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网 购物 网址 万年历 小说 | 三丰软件 天天财富 小游戏
TxT小说阅读器
↓小说语音阅读,小说下载↓
一键清除系统垃圾
↓轻轻一点,清除系统垃圾↓
图片批量下载器
↓批量下载图片,美女图库↓
图片自动播放器
↓图片自动播放,产品展示↓
佛经: 故事 佛经 佛经精华 心经 金刚经 楞伽经 南怀瑾 星云法师 弘一大师 名人学佛 佛教知识 标签
名著: 古典 现代 影视名著 外国 儿童 武侠 传记 励志 诗词 故事 杂谈 道德经讲解 词句大全 词句标签 哲理句子
网络: 舞文弄墨 恐怖推理 感情生活 潇湘溪苑 瓶邪 原创 小说 故事 鬼故事 微小说 耽美 师生 内向 易经 后宫 鼠猫 美文
教育信息 历史人文 明星艺术 人物音乐 影视娱乐 游戏动漫 | 穿越 校园 武侠 言情 玄幻 经典语录 三国演义 西游记 红楼梦 水浒传
 
  阅读网 -> 影视名著 -> 帝王业(上阳赋)_寐语者小说 -> 第四十章 遇刺 -> 正文阅读

[影视名著]帝王业(上阳赋)_寐语者小说  第四十章 遇刺 [第39页]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38] 本页[39] 下一页[40] 尾页[64]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帝王业(上阳赋)_寐语者小说: 第四十章 遇刺

  这一觉睡得好沉,梦里隐约见到母亲,还有辞世多年的外祖母,依稀又回到了承欢外祖母膝下的无忧岁月……我闭目甜甜地笑,不想这么快醒来。

  “我知道你醒了,睁开眼睛,求你睁开眼睛!”这哀恸的声音让我心口莫名抽痛,竭力挣脱睡意的泥沼,想要睁开眼,却在一片迷蒙光影里,见到一双赤红的眸子,红得似欲滴血。我陡然一颤,刺客,刀光,血痕,他惊骇的神情……那惊魂的一幕掠回脑中,激灵灵惊醒了我,又记起了最后清醒的意念,记起他脸色苍白,紧紧地抱着我,满目惊痛若狂的样子。

  我合上眼,复又睁开,终于真真切切地看见他的面容。

  “阿妩……”他直直地望着我,目光恍惚,好似不敢相信,连声低唤我的名字。

  他的眼睛怎么红成这样,我觉得心疼,想要抬手去抚他脸颊,却惊觉周身毫无知觉,四肢肌体分明还在那里,却仿佛已不属于我。

  “你睡了好久!”他一瞬不瞬地看着我,手指颤颤地抚过我的脸颊,“老天总算将你还给我了!”

  我望着他,泪水潸然滚落,身子却全然失去知觉,半分不能动弹。

  “太医,太医!”萧綦紧握了我的手,回头连声急唤。太医慌忙上前,凝神搭脉,半晌才长吁了口气,“王妃脉象平稳,毒性大有缓解,看来那雪山冰绡花果真有效。只是剧毒侵入经脉,眼下尚未除尽,以致肢体麻痹,全无知觉。”

  “肢体麻痹?”萧綦惊怒,“如何才能解去毒质?”

  太医惶然叩首,“那冰绡花药性奇寒,以王妃的体质只怕难以承受,微臣只能冒险尝试,以七味至陽至热的药物为辅,逐量下药。眼下看来虽有解毒之效,却难保不会伤及内腑,微臣不敢贸然下药。”我恍恍惚惚听着,心中隐约明白过来,太医说的冰绡花想必是贺兰箴送来的那枝雪山奇花。当日突厥使臣称其为异宝,可解毒疗伤,想不到今日竟真的救了我一命。

  却听萧綦怒道:“我不想再听这推三阻四之言,不管你用什么药,务必要让王妃康复!”

  “王爷 恕罪!”太医惊惶,连连叩头不止。

  我苦笑,却无法出声,只剩手指微微可动,便竭力轻叩他掌心。萧綦俯身看来,与我目光相触,似悲似狂,我从未在他眼中见过如此凄恻神色。

  冰绡花药性奇寒,我若不能承受其效,大概会就此死去。如果不用此药,我虽然能活,却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两者相较之下,萧綦立刻洞彻我的心意,想必他心中所想,也与我相同——只是,要由他来决定,又是何其艰难。

  “我明白。”萧綦深深地凝视我,决然一笑,“既然如此,我们便一起来搏上一搏!”

  太医立刻开方煎药,一碗浓浓药汁,由萧綦亲手喂我喝下。

  宫人医侍尽数退出外殿,空寂的寝殿内,宫灯低垂,将我们的影子长长地投到地上。

  他扶起我,倚坐床 头,将我紧紧地搂在怀中。不知是药效发作,还是毒性作祟,我眼前昏黑,神志渐渐恍惚。

  “阿妩!”他在我耳边低喝,轻轻地摇晃我,我的身体却仍是没有知觉。

  “我不准你睡,你给我好好睁大眼睛!”萧綦抬起我的脸庞,语声紧窒,“我怕你一觉睡去,再也不会醒来……只要你好好熬过来,我什么都答应,再不惹你伤心难过,好不好?”

  我心中似痛似甜,竭力睁开眼,给他一抹微笑。他的双臂将我抱得那样紧,即使身体没有知觉,依然能听到他的心跳。我想对他说,我还没有看够你的模样,怎么舍得就此睡去?我还要看着你长出白发,与我一起变老。

  “我讲故事给你听,好不好?”他望着我尴尬地笑,第一次主动要求讲故事,以往每次被我缠住,他都头大如斗。若说英明神武的摄政王还会害怕什么事情,那一定是被他的王妃缠住讲故事。我笑意深深,安静地望着他,看他皱眉思索的样子,心里只觉酸酸软软……我默默想着,就算将在天亮之前死去,我也毫无恐惧,只因有他一直陪伴在身侧。

  “讲什么好呢?”他苦恼地喃喃自语,我却笑起来,他向来只会讲些征战疆场、攻城略地的故事,血淋淋的,并不好玩。但只要是他的故事,我都百听不厌。

  他环紧我,语声越发温柔,“我有没有讲过,第一次看见你的情形?”

  我睁大眼,第一次,那应该是在大婚拜堂的时候……他叹了口气,未语先笑,“那时你才十五岁,那么小,几乎还是一个孩子。”

  他悠悠笑道:“拜堂的时候,你一身繁复的宫装,身形仍然十分娇小,怎么看都还是个小丫头。想着我这么一把年纪,却要跟一个小丫头入洞房,真是比攻下十座城池更令我为难!”他笑得可恶之极,我又气又窘,只能以目光狠狠剜他,恨不得扑到他肩头,咬上一口。

  “那之后,一别就是三年……当我得知你被劫持,怎么都想不出我那王妃长得是什么样子,只想到一个小孩被吓得大哭的模样。”他感喟道,“我派去的人一路跟着你们,不断传回消息,说你刺杀贺兰箴,又纵火逃跑,还逼得贺兰箴处死手下……我不能相信,这些事竟是一个小孩子做的。”

  我说不出话,泪水悄然涌上。

  “我一辈子也不能忘记,那一刻,血光烽烟,你在乱军之中出现……”他骤然闭上眼,“你竟那样耀眼,身后刀光剑影分毫不损你的容光,自己命悬敌手,却没有半分恐惧。我从未见过一个女子,竟能如此决绝,如此刚烈!”他的声音竟有一丝颤抖,“那一刻,我才知道自己几乎错过了什么!”

  我望着他,泪水滑落,湿了鬓发。

  “一直以来,我梦寐以求的,可以并肩站在我身侧,与我同生共死的女人,原本早就已经得到,我却堪堪错失了三年。”

  一点温热,滴落在我的脸颊上,竟是他的泪。他抱紧我,唯恐一松手就会失去,他身上的温热,令我冰凉的身子渐渐回暖,一直暖到心底里去。

  我蓦然一颤,温暖的感觉如此清晰……真的,我竟又感觉到他的体温,又有了微弱的知觉。我竭尽全力,终于缓缓抬起右手,艰难地覆上他的手背。

  他一震,呆了片刻,蓦然惊跳起来,“你能动了!阿妩,你能动了!”

  我亦欣喜若狂,仍由他将我拥入怀抱,再说不出话来。

  珠帘一掀,阿越托了药盏进来,盈盈笑道:“王妃,药煎好了,您今日气色又好了许多呢。”

  正说笑间,徐姑姑肃容而入,见我正服药,忙又笑道:“王妃这两日好了许多,看来服完这服药,也该大好了。”

  我搁了药盏,接过白绢拭了拭唇角,看她肃然神色,心下早已猜到几分,“大理寺已经审出结果了?”

  徐姑姑欠身道:“是,刺客身份已经查明,确是宣和宫旧人,名唤柳盈。”

  宣和宫,子律昔年所居宫室。那晚我一眼瞧见那美貌宫女,便觉分外眼熟,如今想来,隐约就是当年子律身边,十分受宠的一名侍女。她在宫中的时日甚长,却无人知道她身负武功。徐姑姑脸色沉重,“宣和宫旧人本已悉数遣出,这柳盈原已被送到浣衣局,数日前却被御膳司调了去。带走她的人是御膳司一名副监,名唤李忠,此人事发当夜即已暴病而亡。”

  我不动声色,只淡淡一笑。这杀人灭口的动作虽快,却也在意料之中。

  绵延宫室,重重楼阙,谁也不知这偌大深宫之中,到底潜藏了多少秘密。

  当日姑姑遇刺之后,我曾借宫变之机,清洗宫禁,将效忠先皇的势力尽数拔除。然而宫中盘根错节的势力错综复杂,为免牵连太众,引得人心浮动,那一次的清洗仅仅点到为止。随后姑姑谋逆事败,宫中涉案者株连甚广,杀戮之重,使得宫中旧人胆寒心惊,整个宫闱都陷入恐慌之中。自我接掌后宫,着力安抚人心,平息动荡,虽然止了杀戮,但彻底清理宫禁的念头,始终搁在心里,只等待合适的时机到来。

  徐姑姑继续说道:“王爷 下令严查此案,大理寺已将御膳司相关人等收押,浣衣局与柳盈过往相熟者,及宣和宫旧人一并下狱。”

  我沉吟了片刻,扬眉看她,“既然大理寺已着手审理,你不妨也再助他们一臂之力。”

  徐姑姑一怔,“王妃的意思是?”

  我敛去笑容,冷冷道:“宫中旧党未除,如今也是时候好好查一查了。”

  “老奴明白了。”徐姑姑悚然一惊,旋即深深俯身。

  我缓缓道:“你传话下去,宫中凡有过私下非议朝政、言行不检、与旧党过从甚密者,每供出一人,减罪一分。知情不报,祸连九族。”

  这宫中最不缺的就是人心之恶毒,为了自保,每个人都会争先恐后地攀咬他人。

  我要的就是人人自危,牵涉越广越好。

  “老奴这就去办。”徐姑姑躬身欲退。

  “慢着。”我叫住她,漠然开口,“有一个人,现在是用得着的时候了。”

  终年不见天日的囚室里,陰森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即使站在门口,也让我遍体生凉。

  “这地方腌臜得很,王妃还是留步,让奴婢将人提出来审吧?”训诫司嬷嬷谦卑地赔笑。

  我蹙眉道:“徐姑姑跟我进来,其他人留在这里,未经传唤不得擅入。”

  徐姑姑在前提灯引路,穿过昏暗过道,越往里越是森冷迫人。最后一间狭小的槛牢前,仅半尺见方的窗洞里漏进些微光线,隐约照见地上一堆微微蠕动的物事。徐姑姑拨亮灯盏,光亮大盛,墙角一团黑糊糊的东西突然被光亮惊动,簌簌爬过脚下,竟然是一只硕大的蜘蛛,我失声低呼,急急向后闪避。

  “王妃,当心些。”徐姑姑扶住我。

  地上那堆稻草破絮里,忽然发出嘁的一声冷笑,嘶哑不似人声,“小郡主,你也来了?”

  若不细看,我几乎认不出那一团污脏里竟藏着个枯瘦如柴的女人,那似曾相识的蜡黄面孔,从乱发后缓缓抬起来,深凹眼珠直盯向我,“我就知道,你早晚也会来的,黄泉路上,锦儿会等着你的!”

  我借着光细细看她,想在这张脸上,寻回一丝昔日的影子,终究却是徒然。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她到此刻还是放不下心中怨毒。“锦儿,你可以安心地上路。”我静静地看着她,“那个孩子我已安置妥当,子澹那里,我会给他一个交代。”

  听到这一声“上路”,锦儿陡然一颤,软软倚着那堆破絮,目光发直。

  我心下略有一丝恻然,“你有未了的心愿,现在可以告诉我。”

  “到此时还在我面前装什么善人?只可惜殿下看错了你,你才是最最毒辣的一个!”

  她呵呵冷笑,重重一口唾沫唾在我跟前。“大胆!”徐姑姑怒斥。

  我定定地看着眼前状似疯魔的妇人,良久,方缓缓道:“如你所言,王儇从来不是良善之人,否则今日囚在牢中待死的人,便不是你,而是我,甚至是我王氏满门。”

  “你以为富贵荣华得来全不需代价?”我自嘲地一笑,“这些年,你只看到我无限风光,却不曾见过我如履薄冰、心惊胆战,并非只有你苏锦儿命运多舛,这世上有一分风光,自有一分背后艰难。你本有过自己一番天地,何苦羡妒旁人?”

  锦儿惨笑,“我的天地,我何尝有过自己的天地……打小围着你转,你便是天,便是地,你说要就要,说不要就抛开……我做梦也求不到的,在你眼里一文不值。就算我舍了命,也搏不来他认真看顾一眼,你却那般作践,逼得他为你去死!”

  她的话,一声声,一字字刺进我心里,直刺得血肉模糊。

  “不错,你说的都不错。”我依然在笑,一开口却枯涩得不似自己的声音,“这便是命,你和子澹,一个死不认命,一个认命到死,到头来又是如何?总有些东西不得不争,也总有些东西,不得不舍……就算你同我一样生做金枝玉叶,不知取舍,也同样是如今这般下场。”

  “你不过是命好,凭什么就占尽一切!”她跌在那堆破絮上,嘶声喊道,“就算下辈子做不成金枝玉叶,我宁愿变猪变狗,也不要再做丫鬟!”

  她凄厉的哭声回荡在陰冷囚室,从四面八方向我迫来。

  我猝然回转身,重重拂袖,“送苏夫人上路。”

  苏锦儿以行刺共谋之罪,被一道白绫赐死在囚室之中,共犯名册之上也按下了她的手印。

  柳盈行刺一案原本与苏锦儿的攀诬毫无关系,外间只知苏锦儿冒犯皇室,犯下死罪,却不知我将她一并扯进此番谋刺之中,以逆谋共犯的罪名处死,便顺理成章地让锦儿成了指认同谋的一枚棋子——而且是死无对证,再不得翻身的死棋。被她临死“招供”出的人,纵然浑身是嘴,也百口莫辩。

  被囚禁的御膳司、浣衣局宫人闻听苏锦儿认罪伏诛,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唯恐与逆党沾上关系,等不及大理寺真正用刑,已经自起内乱,互相攀咬——人心之恶,比天下最锋利的兵器,更能杀人于无形。一时间,牵涉入案之人不断增加,共犯名录一叠叠送往我眼前,整个宫闱都笼罩在一片恐惧惶惑之中。

  徐姑姑垂手而立,缄默不语。我面前薄薄一册名录摊开,写满密密匝匝的名字,这就是经过层层甄选,最终确定的共犯名录。

  我一个个名字仔细看过,大多数名字都是皇室心腹旧人,也是我早有心清除之人,如今不过是借柳盈之事一网打尽。

  谁又能料到,引发这一场血腥风波的由头,不过是一个弱女子的痴烈。

  那柳盈出身将门,自幼入宫,伴在子律身边,明是侍婢,暗是姬妾,早已对子律情根深种。若是太平年月,被子律收为侍妾也算锦上添花。偏偏生逢乱世,子律叛逃谋反,阵前伏诛,落了个身败名裂,尸骨无存的下场。寻常女子以死相殉倒也罢了,这柳盈却是如此刚烈的性子,暗地隐忍多年,伺机行刺萧綦,为子律复仇。

  小小宫人,纵然命如草芥,一旦逼到绝境,以命相搏,也有惊人之力。

  只是单凭她一己之力,若无人从旁相助,岂能在深宫之中来去自如。从浣衣局调入御膳司,是接近萧綦的第一步;在御膳司从杂役晋升为奉膳,是第二步;最后秘藏剧毒,投毒于食在先,怀刃行刺在后,这行刺的计划虽不怎么高明,却也步步为营,想必一路走来,都有高人暗中相助,为她打通关节,隐瞒遮掩。

  像柳盈一般效忠皇室的心腹旧属,宫中不在少数,而有这番本事,暗掌各司权柄的人,更是屈指可数。这些人暗中聚结,心念旧主,对权臣武人心怀怨愤已久,虽没有谋反的胆量和本事,却如盗夜之鼠,伺机而动。

  翻到名册的最后,赫然看见两个熟悉的名字,令我悚然一惊,掌心渗出冷汗。

  我抬眼看向徐姑姑,“这份名册,除了你我,还有谁见过?”

  “无人见过。”徐姑姑欠身回禀,脸色凝重。

  啪的一声,我扬手将名册掷到她脚下,“徐姑姑,你好糊涂!”

  名册最后一页赫然写着永安宫中两名主事嬷嬷的名字。她二人虽不是皇室旧党,却也因太皇太后而对萧綦深怀怨愤。姑姑痴盲已久,她身边的嬷嬷擅自生事,卷入此案,一旦传扬出去,太皇太后岂能脱得了干系。

  日当正午,我踏入永安宫,身边未带侍从,只率了徐姑姑等贴身之人。

  我所过之处,众人敛息俯首,肃寂的殿内只有裙袂曳地,锦缎滑过玉砖的窸窣声和着步摇环佩,冷冷作响。

  太皇太后正在午睡,我没有惊动她,即便她醒来,也不过是在另一场梦里。望着姑姑苍老干枯,却宁静恬和的睡颜,我不知该羡慕还是悲哀。

  两个嬷嬷已经身着素衣,散发除钗,一动不动地跪在殿前。她二人跟随姑姑多年,今日自知事败,已无侥幸之心,但求速死。

  我从徐姑姑手中接过白绫,抛在她们跟前,“你们侍奉太皇太后多年,其行可诛,其心可悯,特赐你二人全尸归葬。”

  获罪赐死的宫人只得草席卷尸,乱葬郊野,若能留得全尸,归葬故里,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两位嬷嬷对视一眼,平静地直了身,朝我俯首,复又向内殿顿首三拜。

  吴嬷嬷拾起白绫,回首对郑嬷嬷一笑,眼角皱纹深深,从容舒展,“我先去一步。”

  “我随后就来。”郑嬷嬷浅笑,神情仿若昔日少女般恬静。

  徐姑姑转过头,低垂了脸,肩头微微颤抖。

  吴嬷嬷捧了白绫,随着两名内监,缓步走入后殿。

  永安宫两名嬷嬷,以怠慢礼仪,侍候太皇太后不力之罪赐死。

  柳盈一案,牵连宫中大小执事,知情共犯竟达三百余人。列入名册中的一百三十八人,或为皇室心腹,或对朝政有诽谤非议,皆被训诫司下狱。其余人等多为相互攀诬,罪证不足,被我下令赦出。获释人等,经过一番险死还生,无不感恩戴德,战战兢兢。

  大理寺查遍了柳盈九族,找出柳家有一房表亲,将庶出女儿嫁与湘东侯为妾。

  朝中仅存的一支皇族余势,正是以湘东侯为首的世家子弟,表面归附萧綦,实则私下聚议,对武人当权心怀不满。这一脉余孽,在朝堂上陽奉陰违,不时与萧綦作对,暗讽武人乱政,鼓动世家子弟不忿之心,令萧綦早已存了杀心。只是湘东侯为人陰险谨慎,深藏不露,竟让萧綦遍布朝中的耳目,也抓不到他一丝把柄。

  孰料区区一出宫闱逆案,竟陰差陽错地引出了湘东侯这一线关联,将祸水从宫闱引向朝堂,矛头直指皇党余孽——恐怕湘东侯做梦也想不到,他一世精明,费尽心机,却因区区一个宫女,赔进了身家性命。

  罪证确凿之下,萧綦当即下令,将湘东侯满门下狱,七日后处斩于市。相关从犯十五人一并处死,其余涉案人等依律流放贬谪。一场谋刺风波,历时月余,终以杀戮平息。经此一案,从宫廷到朝堂,如一场雷霆暴雨洗过,残枝枯叶冲刷得干干净净,旧党余孽被全部肃清。

[章节目录] 首页 上一页[38] 本页[39] 下一页[40] 尾页[64]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影视名著 最新文章
国家干部_张平小说
我主沉浮_周梅森小说
绝对权力_周梅森小说
我本英雄_周梅森小说
至高利益_周梅森小说
国家公诉_周梅森小说
颤抖吧ET_疯丢子小说
那座城这家人(平安扣)_李焱小说
风起陇西_马伯庸小说
偏偏宠爱_藤萝为枝小说
上一篇文章      下一篇文章      查看所有文章
加:2026-01-07 10:51:42  更:2026-01-09 12:41:24 
 
古典名著 名著精选 外国名著 儿童童话 武侠小说 名人传记 学习励志 诗词散文 经典故事 其它杂谈
小说文学 恐怖推理 感情生活 瓶邪 原创小说 小说 故事 鬼故事 微小说 文学 耽美 师生 内向 成功 潇湘溪苑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浅浅寂寞 yy小说吧 穿越小说 校园小说 武侠小说 言情小说 玄幻小说 经典语录 三国演义 西游记 红楼梦 水浒传 古诗 易经 后宫 鼠猫 美文 坏蛋 对联 读后感 文字吧 武动乾坤 遮天 凡人修仙传 吞噬星空 盗墓笔记 斗破苍穹 绝世唐门 龙王传说 诛仙 庶女有毒 哈利波特 雪中悍刀行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极品家丁 龙族 玄界之门 莽荒纪 全职高手 心理罪 校花的贴身高手 美人为馅 三体 我欲封天 少年王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天阿降临 重生唐三 最强狂兵 邻家天使大人把我变成废人这事 顶级弃少 大奉打更人 剑道第一仙 一剑独尊 剑仙在此 渡劫之王 第九特区 不败战神 星门 圣墟

  网站联系: qq:121756557 email:121756557@qq.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