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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夜行者:平妖二十年——讲述你不知道的妖怪,和都市传说[第39页] |
| 作者:南无袈裟理科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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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巫棍南华 鼠王,这可是鼠王啊! 我感觉在场的所有人,估计都跟我是同样的一个想法——那就是刚才的一切,仿佛都只是错觉而已。 纵横东南亚、港澳台不知多少年的鼠王,能够在天机处眼皮子底下弄出这么大的事情来,还安然无事的鼠王,居然就这样,给一个过路的不速之客敲破了脑袋…… 这事儿,你他妈的是逗我呢? 难道,这是鼠王的幻术,就是为了迷惑那神秘男子而弄出来的么?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地往旁边滚去,却瞧见汤洲明等人已经朝着这边扑了过来,而那个黄皮子夜行者也是一声厉喝,纵身而下。 这帮人也觉得这事儿不太可能,所以想要配合着鼠王过来,对那突如其来的闯入者,完成击杀。 然而事情,真的是这样么? 只见神秘男子伸手过来,一把抓住了我,将我往后猛然甩去,然后往后退了几步,这才说道:“诸位,我与你们,往日无仇近日无冤,不想与各位有太多纠缠,你们若是现在走开,我可以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不然,以我的脾气,不会给你们第二次的机会……” 他说着这话儿的时候,那帮人也是杀气腾腾。 他们大概是觉得自己占了有人多的优势,再加上有一个凶名赫赫的鼠王,还有尚良以及一直没有现身的格瑞拉在,胜算很大,所以完全没有管神秘男子的劝说。 不但如此,他们还无比凶猛,各种手段,轮番而上,看得不远处的我都忍不住心惊胆战,替那男子担心。 不过很快,我发现这个留着络腮胡的神秘男子,显然用不着我来担心。 他扬起了手中后的熔岩棒来。 那熔岩棒没有受到我妖力的激发,也就是一根普普通通的棒子,看不出什么厉害的地方,但是在他的手上,仿佛那乐团的指挥棒一般,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艺术之美。 是的,从我的角度望过去,那神秘男子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力学的美感。 就仿佛是国画大师在作画,书法大师在落笔。 张大千、齐白石,又或者千年前的王羲之,一种技艺达到巅峰状态时,近乎于“道”,顿时就有了一种惊人的美感。 当然,这个也需要懂行的人才能够感觉得出,就比如再好的画,譬如《蒙娜丽莎》,对我这种没有任何油画审美基础的人来说,衡量它价值的,恐怕除了金钱,也没有其它方式了。 而这位神秘男子的棍棒之法,在并不了解这手段的人眼里,恐怕也是如此。 正是因为并不了解这神秘男子的厉害之处,使得汤洲明等人虽然有些忐忑,但还是怀揣着无知者无畏的架势,朝着他发动了宛如潮水一般的攻击。 一开始的时候,神秘男子还只是尽力抵挡,不与人太多冲突,然而到了后来,他的脸色终于变得有些不太好看了。 那帮人,出手狠辣,招招致命,完全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看得出来,他们的杀意非常浓烈。 所以在一瞬间,那个神秘男子一直处于收敛状态的架势,骤然展开。 他的脚步在不停变换着,踩着某种节奏,人影在一瞬间化作无数——我听出来了,这脚步的节奏,是“将军令”。 孔雀开屏什么样? 我以前没有见过,但是此时此刻,脑海里面,却骤然浮现出了这么一个形容词来。 一根棒子,化作两根棒子,化作三根棒子。 然后,漫天的棒子出现在了那人的跟前,充斥在了我的视线之中,随后我听到有人惊声叫道:“我的天,鼠王是真的死了,啊……” 那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已经步入了鼠王的后尘。 而下一秒,漫天棍影,骤然收缩。 场中只余两人,便是那妖艳少妇,与青涩的少女,两人大汗淋漓,仿佛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然后胸口不停起伏,显然是被刚才那激烈的战斗给吓到了。 当然,除了激烈到让人战栗的棍法之外,还有的,就是她们同伴的尸体。 无论是汤洲明,还是那个黄皮子夜行者,又或者其他人,都已经躺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能够爬起来。 神秘男子果然兑现了他的承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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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巫棍南华 鼠王,这可是鼠王啊! 我感觉在场的所有人,估计都跟我是同样的一个想法——那就是刚才的一切,仿佛都只是错觉而已。 纵横东南亚、港澳台不知多少年的鼠王,能够在天机处眼皮子底下弄出这么大的事情来,还安然无事的鼠王,居然就这样,给一个过路的不速之客敲破了脑袋…… 这事儿,你他妈的是逗我呢? 难道,这是鼠王的幻术,就是为了迷惑那神秘男子而弄出来的么?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地往旁边滚去,却瞧见汤洲明等人已经朝着这边扑了过来,而那个黄皮子夜行者也是一声厉喝,纵身而下。 这帮人也觉得这事儿不太可能,所以想要配合着鼠王过来,对那突如其来的闯入者,完成击杀。 然而事情,真的是这样么? 只见神秘男子伸手过来,一把抓住了我,将我往后猛然甩去,然后往后退了几步,这才说道:“诸位,我与你们,往日无仇近日无冤,不想与各位有太多纠缠,你们若是现在走开,我可以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不然,以我的脾气,不会给你们第二次的机会……” 他说着这话儿的时候,那帮人也是杀气腾腾。 他们大概是觉得自己占了有人多的优势,再加上有一个凶名赫赫的鼠王,还有尚良以及一直没有现身的格瑞拉在,胜算很大,所以完全没有管神秘男子的劝说。 不但如此,他们还无比凶猛,各种手段,轮番而上,看得不远处的我都忍不住心惊胆战,替那男子担心。 不过很快,我发现这个留着络腮胡的神秘男子,显然用不着我来担心。 他扬起了手中后的熔岩棒来。 那熔岩棒没有受到我妖力的激发,也就是一根普普通通的棒子,看不出什么厉害的地方,但是在他的手上,仿佛那乐团的指挥棒一般,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艺术之美。 是的,从我的角度望过去,那神秘男子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力学的美感。 就仿佛是国画大师在作画,书法大师在落笔。 张大千、齐白石,又或者千年前的王羲之,一种技艺达到巅峰状态时,近乎于“道”,顿时就有了一种惊人的美感。 当然,这个也需要懂行的人才能够感觉得出,就比如再好的画,譬如《蒙娜丽莎》,对我这种没有任何油画审美基础的人来说,衡量它价值的,恐怕除了金钱,也没有其它方式了。 而这位神秘男子的棍棒之法,在并不了解这手段的人眼里,恐怕也是如此。 正是因为并不了解这神秘男子的厉害之处,使得汤洲明等人虽然有些忐忑,但还是怀揣着无知者无畏的架势,朝着他发动了宛如潮水一般的攻击。 一开始的时候,神秘男子还只是尽力抵挡,不与人太多冲突,然而到了后来,他的脸色终于变得有些不太好看了。 那帮人,出手狠辣,招招致命,完全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看得出来,他们的杀意非常浓烈。 所以在一瞬间,那个神秘男子一直处于收敛状态的架势,骤然展开。 他的脚步在不停变换着,踩着某种节奏,人影在一瞬间化作无数——我听出来了,这脚步的节奏,是“将军令”。 孔雀开屏什么样? 我以前没有见过,但是此时此刻,脑海里面,却骤然浮现出了这么一个形容词来。 一根棒子,化作两根棒子,化作三根棒子。 然后,漫天的棒子出现在了那人的跟前,充斥在了我的视线之中,随后我听到有人惊声叫道:“我的天,鼠王是真的死了,啊……” 那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已经步入了鼠王的后尘。 而下一秒,漫天棍影,骤然收缩。 场中只余两人,便是那妖艳少妇,与青涩的少女,两人大汗淋漓,仿佛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然后胸口不停起伏,显然是被刚才那激烈的战斗给吓到了。 当然,除了激烈到让人战栗的棍法之外,还有的,就是她们同伴的尸体。 无论是汤洲明,还是那个黄皮子夜行者,又或者其他人,都已经躺倒在了地上,再也没有能够爬起来。 神秘男子果然兑现了他的承诺。 *****************今天的直播结束了,我们明天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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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前面发重了,请忽略,谢谢******************* 他不会给对方第二次机会。 果断,狠决。 滴滴答答…… 熔岩棒的顶端,有鲜血低落下去,落在地上的血泊之中,因为场面骤然变得寂静起来,所以我居然都能够听得清楚。 两个女人,脸色难堪,身体僵直,动也不敢动。 我这个时候,方才明白刚才鼠王为什么一点儿反抗或者躲避都没有,就给那神秘男子给一棒子敲死了。 最主要的,是这个男人在决意战斗的一瞬间,就将意志锁定在了鼠王的身上。 那意志如同沉重的山峦,压在了鼠王的身上,和他的精神之中。 这情况,让他在那一瞬间,来不及做出太多的反应来,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的脑壳,都已经跟熔岩棒敲碎了,脑浆流出,哪里还能够动弹? 而此时此刻,那两个女人一动也不敢动,也是因为如此。 我从未有想过,一个人的精神意志凝聚至巅峰状态,能够有这样强大的压制效果。 场面沉寂了半分钟,那神秘男子终于开口了。 哦,不对,他说的,是腹语:“你们走吧,对于女人,我能不杀,尽量不杀。” 啊…… 两个女人此刻的精神状态已经陷入了崩溃的边缘,听到这话儿,忍不住尖叫起来,紧接着朝着来路奋力狂奔而去,仿佛这个长相粗犷却面相温和的男子,如同魔鬼一般。 我瞧见那两人逃离,有心上前去阻拦,但感觉浑身脱力,难以前行追赶。 不但那两人逃了,就连之前被一棒子给砸飞的尚良,此刻也不见踪影。 那家伙绝对是瞧见这个神秘男子太过于厉害,自己抵挡不住,所以才悄不作声溜走的。 不过在此之前,他应该也是受了重伤的。 想到这里,我心急如焚。 然而我却不敢乱动,因为我面前的这个神秘男子,就在刚才,用了我手中的熔岩棒,将这么一群人打得四散而逃,而且从他出手的架势来看,我都能够知晓,他并没有用上太多的气力。 他与这帮人的交手,说句不好听的话,根本就是打地鼠一样简单。 越是这般,这人越是可怕。 他,会如何对待我? 我心中忐忑,又是敬畏,又是害怕地望着他,而那神秘男子则凝视了许久面前的这几人,方才回过头来,瞧见我全神戒备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他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来,温和的笑容让我莫名就放下了几分心防来。 随后,他缓步走到了我的跟前,打量了我一番之后,居然将手中的熔岩棒,扔到了我跟前来。 我伸手一捞,抓住了熔岩棒,不敢横呈身前,而是心随意动,让它变小。 当它最终成为拇指大的天珠模样时,我下意识地往怀里踹,却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褴褛,根本就是衣不遮体了。 神秘男人瞧见,温和地笑了,手往腰间抹去。 下一秒,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摸出了一套衣服来,扔给了我,然后说道:“自己织的土布,而且还穿过两水,你若是不嫌弃,先穿上吧,不然有些别扭。” 我接过来,发现与男子身上的衣服很像,蓝色土布,感觉有些湘西苗族或者侗族的打扮。 我赶忙穿上,整理一下之后,赶忙拱手问道:“在下侯漠,湘南人,现在正参加天机处组织的第一届修行者高级研修班,刚才那几人,是黄泉引的恶徒,他们闯入演习,屠杀我的同学,还用他们的精血,炼制邪物……” 我用最简单的言语,表明出了自己的身份来。 因为我感觉这个男人虽然话语不多,来历神秘,但一身正气,应该是个讲理之人。 我得先把自己的身份给立住了,方才不会有杀身之祸。 毕竟他刚才出手时那凝如实质的杀气,还是让我有些脚软,此时此刻,如果产生什么误会,他真的对我动手,那事儿可就麻烦了。 “天机处?” 神秘男子皱着眉头,问我:“什么是天机处?” 我耐着性子跟他解释:“天机处是民间的称呼,其实就是中央管理我们的组织,他们的内部称呼,叫做‘419办公室’……” 他看起来完全不懂这些事情,我耐着性子跟他解释起来。 这个神秘男人的话语不多,大部分时间都在听我讲述,偶尔问了几个奇怪的问题,我听着也很是迷糊,不过还是耐着性子跟他解释。 大概一遍之后,我小心翼翼地说道:“那个,什么,我也是刚刚进入这个行当不久,所以很多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 神秘男子的脸色十分古怪,似乎在笑,又似乎在哭,又仿佛有着许多的惆怅和难过。 不过这些情绪,很快都被他掩藏了起来。 随后他淡淡说道:“没事,我差不多清楚了。” 我瞧见这个神秘的男人,心头犹豫了一下,还是拱手问道:“还未请教前辈怎么称呼?” 神秘男子犹豫了一下,腹中缓缓说道:“我的名字啊,唉,这样吧,我来自苗疆,你可以叫我巫……” 我脑子豁然开朗,想起了杨林老师之前纵论天下英雄时的话语,激动地说道:“我知道了,您,就是苗疆的巫棍,南华大师,对吧?” 神秘男子听到,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笑容来。 随后,他点头,说道:“对,我就是南华。” ****************今天的直播结束了,我们明天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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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九路翻云 原本还有一些尴尬的气氛,随着对方身份的解开而烟消云散。 我满心惊喜,因为先前的杨林老师曾经在纵论这天下枪棒英雄的时候,跟我谈及过,无论是嵩山少林的残叶大师,还是苗疆的南华大师,又或者韩国青瓦台的石佛朴永烈,因为他们的身份实在是太过于神秘,想要得见,全凭机缘。 若有机缘,一切好说;若无机缘,这辈子都未必能够得见。 这都是传说之中的人物。 我实在没有想到,这才几天过去,我居然就见到了这么一位,而且他还将我从这般危险的境况中,给救了出来——人生的境遇,想一想,还真的是神奇。 我放松了对南华前辈的警惕,拱手,开口说道:“前辈,多谢您的及时出手,救命之恩,难以未报。” 南华前辈摆了摆手,说道:“这事儿,我也只是随手为之,你用不着介怀。而且你我也挺有缘分的,用的都是棍棒之法,说起来,也是天意,你说对吧?” 我点头,赶忙说道:“前辈,刚才跑的一人,叫做尚良,此人心术不正,不知道杀害了我们多少同学,您若是能够帮忙拿住他,我想……” 我极力劝说南华前辈帮忙捉拿尚良此人,因为这家伙是此次变故最重要的幕后黑手。 虽然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跟鼠王等人勾结到一起来的,但我却知晓,只要将他给拿住,所有的真相都将浮出水面来。 而这家伙如果逃离了,没有了证据,后面的事情会十分难办。 然而对于我的请求,南华前辈却给予了拒绝。 瞧见我一脸失望的表情,他脸上露出了几分疲倦之意,然后耐心跟我解释道:“侯漠同志,不是我不愿意帮忙,只是因为我此前经历过了一段很糟糕的遭遇,使得力量消耗过重,你别看我现在的状态还算不错,但也只是强行提着一口气,支撑而已。” 啊? 我听到南华前辈的话语,心中惊骇,仔细打量,发现他的额头之上,还真的是浮现出了几滴汗水,身子也有些颤抖。 果然,我赶忙问道:“您没事吧?” 南华前辈摇头,说还好,休息一下就行了。 我想起一事儿来,赶忙去我换下来的衣服里寻找,翻出了半块老山参来。 我递给了他,说道:“前辈,这是上了年头的老山参,你含一口,应该能够帮助你快速回气。” 南华前辈瞧见,忍不住笑了,说不用,我看你身体虚弱,耗损比我还要严重,还是你自己吃吧,我有丹药。 他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把红色丹丸来,往嘴里咽去,然后拉着我到角落,说道;“小心点,如果让那些人杀了个回马枪,而你我又在最虚弱的时候,很有可能就栽了。” 我按照他的吩咐,躲在了一处角落,用那石头遮挡。 我瞧见他吞了丹丸之后,盘腿而坐,在那儿回气养神,却发现他的鼻间,每一次张合,都有一青一白两道气息喷出和收回。 而他的头顶之上,有白雾腾腾而起,看着十分厉害。 更让我奇怪的,是我根本无法通过望气的手段,估摸出他的修行水平来。 这是一个谜一样的男人。 道家五秘,有“丹鼎”一脉,他大口吞服丹丸,我不敢妄猜,此刻身子也发虚,所以将剩余的参片全部放入口中。 我吞服之后,满口生津,气血回复,往四肢百骸处流淌而去,又行了周天,渐渐就有了力气来。 如此一阵行气,我恢复许多,睁开眼睛,瞧见南华前辈在我对面不远处,打量着我。 他看见我睁开眼,笑了笑,然后问道:“侯漠同志,我在山中修行,不知岁月,刚才倒是忘记问你,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我赶忙跟他说起,当听说此时是马上世纪之交的99年时,南华前辈愣了许久。 他看着我,然后说道:“侯漠同志,我请求你一件事情。” 我见他如此慎重,赶忙说道:“您尽管讲,但有吩咐,不敢推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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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华前辈说道:“我这人呢,生性淡泊疏懒,不愿与官府中人打交道,所以日后有人问起此事,如果有可能的话,你就不要提及我曾经出现在这儿的事情了,可以么?” 啊? 我愣了好一会儿,方才说道:“可是,可是尚良和那两个女人,也知道您的存在啊。” 南华前辈说道:“你别管他们,只需关注你自己就行,可以么?” 我犹豫了一下,说这…… 我并非是不愿意帮忙,而是事情闹成这个样子,如果将南华前辈省略去的话,我实在是没有办法,来解释这一切——无论是鼠王普锐斯,还是躺倒在地下的那几个人,汤洲明什么的,实力都能够压得住我。 单凭我一人,如何能够杀得了他们呢? 南华前辈显然也是知道我的难处,他笑了,说这样吧,我教你两手,凭着这个,你就可以解释过去。 什么? 我很是激动,说您这是要收我为徒么? 面前这个苗疆巫棍,南华先生,一身修为登峰造极不说,使棒的手段近乎于道。 这样的人物,绝对是江湖顶尖的水平,如果他能够收我为徒的话,对我来说,绝对是一场大造化。 所以我无比激动,然而南华前辈却直接泼了我一盆冷水:“不,你别误会,我还有事情,很快就要离开,下一次见面,不知何期。所以,我只能教你几手,但并非认师父的那种。” 啊? 我听到,心中很是失望,不过随即我又端正了心态过来,拱手说道:“多谢前辈厚爱。” 瞧见我很快就稳住情绪,南华前辈很是满意。 他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很好,你能够有这样的心态,我觉得,你应该能够很快领会到我所传手段的真义。” 说罢,他站了起来,手往前伸,右手之上,凭空浮现出了一根包浆圆润的硬木棍子来。 他一边给我演示,一边说道:我之所学,始出苗疆巫术——巫,从“工”从“人”,“工”的上下两横分别代表天和地,中间的“丨”,表示能上通天意,下达地旨;加上“人”,就是通达天地,中合人意的意思。它蕴含着祖先期望人们能够与天地上下沟通的梦想,也预示着,巫者,是能够与鬼神相沟通,能调动鬼神之力为我所用的人…… 呼、呼、呼…… 南华前辈一言一语,再加上棍法的变化、造诣,说得很是认真。 我更是把这事儿当做是绝佳的际遇,认真地盯着他的动作,尽可能地将他所有的言语,往脑子里装去。 南华前辈教学的前半段,讲的是巫门棍棒的使用手段,不过讲得很短暂,往往是蜻蜓点水,点到即止。 我有心求教,又怕打乱了他的讲课步骤,不得不藏在心里,不敢发声。 果然,到了中途,他的话锋一转,开口说道:“前遭所说的,都是我棍法的基础,而后面我想要跟你讲的,是实战之法——棍乃百兵之首,因为主要是造成钝器伤和淤伤,其杀伤力比刀、枪等要小,但并不代表它的实用度不够,恰恰相反,此法如果理解透彻,抵达化境,却比许多兵器,要凶狠许多……” “我此刻所说的,是这么多年,特别是近几年来,在实战之中厮杀而领悟出来的手段和法门,一招一式,都是经过千锤百炼,无数性命喂出来的。” “这一套总共九式,每一式又分作十八种变化,不过这些都是临场应变的手段,终究逃不脱‘圈、点、枪、割、抽、挑、拨、弹、掣、标、扫、压、敲、击’这十四种手段……” “这名字,我不太会取,随便叫了一个——唤作九路翻云棍法,又作翻云棒法。” “你且记住,用棍者,手段雷霆,心怀慈悲,这才是取胜之道。” 他跟我一一讲解,我耐心听着,又跟着演练。 这一上手,我顿时就感觉到那名字甚为普通的九路翻云棒法,却蕴含着万千真理。 不管敌人有任何的手段,它仿佛都有破解之法。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棒法仿佛是从尸山血海之中练出来的一样,在南华前辈的指导下,我施展开来,立刻就将之前所学都融会贯通进了这棒法之中去。 挥舞之间,肃杀之气便扑面而来。 我越练越是激动,感觉人便是棒、棒便是人,两者合二为一。 精、气、神,仿佛一体。 瞧见我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有如此的熟练度,南华前辈也忍不住为我鼓掌,说侯漠同志,你天生就是一个耍棍棒的苗子,不错,很不错…… 他的话音刚落,突然间,入口那边,传来了一阵焦急的呼喊声:“侯子,侯子……” 是马一岙。 我一听,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朝着入口处望去,然后说道:“前辈,我给你介绍两个朋友……” 我话没说完,扭头一看,却发现南华前辈悄然无踪。 就在我一头雾水的时候,却听到不知道从哪儿,传来了南华前辈的叮嘱声:“侯漠同志,记住我的话,不要告诉任何人,关于我的事情……” ***************今天的直播结束了,我们明天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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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尚良之死 南华前辈消失不见了,不管我怎么找寻,都没有瞧见人影。 他来得漂忽,去得离奇,彻彻底底地贯彻了我之前对他的定论,那就是一个神秘男子。 他的身上,仿佛笼罩着一层神秘的迷雾,让人看不着、猜不透。 我总感觉有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又完全没办法表达出来。 瞧见他的离去,我恍然若失,感觉仿佛错过了许多的东西。 这种淡淡的伤感情绪,让我难以释怀。 一直到马一岙和李安安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都没有缓过劲儿来,等到马一岙给我的胸口来了两拳的时候,我方才回过神来。 我瞧见他,想起之前的事情,赶忙问道:“怎么样?你的伤势好点没?” 马一岙说我没事,有安安在呢,不过你这是什么情况,够狠的啊,这么一大帮子人,都给你弄死了啊,太猛了,小宇宙爆发了? 他指着不远处鼠王、汤洲明等人的尸体,有些难以置信地说着。 李安安也是,很是激动地抓着我的胳膊,说侯漠,你可以啊,够深藏不露的,一转身,居然将这帮人给全部都灭了去…… 两人对现场的情况都有些惊讶,马一岙走上前去,检查了一下鼠王普锐斯那只剩下一半的脑壳,确定了人之后,回过身来抱住我,说兄弟,别的不说,就凭这个,你这演习的头名是跑不了了。 我苦笑,说头名已经有了,是唐道。 李安安笑着说道:“那就是第二名。” 我有心跟他们解释一下,说这并不是我干的,而是另有其人。 然而话还没有说出口,我想起了南华前辈跟我千叮咛万嘱咐的话语,终究还是闭上了嘴,憋得十分难受。 马一岙对我最是了解,瞧见我欲言又止的模样,赶忙问道:“怎么了,这里面还另有隐情么?” 我虽然不确定南华前辈是否在旁边,但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帮他隐瞒,于是不再细说,而是开口说道:“你们先前撤离的时候,可曾有听到尚良的声音?” 啊? 李安安和马一岙皆是一愣,随后马一岙开口说道:“汤洲明口中的那个‘尚先生’,就是尚良?” 我点头,说对,就是他;你们撤离之后,他就露面了,原来那家伙就是幕后的凶手,也就是那一团黑雾的操控者;正是在他的操控下,我们的同学才会遭受蒙蔽,做出种种恶行,另外之前的连环杀人案,也都是他做的——这家伙吸了许多人的精血,连杨林老师也遭了他的毒手,只可惜我刚才脱力了,没有办法将他给拿下…… 我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两人听完,都忍不住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马一岙的脸色阴沉,盯着我,说侯子,这件事情你得确定一下,因为它牵涉到太多人了,要万一有个什么出入的话,是很难交代的,你知道么? 我苦笑,说当然知道,只不过我刚才没有办法擒住他,要不然,唉…… 我一声叹息,而旁边的李安安则说道:“其实这件事情很简单,最了解尚良的,不是你我,若是赵老——尚良的夜行者血脉,到底是什么,他最清楚不过,所以尚良到底有没有这样的能力,他也应该是知道的,到时候找到他,问一下他的意见就清楚了。” 我说这事儿牵涉太多,他会愿意说实话? 李安安认真地说道:“赵老是老一辈的无产阶级革命家,你不要把他想得太坏,这点儿觉悟,他还是有的。” 我没有再反驳,若是跟马一岙说起另外一件事情来:“尚良他也会贪狼擒拿手。” 马一岙却习以为常,说这个肯定是跟赵老那里学来的——南海凶鳄最终是落到了赵老手中,他赖以成名的贪狼擒拿手,必然也给赵老拿到了手中,这种手段,交给尚良这个关门弟子,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李安安在旁边听得迷糊,问道:“除了尚良,另外那两个女的呢,我记得她们叫……” 我低头,说那俩女的跑了。 李安安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没想到你还挺怜香惜玉的啊? 我苦笑,说当时的情况,你们也都是知道的,我能够拿下这几人,已经算是走狗屎运了,哪里还能够拦得住被人逃走啊。 马一岙伸手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可以,可以,看得出来,你在燕京的际遇,对你的帮助真的很大——今日过后,你侯漠的名字,必将随着鼠王的死而名扬天下了,所有的人,一提及曾经逝去的鼠王,都会绕不开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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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调侃着我,而李安安却突然开口喊道:“谁?” 听到这呼声,我和马一岙都为之一震,却见李安安的身子如同惊鸿一般,陡然腾起,然后三两步,落到了中间的高台之上去。 我们赶忙走了过去,瞧见高台之上,空空荡荡,除了那一根莫名矗立的石柱之外,什么也没有。 马一岙问她:“怎么了?” 李安安揉了揉眼睛,说不知道,可能是太累了,产生幻觉了。 我有点儿紧张地问道:“幻觉?什么幻觉?” 李安安说刚才瞧见有一个影子从那儿晃过去,我以为是敌人呢,所以就过来了,没想到什么也没有瞧见。 我深吸了一口气,知道李安安并没有产生幻觉。 她一定是看到了南华前辈。 只不过,南华前辈的修为实在是太强了,以至于即便是李安安,都觉得那影子并不真实。 我左右打量着,想要找寻南华前辈的身影,然而最终还是没有瞧见。 他,或许真的走了。 又或者,他不愿意瞧见马一岙和李安安,所以就藏了起来。 我因为答应了他,不便声张,但心中总是有一些说不出来的情绪,而随后,马一岙和李安安检查了周围,发现没有任何人之后,回到了高台上来。 马一岙对我说道:“尚良和那两个女人即便是逃了,但也不可能跑远,说不定还会回来的,我们得小心一点,别乱跑,就留在这里,等待援助就行。” 说罢,马一岙和李安安在附近开始布置起来,弄了一些陷阱和手段,防备那帮人杀个会马枪,过来与我们拼命。 如此等待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我们没有等来尚良,反而是等到了赵老师等人。 不但有赵老师,还有其他人,包括赵老、谭老师和其余的人都在。 李洪军和王岩等人也都来了,甚至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AD钙奶男孩唐道,都赶到了这边来。 除了这些人,我还瞧见一个满脸沧桑,身后背着两把长剑的中年男子。 李安安低声给我介绍,那人便是这一次我们的最终假想敌,中州大侠邹国栋——此人乃豫南洛阳人,近年来声名鹊起,逐渐成为了北地豪雄之中风头最盛的一位。 听说他也接受了天机处的招揽,成为归化的民间高手代表。 此人十分厉害,修为是一等一的强,天知道唐道到底是怎么将他给搞定的。 这么多人赶过来,我们终于算是松了一口气,而赶入洞中的一群人瞧见死了多时的鼠王等人,也都为之惊讶,一问之下,才知道鼠王等人,居然全部都是我给干掉的,不由得越发地惊讶起来。 我能够感受得到李洪军质疑的目光。 很显然,他在怀疑,凭借着我的修为和手段,如何能够将这么多人给斩杀当场。 除此之外,还有就是格瑞拉,和另外两个女人,到哪儿去了? 这些都是疑点,不弄清楚,事情最后到底是什么样,谁也不能确定。 而当我讲出尚良就是这幕后真凶的时候,立刻就有人大声反对了——领头反对的人,自然是王岩,他对于我的说法嗤之以鼻,当下就问了我几个问题,用来反驳我。 我之前就想好了说辞,并不畏惧,与他正面冲突起来,双方都争红了眼,互不相让,一直到赵老发了话,方才罢休。 当得知这山洞里面,还有敌人残党的时候,赵老立刻让人四处探查去了,务必要将人给找到。 我与王岩吵得不可开交,那家伙死不承认、混淆概念的做法,气得我直不起来腰来。 当下我也是没有理他,在确定事情结束,没我什么事儿之后,找了个地方歇下,看着大部队人马对鼠王一行人的尸体进行检查。 马一岙和李安安上前去帮忙。 这时,我旁边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对我说道:“他们不信你,我信。” 啊? 我回过头来,瞧见跟我说话的人,却是向来高冷的AD钙奶男孩唐道,却听到他低声说道:“我瞧见过尚良好几次,不过他将自己藏身于浓雾之中,十分诡异,我不敢上前……” 听到他的话,我十分宽慰,正待说着什么,却瞧见赵老师带着人匆匆走了过来,然后来到了赵老的跟前,低声着什么。 因为距离得远,所以我听不到他们的对话,但能够瞧见赵老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就变黑了。 接着他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 我从地上爬起来,等到赵老来到我跟前,赶忙问道:“找到尚良了?抓到他没有?那家伙很危险的……” 赵老盯着我,冷冷说道:“对,找到他了。” 我说那有没有…… 没有等我说完,赵老继续说道:“他死了。” ***************今天的直播结束了,我们明天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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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演习之后 尚良死了? 在我的猜测中,这一盘棋,尚良有很多种下法,最有可能的,就是逃脱升天,亡命天涯,跳出包围圈之后,再图来日。 而除此之外,他也很有可能将心一横,置身事外,然后过来与我撕逼——毕竟见过他真面目的人,有且只有我一个人,再加上他是赵老的关门弟子,到时候纠缠起来,他其实是很占优势的。 他甚至可以通过种种伪证来与我对峙,反过来诬陷于我。 但死亡,是最让我无法预料到的事情。 难道,是因为刚才南华前辈的那一棒子太过于重了,使得他坚持不住,伤重而亡了? 我惊讶得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几秒钟之后,方才反应过来,问道:“那两个女人呢,找到了没有?” 赵老师摇头,说没有找到。 我说格瑞拉呢,就是鼠王的那个搭档,被他死而复生的男人,有没有找到那人? 赵老师依旧给出了否定的答案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事情越发的错综迷离,而就在这个时候,赵老却问道:“我还是有点儿不太理解,你之前,到底是凭着什么,单枪匹马地将鼠王,以及这么一帮子人给全部干掉的?而且还是如此突然,和大优势的情况下……” 我被他的质疑给问住了。 事实上,这正是整个事件过程中,我最难以解释的东西。 不过这个时候,马一岙却走上了前来。 他平静地看着赵老,然后不卑不亢地说道:“赵老,侯漠的情况,想必您也是知道的,他爆发起来,到底有多厉害,您也应该知道。而您若仍然质疑,大可以等他全部恢复之后,再亲自过来试一试,这样心里也有底,您说对吧?” 赵老被马一岙如此一阵抢白,脸色就有些不太好看了。 不过他还是认可地点了点头,说试,肯定是要试的。 他说完,转身就走,显然是想要去查看尚良的尸体。 我瞧见,心中放不下,也跟着过去,马一岙伸手过来搀扶我,问道:“你没事吧?” 我推开,说道:“放心,好很多了。” 那小半截的老山参效果不错,这一会儿的时间,我也从无比虚弱的状况,恢复了小半成的实力。 我跟在后面走,赵老师在前面领路,我一边走,一边问道:“确定他已经死了么?” 赵老师说人就在前面,你过去就知道了。 我对尚良此人的印象,分作两个部分,一个是觉醒之前,一个是觉醒之后——觉醒前的尚良根本就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富二代、二流子,能够让人一眼看穿的小角色;而觉醒之后的尚良,则可怕许多。 他不但表现得温文尔雅、谦虚有礼,而且还十分的热情阳光,但内心却非常有城府,不知不觉间,将所有人都给玩弄于股掌之上。 这事儿就真的很可怕的,我本身也是夜行者出身,知道觉醒这事儿,只是身体上面的变化。 他这种连心志都发生改变的情况,更像是另外的一种情况。 入魔。 然而就是这样的一个家伙,让我视之为“大敌”的角色,居然就这么轻飘飘地死掉了,还真的是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一直到我瞧见了尚良的尸体时,我方才将心头的疑惑给全部清空。 他,的确是死了。 不但死了,而且模样十分恐怖,与之前我所见到的马脸工作人员、以及杨林老师一样,此刻的尚良,那尸体整个儿都瘦得皮包骨头一样,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老腊肉的古怪油光。 而在他的腹腔处,还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窟窿,内脏全部都给掏空,仿佛一只刚刚从真空包装中拆封出来的……酱板鸭。 我站在人群外围,仔细打量着尚良那种略微有一些变形的脸,不知道为什么,莫名感觉到了几分凉意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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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角有些上翘,双目空洞无神,给我的感觉,好像是在嘲讽着什么。 这…… 砰! 瞧见爱徒如此凄惨的死状,赵老再也忍受不住心头的愤怒,恶狠狠地伸出了拳头,朝着旁边的山壁猛然一拳打了过去。 整个狭窄的山洞都止不住的颤抖起来,有碎石簌簌往下落,砸在了我们的头上来。 一直守在旁边的班主任谭老师叹了一口气,说他应该也是跟杨林老师一样,被人给吸去了精血,唉…… 听到这话儿,我感觉到莫名的滑稽。 事实上,我一直都很肯定,吸人精血的那个家伙,根本就是尚良。 正是凭借着这手段,使得尚良能够在这么短暂的时间里,从一个啥也不会的富家公子,变成了现如今一个堪称恐怖的存在。 而在刚才等待的过程中,我无数次地在脑海里回放起当时杨林老师被推下悬崖的情形,也感觉那个趴在他身上的人影,根本就是尚良本人。 现如今,他却从真凶,变成了受害者,这事儿,还真的是滑稽,让人难以理解。 但是,只有我一个人感觉到了不对劲儿,其余人却都认可了谭老师的判断。 尚良死在了一个斜岔口的地上,这儿是马一岙和李安安刚才他们逃离的路线,相比之前那条直通洞穴的甬道,这儿的路线更加复杂一些,而且还有许多的分岔口,使得这边的路况,宛如迷宫一般。 谁也不知道,另外几个漏网之鱼,到底在哪儿。 不过找到了尚良之后,这边的事情就算是告一段落,像我们这些受了伤的学员,已经不需要再参与接下来的搜索过程,而是得送出洞外,一路运送到营地去休养。 更有甚至,可能需要送到附近的城市或者人群聚居地去。 我这几日一番酣战,到了这会儿,即便是打起精神强撑着,也终究感觉到疲惫一阵又一阵地浮现在心头来。 尽管我心中有无数的疑问没有解开,但导演组也没有让我再留下来,安排人手,将我给送了出去。 与我一起的,还有马一岙。 在之前的拼斗中,马一岙受了一些暗伤,尽管李安安给他做了简单的治疗,但那只是应急的手段而已。 现在既然一切都结束了,还是应该退到后方去休息。 反倒是李安安状态还不错,获得了导演组的认可,留了下来,协助处理后续的搜索工作。 我和马一岙在人员的护送下,出了山洞,又坐上了直升机,回到营地。 这儿的医疗小组早已等待多时,我们一过来,立刻就过来处置。 我这几日酣战,即便是有铜皮铁骨的神通,但还是留了许多的伤口,暗伤更是无数,体内甚至还有鼠王的千年引毒药残留。 这些伤有专业的医疗小组来处理,其实是挺好的,我给打了麻药,感觉自己就像一破布口袋似的,给缝来缝去,而那熟悉的消毒水,以及头顶上吊着的盐水,让我感觉到分外的宽心。 我闭上眼睛,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等我一觉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手术室,回到了病房里来。 病房是双人间的,我旁边躺着另外一人,却是马一岙。 他半躺在床上,手中捧着一本书在认真看着。 我看了一眼,发现是本英文书,封面上写着《A-Brief-History-Of-Time》。 我犹豫了一下,说道:“《时间简史》?” 马一岙瞧见我醒了过来,点头说道:“对,斯蒂芬·威廉·霍金的书。” 我说你怎么想起来看这个? 马一岙说这玩意有助于我更加直观地认识世界,并且从科学上升到哲学的境地。 我听得一头雾水,决定换一个话题:“我睡多久了?” 马一岙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然后说道:“差不多十二个小时吧——你睡得太沉了,期间来了好多人过来看你,发现你睡得跟头猪一样,就决定不打扰了;对了,一会儿你可能需要去导演组的调查小组报个到,做份笔录。” 我说这是把咱们当做犯人来审么? 马一岙摇头,说不,除了了解整个演习过程中发生的事情,以及这次事故之外,这份笔录,也将是作为评定成绩的重要标准,所以你得好好在脑子里过一遍,别出了纰漏。 我听到他这话儿,忍不住问道:“你看出来了?” 我所说的,是关于山洞里面发生的事情,尽管马一岙第一时间选择了相信我,但他对我最是了解,事后绝对感觉到了什么。 马一岙开口说道:“我知道你有难处,所以不会问你,不过你得好好想一想,该怎么应付他们。” 我点头,说谢谢。 随后,我又问道:“后来搜到人了么?” 我还是特别关心后续的进展,而马一岙却叹了一口气,说道:“李安安刚才来过了,说他们搜到了几处对外的出口,那三人很有可能已经逃出去了。安安她撤回来了,但搜索还在继续……” 我将整个事情在脑子里面过了一遍,总感觉哪里有一些不对劲儿。 然而我刚要跟马一岙继续探讨的时候,有医疗小组的人走进了病房,在发现我醒转过来之后,简单问询几句,随后通知了上面。 一刻钟之后,我出现在了导演组的调查小组专用房间。 ****************今天的直播结束了,我们明天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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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侯漠心中的坚持和怀疑 调查小组的成员,我并不陌生,有谭老师,还有楚教授,以及一个有些脸生的年轻记录员。 谭老师是本次调查小组的主导,看着受伤之后,没有什么精神的我,她先是温和地关心了我的身体状况一番,然后说道:“你别紧张,其实每一个参与演习的学员呢,都会有这么一个调查笔录,算作演习报告,用来存档,以及给导演组对演习表现的评级来作参考,你实事求是,如实说就行了,不用太紧张。” 我点头,说好。 楚教授在旁边,眼睛微微眯着,困意浓郁,仿佛给他一个枕头一铺床,他就能够睡着一样。 谭老师跟我聊了一会儿,然后开始进入正题。 她问询起了我在演习的这几天里,所作的一切,事无巨细,甚至还会调出我的行动轨迹图来,给我参考,显得十分认真。 其实整个演习的过程中,除了南华大师的这件事儿我需要隐瞒之外,其余的部分,我都没有任何亏心之事,如此聊起来,倒也十分顺畅。 不知不觉,就说到了此次演习不得不提及、也避不开的事故上来。 也就是学员和工作人员频频发生意外,被人吸干精血之事。 我毫不避讳地将锋芒直指尚良身上来。 我还将唐道跟我说的话拿出来,当作旁证,不过谭老师在这个时候,不得不提醒我,说唐道在他的演习记录之中,并没有提及此事。 听到这话儿,我的心中有些不太舒服,知道在我昏睡的这段时间里,形势有可能发生了变化。 不过即便如此,我还是坚持己见,并没有改口。 这是关于我的演习报告,谭老师并没有试图说服我,而是在简单的提醒之后,继续后面的事情。 在调查小组的帮助下,我完成了演习报告,前期还算流畅,但是到了后期的几件关键事项上面,我们还是有一些分歧的,包括对于我如何将鼠王以及那几人击杀的事情,谭老师还提出了好几个疑问来。 而我的解释,显然没有让她感觉到满意。 不过即便如此,她也保持着极大的宽容,差不多弄完之后,她让做笔录的小哥将整篇的笔录都拿给我看,在我确认无误之后,让我挨页签名,完成了这项工作。 弄完这些之后,谭老师宣布结束,准备让我离开的时候,一直在打瞌睡的楚教授却开口说道:“等等,小谭,你和小张先出去,我跟候漠聊两句。” 谭老师愣了一下,看着这老兔子,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好。” 她带着人离开,小房间里面,只剩下了我和楚教授。 我有些疑惑地看着楚教授,而对方则长长地打了一个呵欠,随后说道:“其实所有学员的演习报告都做完了,你是最后一个。” 我不知道他想要表达什么,恭敬地说道:“嗯,然后呢?” 楚教授揉了揉脸,说即便是你的演习报告没有出来,但是从整体的演习成绩,以及别人的侧面印证,你演习第二名的评判,应该都是跑不了的;而从我刚才听下来的过程,在我这里,这第二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听到这个结果,我一直有些郁郁的心情,总算是多了一丝阳光,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笑容来,对他说道:“多谢楚老师,多谢组织……” 没有等我说完,他扬起了手来,打断了我,说你先等等,我还没有说完。 啊? 我当下一阵心惊,说您的意思,是这里面还有变故? 楚教授点头,说对,这就是我为什么留你下来的原因——关于尚良,你是怎么看的? 听到“尚良”这个名字,我的脸变得有些阴沉下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语气有些生硬地说道:“我对尚良的看法,在刚才的时候,我想我已经表达得很清楚了;而组织上,特别是赵老,对他这关门弟子的看法和态度,才是让我疑惑的。而且我很想知道,尚良到底是个什么夜行者血脉,在赵老的看法里,尚良到底能不能做出那些事情来——对于这些,你们有过真正的判断和评定么?” 听到我满是怨气的话语,楚教授笑了。 他让我将心底里的话说完,然后才缓缓说道:“有一件事情,你因为在受伤昏迷,所以可能不太清楚——这一次的实战演习,最终的参与学员有五十七人,但最终活下来的,却只有二十九人,也就是说,有二十八人,永远地留在了小兴安岭北麓的这一片茫茫林原之中了。” 啊? 我听到这个数据,一脸震撼,说怎么会这么多呢? 楚教授苦笑着说道:“你没有想到吧?事实上,在此之前,我们其实是有过预料的,也申请到了一定的死亡指标,就是想要凭借着这残酷的实战演练,挑出真正有担当的实战人才来;但却没有想到,损耗率,居然会达到这么高——这一次的集训营,所有的组织者,包括田英男副主任,培训部的刘斌部长,以及赵鹏顾问,乃至我们这些培训老师,都会受到相关的处罚,降职的降职,下调的下调,没有一个能够逃得掉……” 我说您跟我讲这些,是什么意思? 楚教授说道:“我知道,你的心中是有怨气的,之所以跟你讲这些,是想告诉你,这次事故的所有相关负责人,都受到了处罚,这样做,也是给所有长埋于此的英魂一个交代;不过我也想提醒你一句,尚良,他也是这一次事件的受害者,他的遭遇,比你更加惨……” 死者为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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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楚教授想跟我谈的事情了,沉默了许久,然后说道:“您的意思,是想让我改口,放弃对尚良的猜疑?” 楚教授说道:“这是大家的意思,你应该知道,这样的猜测,对于一个死去的学员来说,是很具有侮辱性的;而这样的事情,无论真假,对于死者家属来说,也是难以接受的,特别是尚良的父亲,以及他父亲的单位,还是很有影响力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抬头说道:“如果我坚持的话,校方会否定我的演习名次么?” 楚教授没想到跟我聊了这么久,我居然还是这般坚持。 他愣了一下,盯着我的眼睛。 我毫不畏惧地看着他,不卑不亢,沉默中带着自有的执着。 好一会儿,他方才开口说道:“不会,但针对赵鹏顾问的质疑,校方将会对你进行一场测试,用来核定你是否有击杀鼠王,以及汤洲明等人的能力;而这一场测试,根据医生对你伤势的专业判断,将会安排在两天之后——对于这件事情,你需要有一定的心理准备。” 我听完,问道:“是跟赵老比试么?” 楚教授听到,忍不住笑了,不过随即他变得严肃起来,说如何考核的这件事情,目前还没有研究,不过应该会很严苛的。 我毫不犹豫地点头,说行,我知道了。 瞧见我如此模样,楚教授知道我心意已决,长长一叹,然后说道:“侯漠,他们让我来跟你谈这件事情,是希望凭借我与你之间还算和睦的关系,让你回心转意,不过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也无话可说……” 我站起身来,朝着楚教授长身鞠躬,然后说道:“谢谢您的理解,但是有的事情,我必须坚持,因为我知道,有的时候,真理可能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 楚教授摇了摇头,说侯漠,虽然你这样的脾气,以后会吃大亏,但从我个人的角度,对你的行为,还是很佩服的。 他走上前来,与我握手,说祝好运。 与楚教授谈完之后,我回到了病房里来,瞧见李安安、马思凡和孔祥飞、董洪飞几人都围在这儿。 大家伙儿瞧见我进来,纷纷围上前来寒暄,而百晓生马思凡则拍了拍手,激动地说道:“来来来,恭喜一下咱们此次演习的亚军,侯漠同学……” 众人都鼓掌叫好,气氛热闹,唯有我一人神色落寂,苦笑以对。 马一岙第一个瞧出了我的情绪不对,拦住了众人,然后问我道:“侯子,你怎么了?” 我叹了一口气,说我可能还有一场加赛。 啊? 众人皆惊,问我原因,我如实回答,听到这话儿,大家都有些不太理解,不过又不好多说什么,只有鼓励和安慰我。 马思凡举手,说大家稍等,我去打听打听,到底什么情况。 马思凡离开了,大家伙儿怕耽误我们休息,又聊了几句之后,也起身告辞。 李安安最后一个走,她看着我,咬着嘴唇,然后问我道:“要不要我去找李洪军,让他找人帮你问问?” 我摇头,说没事的。 众人都离开之后,马一岙走到了我的跟前,然后问我:“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执拗?” 我盯着马一岙,良久之后,方才缓缓说道:“我怀疑,尚良,根本就没有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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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双棍相请 什么? 听到我的话,马一岙大惊失色,说这怎么可能?当时我们都是看过尚良尸体的,而现在也还躺在营地里,过几天等着要入土呢——你这是什么话?你是疯了么? 我摇头,很是坚定地看着马一岙,然后说道:“老马,你也这样觉得么?” 马一岙盯着我,说你很奇怪啊,到底怎么回事?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我就感觉有一些不太对劲,一直到今天我配合调查小组做演习报告的时候,那种感觉越发地明显。我觉得,那一具尸体固然是尚良的没错,但他很有可能金蝉脱壳,离开了那副身躯,从而破了局,跳出了所有的事情之外去了。” 咝…… 马一岙倒抽了一口凉气,说这、这不可能吧? 我说黄泉引的邪术有多诡异,你也不是不知道,就比如鼠王的搭档格瑞拉,还不就是浴血重生了么?而尚良与黄泉引勾结在一起,会点这些手段,也不离奇啊。 马一岙说可是他离开了这幅身躯,又能够去哪儿呢? 我越说,脑子越是灵活,止不住地脑洞大开,说道:“你们恐怕是忘记了一个家伙,那就是浴血重生的格瑞拉——你之前说过那格瑞拉有可能是古代的‘无启国人’,那家伙的体质特殊,复活之后无比恐怖,后来炸开了身体的血雾,带人逃脱,想必是受了重伤的,所以才一直没有露面。而如果,尚良用了什么秘法,将自己的血脉和意志,都转移到了格瑞拉的身上去……” 马一岙听完,说道:“为什么不是格瑞拉将尚良给吞食了去呢?” 我一愣,好一会儿,方才缓缓说道:“这个,也有可能。” 马一岙叹气,说不管是什么,总之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即便鼠王死了,事情也没有完全结束,不管是尚良,还是格瑞拉,它们的逍遥法外,是我们永远都不能容忍的。 我点头,叹气,说道:“对,二十八个同学啊,二十八个!”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的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了第一天开学典礼之时的情形。 那个时候,所有的学员加在一起,总共有六十一人。 而如今,却只剩下了一半不到。 差不多两个月的相处,使得我跟这些同学虽然没有产生出多么浓烈的感情,但不管怎么说,都是有情谊在的。 这些年轻人,从祖国的五湖四海,怀揣着理想而来,结果最终有一半以上的人长眠于此。 这般一想,我的心中,就止不住地难受。 唉…… 马一岙长叹一声,然后伸出了手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说道:“这件事情,咱们记在心里就行,日后有机会,我们再报仇,而你也别到处去宣扬了,因为会打到某些人的脸,而且会很疼的。” 关于这一次的演习事故,楚教授跟我聊过,包括他在内的所有相关人等,都会遭到处分了。 但即便如此,因为鼠王等人的死亡,还是给他们挽回了颜面来。 如果我这边再去嚷嚷的话,恐怕很多人的脸,会更加无光。 到时候,只怕就连一直保持中立的楚教授,对我的看法都会变得负面。 做了一年多的销售,为了业绩,低声下气、忍气吞声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所以我并非是不通世事的人,也没有过分的精神洁癖与执着。 我长叹了一声,点头说道:“好,我知道了,我会把握好事情的尺度的。” 马一岙想了一下,然后又对我说道:“该坚持的东西,你可以坚持;但这个猜测,除了我,不要跟任何人再谈起了。” 我点头,说好。 两人不再多言,安心养伤,中间又来了几人来看我们。 马小龙和马小凤也来了,对于在演习之中的表现,马小凤有些不好意思,跟我们道歉,我不得不好言宽慰她,说阵营不同,做法自然不同。 如果我是她,想必也是这样的选择,用不着道歉。 所幸的,是他们都没有事,这是最让人欣慰的。 李洪军也过来看了我们,不过他只是意思意思,泛泛聊两句之后,便离开了。 一直等到了傍晚时分,马思凡跑来,这个年少老成的哥们儿告诉了我们一个消息,那就是两天之后,对我进行测试的人选,并非我们猜测的那几位,而是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料不到的人选。 中州大侠邹国栋。 这个本该扮演实战演习最终大魔头的蓝方BOSS,居然给一个少年毒翻了,从此导致演习提前结束,这事儿在唐道那边,被视为一个传奇。 但是对于皱大侠本人来说,这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笑话。 所有人提及,都忍不住对那位倒霉的中州大侠取笑一番,然而这并不是我们看清他的理由。 事实上,能够被安排在那个位置上的人,绝对是拥有着强大实力的。 就连赵老,都不得不承认,后生可畏。 与马思凡一同过来的李安安,给我们提供了一下关于中州大侠的消息,除了之前的那些,还有一点,就是他极有可能是虎头太保孙禄堂先生的传承,而他修习的行当,应该是太极与剑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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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出道即巅峰,一直都是顶尖水准,能够拿出来分析的并不多,因为没有几人见过他出手。 不过从他打败的那些敌人来看,他很有可能是大妖巅峰,妖王未满的水平。 但寻常妖王,未必是他的对手。 这样的人,就好像是话本小说的主角一样,头上充满了光环。 只可惜,这一次的实战演习,是他的滑铁卢。 大概聊完这些,马一岙突然问我:“对了,你跟头名男孩的关系如何?” 啊? 我愣了一下,方才反应过来,摇了摇头,说虽然我们在同一个小组,但唐道这人平日里就比较特立独行,也十分孤傲,所以想要从他的口中得知邹国栋的情报,我觉得会很难。 李安安这个时候站了出来,说也不是这么说,大家都是同学,我觉得他应该不会这么孤僻的——我去找他。 她自告奋勇地离去,然而一直到第二天中午,与我们再见面的时候,却都没有搞定此事。 原因是她居然没有找到唐道。 那个家伙,这两日都不见踪影,李安安还特意去问了校方,得到的回答,是唐道已经跟校方请了假,至于他去了哪里,这个就不得而知。 或许赵老和几个大佬会知道。 这事儿挺让李安安沮丧的,而面对着大家几乎一直的不看好,我却显得十分平静,安慰众人,说没事的。 事情到了这一步,局面已经很明朗了——如果我能够通过考核,名次将会是唐道第一,我第二,李洪军第三;而如果是我没有通过考核的话,名次将会是唐道第一、李红军第二、李安安第三。 即便是我没有能够排入前三名,李安安也可以通过她的奖励权限,帮我拿到烛阴之火。 而对于这件事情,李安安也跟我保证过,在这件事情上,她会帮我的。 确定这件事情之后,我放下了所有心防,安心养伤。 而在我们养伤期间,那些死亡学员的家人和师长,也从全国各地赶到了茫茫林原之中的营地这儿来,有的是认领尸体,有的是兴师问罪……总之校方也是十分头疼,各种忙碌。 在这样的气氛之中,导演组对于我的实力考核,在一个夕阳西下的傍晚时分开始了。 我们在离营地两里地的一处空地前,而除了我与对手,中州大侠邹国栋之外,就只有三名比赛监督。 一个是赵老,一个体育馆的黄老师,而另外一个则让我有些震惊。 天际女皇田英男。 这个天机处的顶尖大佬,也因为集训营的意外,从燕京赶了过来,并且参与了这一次的评判之中。 考核之前,黄老师宣布了相关的规则。 此次比赛,不分输赢,而主要是看我是否有能够击杀鼠王等人的实力,所以并不强求我能够将中州大侠邹国栋给击倒,而是想要在这一场比斗之中,考量出我真正的实力来。 至于最终的结果,则由三名评审老师来决定。 而为了安全起见,比斗的双方都不能够用真正的兵器,而是用校方提供的木头器具。 对于这个规定,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如果是在之前,在这三名顶尖评审在场的情况下,即便是用上称手的兵器,也是无妨的,因为他们有信心在酿成危险后果之前,制止这一切。 但因为这一次实战演习出的事故,使得所有人都变得谨慎起来。 一切都以安全为主,不能出现任何的变故。 所以我没有办法用上熔岩棒,而邹国栋大侠,也没有办法用上他的那一对陨铁剑。 这是硬性指标,我即便是有着再多的不满,也不得不执行。 比赛场地的旁边,摆着两排兵器架,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镋棍槊棒,鞭锏锤抓,拐子流星,什么带尖儿,带刺儿的,带棱的,带刃的,带绒绳的,带锁链儿的,带倒齿钩的,带峨嵋刺儿的,样样俱全。 我走上前去,拿了一根质地坚硬的枣木棍儿,掂量了一下,往后退去。 而这个时候,那邹国栋邹大侠走上前去,目光巡视一圈,也拿了根一模一样的枣木棍。 两人相距十米,持棍在手,然后遥遥一敬。 请。 ****************520今天的直播结束了,我们明天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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