲主跟鬼族当成了垫脚石。老龙王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有今天,就好像徐鬼王跟元心一样,他们一心追随着女娲族,到最后的下场就是如此。 黑:你是在讽刺他们吗? 我: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并不讽刺谁。 黑:我弟弟都在你手上,长子为什么还要求我过来呢? 我:你也知道世剀的脾气,谁说得动他呢? 黑:听起来让人很失望,你居然动不了他的心。我就不明白当初你为什么不选择我?我哪里不好? 我:你别开玩笑了,行吗?这个时候还开玩笑。 黑:我是挺认真的,只是你不认真而已。 我:对你没兴趣。 黑:所以我们可以拥有纯洁的友谊,对吗? 我: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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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我觉得巫邪讲得很对,我不应该总是被血族左右,波沙世界不是我的责任。 我的可悲之处,是因为我把巫邪当成自己的夫君后,我就开始对他有了要求。偶尔我特别委屈的时候,我就会开始劝我自己,巫邪是我朋友,不是我夫君,就像安吉丽一样的朋友,我不能对我的朋友那么糟糕,我不能要求他对我付出,我可以拒绝他给我安排的不适合的生活,但我不能要求他一个人付出,我们只是朋友。 对,就是这样的洗脑内容,每次我都会通过默念这个内容,让我自己冷静下来,全身心投入血族的工作。 血族有一个节日,十分巨大,就在明天。这一天,所有的血族子民会开始找伴侣,熟悉彼此,培养感情,漫长的相处让大家确定对方就是自己的终身伴侣,在来年的这一天,就可以通过契约,签署共通关系,双方都可以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可以共享荣誉指数。 这一天,叫“永恒之爱”,所有花店的鲜花被销售光了,饰品店生意也极好,酒吧几乎没有空位,当然少不了血族子民最爱的歌舞与竞赛,竞赛有点像比武招亲,通过赛车、赛马等有关速度的比赛,或者其他射箭、比剑、武术等有关物理攻击的竞赛,使得节日十分热闹。 一大清早来到实验室,发现桌上有粉红玫瑰一枝。 我:安吉丽,你送的? 安:不,我也有。蓝色的。 我:实验室福利? 安:昨晚,你给巫邪什么礼物了? 我:他买了个蛋糕给我,还有一张卡片。 安:你呢? 我:没给他。不如今天把这玫瑰拿给他好了。 黑:借花献佛,无耻! 我:你能不能从正门进来?像蝙蝠一样倒挂在天花板是几个意思? 黑:花是我送的。 安:嘿,我还沾光了。 我:谢谢,刚好送巫邪。 黑:你没打算回礼? 我:要什么礼物?两支玫瑰?门口有种,你自己去拔两支。 黑:你知道我爱凑热闹,带我去参加“永恒之爱”这个活动日。 我:干嘛要我带?你自己能去。 黑:我虽是老妪所生,有血族的基因,但我的户藉在天庭。 我:血族不承认你了,对吗?哈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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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实验室是下午上班,早上回家。很开心地把玫瑰花带到瓷都给了巫邪,蓝色玫瑰让巫霆拿去送给他心仪的女朋友。 霆:婶婶,你这花紫蓝紫蓝的,在咱们瓷都很常见,为什么还拿回家? 我:有香味。 霆:没有,没闻到! 我:挥发没了。 霆:假花! 我:对,假的。 巫邪到家时,顺便给了我一个好消息,巫霜在舞蹈学院加入了孔雀老师遥歌的门下,遥歌是个资深的孔雀舞蹈教师,重点是,她本人的兽形也是孔雀,一只绿得发亮的孔雀。 我:夫君,送你花花。 巫:血族的永恒之爱。 我:花是实验室给的福利。 巫:不信。 我:老黑给大家的。 巫邪侧了下脸,双眼微微眯了一下。 巫:黑火狼,雷决。 我:对,你哥。 巫:天庭什么时候这么自由了? 我:不是自由,是有目的而已。 巫:烧饼哥夫妇也是有目的? 我:土星的结构出了问题,挥之不去的红雾,即将带来一场可怕的瘟疫。 巫:你们监测到了? 我:当初血族在建造土星时,就有说到这个漏洞,本来女娲族可以解决的,然而天庭刚愎自用,把女娲族一脚踹到老远,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 巫:老龙王与西瑶都隐匿了。 我:黑火狼在血族与长子有沟通过了,明着不说,暗地里还是一直在探讨红雾的问题。 巫:土星上的空气污染? 我:不,是水! 巫:你这话……是认真的? 我:红雾遇水发生化学反应,产生剧毒,不会马上死亡,但是无法医治。 巫:红雾是自然形成的? 我:女娲族是净水器,你说呢? 巫:我不懂,也不想插手。 我:让黑火狼去处理,刚好长子要用到他。血族与天庭要建立邦交关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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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穿梭是一个什么概念呢?其实就是有很多不一样的世界,每个世界的文化都不同,甚至是在同一个世界里面,有着不一样的时空,而我们是无法回到真正的过去的,只能回到过去的投影,也就是你所去的那个时空是一个虚拟空间,你所做的一切根本就不影响现在。 战争的起因,大多时候是少数人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发起。我最讨厌的就是看到有关于战争的东西,可是有时候就是发生在身边。 今天闲来无事,看了一部电影,里面有一个画家,乱七八糟的不知道画了什么东西,于是我突发奇想,就把世剀的小天窗画的下来。 一个黑白的世界,反相的世界,当我在回想的时候,其实是非常抑郁的。当我不自觉的画完之后,内心极其不舒服,因为我仔细的看了一下,发现他的小天窗是个八卦形状,这是我一直以来没有发现的!因为一开始小天窗都是封闭的,让它发亮的时候也无法直视,就好像个圆,万万没想到是个八卦形状,通常这种情况之下就是封印! 当我细看了墙上那幅画之后,发现那幅画是宇宙星辰,明月与太阳,而人手蛇身的两人,手里拿着规和矩,也就是人类基因图谱,双螺旋结构。 中间那个太极形状,一个是显现的,一个是隐藏的。正常情况下,那五指瓣膜是白色的,一开始我还以为是白色莲花呢,没想到那比例是人类的五指,这个使我更为震惊。当世剀魔化的时候,他的脸上出现了黑色的纹路,那么这个五指瓣膜就会跟着变成黑色。为了体现这两者的差异,我就把两者都画了出来,没想到是一个太极的形状。也就是说,小天窗根本就不是世剀的壁垒,而是实实在在就是封印他的东西。 陪伴他的只有一张罗汉床,还有高高的书架,所有的架子都是用书堆成的。一个孤独到只有阅读的人。 这幅画让我一直很震撼,因为我从来没有去剖析过里面的内容,直到今天才明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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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你如歌 愿你山前的小花雨露承欢 愿你笔下的世界无战火与悲痛 愿你如诗 愿你溪中的小鱼风霜无痕 愿你伞上的时光有烟花与欢笑 愿你如画 愿你篮里的芽菜洁净无泥 愿你碗里的家庭无分离与哭泣 愿你如戏 愿你嘴角的笑容假戏真做 愿你活着的每一天都有日落日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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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生活总不如自己想象的好,有时候还感觉像吃了狗屎一样,不过没有关系,都还活着就好。这年头,做人的底线已经很低了,只要活着就好,还能讲什么生活品质呢? 无论如何,最重要的只有一点,就是要让自己变得越来越强大,你才不至于害怕别人会对不起你。 在波沙世界的生活,我还是觉得瓷都比较好,凤凰城这里都是充满了灯红酒绿,虽然因为工作的缘故,我不得已来到凤凰城,但是幸好还有安吉丽。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凤凰城正在严打,主要针对的是神兽,在我们这边,神兽大部分都是用来当坐骑的,绝大部分的神兽都在竹林里面接受了培训,这其中就包括了各种各样的奇奇怪怪的动植物,我们对神兽的定义就是不能幻化出人形的灵兽,不一定是指四条腿的,大部分都没有四条腿。 世剀原来有一头神兽,是一头独角兽,通常情况下是很不起眼的暗棕色,只有出现在宫殿的时候才是通体蓝白。可我就在凤凰城看到的这头神兽,因为到处超速、逆行,而被扣留了起来。 西游记里面的弼马温,其实就是管理神兽的一个职位,只不过在凤凰城这边,我们称呼为御兽官。 我:御兽官,这头神兽卖吗? 除了在实验室和大教堂,我在其他地方,都不会有谁知道我是长子的妹妹。 官:卖,当然要卖了!你都不知道它闯了多少祸!?拍卖价2500两,马上拖走。 我:这个价格有点贵。 官:原本我们是定价3500两的,怎么知道这头独角兽呢,桀骜不驯,而且还特别蠢,让人家退货了。 我:缺点这么多,真的要卖2500两吗? 官:最低价。 于是我就非常愉快的把这头独角兽拉走了,接下来我会放一个长假,因为手头上的工作告一段落了,可以回到瓷都好好跟巫邪呆在一起。 当巫邪看到这头独角兽的时候,他对我露出一抹微笑。 巫:这是你给我的情人节礼物吗? 我:凤凰城的情人节,到处都充满了美酒、巧克力跟鲜花,但是情人节跟永恒之爱不一样,情人节的情人都是没有永恒的关系,他们追求的都是露水之欢。你觉得我应该给你这样的礼物吗? 巫:你怎么会买这头神兽?我测出它的智商值很低。 我:要不然怎么会那么便宜就买到呢?2500两! 巫:龙鳕,你可以对我大方点吗? 我:你呢,就好好的培养它吧。 巫:现在你放长假的时间都跟瓷都不一样了,漫长的雪节假期你反而没有放假,现在大热天了,你又开始放假。 我:你又不是不知道血族是很害怕阳光的,每一年的炎日,都是所有血族子民休眠的时间,自打进入了波沙世界之后,血族子民总算不需要休眠了,可是大家还是会放假。三十天炎日,就好像雪节一样,是个巨大的节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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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邪没事的时候就会看我写的东西,有时候看到不爽的地方就冷嘲热讽一番,我都不太喜欢让他看到,于是我就换了个地方写日志。因为有时候写的并不一定是本意,可是有时候他很敏感,就会猜测我的意图。 他不止一次说,我越来越不相信他了。如果经过漫长时间的相处,只会越来越不相信对方,事实上双方都应该反省一下。 是不是我要求太高了?是不是他对我太随意了?不管如何,我已经不会再把两个人绑在一起了,还是互相独立一点比较好,这样的话,谁也不会成为谁的拖累。 即便我十分厌恶长子对我提出工作上的要求,即便我也十分厌恶巫邪对我提出感情上的要求,越来越厌恶。只不过时间一长,就会开始意识到这是我的责任问题。你想跟大家相处在一起,你就必然要去满足大家的要求。 安吉丽不止一次跟我说,只要我放弃了工作跟感情,我就自由了了。我也很明白,她就是在讽刺我,她讽刺我有个哥哥是长子,她也讽刺我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有时候心情不好,我就会跟安吉丽在实验室日旁边的酒吧喝酒,这里的酒,唯一的可怕之处在于你会醉,可你却越来越清醒。 我在凤凰城见到了西瑶,我居然请她在酒吧喝了一杯青红酒,就是下面青上面红的撞色酒。 西:你知道王爷在哪里吗?我拿东西来还给他。 我:他说送给你。 西:我不需要这样的东西了,女娲族已经没有了,留着这些有什么用呢!? 我:既然他已经留给你了,你就带走吧。 西:九天之外,毫无留恋之处。 我:要不然你就留在波沙世界?毕竟在土星,昆仑也已消失,他们已经进入了各种各样的朝代。 西:要不然把这东西给你吧? 我:我想要的时候,他并没有给我。现在我已经不想要了,你拱手相让,我也不会要。 西:我一直以为你会跟王爷永远的相爱下去,这一次碰到你,我觉得很意外,在你的眼中已经没有对王爷炽热的情意。 我:我跟他之间还是夫妻,在波沙世界,有月老牵线。 西:可是不如以前,那时你们两个什么身份也没有。 我:因为他很反感长子对他提出的要求,他在我面前,又非常隐晦的字句,表达过他的不满。 西:比如? 我:他说我是一个自私的人,就好像某人为了坚持自己的原则,而让他一直很被动。 西:他在波沙世界本来就是个错误,这是属于血族的世界。女娲族在这里算什么呢? 我:这里不是一个霸权的世界,都没有专制,虽然它不是100%的完美,但是至少也是让我们能够正常生活的地方。 西:道德是个什么东西?你以为所有人的意见就都是对的吗?当绝大部分人都很迷糊的时候,只有少数部分人才清醒,这些少数的人才能称之为王者! 我:你是单纯拿东西来还给他呢?还是想说服他回去? 西:龙鳕,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只不过面对今天女娲族的处境,我觉得十分悲哀。 我:你觉得有什么好悲哀?你们是受罪了吗? 西:比我们自己受罪更可怕的是,我们看到土星上的子民受罪了。 我:他们根本就不承认你们,在他们眼中只有天庭的神佛,女娲族只是存在于传说当中的角色。 西:这就是你跟我的不同之处,因此你带着王爷撒手就跑,不管不顾,只为了追求自己幸福的生活,天下苍生,在你眼中又算什么呢?如蝼蚁一般,轻贱而不可为。 我:我是没有王者的心态,没有能力也不想。如今,我跟土星上面的子民有什么关系呢? 西:你就眼睁睁的看着红雾毒杀他们。 我:你不用说服我,这件事情跟我没有关系,就是天庭那批神佛解决吧。 西:他们自然会解决这件事情,可我就不太明白,你和王爷之间的小情小爱到底有什么意义?重点是你们两个现在过的不怎么样,互相猜疑,互相指责。 我:既然你都去找过他了,你还来找我,是为什么呢? 西:我是去找过他了,他跟我说他不会离开你。你给他什么样的生活呢? 我:那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 西:这个双鱼玉佩,麻烦你帮我交给他,顺便帮我转达他,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够帮他完成的,应该由他自己来。他不应该再做那个天真单纯的巫邪,这样的角色扮演让我真的觉得很可笑! 我:你觉得我们在波沙世界,是在角色扮演吗? 西:或许不是吧,你们只是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只是大家都有自己的责任,活的不那么开心而已。 我:我的手没那么长,我所能触及到的只能是波沙世界,土星,离我太遥远了。 西:即便这件事情与你无关,但是却跟女娲族有关,我认为你不应该霸着王爷不放手。 我:我没有绑住他的脚步,他要走随时可以走。他已经无数次为了女娲族所谓的宏伟事业而背叛我了!你以为我不习惯吗? 西:这叫做什么背叛呢?女娲族有自己的使命。 我:好,就算我今天答应让他跟你走,他的下场又是什么样呢?为了净化而牺牲自己,只能够长眠于水晶宫,天天承受穿心之苦。这便是你所说的使命吗?为什么不是你去执行使命?为什么要找他呢?口口声声喊他王爷,他在位的时候有过过几天爽快的日子吗?可是一旦他不愿意再牺牲的时候,你们又是怎么批评他的? 西: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红雾会造成的伤害不是你能估算的。 我:是,我是不能估算。并非我们监测到了灾难,就得去解决这件事。天庭的神佛难道不知道吗?他们能够解决的问题,凭什么又来牺牲你们女娲族的王爷? 西:老龙王跟天庭有个协议,如果这件事情,我们女娲族帮忙解决,天庭将会重新侧封东南西北四大龙王,雷神、雨师、风伯、电母,因为重新归位。 我:西瑶。天庭凭什么呢? 西:凭他们有野心勃勃的领导者,而我们女娲族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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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瑶的眼中尽是对于女娲族的失望,对世剀的不满,以及对我的厌恶。 不是每个人都想成为领导,更不是每个人都愿意牺牲,即便这样的牺牲对于别人而言,极有可能是一种光荣,可是这种牺牲对我而言,确实牺牲了整个家庭。现在在瓷都过的这么好,谁还愿意去理会传说中的荣华富贵呢? 我对那种所谓的志向远大、总是喜欢拿未来织梦的人没什么兴趣,没有落到实处的东西,没有实实在在得到的好处,都不值得我充满虚幻的去追求。 也许是现在我清醒了,也许是我变得不可爱了,过去的一切并不会让我变得更加善良,只是让我变得更加现实。 两个儿子跟一个女儿已经长大了,他们从学校出来之后就有了自己独立的生活,虽然他们也会经常回家,但更多的时间是在忙自己的事情。这就显得我跟巫邪好像越来越有二人世界了。 巫:咳咳,西瑶是不是去找你了? 我:她也来找你了,对吗? 巫:她找了我两次。 我:你没有反应,她就找我了。你心心念念要给她的东西,她居然想要给我。 巫:你接受了吗? 我:之前我要的时候,你并没有给我,现在拿她的,其实也没有意义,反倒显得我特别贪婪的样子。 巫:你何不大方的收下? 我:然后就把你出卖了,对吗?你就会跟她走了。 巫:我不会。我跟她之间是最好的战友,但她毕竟不是我的爱人。 我:双鱼配佩,是女娲族很重要的东西。你确定真的不拿回来了吗? 巫:自从我的身份变成巫邪,我就没有资格再拿到女娲族的馈赠了! 我:她还会再来找你的。 巫:既然女娲族想要退出这个舞台,那就不要再掺和下去了。什么天灾人祸都好,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 我:有太多的女娲族子民想要复兴,遗留在土星上的他们,已经开始进入新时代了,你确定你还能保留现在的身份吗?总有一天她们会集体把你逼回去了。 巫:只要你还需要我,我就不会走了。 今天晚上的月色真好,我靠在巫邪的怀中,聆听着他的心跳,就让这一切美好下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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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邪一直很清楚,如果他胆敢放弃现在的身份,我就敢放弃他。千万年的折磨,并不会使一个人更爱一个人,只会越来越失望。 巫邪说,我现在的眉眼冷漠得让他觉得害怕。 是的,他无数次的让我失望,再深厚的爱情已经无法支撑我对他的念想,或许已经没有必要再有念想了,他终究不是属于他自己的,也并不是属于我的。 红雾的灾难,终将还是在土星上爆发了,用生灵涂炭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我能记得那一天,当实验室的门被敲开的时候,我看到了巫邪充满血红的双眼。 那个时候我还是满脸笑容的打开了门,可他的眼神却让我十分震惊。当时我才意识到,女娲族与大自然相连,当大自然出现问题的时候,女娲族也不可幸免。 我们在很无奈的情况下,去求长子帮忙。高傲的长子,一如既往,先对我们冷嘲热讽一番,最后还是在我们再三的要求之下,启动了应急机制,在土星上面完成了第一轮的救赎。可是仅仅一轮并不能代表什么,第二轮重要的救赎要启动的时候,长子对巫邪提出了一个非常可笑的要求。 长:你已经在瓷都躲的够久了,恢复你世剀王爷的身份,离开费雪怀特。 巫邪听到他的要求之后,并没有很激动,似乎是太了解长子了,他只是掉过头来看我的反应。 我:这件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长:费雪,你难道还不明白吗?你以为我这个做哥哥的会害你吗?你以为我吃饱了撑着,总是拆散你们吗?他根本就不属于你! 我:你的意思是说,你说启动的应急机制,就是水晶宫吗? 长:倘若不牺牲他,就是牺牲你,你原谅我的自私吧。 高高在上的长子,坐在大教堂上面的华丽王椅上,他每一字一句都是那么的冷漠,却又是那么的现实。 可是这一次我居然没有痛哭,我甚至没有一丝难过,可能我已经麻木了。当分离成了习惯,已经不再奢望能够阻止,只求下一次的相聚,我们还能记得对方。 其实我可以不让巫邪走的,可是我又不得不让他走。我跟安吉丽亲自送他回土星,西瑶跟老龙王已经早早地在那里等待了。 我:为什么不是他们?而是选择你呢? 巫:这些都是因果轮回,只要启动了水晶宫,西瑶跟老龙王都难以幸免的。 我:还有老黑呢?他可是你的哥哥。 巫:为了摆脱水晶宫,当年老黑不惜剥骨洗髓,他不再是女娲族,入了天庭的仙藉,舍去七情六欲,得到了重生,不需要像我们一样,一次又一次的进入六道轮回。 我:你为什么不跟他一样呢? 巫:因为我不想忘记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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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是我化身为水晶宫,那我就相当于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要么就是用世剀来启动水晶宫,这样我兴许还能够留下小命一条,可是世剀及女娲王族就会进入一次又一次的冰针穿心的痛苦。 不管是哪一个选择,都是让人很无奈的。还有一个选择就是,让红雾继续蔓延,毁灭掉土星上的所有生命,等他们能够充分变异之后,也许还能留下一小拨希望,可是这种巨大的风险,就是极有可能消灭掉一切。 我拉着世剀的手,久久不肯松开。 我:这一片大地,又不是没有被清洗过,为什么你要救他们?这些红雾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剀:曾经我也以为自己能够这么狠心,可是万物必须要有传承,每一次的传承都需要有人牺牲,我不可能因为自己而让他们重来一次。 我:就算他们有成功的传承又怎么样?到最后他们不过就是成为了天庭,或者比天庭更厉害,女娲族不过就是个牺牲品而已。 剀:这些我何尝不知道,只不过我要是继续自私下去,最后连我也活不了。我生长在大自然生命的信仰当中,即便是亿万怨灵缠身,即便我在恨中成长,可我与他们紧紧的联系在一起。长子说的很对,我不属于我自己,于是我没有办法把我自己完全的给你。我总是让你无数次的陷入痛苦,又无数次的给你希望。如果可以选择的话,我希望这次你能够忘记忘记我,去爱上别人。 我:好。 我回答的斩钉截铁,没有一滴眼泪,同时也没有一丝笑容。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也许是我极度痛苦,我突然间特别渴望我能够爱上别人。 世剀消失在我的眼中,女娲族就此在土星立足,他们与天庭成功谈判,将地狱划分为女娲族的领域,天庭不可介入女娲族的管理。不只是地狱,包括不可见光的深海,不包括海洋表面。 我在血族呆坐了很久,原本琳琅满目的一切都让我十分感兴趣,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瞬间我觉得什么都很无趣。波沙世界即便有长生,可是也有消亡,当我的生存意志已经没有的时候,我也在慢慢的消亡中。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消失的,只知道我重新醒过来的时候,我漂浮在海面上,阳光很刺眼,我闻到了一股很不一样的味道,淡淡的薄荷烟味。 这个特殊的味道,让我一下子就惊醒了。我游荡了许久,都找不到这个味道的来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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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忘记那一场红雾,更不会忘记世剀。潮水般汹涌的记忆,是我慢慢的回顾起以前的一切。 我看不到我自己,我更加不清楚,我现在是个什么东西。没有眼睛,没有肢体。直到我晃荡到了岸边,有一个黑发少年把我托了起来。 少:怎么会有一朵青莲呢?这是大海中,又不是湖。 少年把我带回家中,我以为自己是一朵美丽的莲花,没想到我只有叶子没有花,我充其量不过就是一把水浮莲而已,青色的、厚厚的叶片。少年还给取了一个漂亮的名字叫做青莲,看到自己都觉得有些恶俗。 少年是一个充满傻气的男孩子,或许生活在渔村的小男孩都是这样的吧,他们热情奔放,天真单纯。与大海相伴,与蓝天为伍,他们的心都很澄澈。 我听到了这个少年的名字,他叫凉茶,之所以会叫这个名字,是因为他们家在卖凉茶,各种各样中草药熬制的凉茶,效果很不错,基本上村里面的人都是来这里买的。 我又回到了这个渔村,这一个似曾相识的地方,就好像当初认识元娘药补干货的档口。美食文化是一个种族的母文化,这就是我能记得元娘的原因。 少年终将长大,而我作为一株水生植物,也是迅速的凋亡,有一个成语叫做凤凰涅磐,大概就是说,如果没有死亡怎么会重生呢? 我的凋亡,只不过就是想要得到一个肉身罢了,那是因为我闻到凉茶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淡淡的薄荷烟味。我强烈的想要变成人,我有了求生的意志。 我摇身成为了从海里走出来的少女,也许各种各样恶俗的情节又要重新开始了。 渔船在出海的时候把我救了回来,像我这种没什么新意的人,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再一次的来到凉茶的身边。 在这个十分大的渔村里面,人口组成很复杂,各种各样的人都有,很多都没有正儿八经的身份。每一年从海里捞出来的人也不少,大部分都假装失忆,来逃过身份的鉴别。大家都是按流程去当地的治安所,进行刷脸认证,提取DNA,看看是不是逃犯。很庆幸的,我不是。 凉茶继承了自己父亲的衣钵,从小就对中草药十分熟悉的他,制作凉茶的工艺也是越来越好。只可惜他们家并没有请工人,凭着我对过去的记忆,我在他们家对面不远处开了一个豆腐档口,一开始只是在档口打工而已,档口是一对老夫妻,后来他们就把档口盘给了我,自己去城里面跟儿子儿媳妇住了。 我制作的咸豆腐特别好吃,撒了花生粉和芝麻粉的,不管是热的冷的,都卖的很好。因为我精力不够,所以我就专门只做咸豆腐。攒了点小钱之后终于请了工人,请来的工人很会制作豆浆,各种口味的五谷杂粮豆浆,几乎是天天都有老客户来喝,早上的时候卖得最多是纯豆浆,晚上的时候是鸡蛋淮山豆浆,后来大家索性称为夜豆浆。 夜豆浆一般都是把非常薄的淮山片提前煮熟,然后夜豆浆煮开之后,捞一把淮山片进去,最后在打颗鸡蛋,口感特别滑嫩。很多客人都是晚上十一二点来吃,大部分都会再叫一两条油条,当地人把油条称呼为油炸粿。 我自己很喜欢喝豆浆,但是不喜欢喝那么甜的。对面的凉茶小兄弟,每天早上跟晚上都是会喝豆浆的。虽然我对他并未生出什么情愫,日子倒也相安无事,一直很安静的过下去了。 凉茶长大了,年方二十,家里就开始给他张罗了相亲,一般都要跟相亲对象相处个好几年,这应该算是谈恋爱吧,然后二十五六岁就结婚了。渔村的人特别早婚,他们习惯了先成家后立业。绝大部分青年男女在25岁左右就结婚了,超过25岁的,要么家庭环境很差,要么本人有问题。 凉茶似乎没有什么问题,于是他也就顺理成章地跟相亲对象相处了下去。他们十分注重家庭背景,自由恋爱的人特别少,像我这种没有背景,没有家庭的人,在这边是不被重视的,不会有媒人帮你提亲,就算有的话,对象不是离异就是丧偶。 凉茶的第一个相亲对象是一个工厂财务,那个工厂在我们当地是很有名的,专门做海产干货,有一个巨大的鱼胶足足有300多万元。工厂的老板是这个财务女孩的舅舅,后来这个女孩,找到了另外一个条件更好的男孩,就跟凉茶分手了。 凉茶的第二个相亲对象,是一个卖草药的女中医,在我们当地的名声十分好,不过后来这个女孩去了城里的大医院,想让凉茶跟她一起去发展,凉茶没有去,后来这个女孩也跟他分手了。 凉茶的条件十分一般,守着一个破旧的档口,过着普通的小日子。 有一天早上,他特别早的就来喝豆浆,刚好我跟工人正在讨论商标品牌的事情。 茶:要做一个品牌的话,得花很多钱吧? 我:不需要啊,注册一个商标也没几个钱。 茶:手续很麻烦吗? 我:不会的,有效期是十年。 茶:你的这个豆浆品牌也想注册商标吗? 我:其实可以不要的,不过我们伙计说觉得有个品牌比较好。其实你看看咱们渔村,对品牌一点都没兴趣,大家动不动都是30年的老档口了。 茶:你给我仔细的说一下手续,到时候我跟你们一起去办。 我不知道凉茶为什么会有这方面的兴趣,因为其实这些老字号本身都是自带属性的,没有牌子胜过有牌子。 元娘,是我们的豆腐豆浆品牌。 竹林,是凉茶的品牌。当他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我是挺惊讶的。 我:你怎么会想到竹林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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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查询分析,商标名称竹林不能用,凉茶相当失望,他是那么喜欢竹林。 凉茶有一款自制的茶水,是石竹叶与荷叶按比例搭配冲泡而成,下少许薄荷叶,加上冰糖,放凉了以后,口感很好。如果是热饮,一般不下薄荷,味道就很不错。我看那小木牌上写着“竹荷汤(热)”,“龙鳕茶(冷)”。 我:阿茶,你这个龙鳕二字,怎么来的? 茶:祖先留下来的,也不知道什么来源。 我:你大名叫什么? 茶:何骏捷。 我:很好听。 茶:大家都喜欢叫外号。他们都叫你豆浆姐,你大名叫什么? 我:龙鳕。 茶:龙鳕?你是不是看我的小木牌就随口说的? 我:是,从海里被你们的渔夫捞上来以后,我也记不住自己叫什么,就随便登记了一个名字。 茶:你说我那商标名称竹林不能用,那么竹林龙鳕可否? 我:你多想几个,让那些工作人员查下,看哪个成功率高。 最后确定下来的就是竹林龙鳕,龙鳕二字比较冷门。凉茶接下来就找了广告公司做了一个新招牌,我就看着那么突兀,颜色是绿色的,好清新。 茶:是不是很好看?比那些大红招牌好看多了。 我:有生意才重要,招牌不重要。 茶:那是肯定。 作为社会的中低层阶级,大家都过得很努力,在这小渔村,有地有铺有房有车有家庭,有非常完整的社会圈子。只是大家文明程度不高,大多学历在高中,很多年轻人考上大学就离开渔村,若不是这几年电商做得火,大家才不会回渔村,回来的大多是为了找货源,做最传统的品牌。渔村一下给带得火爆起来,民宿生意也做得很好,每到节日就有很多人来这里生活,美食与海,是客人的最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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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这个字,并不代表生母,只代表监护人。老黑与世剀的生母,都是老妪,只是老妪亏欠了老黑这个长兄,为了世剀能在女娲族立足,牺牲自己的一切荣耀,甘愿当世剀身边的奶娘,默默无闻。 我从未正面与世剀讨论过这个问题,也没有机会了。我还不能确定,眼前的凉茶,是不是世剀的转世?只是循着那刻在我灵魂里的味道,淡淡的薄荷香味,让我在这个时空苏醒。 凉茶的命运算很好的了,有温暖的家庭,祖上有技艺可传承,生活无忧。 我仔细的了解了一下当前的社会,发现居然是土星二十一世纪。这是一个很特殊的世纪,处于高速发展的状态。所有发展中的事物都让我看到了很令人惊讶的一面,顽强。 过不了多久之后,又有媒婆给凉茶介绍了新的对象,那是我们村委会的一个办事员,人是很活泼大方的,就是嗓门有点大,脾气有点烈。渔村的女孩性格大多都是这个样子的,当然也有非常温柔可爱的。 他们每天晚上都会来我这里喝夜豆浆,那个女孩永远都不喝下糖的,她说这样比较养生。相处了半个月之后,凉茶就带着苹果跟香橙,上这个女孩家里提亲了,还不到三个月,他们两个就订婚了。摆酒的时间定在年底,结婚之后一起住在凉茶的档口里,我们这边的人,档口跟家里都是一样的,前面做铺子,后面住家。 本来以为他们会顺理成章的在一起,后来选日子的时候就说有点问题,就安排在明年年初。这一切看起来多么的简单美好。 凉茶告诉我,婚姻是一种义务,并不是一种期盼。如果可以的话,他想要永远一个人自由自在。 茶:我父母天天逼着我结婚,他们其实也不清楚婚姻到底什么样,只知道找一个合适的伙伴,一辈子搭伙过日子。 我:不管是否婚姻,即便是爱情,也不过就是搭伙过日子而已。 茶:隔壁家卖肠粉的那个永昌,他喜欢了对面家那个女孩,那个跟你一样,在渔船上捞上来的不明人物,永昌的父母是反对的,说那女孩来历不明,没有任何的背景。 我:我知道,最后永昌就放弃了嘛。 茶:后来永昌娶了我小表妹,可是我小表妹前几天跟我哭诉,永昌跟那个女孩还保留着这种不干不净的关系。 我:你有证据吗? 茶:没有所谓的证据,只不过眉来眼去,互相关心,那种样子看起来,着实恶心。既然要结婚了,就应该对彼此的伴侣忠诚。 我:你那小表妹一开始就知道永昌是这样的。 茶:后来他们两个谈婚论嫁的时候,有正式提起这个问题,那个时候永昌说他会处理好的,没想到这混账东西还是跟那个女的纠缠不清。 我:你也说只是眉来眼去而已,互相看两眼并不代表什么。有时候得不到可能是最好的,那就不会去得到。 茶:你的意思是叫我别拆穿他吗? 我:假如他心都变了,拆穿有什么用?到时候撕破脸皮了,只会让他们两夫妻更尴尬。我觉得还是顺其自然的好,等到有明显的证据了再说吧。 茶:万一到时候已经无法收拾了呢?现在不会打扫惊蛇的,只是警告他。 我:如果他没有背叛婚姻,只是你们自己的臆想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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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草要除根,根茎有相连。 寒风吹雨淋,烟火燃不尽。 反复与君书,君当若不知。 上下有串词,浊水难清明。 见秋有乌烟,入冬施肥水。 寒春等佳音,归零治同罪。 诗词就好像一面镜子,阅读的人不同,所反映出来的意思也不同。有逆反之心的人,看到的便是逆反。有杀气的人,看到的便是满屏幕的杀气。还有些深受感情困扰的人,看到的便是难使难分。 我们经常会纠结于标准答案,事实上你对还是错,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出这道题的人是怎么引导你的。 我在这个渔村呆的越久,我就越想明白一些事情。可是我越理解这一切,我就越不可原谅,总是有那么多的无奈,还不如当初那样的玛丽苏爱情,简简单单的,十分傻气,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而不是别人想要的样子。 有时候我会坐在灯塔上面,望着远方就开始哭泣,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或许是当初在波沙世界的时候并没有好好的珍惜巫邪,又或者是后来对于世剀的离去无能为力。 长子终究是长子,他不会对我提供任何帮助。我回过血族一趟,接我的人是安吉丽。按她的意思是说,我与世剀心脉相连,当他消失之后化作深海河湖,我也会跟着消失,变回最初的水晶宫,承载着他的奔流不息,这一切都是宿命。只不过我们两个,还能有机会相遇,不至于像彼岸花一样,花叶永不见。如果我们两个都选择自私,那么土星便会自食其果,直至消失灭亡。 事实上,我已经不是善良的人,我根本就不在乎土星上的生命是否安全,他们与我没有太大的关系,他们破坏了环境,就得自食恶果,除非他们能够自己解决问题,不是把问题又丢回给我们。我们凭什么一次又一次的牺牲自己呢? 正是因为我想不通,我在教堂面前的大阶梯坐了很久,因为我在这一段时间,感受到了自己内心的荒芜,那是一种比任何病痛还要可怕的东西,你根本不知道生命的意义是什么? 想到最后,我还是回到了渔村,那里的生活气息充满烟火,至少还能不让我心中充满苍白。 凉茶还是凉茶,他与他的相亲对象就要成亲了,我们作为街坊邻居,到时候都是要去凑热闹的,想想还挺开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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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每天凉茶下班之后都会约那女孩,她的名字挺好听的,叫许茜婷,小名婷婷。 我也听到他们正在讨论婚嫁的习俗,小渔村里的礼节还是很繁复的。 凉茶终于等到了提亲的日子,托了媒人上门提亲,因为事先是有恋爱过的,自然没有问题,然后开始进入下一个步骤,合婚,就是拿两人的生辰八字去合个好日子。 小渔村的彩礼钱都不多,不像外头有十万八万,基本上都是给个三四万就解决了,贫穷人家都有三四万,然后买四点金,包括项链、耳坠、手镯、戒指,以前的人们会用黄金,现在有人们会用翡翠或者是18k金,也有一些根本就不喜欢首饰的,就是随便买了一些银饰。然后男女双方都会分喜糖给街坊,告知大家自己成亲了。 下完聘礼之后呢,男方就会挑一个好日子,把这个时间给女方。到时候男方来迎亲的时间,一般是在深夜11点,或者是凌晨6点。 在男方家住了三天之后,女方就要回娘家一趟。 中间我们也是有参与了这样的婚宴,本来我是没有背景可以参加的,第一不是他的亲戚,第二不是他的朋友,第三我还孤家寡人,是一个女的,要不是凉茶家里让我们店铺做了很多的豆腐,他也不会有理由请我去吃酒席。 在凉茶眼中,这些街坊邻居是很重要的,大家都过来吃点东西,热热闹闹的很好。 婚宴的一开始,新娘子并没有出来,等到我们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才由凉茶的母亲将她带出来敬酒,一般敬长辈的时候都是以茶代酒,轮到我们这些年轻的就会喝酒了,看得出新娘子灌了不少酒,后来把酒都变成饮料了。 闹洞房的时候,那些男生一个比一个爱闹,一下子让人家对诗,一下子让人家猜谜,一下子让人家玩游戏,就是不让人家去洞房。我们在旁边也看了好一会的热闹,直到深夜十一点才离去,也好让他们梳洗一番,早点休息。 也许人间就这一点好玩,花样特别多。幸好大家都是善意的,没有出现那些奇奇怪怪的人。 那天晚上回到档口里的时候,我在二楼的阳台上,望着对面贴着大红喜字,内心倒也觉得欣慰。 我在这个小渔村,应该会度过余生,带着我这份记忆,永不泯灭的记忆,记得我的那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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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不紧不慢的过着,倒也没有发生什么怪力乱神的事情。只不过最近来了一些神棍,打着幌子,说自己能够治一些邪病,天天晚上都给村里面的人讲故事,讲那些恐怖故事,说什么狐妖呀、妖魔鬼怪啊,大部分村里的人都当笑话,居然没有人会喜欢听这些,更没有人当真。最后那些神棍自讨没趣,还把自己送进了治安办,被好好的教育了一番。 最近没有什么胃口,吃什么东西都觉得没意思,我一直在想,我要不要回血族,或者我要不要去一趟地狱?可我既然漂浮在海面上,能够被凉茶带回来,证明我与这个地方有缘分,只不过我看到了凉茶的一生,却看不到自己的一生。 孤独终老,就是我日落夕阳的写照,我坐在海边,今天的海风不那么烈,转眼间我已经不敢照镜子了,两鬓斑白,说话声音沙哑,俨然就像一个老奶奶。很快的,我就会离开人间,按照流程,我应该前往地狱。我的丧事办得很简单,低温粉碎,然后填埋在地里。现在已经没有火葬了,大部分都用了低温粉碎。 究其一生,尽不得所爱。我挂掉之后,就一直让自己的魂魄,坐在海边,每天望着日升日落,直到凉茶也去世。因为他有后代,丧事办的还非常隆重,请了几个唱戏的,唱了一出潮剧。 每天都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不吃不喝,尽也不觉得饿,当初跟我一批的,慢慢的也都老了、死了,当他们每个人都死去之后,就会在这海边遇见我,跟我比较熟的,还会留下来念叨两句,然后就去往地狱。他们总会问我地狱是否很可怕?我都是跟他们说,与人间一样。 等某一天日出的时候,我忽然间很早就醒了,我看到大海深外有一个人朝我走过来,我揉了揉睡眼惺忪,发现那一个伟岸的君子,就是我一直在等待的人,世剀。 淡蓝色的袍子,绣着银色的花纹,寸头,清秀的娃娃脸,略圆略方,两条弯弯的眉毛,笑起来还有酒窝,他的眼睫毛很长,耳朵大大的。没错,就是他。 我朝他奔跑过去,离他100米处,我就停了下来,然后他一直往我靠近,直到我确认这个人就是他,而他已经把我搂进怀中。 剀:龙鳕。 我听到那一把熟悉的声音,非常清澈的男声,就像清澈的海水,还有那熟悉的味道。 我伸手抚摸着他的眉眼,尤其是他那弯弯的浓眉。 我:世剀。 剀:怎么样?跟我回地狱吧? 我:你想让我上哪,我就上哪。 剀:那我们就回女娲宫? 我摇了摇头,看他还有什么选择。 剀:那我就带你去鬼市,去老妪那里。 我点了点头,这一切又重新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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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鬼市跟以前大不相同,感觉十分现代化。 剀:鬼市用不同朝代的不同文化,划分成了十几个自辖区。 我:你的意思是说可以看到不同朝代? 剀:是,很多新鬼来了之后,还以为自己穿越了呢。 世剀拉着我的手,就好像拉着我的心,让我觉得特别安定。我以为老妪在家呢,没想到空无一人。 剀:老妪最近去朋友家住了,过段时间她才回来。 我:她怎么会挑在民国自辖区? 剀:大概是这个时代,有她一直留恋的东西吧。 我们去附近的大街小巷逛了一遍,买了一些日常用品,还有等下要做的午餐。 我:你有没有特别想吃的? 剀:你做什么都好,不要黑暗料理就行。 我:你最喜欢吃的生鱼片,这个区是很少的。 剀:蒸条鱼也可以。 午餐我们吃的是河鲜,蒸鱼,炸虾饼,炒螃蟹,青葱炒蛋,还有一碗咸菜花甲汤。 我:我是不是煮的有点多? 剀:没关系,重聚之日,当是庆祝。今天晚上带你去餐馆,感受一下民国的喜庆。 我:今天有节日吗? 剀:有,鬼吃泥。 我:什么? 剀:朱古力制作比赛,所谓的鬼吃泥,吃的就是朱古力。 我非常欣喜地做好午餐,看着世剀一点一点地吃着,总算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剀:好怀念你做的东西,虽然没有大厨的手艺,可是总有家庭温暖的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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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听完世剀所说的话,我居然大笑起了来。我内心没有仇恨,也没有任何欣喜,大概我只是在取笑自己。 我:我唯一的错误,大概就是因为我永生。所以,我就活该拯救人类对吗? 剀:倒也不是这么说,假如你当时是不愿意的,我肯定不会站在他们那边。都是我背叛了所有人,我也不会背叛我们之间的爱情。但我确实是被他们设计了,长子可真聪明。 我:这些都是长子的主意吗?我看老龙王也逃脱不了干系吧。 剀:都是他们两合伙干的,现在血族得以进入土星,你最亲爱的哥哥,对你最好的亲情,用你来换取土星的资源。呵呵,你可不要介意,我这不是在挑拨离间。 我:我知道。 我收起笑容,将下巴靠在世剀的背上。能够这样子跟他在一起,我已经很满足了。只不过我的时间,被他们掐断了1000年而已。如果我没有办法自由选择时间,那么我只能在这一切里面,尽可能的让自己得到愉快。 剀:龙鳕。 我:嗯? 剀:你不恨我吗? 我:不。 剀:那你爱我吗? 我:爱。 剀:为什么? 我:我只是消失了1000年而已,我已经习惯了。 剀:傻瓜,你这样会让我更心疼。 我:当初,西瑶派元凯上人间找元心,无意之中唤醒了我,或者是他们根本就是有意要找到我,即便我躲到哪里去都没有用。我还是得乖乖的回来当你们的水晶宫,在你们眼中,我只是个工具。不过,我当然知道你对我的感情是真的,虽然我有无数次怀疑过,但是现在已经不怀疑你了。因为我明明白白的知道,假如还需要我牺牲的时候,你一定还是会牺牲我的,只不过,我相信你会把我复活。 剀:你这是在赞美我吗?还是在贬低我? 我:都有。 剀:那你爱我吗? 我:你已经问了第二次了。 剀:是。 我:爱。 剀: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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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是可以不需要水晶宫的,只要他们保护好自己的环境,不要产生不可逆转的垃圾,可这是不可能的,时间一长,水土就被污染。 很多人总是害怕死亡,他们害怕的是死亡的痛苦,而我当初死亡的时候是没有痛苦的,可是万念俱灰更可怕,对一切东西都提不起兴趣,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 我望着世剀的背,他正在整理一点资料,也只有这一刻才能让我觉得活着有意义。 我:人们总是贪得无厌,在波沙世界那样的地方生活还不满意,在这土星上开创一个新的世界,很有意义吗? 世剀的背部僵硬了一下,因为正是他带领的女娲族,在土星上创造了人类。人类总是说,女娲捏泥造人,确实没有错,原材料就是土星上的泥,只不过工艺不同,就可以生产出不一样的东西。一切来源于土星的东西,还是可以在土星上面得以长生的。 剀:你是在怪我吗? 我:我只是想知道原因而已。 剀:并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在波杀世界生活,一个非常稳定的社会,一个拥有着高度文明的社会。人们却情感冷漠,不愿意再产生后代,你知道这有多么可怕吗?总有一天,波沙世界还会走向灭亡,到那个时候连长子也没有办法控制一切,他的内心其实是很清楚的,当初女娲族与天庭叛变,长子也是睁着眼闭着眼。 我:我不太喜欢你们这些兵家常事。 剀:因为你不懂!正是因为你不懂,你才可以活的这么没心没肺。 我:你觉得我不懂是好事还是坏事? 剀:以前我总是认为你没有责任感,你不知道什么叫团结,更不知道什么叫牺牲。因为你是一个连自己种族都不重视的人,你可是一点归属感都没有。可是从我的私心,我都宁愿你不懂,否则这么多年以来,我害怕你会崩溃。 我:就算我会崩溃又怎样?我不过是一个工具而已,我连想死的机会都没有。我只能够一次又一次的重生,有时候觉得挺挺好笑的。 剀:所以我爱你。 我:你爱我,只是补偿,对吗? 剀:不光是补偿,或许一开始对你有同情,但是慢慢的时间改变了一切。我相信现在你不会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我:世剀,我每一次醒过来的时候都觉得像做梦一样。我不知道该感激,你们给了我生命,还是应该痛恨你们又让我重生。 剀:那就像以前一样,好好的过下去吧。只要你活着的一天,我都会在你身边。 我:不是因为工作的原因吗? 剀:不。仅仅是因为我们两个人的感情。 我:如果可以去波沙世界那该多好,那样我便永远不用死去。 剀:这一切没有如果。土星已成熟,阴阳调和,天人统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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