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网 购物 网址 万年历 小说 | 三丰软件 天天财富 小游戏
TxT小说阅读器
↓小说语音阅读,小说下载↓
一键清除系统垃圾
↓轻轻一点,清除系统垃圾↓
图片批量下载器
↓批量下载图片,美女图库↓
图片自动播放器
↓图片自动播放,产品展示↓
佛经: 故事 佛经 佛经精华 心经 金刚经 楞伽经 南怀瑾 星云法师 弘一大师 名人学佛 佛教知识 标签
名著: 古典 现代 影视名著 外国 儿童 武侠 传记 励志 诗词 故事 杂谈 道德经讲解 词句大全 词句标签 哲理句子
网络: 舞文弄墨 恐怖推理 感情生活 潇湘溪苑 瓶邪 原创 小说 故事 鬼故事 微小说 耽美 师生 内向 易经 后宫 鼠猫 美文
教育信息 历史人文 明星艺术 人物音乐 影视娱乐 游戏动漫 | 穿越 校园 武侠 言情 玄幻 经典语录 三国演义 西游记 红楼梦 水浒传
 
  首页 -> 恐怖推理 -> 夜行者:平妖二十年——讲述你不知道的妖怪,和都市传说 -> 正文阅读

[恐怖推理]夜行者:平妖二十年——讲述你不知道的妖怪,和都市传说[第43页]

作者:南无袈裟理科佛
首页 上一页[42] 本页[43] 下一页[44] 尾页[80]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第十三章 禅城苏先生

    于凤超?

    瞧见坚硬得如同一铁块的于凤超,此刻却软绵绵的,仿佛没有骨头一般的样子,给两人搀扶着,朝着街区的核心地带拖去时,我和马一岙忍不住对视了一眼,心中震撼。

    我这才知道,出卖我们的,并非是于凤超,而是另有其人。

    不但如此,于凤超也给连累了,港岛霍家到底还是这一带的地下黄帝,就连于凤超这样的信义安话事人,都给敢立刻拿下,而且还是连夜过去捉拿。

    这一队人里面,领头的是那个欧阳岳,但以此人的修为,想要拿下于凤超,其实还是有一些勉强的。

    前去捉拿于凤超的,应该是另有其人才对。

    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应该按照我们之前的计划行事呢,还是应该跟上去,反而是马一岙更加果断一些,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就躬身,跟着那支队伍的身后摸去。

    我因为没有了玄武宁心,所以对于气息的调节格外谨慎,特别是在这龙潭虎穴之中。

    如此一番跟随,我们来到了离丽园不远的一处老宅门外,眼睁睁地瞧着这些人进了一半,而其余人则原地解散了去。

    马一岙与我来到了墙角边缘,趴在那长满了青苔的墙根处,耳朵贴在上面,耐心地听了一会儿,随后两人相互依托,爬上了墙头去。

    我瞧见院子很大,而房间修葺得很严实,窄窄的窗,狭小的门,看着就好像是以前我参观的某个古村碉楼一样。

    这个地方,应该是港岛霍家以前用来关押人犯、或者用刑的场所。

    而讽刺的,是霍家的祠堂,离这儿,差不多也就五十米左右。

    两人顺着墙根的阴影,走到了房子的边缘,那门口有人在守着,尽管是这个时候,他们还是十分警惕。

    我们不敢靠近,只有绕着房子,想要找寻机会,而随后,我们在靠左边的一个窗口处,听到了鞭子甩在空中的啪啪响声。

    紧接着,那鞭子落在了身体上,发出了让人牙酸的声音来。

    啪、啪、啪……

    那抽鞭子的人十分狠辣,一阵抽打下去,被抽打的人起初还是个铁汉子,硬撑着不出声,到了后来,终于忍不住呻吟了一下。

    随后,我们听到了于凤超沙哑的声音:“你们、杀了我吧。”

    听到这话儿,我和马一岙都停下了脚步,小心翼翼地蹲着,侧耳倾听着。

    面对着于凤超的求死,有人开口说道:“杀了你?杀了你的话,你们的龙头老大估计又要找我们闹了。你想要解脱,那就配合点,赶紧将你怎么勾结侯漠那小子对付我霍家的事情给交代出来,然后签字画押。而如果你想要活下来,就把那两个小子到底藏在哪儿、有没有跟你联络的事情交代出来,我可以跟你保证,只要你帮我们揪出这两个小子,我们就既往不咎……“

    说话这人,是霍家的风雷手李冠全。

    于凤超艰难地说道:“什么侯漠?我根本不认识这个人——你们霍家也太霸道了,平白无故把老子抓到这里来,还一番折磨,到底想要干什么?”

    啪……

    又是几声气急败坏的鞭子声响,紧接着,李冠全恶狠狠地说道:“你觉得没有证据,我们就敢抓人么?你死鸭子嘴硬,但你的那个心腹阿灿可全部交代了,想让他过来跟你对质么?”

    于凤超这时终于恼怒了,破口大骂道:“李冠全,我知道我之前得罪过你,但你也用不着这么对付我。”

    啪、啪!

    李冠全拍了拍手掌,然后说道:“把阿灿给叫进来。”

    没一会儿,阿灿给带进了房间里来,于凤超激动地喊道:“阿灿,你怎么了?”

    阿灿哭着说道:“我受不了了,他们把我的手筋脚筋都给挑断了,又给我放血,然后把我所有的指甲拔了,半边嘴的牙齿敲碎,然后威胁我,要割掉我的命根子……对不起,铁头哥,我交代了,他们什么都知道的,我对不起你……“

    因为半边牙齿都给敲碎,阿灿说话的声音有些含糊,并不是很清楚。

    而听完阿灿的话语,于凤超顿时就变得无比的愤怒起来。
    ************昨天被吞的一段,补发

    他仿佛被捆住了,却还是奋力地挣扎着,发出嘶哑的怒吼声:“李冠全,你个g r的,有什么事,就冲着我过来,拿小孩子开刀算什么?”

    李冠全也奋力吼道:“怕了么?怕了就说啊——铁头鱼,你别以为你们老大顾先生能够捞你,这件事情,霍先生已经跟顾先生打过招呼了,他说只要事情属实,他那边就不管了,让我们自行处理。听到了没有啊,你个扑街仔?”

    于凤超依旧死死咬住,骂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草泥马的!”

    两人对骂一阵,这时外面有人推门进来,开口说道:“李先生,禅城的苏先生到了,您需要去一趟么?”

    原本凶恶无比的李冠全听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我有大人物需要见,一会儿再来跟你这个吃里爬外的家伙慢慢熬……继续打,打到他说为止!”

    说罢,他带着人离开。

    不过还有人留在房间里,挥舞着皮鞭,朝着于凤超恶狠狠地抽了下去。

    马一岙半边脸贴在那墙面上,解除封印之后的他皮肤变得如同少女一样,异常白皙,算得上是凝如牛乳,微微还带着几分粉嫩,看上去娇柔无比,而他的脸色却越发的冷峻起来。

    差不多半分钟之后,他抬起头来,望向了墙面上的窗口。

    那窗口真的就跟碉楼一样,足有两米多高,又窄又小,而且还焊得有很粗的钢筋在那里。

    然而马一岙却没有犹豫,宛如壁虎一样游动上去,紧接着身子一缩,也不知道用来什么手段,就进了房间去。

    我瞧见马一岙动了手,当下也不再犹豫,往后退了几步,深吸一口气,助跑一下,跃上了那窗口,发现原本瞧见的钢筋居然断了去。

    而当我从那狭小的窗口钻进里面去的时候,发现地上已经倒下了四个人。

    其中有一个手中拿着鞭子的家伙,手臂很古怪地扭曲着,显然是折断了。

    而马一岙正在帮着于凤超解绳索。

    或者说不应该叫做绳索,而是铁链,那帮人将于凤超绑在一处沉重的铁制十字架上,脱光了上衣,我望过去的时候,能够瞧见血淋淋的满身伤痕。

    而他的右肩锁骨处,甚至都给打断了,还露出了灰白色的骨头来。

    李冠全此人,是真的狠毒。

    而在房间里的另外一边,趴着一个人,正是这几天照顾我们的阿灿,也是被我和马一岙极度怀疑出卖过我们的人。

    此刻的他,好像是被人捅中了心脏,我跳下来的时候,他还在抽搐,而当我走上前两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气息。

    他没有经受过严刑拷打的考验,最终将我们给供了出来,把于凤超也给出卖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对他,只有歉意,而无恨意。

    这个世界上大部分的人,即便是经受过训练的特工,只怕都受不了在他身上发生过的折磨吧?

    唉……

    我心中难过,而马一岙已经将于凤超解了绑,把他扶住,问道:“于哥,你没事吧?”

    于凤超没有回答,而是往前走,踉跄两步之后,最终扑倒在了阿灿的身上。

    阿灿的身下流着一滩血,早已没有了气息。

    于凤超从他胸口处,拔出了一把匕首来,随后转身,就刺向了旁边一个被马一岙打得昏迷了的男子脖子上去。

    那人受痛,陡然睁开了眼睛来,然而被割了喉,只有痛苦地捂住伤口,然后挣扎两下,方才死去。

    于凤超没有停手,连滚带爬地将另外三个人都给依次补刀。

    他的双目之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马一岙和我瞧见他满脸哀伤和愤怒地去杀人,并不拦着,一直到他将最后一人给补刀完毕,整个人趴在地上的时候,马一岙方才上前,有些难过地说道:“于哥,我……”

    于凤超摆手,说你别说了,那些话,说了我也不想听,我这人信命,正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他说着话,却将那把匕首,缓缓地举起了起来,然后朝着自己的怀里抵去。

    他身受重伤,又陷入敌营之中,自觉没有活下来的希望。

    为了避免在被擒住,一向刚强的他,决定以死解脱,而这个时候,马一岙却走上前去,抓紧了他的手掌,阻止道:“于哥,不可……”

    于凤超抬起头来,看着他,说这就是命——你们若是念着我的好,帮忙杀了李冠全那畜生,给阿灿报仇。

    马一岙摇头,说不,我可以救你,但阿灿的仇,你可以亲自报。

    说罢,他对我说道:“侯子,你过那边去瞧一眼,我帮于哥治好伤,随后就来。”

    我点头,弯腰出了门。

    门是铁门,外面是狭长的甬道,我往前走,一直到了尽头,发现外面是一个大厅,里面人很多,灯光明亮,人影憧憧。

    我听到一声爽朗的大笑,紧接着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声音,传了来过:“李先生,这次多谢你了,帮我抓住了那个谋害我儿的逆徒……”
    ***************今天的****************

    第十四章 天狗食日

    苏城之。

    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位宝芝林卖鱼灿一脉的当家人,居然会在深夜出现在离岛的霍家老巢内,而且还空口白牙地诬陷小狗,是害死他儿子的凶手。

    这事儿,听得我双目冒火,有一种想要杀人的冲动。

    我以前是跑药水业务的,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见过不少,但像苏城之这样表面一套、背面一套,两面三刀的家伙,却是头一次见着。

    极品老爸。

    鄙视归鄙视,但想起苏城之那浓郁不化的恐怖气息,我还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后背,贴在了墙上,不敢发出任何的动静来,免得到时候给人堵个正着,那事儿可就麻烦了。

    而我这边刚刚站定,就听到李冠全嘿然说道:“苏先生您客气了,我们昨夜捉到一个私闯霍家老宅的家伙,有人认出了这人,正是您之前打过招呼的逆徒简大勇,而正巧我听说您人在港岛呢,就冒昧地请您过来了。”

    苏城之哈哈一笑,说多谢,李先生,今天这事情多亏了你,要不然,我想要找到这小畜生,还不知道得费多少气力呢。

    说着,他大概是左右打量了一下,方才问:“这个,人呢?”

    李冠全先前说得阔气,这会儿却拿捏起来,说人嘛,就在这儿,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好奇心,不知道您能不能满足一下我呢?

    他的话让苏城之有些犹豫,过了好一会儿,方才说道:“你讲嘛,到底乜事?”

    李冠全笑吟吟地说道:“人你可以带走,不过我,和我上面的那位,想知道,您为什么对这位逆徒,这么感兴趣呢?我的意思,是除了他与您儿子的死有关之外,还有没有什么原因?”

    我在旁边停着,算是明白了,霍家抓到小狗之后,弄明白了他的身份,然后找到了苏城之。

    不过霍家并不是做慈善的,他们这么做,自然是有目的的。

    而很显然,李冠全这边似乎掌握了一些情况,所以如果苏城之说了瞎话的话,恐怕是没有办法见到小狗的。

    我在走廊这边站着,能够感觉到场中的气氛有些僵,好一会儿之后,那苏城之方才说道:“李先生,具体原因,我可以跟你说,不过你能不能请这几个兄弟,去门外帮忙看看风?”

    “好。”

    李冠全十分果断,低声吩咐一句,大厅里传来了脚步声。

    我一开始还有些紧张,以为会朝着内里的走廊过来,却没有想到那帮人却是走到了房子外面去。

    而当人走完,大门关上之后,苏城之方才缓缓说道:“这件事情,出得我口,入得你耳,除了你和你上面那几人,我不希望传得到处都是。”

    李冠全信誓旦旦地保证,说那是当然。

    苏城之这才说道:“其实,小狗,也就是简大勇,他其实是我苏某人养的一条肉狗。”

    什么?

    李冠全有些不太明白,说你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苏城之说道:“从我祖父开始,我们这一脉就得了一种怪病,叫做‘惧日症’,得了这种病的人,少年时还好,过了四十,就会越来越畏惧阳光,害怕阳光之中弥漫的至阳之力……“

    李冠全插嘴说道:“莫非你们这一脉,是真正的夜行者,飞鼠蝙蝠一族?”

    苏城之说:“不,不,不,我们才不是肮脏的飞鼠夜行者,我们是人,是人类。我们是人类之中血脉最优异的一支,只不过是受了诅咒而已,随着年岁的增长,我们就会越来越惧光,甚至很有可能会被那日光照到之后,直接自燃而死……”

    李冠全表示明白:“懂了,我见过类似的报道。”

    苏城之说道:“一开始的时候,我祖上非常恐慌,一直到后来,遇到了大名鼎鼎的鹅道人,他给我祖父出了一个主意,那就是找到一个拥有着天狗血脉的夜行者,将他的实力攀升,达到结成妖元的境地,然后将那妖元吞服,便可以化解这样的命运。”

    他顿了一下,说:“而这个,便叫做‘天狗食日’,它能将我们体内的一切厄运,都给吞噬了去,而那个时候,我们这一脉,将会逢凶化吉,成就完全体的超卓修为……”

    呼……

    听到这里,就算是心狠如风雷手,也忍不住长长呼了一口气,缓解了心中的压抑。

    他对苏城之说道:“也就是说,那个小狗,便是你豢养着,准备随时宰割的肉犬咯?”

    “不!”

    没想到苏城之却否定了这个说法,他对李冠全说道:“小狗是留来给我小儿子苏四用的,只不过因为我当年服用了他父亲的妖元内丹,发现近年来出现反复,我不得不提前占用我儿子的名额;至于他的,我本来是准备用小狗这几年来存留的精华,人工再孕的,只可惜,我最爱的儿子,他等不到了……”

    我在旁边听着苏城之娓娓述来,莫名感觉到浑身发冷。

    不管我如何揣摩,都想不到,小狗与苏家之间,居然是这样的关系,他父亲也并非是死于什么车祸,而是被苏城之给吃了。

    我的天……
    我有一种很想呕吐的感觉,而李冠全在苏城之撕下了伪装面目之后,也没有再为难对方,而是拍了拍手。

    紧接着,没一会儿,大厅里又传来了脚步声,还有愤怒的挣扎和闷哼声。

    我能够感觉得到,先前被抓住的小狗,被人带过来了。

    李冠全笑着说道:“苏先生,您的徒弟简大勇就在这里,他今天闯入我霍家的事情,我们不便追究,就交给您来处理了——哦,对了,为了避免误会,我们没有对他做什么伤害,只是用蛮牛筋捆住而已。这小子性格暴躁,您自己当心一点。”

    苏城之大概是瞧见了小狗,心情舒畅,缓声说道:“好,很好——如此就多谢李先生了。”

    两人在人前,说得冠冕堂皇,完全没有了先前私底下的龌龊。

    而就在这个时候,外面有人跑了进来,开口说道:“李先生,少奶奶那里闹起来了,秦长老都压不住,让我们过来叫人帮忙呢……”

    李冠全听到,赶忙说道:“行,你去隔壁叫西门长老过去,另外叫家里面的其他几个人也过去看看……”

    那人回答道:“西门长老刚刚听到了,已经过去了。”

    说罢,那人就离开了,李冠全吩咐旁边的人去外面叫人,然后对苏城之说道:“苏先生,家里有些事情需要处理,就不送你了……唔,你干嘛?”

    我听到桌椅破碎的声响,紧接着是李冠全的一声惨叫,心头一跳,下意识地走到大厅往后面走廊这边的门口。

    我探头望去,却见苏城之箭步上前,追着李冠全在拼杀:“姓李的,我苏家的秘密,又如何能够让你知晓,并且传到别人的口中去呢?”

    那家伙穿着一身黑色中山装,然后是千层底的黑布鞋,此刻袖子底下,滑落出了一根尖锐的金属长刺来,朝着李冠全陡然戳去。

    每一击,都仿佛那死神的招手,想要拿了李冠全的命。

    显然,刚才苏城之说的那个无比黑暗的理由,应该是是真的,而正因为如此,他不可能将这把柄留给李冠全,以及他身后的港岛霍家。

    因为这个会毁了他一辈子的“清誉”。

    为了这个,他就算是冒着得罪死霍家的风险,也要将知情人都给杀了去。

    李冠全在刚才的突袭之中受了伤,肚子上满是鲜血,此刻瞧见苏城之那狰狞恐怖的模样,饶是他见过再大的风浪,此刻也有一些慌张。

    他一边往家具后面躲着,一边大声叫道:“来人啊,来人啊……”

    然而这会儿,因为大部分人都朝着丽园跑去,根本没有几个高手在。

    有一个李冠全身边的随从听到,慌张地朝着大门处跑去,也给苏城之一甩手,用另外一根两寸长的金属尖刺扎透了脑袋。

    那一下,却听到飕的一声,人便死了。

    堪称神迹。

    我瞧见这些,心头忐忑,深吸了一口气,又从八卦袋中摸出了一块黑布来,把自己的脑袋蒙上,又临时在眼睛处开了两个口子,弄完这些,我箭步冲到了堂中,来到了被五花大绑、瘫倒在地的小狗跟前来。

    我冲到跟前的时候,苏城之和李冠全正好在大门那边追逐,离我这里,还有一点儿距离。

    我半蹲在地,指尖凝聚,一股灼热的火焰掠过了小狗身上的牛筋绳,将其弄断,随后我一把托住了小狗,将他往我来的地方拽去。

    小狗一得解脱,立刻就朝着苏城之的方向扑去。

    很明显,他给仇恨遮住了眼。

    此刻的小狗,兽化了。

    *****************今天的直播结束了,我们明天见********************
    第十五章 又背黑锅
    小狗是红了眼,愤怒迷心,然而我却还是清醒和理智的,也知道那位胆敢在霍家老窝里面杀人灭口的苏城之,到底有多么的厉害。

    平时或许还瞧不出个高低,但当他真正爆发出来,想要杀了李冠全的时候,他浑身喷薄而出的气息,仿佛直冲云霄之上去。

    这样的家伙,至少也得跟那位独眼老人西门越一个等级。

    我与西门越对上,一招之后就落于绝对下风,虽然蒋伯的解释,是说西门越人在东南亚,常年拿人命来练手,太过于凶悍,所以才会如此,但从这一点就能够看出,别说小狗,就算是加上我,也未必能够抵得住苏城之。

    而如果加上解封之后的马一岙,或许可以,但问题来了,我们在霍家这种随时都要爆发的火药桶里与苏城之缠斗,到底有什么好处呢?

    到最后,还不是将自己给毁了?

    所以我抓住了小狗的胳膊,拖着他往里走,想要趁着苏城之没有时间理会我们这儿的时候,赶紧逃离。

    然而小狗整个人都已经给仇恨迷花了眼,喉咙里冒出野兽一般的咆哮来,奋力挣扎,而随后,他的脑袋也开始变得毛茸茸来,化作了蠢笨恶霸犬的模样去。

    就在场面即将失控的时候,马一岙冲到了这边来,冲着我低声喊道:“打晕他。”

    啊?

    我没有想到马一岙的选择会如此的果断,而这个时候,我瞧见苏城之又一下,居然将让人恨之入骨的李冠全钉在了四联开的木门之上,然后回过头来。

    我没有再多犹豫,猛然一下,一记手刀砸在了小狗的脖子上。

    小狗对我是十分熟悉的,也知道救他的人是我,所以即便是仇恨蒙心,对我也没有太多防备,使得我这一击得了手。

    我敲晕了小狗之后,背着他,就往大厅后面的走廊跑,而马一岙更绝,他待我跑开之后,双手冲着那门框猛然一拍,力量倾泻,这边的墙一下子就垮塌下来。

    而随后,我们两人一前一后,跑到了刚才的那个房间去,那儿有一扇斜门,原本遭受严刑拷打、奄奄一息的于凤超此刻正在那里接应我们,低声喊道:“快点,霍家的人要过来了!”

    我背着小狗冲出了门,于凤超指着后院那边说道:“走,往那里去。”

    他对这边的地形似乎非常熟悉,带着我们翻过了院墙,然后在宅巷子里七拐八转,而在我们的身后,听到了巨大的轰鸣声。

    我回头去,却见刚才我们待着的那一栋碉堡楼房,居然直接垮塌下来,随后有嘈杂的人声响起。

    这一大片的建筑陆陆续续亮起了光,另外还有不少门也打开了,有人抄着棍子,从里面跑了出来。

    这些人,都是霍家,或者靠着霍家吃饭的人。

    我瞧见四处都是人,危险处处,有些胆战心惊,低声问马一岙,说我们,回去?

    我的意思,是重新回天后庙那边去。

    毕竟有着蒋伯这样的神秘高手庇护,远比逃到荒郊野外,然后被人逮住要强许多。

    特别是知道霍家此刻集中了许多高手的情况下。

    然而马一岙却摇头,说道:“他老人家已经帮我们够多了,而且事情闹成这样,霍家更上面的人一定会出面,而那个时候,就便是他老人家的威名,也未必罩得住我们。”

    天后庙不算大,一目了然,如果真的有人进去搜,我们就算是藏在茅房里,也未必能够躲得下。

    我有些着急了,说这怎么办?

    这时一直在前面领路的于凤超突然停下脚步,对我们说道:“我倒是有一个去处,不过很冒险,看你们愿意不?”
    马一岙问道:“什么去处?”

    于凤超说道:“我以前在城寨混的时候,曾经认识一个潮汕老乡,他后来跟了火焰刀艾昆之后,也就加入了霍家,我们表面上虽然没有联系,但私底下,却是最好的朋友,后来他死在了泰国,留有一个儿子,叫做阿芒,子承父业,也住在这里。”

    马一岙问:“可靠么?”

    于凤超说道:“我跟阿芒他老子,是差点儿拜把子的兄弟,阿芒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以前我可以打包票,但现在他跟着霍家做了几年事……”

    经历了阿灿的事情之后,他有一些疑虑,而这时马一岙却断然说道:“行,于哥您带路。”

    时间紧迫,于凤超也不扭捏,带着我们转过一条巷子,然后来到一个还算宽敞的三层小楼前,轻轻敲了门。

    里面的灯亮了,随后门内有拖鞋声传来,紧接着门开了,一个小圆脸从里面探出头来,瞧见我们几个,有些惊慌,张嘴就要叫,却给于凤超一把捂住了嘴,然后带着我们涌进了房子里去。

    进了屋,于凤超焦急地说道:“阿芒,阿芒,是我,铁头叔,你还记得不?”

    阿芒瞧清楚,使劲点头。

    于凤超这才放开手,而那个长着小圆脸,眯缝眼的矮胖年轻人方才喘过气来,低声说道:“铁头叔,你怎么来这里呢?”

    于凤超想要解释,而马一岙却低声说道:“你们聊,我出去布置一下。”

    他这是去扫除痕迹。

    于凤超跟阿芒简单解释几句,阿芒听完之后,立刻站了起来,朝着外面张望一下,然后低声说道:“叔,先去以前你和我爸喝酒的隔间吧。”

    他带着我们往里走,在厨房的隔壁,有一个杂物间,拉开一个机关,里面有一个十平米不到的夹缝,他将我们几人安顿之后,问道:“外面那个大哥,什么时候回来?”

    于凤超说你别管,一会儿人来了,知道怎么说不?

    阿芒点头,说明白,以前我爹在的时候,都教过我的——你受伤了?我去给你拿药箱……

    他转身出去,我瞧见他那矮胖的身影,有些担心,说他……可靠么?

    于凤超指了一下自己的眼睛,又说了一句话:“我这人出来混,别的都是其次,单这一双眼睛,最是精准。”

    听到这话儿,我不由得回想起了与他第一次见面的情形来。

    当时他能够在人群之中,直接把乔装打扮过后的马一岙给认出来,而且两人之前还素未谋面,他只是见过照片而已。

    这样的本事,着实是让人信服。

    我没有再质疑,而是低声说道:“对不起,这一次,连累你了。”

    于凤超笑了笑,脸上有几分落寂,不过还是对我说道:“没关系,还是那句老话,‘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如此而已。”

    说着话,阿芒提着医药箱走了进来,于凤超接过来,说道:“我们自己来吧,你在外面待着,应付过来搜查的人。”

    阿芒点头离开,而这时他又叫住对方,说道:“你电话给我。”

    阿芒去那电话,而回来的时候,马一岙也跟着进来了,低声说道:“差不多处理了,就算是有猎狗,也没有办法找到这里来。”

    于凤超点头,说好,我打个电话。

    阿芒离开,而马一岙则拿出医药箱,先给昏迷过去的小狗包扎。

    于凤超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听他的口气,应该是拨给自己最心腹的手下,告诉他转而通知其余的心腹铁杆,说明自己出事的情况,然后让大家最好赶紧离开港岛,或者去乡下找地方躲一下。

    电话打完之后,他删除了记录,将手机交还给阿芒,然后将暗门封上。

    马一岙给小狗包扎完了伤口,又给于凤超来弄,于凤超说不用,马一岙坚持,说他们打断了你的腿,还对你用下酷刑,我虽然帮你把骨头接好,但是身上的伤痕,和血腥味都还是要盖一下的。

    于凤超不再坚持,让马一岙来弄。

    作为实战型的赤脚医生,马一岙的手段又快速又准确,着实是让人为之惊讶,瞧见他那让人眼花缭乱的处理方法,我感觉好像是在做花式表演一样。

    好在不管如何,结果是好的。

    弄个这些,马一岙与于凤超简单聊了一会儿,两人盘了一会儿逻辑,感觉问题很有可能是出自于我们的假身份证上。

    我们的假身份曝光之后,霍家依靠在省港两地的势力,迅速找到了帮忙做假证的人。

    那帮人可没有太多的职业道德,一经威胁,立刻就招了。

    当然,这里面还有许多的漏洞,这些平日里并不觉得什么,但是在霍家面前,却被无限放大。

    好在……

    马一岙跟我确认,说李冠全,应该是死了,对吧?

    我点头,说对,那最后一下,应该是扎中了心脏。

    作为对手,李冠全这人着实是有一些太精明了,深谋远虑,脑子聪明得过分,好在苏城之与他狗咬狗,总算是帮我们出了一口恶气。

    如此聊过一阵,于凤超有些困倦,便先睡去,我看向旁边的小狗,说他怎么样?

    马一岙说你先睡吧,我看着他。

    我摇头,说不用,我精神着呢,倒是你,不管怎么样,也是受了伤。

    马一岙的确是有些撑不住了,也不跟我客气,也睡了去,我在旁边看着小狗,不知道过了多久,隔层外有人轻叩,于凤超、马一岙都醒转过来,而随后门被推开了,阿芒进来,低声说道:“事情麻烦了,你们杀了风雷手李大当家,现在满世界都在通缉你们呢……”

    我们,杀了,李冠全?

    什么鬼?
    第十六章 泼天计划
    风雷手是我们杀的?
    听到这话儿,我们面面相觑,都有点儿懵了,好一会儿,于凤超方才说道:“行了,还有什么事情么?”
    阿芒说道:“听说上面几位爷震怒,放下了话来,说就算是翻遍了整个港岛,都要将你们给找出来,抽筋扒皮,另外我还听说家主霍先生亲自去找信义安的顾先生谈你的事情,估计是要对您名下的产业和人动手了。”
    于凤超点头,说知道了。
    阿芒一脸忧虑地说道:“阿叔,你们真的杀了李大当家?”
    于凤超苦笑,说如果我说不是,杀他的另有其人,你相信么?
    阿芒听到,笑了,说当然,我父亲在世的时候,告诉我,这个世界上有两个人不会骗我,一个是他,另外一个就是你。
    于凤超说道:“好,你再去探听一下,还有什么消息,一起回来告诉我。”
    阿芒离开,于凤超回过头来,说道:“这件事情,麻烦了。”
    是的,事情麻烦了,如果是之前,或许我们还可以通过中间人来进行和解,毕竟霍家也是要脸的人,就算暗地里可以张罗一些龌龊之事,但这些都没有办法摆在明面上来。
    但现在不一样了,李冠全死了,而且还栽赃到了我们的头上来,这事儿,就算是拿回内地去说,都是说不通的。
    杀人偿命,这事儿在哪里都是一样的道理。
    马一岙却说道:“这件事情,霍家是不知道呢,还是知道,因势利导呢?这一点,很重要。”
    对。
    他一下子就把握住了重点,如果是霍家知道,却装作不知情,将脏水泼到我们头上来,这事儿就麻烦了,因为这儿就是他们的地盘,他们毁灭了证据,我们就算是跳到黄河里都说不清楚。
    而如果是不知道,事情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
    我说道:“这件事情的关键,在苏城之。”
    说到这里,我看着旁边熟睡之中的小狗,想了想,忍不住对马一岙说道:“有个事情,我不确定要不要跟小狗说。”
    马一岙问:“什么事情?”
    我将苏城之与李冠全的对话简单说了一遍,马一岙听完,不由得抽了一口凉气,说这是真的?
    我苦笑,说我不知道——如果是真的,这也太吓人了,他为什么不编一个瞎话来忽悠李冠全,而是说真话呢?这事情若是真的,那么他的名声就直接臭了,那又是何必?
    旁边的于凤超听了,也忍不住地摇头。
    不过他做了那么多年的大佬,对于这种钩心斗角的事情还算是比较熟悉,开口说道:“这件事情也不难理解——他以为李冠全是掌握到了一些证据,如果自己说假话,李冠全很有可能会识穿他。而如果是那样的话,他未必能够见得到小狗。”
    我还是不明白,说他这么做,难道不怕事情传出去?
    于凤超笑了,说:“所以他才决定杀人灭口啊,只不过他没有想到,当时的那房间,除了李冠全,还隔墙有耳,让你给听了去。”
    我这才明白,说所以说,最希望找到我们的人,并不是霍家,而是苏城之,对不对?
    于凤超点头,说是这个道理……
    砰!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突然间旁边传来一声闷响,我转过头去,却见熟睡之中的小狗,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转过来,然后一拳,砸在了床上,将床榻都给砸碎了去。
    马一岙看着他,低声说道:“你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小狗抬起头来,看着我,说侯哥,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我叹了一口气,说:“对,你被带过来的时候,他跟李冠全说的,至于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
    小狗果断地说道:“是真的。”
    啊?
    ******************昨天被吞的部分,补发*******************

    我们都一脸疑惑,而小狗则说道:“从我懂事起,我就觉得,我在宝芝林的处境,跟别姓的孩子是不一样的,虽然我一直跟在四哥身边,享受着最好的待遇和教育,那待遇,甚至比四哥还要好,让人嫉妒。但我总能够感觉到,宝芝林的几个高层,包括四哥的大哥,以及大当家,对我总有一种古怪的情绪,仿佛我不是人,而是一种物品一样……”
    他缓缓地说出了许多的疑点,包括自己从小到大遇见的种种怪异情形,包括自己父亲死的时候宝芝林古怪的处理,以及他十四岁之后,就被强制要求去捐jing……
    这些事情,之前他只是疑惑,而现在,却与苏城之的话语对应上了,显得格外的残酷。
    听完小狗说的这些,马一岙担心他被仇恨迷住了双眼,伸手过去,将手放在了小狗的肩膀上,然后说道:“小狗,这件事情,你……”
    没有等马一岙说完,小狗便说道:“马哥,你别劝我,我知道宝芝林的实力有多雄厚,知道苏城之那个老畜生有多么厉害,在没有绝对能力弄死他之前,我不会让仇恨控制我自己;而且,我母亲还在宝芝林呢,我只有确定了她的安全之后,才能够为我父亲报仇。”
    没想到小狗这般懂事,马一岙长叹了一声,说道:“这件事情,我们会帮你的。”
    做这承诺的时候,马一岙无比认真。
    我们在这狭窄的隔层中耐心等待着,大概中午的时候,屋子里有响动,紧接着楼上楼下的脚步声走来走去。

    等人离开之后,没多一会儿,夹层的门开了,阿芒进来,低声说道:“整个岛都给搜了一边,海上也都给封锁住了,现在在挨家挨户地搜,据说天后庙那边也搜了,庙祝和缅甸来的西门长老干了一架,不分胜负,有人趁着他们拼斗的时候进了天后庙,没有收获,给庙祝道了歉。”
    听到这话儿,于凤超问道:“我们有可能离开么?”
    阿芒摇头,说这两天可能不行,上头调集了好多的高手过来,到处都是眼线,你们先在这里等一等吧,估计等到小少爷与秦小姐订婚的时候,人应该就会撤了。稍等哈,一会儿我给你们送吃的过来。
    他去给我们准备吃的东西,而我则坐在软塌上,脸色很是难看。
    我们唯一的机会,是秦梨落订婚,他们应该会在港岛办仪式,到时候霍家的高手们都会赶过去,毕竟霍家还邀请了所有与自己有关系的人脉过来观礼,他们得准备充分。
    那个时候,我们就可以逃了。
    只不过,等到秦梨落订婚了,我千里迢迢,赶到港岛的意义,又在哪里呢?
    马一岙走到我的跟前来,瞧见我失魂落魄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说道:“侯子,你别着急,一定会有办法的……”
    我抬起头来,看着马一岙、于凤超和小狗那关切的脸,说道:“对不起诸位,因为我的事情,让你们辛苦了。”
    小狗说道:“侯哥你说的什么话?”
    于凤超摸了一下胸前的绷带,洒然一笑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说这些作甚?”
    几人的话语,让我很是暖心,却越发的内疚起来。
    大家安慰了我,接着阿芒又送了吃食来,大家坐下来,吃点东西,又聊了一些话,那情绪方才缓解了去。
    饭后,马一岙问我:“你先前说,他们将秦姑娘那边闹起来了,秦长老都压不住,还叫了西门越和其他高手过去,这事儿,你没听错?”
    我想了一下,说他们说的,是“少奶奶”,不过我觉得应该就是梨落,而那个秦长老,应该是她的义父,港岛霍家的供奉秦三千。
    马一岙说:“也就是说,秦姑娘其实是不愿意这门亲事的?”
    我犹豫,说这个,我不确定……
    我没有多少信心,而小狗却说道:“侯哥,一定是真的,要不然她为什么要闹呢?”
    马一岙点头,说对,而且秦姑娘现在很厉害啊,闹起来,需要两个镇山门的长老去压住,这说明什么?
    我一头雾水,说什么啊?
    马一岙说:“说明秦姑娘得了那朱雀妖元之后,变得厉害了,这样的潜力,如果再过几年,那还得了?”
    我说可是到了那个时候,生米都煮成熟饭了,还有个屁用啊?
    马一岙却问道:“对了,你之前还告诉我,说你知道秦姑娘和霍家小公子订婚的消息,是从李洪军口中得到的,而他,是看了自己爷爷的请柬?”
    我点头,说对。
    啪……
    马一岙一拍手掌,整个人就精神了起来。
    他说:“我有一个计划,能够让你绝地大翻盘,你想不想听?”
    我听到他那自信满满的话语,心中生出了强烈的希望来,激动地问道:“什么计划,说来听听!”
    马一岙笑着,一字一句地说道:“还是那句话,大圣抢亲!”
    我没有听明白,于凤超却懂了:“你的意思,是准备大闹会场么?”
    马一岙拍手说道:“然也!”
    第十七章 隔间小憩
    马一岙的宗旨,只有一个,那就是在单凭着我们几人,实在是无力对抗霍家这庞然大物的时候。

    最好的办法,那就是因势利导,借用别人的力量,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霍家这一次的订婚仪式,既然都请到了天机处的扛把子李爱国,自然也请了许多有名望、有身份的人。

    这些人,并不可能都是与霍家站在一边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就有了腾挪转移的空间,也有了绝地大翻盘的希望。

    什么希望?

    讲道理。

    只要是道理能够说得通,我就有可能在将秦梨落抢下来,而到时候霍家即便是满腔怒火,也不可能当着这么多的大人物面前动手。

    即便是事后有什么动作,我们也可以见招拆招。

    当然,这里面还是有很大的风险,特别是秦梨落的态度。

    如果当场对质的时候,她表示与我之间,不过是玩玩而已,那么占据不了道德制高点的我们,将会变成一个笑话。

    但是,从刚才得到的种种信息来看,这种事儿,几乎是不可能的。

    计划妥当之后,剩下的,就只有等待了。

    这会儿的离岛,完全就是一个炸药桶,任何的风吹草动,会如同火星子一样,将这个炸药桶给一下子引爆。

    所以我们最应该做的,就是别轻举妄动,耐心地等待着机会。

    好在有阿芒这位虽然长相矮胖浑圆、但为人却十分靠谱的年轻人在,每日三餐的供应从不断下,在稍微安全的时候,我们还可以轮流使用外面的洗手间和浴室,所以也还算不错。

    当然,为了不给阿芒惹麻烦,更多的时间里,我们则都待在那个十来平方的狭小隔间里。

    平日里,除了打坐之外,就是聊天,而无聊的时候,我们就会摒弃所有的修为,仅仅凭借着格斗技艺,在方寸之间交手。

    小狗这人,虽说会按捺住心头的仇恨,但人却越发的低调,沉默寡言,很少参与我们之间的聊天。但在这个时候,他总会很积极地站出来,与我们交手。

    为了不闹出太大动静,被人察觉,我们比斗的时候,都没有用任何的劲力,如同普通人一般交手。

    而这个时候,小狗则体现出了让人惊诧的天赋来。

    凭借着贪狼擒拿手,以及自己之前从宝芝林学来的诸般手段,比如工字伏虎拳、虎鹤双形拳、铁线拳、五形拳这些通过影视剧让我们耳熟能详的功夫,还有秘而不宣的飞鸿八手等,小狗在这场一开始如同娱乐解闷的格斗之中,开始表现出惊艳的实力来。

    方寸交手,顾名思义,大概也就是两三平方的地方,两人腾挪的空间缩小到了极致,然后出拳脚,或者计点数,或者将对方推出圈外。

    就是这样如同顶牛一般的娱乐活动,小狗一开始还有些不够熟练,但是到了后来,我们没有一个人,能够赢得过他。

    是真的,无论是老江湖于凤超,还是名家出身的马一岙,又或者我这样的野路子。

    在第三天之后,没有,一个人,能够敌得过他。

    抛开修为,小狗对于搏击之法的理解,已经达到了一种相当高的境界,即便是非常微妙的变化,他都能够很精确地把握到。

    而且这还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并不是刻意为之的。

    到了后来,但凭着最基本的搏击之法,小狗能够以一敌三,而丝毫不落下风去。

    当然,再一次郑重的说明一下,这事儿,是抛开修为的结果。

    不过即便如此,小狗的表现也着实让人为之惊艳,而所有的这些天赋,我们想,估计也是与他天狗的夜行者血脉有关。

    于凤超对小狗这身世凄苦、天赋异禀的孩子十分喜爱,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也打开了心结,不但教了小狗许多与敌交战时的技巧,还说了许多自己起家时的种种事情。

    这些事儿颇具有传奇色彩,甚至都能够出一本《大圈》之类的话本小说。

    而从于凤超的讲述中,我们得知,他拥有一门叫做“真实之眼”的神通。

    这神通帮他辨识了许多的朋友和敌人,甚至还能够瞧穿许多的卧底身份,从而让他能够在短暂时间内,从一个没有身份的偷渡客,变成信义安这个拥有着十几万成员、数百万影响力的庞大组织中,十个话事人之一。

    只可惜,这身份地位,也因为帮助了我们,而最终化作了泡影。

    对于此事,于凤超并不后悔。
    他告诉我们,其一,他是为了信义,正因为如此,他问心无愧,第二,他找人算过命,命中该有一劫,怨不得旁人。

    于凤超很信命,和大部分潮汕人一样,他信奉妈祖,也对一切怪力乱神的东西充满敬畏之心。

    长时间的密实相处,并没有消磨大家的意志,反而让我们之间,迅速地熟悉起来。

    于凤超对小狗的疼爱,是我们有目共睹的,有时候他会跟小狗一起离开隔层,回来的时候,小狗的精神会变得十分抖擞。

    我和马一岙都知道,他这是在给小狗开小灶,不过对于这事儿,我们都很高兴。

    小狗这样的少年郎,沉默却又有趣,外表冷而内心炽热,愿意为朋友付出一切,又有着可怜的身世背景……

    他所有的一切,都让人为之怜惜,也愿意将他作为自己的弟弟一般去疼爱。

    所以对于他的一切进步,我们都是十分乐意看到的。

    短暂的时间里,小狗在蜕变,然而变化最大的,却是马一岙马先生。

    最开始的时候,马一岙让我记忆最深的,就是他的四条眉毛,而后来他为了我将那两撇精致胡子剃掉之后,模样反而变得平凡起来,乍一看,仿佛融入人群之中去。

    也只有跟他多交往之后,方才能够感受到他那渊博知识凝聚而成的气度,知道他是一个内涵的人。

    然而怀才如怀孕,只有时间久了才能看得出来,哪里有外貌这种东西,更具有冲击力?

    此刻的马一岙,在解开了封印、恢复了金蝉子体质之后,最开始变化的,并不是他的修为,而是那一张脸——它跟之前的变化不大,但是五官的微调,以及皮肤变得如同少女一般滑嫩白皙,都将他这个人烘托得越发俊朗。

    他让人乍一看,就会有一种“男人怎么也可以这么美”的疑惑。

    这种疑惑,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深厚,我甚至还能够从马一岙的身上,闻到让人心旷神怡的淡淡檀香。

    这种美,跟那种别扭的娘娘腔,又有着本质的区别。

    怎么说呢,就是一种无论是男人,又或者女人,都无法抗拒、不会反感的气质,它会让人莫名就产生出信任、并且很想要去亲近的情绪来。

    如同你在庙宇里见到了佛像,在教堂里瞧见了上帝像一般。

    超脱性别的喜爱。

    时间不断推移,终于,到了订婚日期的前两天。

    阿芒告诉我们,说他也被抽调到了会场的筹备组,当天就要出发,并且告诉我们,因为我们的潜伏,使得霍家普遍认为我们已经逃出了离岛,所以岛上防备的力量已经大大减少。

    更多的人,也都抽调到了港岛会场一带去。

    无论是西门越,还是秦三千,又或者其他的高手,都已经相继离岛。

    当然,秦梨落秦小姐,也被护送着离开。

    告诉完我们这些,阿芒离开了,次日晚上,我们溜出了房子,由马一岙去试探一番,确定了阿芒的说法之后,我们赶往了天后庙。

    在这所破旧的庙宇里,我们再一次见到了蒋伯。

    对于我们的到来,蒋伯有些惊讶,他一直都在关注我们的消息,从目前的情况来说,他也判定我们离开了离岛,没想到我们居然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来。

    我们过来,只是想要探望一下蒋伯,怕他因为我们的事情而受到连累。

    好在霍家也是要脸的,在没有搜到我们的情况下,不但撤出了去,而且还给蒋伯道了歉。

    大家简单聊过一会儿,蒋伯问过我们之后,找到了一个熟悉的村民, 让他开船,将我们给送到港岛去。

    告别蒋伯之后,我们乘船离岛,而抵达港岛之后,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我、马一岙和小狗几个人站在那荒滩上,一脸懵逼,好在有于凤超这个地头蛇,虽然被霍家以及自己信义安的同僚碾过一遍,但他这么深的根基,又加上看人的眼光,自然还是有一些布置的。

    用阿芒留给我们的钱,我们打的来到了尖沙咀的一家老楼前,正准备进去的时候,突然间瞧见昏暗的角落里,有一个男人,被好几个家伙殴打。

    瞧见那人,于凤超捏起了拳头来。

    我瞧见,低声问道:“认识?”

    于凤超点头,说对,我小弟猪油田,打他的那几个,是鬼添的手下,最狠的那个叫花脸鬼,信义安的双花红棍,一等一的狠角色。

    小狗与于凤超的感情很好,眯眼说道:“很强?”

    于凤超说道:“强如我。”
    第十八章 憋闷的小狗,信命的铁头

    信义安的十大话事人,每一个都是有着绝对厉害的本事,方才能够坐稳这个位置的,要不然,早就被掀翻下去了。

    而鬼添哥之所以能够在中环这样繁荣富贵的地方立棍,更是如此。

    于凤超简单一句“强如我”,让我们感受到了鬼添哥那强大的底蕴,而此时此刻,他派着自己得力的手下过来,清除于凤超的小弟,就能够知晓,原本谈笑言欢的两人,背后插刀的手段,绝对都是纯熟得很的。

    于凤超的脸色,很难看。

    同门相残,这种事情最是忌讳,要比霍家来做这些,要更加让人不齿一些。

    我们都看向了他,马一岙低声问道:“于哥,怎么办?”

    说句实话,如果不是需要尊重于凤超意见的话,我们早就上了,毕竟这种事情,搁谁身上都窝火。

    而于凤超能够在信义安这样的地方拼杀出来,脾气自然不可能如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温和,此刻双目变红,也没有了犹豫,开口说道:“我去拿住他,你们几个,帮我控场,别让人溜了,走漏消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小狗就已经冲了出去。

    当小狗如同离弦之箭、出膛炮弹一般射出去的一瞬间,我方才感觉得到,这些天来,憋得难受的,不只是我和马一岙,又或者是身份地位骤然变化的于凤超。

    小狗心里面藏着的愤怒,方才是最多的。

    那个一直为小狗敬仰的家主,以为对自己有养育之恩的男人,到了最后,才发现,根本就是一个喝人血、吃人肉的虚伪禽兽。

    那所谓的养育之恩,只不过是为了让他尽快结出内丹而已,并没有任何的私人情感存留。

    而他,还是自己的杀父仇人。

    之前苏四死的时候,小狗满心茫然,觉得即便是苏城之如此苛待自己,他也没办法找苏四的亲生父亲报仇,甚至还有一种将苏四的死亡,怪罪于自己头上的想法。

    而现在,苏四依旧是他的兄弟,他的发小,但苏城之却不是了。

    当一个坦荡君子撕下自己虚伪面目来的时候,更加让人畏惧和厌恶。

    而这些,小狗却因为实力的差距,不得不藏在心中。

    但,这便不代表,他心中没有怒气。

    这怒气,如同活火山,憋得越久,爆发得越是猛烈。

    咚!

    就在我满心惊诧,发足狂奔的时候,却见小狗身子一闪,人便已经冲到了人群之中去,猛然一脚蹬出,将一个身高两米的巨汉,给直接踢到了墙上去。

    他的足尖,与那巨汉后背的肌肉猛然相撞,发出令人牙酸的响声来。

    而那人落到墙上之后,那一面墙开始开裂,如同蜘蛛网一样地扩散开去。

    随后,当那人滑落下来的时候,裂痕上满是鲜血,而巨汉再也没有起来过。

    一招败敌。

    而随后,小狗在人群之中跳跃着,每一招起手,都有一人中招,两个人腾飞而起之后,终于有一个人,稳稳地接下来他的攻势。

    那人半边脸都是红色胎记,如同恶鬼一样。

    花脸鬼。

    面对着突然冲出来,暴走如虎的小狗,花脸鬼也是有点儿懵,他拦住了小狗,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开口招呼道:“你是谁?信义安办事,你……”

    呼……

    还没有等他说完话,于凤超已经赶到,双手一转,就朝着花脸鬼拍去。

    砰!

    花脸鬼到底还是双花红棍,社团里面一等一的战斗人员,面对着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下意识地就挡住了,不过却给打得连连后退去。

    于凤超先前受伤被擒,折磨得锁骨都出来去,然而经过马一岙的治疗,以及这些天的休养,伤势早就好得差不多了,此刻含恨出手,也是刚烈。

    花脸鬼挡住攻击,却扛不住那劲儿,向后“噔、噔、噔”连退了好几步,方才站稳,却没有想到,小狗又扑了上来。

    这个时候的小狗,双目赤红,显然是将气息攀升到了顶尖之处。

    别看我们在霍家丽园那里,小狗给三两下扑倒,随后被擒住,仿佛很弱的样子,但实际上,像他这般年纪,就能够凝聚出内丹的,不能说世间罕有,至少也是年轻一辈的顶尖水平。

    之前的表现,主要是敌人太强了而已。

    这回的对手,虽然很强,但与小狗的差距不大,作为一个不用劲儿,战斗技巧上能够以一敌三的天才夜行者,对付花脸鬼,实在不算什么。

    啪、啪、啪……

    花脸鬼在短暂之间,与小狗、于凤超两人陡然交手几个回合,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可能敌不过这两人。

    甚至很有可能一招之失,就翻倒在地,难以挣脱。

    打不过怎么办?

    跑呗!

    这种街头混战出身的强人,顶尖的双花红棍最擅长的,就是保存自己,所以在感觉形势不妙之后,一瞬间就做好了决定,猛然转身,朝着旁边的矮墙冲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面折扇,拦在了他的面前,却听到“啪”的一声,花脸鬼倒飞而来。

    出手的是马一岙,而我也适时出现在了那家伙的退路上,毫不犹豫地猛然戳了一脚。

    戳心腿。

    砰!

    花脸鬼到底还是有料子的,连续受到了两下强攻,却还是硬生生扛住了,倒退而回,想要朝另外一个方向逃去。

    唰……

    然而他刚刚退了两步,就给小狗逮住机会,猛然一下,将他的后背抓得血淋淋。

    紧接着一记撩阴腿,正中胯下。

    这一下,花脸鬼终于受不住了。

    事实上,就小狗的那狠劲,换任何一个男人过来,估计都受不了。

    “啊……”

    花脸鬼猛然惨叫一声,却给于凤超抓住,死死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发声,而小狗陡然而上,将那家伙的衣服扯下,三两下,就将人给捆了起来,颇为利索。

    而这个时候,那个先前被暴打的肥佬,方才反应过来,冲到了于凤超跟前来,哭着说道:“大佬……”

    于凤超冷着脸,说不是让你们走的么?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那猪油田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我本来是准备走的,后来听说排骨佬和田鸡都给打死了,没人收尸,就偷偷回来,找人帮忙弄了一下——我本以为自己够小心了,结果还是被盯上了,想要跑到安全屋来躲一下,却……”

    于凤超的脸本来很冷,听到他这话,变得更冷了,不过看向猪油田的眼神却柔和了很多。

    他指着地上的花脸鬼说道:“排骨佬和田鸡,是这人杀的?”

    猪油田一脸怨恨,说道:“排骨佬是,田鸡是被泰龙派的人杀的——咱们平日里不沾毒品,对我们忌恨的人太多了,特别是自己内部的兄弟,顾先生被霍家压住,闭眼不管,这帮牛鬼蛇神就全部跳出来了……大佬,你要帮兄弟们报仇啊……”

    他哭得凄惨,而于凤超低下头来,看着被小狗死死压住的花脸鬼。

    花脸鬼一声修为和手段,强如于凤超,然而高手之间的交手,哪里有什么规律可言,在几人的爆锤之下,终于失手。

    他此刻瞧见于凤超那怨恨的眼神,强作镇定,对于凤超说道:“铁头鱼,你不能杀我,我大佬是鬼添哥啊……”

    他使劲挣扎,却给我和小狗给按住,而于凤超缓缓蹲下来,平静地说道:“你放心,鬼添我也会处理的。”

    那人一听,立刻慌了,赶忙说道:“铁头哥,铁头哥,我只是听命行事啊,你饶我一命,可以么?你饶了我,我以后认你当我大佬,我……”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噗!

    花脸鬼慌张求饶,然而于凤超却没有跟他废话,直接伸出右手,双指夺龙,戳进了花脸鬼的眼睛里面去。

    我这个时候,方才发现,于凤超的十指之上,指甲如同短刃,锋利如刀。

    花脸鬼给戳中双目,直接倒地身死,而随后,于凤超挥手,原本如同一滩烂肉般的猪油田跳了起来,从地上捡了一把匕首,将另外三人给全数捅死了去,毫不留情。

    不愧是社团精英,这帮人动起手来,个个都心狠手辣。

    于凤超瞧着猪油田做完这些,平静地说道:“这里不能待了,你赶紧离开,去乡下避避风头。”

    猪油田有些犹豫,说大佬你……

    于凤超摇头,说不用管我,碰到其他兄弟,告诉他们,短则一两月,迟着半年,我铁头鱼还会卷土重来的,而且还会做得更大,让他们放宽心。

    猪油田不再多言,转身要走,而这个时候,于凤超喊道:“把你身上的钱留一半给我,还有手机也给我。”

    听到这话,猪油田掏出了身上的大部分钱,递给了于凤超。

    他离开之后,马一岙问于凤超,怎么办?

    于凤超说道:“走,上楼。”

    我有些惊讶,说啊,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

    于凤超说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何况,我想看看,到底是谁过来,给花脸鬼收尸。”

    一行人处理完现场之后,转到了于凤超之前添置的安全屋。

    这地方很是隐秘,在十一楼,从卧室里能够看得到刚才血拼的地方,而安置妥当后,于凤超拿起了电话来,拨打了一个号码。

    通了之后,他开口说道:“向生,我是边仔介绍过来的,跟你买一个消息,听说明天是霍家二公子订婚啊,都有谁会过去,你知道不?”

    *****************今天的直播结束了,我们明天见****************
首页 上一页[42] 本页[43] 下一页[44] 尾页[80]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恐怖推理 最新文章
有看过《我当道士那些年》的吗?
我所认识的龙族
一座楼兰古墓里竟然贴着我的照片——一个颠
粤东有个闹鬼村(绝对真实的30个诡异事件)
可以用做好事来抵消掉做坏事的恶报吗?
修仙悟
—个真正的师傅给你聊聊男人女人这些事
D旋上的异闻录,我的真实灵异经历。
阴阳鬼怪,一部关于平原的风水学
亲眼见许多男女小孩坐金元宝飞船直飞太空
上一篇文章      下一篇文章      查看所有文章
加:2021-07-12 16:22:55  更:2021-07-12 18:18:42 
 
古典名著 名著精选 外国名著 儿童童话 武侠小说 名人传记 学习励志 诗词散文 经典故事 其它杂谈
小说文学 恐怖推理 感情生活 瓶邪 原创小说 小说 故事 鬼故事 微小说 文学 耽美 师生 内向 成功 潇湘溪苑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浅浅寂寞 yy小说吧 穿越小说 校园小说 武侠小说 言情小说 玄幻小说 经典语录 三国演义 西游记 红楼梦 水浒传 古诗 易经 后宫 鼠猫 美文 坏蛋 对联 读后感 文字吧 武动乾坤 遮天 凡人修仙传 吞噬星空 盗墓笔记 斗破苍穹 绝世唐门 龙王传说 诛仙 庶女有毒 哈利波特 雪中悍刀行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极品家丁 龙族 玄界之门 莽荒纪 全职高手 心理罪 校花的贴身高手 美人为馅 三体 我欲封天 少年王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天阿降临 重生唐三 最强狂兵 邻家天使大人把我变成废人这事 顶级弃少 大奉打更人 剑道第一仙 一剑独尊 剑仙在此 渡劫之王 第九特区 不败战神 星门 圣墟

  网站联系: qq:121756557 email:121756557@qq.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