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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人文]有没有女主理智清醒的爽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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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女主理智清醒的爽文? 求推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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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出自世家,一本账簿抓得尤其精明。 舅父贱卖她婚事,她便送舅父去喂饿狼。 父亲夺她正妻之位,她便送父亲失足落水。 祖母抢她家业,她便让祖母床上躺半辈子。 以为逍遥的日子能一直这般过下去。 没想到,一道圣旨将我推入了武安侯府的火坑里。 墨云昭内有娇弱无依的寡嫂,带着他兄长病弱的遗腹子,事事无主张,夜夜敲门求做主。 府外有嫁入淮王府为侧妃的孤女白月光,攥着昔日的救命之恩,吃穿用度花,样样都朝侯府伸了手。 所谓赐婚,不过是白月光的钱袋子,与寡嫂的活靶子。 那时我便知道,我也该学学母亲,抓紧我的账本子。 1 赐婚的圣旨传入府中时,婢女清月失手打碎了茶盏。 她拿刀的手向来很稳,突然的惊慌是在为我着急。 只因圣上赐婚的武安侯墨云昭并非良配。 他宫宴上酒后失德,对着白月光淮王侧妃深情款款叫了句「玉瑶」。 被身后浩浩荡荡的命妇小姐听了个正着。 当朝贵妃更是一瞬间冷了脸。 立储在即,淮王是热门人选。 江玉瑶汲汲营营倒在淮王怀里,靠肌肤之亲得来这桩鸡犬升天的好婚事,自然不愿被人猜忌与诟病。 她便眸光一沉,柔柔跪在贵妃跟前: 「母妃,侯府老夫人待我如亲女,侯爷更是视我如亲妹,我虽嫁入王府,侯府厚恩,不敢忘怀。」 「侯爷对于家阿杳情根深种,可惜于家靠捐银买来的官爵,随着她父亲离世也彻底丢了个干净,如今母女二人连宫门都进不得。侯爷为之可惜,酒后失态宣之于口也是情有可原。」 「求母妃念在侯爷满门忠烈,成全侯爷满腹深情,赐婚于于家姑娘。」 贵妃视线落在酒醒了八分的墨云昭身上: 「于家女出身商户,配武安侯到底身份低了些,你当真心悦她?」 墨云昭浅浅抬眸,便看懂了江玉瑶眼底的为难与哀求。 她救过他的命,他得还。 所以,他认了。 「臣,心悦于杳。」 为皇室拿来遮丑,被侯府利用着报恩,还彰显了天子仁德。 这桩婚事,人人获利。 独独无人在意不在场的我的感受与意见。 赐婚圣旨送入于家时,内侍夸我: 「姑娘聪慧,得嫁高门是天大的福气。」 可这高门之下,尽是龌龊与恶心。 墨云昭府内有娇弱无依的寡嫂,带着他兄长病弱的遗腹子,事事无主张,夜夜敲门求做主。 府外有嫁入淮王府为侧妃的孤女白月光,攥着昔日的救命之恩,吃穿用度花,样样都朝侯府在伸手。 我带着万贯家财只身入府,便是腹背受敌,沦为待宰的鱼肉。 偏偏皇命难为。 一纸圣旨,便因我恭顺贤良,被推进了火坑里。 沦为白月光争权夺势的钱袋子,和寡嫂发泄怒火的活靶子。 春日正好。 我跪在冰冷的青石砖上俯首接旨时。 檐角的影子落在我的脖颈上,像一把枭首的刀。 一炷香后,母亲拨动茶碗,头也没抬: 「记得我教过你什么?」 我抬眸: 「记得!」 「为女子也,当三从四得。」 「从政、从法、从商。」 「得权、得势、得财、得利。」 我想,母亲的意思,我懂了。 2 母亲出自世家,自小被祖母规训为女子也当三从四得。 她践行得尤其彻底。 外祖父被嗜赌成性的舅父逼迫着,拿十万两现银作筹码,将母亲低嫁给一心攀附高门的商户子时,她一声不吭地认下这桩买卖婚事。 只在舅父张牙舞爪威胁她多从夫家拿钱供他挥霍时,转头将舅父推到债主跟前。 让他在母亲眼皮子底下被狠狠打断一双腿,还丢了半条烂命,才悄无声息将其拖去了千里之外的塞北,成了野狼的腹中吃食。 十万银两一大半成了母亲嫁妆单子上的物件,让她风风光光下嫁给了我的商户父亲。 她芙蓉面杨柳腰,满腹诗书。 成了攀附世家的纽带,与商户立足京城的得体门面。 偏偏父亲不懂母亲的手段,嫌弃她产后面颊生斑,身材走样,不够体面。 竟与妾室联手,强加谋害夫君与子嗣的罪名,要强夺母亲掌家之权,并将其关在佛堂一辈子。 母亲当晚便在父亲与大肚子的妾室浓情蜜意地路过鱼池时,突然将人按进了冷水里。 一棒一棒打死后,推去了暗河口上,让那一家三口顺流入了江,整整齐齐成了淹死的烂鱼。 灵堂上,母亲教我: 「阿杳记住了,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权势财利,他总得给一样。」 「一样没有,还拿我们当免费的管家,白占女性传宗接代的便宜,他便可以死了。」 「你瞧,他不做人时,我让他去做了鬼。如此,于家是我们的了,钱权财利,便都是我们的了。」 可祖母不依。 她以母亲无子为由,摊着休书,拿我的前程和婚事,逼迫母亲让出于家七成家业填补她娘家兄弟与侄儿的亏空。 否则,便让母亲身败名裂成为家族弃子,而后将我塞进高门做任人磋磨的贱妾。 母亲叹了口气: 「一把年纪了,还如此糊涂,我便让她看看明白。」 次日她便守在祖母佛堂里,在祖母求着菩萨保佑她得偿所愿时,骤然一棒爆了祖母的头。 祖母倒在地上,呼哧呼哧喘了大半日,才被丫鬟不小心发现了。 事后,母亲声称祖母思子成疾,中了风。 任由祖母口歪眼斜、满嘴流涎地在床榻上躺完了后半辈子。 母亲握着于家巨富,既无夫君要伺候,又无婆母要侍奉,就那么养着几个男宠,锦衣玉食地做着京中无二的逍遥快活的主母。 懂事的姨娘不作妖,母亲给钱也给利。 乖巧的庶子女不惹事,母亲让权也让财。 她以为给我找个赘婿,逍遥的日子能一直这般过下去。 没想到,一道无法抗拒的圣旨将我推入了火坑。 3 「他若看上你的钱袋子,你当如何?」 母亲眼底意味深长。 我手握剪刀,咔嚓一声剪断了灯芯: 「他图我的钱,我便夺他的权。这叫各有所图,实在公平!」 母亲欣慰地点了点头: 「阿杳记住了,女人这辈子太艰难,不能信了男人那张朝令夕改的嘴。银钱、账簿、手段与退路,都是自己立世的本事。」 我懂了。 转身时,将千金买来的削铁如泥的大刀塞到双目通红的清月手上。 「眼泪无用,我们要握紧手上的刀。」 「君若无情,我便杀。」 母亲满意地点了点头: 「若非此次圣上赐婚,侯府属意让墨云昭兼祧两房。当心大房的那对母子,软刀子割肉,不见血却痛得钻心。」 我手一僵,兀自笑出声来: 「那便在她伸手时,一刀剁掉她的爪牙。」 可没想到,那只手伸来得那样快。 大婚当晚,墨云昭挑开我的盖头,刚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冷肃脸。 他寡嫂院中的嬷嬷便蛮横地闯进了院中,大呼道: 「侯爷,不好了,少爷高热晕厥了过去。」 墨云昭面色一变,扔下大红盖头转身就要走。 却被我一把拽住了压着金线的大红宽袖。 他回眸,眉眼里写满不耐: 「那是我阿兄唯一的骨肉。」 他以为我在拦他。 我缓缓起身: 「正因如此,我才该陪你走一趟。」 墨云昭愣住。 我已先他一步推开了门。 扶音阁里,我们刚踏进院门。 苏扶音便扑在床上,发出娇弱的哭声来: 「二郎,阿晏病了,我实在六神无主,会不会扰了你的洞房,惹了于家姑娘不高兴。听说商户女大都心胸狭隘,尤其善妒,可怜二郎竟落下这么桩难堪的婚事,我……」 她的话与假惺惺的泪,都哽在原地。 因她回头时,看到的是站在墨云昭身前,正歪着好奇的脑袋看她独自表演的我。 她面色一白,压下了眼底的难堪: 「于姑娘怎么来了?」 苏嬷嬷梗着脖子接话: 「是啊,姑娘既不会医术,又不曾做过母亲,难免急中生错,扰了少爷的治疗。这看也看了,早点回主院等消息吧。」 我瞥了一眼将迫不及待写在脸上的嬷嬷,语气从容: 「侯爷会医术,还是做过母亲?侯府的规矩是主母要听命于一个管事老嬷嬷?」 4 嬷嬷被堵得呼吸一滞。 苏扶音便长睫一颤,拖出了三分哭腔: 「怪我,不该慌乱之下乱了方寸,叨扰侯爷,惹了于姑娘不快,是我不对。」 「可做娘的,哪有不为孩子着急的。」 她嘤嘤啜泣,岔开了话题。 墨云昭不悦地瞥了我一眼: 「此处没你的事,看过了,当你尽了心,便回主院吧。」 苏扶音的得意明晃晃。 我便轻轻提了提唇角,应声道: 「我既为主母,后院里的事就都是我的事。」 「况且,我与侯爷拜过堂了,便不是于家姑娘,大夫人可以叫我弟妹,也可以叫我二夫人。」 这几个字好像被水烧沸了,一出口,就烫得娇弱的美人面色一白。 苏嬷嬷便大声喊道: 「夫人要争权夺势彰显主权,也该容侯爷先瞧瞧少爷吧。」 「孩子的命,不是旁人争宠夺权的玩意!」 老嬷嬷伶牙俐齿,再次倒打一耙,把我被迫的深夜探访污蔑成了争宠夺权。 是无礼,是僭越。 偏偏墨云昭置若罔闻。 他匆匆坐去床边,焦急地摸了摸墨晏的额头。 「怎会如此滚烫……」 苏扶音帕子一紧,怯怯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墨云昭声音冷厉: 「苏嬷嬷,你说!」 苏嬷嬷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少爷一早便难受,在侯爷迎亲时吐过一回,大夫人不让叨扰,只喂了汤药。硬忍到侯爷拜堂时起了高热,又在洞房时突然晕厥,才不得已请了侯爷。」 墨云昭眼神沉了下去: 「可有查出缘由?」 嬷嬷觑了我一眼,故意缩了缩脖子: 「大夫查不出缘由,倒是道长说,脉象并无沉疴,病根不在血肉躯壳,在于遭了刑克。」 屋中顿时一静。 我掸了掸喜服,轻挑眉梢: 「哦?试问少爷被谁所克?」 5 苏扶音帕子压着唇,没有接话。 苏嬷嬷掏出一张卷了边角的纸,额头磕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那道长断言,二夫人命带刑煞,专克府中男丁。既克死自家老爷,又于侯爷无半分助旺运势,还会伤及府中少爷。」 「少爷今夜便应验了道长的话,差点丢了半条命,求侯爷明鉴。」 话音刚落,苏扶音便低低哭出声来: 「二郎,我愿带阿晏去青云山清修。」 「不可!」 墨云昭急急打断。 他与我对视。 眼神里有审视,有忌惮,有藏不住的厌恶与抵触。 「于氏,明日搬去离阿晏较远的青和居,便当为阿晏积福。」 「侯爷认为我克亲?」 「阿晏是阿兄唯一的骨肉,我不敢赌。」 「你不敢赌,我就活该输掉半辈子?」 「于杳!是八字逼你,不是我在逼你。」 几句话间,我克亲的罪名便实打实落下了。 世家大族,礼仪规矩,不过是一言堂的笑话。 嬷嬷唇角的得意抖了抖: 「嫁入了侯府,就当以侯府为重。二夫人莫不是当真要克坏了少爷才甘心。」 苏扶音低低应道: 「都怪我没用,养不好阿晏的身子,委屈了弟妹。」 句句说委屈我。 却字字不提自己搬去离我主院更远的偏院里。 好话都让她说了,委屈却让我吃个够。 这软刀子,一出手便要掏我心窝子。 如此, 我便压着冷意,抬脚朝苏嬷嬷走近一步: 「道士姓甚名谁,在哪个道观里修行?」 嬷嬷视线闪躲: 「游方术士居无定所,姓名只是符号,他并未告知。」 我又靠近一步: 「那由何人引荐,又是谁人偷拿我的庚帖让你用来为我批了克亲的命格?那批命单上又为何未落可查的印鉴?」 嬷嬷慌了: 「少爷病了,谁顾得上那些细枝末节。」 我点了点批命单上的字,皮笑肉不笑道: 「白鹿宣,是我上月铺子里售出的纸张。半月前,侯府采买的就已经是仿古宣。」 「少爷昨日生的疾病,批命单却在上月便落下了我的克亲之名。是谁在未卜先知?」 苏扶摇帕子紧了紧,声音柔弱: 「上月的纸,不见得这个月就已经用完了。」 她垂下眸子,不敢与我对视。 我便走去书桌边,敲了敲来不及收起的墨晏练字的仿古宣,一字一句道: 「账不会骗人,有没有用完,大夫人掌家,可摊开了查!」 苏扶音身子一抖,面无血色。 嬷嬷便大叫道: 「道士批的命,你何必查贼一般为难大夫人。她替侯府掌着家,不曾亏待任何人,二夫人刻意针对,是为何故?」 我转身,盯着嬷嬷那双藏狠的鹰眼,问道: 「她可签了死契?」 管事垂首: 「院中管事,皆签了死契。」 我便声音一沉: 「清月,给我杀了她!」 6 众人一惊。 还来不及下一步动作,清月便眼疾手快,抱着嬷嬷的脑袋,咔嚓一声! 随着骨断之声传出。 便扭断了苏嬷嬷肥硕的脖子。 嬷嬷连惊呼都来不及发出,便双目圆瞪着,口角溢出鲜红的血渍。 哐当,身子一歪砸在了地上。 一双惊恐不甘的眼睛,正好瞪在苏扶音脸上。 伸出的爪牙被斩断了。 「啊,嬷嬷!」 苏扶音缩进墨云昭怀里,浑身瑟瑟。 墨云昭大怒: 「于杳,这是我侯府,不是你于家。」 「那又如何!」 我厉声打断他。 「天子赐婚,钦天监当场合过八字,何来相克?武安侯府若不愿接旨,大可与我一道入宫求陛下收回成命。 用一个满口污言的刁奴给我强加克夫罪名,大婚当晚便赶我出主院,武安侯府到底是在给我下马威,还是故意打陛下的脸面?」 「侯爷字字珠玑,大夫人有理有据,老嬷嬷口口声声的道士,可敢一个个站出来与我同去陛下跟前说个分明?」 苏扶音僵在墨云昭怀里,连哭都忘了。 她不敢应声。 强加之罪,漏洞百出。 冷风打得油灯摇摇晃晃。 墨云昭的脸色明灭交替: 「将苏嬷嬷拖去院子里,告诉府中下人,自作主张、陷害主母,便是如此下场。」 他抬眸看我,声音冷硬: 「明日,我会让母亲给你个交代。」 「明日的事明日再说,今夜,我已请了太医专为少爷看病。」 ? 本内容版权为知乎及版权方所有,侵权必究 阅读完整内容可在知乎 APP 搜索 「于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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