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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人文]有没有让人心情舒畅的爽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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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因为长的胖,在地铁上被人叫二师兄。 男朋友涨红了脸,无从反驳。 善于攻击别人弱点的人,最可能有致命的缺陷。 我做到对方身边仔细观察,哦! 我猛的扯掉了他的假发,然后故意提高嗓门:哇偶!原来是个秃子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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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宁发现许则臣出轨的方式,非常不体面。 不是翻手机,不是跟梢,是她半夜胃痉挛去医院挂急诊,在输液室的长椅上,看到了对面椅子上许则臣的深灰色羊绒大衣。那件大衣她认得,因为是她上个月花了小两万给他买的生日礼物。 大衣盖在一个年轻女孩身上。女孩靠在许则臣肩膀上,输液管连着她的手背,脸色苍白但五官精致得不像话。许则臣的手搭在女孩肩上,拇指无意识地在女孩的肩头画圈——那是他安抚人时的小动作,姜晚宁太熟悉了。 走廊尽头的日光灯管坏了一根,一明一灭地闪。她坐在对面,胃里翻江倒海,分不清是胃痉挛还是别的什么。 她没有冲上去。没有哭,没有闹,没有把输液针拔了摔在他脸上。 她只是低下头,拿出手机,冷静地给自己挂了一个第二天上午的号——不是消化科,是妇产科。因为上一次月经已经是七周前的事了。 第二天,B超单确认了:怀孕六周+3。 姜晚宁把单子折了两折,塞进包最里层的夹层。然后她打开手机备忘录,新建了一个文件夹,取名“项目D”。 D是Divorce的D。 她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把这场离婚变成了一场教科书级别的资产清算。 第一步,按兵不动。 她照常给许则臣熨衬衫,照常周末去他妈妈家吃饭,照常在他应酬回来的时候递上一杯蜂蜜水。甚至在许则臣说“晚宁,我最近公司资金周转有点紧,你那个理财账户里的钱能不能先挪出来用一下”的时候,她都没有犹豫超过两秒钟就点了头。 那个理财账户里有七百多万,是结婚这五年许则臣陆陆续续转到她名下的。他以为这是他对她的恩赐,实际上,这是她为他布下的第一个局——婚内赠与,法律上清清楚楚,写的是她的名字,谁都拿不走。 但表面上,她表现得像一个毫无防备心的、温柔贤惠的傻女人。 许则臣的助理小周有一次无意间跟她透露,许总最近跟一个叫沈吟的女人走得很近,那个女人是做医美渠道的,三十一岁,离异,手上有一家小型医美机构。姜晚宁微笑着听完,还给小周发了两百块钱红包,说“谢谢你关心我们夫妻感情”。 小周觉得老板娘真是个好人。 第二步,摸清底牌。 许则臣做的是建材供应链生意,公司注册资金五千万,名下有六家关联公司,其中三家是空壳。他手里还有两套全款房、一套按揭房、一辆帕拉梅拉、一辆迈巴赫。这些东西加在一起,保守估计净资产在两个亿左右。 这些信息,姜晚宁在结婚第二年就摸清楚了。她不是会计出身,但她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对数字的敏感。许则臣每次把财务报表随手扔在书房桌上,她都会拍下来,一份一份整理好,存进一个加密U盘。 她要的不是一半,是全部。 听起来像个疯子的想法。但姜晚宁知道,许则臣有一个致命弱点——他的公司有将近四成的业务是灰色的,游走在法律边缘。有一些合同经不起查,有一些账户经不起冻,有一些往来款项经不起问。 她用了两个月的时间,通过律师朋友找到了一个人。这个人是许则臣公司以前的财务总监,被许则臣陷害背了三百多万的锅,蹲了八个月的看守所后因证据不足释放。这个人手里,攥着许则臣公司全套的财务黑料——虚开发票、对私转账、行贿证据、阴阳合同。 姜晚宁约他在国贸八十层的酒吧喝了一杯酒。 “你要什么?”对方问。 “我要他净身出户。你要什么?” “我要他进去。” 姜晚宁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杯沿:“那我祝你心想事成。但在那之前,我需要他把所有能转的资产,都转到我的名下。” 第三步,收网。 导火索是一张发票。或者说,是一张被姜晚宁精心安排下出现在许则臣办公桌上的发票。 发票是她让沈吟的一个老顾客故意拿给沈吟报销的。那张发票上的金额不大,只有四万多,但项目写的是“渠道服务费”,收款的是一家跟许则臣公司有业务往来的空壳公司。许则臣看到这张发票的第一反应不是怀疑沈吟,而是怀疑自己的财务团队——有人在通过沈吟的公司洗他的钱。 他慌了。 一个人慌了的时候,会做出很多蠢事,比如把资产转移到最信任的人名下。而许则臣最信任的人,当然是那个温柔贤惠、从不过问他生意、连衬衫都给他熨得没有一丝褶皱的妻子。 “晚宁,你听我说,”那天晚上他回到家,脸上的表情像是便秘了三天的样子,“可能会出一点事,我先把你名下的资产再夯实一下。这几份文件你签一下,都是夫妻共同财产的确认书。” 姜晚宁看了一眼文件,差点笑出声。 这哪是什么共同财产确认书,这分明是一份婚内财产协议,写着“男方自愿将名下全部不动产及股权份额赠与女方,作为对女方多年付出的补偿”,落款处许则臣连自己的名字都签好了,只等她签字。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眶泛红,声音微微发抖:“则臣,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有点害怕……” 许则臣搂着她的肩膀,语气是他能拿出来的最温柔的调子:“没事的晚宁,就是未雨绸缪。你签了就好。” 姜晚宁在他怀里抖了三秒钟,然后把文件签了。 签完之后她去了洗手间,关门,锁上,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那张脸上没有一滴眼泪。 第四步,开战。 一切手续走完的那天下午,姜晚宁回了娘家。她妈妈给她炖了排骨汤,问她和则臣最近怎么样。她说挺好的,妈,排骨汤再给我盛一碗。 当天晚上十一点,许则臣接到律师电话,说有人向税务局实名举报了他的三家关联公司,举报材料附了完整的银行流水和合同复印件。与此同时,他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微信里至少有四个客户发来消息,说收到了法院的冻结通知,跟许则臣公司相关的所有账户,暂时全部冻结了。 他打了姜晚宁的电话。关机。 打了她娘家座机。她妈接的:“则臣啊,晚宁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第二天早上七点,许则臣冲到了姜晚宁娘家门口。开门的是姜晚宁的父亲,一个退休了的老铁路工人,腰板挺直,站在门口像一堵墙。 “晚宁说她不想见你。”老爷子说完,把门关上了。 许则臣站在门外,手机震了。是一条短信,发件人是姜晚宁: “许则臣,婚内财产协议我已经公证完了。你公司的那些事,我手上的东西比你想象的多得多。两个选项:第一,你签字离婚,净身出户,我手里的东西永远不上交。第二,你跟我打官司,我把所有东西交给经侦,你去跟法官解释为什么你公司的对私账户上每个月都有一笔固定打款给同一个女人的医美机构。哦对了,那个女人的名字叫沈吟,你应该认识。” 许则臣的手机从手里滑下去,屏幕朝下摔在了地上,碎了。 但他还是看清了最后一行字——姜晚宁发来了一张照片,是他和沈吟在酒店大堂的监控截图,高清得能看清他无名指上的婚戒。 离婚手续办得比姜晚宁预想的还要快。 许则臣挣扎了大概一个星期,找了三个律师,每一个看完他手上的材料都说了差不多的话:“许总,建议庭外和解。”他最信任的那个律师甚至在电话里说得更直白:“您太太手里的东西足够把您送进去的,您确定要打吗?” 许则臣不傻。他签了字。 两套全款房、一套按揭房(剩余贷款由许则臣承担)、帕拉梅拉、七百多万理财账户、六家公司中三家有实际业务的公司的股权、以及许则臣母亲名下一套实际上是他出资购买的房产——全部归姜晚宁所有。 许则臣拿到的是一辆迈巴赫(还剩两年贷款)、三家空壳公司、以及脖子上那根他爸留给他的金项链。 签字那天,姜晚宁穿了件新买的香奈儿外套,涂了正红色的口红。她坐在律师旁边,翻合同的速度比律师还快,每一页都看得仔仔细细。许则臣坐在对面,眼睛里全是血丝,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看起来老了至少五岁。 所有文件签完,许则臣忽然开口了。 “晚宁,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的?” 姜晚宁把签字笔的盖子合上,收进包里。她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不太熟的前同事,语气平淡得不像是在跟曾经同床共枕五年的丈夫说话: “从你在输液室把大衣盖在她身上的那天晚上。” 许则臣的脸白了一个色号。 “你那天……也在医院?” 姜晚宁拿起包站起来,经过他的时候稍微停了一下,声音不高不低,刚好够他一个人听见: “许则臣,我跟了你五年,你应酬的时候我给你挡酒,你妈住院的时候我端屎端尿,你公司周转不灵的时候我把嫁妆都填进去了。你就给我一个输液室偶遇?” 她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嘴角弯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不是。 “大衣不错吧?两万块,我刷的信用卡。记得把剩下那半年的分期还完。”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离婚后的事,就更有意思了。 许则臣和沈吟在一起了。不是因为他爱沈吟,是因为他已经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公司没了,房子没了,他妈因为他把家里那套房子也搭进去了,气得住了半个月的院,出院之后给他发了条消息:“你别回来了,我没你这个儿子。” 沈吟一开始还挺高兴的,觉得自己终于上位了。但很快她就发现,上位之后的许则臣跟上位之前的许则臣完全是两个人。 以前的许则臣,开迈巴赫,住大平层,请她吃一顿饭两千块起步,送包从来不眨眼。现在的许则臣,开的那辆迈巴赫每个月光月供就要两万多,他的三家空壳公司一毛钱业务都没有,每天在家里抽烟打游戏,偶尔出去“谈项目”,回来的时候口袋里连两百块现金都掏不出来。 沈吟的医美机构生意也不行了。不知道为什么,从三个月前开始,她店里的老顾客莫名其妙地流失了大半,新客更是一个都进不来。后来她才知道,有一个跟她同区域的医美连锁品牌突然打起了价格战,所有项目直接五折,而且营销做得铺天盖地,地铁站、电梯间、朋友圈全是他们的广告。 那个品牌的创始人,是一个姓姜的女人。 姜晚宁拿许则臣的两套房子做了抵押贷款,又从七百多万的理财账户里抽了五百万出来,全资收购了一家濒临倒闭的医美机构。她不懂医美,但她懂一件事——沈吟的店最大的问题是客单价太高、服务体验差,老顾客续费率不到三成。 她用了三个月,把收购来的店面重新装修,引进了新的仪器,挖来了一个三甲医院皮肤科退休的老主任坐诊。价格直接砍到沈吟的六折,服务标准对标五星级酒店——进店一杯手冲咖啡,离店一份伴手礼,术后一周每天都有客服跟进回访。 沈吟的店在她面前,就像一辆马车遇到了高铁。 半年之内,沈吟的店关门了。沈吟本人背了一百多万的债,连那辆分期买的宝马三系都被拖走了。 而姜晚宁的医美连锁开了第二家分店。 许则臣和沈吟的关系,在沈吟的店关门那天,正式进入了地狱模式。 那天下大雨,许则臣从外面“谈项目”回来,浑身湿透,发现沈吟坐在客厅里,面前摊着一堆银行的催收函。 “你还有脸回来?”沈吟的声音很尖,“你不是说今天能拿到那个项目的定金吗?钱呢?” 许则臣把湿透的外套脱下来,摔在沙发上:“甲方临时变卦了,我能怎么办?” “你怎么办?你怎么不想想我怎么办?一百二十万的债,我一个子儿都还不上,银行天天打电话,你知不知道那种感觉?” “你冲我吼什么?你那店要是经营得好,能倒闭吗?你做医美的,连个客人都留不住,你还有什么脸做这行?” 这句话捅了马蜂窝。 沈吟从沙发上弹起来,一把抓起茶几上的杯子砸在地上,陶瓷碎片溅了许则臣一裤腿:“我是因为经营不好吗?你老婆——你前老婆,她就是故意搞我!她用了我原来那条街上最好的位置,价格比我低一半,服务比我好一倍,你让我怎么活?” “她不是故意的?”许则臣的声音忽然冷下来,“她要不是故意的,那才叫见鬼了。” 两个人在满地碎瓷片的客厅里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沈吟说出了一句让许则臣浑身发冷的话: “你前妻现在过得比你好一万倍。你的两套房子,你的公司,你的钱,全在她手里。你现在连请我吃顿日料都付不起,你算什么男人?” 许则臣的手攥成了拳头,骨节咯咯作响。 他没有打沈吟。但他摔门而去的声音,整栋楼都听到了。 他去了哪儿?他去了一个叫赵琳的女孩那里。赵琳是他以前公司的一个供应商的业务员,离了婚之后换了手机号,这个人就彻底从他生活里消失了。 后来那点破事闹得满城风雨。沈吟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赵琳的住址和联系方式,在一个周五的晚上直接杀上门去,砸了赵琳家的门锁,把赵琳新买的一套海蓝之谜从十六楼扔了下去,还跟赵琳在楼道里打了一架——两个女人扯头发、抓脸、用高跟鞋砸对方,场面堪比街头械斗。业主报了警,三个人被带到了派出所。 许则臣在派出所的椅子上坐了一整夜,垂着头,像一个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废物。 而那天晚上,姜晚宁在做什么? 她在三亚,住的是自己全款买的海景别墅,泳池边点着香薰蜡烛,桌上摆着海鲜大餐和一瓶年份香槟。她的身边坐着一个男人——不是小鲜肉,不是富二代,而是一个四十二岁的外科医生,姓顾,离异无子,温润如玉,说话的时候总是先笑再开口。 顾医生是她的医美连锁的战略合作伙伴,负责所有术后修复的医疗支持。他没有许则臣有钱,没有许则臣帅,但他有一件事做得比许则臣好一千倍——他会在姜晚宁加班到深夜的时候,开车四十分钟给她送一碗热汤圆,然后在楼下等着,直到她办公室的灯灭了才走。 “顾医生,”姜晚宁举着酒杯,看着远处海面上碎成一片的月光,“你说,一个女人三十一岁了,离过婚,从头开始做一个新的事业,会不会太晚了?” 顾医生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姜总,你都已经做成了,还问这个问题?” 姜晚宁笑了。这一年来,她第一次笑得这么好看,不是那种算计的笑、防备的笑、假装的温柔的笑,而是真正的、发自心底的、像是十七岁少女一样的笑。 她举起酒杯,跟顾医生轻轻碰了一下。 “那就,敬第二春。” 微信消息提示音响了。 她低头一看,是一个她不认识的号码发来的短信,没有署名,只有一句话: “晚宁,我知道错了,我们能不能重新开始?” 号码归属地显示是她原来跟许则臣一起住的那个片区。 姜晚宁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几秒钟,然后笑出了声。她不仅没有回复,还做了一个决定——她要把这个号码拉黑,然后把手机放下,去泳池里游两个来回,再回来把这盘龙虾吃完。 至于许则臣后来怎么样了?据说他跟沈吟吵了两个月之后彻底分手,沈吟拿了许则臣最后的一点存款去了另一个城市重新开始,至于能不能真的重新开始,没人知道。许则臣那辆迈巴赫也因为断供被银行拖走了,他搬进了一间月租一千八的城中村单间,跟三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合租一个卫生间。 有一次,姜晚宁原来的助理小周在街上偶遇了许则臣。小周后来在微信上给姜晚宁发消息说:“姜姐,你知道吗,许总——许则臣他在一个路边摊吃炒河粉,穿着一件起球的卫衣,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要不是他先叫我,我根本没认出来。” 姜晚宁回了一个字:“哦。” 小周又发了一条:“他还问你现在过得怎么样,我没告诉他。” 姜晚宁想了想,打了几个字,又删了,最后发了一条语音过去,语气懒洋洋的,带着刚敷完面膜之后的惬意: “你下次要是再看到他,帮我带句话。” “什么话?” 姜晚宁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那种笑意不是一个被伤害过的女人假装出来的坚强,而是一个彻底赢了的人、站在终点回头看起跑线时的那种、带着一点点慈悲的释然: “你就说——谢谢他的大衣。真的,挺暖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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