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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动漫]如果你被病娇囚禁了,会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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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欧美病娇雕塑家邻居×异国他乡留学无依靠你】 ??真病娇bt!!体型差墙纸警告???? 我在伦敦留学租了间廉价公寓,隔壁搬来个雕塑家帅哥。 他总在深夜敲响我的门:“暴雨要来了,你的窗关了吗?” 后来我被抢劫犯按在巷子里时,他“恰好”出现救了我。 直到我在他工作室发现画满我侧脸的速写本。 最后一页写着:“她的恐惧真美,但只能为我恐惧。” 1 伦敦的冬夜来得迅疾而蛮横。 狭小的出租公寓里,唯一的光源是书桌上那盏老旧的台灯,昏黄的灯光在摊开的厚重经济学课本上投下一圈光晕。 我揉了揉干涩发胀的眼睛,指尖还残留着圆珠笔冰冷的触感。 这栋位于伦敦东区的老旧排屋,墙壁薄得像层纸,所有声音都毫无保留地穿透隔板,钻进耳朵,成为这异国他乡孤寂夜晚的背景噪音。 尤其,是隔壁新搬来的那位邻居。 艾略特·劳伦斯。 一个名字念起来带着某种冷硬雕塑感的男人。 他自我介绍时说是雕塑家,声音低沉平稳,像打磨光滑的大理石表面,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看过来时,却像深秋结冰的湖面。 他身形异常高大,肩宽腿长,每一次在狭窄的楼梯间里与他擦肩而过,我都需要微微仰头,随即立刻低下头,似乎一种莫名的压迫感无声无息地将人笼罩。 他身上总带着一股淡淡的、挥之不去的松节油气味。 就在我盯着窗玻璃上那些疯狂扭动的水痕出神时,规律的敲门声再次响起。 节奏平稳,力道适中,带着一种穿透力。 又是他。 我深吸一口气,趿拉着拖鞋走到门边。 老旧的门轴发出刺耳的呻吟,门被拉开一道仅容一人窥视的缝隙。 艾略特就站在门外走廊昏黄的顶灯下。 灯光勾勒出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和高挺的鼻梁。 “抱歉打扰,”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穿透雨幕清晰地传来:“雨太大了。风从东边来,很急。你的窗……” 他微微侧头,目光似乎穿透了门板,精准地投向我这间公寓唯一的那扇临街窗户, “关好了吗?这种天气,雨水很容易灌进来,弄湿地板会很麻烦。” 他的视线最后落回我脸上,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走廊灯下显得格外深邃。 “关、关好了。” 我的声音有点发紧,喉咙干涩,“谢谢你提醒。” “那就好。” 他微微颔首。 “晚安,简。” 他叫了我的名字,发音清晰而准确。 “晚安,艾略特。” 门轻轻合拢,隔绝了他高大挺拔的身影。 这已经是他搬来后第三次在暴雨夜以“关窗”为名来敲门了。 每一次,他那双过于专注的眼睛,都让我后背无端地窜起一阵寒意。 2 一周后的夜晚,空气冰冷刺骨。 在图书馆被晦涩难懂的文献折磨了整整四个小时,大脑像灌满了沉重的铅块。 离开图书馆时,街上已行人寥寥。 突然,一种被窥视的毛骨悚然感毫无预兆地窜上心头。 我停下脚步。屏住呼吸,看向身后那片仿佛凝固了的黑暗。 什么也没有。 是错觉吗? 我用力咬了下嘴唇,强迫自己重新迈开脚步。 然而,仅仅走了几步—— 一只冰冷粗糙、带着浓重汗味和烟味的手,从侧后方的阴影里伸出,死死捂住了我的嘴,整个人被狠狠向后拖拽! “唔——!” 惊恐的呜咽被死死堵在喉咙,身体被粗暴地压制在粗糙的砖墙上,后背传来的剧痛让我眼前发黑。 黑影中,一双浑浊、布满血丝的眼睛闪烁着贪婪而凶狠的光,死死地盯着我。 “钱!钱包!快!” 嘶哑含混的英语咆哮着,带着浓重的口音,唾沫星子喷溅在我脸上。 “我…我没有……”。破碎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 “别耍花样!” 劫匪显然失去了耐心,那只刚刚松开的手猛地扬起,带着一股腥风,朝我的脸狠狠扇来! 我绝望地闭上眼,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剧痛和羞辱。 3 预想中的剧痛并未降临。 一声沉闷得令人心悸的巨响在咫尺之间炸开! 紧接着是骨头断裂的“咔嚓”声,然后是一声痛苦到扭曲的凄厉惨嚎! 我惊骇地睁开眼。 那个高大的劫匪像一袋被巨力抛飞的垃圾,整个人离地而起,重重地砸在几步开外另一个堆满垃圾袋的墙角。他痛苦地翻滚、哀嚎,声音因剧痛而变形。 一个更加高大、更具压迫感的身影矗立在我面前,像一堵拔地而起的山岳。 艾略特。 他背对着巷口唯一那点微弱的光源,面容完全隐没在阴影里。他微微低着头,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森冷的青白色。 一股混合着极度愤怒的气息,沉重地弥漫开来。 那绝不是单纯的见义勇为者该有的情绪。 那双在阴影中微微发亮的灰蓝色眼睛,看向蜷缩在墙角的我。 “没事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得可怕。 他向我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骨节分明,宽大有力,停在我面前。 然而,就在那平稳伸出的姿态之下,细微的颤抖,沿着他的指尖、手腕一路蔓延至紧绷的小臂肌肉。 我惊恐地看着那只手。 艾略特的出现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但此刻他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却比刚才的抢劫犯更让我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身体的本能快于思考,我狼狈不堪地从地面上挣扎着爬起来,只想离眼前这座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山岳”远一点。 脚踝在刚才的拖拽中扭伤了,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我踉跄了一下,差点再次摔倒。 “别动。” 艾略特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近,也更沉。他稳稳地扶住了我颤抖的手臂。 “你受伤了。” 他的目光飞快地扫过我沾满泥泞的外套和明显不敢着力的右脚踝,语气里听不出明显的情绪。 那只滚烫的手微微用力,以一种半拥半扶的姿势,将我牢牢固定在他身侧。 “我的公寓近,”灼热的呼吸钻进耳蜗,“你需要处理伤口。” 话语是陈述,不容我选择。 我被他半挟持着,一瘸一拐走出那条可怕的窄巷。 身后劫匪的呻吟渐渐微弱下去,最终被远远抛在冰冷的黑暗里。 艾略特的步伐迈得很大,却很稳。灰蓝色的眼眸深处,却在沸腾,翻滚。 4 艾略特的公寓门在身后无声地合拢,隔绝了外面湿冷的空气和隐约的警笛鸣响——在我们离开巷口时,似乎有路人报了警。 他的公寓异常开阔,挑高的天花板显得冷清,巨大的落地窗此刻被厚重的深灰色遮光帘严严实实地覆盖着。 极简的北欧风格家具线条冷硬,色调只有黑白灰。 唯一打破这种冰冷秩序的,是角落里一个用厚重防尘布严密覆盖的巨大物体,轮廓隐约像是某种未完成的雕塑,沉默地矗立在阴影里。 “坐。”艾略特的声音打破了沉寂,指向一张宽大的深灰色沙发。 他自己则径直走向一个同样色调冰冷的柜子,打开,拿出一个白色的家用医药箱,单膝点地,在我面前蹲了下来。 这个仰视的角度本该让人产生安全感,但由他做出来,却带着一种掌控意味。 他打开药箱,动作熟练地拿出碘伏、棉签和纱布,左手稳稳地托住了我的脚后跟。 那滚烫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缩回脚,却被他的手指扣住。 “别动。” 他右手拿起沾了碘伏的棉签,动作却异常轻柔,小心翼翼地涂抹在红肿的皮肤上。 他处理伤口的动作细致得近乎虔诚,用纱布仔细地包扎好,最后打上一个平整的结。 完成这一切后,那只滚烫的手掌依旧托着我的脚踝,拇指指腹缓慢地摩挲着纱布边缘露出的皮肤。 一下。 又一下。 仿佛不是在检查包扎,他是在……确认他的所有物。 5 “我……我该回去了。” 声音干涩发紧,我猛地抽回脚,顾不上脚踝的刺痛,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现在?” 艾略特也缓缓站起身,动作不疾不徐。 他微微歪了下头,深棕色的发丝垂落几缕在额前,遮住了他部分眼神。 “外面可能还不安全。警察或许还在处理现场。” 我目光慌乱地扫过公寓紧闭的大门。 脚步猛地顿住,不是因为他的提议,而是因为视线扫过客厅角落——那个一直用厚重防尘布覆盖着的巨大物体旁边,紧挨着墙壁,放着一张看起来像是工作台的东西。 台面凌乱地堆放着各种雕塑工具:凿子、木槌、刮刀……还有几本摊开或叠放的速写本。 其中一本摊开的速写本,吸引了我的目光。 纸页上,炭笔线条勾勒着一个清晰的侧影。 那是我! 我忘记了脚踝的剧痛,忘记了逃离,身体一步一步,僵硬地朝着那张工作台挪去。 颤抖着,像是有种自毁般的冲动,翻开了那本摊开的速写本。 一页,又一页。 全是我的脸。 不同角度,不同表情,不同场景。 在昏暗的楼梯间里抱着沉重的购物袋艰难上楼的疲惫; 在公寓小厨房的窗边,被清晨阳光勾勒出的朦胧剪影; 甚至在图书馆巨大的落地窗前,被雨水模糊了的身影…… 无数个瞬间,无数个我毫无防备的时刻,都被那支炭笔精准贪婪地捕捉并复刻下来。 最后一页,不再是炭笔素描。 而是用浓烈到刺目的深红色油彩,写着一行字。 那字迹狂放、扭曲,内里的疯狂喷薄欲出: “她的恐惧真美。但只能为我恐惧。” 每一个字母都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我的眼底。 我猛地转身,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扇紧闭的大门扑去! 快!再快一点!离开这里! 手指甚至已经触碰到了冰冷光滑的门把手 —— 一只滚烫如烙铁的手臂死死地箍住了我的腰,扣住了我试图去拧门把的手腕! “呃——!” 惊恐的尖叫被扼杀在喉咙里。 我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徒劳地挣扎扭动,却撼动不了身后的人分毫。 “现在……”。艾略特的声音紧贴着我的耳廓响起,低沉沙哑到了极致,仿佛终于撕破伪装,只有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满足感。 “你安全了。” 他的手臂再次猛地收紧,仿佛要将我的骨头都碾碎,彻底揉进他的身体里。 “永远安全。” 6 他的话语像蛛网,缠裹住我的意识。 恐惧转化成一种更绝望的寒意,从脊椎一路蔓延到四肢,我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那只扣着我手腕的手滑了下来,强硬地分开我的手指,与我十指紧紧交扣。 “看见了吗?”他侧过头,下颌轻轻蹭着我的鬓角,目光投向那本写满了我的速写本。 “那是你……最美的样子。脆弱,无助,完全……真实。”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迷恋,“别人只看到你匆匆走过的样子,只有我……只有我捕捉到了这些。你的疲惫,你的专注,你即将被掠夺时的惊恐。” 我终于找回了声音,破碎不堪:“你……你一直在……跟踪我?” “观察。”他纠正道,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艺术技法。 “我在收集灵感。你是我遇到的最完美的缪斯……从你搬进隔壁的第一天起。你的侧脸线条,你在光影下的细微表情……你的一切都值得被永恒记录。” 他的手指收紧,与我交扣的手用力得几乎要捏碎我的指骨。 “但那些素描不够,远远不够。泥塑和石雕……它们无法捕捉那种动态的、鲜活的神韵。”他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滚烫地喷在我的颈侧,“我需要看到它……只为我绽放的样子。” 绝望带来了诡异的冷静。 我不再挣扎,身体软了下来,完全依靠着他的支撑才不至于瘫倒。 感觉到我的顺从,艾略特发出一声满足喟叹。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依旧从身后紧抱着我,一只手松开了我,抬起来,轻轻抚上我的脸颊。 指尖滚烫,带着细微粗糙感,贪婪地描摹着我脸颊的轮廓,仿佛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7 窗外,伦敦的暴雨不知何时已经停歇,死一般的寂静笼罩着一切,只剩下公寓里他灼热的呼吸,和我内心深处无声碎裂的声响。 但就在这灭顶的绝望中,一种基于生存本能的冷静却强行剥离了我的感官。 心快蹦出胸腔,但思维却在高速运转。 绝对不能挣扎,不能尖叫,不能表露出丝毫的厌恶和恨意。 那会破坏他想象中的“完美”,可能会让他感到“作品”被玷污。 我必须扮演下去。 扮演那个被他那扭曲“美感”所触动,而产生了一丝畸形依赖感的缪斯。 强迫自己放松下来,不再试图挣脱他的怀抱。 我尝试着将身体的重量依靠在他身上,仿佛虚弱无力,需要他的支撑。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弱,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还有一丝兴奋的茫然:“这……这就是你看到的……我?” 目光投向那座冰冷的石像,眼神里努力掺杂着震撼,以及一丝病态的好奇。 艾略特的身体似乎微微一顿,他低下头,灰蓝色的眼睛紧紧锁住我,试图解读我脸上的每一丝情绪。 “是的,”他的声音低沉,像魔鬼的低语,“这才是最真实的你,美极了,不是吗?”他握着我的手,引导我的指尖,慢慢伸向那冰冷的大理石脸颊。 我的胃部一阵翻搅,强忍着缩回手的冲动。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那冰冷的惊恐面容时,我轻轻颤栗了一下——这反应是真实的,也符合他期待的“触动”。 “你……你把它们永远留住了。”我轻声说,声音飘忽,仿佛被艺术的力量所震撼。 “我们,”他纠正道,语气带着无比的满足,“是我们一起完成了它。你的恐惧,我的技艺。这是我们的杰作,简。” 他将我搂得更紧,几乎是拥抱着我,一起凝视着这座囚禁了我恐惧瞬间的雕像。 我顺从地靠着他,内心却在疯狂叫嚣。 我轻声问,带着疲惫和依赖:“……我现在很累,脚也很痛。我可以……休息一下吗?” 艾略特凝视了我片刻。 最终,他似乎满意于我的顺从和脆弱。 脸上那种狂热的兴奋稍稍褪去,浮现出一些惯常的温柔。 “当然,”他几乎是体贴地说,“你需要休息。来。” 他半扶半抱地引领我,走向公寓内部。我倚靠着他,一瘸一跛地跟着他走,将所有的憎恶与恐惧死死压在最深处,脸上只留下疲惫和茫然。 我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我把自己送进了更深的笼子,但这是唯一的选择。 活下去,虚与委蛇,等待,观察。 至少现在,我必须比他更会表演。 ??????全文已完结,后续如下 送礼物 [img_log] 1 人已送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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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你一见钟情黑she会大佬&误入酒吧的你】 ??现实生活中涉黑涉枪是绝对严禁的,无三观,看看就好?? 1 你摔倒在包厢门口时,撞在金属门框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疼痛让你眼前发黑,手指无意识地抓住门框边缘。 等视线重新聚焦,你看见离自己一米处有一道新鲜的血迹,正顺着门缝缓缓流淌。 「谁?」 这男声像一把沾了冰的刀,让人感到脊背发凉。 包厢内水晶吊灯的光晕里,你最先看见的是黑洞洞的枪口。 然后才是握着枪的那只手,骨节分明,腕表折射着冷光,袖口处露出半截小青蛇纹身。 枪管正抵在一个跪地男人的太阳穴上,而持枪者慵懒地陷在真皮沙发里,西装裤包裹的长腿随意交叠着。 你本能地想后退,却发现双腿软得使不上力。 「问你话呢。」 男人换了个姿势,你听见皮革摩擦的声响。他半边脸隐在阴影里。 「哑巴了?」 你张了张嘴,却不敢发出什么声音。 包厢里弥漫着铁锈味和雪茄烟混杂的气息,你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滑向地面。 那里躺着个穿花衬衫的男人,胸口洇开大片暗红色。 「少爷,要处理掉吗?」站在阴影里的保镖低声询问。 被称作少爷的男人突然轻笑一声。 他随手把枪抛给手下,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块方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 当他站起身时,你才发现他高得惊人,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你。 「抬头。」 染血的方巾挑起你的下巴,你被迫对上一双琥珀色的眼睛。 他眼尾有颗极淡的泪痣,在灯光下像滴将落未落的血珠。 你闻到他身上混着血腥的诡异香气,注意到他领带夹上盘踞的蟒蛇图腾。 「走错地方了?」他拇指蹭过你发抖的唇瓣,枪茧磨得你生疼。 「知道这是哪吗?」 你摇头时眼泪砸在他手背。 他像被烫到般缩回手,指腹无意识地摩挲那滴泪痕。 远处突然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你余光瞥见保镖正在拖拽那具尸体。 「别看。」温热掌心突然覆住你眼睛,他的声音放轻了。 「这么干净的眼睛,染脏了可惜。」 黑暗放大了其他感官。 你听见尸体拖过地板的摩擦声,听见金属器械碰撞的脆响,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覆在眼前的手修长有力,食指戴着枚素银戒指,冰得你睫毛直颤。 「名字。」 「凌,凌音。」你声音细如蚊呐。 「凌。」 他玩味地重复,突然凑近你耳畔。 「知道我是谁吗?」 你摇头时发梢扫过他下巴。 他低笑一声,湿热呼吸喷在你耳垂。 「记好了,我叫陈洲白。」 「你可以叫我洲白哥。」 保镖拖着染血的麻袋从你们身旁经过时,陈洲白突然用西装外套裹住你。 带着体温的布料将血腥味隔绝在外,你闻到他衣领上残留的冷杉气息。 「带凌小姐去顶楼。」 他对身后吩咐,「用我的专用电梯。」 你被他突如其来的温柔搅得发懵,直到被两个保镖架住胳膊才惊醒。 「放开!」你挣扎着后退,鞋跟在地面刮出刺耳声响。 陈洲白抬手示意保镖退下。 他单手解开两颗衬衫纽扣。 「现在放你走的话,」 「明天早报的社会版头条就会多一则浮尸新闻。」 手指缓缓下移,停在你的颈动脉。 「这么漂亮的脖子,被缆绳勒断多可惜?」 你僵在原地不敢呼吸。 他忽然从口袋里摸出颗水果糖,剥开糖纸递到你唇边。 「含着,你血糖太低了。」 甜腻的蜜桃味在舌尖化开时,你听见电梯到达的叮咚声。 陈洲白单手插兜站在电梯里,另一只手向你伸出。 「过来。」 2 顶楼套房比想象中更奢华。 整面落地窗外是维多利亚港的夜景,游轮灯光在玻璃上投下细碎光斑。 你赤脚踩在波斯地毯上,看着陈洲白走向酒柜的背影。 「浴室在走廊尽头。」 他往威士忌里加冰,冰块碰撞声在寂静中格外清脆。 「需要我帮你放水吗?」 你攥着睡袍摇头,突然听见他嗤笑一声。 「怕我在水里下药?」 他仰头饮尽琥珀色酒液。 「我要真想做什么——」 玻璃杯重重搁在大理石台面,「你现在连站着的力气都不会有。」 浴室里蒸汽氤氲。 你蜷缩在浴缸角落,听见门外传来模糊的对话声。 「查清楚了,确实是走错包厢的大学生,要通知她的家人吗?」 「不必。」 陈洲白的声音隔着水汽传来,金属般冰冷。 「从今天起,她住这里。」 你把自己沉入水下,直到肺部传来刺痛。 浮出水面时,磨砂玻璃外突然映出修长人影。 「二十分钟。」 陈洲白叩了叩玻璃。 「超时的话,我不介意亲自帮你擦干。」 当你裹着睡袍出来时,他正倚在落地窗前抽烟。 烟头明灭的火光映出他紧蹙的眉头。 听见脚步声,他碾灭烟蒂转身,目光突然凝固在你裸露的小腿上。 「穿成这样?」 你低头看着过长的睡袍下摆,腕间缎带系成歪扭的蝴蝶结。 他突然大步逼近,你踉跄着跌进沙发,后颈被他掌心扣住。 温热的呼吸掠过锁骨,你听见他喉间溢出的叹息。 「连衣服都不会穿?」 他指尖勾开你领口,「这里要绕两圈。」 你瑟缩着躲开他的触碰。 他动作顿住,突然掐住你下巴强迫你抬头。 「躲什么?刚才在浴室不是偷听得很清楚?」 「从你踏进那个包厢开始,连头发丝都是我的。」 落地钟敲响午夜十二下时,陈洲白松开你走向酒柜。 你趁机冲向玄关,电子锁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密码我改成了你进来的时间,21:47。」 他摇晃着酒杯轻笑。 「不过很遗憾。」 冰球撞在杯壁上叮当作响。 「输错三次就会释放麻醉气体。」 你蜷缩在门边发抖,看着他慢条斯理解开衬衫袖扣。 当他俯身将你打横抱起时,你终于崩溃地捶打他肩膀。 「你这是非法拘禁!」 「是吗?」 他把你扔在四柱床上,扯松领带缚住你手腕。 「明天让律师给你普普法,看看在港城,陈家人会受到影响吗。」 床幔垂落时,你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暗色,指尖抚过你泪湿的眼角,他突然低头轻嗅你发间香气。 「明天给你换茉莉味的洗发水,现在这个太甜了。」 「为什么要这样。」你哽咽着问。 他在你耳畔低语,声音轻得像是叹息。 「没有为什么。」 3. 清晨你是被阳光晒醒的。 四柱床周围垂着纱帘。 你赤脚走到落地窗前,发现玻璃上贴着一张便签。 「早餐在保温箱。别试图开窗,这是42层。」 餐桌上摆着虾饺和紫米粥,旁边放着一部新手机。 你刚触碰屏幕,就自动跳出一条已存信息。 「今天有急事。晚上八点前回来。」 「密码还是2147。」 你颤抖着输入报警电话,听筒里却传来机械女声。 「您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 落地窗反射出你苍白的脸,你突然意识到,这栋大楼可能根本不在普通通讯网络的覆盖范围内。 午后你发现书房里藏着整套监控设备。 十六块屏幕显示着大楼每个角落,其中一块正对着你现在站的位置。 你对着镜头竖起中指,五分钟后,管家端着蛋糕敲门。 「陈先生吩咐的。」 老人放下托盘时轻声道。 「他让我转告您,监控是为了安全考虑。」 你情绪上头,砸碎了书房里所有能砸的东西。 当暮色染红维多利亚港时,电梯传来“叮”的一声。 陈洲白提着纸袋走进来,西装外套搭在臂弯,看见满地狼藉时挑了挑眉。 「发泄完了?」 他跨过碎瓷片向你走来,从纸袋里取出个丝绒盒子。 「赔礼。」 盒子里是条钻石手链,链坠藏着微型定位器。 你抬手要扔,却被他扣住手腕。 「别任性。」 他声音沉下来 「今天码头又发现两具尸体,这几天可不太平。」 指尖摩挲你腕间脉搏。 「你觉得我是在囚禁你?我是在救你的命。」 窗外突然电闪雷鸣。 暴雨拍打玻璃的声音中,你听见他近乎温柔的低语。 「留在我身边,凌音,至少在这里,没人敢动你一根手指。」 4. 暴雨持续了三天。 第四天清晨,你发现卧室门竟然没有锁。 陈洲白穿着睡袍坐在餐桌前看报纸,手边放着一杯黑咖啡。 听见你的脚步声,他头也不抬地指了指对面的座位。 「煎蛋和火腿,温度刚好。」 你僵在原地,盯着他食指上的素银戒指,昨夜这双手还搂着你,把你按在落地窗前看闪电劈开夜空。 「今天不忙?」 你试探性地问,故意让语调听起来平静。 报纸翻过一页,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嗯。」他抿了口咖啡,抬头露出颈侧一道新鲜抓痕,「想去哪?」 你攥紧了餐刀。 「图书馆。」 「毕业论文资料还没查完。」 陈洲白终于放下报纸。 阳光穿过他指间的戒指,在你手背上投下一圈银亮的光斑。 「几点回来?」 「五,五点前?」你声音越来越小。 他突然伸手拨开你额前碎发,指尖温度让你浑身紧绷。 「手机充满电,定位不准关。」 「六点前我要看到你站在这个门口。」 5 你没想到他真的会放你走。 电梯下行时,你数着楼层指示灯疯狂按开门键。 冲出大厦的瞬间,湿热空气裹着汽车尾气压过来,你险些被现实世界的喧嚣撞倒。 自由了。 你没去图书馆。 辗转三条地铁线后,你在铜锣湾的窄巷里找到家网吧。 油腻的键盘上,你颤抖着输入闺蜜的社交账号,视频接通时对方尖叫出声。 「音音?!你爸妈说你失踪半个月了!」 「听着,」 你压低声音凑近摄像头,「帮我联系我爸妈,让他们立刻申请……」 屏幕突然蓝屏。 耳机里传来电流杂音,你猛地回头,看见网吧老板正弯腰拔掉主机插头。 「抱歉啊小姐,」 他露出镶金的犬齿,「陈先生包场了。」 玻璃门被推开时,你打翻了可乐。 褐色液体在键盘上蔓延,像极了那晚包厢里的血迹。 陈洲白踏着黏腻的地板走来,西装裤管沾着巷子里的污水,手里拎着盒已经稀碎的蛋糕。 「真遗憾。」 他把蛋糕扔进垃圾桶。 「我特意绕路去买的。」 你撞开椅子想跑,却被他一把扣住后颈按在显示器前。 屏幕上反射出他微红的眼睛。 「六点零七分。」 「我给过你机会的,凌音。」 巷子里的黑色奔驰已经发动。 你被扔进后座时,看见座椅上放着副镣铐,内圈缝着柔软的羊皮。 「本来想慢慢来的,让你适应适应的。」 陈洲白扯开领带绑住你手腕,动作温柔得像在系礼物缎带。 「但你好像更喜欢直接的方式?」 车子驶向太平山顶时,你终于哭出声。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他正在用湿巾擦拭你指缝里的可乐污渍,闻言顿了顿。 夜幕初降的港灯透过车窗,投出阴影。 「等我不再梦到你摔倒的样子。」 手突然掐住你下巴。「等我把这双眼睛看腻。」 6 半山别墅的铁门缓缓开启。 你被抱进卧室时,看见整面墙都贴着你失踪期间的报纸剪报,床头柜摆着你们「初遇」那天的监控截图。 你倒在血泊前的瞬间被他用红笔圈了出来。 「欢迎回家。」 陈洲白把你放在铺着真丝床单的囚笼里,手轻轻蹭过你脚踝。 「这次我们试试电子镣铐?有效范围刚好是别墅花园。」 你抓起床头的玻璃杯砸向他。 他偏头躲开。 下一秒你被按在床上。 「看清楚了,凌音。」 他咬着你唇低语,手掌覆在你剧烈起伏的胸口。 「从这里跳下去需要三秒钟。」 手指突然收紧。 「但我只需要一秒钟就能抓住你。」 7 后半夜下起雨来。 陈洲白在浴室给你吹头发时,突然关了吹风机。 「我可以放你走。」 他捏着你后颈让你看镜中的自己。 「如果你走得了。」 你透过雾气望向他。 「什么?」 「我说。」 他忽然把你转过来抵在洗手台边,鼻尖相触。 「下次逃跑前记得看天气预报。」 「暴雨天监控会有30秒延迟,这是你今天唯一的机会。」 你怔住了。 他低头吻你颤抖的眼睑,这个温柔的举动让接下来的话更像诅咒。 「但我建议选情人节再试,那天我会喝醉,守备最松懈。」 窗外雷声轰鸣。 陈洲白把你塞进被窝,你听见他给手下打电话。 「把铜锣湾那家网吧买下来,对,就是那间。」 1线: 他给了你很多次机会,可你还是出逃失败了,你发现卧室窗户换成了单向玻璃。 陈洲白在早餐时推来金属箱。 密码是你的生日,箱内整齐码着注射器与药剂。 「GPS定位芯片,」 「植入后颈还是大腿,你自己选。」 他忽然握住你手腕。 「或者换成皮下血氧监测仪?」 「每次心跳超过120,我手机都会收到警报。」 2 那天下午来了三个穿防护服的人。 他们带来一台形似ATM机的设备,扫描视网膜时发出让你害怕的声音。 陈洲白站在监控屏前喝酒,酒滴在控制台红色按钮上。 「新系统。」 他指着屏幕上360度旋转的你的三维模型。 「体温、激素水平、脑电波频率。」 「特别是说谎时的前额叶波动。」 3 你开始长时间凝视浴室的排水口,它看起来可以帮你。 某次陈洲白冲进来时,你正用牙刷捅滤网。 「换成塑料的,」 他对管家说。 「还有,每周检查她指甲长度。」 圣诞节前夜,他带来一副牙医用的开口器。 「最新款防咬舌装置。」 「当然,如果你愿意主动吻我……」 你咬破了他的下唇。 4 他开始亲自给你剪头发。 「去年你在图书馆借过《雪国》。」 「我买了那本书的初版,烧成灰混进水泥里了。」 「现在它砌在阳台栏杆里。」 你也不再看窗外,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 5 三月体检时医生说了个医学术语。 陈洲白把B超照片裱进相框,摆在晚餐桌中央。 「他们说现在技术很安全。」 「但我讨厌有个小东西分走你的注意力。」 不过后来,你还是被推进手术室了。 6 你无聊数着通风口的栅格条。 现在你每天要吃七种药片。 陈洲白设计了个自动配药机,每次吐出药丸时会播放你说爱他的语音。 你比以前还要麻木了。 7 昨夜台风过境,他忽然关闭所有监控。 你们在应急灯下跳棋,他的手突然覆住你的手。 「认输的话,给你看样东西。」 地下三层有个房间。 成排的玻璃罐浸泡着你之前的逃跑工具。 网吧会员卡、掰弯的汤匙、用血画的地图纸片。 「我每天来擦玻璃。」 「像保养结婚戒指。」 回去时电梯停在67层。 他忽然按下紧急制动键,黑暗中有冰凉金属抵住你后腰。 「其实第一次见面我就该开枪,害得现在都舍不得出去搞钱了。」 你主动吻了他。 不是爱,是因为你知道。 你永远逃不掉了。 2线: 电子镣铐在凌晨两点准时断电。 这是你观察七天后发现的规律。 陈洲白的安全系统每日强制重启,会有十一秒的休眠期。 门发出轻响时,你回头看了眼卧室。 陈洲白躺在凌乱的床上,床头柜上的酒空了一半,他连续三晚喝醉了。 你注意到他左手握着什么,凑近才看清是枚发卡,是你上周遗落在书房的。 监控屏幕在走廊尽头闪烁。 你按下早已记住的八位数密码。 系统显示“正在清除全部记录”,你从消防柜取出备用雨衣。 2 暴雨模糊了山路。 你沿着排水管滑到车库,陈洲白的黑色奔驰安静地停在角落。 你钻进车底扯断GPS的红色导线。 发动机启动的瞬间,你松了一口气,后视镜里,半山别墅的灯光渐渐暗下去 3 你剪短了头发。 在图书馆打工的第三周,你在报纸上看到陈氏集团洗白的新闻。 配图里陈洲白正在剪彩,西装革履的模样与晚上判若两人。 你合上报纸继续整理书架,最好一辈子也别来找你。 4 那个男人出现在货架前时,你正往热狗机里加洋葱碎。 「要万宝路。」 他敲了敲玻璃柜。 你递烟时抬头看到他的纹身,是陈洲白的人。 男人突然按住你找零硬币。 「 那边的花开了。」 你抬头看他。他的眼神像在评价一个买卖物品,让你浑身不适。 「我不喜欢花。」 「麻烦让让,下一位客人要结账。」 5 维多利亚港的灯火倒映在黑色海面,对岸的霓虹招牌换了新内容。 穿校服的女孩撞到你,怀里的书本散落一地。 你蹲下帮忙时,看见《刑法概要》里夹着张照片,陈洲白站在法庭被告席。 「谢谢姐姐。」 女孩抱着书跑开。 你展开掌心,那张偷塞进来的照片背面写着航船表,今晚最后一班去澳门的船在23:47。 看来他是真的放过你了。 6 你兜里揣着伪造的身份证,照片是你PS的。 贵宾厅传来玻璃碎裂声,穿花衬衫的男人醉醺醺地撞到你身上。 「再拿两瓶蓝带!」 他甩出信用卡时,你看见他后颈的蟒蛇纹身,缺了左眼,这是被逐出的标记。 你在酒里加了双倍冰块。 送酒进包厢时,醉汉们哄笑着撕扯女服务生的裙子,你按下报警器。 警笛声响彻走廊时,你从安全通道离开。 在拐角处停下,掏出关机的旧手机。 按下开机键后,收件箱弹出七十九封未读信息,最新那条是三天前。 「冬眠了,保重」 删除所有信息后,你把手机扔进下水道。 你拐进亮着灯的店,买了包柠檬糖。 老板娘在追剧,男主角正在雨中喊。 「我放你走啊!点解唔走啊!」 你含着糖笑了。 你搭上开往珠海的轮船。 通关时边检员多看了你两眼,最终在通行证上盖下蓝章。 你靠窗坐下,把装着你所有过去的帆布包抱在怀里。 船开动时,你终于闭上眼睛。 3线: 玻璃门被推开时,陈洲白正在煎鸡蛋。 你赤脚踩在地板上,看着他把焦黑的煎蛋倒进垃圾桶。 料理台上摆着三盒失败的玉子烧,垃圾桶里还有煎糊的培根。 「叫管家送早餐上来吧。」 你伸手要按呼叫铃。 他抓住你手腕。 「再试一次。」 油锅重新发出滋滋声响,他握着锅柄的姿势像握枪。 「今天火候对了。」 这是你们同居的第三个月。 电子镣铐现在用来拴一只柯基犬。 那天早晨你发现客厅多了团毛茸茸的生物,陈洲白站在玄关擦枪,貌似无意地说。 「捡的。」 你看着狗项圈上定制的小银牌。 【音音的狗】。 没拆穿他连夜派人从宠物店买来的事实。 油锅突然窜起火苗,陈洲白迅速关掉燃气。 鸡蛋终于成型,不过是你的功劳。 他盯着你翻动锅铲的手,突然说。 「下午陪我去个地方。」 2 裁缝店里,老师傅给你量尺寸时,陈洲白在试皮带。 你隔着更衣室帘子问他。 「为什么突然做西装?」 「下个月律师协会晚宴。」 他调整着肩带位置。 「你要穿好看的。」 你掀开帘子。 「我又没答应去。」 镜子里的人转身,黑色西装掐出腰线。 他低头系袖扣,银质袖扣刻着你的名字缩写。 「安保我亲自负责。」 「甜品台有草莓拿破仑。」 3 回去时路过花店,你多看了两眼玻璃窗里的洋桔梗。 第二天早餐桌上就插着一大束。 陈洲白在对面看财务报表,头也不抬地。 「店员硬塞的赠品。」 你摆弄着花茎。 「明天该换水了。」 「嗯。」 「你去换。」 这是你们之间新的规则。 他不会说「不许去」,只说「我陪你」。 你不会说「要离开」,只说「想散步」。 就像此刻他握着方向盘,等你在导航输入律所实习的地址。 「六点我来接。」 等红灯时他突然开口,手指敲着方向盘。 「新开的那家茶餐厅……」 「虾饺要现蒸的?」 你接上后半句。 他嘴角动了动,算是微笑。 4 律所在尖沙咀写字楼23层。 下班时电梯故障,你从安全通道往下走,在第七层拐角看见靠墙的陈洲白。 他指间夹着没点燃的烟,盯着手表皱眉。 「超时十二分钟。」 「你怎么进来的?」 他指了指消防栓,伸手要拿你的包。 「我说我是业主。」 「上周就说该换电梯。」 你躲开他的手。 「实习生拿得动。」 他插兜跟在你身后,过马路时突然拽住你胳膊。 「明天开始让阿杰送你。」 「不要。」 「那换阿斯。」 「不要。」 「我送你。」 「更不要。」 信号灯转绿时,他突然握住你的手。 你们谁都没说话,就这样走过斑马线。 5 周末早晨你被狗爪子拍醒。 柯基叼着遛狗绳往陈洲白脸上甩。 「今天你遛。」你翻了个身。 「我下午要谈码头的事。」 「昨晚谁说今天休息?」 被子被掀开,陈洲白拎着狗绳站在床边。 他穿着深灰居家服,头发乱糟糟的,后颈还有你抓的红印。 「回来要吃艇仔粥。」 「加两份鱼片。」 你趴在窗边看他们出门。 柯基拽着绳子往前冲,陈洲白边走边给手下打电话,声音被晨风吹散。 路过那家花店时,他突然驻足,低头嗅了嗅新到的玫瑰。 手机震了一下,你收到他的简讯。 【换雏菊?】 你回复。 【要向日葵。】 他弯腰挑花时,柯基在啃他的皮鞋。 他抬头看向卧室窗口。 你挥挥手,他立即扭头继续打电话,耳尖却红了。 晚餐时你发现花瓶里插着向日葵。 陈洲白在厨房煮粥,你从背后环住他。 「糊了。」 他关掉火,没转身。 「松手,烫到你。」 「陈洲白。」 「下个月……」 「礼服周三到。」 他搅动着粥。 「安保方案今晚发你邮箱。」 「我是说,」 你戳他腰侧的枪。 「跳开场舞的时候,不准踩我脚。」 他突然转身,沾食指弹在你额头。 「管真宽。」 嘴角却扬起来。 「当年在酒吧。」 「闭嘴!」 「有人哭唧唧的要抱。」 你抄起芹菜砸他,他笑着用锅盖挡。 柯基在桌下啃骨头,尾巴扫翻了狗粮袋。 此刻的太平山顶正在下雨,但很暖。 全文完 不好意思啊宝宝们,有点忙,所以有两条是朋友替我写的,我只写了一条线TvT 猜猜是哪篇o.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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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瘾》 病态偏执×娇纵小白花 01 我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他。 他站在床前,目不转睛的盯着我。幽黑的眸子里充满了浓郁的暴戾和占有。 我有些怕,身子止不住的颤栗。 我想往被子里缩一缩,这时才感觉到脚上缠着一条细细的银链。 链子很长,一端缠绕在我的脚踝处,另一端深深的嵌在床边的墙角里。 我知道我这次逃不掉了。 我自嘲的笑了笑,原本就没有多少血色的脸上此时更显得苍白。 他缓缓朝我走来,我注意到他白色的袖口处被鲜血染湿了一片。 他舍不得动我,所以每次因为我变得狂躁的时候总是在伤害自己的身体。 我这次出逃,应该让他暴躁了好久吧。 我看见他袖口处的血迹深浅不一,还有几处凝固的痕迹,应该是一遍又一遍的自残造成的。 我的心有些发涩了,他总是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可是我又能怎么办呢,脚上银链冰冷的触感无时不在提醒着我这个男人的可怕。 我知道我现在必须要迎合他,抚平他的暴戾和不安。 “阿深,我饿了,想吃你做的饭。”我努力隐藏自己的情绪,眨着无辜的眼睛看向顾深。 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这次醒来会这么乖巧,“念念想吃什么?我现在去做。” 我起身双腿分开跪坐在顾深的面前,白色的裙摆在我意料之中的向上缩了缩,露出了我白皙纤细的双腿。 黑色的长发随意的垂落在我的腰间,脚上的银链随着我的动作叮叮作响。 我微微垂头,望着洁白的大床思考了几秒。 然后猛的抬头,睁着一双干净清澈的眼睛望向顾深,浅浅的笑着对他撒娇:“我想吃糖醋排骨,好不好啊,阿深” 顾深好像从来都不会拒绝我的任何要求,更何况是现在如此软糯乖巧的我。 他眼眸微沉,哑着嗓子对我说“念念想吃什么就做什么。” 顾深随即转身走出卧室,去给我做糖醋排骨。 就在我以为可以暂时松懈一会的时候,顾深轻飘飘的留下一句话“念念在床上乖乖的等我回来,不要乱跑哦,不然这次我可真的会惩罚不听话的念念。” 惩罚这个词语,让我的身体忍不住又颤栗了一下。 回想起上次的惩罚就是被他关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 漆黑昏暗的房间里没有窗户,一丝光线也钻不进来,只剩下浓重的喘息声和断断续续的啜泣声交织成一片。 我很清楚的记得,三天后等我从那个房间里被顾深抱出来时,嗓子都哭哑了。 02 顾深走了之后,我开始四处观察这里的环境。 我透过随风飘起的薄纱窗帘向外望去,外面是郁郁葱葱的高大树木。 我很快得出结论,这里肯定是在郊外哪个罕无人迹的山上。 顾深名下的房产很多,而且大多都在偏远的地区。别墅很大,所以每周都会有固定的人员前来打扫和保养,只不过我一次也没碰见过,想来也是顾深的授意。 房间里整体呈灰色调,非常符合顾深一贯清冷的作风。除了我坐着的这张偌大的床,就只剩一张黑色的书桌摆在房间角落,大概是为了方便他在卧室办公。 我仔细环视了一圈,发现房间里干净整洁到一个电子设备也没有,我的手机不出预料的又被顾深藏了起来。 我清楚的知道这次逃跑失败之后,大概很长时间顾深都不会放下戒备了。 我深思着到底怎么样,他才能放过我。 不过很快我就掐灭了这种幻想,因为顾深好像永远都不可能放过我。 数不清多少个夜晚,男人的薄唇在我耳边温柔厮磨,轻轻说着:“念念,永远不要离开我” 顾深的声音低哑深沉,黑暗中他的神情似痴迷似认真,不知疲惫的一遍又一遍吻遍我的全身,低吟着我的名字:“念念,念念,念念.....” “念念,饭好了。”熟悉的声音撞入我的耳畔。 我从回忆中惊醒,不知何时顾深又站在了我的面前。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白色的衬衫衬得他身形越发清冷挺拔。玉石般光泽的扣子被他一丝不苟的系到了领口,虽然是在家,但是他还是穿的很正式。 他突然俯身而下,一片阴影朝我投来。我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眼睫忍不住颤了颤。 我和他此时的距离很近,呼吸都紧紧缠绕在了一起,房间中流露出说不尽的暧昧。 他的眼眸漆黑浓郁,我仿佛能从中清晰的看见我此时的样子。 他的薄唇更是近在咫尺,只要他再稍稍往前一下就能碰到我的唇。 可是他并没有这样做。 顾深低下头,小心翼翼的为我解开脚上的银链。 他温热的指尖不小心划过我的脚踝,勾起了丝丝痒意。 我的脚想往被子里缩缩,却被他一把握住我纤细的小腿,让我动弹不得。 他手上的动作矜诚而又认真,手指灵活的翻弄着缠绕在我脚踝处的银链,我能清晰的感觉到他此时放在我双腿上的眼神有多么炙热。 很快,“咔哒”一声银链坠落在了光滑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顾深缓缓起身,一个克制隐忍的吻落在了我的唇边。 03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顾深从被子里抱了出来,他似乎没有打算给我下地走路的机会。 男人冷冽的气息充斥在我的鼻尖,我被他紧紧的抱在怀中,似乎要血肉相融般,没有一丝缝隙。 我有些喘不上气,但还是乖乖糯糯的靠在他的身上。 出了房间,他把我轻轻放在了餐桌前的椅子上。 我悄悄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他会继续抱着我,坐在他的腿上和他一起吃饭,毕竟这样的事他干的也不少。 餐桌上摆放着一盘盘精致的菜品,除了我要吃的糖醋排骨,还有我喜欢吃的大闸蟹,柠檬虾等。 我有点好奇,这么短的时间,顾深是怎么做好这么多饭菜的。 除非.... 我的心中飘出了一种想法。 除非他熟知我的喜好,在我醒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大部分的菜品,这也不是并无可能的。 暖黄的灯光照耀下,显得餐厅格外温馨。顾深坐在我的旁边,骨节分明的双手在为我剥着一只只大闸蟹。 他做的饭一向很好吃,一盘满满的糖醋排骨被我吃掉了大半。他给我剥好的蟹肉,我也几乎全部消灭掉了。 顾深在一旁看着我吃饱餍足,拿起纸巾为我轻轻擦拭了唇角沾上的汤汁。 我知道这个时候我该说些什么了,我暗暗清了下嗓子,眼眸含着笑意对顾深说“阿深做饭好好吃呀,我好想每天都能吃到阿深做的饭。” 可能是“每天”这个词让顾深动容了,他的神色柔和了几分,唇角微勾,似乎是对我今天的表现很是满意。 04 吃完饭,顾深将我抱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他还有一些文件要处理,所以允许我在一旁看会电视。 电视这种东西大概是整栋别墅里为数不多的能让我使用的电子设备。 我随意点开了一个小甜剧,心思却没有放在这上面。 我侧眸看向身边的男人,他薄唇微抿,精致的下颌线紧绷着,双腿交叠端坐在沙发上处理文件,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与生俱来的矜贵。 客厅暖黄色的灯光倾洒在他的身上,为他笼罩上了一层柔和的朦胧感。 我忽然记起来以前别墅的灯总是散发着刺眼的白光,我有一天晚上醒来时被白色的灯光照的眼睛生疼,不停的用手去揉眼睛。 好像自那以后,别墅里的灯都换成了暖黄色的柔光灯。 但是没想到连这座没住过的新别墅也换成了同样的灯光。 我的心里冒出了一个疑问,也许顾深会不会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我不知不觉中被他吸引住了视线,视线一直停留在他的身上,不曾离去。 顾深不经意的抬头看向我,强烈的视线直直撞上我的目光。 我的心尖随之颤了颤,眼睛下意识转向了电视,企图躲避他的视线。 电视里正好传来男女主说话的声音,略微掩盖了我此时内心的慌乱。 顾深放下了手上的文件,拿起了桌子上的苹果把玩了起来。 似乎是因为没有找到削皮刀的缘故,他起身去厨房拿出了一把精致的小刀。 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银光的小刀,在他的手里滑出了一道道优美的弧度。 很快,一个鲜红的苹果露出了里面饱满的果实。 “念念,要吃吗?”顾深拿着手上的苹果朝我示意。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为什么并不是很想吃这个苹果。 只见他拿起苹果轻轻咬下了一口,在嘴里细嚼慢咽,似乎是在品味着果实的美好。 我总觉得我亦如他手中的这颗苹果一样早已被他一口口的咬下。 05 深黑色的夜幕上稀稀疏疏的点缀着几颗明星。 夏天的风总是带着几分燥热和说不尽的旖旎吹过。 一个湿热的吻落在了我的唇上。 温柔眷恋过后,传入耳朵的是我轻微的喘息和心跳砰砰加速的声音。 在月光的映照下,我的脸上不知何时偷偷染上了几分绯红。 也许是因为我最近对顾深总是表现的格外乖巧和依赖。 晚上他会主动牵着我的手到别墅的院子里散步,不再像以前一样把我没日没夜的关在房间里。 现在的他会在床上,在书房,在月光下温柔的吻我,不同于以往的横冲直撞,强势夺取。我觉得我有点溺死于他现在的温柔之中了。 “念念,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不好”我听见我冰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下一秒温柔的顾深就换了一副模样。 他手上拖着细长的铁链朝我走来,铁链在地面划过的刺啦声不断刺激着我的心脏。 “念念,到我这里来”顾深的声音不容拒绝,一双黑眸如漆黑的深渊一样深不见底。 他靠近我的那一刻,手中的铁链又变成了一把银色的小刀。 小刀在他手上不停的翻转着,似乎是想要一刀一刀割下我白嫩的肌肤。 我从睡梦中惊醒,额头上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 我伸手朝旁边摸去,才发现白色的大床上只剩下我一个人。 阳台上闪着一点明灭的星火,我穿上拖鞋朝阳台走去。 漆黑的夜幕下,男人的身影清冷阴郁,完美的与黑暗融为一体。 不同于白天的他,此时在黑暗中吞云吐雾的他看起来更加阴戾深沉。 还没等我靠近,他便掐灭还没燃烧完的香烟转身面向了我。 他似乎是早已听到了我的脚步声,像是一头蛰伏在黑暗之中的野兽,不动声色的等待着猎物的主动靠近。 阳台上冷风吹过,卷走了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烟味。 他看着我单薄的睡裙,蹙了蹙眉问我“冷吗?” 我摇了摇头,第一次看见他抽烟,有些好奇的发问:“你对尼古丁上瘾吗?”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底晦暗一片。 随后淡声道:“我只对你上瘾。” 很显然,这个夜晚顾深没有放过我。 06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将近十点了,昨晚的抵死缠绵让我今天下床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洗漱的时候我隐隐约约听见别墅外有汽车驶来的嘈杂声,等我站在阳台上往下看时,发现别墅的花园里多了一架白色的秋千。 我有些惊奇,突然一阵属于男人的清冷气息朝我袭来。 顾深从身后抱住我,双手环在我的腰间。他的头抵在我的肩上,使坏般的朝我的耳朵里吹气。 “念念想下去看看吗?” 我的耳朵上传来酥酥麻麻的痒意,我怕痒般软软的靠在他的怀中,勾起了他的几声浅笑。 我故作害羞的转过身,把头埋在他的怀里,瓮声瓮气的对他说:“我想先去换个衣服,好不好” 大概是因为早上要开视频会议,他今天穿了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 他天生适合黑色,精致剪裁的黑色西装穿在他的身上更是增添了几分上位者的气息。 而我却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只穿着一个轻薄的睡裙便被顾深拥在怀中。 顾深笑着揉了揉我的头,把我送到了衣帽间门口。 我站在衣帽间里,理了理被顾深揉乱的头发。看着衣帽间里琳琅满目的衣服,我思考了几秒从中挑了一件精致的白色格子裙。 顾深对我向来大方,衣柜里装满了各大品牌我买不起的限量款衣服。 换好衣服,一个白色镶着水钻的发饰被我别在了头发上,珍珠莹润水钻璀璨,衬得我越发明艳动人。 当顾深牵着我的手走出别墅的时候,我仍然觉得很不可思议。 我能感觉得到踏出别墅的那一刻,他握着我的手比往日都要再紧几分。 我一直以为我只有在特定的时间才可以踏出别墅,比如说晚上和他一起散步的时候,当然散步这项活动也是最近才解锁的。 以前的我除了卧室就是书房和客厅,我就像一只暗无天日的金丝雀一样被他关在精致的牢笼里。 而现在的他好像真的不一样了,他在为我做出改变吗?我不得而知。 看到那架造型精美的秋千后,我便迫不及待的坐了上去,顾深站在我的身后为我轻轻推起秋千。 秋千在半空中滑出弧度,开始悠悠的荡了起来。 我高兴的扭过头,脸上洋溢着明媚的笑容对顾深说“阿深,你要不要一起玩?秋千很大的,可以坐下我们两个人!” 顾深似乎被我的笑勾住了神,沉默的从后面走过来一把将我打横抱起。 我被他突然的腾空抱起吓了一跳,双手紧紧的环住他的脖子,没有发现他此时眼底的异常。 他把我抱坐在秋千上,秋千一荡一荡的,空气好像都在弥漫着甜腻的气息。 顾深会是个温柔的人吗?我的心中又一次冒出了这个疑问。 我沉溺在顾深的怀抱中,没有注意到他逐渐暗沉下去的眼眸。 如果细看的话不难发现,他看似平静的眼神底下却隐藏着满是病态的占有。 07 白色的窗帘随风扬起,落日的余霞染尽天际,窗户外似乎有风在低语,将我从睡梦中唤醒。 我醒来的时候就发现我又一次被锁住了,梦里冰凉的银链真切的缠绕在我的脚踝处,细长的银链像毒蛇一样蜿蜒在我的小腿上。 我有些怕了,明明我这次一直表现得很乖巧,为什么还是被锁住了? “阿深,阿深,你在哪?”我朝门外喊了几声,却发现别墅里空无一人。 明明今天早上他还牵着我的手走出了别墅,我只是睡了一觉,醒来为什么一切都变了? 我的脑中开始回忆这几天发生的所有,明明每一幕在我记忆里都是那么的美好啊。 美好?突然我的心中好像记起来了一句话。 “念念那么美好,让我忍不住想据为己有” 三个月前的夜晚,顾深俯在我的身上看着我在他身下一点一点的绽放。 他的汗水从他的发梢滑落至我的身上,最后又被他轻轻吻去。 一直到深夜,我的眼尾都哭红了,他却好像不知餍足更加兴奋了。 淦,一想到我拼命装了几天乖巧的结果竟然是让他更加想要据为己有,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逃跑不行,装乖也不行,我真的快被顾深这个狗男人逼疯了,好像不论我做什么都逃不过被锁的命运。 这时我才看到不远处的书桌上多了一个纯白的花瓶,花瓶里插着一朵鲜嫩欲滴的红玫瑰。 我想起不久前我在顾深书房里陪他处理文件待的无聊时,随手从书柜里抽出来的一本书。 那是一位法国作家写的书,书里有这么一句话让我记得很清楚。 “也许世界上也有五千朵和你一模一样的花,但只有你是我独一无二的玫瑰。” 我走下床脚上拖着银链,伸手取出了那朵红玫瑰,玫瑰上的刺已经被他处理的很干净。 我记得我当时很喜欢这句话,在口中反复念了几遍,没想到竟然被他注意到了。 我小心翼翼的将玫瑰捧在手中,鲜红的玫瑰衬得我的肌肤更加洁白无瑕,可是脚上的银链却像枷锢一样牢牢锁住我的身体。 我现在的心情有些说不上来,这样的顾深温柔又可怕,让我有些招架不住,但是又忍不住的心动.... 08 别墅外传来大门缓缓开启的声音,我光着脚没来得及穿鞋,拖着银链小跑到了阳台上。 深黑色线形流畅的劳斯莱斯停在了别墅楼下,透过车窗玻璃,我看见开车的是我之前见过的一个助理,他每次见到我总是特别恭敬的叫我“夫人”,所以留给我的印象很深刻。 顾深今天穿的很正式,西装革履的从车上走下来。 他站在阳光下,一身精致剪裁的黑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腿长,我知道他今天一定是去公司了。 我站在阳台的薄纱窗帘后观察着楼下男人的一举一动,我以为有窗帘的遮挡楼下是看不到我的。 谁知顾深仿佛能感觉到我的存在一般,一抬头就在空气中对视上了我的视线。 他过于敏锐的感官让我有些害怕,身子往帘子后面藏了藏,谁知道再探头看下去时,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房间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顾深已经推门而入了。 他看见我没穿鞋站在阳台上,有些不高兴了。 “念念,阳台很冷的”他朝我靠近了几分就没有再动了,似乎在等着我像往常一样主动跑过去抱他。 我沉默的直视着他的目光,站在原地没动,无声的反抗着他。 我能感觉得到下一秒他阴鸷的视线就朝我身上压来,他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几分,扑面吹来的空气随之都掺杂了些许冰冷。 我不肯服软,强装淡定的看着他。只是我紧张的心跳声在这寂静的环境里显的格外明显,略微暴露了我此时的真实感受。 突然一股压迫感朝我袭来,顾深冷硬强势的将我一把抱到了床上。 我不高兴的挣扎了起来,脚上开始胡乱的蹬他。 顾深却直接拽住了我脚上的银链让我动弹不得,我生气的扭过头,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 他却相反的看不出任何生气了,只拿起地上的鞋子,抓住我乱晃的小脚。 他单膝跪在了我的面前,把我的脚放在他的膝盖上,矜诚的替我穿好了鞋子 我的心里有了些许疑惑,我这么不听话逆着他来,他倒是气消了? 顾深像是在哄小孩般起身揉了揉我的头,轻声对我说:“念念乖,我买了你最喜欢吃的草莓慕斯,要不要下楼去尝尝?” 他没有等到我的回答 ,自顾自的解开我脚上的银链,牵着我的手下楼,丝毫没有受我的态度影响。 我跟他就仿佛陷入了我单方面的冷战中,更可恶的是到了晚上他竟然因为一通电话,把我继续锁在了屋子里,自己开车出了别墅。 期间完全不顾我的意愿,把我一个人留在了别墅里。 我坐在床上越想越生气,眼泪止不住的在眼眶中打转。 我心一横跑下床把房门反锁住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顾深那个混蛋应该还没来得及准备备用钥匙。 竟然敢做出大晚上把我一个人丢在别墅里的事,就该让那个混蛋今天晚上睡外面!!! 门锁住后,偌大的房间显得更加黑了。我躲进了被子里,不知不觉中陷入了睡梦中。 “你喜欢我吗?” “你真的喜欢我吗?顾深”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欢这样的”睡梦中的我喃喃自语着。 我不安的侧卧蜷缩在大床上,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我微红的眼角缓缓滑落,沾湿了白色的枕头。 “可是,我好像开始变得有点喜欢你了....” 09 是梦吗? “念念,念念,念念......”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暴雨,雷声阵阵中我恍惚听见有人在叫我的名字,那声音格外的熟悉。 暴雨在窗户外肆虐的击打着,黑暗的房间外传来男人的脚步声和急促的敲门声。 这时我才意识到是顾深回来了,我的脚踏上地板,想要起身去开门的那一刻,冰凉的触感唤醒了我。 一道闪电恰好此时划破了天空,下一秒整个屋子都被照亮了。地板上蜿蜒的银链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又瞬间陷入黑暗之中。 可是那由内而外的冰凉依然紧紧缠绕在我的脚踝处,我重新坐回了床上,蜷缩在被子里捂住了耳朵。 一想起他半夜说走就走,把我一个人扔在空荡荡的别墅里,我就不想给他开门了。 房门外陷入了短暂的寂静中,可是没过多久,那敲门声又响了起来,声音越发沉重了。 “念念,把门打开好不好”男人疲惫沙哑的声音穿过房门,透过指缝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的心有些软了,正在我犹豫间,顾深仅存的耐心也消磨殆尽。他没有等到我的回答,已经怒不可遏的开始砸门了。 鲜血顺着门缝流了进来,洁白的地板上留下了一片斑驳的血迹。 顾深还是一如既往的可怕,他站在房间外一拳一拳的砸向门锁,黑如点漆的双眸中满是冰冷,鲜血淋漓的双手似乎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砸门声混合在雷雨中持续不断,清澈的泪水无声的滑过我的脸颊。 没过多久,门锁被随意扔在了地上,地板面被划出了一道深深的痕迹。 顾深踹开门走了进来,我看着他朝我一点一点的靠近。 男人的眼尾染上了几丝腥红,鲜红的血珠顺着他的指尖滑落。 鲜血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在我耳边不断的放大,让我的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栗。 男人的神色比往日要更加阴戾冷漠,周身都散发着暴烈的怒意。 顾深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我觉得我已经在他的眼神中被他弄死了好多次。 在被他真的弄死之前,我开始不管不顾的嚎啕大哭起来。 压抑了好久的情绪,让我的眼眶中早已聚满了泪水。泪珠随着我有一搭没一搭的啜泣声滚落着,打湿了我纤长的睫毛。 顾深按了按跳动的眉心,神色微暗。伸出双手将我从被子里小心翼翼的抱了出来,他手上的血沾湿了我白色的裙边。 他抱起我的那一刻,我就停止了哭泣。眨着一双红红的眼睛像是走丢的小兔子一样看着顾深,原本通透灵动的双眼因为刚哭过的缘故,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 我的双腿缠绕在他的腰间,细细的小胳膊紧紧的搂着他。 “对不起阿深,今天我真的错了...”我垂着眼睫,低声向他道歉,一副做了坏事后认真悔改的乖巧模样。 他没有回答,伸出了一只手轻轻擦拭我眼角的泪珠,安抚着我的情绪。 我像是一只被顺了猫的小猫咪,乖巧的依偎在他的怀中,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衣襟。 “你以后可不可以不要把我一个人锁在房间里,我不喜欢你用链子一直锁着我。”我的声音里无端充斥着几分委屈和哽咽,像在撒娇一样看着顾深。 我在赌,就赌顾深这一次会不会答应我,会不会为了我而改变。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男人终究还是启唇妥协了,一个低哑磁性的“好”字传入了我的耳朵里。 我激动的抱紧了他,这一次我赌对了! 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我的眼睛上,我闭上眼睛感受着属于他的气息。 他温柔的吻着我,灼热的气息像羽毛一样由上而下一遍又一遍的扫过我的肌肤。 黑暗中翻涌的怒意渐渐淡去,只余下温柔的缱绻和说不尽的爱意。 身体陷入柔软的那一刻,我在想,也许顾深今天也是在赌,他在赌这一次我究竟会不会逃.... 10 温暖的阳光透过卧室的薄纱窗帘洒在了床上,窗外不时传来几声清脆的鸟叫声。 我醒来的时候,顾深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书桌前翻看着平板上的财经新闻。 书桌上的玫瑰也换上了新的一朵,男人冷白的肌肤与鲜红的玫瑰交相辉映,大早上看起来十分养眼。 顾深似乎是注意到我醒来后目光呆滞的一直盯着他看,嘴角勾出了一个浅浅的弧度。 他起身走到了我的面前,给了我一个温柔的早安吻。 “小懒猫,该起床去吃早饭了”他的声音比往日多了些清润,我的耳朵都有些酥了。 “你抱我去好不好~”我抓住他的胳膊,微微摇晃着。 我觉得我前世一定是撒娇精变的,不然为什么总是莫名想对着顾深撒娇。 顾深伸出食指轻轻刮蹭了下我翘翘的鼻尖,轻笑道“果真是个小懒猫啊” 我知道顾深很喜欢我全身心依赖着他的感觉,既然他肯为我做出改变,我为什么不能主动的朝他靠近一点呢? 我窝在顾深的怀里浅浅的笑着,因为我的乱蹭,头发都有些炸毛了,他伸出手替我捋了捋额前零乱的碎发。 这时我才注意到他手上的伤口竟然还没有处理,细长的伤痕深深浅浅的分布在他修长的手上,看起来触目惊心。 我有些生气了,顾深好像从来都没有爱惜过自己的身体。 我气汹汹的拉过他的手,拿出放在抽屉里的药膏,低下头小心翼翼的为他处理伤口。 顾深看见我气嘟嘟的鼓起了小嘴像个小海豚一样,借着涂药膏的由头偷偷把玩着他的双手。 他幽黑的眸子里多了点散漫的笑意,一动不动的任凭我拉着他的手为(处)所(理)欲(伤)为(口)。 吃完饭,顾深的助理恭恭敬敬的上门了。 在顾深的授意下,助理给我简单阐述了下昨晚顾深把我一个人丢在别墅的原因。 具体是因为顾氏集团旗下的一个子公司昨天晚上出了些状况,需要顾深亲自出马才能摆平。 所以顾深昨晚连夜开车赶了过去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了问题,又片刻没有歇息,冒着暴雨驱车赶了回来。 并且今天还有一些子公司的事务需要顾深前去处理。 我知道顾深对我一向是很不安的,因为上一次我就是趁他去公司处理事务的时候逃跑成功的。 但是他这次出门前真的没有要锁住我的意思,我的心里有了点小感动。 顾深拿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准备出门时,我才看见他的领带有些歪了,大概是因为我早上在他怀里胡闹时给蹭歪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牵住了他的手,示意他俯身一点,给他整理好了领带,顺便在他脸上吧唧的亲了一口。 脸上突然传来软软的触感让顾深有了一瞬间的错愕。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主动亲他,我甜甜的在他耳边吐气:“我会在家乖乖等你回来的~” 说完之后,我感觉顾深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炙热,多半是有些不想去公司的意思了。 我连忙小跑了几步,和他拉开了距离。然后便对他笑着挥了挥手,看着他出门。 11 我回到卧室的时候,惊奇的发现我的手机平躺在顾深的书桌上,我想了想应该是他今天早上趁我洗漱的时候放在那里的。 时隔多日重新摸到我的手机,我的心情已经开心到快要起飞了。 一下午的时间我都沉浸在刷手机的快乐之中不可自拔 ,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月亮不知何时悄悄露出了一角,远远的挂在夜空上。我发现别墅建在山上唯一的好处就是夜晚的时候可以看见更多的星星。 突然我灵机一动,不如给顾深打个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回家,顺便可以让他给我带一份草莓慕斯。 这样一来也可以抚平他心中的不安和我之前给他留下的阴影,他现在应该很害怕我趁着这个机会像上次一样跑出去吧? 我翻开手机通讯录,发现顾深的号码不知何时被他调在了第一个。 我没有犹豫,点下了拨通。没过多久,顾深就接起了电话。 “念念?”顾深的声音带着些细小的颤栗,不细听的话很难发现。他似乎有些惊喜和意外我竟然会主动给他打电话。 “阿深,你什么时候回家啊?”“你回来的时候可不可以给我带一份草莓慕斯,我现在好想吃草莓慕斯。” 顾深靠坐在椅子上,听着电话里传来我软糯的嗓音,他修长的手指轻点着桌面,眼底多了一抹微不可察的宠溺。 “我马上就回去了,在家乖乖等我好不好?” “我一直有很乖的,阿深的工作还有很多吗?”我好奇的发问,因为现在已经将近七点了。 顾深望着办公桌上摆放的整整齐齐的两大摞文件,平静的对我说道:“不多,很快就处理好了。” 我想了想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了,准备挂断电话,不打扰他继续工作的时候。 顾深低笑了一声,干净修长的手指在文件页尾轻轻捻起,翻开了新的一页。 “我也很想念念的,恨不得现在马上回去。” 为了防止顾深开始不务正业,我选择立刻挂断了电话。 只是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早已顺着他的话语传遍了我的全身,让我心跳不已。 12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我就听见别墅大门打开的声音了。 我小跑着下了楼,一把抱住了推门而入的顾深。 “阿深,你回来了!”我的脸上扬起灿烂的笑容,又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有些过于激动了,害羞的想抽回自己抱着顾深的手。 谁知顾深却把我越抱越紧,怎么抽都抽不出来。 我看到了被顾深放在一旁,看起来十分诱人的草莓慕斯后,像小馋猫一样睁大了眼睛,撒着娇对顾深说:“阿深我饿了,想吃你买的草莓慕斯” 顾深只能无奈的松开了我,坐在客厅陪我吃完了一整个草莓慕斯。 见我吃饱餍足后,他学着我今天早上的样子,在我耳边吐气着说:“念念我也饿了,想吃你....” 一瞬间我明白了,顾深这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 然后我被顾深强行抱回了卧室,其实也不能算强行。 因为他提前征求了我的意见,是想在客厅还是想在卧室。 我两个都不想选!!! 但是望着顾深眼底的灼热和亮如白昼偌大无边的客厅,我只能颤颤巍巍的选择了卧室。 13 第二天一天顾深好像都不怎么忙,陪我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下午电视剧。 我不经意的夸了一句男二好帅,然后显而易见的可以感觉到顾深的气压低了几分。 他冷着脸把我从沙发上抱到了怀里,蹭了蹭我的鼻尖:“念念,晚上想吃什么?” 我想了想最近几天顾深都比较忙,冰箱里仅存的食材应该只剩下几样了。 “我想吃火锅好不好?”我眨着眼睛看向顾深,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我现在让人把食材送过来。”顾深的回答在我的意料之中。 我一脸期待的看着他说“阿深,我好久都没有出门了,我们可不可以自己去超市买做火锅的食材啊?” 似乎是因为涂了唇釉的原因,我说话时软糯的唇瓣上透着晶莹的光。 顾深没有回答,脑中回忆着我唇瓣的温度和柔软,伸出指尖抵在我的唇瓣上轻轻研磨。 男人漆黑浓郁的眼眸看得我的心脏怦怦直跳。 唇上传来男人时轻时重的力度,我不满的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有些发疼的唇瓣,却不小心蹭到了男人的手指。 顾深的手指不禁颤了下,再抬眼时,眼眸更加阴戾深沉,盛满了浓烈的占有。 他手上青筋暴起,手指放下时似乎故意擦过我娇软的唇瓣。 我见顾深半天没有回应我的话有些不开心了,谁知男人下一秒便俯身吻了上来。 顾深浅尝着我晶莹的小嘴,舌尖勾画着我的唇形,不时温柔的勾出我粉糯的软舌,与他一起缠绵下去。 这一吻持续了很长时间,不过结果倒是好的。 顾深亲自开车带我去了一个很大的超市里,我兴奋的推着购物车逛了起来。 果冻,饼干,薯片,巧克力.... 说是来买做火锅的食材,但是我却已经装满了一购物车的零食。 顾深站在一旁任由着我指挥他拿这个拿那个,但是当我指向辣条的时候,他没有动,反而冷冷的看向了我。 好吧,我认输,不过就是一包辣条嘛,不吃就不吃! 我非常有骨气的(bushi)推着购物车转向了另一边,眼尖的我立马发现了货柜上仅存一包的水蜜桃味糖果。 天知道我有多喜欢吃水蜜桃味的糖! 这次不用我说,顾深非常有眼色的前去取了下来,放到了我推着的购物车里。 后来我逛累了,他主动推过购物车随意的挑选了几样我喜欢吃的蔬菜,前去结账。 结完账后,我便迫不及待的拆开那包水蜜桃味的糖吃了一颗,又趁顾深不注意朝他嘴里塞了一颗。 “水蜜桃味的糖是不是很甜?”我的眼眸笑的弯弯的,嘴角更是藏不住的笑意。 顾深品味了一下口中的清甜,认真的说道:“是很甜,但不如你甜” 我的耳尖立马红了起来,下一秒顾深又吻了上来。 他的舌尖长驱直入,一个未化的糖果推到了我的嘴里,水蜜桃的清甜混合着他冷冽的气息充斥在我的口中。 现在还是在外面,我们两个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吻着,我的心砰砰的跳个不停。 我害羞的推着顾深的胸膛,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但他却屹然不动的继续吻着我。 直到结束,我的脑中都还在回荡着他的那句话。 水蜜桃味的糖很甜,但不如你甜...... 14 夜晚,透亮的星星从云层下偷偷钻了出来。璀璨的星光透过落地窗的玻璃斜洒进幽暗的客厅。 顾深晚上有应酬,我一个人舒服的窝在沙发上看小甜剧。 在夜色的衬托下我白皙的肌肤看起来更加凝白细嫩,白色的蕾丝睡裙柔软的像天鹅绒一样贴合着我身材的曲线。 莹白的细腰在薄薄的睡裙下若隐若现,过于诱人的身材被裙子完美的勾勒了出来。 我打开手机原相机,趁着身后的夜色做背景自拍了一张发给了顾深。 照片上的我慵懒的斜靠在沙发上,红唇微嘟,娇态可掬,看着镜头的眼神里多了几丝迷离,里面仿佛藏着小钩子一样,看起来又纯又欲,好不勾人。 我见顾深半天没有回消息,以为他在忙没有看见,又给他发了一个小猫探头的表情包,心里隐隐的期待着他的回复。 等了好半响,顾深才冷漠的回了两个字“好看” 不解风情的狗男人!这么半天就只给我憋出了好看两个字??!呜呜呜呜呜呜呜我决定不要理他了! 我气得扣下了手机,躺到了沙发上盯着白晃晃的天花板看。 殊不知另一边的男人,早在我发出消息的时候他就看见了。 点开照片内容的那一刻,病态的占有欲如同黑夜一般铺上了顾深的眼眸。 他在旁边人投来好奇的视线前,迅速熄灭了手机屏幕。 坐在顾深旁边的人原本还很奇怪手机上到底传来了什么内容,能让一向从容不迫的顾总面色瞬间改变。 然而下一秒充满压迫感的冰冷视线便落在了自己身上,只见顾总面色阴沉的盯着自己看,仿佛就在告诉自己:他不喜欢有人试图窥视他的东西! 饭局很快就结束了,顾深坐回到车上重新点开了图片,细细的欣赏着照片上的诱人画面。 他点开白色的涂鸦笔,在少女的头顶处画了两个长长的兔耳朵。 他把他涂鸦好的照片设成了聊天背景之后,又单独发了出去。 被我扣在沙发上的手机随即传来一声消息提示音,我还是没有忍住的拿起了手机。 顾深发来的照片上我就像一只乖巧可爱的小兔子一样,两个手绘的兔耳直直的竖立在头顶上。 我的唇角偷偷翘起,还没等我回复,顾深又发来了消息。 “明天陪我一起去公司好不好?” 我有些疑惑的回道:“为什么啊?” 谁知下一秒顾深的消息就紧接着发来了:“因为我想和念念时时刻刻在一起” 我承认,这一刻我真的心动了。 我也想要和顾深一直一直在一起! 就像那朵玫瑰一样,我喜欢他独一无二的温柔和偏爱。 黑色的劳斯莱斯在空旷的街道里快速穿梭,一路上相比于车外喧闹而过的街市,车里显的格外寂静。 斑驳的光影在车窗外飞快闪过,忽明忽暗的灯光笼罩着整个后座。 顾深盯着屏幕上收到的“好”字,漆黑的眸子里闪过细碎的光亮。 15 之后顾深就经常带着我一起去公司,刚开始我们整天整天的腻在一起,他会为我准备各种各样的好吃的讨我开心。 后来他害怕我会觉得无聊,又给了我一张黑卡,允许我在他开会的时候自己下去逛逛,解解闷。 这样的生活真的很惬意,他不再拘束我的自由,他会给我我想要的一切,然后温柔的把我抱在怀里亲吻。 说实话,我好怕这一切都是梦.... 那天下午,我困得不行就没有陪顾深一起去参加晚宴。 我窝在别墅里昏昏欲睡,睡梦中我又梦见了顾深。 梦里男人的神色冷漠疏离,他冰冷的目光穿透光影径直的落在了我的脸上。 也许是借来的欢愉到了归还的时间 ,他冷冷的看着我。 “许念,我要走了”他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每个字从他的薄唇中吐出,带着说不出的冷漠和陌生。 我红着眼睛看着他,“阿深,不要走好不好,陪着念念好不好?” “念念不想让你走,你不要离开念念....” “我爱你”这三个字还没有来得及让我说出,他却已经转过身朝门外走去。 我看见他的脚下毫不留情的踩过那朵娇嫩欲滴的红玫瑰,玫瑰被踩烂的花瓣流出深色的汁液 ,那汁液像血一样流淌满地,直流到我的脚下。 我从睡梦中惊醒,梦中男人那冷漠疏离的神情在我脑中怎么都挥之不去,我现在想要不顾一切的去找顾深。 可我的手机却关机了,我把手机扔在了床上,匆匆的换了衣服去车库开车。 一路上,梦里顾深要离开的情景不断在我脑海里重复。 我赶到宴会的时候,才发现顾深早已不见了身影。 奢华热闹的宴会上灯火辉煌,觥筹交错。那个男人向来是人群中的焦点,无数的商业贵族前拥后簇的想要找他攀谈,而此时原本应该在宴会上的他,现在却不见了。 我的内心又开始慌乱起来,梦里的场景一遍又一遍在我脑中回放,泪水不知不觉顺着我的脸颊流了下来。 “阿深,我们真的会拥有很美好很美好的将来吗?”那时的我笑着问他。 他认真的回答道“一定会的” 他笃定的回答让我感到开心,我不停的在他耳边念着他的名字“阿深?阿深?” 他的眼里仿佛只剩下了我,温柔的应道“我一直都在” 可现在呢? 阿深,你真的会不要我吗? 16 我开车回到别墅的时候,就听见了重物落地的声音。 是阿深吗?他回来了!? 我有些不敢相信,下了车便立即朝别墅跑去。 偌大的别墅里遍地残骸,家具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玻璃的碎片铺满了黑色的地毯。 顾深侧卧蜷缩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那把银色的小刀平躺在他的手边。 刀面上还残留着几滴干涸的血迹,他白色的衬衫袖口也染红了一片。 顾深闭着眼睛绝望的躺在满地狼藉之中,他周身都是阴暗暴戾的气息,很显然家里的这一切都是他弄的。 我走近了些许,听见他喃喃自语的说着:“念念,为什么还是要离开我?” “念念不要再逃了好不好?” “念念...念念.....” 我的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顾深他的爱总是那么深沉而又卑微。 我的阿深不善表达,他自私敏感多疑不安,但我懂得他内心深藏着的温柔。 顾深,他真的很好很好。 他把他所有的温柔都只给了我一个人,我喜欢他这份独一无二的偏爱。 “我不会离开的”我走到了他的面前,坐在了他的旁边。 “阿深,我没有走,我只是去找你了。” 顾深睁开了双眼,一向不形于色的情绪彻彻底底显露在我的面前。 他看见我的那一刻,陷入在一种莫大的惊喜和激动之中。 “阿深,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你不要我了,所以我就跑出去找你了”我抱着顾深哽咽的说道,眼泪不停的在眼眶中打转。 “我不会不要念念的”他的语气认真而又坚定,把我紧紧抱在怀里。 他把头埋在我的脖颈,纤细的睫毛轻轻颤栗,一滴清泪从他微红的眼睛中滑落,滚烫的泪水打湿了我的裙子。 “我以为是念念不要我了....” 两个小时前的宴会上,顾深不同于往日,一个人孤寂的靠在走廊旁的黑色栏杆上。 他微微的晃动着手里的酒杯,酒杯里的液体起伏不定的折射着灯光的波影。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他的心里总是很不安... 他拿起酒杯低酌了一口,酒意在他口腔中肆意扩散开来,不断刺激着他的味觉。 他闭眼冥思着,一闭上眼心里就全是她的样子,她笑时明媚的模样,生气时可爱的模样,难过时令他心疼不已的模样,而这一切让他的心里更加患得患失。 他忍不住给许念打了个电话才发现她手机是关机的,他看了眼手机定位还是停留在别墅,就抛下一切开车赶回了别墅。 快到别墅的时候就看见大门是敞开着的,他立马下了车朝里面走去。 别墅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许念的手机也被随意的扔在床上。 他以为她还是逃走了.... 没想到他的念念只是去找他了。 “阿深,我爱你”这句迟到已久的话终于从我的口中说出。 也许极致的爱意真的可以融化暴戾和不安。 顾深愣住了,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说出这句话。 一个虔诚的吻落在了我的唇边, “念念,我也爱你” 17 夜幕降临,顾深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手捧鲜花,朝我走来。 他单膝跪在地上,神色认真,眼底满是滚烫的炙热。 很快我就答应了他,因为我相信我和阿深真的会拥有很好很好的将来,就像现在一样,很好很好。 出了民政局的那天,我激动的拿着红色的小本本看来看去。 “阿深,你说我笑的是不是很僵硬?” “阿深,我发现你笑起来真的比我好看呀” 我像个快乐的小麻雀一样在顾深旁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但是顾深却只是盯着我看,一句话也不说。 “阿深? 阿深?”我好奇的叫着他,他还是没有理我。 我有些生气了,把本本塞到口袋里,就想朝停车的地方跑去。 顾深察觉到了我的意图,一把拉住我,把我揽在怀里。 他的鼻尖抵在我的鼻尖上,眼眸里含着笑意对我说:“现在应该叫我什么? ” 灼热的呼吸扑洒在我的脸上,我的耳尖红了红,佯装不懂的说道“顾深?阿深?” 他有些生气的伸出手捏了捏我的脸。 我的嘴角忍不住偷偷向上翘起,眼睛弯弯的看着他说“总不能是深深宝贝吧?” 我平常撒娇的时候总是喜欢叫他深深宝贝,然后就是不可避免的被他压在床上一阵欺负,但是我还是乐此不疲的喜欢这样叫他。 顾深按了按跳动的眉心,眼里尽是无奈。 我好笑的看着他无奈的模样,依偎在他的怀里,悄悄的在他耳边吐气:“我知道啦~是老公!” (全文完,喜欢记得点赞~) 《病瘾》·极致的爱意可以融化暴戾和不安. 我的其他已完结文合集,欢迎宝子们来看~ 这里是向音的完结文合集! 送礼物 还没有人送礼物,鼓励一下作者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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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拒绝社恐大佬的表白后,他黑化了】 ??墙纸??压抑??无三观??可能引起重度不适???? 闻远是公司里一个特别的存在。 技术部的顶尖大神,代码写得像艺术,解决bug的速度快得让人怀疑他不是人类。但他也是出了名的社恐,几乎不参加任何集体活动,午餐永远是自己带饭在工位解决,和人说话时视线永远落在桌面、键盘或者远处的某个虚无的点上,声音轻得像耳语,偶尔还必须戴上降噪耳机隔绝外界。 你和他有工作交集,是因为你所在的运营部需要技术支援。线上活动出了紧急问题,半夜三更,你硬着头皮拨通了他留在通讯录里的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明显紧张的声音:“…喂?” 你赶紧说明情况,语速因为焦急而有点快。 那边沉默了几秒,只能听到细微的呼吸声。就在你以为信号断了或者他不想管的时候,他开口了,声音依旧很轻,但条理异常清晰:“服务器IP发我。权限。五分钟。” 然后电话就被挂断了。 五分钟后,问题解决了。 你对着恢复正常的活动页面,长长松了口气,心里对这位传说中的社恐大神充满了感激和一丝丝好奇。 第二天,你特意买了一杯口碑很好的网红奶茶,敲响了他独立办公室的门。 敲了好几下,里面才传来一声几乎听不见的“请进”。 你推开门,他正对着三块巨大的显示器,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听到动静,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但没有回头,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闻工,昨天真的太谢谢你了。”你把奶茶轻轻放在他桌角一个空位上,“一点心意,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他飞快地瞥了一眼奶茶,又立刻移开视线,声音含糊:“…不用。” “要的要的,不然我太过意不去了。”你坚持道,看着他几乎要缩进显示器后面的背影,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不忍,“那不打扰你了,你忙!” 你赶紧退了出来,关上门的前一刻,似乎看到他极快地转头看了一眼那杯奶茶。 之后,因为项目原因,你们线上沟通多了起来。他线上打字交流明显自如很多,虽然话少,但专业高效,偶尔你发个感谢的表情包,他也会回一个系统自带的微笑表情。 你觉得这位大神其实人挺好,就是实在太内向了一点。 有一次,你电脑出了点问题,搞不定,想到他技术厉害,又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求助他。 他依旧紧张,让你把电脑搬过去,然后全程低着头,动作迅速地帮你重装系统、调试软件,期间几乎没看你一眼,但你问他问题,他都会用最简洁的语言回答。 修好电脑,你真诚道谢:“闻工你太厉害了!下次请你吃饭!” 他闻言,敲键盘的手指顿住了,整个人仿佛被按了暂停键,从你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廓和微微发抖的指尖。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不用。” 你以为他是客气,也没再坚持。 日子久了,你渐渐习惯了他的交流方式。有时会在公司走廊碰到,你会主动笑着打个招呼,他会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低下头,脚步加快,但偶尔也会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一句“早”或者“嗯”。 你觉得他像一只小心翼翼躲在壳里的蜗牛,虽然沟通费劲,但没什么坏心。 直到一次公司团建。 本来以为他肯定不会参加,但行政部的同事说,闻远居然报名了。 团建地点在一个温泉度假村。晚上聚餐喝酒,气氛很嗨,你喝了不少,头晕晕地去露台吹风。 然后就看到了闻远。 他一个人站在露台的阴影里,靠着栏杆,看着远处的山影,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有些陌生,没有了平时的怯懦,反而有种异常的安静和疏离。 你走过去:“闻工?你也出来透气啊?” 他猛地回头,看到是你,眼神闪烁了一下,下意识又想低头,但不知为何,又强迫自己停住了动作。他好像也喝了点酒,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 “…嗯。”他低声应道。 你们沉默地站了一会儿。你有点受不了这安静,没话找话:“今天玩得开心吗?” “…还好。” “没想到你会来参加团建。” 他又沉默了,良久,才像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声音发颤地开口:“…因为…你来了。” 你愣了一下,没太明白:“啊?” 他转过身,正面面对你,双手紧张地攥着栏杆,指节泛白。他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你,那双总是躲闪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一种你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情感,紧张、害怕,却又异常偏执。 “我…我喜欢你。”他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说出这句话,声音依旧不大,却像耗尽了所有氧气,说完后胸口剧烈起伏着,眼神死死锁住你,像是在等待审判。 你彻底懵了。 闻远?喜欢你?那个跟你说句话都脸红的社恐?这简直比代码世界崩溃还让你难以置信。 “闻…闻工,你…你是不是喝多了?”你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干笑着,“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我不是开玩笑!”他急急地反驳,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急切,“我是认真的!从…从很久以前就…” 你看着他异常认真的表情,心里警铃大作。你对他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想法,甚至因为他的社恐,你更多的是把他当成一个需要小心对待的同事。 “对不起,闻工。”你打断他,语气尽量委婉但坚定,“我很感谢你的欣赏,但是,我对你没有那种感觉。我们…还是做同事比较好。” 他的脸色瞬间白了,眼睛里那点微弱的光一下子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痛苦。他像是无法理解你的话一样,呆呆地看着你。 “…为什么?”他喃喃地问,声音轻得风一吹就散。 “感情的事没有为什么。”你有点尴尬,也想尽快结束这场对话,“那个,我先回去了,你…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你几乎是落荒而逃,不敢回头看他的表情。 那一夜之后,闻远请了长假。 你再也没在公司见过他。技术部的人说,他在家远程办公。你心里有点过意不去,觉得自己的拒绝可能伤害了他,但又觉得长痛不如短痛,说清楚了对他也好。 生活似乎回到了正轨。只是偶尔,你会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比如,你总感觉上下班路上似乎有人在不远不近地跟着你,但每次回头,又看不到可疑的人。 比如,你家门把手上偶尔会出现一些不属于你的,很细微的痕迹。 比如,你晚上睡觉时,似乎听到过极轻微类似门锁被拨动的声音,但起来检查又一切正常。 你觉得自己可能是工作太累,神经衰弱了。 直到那天,你收到一个匿名快递。 里面是一个U盘。 你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插进了电脑。 U盘里只有一个文件夹,点开,是密密麻麻的截图。 全都是你的社交媒体动态、朋友圈照片、甚至是很久以前发在陌生论坛上的碎碎念…有些连你自己都忘了。 你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谁?谁干的? 你颤抖着手继续翻,看到了更可怕的东西——你家阳台的照片,你卧室窗户的照片,你每天扔垃圾的照片…拍摄角度隐秘而刁钻,显然是在长时间近距离的观察下偷拍的。 最后一张图片,是一行文字: 【你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你猛地拔掉U盘,心脏狂跳,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是谁?变态粉丝?跟踪狂? 你第一时间报了警。警察来了,做了笔录,拿走了U盘,但表示这种匿名快递很难追查,让你自己注意安全,换锁,加装摄像头。 你吓得请了几天假,不敢出门,把家里的锁都换成了最先进的,也在门口和客厅装了监控。 最初的几天风平浪静,你稍微放松了一点警惕。 那天晚上,你洗完澡出来,发现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有一条新消息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你换的锁很难开。】 你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他进来过?!他什么时候进来的?监控为什么没拍到? 你疯了一样扑到电脑前查看监控记录。画面一切正常,没有任何人闯入的迹象。 你颤抖着回复:【你是谁?你想干什么?】 对方很快回复,答非所问: 【你阳台那盆绿萝有点蔫了,我帮你浇了水。】 你冲到阳台,那盆你因为害怕好久没打理,确实有些发蔫的绿萝,泥土是湿润的,叶片上还挂着水珠。 你瘫坐在地上,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你。这不是普通的跟踪狂。这个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你家,还能干扰监控。 一个可怕的名字浮现在你的脑海。 闻远。 那个技术顶尖,性格孤僻社恐的闻远。 除了他,谁还有这种能力? 你拿起手机,哆哆嗦嗦地找到那个几乎没怎么拨过的号码,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就在你以为不会有人接的时候,接通了。 那边没有说话,只有细微规律的呼吸声。 你咽了口口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那么颤抖:“…闻远?是不是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你熟悉又陌生的声音。 依旧很轻,却不再是以前那种怯懦断断续续的语调,而是平稳中透着些冷静的声线。 “…你终于找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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