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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可以推荐的古言小说? 关注问题?写回答 [img_log] [img_log] 故事 言情 虐文 古言 甜文 有没有可以推荐的古言小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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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为我诊出重病后,我迁居行宫静养。 为照拂年幼的皇子,谢钰将我孀居的长姐召入宫中,封魏国夫人。 时日一久。 天下有流言蜚语,说陛下与皇后长姐有私情。 前世,我心急如焚。 拖着病体回宫,逼问二人。 长姐垂泪不已,负气离京。 此后孩子怨我,谢钰恨我。 我缠绵病榻,郁郁而终。 重生回侍女将流言禀告给我那日。 我不再吃醋,不再烦心。 “她能讨得所有人欢心,也是好的。” “那您——” 我轻轻道,“我也不回去了。” 1 时值暮春。 落红自窗前飘过,最是伤怀时节。 侍女见我面色苍白,惊惶地跪下。 “是奴婢多言了。” “娘娘正在病中,太医嘱咐,不能忧虑多思。” 她以为,我因流言恼怒,口不择言,说了气话。 毕竟。 我与谢钰少年夫妻,鹣鲽情深。 但其实,八年前,皇后钦定的太子妃,并不是我。 谢钰在与长姐相看的路上,对我一见钟情。 她哭了好久,苍白又憔悴,最终握着我的手,轻声说,“那我将他让给你了。” “我从来不会,令他为难。” 她仓促离京,只给谢钰留了一个印象。 清高、倔强,善解人意。 我满心忐忑地接过赐婚圣旨,嫁了这个年少清贵、待我万分好的储君。 此后数年,我与谢钰是一对恩爱帝后,六宫空置。 直到长姐丧夫归京。 他愧对她,所以封她为魏国夫人。 孩子无人照拂,所以他将她召入宫中。 那时天下皆知。 天子的赏赐一分为二,一份送到千里之外的行宫,另一份,属于魏国夫人。 我焦急不已,拖着病体回宫。 正撞见长子带着他的妹妹,去给那位端庄清丽、容色不减的姨母请安。 景儿聪慧,年少老成。 殿门外,他教长乐温顺与孺慕,要敬重魏国夫人。 “子以母贵。” “父皇想要孩子,易如反掌。只有他心爱女人的孩子,才会得到器重。” 长乐似懂非懂。 “那我们本就是他心爱女人的孩子啊!” 小太子静了一瞬,再开口时,稚嫩的声音有些发涩。 “不是,”他缓缓地道出真相,“父皇最爱的人,不是母后。” 是那个曾与他有缘无分。 因他一时移情。 遗憾错过的人。 2 寂静的行宫里,雨打落花。 京城来了一封信。 信纸沾了些许水汽,落在手里,潮湿又冰凉。 是谢钰亲手所书,字字恳切。 “流言蜚语不足信。你且安心养病,待我接你回来。” 我捏着笔,怔了好久,只觉得手腕发酸,难以落墨。 离宫之后,他时时都与我通信。 那时候,我哪能想到…… 写这些信时,长姐在他身侧磨墨。 绿衣捧砚,红袖添香。 两个孩子养在长姐身边,他日日都去见。 他会听她抚琴,看她带着长乐放风筝。 宛若一双夫妻。 望见长乐与她相似的侧颜,谢钰也会怅然若失,失笑道,“旁人都说,她似乎更像你的女儿……” 长姐便羞赧垂眸,语气惋惜。 “只可惜,并不是。” 而我耗去半条命生下的孩子,牵住她的裙角,仰着脸,对她笑。 “姨母也是母亲啊。” …… 笔从手里脱落。 跌在地上,发出清冽的脆响。 我捂住胸口,咳了一阵。 喉咙像被湿淋淋的阴云堵住,艰涩难出声。 阶下候命的宫使诚惶诚恐。 “娘娘息怒。” “陛下心中也是记挂着娘娘的,与魏国夫人之间,不似流言那般。只是城中有人嚼舌根罢了,陛下已将他们悉数处置了。” 我有许久没说话。 “我病更重了,无力给他回信。” 宫使小心抬头。 “那可否有话带给陛下?” 我道,“没有。” 他错愕至极,乃至一时忘了礼节。 “一句也没有吗?” “嗯。” 能有什么话呢? 我也曾气势汹汹地去逼问。 长姐墨发素衣,捂着心口,垂泪不已。 “旁人便罢了,我为你照看孩子,连你也要怀疑我么?” “若我有心……哪还会有你的余地?” 宫中人人皆知,太后从前更属意心思玲珑的长姐。 她曾对谢钰说,“江二小姐体弱多病,被娇宠惯了,心上忍不了一点不圆满。这样的姑娘,能做达官显贵的妻子,当不得未来的国母。” 那时谢钰对我是真心的。 脱冠上殿,跪请赐婚。 与自己的生母闹了许久。 是长姐退一步,为他妥协了。 那日殿外,得偿所愿的谢钰与落魄失意的长姐擦肩而过。 他望着她盈盈的泪眼,没了与心上人定婚的畅意。 “抱歉,江姑娘。” “是我对不住你。” 这一点愧疚,绵延数年。 以至于我质问她时,谢钰得了宫人的通风报信,匆匆赶来,头一回对我冷了脸。 “你不该这么想她。” 冰冷的眸光似月射寒江,不见半点往日情分。 “当年母后那般固执,若非她成全,你我怕是……” 我怔住了,泪眼朦胧。 “若姐姐不成全,你便会依母后的话么?” 他沉默地撇开目光。 因我出言不逊,坏了命妇的名节,将我禁足宫中。 珠帘寂寂。 景儿来陪我,却怨我太重谢钰的爱,沉不住气。 “祖母话倒说得没错,”他难掩失望,“母后心思单纯,这样就落进了姨母的圈套,难为国母。” 长乐年幼,被长姐哄得将我忘了。 为着她的事,朝我发了一通脾气。 “还是姨母更好,会日日陪我。母后怎能这样说她呢?” 不堪回首的前世里。 我孤立无援,病入膏肓,郁郁而终。 “你回去罢,”我让侍女赏赐宫使,“我在行宫静养,日子乏味,与陛下无话可说。” 3 如他们所言,我做不好皇后。 我想离开了。 这些天,我没有多想,没有关心京中的流言蜚语。安心养病,夜夜无梦。 好在,身子一天天好起来。 我渐渐掌控了上下的宫人,也走遍了偌大的行宫,知道哪处人手最少,哪处宫殿最旧、最容易被火点燃。 我不回信,谢钰却依旧在写。 “长乐快要开蒙了。我同她说了些你从前的事。她不大记得起你的样子了,但很想你。” “景儿很聪慧,已能处理一些政务,并不需要操心。他也很想见你。” “太医说你的病已有起色。过一阵子,我便带孩子来行宫小住,也当陪你了,如何?” 他总是装得这样好。 让我发现不了,他早已对长姐动了心。 我的指尖微微蜷缩。 因病不回的借口已经用不了了,我便草草写了一些自己的近况。 “好。” “陛下将他们带来吧。” 我唯一牵挂的只有孩子。 前世,我活到了长乐出嫁。 她与我有些隔阂,不算亲近。但谢钰宠她,景儿向着她,她过得很好。 景儿雷厉风行,手段了得,朝野上下,无人对太子有异议。 没有人需要我这个母亲。 横竖,我已经找好了内外接应的人。 再见他们最后一回,就可以假死脱身了。 4 仲夏时节。 天子仪仗浩浩荡荡,前往千里外的行宫。 蝉噪山静,绿树荫浓。 这是隔世之后,我第一回见谢钰。 他穿着青色常服,眉目明秀,如碧梧翠竹。 长乐被他抱在怀中,趴在他的肩头,因一路舟车劳顿,困顿地打着哈欠。 景儿跟在他身后。 故作老成,面无表情。 我安顿好了两个孩子。 始终疏离冷淡,躲过了数次谢钰的目光。 关上殿门,站在廊下时,被人从身后抱住。 柔软的发丝拂过我的脖颈。 谢钰微微闭目,声音里掺杂一丝沙哑,含糊多情。 “你不回我的信,也不问两个孩子,逼得我亲自来寻你。” “是为什么……在与我置气?” 我轻轻挣脱,被他扼住了手腕,带回了怀里。 修长的手指往下,用了些力气,十指相扣,握得很紧。 “陛下换了熏香?” 他神容一僵,缓缓松了手,“嗯。” 他并不说是谁为他换的,我也没有多问。廊下月色如水,一时安静得令人有些难堪。 谢钰道,“你不在宫中,这些交由宫人准备了。” “若你不喜欢,下回......” 恰在此时,长乐因认床,犯了梦魇,哭出声来。 我丢下谢钰,匆匆赶去榻边陪她,被她一把攥紧了手指。 “姨母!”小姑娘哭着,尚没能睁开眼。 待到气息平息,看到眼前是我后,愣了一瞬。 “母后……” 我忍下心底的酸涩,安抚着她,“殿里的陈设是哪处不好,让你不能安心,现在便可叫人来换了。” 她见我没怪她,渐渐敞开心扉,窝在我怀里,絮絮与我说了些话。 我便也知道了。长姐待她很好,处处纵容,她很喜欢这位姨母,一日不见,也很想念。 “母后也很好,”她小心翼翼地靠近我,快要闭上惺忪的眼睛,“若是母后可以回宫,就好了。” 我缄默片刻,没有回她的话。 上辈子,她是不希望我回去的。 长姐离开时,挑了个大雨天。 长乐望着她被打湿的背影,提着裙摆,哭着追出宫城,狠狠甩开了我的手。 “你为何要回来呢?” “你不回来,姨母就不会走了!” 她的泪落在我心上。 分量那样重。 比泼瓢而下的雨更大、更冷,重若千钧,砸得我茫然失措。 可是我怪不了她。 我凝视着她的睡颜,掖好了被角。 5 谢钰在行宫住了半个月。 这段时日,我粉饰太平。不会落了谢钰的面子,却也不与他亲近。 第三回侧脸避开他的吻时。 谢钰面色骤冷,摔开珠帘,走了出去。 他兀自与我生了气。 分居两殿,再不来见我了。 最先发现不对的是景儿。 “父皇是天子,天子是不会有错的。” 他坐在杌凳之上,书卷摊开,露出一双冷静的眼。 “母后若因一些事耿耿于怀,只会落了下乘。” 他依旧知道利害。 前世,我怨他只顾着自己的太子之位,不懂我的心境。 我嫁谢钰,不是为了母仪天下。只因当年惊鸿一瞥,他执着我的手,字字恳切,答应我诸多无理的要求,承诺并不负我。 兰因絮果,难以释怀。 这回,我看着景儿,应下了,“好。” “为了你,我会顺着他的。” 走之前,我也只能为他做这些了。 景儿怔了怔,仰头看我,并不见得高兴。 我带着亲手做的羹汤,主动去见了谢钰。 他欣喜异常,将我抵在榻边,吻了几下,声音温和,语气忐忑又犹豫。 “你......不与我置气了?” “我与她并无私情,要是有,怎会等到今日?” 我垂着眸,心上一片冰凉,勉强地说是。 “多年夫妻,我哪会对你有怨?” 他笑了一下,拥我入怀。 寻常百姓家的日子,我们过了半个月。 夫妻恩爱,稚子承欢。 直到宫中急报。 太后遇刺,魏国夫人为她挡了一剑,身负重伤。 谢钰那时在陪景儿看书,手上书卷拿不稳,落在了地上。 “太医如何说?” “太后娘娘无碍。” “不是太后,”他揉了揉额角,烦躁地拂开书卷,“是……” 戛然而止。 为说这番不容我听的话,他与宫使走出殿外。 我拾起景儿的书,拂去灰尘。 他试探着与我说,“姨母这招……” 我没有抬眼。 “我知道,他若要回去,我不会拦着的。” 景儿陷入沉默。 长姐受伤的消息很快传遍行宫,让长乐也知道了。谢钰倚栏站着,心不在焉,缄默不语。她却哭着闹着,说要回去。 “姨母受伤了!我要去看她!” 她哭得厉害,仪态全无。 谢钰哄了两句,便没了耐心,嗓音冷淡。 “来之前我们便说好了。这回是陪你母后的。不是天大的事,都不许让她失望。” 长乐抽噎不止。 “若母后拦着我见姨母,我也不喜欢她了!” 谢钰看着我。 长乐等着我说话。 景儿微微蹙眉,似有暗示。 风响翠竹,湿润的气息掠过眼睫。 我的夫君、我的孩子,都为了另一个人,凝眸盼着我开口。 我揉皱了袖口。 轻轻抬眸,最后望他们一眼, “回去吧。” 6 “母后遇刺,是大事,为安抚上下,我必须得回。” 临走前,谢钰神色焦灼,并不作假。 “此番是我不对。我会补偿你。”他愧疚垂眸,“若你想要,天下珍宝都会捧到你眼前。” 长乐则拉着我的衣角,有些亲近之意。 “我就知道,母后不会不管姨母的。” 景儿走在最后。 待二人登车,他也罕见地牵住我的手。 回想起来。 小太子降生时,我身体尚可,亲力亲为地照顾。他也曾对我十分依赖,半个时辰不见,都是要哭的。 可惜后来,就厌我不懂以退为进,不懂谋算,成了他的拖累。 “母后,”景儿抬头,目光认真,“过两个月,我再央父皇带我们来看您。” 我心神恍惚,没有回应。 等不到那时候了。 我就要走了。 班马萧萧,车驾之上,有人掀帘,忐忑不安地往回望了一眼。 ...... 长姐又赢了一局。 我想起前世分别时,她一身素衣,居高临下地望着我,嗓音沙哑。 “有个温软可爱的妹妹,我最初是欢喜不尽的。” “可因你身娇体弱,全家都偏心你!” “与太子的婚事,是我唯一的指望,也被你抢走了。我只能嫁个短命之人。” 她又哭又笑。 “如今呢……” “我抢不回来,却也不会让你好过。稚子无辜。我待景儿和长乐的确都是真心的。我这一走,你一生都与他们有了隔阂!” 争来争去。 不过是两败俱伤。 我不会与她对弈了,我要自由了。 侍女说,陛下走了几日,快马加鞭,一刻也不敢停留,已到京畿。 与我相似的尸体躺在床榻之上。 我静静推倒了烛台。 火舌窜起,吞噬了纱帐帷幔,也烧尽了我的前半生。 往后,这天底下,也没有皇后江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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