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网 购物 网址 万年历 小说 | 三丰软件 天天财富 小游戏
TxT小说阅读器
↓小说语音阅读,小说下载↓
一键清除系统垃圾
↓轻轻一点,清除系统垃圾↓
图片批量下载器
↓批量下载图片,美女图库↓
图片自动播放器
↓图片自动播放,产品展示↓
佛经: 故事 佛经 佛经精华 心经 金刚经 楞伽经 南怀瑾 星云法师 弘一大师 名人学佛 佛教知识 标签
名著: 古典 现代 影视名著 外国 儿童 武侠 传记 励志 诗词 故事 杂谈 道德经讲解 词句大全 词句标签 哲理句子
网络: 舞文弄墨 恐怖推理 感情生活 潇湘溪苑 瓶邪 原创 小说 故事 鬼故事 微小说 耽美 师生 内向 易经 后宫 鼠猫 美文
教育信息 历史人文 明星艺术 人物音乐 影视娱乐 游戏动漫 | 穿越 校园 武侠 言情 玄幻 经典语录 三国演义 西游记 红楼梦 水浒传
 
  首页 -> 恐怖推理 -> 夜行者:平妖二十年——讲述你不知道的妖怪,和都市传说 -> 正文阅读

[恐怖推理]夜行者:平妖二十年——讲述你不知道的妖怪,和都市传说[第29页]

作者:南无袈裟理科佛
首页 上一页[28] 本页[29] 下一页[30] 尾页[80]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第三十八章 兄弟重逢,良友携手


    前一秒钟还在嘲笑我在这儿做“和尚”,紧接着就冒出了一个柔情似水、气质超卓的成熟美女来,这事儿让马一岙为之一愣。

    他整个人都呆住了,好几秒钟之后,方才呢喃说道:“你这生活,不错啊?”

    我下了床,对帮我洗衣服的刘娜说道:“老板娘,这是我朋友马一岙;马哥,这是刘娜,我打工那家餐馆的老板娘。”

    刘娜瞧见马一岙那略微带着审视的目光,顿时就有些惊慌了,不敢久留,跟马一岙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又与我交待两句,然后赶忙离开了去。

    瞧见这颇具知性韵味的美女离开之后,马一岙走到了我的跟前来,朝着我胸口擂了一拳。

    他笑着说可以啊,难怪你不喜欢楚小兔,原来是这样的口味啊?不过话说回来,刚才那位美女,成熟性感,举手投足间又带着几分书卷气,实在是不错。

    我苦笑着请他坐下,然后说道:“你想多了,她只是我的老板娘,其他的,完全没有关系。”

    马一岙撇嘴,说你当我没有看到?谁家的老板娘,会给你洗内裤?

    呃……

    听到这话儿,我顿时就有点无语。

    因为刚才老板娘说要帮我洗衣服的时候,我一开始是拒绝的,这事儿毕竟有护工在,后来实在是拒绝不了,我就让她把筐子里面的洗一下,没想到她居然把我藏起来的内衣裤都给洗了,而且还给马一岙给看到,着实是尴尬得很。

    瞧见我说不出话来,马一岙笑了,将肩上的背包给卸下来,对我说道:“这蜂蜜,就是给她带的?”

    我说对,人家孤儿寡母不容易,对我又特别照顾,我总得帮点儿忙才行。

    马一岙没有再调笑我,而是认真地看了我一眼,说哎呀,我怎么感觉你来北方一趟,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不同了,在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奇遇,你没事儿怎么又躺医院里了?电话里说得含含糊糊的,搞得我满腹好奇,来,所以说。

    我朝着门外打量了一眼,然后说道:“事情有点儿复杂,我跟你慢慢说吧……”

    对于别人,我或许有所保留,但对于知根知底的马一岙,我也没有了太多的顾忌,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从头到尾地跟他说了起来。

    我是江湖新丁,对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并没有多少判断能力。

    我需要马一岙帮我分析。

    他应该是能够给我提出相对正确的建议。

    我甚至把与秦梨落之间的事情,都跟他聊起,毕竟这事儿在白老头儿那里没问题,但在马一岙这儿,却是瞒不住的。

    拿朱雀妖元来泡妞儿,许多人估计都不理解。

    马一岙反而能够帮我出点主意。

    听我说完这些,马一岙忍不住地叹气,说我的天,我以为我这段时间的经历已经够丰富了呢,没想到你这儿更是一波三折,还差点儿把小命都给丢了呢。要说起能惹事儿,还真得是你厉害。

    我一脸郁闷,说说事就说事,别扯这些有用没用的。

    马一岙看着我,说你叫我过来,是想让我跟你一起,去参加他们那个什么全国第一届民间修行者高级研修班?

    我说对,你如果有空的话,最好一起。因为我总感觉这地界藏龙卧虎,高手如云,我未必能够拿到前三,而如果没有名次,我也拿不到那烛阴之火,更谈不上如何渡劫了。

    马一岙说我的时间是没问题,但关键在于,我能参加么?

    我说为什么不能?你虽然虚长我几岁,但也是年轻人啊。

    马一岙翻了一下白眼,说我刚才听你说了一下,就知道这个班其实挺厉害的,有点儿类似于黄埔一期的感觉,也就是你,身上有一个“灵明石猴”的血脉,所以才能挤进去,至于别的人,未必有这个机会。我可以跟你这么讲,为了这个名额,不知道多少人打破了脑袋,准备挤进来呢。

    我说啊,那咋办?

    马一岙笑了笑,说没事,这事儿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这需要找到对的人。燕京呢,我在这儿上过大学,有些人脉,另外我师父也有一些老朋友,回头的时候,我去跑一跑,问问情况吧。

    我说行,这事儿你得上心啊,那可关系到我是否能够渡过第二重关呢。

    马一岙说妥嘞。

    聊完了一同参加集训营的事情,马一岙又问:“你真的拿了那朱雀妖元,去泡妞儿了?”

    瞧见他这八卦模样,我顿时就有点儿头疼。

    我说不是跟你说了,那妖丹是主动融合的秦梨落,并不是我的想法么?我哪里知道,那东西能够救她?

    马一岙认真地问道:“那如果知道呢,你会不会给?”

    我说当然,这个还要问么?

    马一岙哈哈一笑,说得嘞,看来你是认真的了。不过侯子,这事儿你得考虑清楚啊。不是我给你泼冷水,你马哥我也是过来人,想得多一些——人家秦梨落名门出生,受到的都是精英教育,见识的少年才俊,不知道有多少。她倘若是落难了,凤凰不如鸡,那也罢了,现如今你说她融合了朱雀妖元,未来不可限量,那啥,你有多少信心,她会选择继续跟你……

    呃……

    我给他说了一通,有点儿懵,马一岙瞧见我这状态,哈哈大笑,说我只是说了一个可能而已,如果那小妮子有良心,是不会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的,你也别多心。

    我脸上有点儿挂不住,说倘若她真的只是因为那朱雀妖元,迫于道德压力而跟我在一起,我反而觉得不如不在一块儿。

    马一岙瞅我,说你一老司机,还有这样幼稚的想法呢?

    我眯眼,说如果纯粹是满足生理欲望的话,满世界都是女人,没有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所以我要么不找,找的话,就找一个志趣相投、三观相符的心灵伴侣。

    马一岙嘿嘿一笑,说啧啧啧……行了,不扯淡,那妹子现在咋样了?

    我说昨天跟尉迟京通过电话,说人还在昏迷之中,天机处不知道从哪儿,调来了几个老道士和大和尚,勉强将情况稳定下来了。

    马一岙说嘿,这一回,他们倒是挺上心的,至少没有想着将朱雀妖元给剥离出来。

    我陡然一惊,说会这样?

    马一岙说之前的时候,有过这样的说法,但也看情况,毕竟这种事情,实在是太伤脸面了,所以也就少了。

    随后我和马一岙聊起了白老头儿来,他思索了一会儿,说我之前在燕京待过,但并没有听过白知天这人的名字,不过这事儿也很正常,毕竟京城之地,藏龙卧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圈子,不知道也很正常,而且从你的叙述来看,我觉得他对你是没有恶意的。

    我很苦恼,说我现在挺怵他的,这老头儿人倒是不错,之前倘若不是他在我的手腕上烙上那六甲神将的符印,说不定我就已经死了,但他现在老是撮合我和老板娘,而且一副我们没有在一起,就弄死我的架势,我就有些慌。

    马一岙问我,说那你对这位老板娘,到底什么意思?

    我苦笑,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刘娜你也见过了,人长得真的不错,身材贼好,又聪明又有气质,人还成熟温柔,要说一丁点儿想法都没有,这个太假。但一来我们并不合适,走不到一块儿来,再一个就是我已经跟秦梨落好上了,怎么可能再脚踏两只船?

    马一岙说那行,这事儿我来办。

    我十分惊讶,说你打算怎么办呢?

    马一岙说怎么办,你就甭管了,总之给你办妥当,不留首尾就行。

    他信誓旦旦,我虽然不太敢相信,但终究还是没有再说话。

    随后马一岙跟我聊起了南方那边发生的事情。

    事情其实挺多的,首先就是我们的那一笔钱,基本上是没有着落了,而且发财张已经投靠了港岛霍家,一时半会儿,还真的拿他没辙。

    再有一个,那就是阿水在潮汕地区,居然真的就堵到了郑勇。

    却不曾想郑勇身边有人,双方展开激战之后,死了两个路人,郑勇潜逃,而阿水也消失。

    他目前正在被通缉,无人知晓情况。

    再有一个消息,那就是当初与我们一起并肩而战的卫合道,他在一次执行任务的过程中,遭遇到了高手,被人震碎心脏而死。

    马一岙去参加了卫合道的追悼会,在会上还碰到了林蓝平、钱家兄弟,宝芝林的苏蒙蒙和小狗,以及香山古镇的徐梦月和欧阳青——当日并肩而战的所有人,除了我,基本上都到场了。

    聊到这事儿的时候,我很是唏嘘,感慨良多。

    时至如今,我依然能够回想起卫合道,以及他那一套出神入化的五郎八卦棍。

    只可惜……

    两人默然,许久之后,马一岙对我说道:“你身体好一些,可以出去走动么?”

    我点头,说行,在医院修养了好多天,跟人动手是勉强,但出去走一走,这个是没问题的。

    马一岙说好,那你收拾一下,我带你去拜访几位前辈吧。

    第三十八章 兄弟重逢,良友携手

    前一秒钟还在嘲笑我在这儿做“和尚”,紧接着就冒出了一个柔情似水、气质超卓的成熟美女来,这事儿让马一岙为之一愣。

    他整个人都呆住了,好几秒钟之后,方才呢喃说道:“你这生活,不错啊?”

    我下了床,对帮我洗衣服的刘娜说道:“老板娘,这是我朋友马一岙;马哥,这是刘娜,我打工那家餐馆的老板娘。”

    刘娜瞧见马一岙那略微带着审视的目光,顿时就有些惊慌了,不敢久留,跟马一岙简单地打了个招呼,又与我交待两句,然后赶忙离开了去。

    瞧见这颇具知性韵味的美女离开之后,马一岙走到了我的跟前来,朝着我胸口擂了一拳。

    他笑着说可以啊,难怪你不喜欢楚小兔,原来是这样的口味啊?不过话说回来,刚才那位美女,成熟性感,举手投足间又带着几分书卷气,实在是不错。

    我苦笑着请他坐下,然后说道:“你想多了,她只是我的老板娘,其他的,完全没有关系。”

    马一岙撇嘴,说你当我没有看到?谁家的老板娘,会给你洗内裤?

    呃……

    听到这话儿,我顿时就有点无语。

    因为刚才老板娘说要帮我洗衣服的时候,我一开始是拒绝的,这事儿毕竟有护工在,后来实在是拒绝不了,我就让她把筐子里面的洗一下,没想到她居然把我藏起来的内衣裤都给洗了,而且还给马一岙给看到,着实是尴尬得很。

    瞧见我说不出话来,马一岙笑了,将肩上的背包给卸下来,对我说道:“这蜂蜜,就是给她带的?”

    我说对,人家孤儿寡母不容易,对我又特别照顾,我总得帮点儿忙才行。

    马一岙没有再调笑我,而是认真地看了我一眼,说哎呀,我怎么感觉你来北方一趟,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不同了,在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奇遇,你没事儿怎么又躺医院里了?电话里说得含含糊糊的,搞得我满腹好奇,来,所以说。

    我朝着门外打量了一眼,然后说道:“事情有点儿复杂,我跟你慢慢说吧……”

    对于别人,我或许有所保留,但对于知根知底的马一岙,我也没有了太多的顾忌,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从头到尾地跟他说了起来。

    我是江湖新丁,对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并没有多少判断能力。

    我需要马一岙帮我分析。

    他应该是能够给我提出相对正确的建议。

    我甚至把与秦梨落之间的事情,都跟他聊起,毕竟这事儿在白老头儿那里没问题,但在马一岙这儿,却是瞒不住的。

    拿朱雀妖元来泡妞儿,许多人估计都不理解。

    马一岙反而能够帮我出点主意。

    听我说完这些,马一岙忍不住地叹气,说我的天,我以为我这段时间的经历已经够丰富了呢,没想到你这儿更是一波三折,还差点儿把小命都给丢了呢。要说起能惹事儿,还真得是你厉害。

    我一脸郁闷,说说事就说事,别扯这些有用没用的。

    马一岙看着我,说你叫我过来,是想让我跟你一起,去参加他们那个什么全国第一届民间修行者高级研修班?

    我说对,你如果有空的话,最好一起。因为我总感觉这地界藏龙卧虎,高手如云,我未必能够拿到前三,而如果没有名次,我也拿不到那烛阴之火,更谈不上如何渡劫了。

    马一岙说我的时间是没问题,但关键在于,我能参加么?

    我说为什么不能?你虽然虚长我几岁,但也是年轻人啊。

    马一岙翻了一下白眼,说我刚才听你说了一下,就知道这个班其实挺厉害的,有点儿类似于黄埔一期的感觉,也就是你,身上有一个“灵明石猴”的血脉,所以才能挤进去,至于别的人,未必有这个机会。我可以跟你这么讲,为了这个名额,不知道多少人打破了脑袋,准备挤进来呢。

    我说啊,那咋办?

    马一岙笑了笑,说没事,这事儿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这需要找到对的人。燕京呢,我在这儿上过大学,有些人脉,另外我师父也有一些老朋友,回头的时候,我去跑一跑,问问情况吧。

    我说行,这事儿你得上心啊,那可关系到我是否能够渡过第二重关呢。

    马一岙说妥嘞。

    聊完了一同参加集训营的事情,马一岙又问:“你真的拿了那朱雀妖元,去泡妞儿了?”

    瞧见他这八卦模样,我顿时就有点儿头疼。

    我说不是跟你说了,那妖丹是主动融合的秦梨落,并不是我的想法么?我哪里知道,那东西能够救她?

    马一岙认真地问道:“那如果知道呢,你会不会给?”

    我说当然,这个还要问么?

    马一岙哈哈一笑,说得嘞,看来你是认真的了。不过侯子,这事儿你得考虑清楚啊。不是我给你泼冷水,你马哥我也是过来人,想得多一些——人家秦梨落名门出生,受到的都是精英教育,见识的少年才俊,不知道有多少。她倘若是落难了,凤凰不如鸡,那也罢了,现如今你说她融合了朱雀妖元,未来不可限量,那啥,你有多少信心,她会选择继续跟你……

    呃……

    我给他说了一通,有点儿懵,马一岙瞧见我这状态,哈哈大笑,说我只是说了一个可能而已,如果那小妮子有良心,是不会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的,你也别多心。

    我脸上有点儿挂不住,说倘若她真的只是因为那朱雀妖元,迫于道德压力而跟我在一起,我反而觉得不如不在一块儿。

    马一岙瞅我,说你一老司机,还有这样幼稚的想法呢?

    我眯眼,说如果纯粹是满足生理欲望的话,满世界都是女人,没有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所以我要么不找,找的话,就找一个志趣相投、三观相符的心灵伴侣。

    马一岙嘿嘿一笑,说啧啧啧……行了,不扯淡,那妹子现在咋样了?

    我说昨天跟尉迟京通过电话,说人还在昏迷之中,天机处不知道从哪儿,调来了几个老道士和大和尚,勉强将情况稳定下来了。

    马一岙说嘿,这一回,他们倒是挺上心的,至少没有想着将朱雀妖元给剥离出来。

    我陡然一惊,说会这样?

    马一岙说之前的时候,有过这样的说法,但也看情况,毕竟这种事情,实在是太伤脸面了,所以也就少了。

    随后我和马一岙聊起了白老头儿来,他思索了一会儿,说我之前在燕京待过,但并没有听过白知天这人的名字,不过这事儿也很正常,毕竟京城之地,藏龙卧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圈子,不知道也很正常,而且从你的叙述来看,我觉得他对你是没有恶意的。

    我很苦恼,说我现在挺怵他的,这老头儿人倒是不错,之前倘若不是他在我的手腕上烙上那六甲神将的符印,说不定我就已经死了,但他现在老是撮合我和老板娘,而且一副我们没有在一起,就弄死我的架势,我就有些慌。

    马一岙问我,说那你对这位老板娘,到底什么意思?

    我苦笑,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刘娜你也见过了,人长得真的不错,身材贼好,又聪明又有气质,人还成熟温柔,要说一丁点儿想法都没有,这个太假。但一来我们并不合适,走不到一块儿来,再一个就是我已经跟秦梨落好上了,怎么可能再脚踏两只船?

    马一岙说那行,这事儿我来办。

    我十分惊讶,说你打算怎么办呢?

    马一岙说怎么办,你就甭管了,总之给你办妥当,不留首尾就行。

    他信誓旦旦,我虽然不太敢相信,但终究还是没有再说话。

    随后马一岙跟我聊起了南方那边发生的事情。

    事情其实挺多的,首先就是我们的那一笔钱,基本上是没有着落了,而且发财张已经投靠了港岛霍家,一时半会儿,还真的拿他没辙。

    再有一个,那就是阿水在潮汕地区,居然真的就堵到了郑勇。

    却不曾想郑勇身边有人,双方展开激战之后,死了两个路人,郑勇潜逃,而阿水也消失。

    他目前正在被通缉,无人知晓情况。

    再有一个消息,那就是当初与我们一起并肩而战的卫合道,他在一次执行任务的过程中,遭遇到了高手,被人震碎心脏而死。

    马一岙去参加了卫合道的追悼会,在会上还碰到了林蓝平、钱家兄弟,宝芝林的苏蒙蒙和小狗,以及香山古镇的徐梦月和欧阳青——当日并肩而战的所有人,除了我,基本上都到场了。

    聊到这事儿的时候,我很是唏嘘,感慨良多。

    时至如今,我依然能够回想起卫合道,以及他那一套出神入化的五郎八卦棍。

    只可惜……

    两人默然,许久之后,马一岙对我说道:“你身体好一些,可以出去走动么?”

    我点头,说行,在医院修养了好多天,跟人动手是勉强,但出去走一走,这个是没问题的。

    马一岙说好,那你收拾一下,我带你去拜访几位前辈吧。

    ****************今天的直播结束了,我们明天见***********************
    第三十九章 天机处内

    尽管我身上并没有背负什么案子,不过我这儿既然在419办备了案,离开的话,还是受到了限制。

    不过这也只是形式上的,那人让我稍等一下,他打了电话,请示过上级之后,拿来了一个出院通知,让我在这儿签一个字,基本上就没问题了。

    对于这些下面的办事人员,我还是挺感激的,跟他们攀谈了一会儿,方才离开。

    随后马一岙带着我离开,出门打车。

    他在燕京这地方上了好多年学,老师、同学和朋友都很多,不过这会儿也没有时间聚,只是带着我,拜访了几处长辈。

    我跟着马一岙,拜访了一圈下来,感觉着实是涨了不少的见识。

    不过这些长辈虽然有的名声很大,有的修为高深,有的位高权重,但当他提及这一次的集训活动,也就是所谓的“全国第一届民间修行者高级研修班”时,都表示爱莫能助。

    有人表示没有听过,而有的人听过,但也表示这个班是面对于全国各地民间的大神,上头对这个十分重视,拨了非常多的款子,作为专项基金,很多人听到了风声,纷纷想要把自己家里的后辈子弟塞进去,使得名额很是有限,因为太多人盯着了,负责此事的人慎之又慎,轻易不松口。

    在这样的情况下,每一个班级的名额,都跟早些年出国留学的指标一样枪手,弄得没有一个人敢拍着胸脯,说可以让马一岙进去。

    这一圈儿走下来,我方才知道,那么抢手的名额,苏烈居然答应给我留半个月的时间,着实是太看得起我了。

    我越发地感觉得到,白老头儿在那天机处的地位,着实是有些高。

    除此之外,最大的可能,是我的血脉,“灵明石猴”,可能已经不再是秘密。

    天机处并不是没有高人,白老头儿不说,别人未必看不出来。

    而且他们还有从南方省那边调过来的资料,可以参照。

    次日中午的时候,我和马一岙去了一趟合城居,老板娘刘娜瞧见我,有些惊讶,又带着几分责备的语气,对我说道:“你走了也不说一声,早上的时候我和杏儿去医院,扑了一个空,医院的人也不知道你去了哪里,而且也没有你的联系方式,弄得我们都急死了。”

    我赶忙道歉,然后将托马一岙带来的一罐噬心蜂蜂蜜,交到了她的手里。

    两人聊天说话的时候,旁边凑过来一胖子,冲着我嘻嘻笑,说:“大厨师,没想到你真的在?哎呀呀,赶紧帮我来一盘羊肉炒饭吧,我可馋死了。老图做的,虽然也挺不错,但跟你的手艺比起来,却还是差了太多意思……”

    我回头,瞧见这张油乎乎的脸,愣了一下,说哎,你是那个谁来着?

    那胖子咧嘴一笑,说我啊?范泓博啊,您不记得了?我是都市报的记者,上次给你们店子宣传的美食专栏,就是我写的。

    小胖子一脸邀功的表情,看得我忍不住笑。

    不过他说得也对,合城居现如今的生意之所以如此火爆,除了我的手艺和餐品的味道之外,跟他的宣传也是有一定关系的。

    我想了想,说行,你等着,我去给你做。

    马一岙在旁边笑着说道:“我记得你手艺挺不错的,不如给我也来一份?”

    我笑了,看向了旁边的老板娘,说行么?

    老板娘眉眼弯弯,笑着说道:“可以啊,你的朋友,就是合城居的客人,随便吃,吃多了就留下来洗碗,咱们现在这地方,多得是活干。”

    现在是中午时分,合城居当真是火了,只是几分钟的时间,就来了好几拨客人。

    生意好了,老板娘的心情自然好了许多,我不再多言,让马一岙在外面与老板娘叙话呢,我进了厨房,跟老图,以及新招来的几个厨师、帮厨打招呼。

    瞧见我回来,老图十分高兴,顾不得浑身油腻,过来与我相拥。

    随后他跟旁人介绍,说这是合城居的首席大厨,咱们这儿的当家菜,除了羊蝎子火锅之外,可都是他研制出来的,今天侯哥在这儿做菜,你们都学着点——他可是有真本事的人,你们但凡是学到一星半点儿,那可都是能够吃半辈子的……

    他之前叫我“小侯”,此刻却喊“侯哥”,不知不觉间,却是下意识地将我的身份都抬高了。

    我与厨房的大家伙儿客气几句之后,来到了灶台前,开始忙碌。

    从江湖的风风雨雨,重新回到了小馆子厨房里的灶台前,我莫名就感觉到一阵说不出来的轻松惬意。

    一手菜刀,一手炒勺,我对着单子,开始行云流水一般的操作,一份份油光鲜美的羊肉炒饭从炒锅中倒入了盘子里,装点上蔬菜,流出去,没多一会儿,杏儿兴高采烈地跑进了厨房,又递来了一大堆的单子。

    我瞧见,不由得一愣,说怎么会要这么多羊肉炒饭?

    杏儿眉毛弯弯,开心地说道:“客人们听说您回来了,而且亲自下厨,都顾不得有没有吃饱,赶紧点上一份,所以,麻烦您了……”

    我有点儿无语,不过这种被人期待的感觉,又让我十分高兴。

    如此忙碌,一直到了下午两点半左右,方才闲了下来,我原本挺饿的,闻了一中午的菜味,油腻腻的,再也没有了胃口,找老图要了个馍,又弄了点儿羊汤,凑合对付之后,我出了厨房,瞧见马一岙早就吃完了,趴在收银台前,跟那老板娘正聊得欢呢。

    而平日里十分矜持、戒备心也挺重的老板娘,在马一岙面前,也是放下了心防,笑得花枝乱颤,像个小姑娘一样。

    我走出来,她瞧见,脸有些红,下意识地想要憋住笑,却给马一岙不知道什么话儿给逗了一下,噗嗤一下,笑出声来,然后憋得满脸通红,十分可爱。

    我没有瞧见老板娘刘娜什么时候,如此刻一般开心快乐,心中莫名就是一阵恍惚。

    随后,我突然间想明白了马一岙先前说帮我搞定白老头儿的那一句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中仿佛松了一口气,又隐约有一丝恍然若失。

    也许男人,就是这般贪心吧?

    马一岙对合城居,以及合城居的老板娘依依不舍,不过下午三点半之后,还是与我一同离开了,因为我们需要赶赴到下一个地方去。

    这个约见,对于马一岙来说很重要,据他的说法,他这回能不能进那个什么长白山的集训活动,就指望这一次了。

    他约人,是背着我的,有些偷偷摸摸,我问他的时候,他又闪烁其词,搞得十分神秘。

    我问不出具体的事情,只有跟着他,晕头转向,来到了什刹海的醇王府。

    这儿外间是供游人浏览的景点,绕过一道小门,往里走,过小巷,就来到了一个没有挂牌子的单位。

    这单位别看没有挂牌子,但门口,却是有武警守着的。

    马一岙上前去,与人接洽。

    守卫听到之后,进去与保卫室的人聊了几句,别人打了电话去单位里确认之后,方才出来,说会有人过来带我们过去,让我们先在门卫室等待一下。

    我走进了门卫室,瞧见这并不算宽敞的门卫室里,居然有三个人——一个五十多岁,在看报纸的半老头子,一个三十来岁、正在啃大饼的大肚汉,以及一个二十来岁、脸色冷峻的年轻人。

    这三人,是那个年轻人在接待我们的,表现得不卑不亢。

    我站在马一岙的身后,任由他去接洽。

    我在冷眼旁观,因为我发现,这三人身上居然散发出不同程度的凛冽之气,而这些气息又如有实质一般。

    最浓郁的,是那个带着老花镜看报纸的老头,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颜色,也就只比白老头儿要差上一些;而即便是那个年轻人,气息也都比我和马一岙要浓郁。

    我的眼睛自从上一次的变故之后,经过这么多天的休息和调养,望气的能力已经是越来越强大了。

    它并非是主动的能力,而是在不经意之间,能够瞧清楚。

    而我越是刻意和认真,反而看得越是模糊。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三人,都是极为厉害的高手,而用这么三个高手来守门,着实是有一些吓人。

    我这才明白,马一岙为什么会如此神秘,遮遮掩掩。

    我们没等一会儿,有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走过来,跟马一岙问了两句话,然后领着我们进了院子。

    里面的空间十分宽敞,我们甚至走过了一个小花园,来到了西边的一间厢房前停下,对我们说道:“领导在会客,你们等几分钟。”

    马一岙点头,说好。

    两人站在门外的长廊等着,因为有那叫做徐秘书的年轻人在旁边,我即便是满心疑问,也不好问马一岙太多。

    如此足足等了十分钟左右,里面终于有人出来了。

    徐秘书走进去询问一番,然后出来,对马一岙说道:“你们有十五分钟的时间,自己把握一下,可以么?”

    马一岙点头,说好。

    随后,他领着我进了办公室,我跟在后面,进去之后,瞧见一张古香古色的檀木书桌后面,坐着一个短头发的女人,头也不抬地说道:“你们坐,我签几份文件……”

    听到这话儿,我浑身一震,有些不可思议地望着对方。

    这个人,我认识。

    她,就是田英男,天机处的田副主任,官方排名第五的大人物。

    马一岙要找的人,竟然是她?
    第四十章 女人的心思

    如果不是之前在医院有过一面之缘,这么一个长相普通而平凡的妇女,在我看来,跟菜市场里买菜、或者在学校门口接小孩儿放学的女人,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普通。

    她无论是长相,还是穿着打扮,都显得太过于普通了。

    扔在人群里,我即便是努力记住了她的相貌,也很难第一时间记住她。

    她长了一张让人很容易忘记的大众脸。

    但她背着的头衔,却让我不得不为之心惊,也知晓,马一岙先前到处托关系,求而不得,但如果这一位肯点头的话,去那个什么集训,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马一岙,怎么就认识这么一位呢?

    他之前为什么没有讲?

    我满腹疑问,坐在了办公室进门的椅子上,等待着,而那田副主任则在看文件,浏览了一会儿,提起笔来,在纸上刷刷刷地做着批示,随后又换了一份文件,开始浏览,完全没有看我们一眼的意思。

    我一开始的时候,还觉得新鲜,认为这位田副主任着实是日理万机,忙得不可开交,不敢多说,只有耐心地等着。

    然而到了后来,随着时间的缓慢流逝,我发现,她居然没有停下来的架势。

    她对我们,却是视若无物,完全没有理会。

    我想起进来的时候,徐秘书交代了,我们只有十五分钟的时间,其余时间,都安排了人的。

    如果在这段时间内,我们没有能够跟田副主任谈完事,那么这一次会面的机会,岂不是白白浪费了?

    想到这里,我开始着急起来。

    我来回打量着,看了一会儿马一岙,又看向了办公桌后面的田副主任去。

    马一岙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如同老僧入定。

    田副主任大笔一挥,刷刷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老人家在创作文学作品呢。

    这……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差不多有十来分钟了,瞧见那田副主任还没有停下的架势,我终于忍不住了,想要起身站起来,跟那位领导搭话,却不曾想身体刚刚要起来,肩膀却被人搭住了,把我起身的姿势给压了下去。

    我转头一看,原本如入禅一般的马一岙,却是伸出了手来,让我不得动弹。

    随后,他平静地摇了一下头,示意我不要轻举妄动。

    我这才知道,他自有主意。

    我没有再着急,回到座位,耐心等待着,而没一会儿之后,办公室的门被轻叩而开,随后那徐秘书走了进来,对田副主任说道:“田主任,黄主任和赵处长他们都到了,准备开会。”

    田副主任“唰唰唰”地写完最后一点儿,抬头说道:“好。”

    徐秘书又看向了端坐角落的我们,说道:“两位,请吧。”

    听到这话儿的时候,我心急如焚。

    我还以为马一岙会有什么主意呢,敢情还真的就坐在了椅子上,等到了会面结束啊。

    我着急得很,站起来,开口说道:“田……”

    我话还没有说完,马一岙便伸手,拉住了我,拱手说道:“田副主任,告辞了。”

    他拉着我往门外走去,我虽然不愿,但不知道马一岙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只有跟着离开,结果刚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到后面的田副主任说道:“等等,马、马一岙对吧?你的名字是真的怪,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马一岙回过头来,朝着从办公桌上收拾东西之后,走过来的田副主任拱手,然后说道:“我旁边这位兄弟,他要参加419办(公室)举办的全国第一届民间修行者高级研修班,我也想一起。”

    田副主任有些不理解,说你师父王朝安不是挺能耐的么?有这样的名师在,你有必要来参加这种级别的培训班?

    马一岙恭声回答,说家师教导我,说要出世入世,红尘炼心。

    本来都已经跨出门外去的田副主任停下了脚步,一脸讥讽地回过头来,脸上挂着古怪的笑容,说你师父告诉你,要红尘练心?

    马一岙点头,说对。

    田副主任恨恨说道:“这世间谁都有资格说这句话,但是他没有。就他那个榆木脑袋,他好意思说红尘炼心?炼个屁吧?”

    说完这句话,她转身就走,朝着长廊那边扬长而去。

    徐秘书在后面紧紧跟着,留下我和马一岙两人,在这儿傻着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好一会儿,我才回过神来,对马一岙说道:“你师父跟她之间,有故事?”

    马一岙苦笑,说早知道就不过来了。

    我一脸八卦,说我靠,还真有?

    马一岙揉了一下脸,说本来我是不想过来的,但找了一圈人,都告诉我,这事儿他们没办法插手,想要办,就只有找天机处;而天机处能够说得上话的人,我找来找去,也就只有她。

    我说你刚才一直没有让我说话,是因为害怕我搞砸了,对吧?

    马一岙苦笑,说本来关系也不是很好,我这次过来,人家能够不甩脸子,愿意见咱,就已经是很不错的姿态了。

    我说那现在怎么办?

    马一岙伸手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本来是有希望的,但现在不行了——也怪我,心存侥幸,没事儿去提我师父干嘛?唉,侯子,不好意思,这一次,估计得靠你自己了。

    我瞧见他一脸懊恼和愧疚的模样,顿时就笑了起来,说这有啥?本来就是我的事儿,叫上你,只是想要双保险而已。

    马一岙瞧见我并没有灰心丧气,便笑了起来,对我说道:“其实吧,我觉得没有我,不一定会输——你在燕京这段日子,进步很大,还有许多地方没有练透,咱们找个地方,我给你好好把握一下,让你能够在短时间内,习惯自己所有的底牌,等到了那个集训营里,又学到不少的东西,最后演习的时候,你只管好好表现、不留遗憾就成。”

    听到他的鼓舞,我的心中重新燃起了昂扬的斗志来。

    两人聊透之后,收起了灰心和丧气,开始往外走,结果快要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有人从后面跑来,叫住了我们两人。

    我回头,瞧见是徐秘书,有点儿意外,而马一岙也是,他问那人:“徐秘书,怎么了?”

    徐秘书有些喘气,说你们两个,跑那么快干嘛?

    马一岙奇怪,说我们没有跑啊。

    徐秘书没时间跟我们争辩,挥了挥手,说行了,别说了,你们两个,跟我去一趟培训部,把资料填一下吧。

    啊?

    这话儿说得我和马一岙都愣住了,好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说您的意思,是我们都入选了?

    徐秘书不耐烦地说道:“快点啊,我没时间跟你们解释,一会儿领导开完了会,我还得过去安排下面的事情呢。”

    他不容置疑地带着我们去了右厢边的一个处室,找负责人要了两张表格,让我们把表格填妥。

    完了之后,他让人拿了两张塑胶牌卡给我们,说记住了,不到一个月了,到时候提前两天去黑省冰城集合,路上的交通费用你们留住发票,这个可以找我们报销;有一点得提醒你们,千万不要迟到,迟到了,名额取消,没有人会等你们的,知道不?

    我们点头,说晓得。

    徐秘书弄完这些之后,对我们说道:“那行,我不送你们了,自己走吧。”

    说罢,他匆匆离开,留下我和马一岙两人,还处于懵逼状态。

    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的天机处,走到了外面的胡同巷子里,我才回过神来,问马一岙:“瞧田副主任那样,恨不得把你师父撕了一样,怎么这事儿,还照样办成了呢?”

    马一岙苦笑,说女人啊,嘴上说一套,心里想的,又是另外一套,所以说啊,女人是男人读过的,最复杂的一本书。这话儿,没毛病啊。

    两人往外走,马一岙对我说道:“行吧,既然弄到准入证了,咱们也就别蹉跎时间了。”

    我说咱干嘛去?

    马一岙说道:“我在沧州,有一个朋友,他那儿是个大农场,很宽阔。咱们去他那里,然后争取在去之前的这段时间内,把自己的潜能逼发一下,特别是你,看看能不能在进那个什么班之前,达到一个不错的水平来……”


    ***************今天的直播结束了,我们明天见*******************
    第四十一章 张宿秘境的收获

    沧州离燕京并不算远,在千年之交的那会儿,坐汽车也用不着几个小时。

    临走前,马一岙特地又去了一趟合城居。

    他这个时候,已经跟老板娘刘娜打得火热,而这一次,也不知道马一岙这家伙,到底跟她说了些什么,刘娜也没有了先前的尴尬,正常地与我打招呼,显得很坦然,没有了羞涩和脸红。

    不过老板娘还是跟我聊了一些关于之前那个亲子园的事情。

    后来据说老板露面了,也有具体的办事员出来张罗,给每一位受害孩童的家长作了沟通,并且给了不菲的补偿,将事情给平息得差不多了。

    不过刘娜没有要他们的钱,而是需要一个道歉。

    对于这个,那位老板并没有回复,具体的办事员赔笑,但终究也没有承认自己的错误。

    因为承认错误这事儿,对于他们接下来的经营会造成很大的影响。

    这个结果,老板娘是没有办法接受的,但随着相关人员的安抚工作持续,愿意坚持下来的人也越来越少,大家对于疼痛的记忆是薄弱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就开始渐渐淡忘了之前的恨意。

    任何事情,都是有时效性的。

    过了,也就过了。

    在合城居待了大半天,我将我的心得,跟老图交流完毕之后,出来与老板娘道过了别,方才离开。

    马一岙的那个朋友并不在沧州城内,而是南郊的一个小镇边缘。

    那朋友在这儿包了一个大农场,农场里面主要是种玉米和大豆,不过也有一大片的梨子林和枣树林,除此之外,还有一大片的鱼塘,里面养着各种河鲜,边儿上养着奶牛、黑山羊和几匹血统不错的马,甚至还有一个十分火热的藏獒配种室,里面的五头藏獒雄赳赳气昂昂,别说普通人,就算是我瞧上一眼,都有些发憷。

    马一岙告诉我,说藏獒这玩意,最近十分火热,别说藏獒本身,光那些种獒去配一次种,都能够赚上不少的钱。

    总之,他的这位朋友,是实打实的土豪人家。

    马一岙的这位朋友,叫做赵生,这名字,让在南方待过的人很不习惯,以为是在喊“赵先生”呢,却不曾想,这就是他本来的名字,很是简单。

    赵家在沧州,是一个大家族,太爷爷曾经是清末四名臣之一张之洞身边的随从,是位极厉害的民间高手。

    后来清朝没了,他太爷爷开枝散叶,在沧州这个武术之乡里,也是占据了很重要版图的,跟好多个沧州出身的顶尖名家都有交往,爷爷辈有几人,还曾经参加过马本斋领导的抗日支队,直至如今,赵家还有人在朝堂的某些秘密部门供职,很是兴旺。

    既然是家学渊源,那么这位赵生,自然也是修行者之中的一员。

    而且他还是佼佼者,是赵家传承的集大成者。

    马一岙跟他关系特别铁,一个电话过去,我们赶到沧州车站的时候,就直接开车过来接我们了,一路侃大山,有着燕赵豪雄特有的热情,到了地方就开始喝大酒,烤全羊上来,火辣辣的“十里香”,喝起来贼拉舒服,一顿大酒喝得我头晕眼花,不过却很快地攀上了交情。

    赵生热情,一顿酒喝下来,感觉我这人诚恳豪气不矫情,从来不搞什么虚头巴脑的东西,所以拉着我的手,差点儿就放不开。

    头天喝得昏昏沉沉,到了第二天,他去市里面买饲料,而马一岙则找我,来到了水洼子旁边来。

    我前两天跟他把事情都聊透了,他也没有再铺垫什么,让我直接开始。

    第一项,就是验证我钢筋铁骨的身体。

    这玩意,是我在熔浆之下练就的,它并非出于我的主动觉醒,而是机缘巧合,在各种不可预知的情况下弄成的,事后我还因此受困,修炼了好久的《月华录》,方才从僵直的状态中走脱出来。

    虽然它对我存在困扰,但从实战的角度来看,对我而言,着实是一项非常大的加强。

    这相当于,别人修炼了几十年才成就的金钟罩、铁布衫,我一日而成。

    甚至更强。

    不过这铜皮铁骨,用比较通俗的说法来讲,它并不属于被动技能,需要主动的激发,而如果思维反应力跟不上的话,很有可能就会被一颗子弹给报销掉。

    而且它还会影响到我的敏捷与速度。

    如何让自己的反应能力跟上,以及在身体的坚硬程度与敏捷上取得一个平衡,就需要大量的适应和练习。

    好在马一岙是一个经过系统培训的修行者,名门出身,并且在修行上面有着科学和独到的见解,对于这事儿的分析和判断,都能够高屋建瓴地进行系统指导,在短时间内,的确是给予了我很大的帮助。

    刚这一项,我们差不多就练了一上午,而且还是有一些不太熟练。

    它需要长时间的积累和训练。

    特别是需要配合白老头儿给我挑选的《月华录》心诀,通过这个东西,让我的身体机能更加润滑和舒畅,不至于“过刚易折”走向另外的极端。

    简单用过中饭之后,马一岙又开始跟我研究那根小拇指一般大小的软金索残骸。

    当听我将这玩意的来历讲清楚之后,他忍不住笑,说你这个,完全就是大圣归来的套路啊。

    这玩意,尼玛不就是金箍棒么?

    我苦笑,说你别开玩笑了,完全不一样好吧。

    马一岙说我这回理解天机处为什么要求着你去参加集训班了,你啊你,简直就是天选之人,搁在小说话本里面,就是妥妥的男主角啊。

    两人开过玩笑之后,最终给这玩意定下了名称来。

    熔岩棒。

    这东西的前身虽然是软金索,但经过熔浆历练之后,化作如此模样,从本质上来说,已经截然不同。

    再叫软金索,已经不合适了。

    马一岙让我测试这东西的极限,发现它跟我身体里存在的妖力是相关的。

    涌入的妖力越多,这棒子就越大,最大的时候,差不多有两丈的长度,小缸一样粗,不过这状态我并不能维持住,每挥一下都十分艰难,感觉身体被掏空。

    经过不断的测试,我们发现,当它维持在原来软金索长棍的状态时,是最不费力的。

    而且对我来说,也是十分的顺手。

    除了长度和直径,再就是重量。

    这玩意的重量,跟我的妖力灌输也是有关系的,而且是一个放大的效果。

    不但如此,我感受的重量,和马一岙感知的重量,也有很大不同——我这儿抓着十几公斤,但是马一岙却能够感受到这东西得有上百斤的力量。

    极为神奇。

    对于这东西,马一岙惊叹不已,说这东西实在是太神奇了,他唯一能够想得到的科学解释,就是它变成了一种记忆金属。

    但为什么会有如此神奇的特效,他也实在是搞不清楚。

    不过他可以断定,这东西对我的加持,绝对是倍增的效果。

    有熔岩棒和没有熔岩棒的我,绝对不是一个人。

    更恐怖的,是这根棒子在我的力量陡然灌输之下,甚至会变成一根火红颜色,里面蕴含了极为恐怖的高温,放在水里,整个一片的水域都咕嘟嘟地变得沸腾,水汽腾腾冒起,鱼都死了一大片。

    如何使用,我们也练习了许久。

    这样的钻研,是极为让人迷醉的,感知着力量一点一点的攀升,对我来说,宛如喝酒一样,越来越兴奋。

    到了下午的时候,赵生回来,并没有怪罪我把他家的鱼塘弄得一团糟,而是兴致勃勃地参与探讨。

    聊到兴起之处,赵生提出来,要与我比试一番。

    对于这提议,我一开始是有些犹豫的,而马一岙则笑了,说你别担心,赵生是沧州这一带有名的豪侠角色,家族里面出了好多个牛逼人物,他自己在燕赵一带,有个诨号,叫做枪棒双绝,别的不说,那棒法是一绝,你别怕伤着他,用心学就好。

    听到马一岙的话语,我收起轻视,与赵生在枣林边儿上开始交起手来。

    赵生用的,是一根熟铜棍,两边扎口,势沉力重。

    那棍子,往地上一跺,地皮都在颤动。

    我知道,这是真的高手,没有留手,直接祭出了熔岩棍,与赵生拱手示意之后,开始交手。

    铛!

    两根棍棒,陡然相交,我在那一瞬间,就知道马一岙所言非虚,赵生的这一手棍法,宛如泰山压顶,不论是砸落下来的力道,还是螺旋的气劲,以及角度和时机等等,都是把握得极为精妙的。

    只一下,我就给震得连退了四五米去。

    感受到了赵生的厉害,我猛然一咬牙,开始奋力而往,双方在短时间内,连续交手了十几个回合。

    比起我这个刚刚入门不算久的初学者来说,赵生进退有度,招式的把握和力量的爆发,都呈现出了碾压之势,我被逼得很难受,处处受制,好几次都给敲到了身上。

    要不是对方留手,以及我反应及时,凝聚了铜皮铁骨,说不定早就败下场来。

    瞧见我比斗章法颇乱,赵生的眼中有了几分失望,往后退去,开口说道:“今天就到这儿吧……”

    他准备抽身而出,然而我在那一瞬间,却有一股血,直冲脑子。

    我大声喝道:“再来!”

    说出这话儿的一瞬间,我身上的衣服居然燃了起来,化作数团火焰。

    紧接着,六股气息浮现,在我的头上、胸腹、四肢和下身处凝结,在一瞬间,居然将我变化成了一位金甲战将。

    ***************今天的直播结束了,我们明天见*******************
    ******************愚人节快乐O(∩_∩)O哈哈~*****************

    第四十二章 农场特训

    在身体发出熊熊烈焰、然后那六股气息朝着我身体不同的部位覆盖去的时候,我的耳畔,仿佛听到了极为激昂的唢呐声。

    这唢呐声,是如此的热血,让我忍不住举起了手中的熔岩棒来,奋力地往地上一跺。

    轰!

    熔岩棒砸落在地的那一瞬间,整一片大地都开始颤抖起来,紧接着一股灼热通红的裂缝,朝着赵生陡然蔓延而去。

    他瞧见,脸色也露出了狂热之意来,大声喝道:“好,好,好,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再来!”

    两人长棍一指,双腿齐蹬,冲向了对方去。

    铛!

    再一次的棍棒相交,我没有任何的退步,虽然感觉到力量狂涌而来,但越发的兴奋,双脚往地上一站,就跟钉在了那儿一般,纹丝不动,紧接着我怒声吼着,身上的火焰更深。

    我轻轻一抖,那熔岩棒迸发出了恐怖的力量来,源源不断的妖力注入,然后回流,将那棒子弄得通红。

    每一次的撞击,都有火花飞溅。

    这样的状态,在夜里或许会十分绚烂精彩,但是在白天的时候,透露出来的,则是极度的凶险和恐怖。

    恐怖的力量交叠,使得两人手中的棒子,都“嗡、嗡、嗡”地响着。

    整个空间,都为之震荡。

    那不远处的水洼子,水面上涟漪不断,不断有鱼儿浮出水面,白色的肚皮朝天,已然是被余音给震死了去。

    这就是修行者之间的战斗,它并不仅仅只是拳脚之上的胜负那般简单。

    无论是气场、磁场还是能量场域,都会被影响到。

    当然,这些是马一岙跟我说的。

    我自己不懂。

    我只能够感受得到,却无法用科学的思维去解释,而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我发现了另外一件事情。

    那就是我自己的双眼,在经受过磨难之后,对于“望气”这件事儿,越发的纯熟——尽管我在棍法之上的造诣,与赵生是天差地别的,但我却能够在那一瞬间,抓住某个节点,然后通过判断对方的运动轨迹,作出相应的判断。

    也就是说,在这能力的影响下,我的反应力得到了极为强大的提升,从一开始的被动挨打,到后来,已经开始渐渐地站住了阵脚。

    而随后,我已经开始伺机反击。

    战斗在持续,我越战越凶,信心在持续不断的战斗中组建累积。

    我整个人放开之后,今天这一天的培训结果就渐渐展现出来了,那熔岩棒越发明亮,将原本完全压制住我的赵生弄得节节败退。

    到了最后,我厉声一喝,陡然一棒,朝着对方的正面砸去。

    这一棒,是我筹谋许久的,无论是力量,还是气势,都在那一瞬间,攀升到了巅峰。

    啊……

    怒吼声中,退无可退的赵生举棍,与我陡然相撞,轰然作响之下,两人脚下的土地开始开裂,空气变得格外炙热,方圆十米之内,大地在颤抖着。

    赵生顶住了我的攻击,怒声吼道:“通天……”

    没有等他说完,一道劲风陡然闯入其中,随后那劲风化作柔和的气场,将我和赵生黏在一块儿的棍棒给分开了去。

    我当时战意勃发,还想再战,那马一岙开口喊道:“大圣,就收了你的神通吧。”

    我陡然一惊,将熔岩棒往后一扯,而马一岙又说道:“老赵,你那通天域施展出来,我们可以扛得住,你家池塘里面的几万尾鱼,估计就都得死了……”

    听到这话儿,赵生也往后撤,慌不迭地说道:“是啦,是啦,还指望着这一批鱼苗过年呢……”

    两人抽身后撤,我这时方才发现刚才战斗过的地方,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坑坑洼洼,还冒着青烟,黑灰掠过,就仿佛有野猪群在这儿奔了一回般。

    而此刻的我,身上的火焰方才缓慢熄灭,并不觉得炙热的我,发现自己身上的金色盔甲如有实质。

    我用手敲上去,居然有金属回响。

    马一岙走了过来,问我:“你这是什么鬼东西?”

    我捏了捏,深吸一口气,突然间那金色盔甲开始消失,朝着我的身体里吸收进去。

    这种感觉很古怪,就好像是挺起来的小肚子,吸了回去。

    它明明还是存在的,但视觉上,却不一样。

    不过还没有感觉出这里面的妙处,就感觉胯下凉飕飕的,我感觉不太对劲儿,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刚才身体里冒出来的烈焰,将我全身的衣服都给烧没。

    此刻的我,全身上下除了几缕布条之外,都是挂着空挡呢。

    如果是在澡堂子里的话,我可以很坦荡自如。

    但在这么一个地方,即便是赵生清了场,周围没有农场工人,但当着马一岙和赵生的面前,我还是觉得贼尴尬。

    我双手捂住裆部,窘迫地说道:“那啥,有衣服么?”

    马一岙哈哈大笑,脱下了身上的夹克来,给我遮住下半身,然后说道:“感觉如何?”

    我说凉飕飕的。

    马一岙憋着笑,说没问你这个,我说的,是你刚才那浑身火焰,一身黄红色盔甲的帅炸模样,感觉如何?会不会热,或者滚烫,以及别的一些什么感触……

    我努力想了一下,却发现当时的自己,满脑子都是如何战胜对手,至于其他,一时半会儿,还真的想不起来。

    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我想不起感觉,却知道,这盔甲,极有可能就是白老头儿给我种下的六甲神将,经过熔岩变异之后的产物。

    马一岙又问:“那么这种‘超级赛亚人’的状态,你能够持续多久呢?”

    我愣了一下,说什么是超级赛亚人?

    马一岙扶额而叹,说你连超级赛亚人都不知道?你的童年是怎么过的?好吧好吧,我的意思,是你刚才那打鸡血、帅炸天的状态,你觉得自己能够维持多久?

    我思索了一下,说不确定,感觉应该可以一段时间,但是会感觉很累。

    赵生此刻也回过神来,瞧见我光着大半身子的模样,忍着笑说道:“你们聊,我去帮你那一套衣服来吧。”

    他转身离开,而马一岙继续说道:“当然会累了,你知道赵生有多厉害么?当年在白洋淀里,有一个成型的黄鳝夜行者,到处为非作歹,那人据说有大妖的水准,而且滑不溜丢,让人难以提防。那个时候,是五年前吧,老赵单枪匹马,在白洋淀的芦苇荡里潜伏了五天五夜,水米未进,终于蹲到那家伙,冲上去一顿打,最终用那根熟铜棍,将那夜行者活活打死,暴尸荒野……”

    我说这个老赵,有大妖的实力?

    马一岙说对,你一个入门不久的夜行者,能够跟老赵打成这个模样,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而之所以能够达到这样的效果,是你透支了自己的潜力而为——在那种状态下,你越持续得越久,就会越累,倘若不控制住,说不定状态一松懈下来,就只有任人鱼肉的下场。

    说完,他很严肃地说道:“所以,如何把握,这个真的很重要,知道不?”

    我点头,说懂。

    马一岙说行了,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吧,吃晚饭过后,我帮你松一下筋骨肌肉,然后你晚上好好打坐养气——那月华录你可以修炼,但是九玄露,这东西其实很厉害的,我师父说它如果有全本,绝对是超一流的夜行者修行法门,所以你也别放弃。

    我说好。

    当下我们没有再练习,等赵生给我带来衣服之后,我们便回了去。

    当天因为我的原因,晚饭就没有喝酒。

    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一直都在这个农场里练习,因为头天的动静闹得太大了,所以后面我们都在树林子里。

    为了测试我的上限,马一岙也亲自下场,与我喂招,并且不断地挑战我的极限,弄得我每日都精疲力竭,而他这个时候,又拜托赵生买来药材,给我做药浴,又帮我推拿经脉,免得我因为训练而受损。

    如此高强度的训练,一个星期下来,我整个人的实力,都显著性地拔高了许多,感觉与来时的自己,截然不同。

    此刻的我,对上之前的我,估计一个,能够打五个。

    这并不是说我的实力提升了五倍,而是说经过强化训练之后的我,对于高强度的战斗,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而对于自己的上限和下限,我也都有了超出寻常的认识。

    这个,才是最难得的。

    而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结果,马一岙的帮助是至关重要的。

    除了训练,我几乎每天都会给尉迟京打电话,询问秦梨落的情况,但每一次的回复,都是还没有苏醒过来。

    朱雀妖元,并不是寻常之物,而且当时秦梨落的身体,也是油尽灯枯,极为虚弱的,所以即便两者相当契合,但想要真正融合一体,还是需要时间的。

    我每日都十分担忧,但却没有任何办法,只有将心思放在训练上, 让自己更加强大。

    而当我以为自己可能会待在这里,一直等到五月集训的时候,突然一个来自南方的电话,打破了我们的生活节奏。

    电话是苏四打来的。

    他,离家出走了,同行的,还有他的儿时挚友小狗。

    *******************今天直播真的结束了,我们明天见O(∩_∩)O哈哈~******************
    第四十三章 苏城之与小狗的冲突

    电话是打到马一岙手机上面来的,而电话那头的苏四显得十分绝望。

    他告诉我们,他和小狗,正在被他父亲苏城之,以及黄泉引的人追杀,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想来想去,只有尝试着求助到马一岙这边来,问有没有办法帮忙,将他们带离南方。

    听到这话儿的时候,马一岙是很惊讶的。

    如果说黄泉引追杀他们两个的话,这个很好理解,毕竟之前的行动中,他和小狗算是黄泉引计划的破坏者,所以黄泉引要对付他们的话,算得上是名正言顺。

    但他父亲苏城之,为什么也要对他下手呢?

    都说虎毒不食子,苏城之一堂堂宝芝林的掌舵人,怎么可能对自己的儿子下狠手呢?

    而且还是与黄泉引在一起。

    经过之前那起事件,现如今黄泉引在内地,至少在南方地区的名声,都已经是很臭了的。

    它属于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像苏城之这样爱惜羽毛的人,怎么可能会跟黄泉引站在一起呢?

    接到电话的马一岙有点儿懵,脑子乱得很,然而当他将心头的疑问说出来时,苏四却并不愿说,支支吾吾的,不肯回答。

    苏四的反应非常奇怪,而且他没有聊几句,就挂了电话,当马一岙再一次打过去的时候,电话关了机。

    马一岙把这件事情跟我说起来的时候,我也有点儿晕。

    苏城之到底有多爱自己的儿子,这一点我们几乎是有目共睹的。

    他之前拒绝了我们的求援,是为了宝芝林的生意能够安稳,然而后来又愿意搀和进来,则是因为他的儿子。

    如果没有他带着省厅的人及时赶到,只怕我们就没有命了。

    这都是出于他对自己儿子的爱。

    没想到,这才多久过去,事情就变成这样子。

    这事儿,可能么?

    我和马一岙都觉得这事儿就像是编故事一样,不过马一岙想起当初我们走投无路、四处求人的时候,是苏四和小狗,以及其他人站了出来。

    正是有了他们,我们方才能够在与笑面虎霍得仙,以及黄泉引的那一次对抗中,笑到了最后。

    这一次,甭管是苏四出了什么问题,我们都不能置身事外。

    知恩图报,这是做人的根本。

    不过马一岙并没有冲动,毕竟这事儿很麻烦,因为南方现在的情况很复杂,如果那里是个泥潭的话,我们回去,陷入其中,不但有可能误掉集训营的集合时间,而且还有可能在那儿送命。

    所以他想了许久之后,决定先给几个认识的朋友打电话。

    第一个,当然是打给正在南方省省厅任职的林蓝平。

    这哥们儿与卫合道留在省厅之后,发展得很是不错,马一岙与他最近的一次见面,是在卫合道的追悼会上。

    当时的林蓝平已经升为行动小组的组长了,而那个行动小组的行政级别非常高,尽管马一岙没有具体问,但是也能够感觉得到林蓝平的前途是不可限量的。

    他现在正处在机关部门的关键位置,消息灵通,所以马一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林蓝平。

    然而电话打过去,林蓝平并不知道此事。

    他很是茫然,等马一岙说明清楚之后,他说他需要打个电话问一下,等弄清楚状况之后,再打过来。

    马一岙没有等待,又给许梦月许大姐打了电话。

    但是电话关机了,没有打通。

    等他打到欧阳青家里的座机时,才得知许梦月和欧阳青两人,在两个星期之前已经出国了,去了新西兰。

    她们是去旅游了,至于什么时候回来,接电话的人说不知道。

    过了两个多小时,林蓝平的电话打了回来,说他已经通过自己的渠道侧面打听了一下,发现宝芝林最近的气氛呢,的确是有一些紧张,那位苏家四公子也许久没有露面了。

    如果需要的话,他可以亲自去一趟宝芝林,探寻此事。

    马一岙思索了一会儿,最终婉拒了林蓝平的建议。

    他让林蓝平不要跟任何人说起此事。

    打过电话之后,在旁边的我问马一岙,说这件事情,是不是苏四那小子在开玩笑?

    马一岙认真地看着我,说你觉得苏四的性格,像是喜欢开这种玩笑的人么?

    我摇头,说不是。

    想了想,我又说道:“之前发财张那边,跟港岛霍家合作,将你诓骗过去,在那儿守株待兔蹲你,而苏四这会儿,有没有可能是受到了胁迫,弄了一局出来,想要诓骗你回去呢?”

    马一岙说如果说苏城之这样做,我信,毕竟那人城府太深,深藏不露,旁人看不出他的喜辈来;至于苏蒙蒙,他,不会。

    的确,苏四这人,年纪不大,一腔热血,最是豪侠少年时。

    这样的人,嫉恶如仇,在遭受的情况下,宁愿死,都不可能来出卖朋友的。

    马一岙沉吟了一番,然后与我商量:“苏四这人,你我都是知晓的,当初我们走投无路,他是少数愿意伸出援手的人,现在他有难了,而不得已,电话都打到了我们这儿来,必然是找不到求助的人了,我觉得吧,无论是出于交情,还是报恩,咱们都得回去一趟,你说呢?”

    我点头,说自然,游侠联盟,君子一诺。

    两人商量妥当,将结果跟赵生说起,这哥们儿听到,没有任何犹豫,不但帮我们定了最近一个航班的机票,而且还亲自订了票,送我们前往机场。

    赵生甚至问我们,如果需要帮忙的话,他可以跟着我们,一起去南方。

    马一岙在思索了好一会儿之后,婉拒了他。

    说句有点儿丢人的话,这是我第一次坐飞机,毕竟当年的飞机票,是真心贵,一般人是坐不起的。

    而这并没有让我有多惊奇,反而是在过安检的时候,警报乱响,让我苦恼不已。

    我的身体里,含有了太多的金属,而按照当时的技术,完全没有能够检测出它们在哪儿。

    这事儿挺尴尬。

    如此折腾了许久,差点儿耽误了登记时间,让人心有余悸。

    飞机在天空中穿梭,腾云驾雾,瞬息万里,远比火车要快上许多,到了傍晚时分,就抵达了羊城机场。

    我们下了飞机,马一岙打开手机没多久,就接到了第二个电话。

    是苏四打过来的。

    他说自己在芳村。

    苏四和小狗藏在了芳村一所废弃的民居里,他们已经在这儿藏了几天,因为外面都是耳目,他们根本不敢出去。

    他们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吃过东西了,只能够喝点儿自来水充饥。

    他手机没电了,只有一丝,随时都有可能关机。

    小狗受了伤,很重的伤,现在整天都在高烧,说胡话。

    他很担心,害怕小狗撑不住,随时离开他。

    这个时候的苏四,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坚强,几乎是带着哭腔说完这些的。

    他害怕了。

    少年老成的他之所以会如此,是因为太过于关心小狗了。

    这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发小,两人自有记忆开始,就一直待在一起了,情同手足,而现如今小狗倘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很难独自面对接下来的人生。

    马一岙没有再问缘由,而是趁着最后的一点儿电量,告诉苏四,说我们到了。

    我们很快就会赶过来,将他们接走。

    苏四在电话那头松了一口气,告诉了我们他所在的具体方位。

    刚刚讲完参照物,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嘟嘟的声音。

    马一岙再打过去,对面已经关机了。

    收了电话,马一岙显得有些沉默,好一会儿,他看着我,说道:“问题,很有可能出现苏城之的身上。”

    我点头,说对。

    受伤的人,是小狗,而不是苏四。

    这说明什么?

    那个未知的敌人,要对付的人,不是苏四,而是小狗,苏四只不过是被迫卷入这一场纷争之中的。

    至于苏城之和小狗之间,到底有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这个我们不得而知。

    两人没有久留,打车前往芳村。

    ****************今天的直播结束了,我们明天见**********************
    第四十四章 山雨欲来

    芳村地处珠江西岸,北接荔湾西关,东接海珠,南接番禺,是羊城很重要的交通枢纽,也属于一个三不管地区。

    在两千年前后,这片地区的管理比较混乱,有很多的城中村和古老民居,我们从机场赶过来的时候,路上有点儿堵车,等到了芳村时,天色已经很晚。

    差不多九点多钟的样子,这个时候,在北方还有些寒冷,路上几乎都瞧不见人了。

    但是在南方,即便是羊城的郊区,大街上还是人来人往,十分热闹。

    夜生活,这才刚刚开始。

    我们下了出租车,走在街头,绕过大街,往小巷子走。

    前边是一片出租房,一楼店铺,上面几层楼都是建来给外地人住的独立单间,再往里走,巷子里时不时有一两个装扮艳丽的女人,有的三十来岁,涂着厚厚的粉和夸张的口红,有的还画了眼影,有的则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

    小姑娘们都十分矜持,身子缩着,怯怯地望着路人,欲说还休,透着一股子楚楚可怜的劲儿。

    而年纪大的女人则比较奔放,朝着路过的男人们抛洒媚眼,然后喊道:“老板,来玩儿啊,酒店还是宾馆?很便宜的,来玩嘛……”

    越往里走,人越是多,还有的临巷店铺,里面一片昏暗的粉红色,外面则是理发店的装扮。

    这里面,有三五个女人,有的抽烟,有的打着呵欠,睡眼朦胧地打量着外面。

    我和马一岙从狭长的巷子口往里走,不断有人招呼,甚至还有的比较奔放,直接上来拉人,这些妇人都比较狠力,差点儿都把马一岙的衣服都给撕烂了,弄得我忍不住偷笑,笑得肚子疼。

    马一岙瞧见我乐不可支,忍不住说道:“你笑个屁?”

    我说我笑你这人,长得比较像老司机,所以才会这么招蜂引蝶——你看看,她们怎么不过来拽我呢?对吧!

    马一岙忍不住翻起了白眼来,说你浑身都是杀气腾腾的,透着一股冷厉,她们敢拽你么?不怕被一棒子,当做白骨精打死?

    我有些发愣,说啊,我真的很凶么?

    正巧我们走过前面一转口,马一岙指着角落处的一扇玻璃,说你自己看看。

    我凑到了那门面的玻璃面前来,仔细打量,发现我的模样虽然没有什么改变,但一双眼睛变得狭长,黝黑的眼珠子发亮,时不时有红光浮现。

    而且我的眉眼与鼻子,仿佛都有些拉伸,嘴角是下垮的,整个人都显得十分冷厉。

    凶相外露。

    我不在意还好,此刻仔细打量,再一瞪眼,那凶相,简直是能够瞪死人。

    这情况让我很是惊讶,还待继续打量,却听到有人在旁边低声说道:“大、大哥,来玩一下不?”

    我听了,浑身一震,缓缓地抬起了头来,打量对方。

    那叫我的女人在我抬起头来的时候,也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猫一样,陡然一下跳了起来,随后朝着旁边泛着粉红色光线的屋子里跑了进去。

    我站在原地,记忆在脑子里不断转动,后背给人推了一把,回过头来,却是马一岙。

    他问我:“咋啦,熟人?”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点头,说对,熟人。

    马一岙忍不住笑了起来,说瞧你这人,平日里规规矩矩,无欲无求的,没想到以前还是老司机呢,怎么样,这妞儿咋样,好玩儿不?

    我没有回答,低着头往前走。

    我往前走了一段路,马一岙追了上来,问我道:“咋了?”

    我想了想,然后说道:“我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没有做过这个,那个时候她在一家电子厂上班,我也在里面,不过我们不算太熟,只能算点头之交——不,不能这么说,我当时,对她比较有好感,毕竟他人漂亮嘛。不过她有男朋友,那是后来的事,是北方的,那男的特别混蛋,同时脚踏几只船,没多久我跟着老金去了祥辉,再后来,就再也没有见了……”

    说完这话儿,不知道为什么,我心头很堵。

    马一岙伸手过来,揽着我的肩膀,说道:“别想多了,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力,也需要有面对这种选择后果的准备,你无法决定每个人的人生,只能够尽可能让自己的人生过好一点……”

    我点头,说我知道。

    两人往前走,好一会儿,马一岙突然问道:“她,叫什么名字?”

    我埋头走,许久,我方才缓缓说出两个字:“姜莹。”

    好像,是吧。

    虽然才过了一两年的时间,但是过往的事,过往的人,对我而言,就仿佛上辈子一般。

    它让我恍如隔世,莫名就生出了许多的不真实感来。

    而还没有等我从偶遇故人的伤感情绪之中挣脱出来,马一岙就突然拉住了我,低声说道:“小心。”

    他把我往巷子阴影处拉去,我不敢多动,往后走着。

    藏好之后,马一岙低声说道:“九点钟方向,那颗芒果树旁边的家伙,你看一下。”

    我瞧见一位个头不高,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正靠在树下,而另外一个身穿黄色T恤的年轻男人正在给他点烟。

    那地方的光线不强,但是在那打火机的火光照耀下,我瞧见了这两人身上,各自散发出了不同的气息来。

    花衬衫是青色凝黑的颜色,而黄T恤,则是微微带着几分粉红色。

    这是妖气。

    夜行者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与修行者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并不相同。

    修行者大部分是黄色,天地玄黄、宇宙洪荒,差别的只是颜色的深浅和浓厚,而夜行者,则是五花八门,不同颜色,有点儿绚烂缤纷、百花齐放的意思。

    除了颜色之外,还有形状。

    我现在的境界还是浅,只能够隐约瞧出一些形状来,不过即便如此,我还是能够感觉到,如果我的修为更加精深一些,说不定直接能够通过望气,就瞧出夜行者的本相来。

    这个,对于与敌交手来说,可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我缩了回来,低声说道:“在这附近?”

    我问的,是苏四的藏身之所。

    马一岙点头,说对。

    他给我指向了右边的一处小塔楼,说道:“塔楼往西的第六户人家,就是苏四他们的藏身之所。”

    我点头,说知道,不过那帮人堵在这儿,我们怎么过去啊。

    马一岙说道:“过去肯定没问题,不过我们得搞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苏四他到底是真的遇到麻烦了,还是在那儿摆一个陷阱,等着咱们钻进去呢。”

    我说这个怎么确定?

    马一岙指着另外一边通道尽头,说那里有一个公厕,我包里带了个工具箱,一会儿咱们化一下妆,打扮一下——无论是宝芝林,还是黄泉引,对咱们恐怕都是脸熟,咱们稍微乔装打扮一下,尽量别给人看出来。

    他带着我去了公厕,洗手池那儿有块镜子,他掏出工具箱,又是刷子又是假发又是泥儿,照着镜子,给自己弄了一会儿。

    等到他回过头来的时候,我瞧见一个四十多岁的猥琐男人出现在了我面前,再戴上老头帽,年纪仿佛更大了一些。

    这人跟他,截然不同,即便是很熟悉的人,都未必能够认得出。

    化妆术的神奇,让我为之惊叹,而随后马一岙又给我来弄,刷了脸,垫了下巴和鼻子,又戴上假发和无镜片眼镜,绝对一小文艺青年。

    与我之前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弄完这些,又整理了一边,我们方才离开,走到了那边的街巷里去。

    路上我们仔细地观察了一下附近,发现了三拨人,其中有两群夜行者,还有一拨人,则是修行者。

    其中一人,我似乎在宝芝林见过,眼熟,但具体叫什么,我却想不起来了。

    这些人并没有待在一处,他们也仿佛在找寻什么。

    其中第二拨夜行者,有一个长得跟小孩儿一样身高的成年人,不停地吸着鼻子,仿佛在嗅着什么一样。

    瞧见这阵势,我们都有些紧张。

    这配置,是要干嘛?

    我和马一岙从那边的塔楼走过,又路过了苏四与小狗藏身的破落院子,不过却并没有进去,而是不断用余光打量四周。

    在确定并没有人盯着这儿之后,我们走到了尽头,在一家小卖部买了包烟,两人点烟,故意吸着,又在旁边的一家台球台子旁打了半小时,在确定并没有人盯着这四周之后,才又回到了小卖部。

    我们买了点儿饮料、面包和方便面,拎着一一袋子的食物,然后从另外一边走回去。

    在一个小巷子里,我们翻墙而入,从另外一边,来到了院子里,当我们走到门口的时候,房间里是死一样的寂静,但我却能够感觉到里面,有着隐约的杀气。

    按照约定,马一岙用三长两短的敲门声轻轻叩门,好一会儿,里面传来了苏四沙哑的声音:“谁?”

    马一岙回答之后,门开了,一脸削瘦和沧桑的苏四探出脑袋来。

    他瞧见我们的模样,很是一惊。

    好在我们及时出声,将误会打消。

    即便如此,他还是朝着我们身后望去,打量一番之后,将我们拽进了屋子里。

    房间里黑乎乎的,苏四一把抓住了我手中的塑料袋,撕开一个面包袋子,将里面的面包往嘴里塞,而这个时候,马一岙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苏四三两下将那面包吞咽下肚之后,愣了一下,方才缓缓说道:“我老豆,不是好人;他,要杀了小狗。”

    ********************今天的直播结束了,我们明天见******************
首页 上一页[28] 本页[29] 下一页[30] 尾页[80]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恐怖推理 最新文章
有看过《我当道士那些年》的吗?
我所认识的龙族
一座楼兰古墓里竟然贴着我的照片——一个颠
粤东有个闹鬼村(绝对真实的30个诡异事件)
可以用做好事来抵消掉做坏事的恶报吗?
修仙悟
—个真正的师傅给你聊聊男人女人这些事
D旋上的异闻录,我的真实灵异经历。
阴阳鬼怪,一部关于平原的风水学
亲眼见许多男女小孩坐金元宝飞船直飞太空
上一篇文章      下一篇文章      查看所有文章
加:2021-07-12 16:22:55  更:2021-07-12 18:18:04 
 
古典名著 名著精选 外国名著 儿童童话 武侠小说 名人传记 学习励志 诗词散文 经典故事 其它杂谈
小说文学 恐怖推理 感情生活 瓶邪 原创小说 小说 故事 鬼故事 微小说 文学 耽美 师生 内向 成功 潇湘溪苑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浅浅寂寞 yy小说吧 穿越小说 校园小说 武侠小说 言情小说 玄幻小说 经典语录 三国演义 西游记 红楼梦 水浒传 古诗 易经 后宫 鼠猫 美文 坏蛋 对联 读后感 文字吧 武动乾坤 遮天 凡人修仙传 吞噬星空 盗墓笔记 斗破苍穹 绝世唐门 龙王传说 诛仙 庶女有毒 哈利波特 雪中悍刀行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极品家丁 龙族 玄界之门 莽荒纪 全职高手 心理罪 校花的贴身高手 美人为馅 三体 我欲封天 少年王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天阿降临 重生唐三 最强狂兵 邻家天使大人把我变成废人这事 顶级弃少 大奉打更人 剑道第一仙 一剑独尊 剑仙在此 渡劫之王 第九特区 不败战神 星门 圣墟

  网站联系: qq:121756557 email:121756557@qq.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