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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苗疆道事》——“苗疆蛊事”大时代前传,诡秘实录[第142页] |
| 作者:南无袈裟理科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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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此间事了,各自离散 ****************************每天八点档,小佛陪你聊*********************** 我和刘老三看着襁褓之中的这小丁丁,愣了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说实话,转世重修的人古往今来都并不算少,但是白合绝对可以算得上是修为最为浅薄的其中之一,别的转世大拿,要么就谋算好了生辰日期和性别,要么就直接找到自己喜欢的身体里去,而像是白合这种内心十分女人味儿的小姑娘,投身在一个小男婴身上,绝对算得上一件大乌龙。 此刻的白合,或许因为转世之后的一缕尘染,使得神志并未恢复,不过当她到了五六岁、七八岁的时候,自然就会有记忆苏醒过来,那个时候的她,倘若是晓得现在的情况,不知道有多绝望。 不过这相比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刚刚度过这一大劫,能够存活下来,已经是十分的幸运了,事情即便再坏,又能够坏到哪儿去呢? 婴儿嘹亮的哭声引得门口的稳婆一阵欢喜,掀开帘子来瞧了一眼,面带喜色地大声喊道:“恭喜恭喜,白磊你们家媳妇给你生了一大胖孙子啊,还不赶快过来看一看!” 大胖小子? 在外面应付乡亲的徐淡定和刘老三转过头来看我,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 在没有丧失大部分修为的时候,白合跟他们有过见面,他们也晓得我带来转生的可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姑娘,然而此刻那稳婆喊出口来,却着实让人惊诧,在与我核实过了之后,徐淡定拍了一下额头,叹气说道:“我艹,这个世界太疯狂了,我……无话可说了。” 他无话可说,我们同样也如此。 此刻的白合更需要此生的亲生父母的照顾,我们也没有说要将她给带走的想法,而这小院子里经过一番争斗,当真是一片狼藉,那老奶奶坐在碎瓦砾堆上面抽泣:“作孽哦,作孽!这房子都成这样了,以后我们可怎么住哦……” 萧家老三是一个贴心的暖男,上前安慰她,说老奶奶,您别急,我们都不走,到时候再给你盖出一间来。 那老人还是不乐意,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道:“盖起来那又怎样,今天这事儿发生了之后,十里八乡恐怕都要议论我们家的风水不好,出了这么多的灾祸呢,这让我儿以后怎么做人哦?” 这事儿说起来倒也是个实情,要知道当时的农村虽说消息传递十分闭塞,不过与鬼神沾边的八卦,却是传得最广,倘若是被那些人晓得了这事情,只怕不但他们的生活会受到影响,就连白合,也要在饱受非议的环境下成长。 不过这时老奶奶的儿子白磊却突然插嘴说道:“实在不行,那我们就搬家。搬远点儿,我媳妇她是滇南丽江人,要不然就搬回那儿去,到时候谁也不知道了。” 这白家人到底要到何处去,这个我们也管不了,不过白合转世重生,我却也是要管的,当下与他留下来通信地址,免得失去了联系。 一间摇摇坠坠的房子,这一家人聚居于此,我们便也没有搭伙的地方,好在隔壁的老乡特别热情,邀请我们过去做客,刘老三十分不要脸地答应了,寻思着是不是还能蹭点饭呢。 临走前,白家老太太拉着刘老三的手,非要他帮着给自己孙子娶一个名字,免得他福薄。 刘老三在思考了一会儿之后,郑重其事地说出了两个字:“白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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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之后,他又说了一堆的废话,为这一个很是奇怪的名字做了备注,讲到倘若叫了这么一个名,以后一定能够有出息,甚至捧上铁饭碗呢。 任何事情,对于一个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来说,都不如一份旱涝保修的铁饭碗,要来的有吸引力许多。 于是这个出生曲折的小子,就叫做白合。 我们当天在白家隔壁那儿草草睡了一晚,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万物复苏,鸡叫牛哞,世间仿佛如此美好一般,我最早起床,在场院中打了一套拳,浑身热气蒸涌,神清气爽,仿佛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一般,只可惜我的右手虽然在昨天经过刘老三这蒙古大夫治疗之后,并未痊愈,上面的伤口还没有结痂,一旦牵扯,便火辣辣的。 好在它没有伤及筋骨,也不会影响我手上的活动,要不然变成了鸡爪,无论是掐诀或者是耍剑,都大大受影响,只怕就要变成废人了。 我并不怕自己变得如何,只不过想到师父和李道子两人对我的期待,便下意识地保护好自己,留待有用之身,生怕辜负。 白家人一夜都没有睡,我瞧见那老婆子在废墟里面走来走去,一晚上的功夫,不知道从里面收拾出了多少零碎破烂来,而那男人则矗立在墙角沉默,看着这个不大的院子,眼中充满了留念。 不过他就算是再舍不得,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负作用也立刻凸现出来,早起的村民在路过这儿的时候,总是指指点点,神情隐秘地嘲笑,不知道是在说些什么,不过这种情形,却是让人有些受不了。 没有人愿意生活在这种压抑而沉闷的气氛之中,也不愿意自己的孩子在这种环境之下长大。 所以他们搬往滇南丽江,虽说路途有点长,不过其实倒也可以理解。 我起床来的时候,徐淡定比我起得更早,这位修炼茅山炼鬼术的哥们,黄金的修行时间是夜里,所以白天显得相对的沉闷和平淡,节奏总是慢一拍,我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修行锻炼了,回来的时候,饱了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回来。 我走进一看,瞧见这襁褓里面的,可不就是昨天最早生出来的那个满身细绒毛的小孩儿么? 我问是怎么个情况,徐淡定告诉我,说他刚刚从村外回来,路上的时候碰到这孩子的父亲,背着他往山里走,看着神情不对劲,过去一盘问,方才晓得是不想养这么一个怪胎,所以决定将其送到山里去。 这么屁点大的孩子,送到山里去,能够干什么? 要么喂狼,要么饿死,要么就被那蚂蚁给围着吞吃掉,大山不必城里,有福利院,也有心善的人家,这儿几乎没有别的下场,根本不会被人遇到,好心收养的。 左右没有了活路,于是徐淡定便将他给带了回来。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然而徐淡定年方十八,我也不满二十,这两个人如何养一个小孩儿,这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情,小孩儿扯开嗓门儿一哭,面对着那域外魔灵而面不改色的我们当时就慌了,找到那白家老奶奶问了一下,才晓得是这孩子饿了。 这可怜的孩子,生下来的时候最是娇嫩,可惜他根本就没有享受到家人的温情。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他长得太丑了。 生活就是这般的不公平。 好在那白家媳妇虽然经过无数惊吓,却在第二天就来了奶水,白家奶奶一家人能够生存下来,全凭我们几人拼命,此刻瞧见这副场面,便叫我们将孩子抱给她媳妇,一边一个。 君子非礼勿视,我们几个虽然一身本事,但是却不敢看孩子吸奶,于是蹲在残破的院落里商量接下来的事情。 首先是刘老三,他出现在这儿,完全就是了结一段因果,此间事了,他自然又是云游而去。 习练麻衣神术的他必须要游荡天下,见遍世间冷暖,方才会有一个境界,更何况,他还有好几个徒弟需要教,自然不可能在这里耗着。 接着就是萧家老三,此番跟我们出来,他只是作为一个熟悉江阴的带路者,没想到竟然还发生了这么多的变故,也足够他回忆好久了。 这两人离开之后,便是我和徐淡定,而后者既然决定收养这浑身毛茸茸的猴孩儿,那么自然不可能现在就上路,要不然小婴儿绝对受不了,刚才我们打听了一下,晓得白家离开,得一个星期的时间,这段日子孩子的奶水是有保障的,那么他便在这儿先等待着,待孩子过了这段时间再说。 这里面有一段空挡,我想了想,决定还是先回麻栗山一趟。 我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回家了,这不想还好,一旦想了起来,那思念就如野草,长得一发而不可收拾,于是我跟徐淡定讲起了此事,他十分支持,双手赞成。 他家人虽在茅山,不过却也晓得这亲人分离的苦楚,然而当他表现得这般热切的时候,我突然想,他好不容易下山一趟,莫非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不过我也顾不得了,当下与他约好了再次汇合的时间和地点,我去看过了白合之后,便筹备离开。 八十年代中旬,虽说严打已过,但是我带着管制刀具,毕竟不好坐车,于是只有借道赶往金陵,返回省局里面去开一张介绍信。 然而我的到来,却让整个省局都轰动了。 当年拜师茅山的那个小办事员,居然回来了? 我入茅山差不多已有两年,这段时间的组织关系其实一直处于断档,而我也没有理会,不过终究还是有一些瓜葛在。 一阵鸡飞狗跳之后,省局的李庆亮李副局长派人过来找我,说要跟我见上一面。 ******************************第一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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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姐姐要嫁人 *********************************第二更(*********************************** 省局的李副局长也算是我比较相熟的老领导,我在他秘书的指引下来到办公室,他在门口迎接,热情地握着我的手,拉我到会客区坐下,还让秘书沏来了两杯香茶,说是下面刚刚送来的西湖龙井,请我尝一下。 这份客气,让我也不晓得如何应付,毕竟说起来,当日在茅山之巅上,我擅自离开工作岗位,而加入茅山,这事儿已经违反了组织纪律,按理说我这个时候会有很多麻烦的。 不过李副局长温和的态度让我也没有太过紧张,他先是跟我寒暄一番,询问我在茅山的近况,在得知我成为了茅山第三代的首席弟子之后,他脸上笑得更是和煦,告诉我一个情况,那就是我师父陶晋鸿刚刚在前两日的全国道教代表大会上面,当选“全国道教协会”副理事的职位,而全国道教协会则是我们局的后台之一,如此说来,我这一次其实算是待岗学习了。 这话儿说起来实在是很有水平,好像我完全没有错一般,不过自上了茅山,拜入师父门下,我便晓得自己从此之后,不再是我自己,更多的时候,我做什么事情,还需要征得师父的许可。 这并非是一种强制性的行为,而是我一种发自内心的尊敬,希望能够有我师父来给予我指导,方才会心安。 至于宗教局,我以前倒也懵懵懂懂,觉得能够有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就已经足够了,但是现在看来,并不是我心中期望的所在。 我喜欢这里的很多人,我很多的兄弟和朋友在此效力,不过却也有很多我不喜欢的人在。 中立而言,它对于我来说,完全没有一种归宿感。 既然没有了归属感和认同感,对于这个级别高出我许多的省局大佬,我倒也不会像以前那般仰视,而是拿出了茅山大师兄的架子来,与他平等对话,气场上面,倒也不会输上许多。 双方在一种友好而和谐的气氛中进行交谈,在我将架子端出来之后,李副局长对我擅自离岗之事绝口不提,而是跟我聊起了最近发生的一些有趣的事儿。 首先谈及的当然是那一场已经持续了几年的战争,随着两山轮战的开启,使得这已经不再是一场关乎于国运的战争,而变成了一块磨刀石,无数的部队轮调到前线,将已经生锈了几十年的刀子给磨利,而这个里面也涌现出了许许多多的英雄人物,至于我们秘密战线,李副局长给我提起了几个人的名字来。 重型大炮萧应忠,龙虎长谋赵承风,青城剑道王朋,巫门棍郎梁努尔,这几人,就是于南疆战场上面崛起的风云人物,每一个人都已经能够独当一面,顶替了那些已经牺牲或者没落的前辈高手。 宗教局观察团已经换了三轮,但是真正能能够站得住脚的,也就这么几位,余下的也有许多一时俊杰,端的是百花齐放,百家争鸣。 浪潮结束的时候,国家百废待兴,局子里根本就没有多少高手能够镇得住场面,就比如说金陵剿灭集云社,李浩然局长与我们拼死奋战,最后还是让茅山杨知修出手方才得活,说起来都是寒酸得很,而现在却是人才济济,形势越来越喜人了。 能够从这领导口中听到我那些朋友的名字,实在是一件让人兴奋的事情,不过想起他们在前线奋战,而我则在茅山上面晨钟暮鼓,我心中又有些难安。 闲话掰扯半天,方才进入了正题,得知我是想要省局帮忙开一个证明,好让我可以带着剑乘车,他表示没有问题,立刻叫秘书去办这事儿。 我们是秘密战线,持枪证都有名额,更何况是这种管制刀具的携带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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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办完之后,我便不准备再多留了,然而李副局长却十分热情地拉着我的手,留我下来吃饭,他这边还会给我安排一下,看看能不能给我弄一张火车票,要不然临时去卖,排队都得排死。 这话儿在理,我也没有拒绝,人情社会便是如此,当下李副局长就在单位食堂请我吃了中饭,临时还叫了申重、戴巧姐过来作陪。 这故友重逢,好是一番热闹,李副局长与我不熟,很多话语都问不出口来,而申重和戴巧姐却没有那么多的讲究,当下也是对我好是一般盘问,谈起了那天之后的一些事情来,不过因为李副局长在场,倒也只是点到为止。 好在李副局长并没有时间陪我多做,饭到中途,秘书拿来了火车票,他便让我在这里会友,而自己则离开了去。 李副局长一走,申重和戴巧姐便盘根问底,我倒也没有隐瞒,将我在茅山已经成为掌教陶晋鸿的首席弟子,以及许多可以透露出来的东西,都给他们讲了一个仔细。 这些话儿,听得两人啧啧生叹。 大家聊得十分默契,不过我归心似箭,瞧见火车票的时间真是下午时分,于是也没有时间来交流,于是准备搭了辆车赶往火车站。 临走之前,申重拿了点钱给我当做路费,我摸一摸兜里面,两手空空,当下也没有拒绝。 我老家麻栗山地处苗疆深处,也是黔、湘、鄂与西川的交接之处,道路并不算通畅,一路上也是颇多的周折,不过所幸还算幸运,终于在次日中午的时候赶回了麻栗山。 麻栗山外面有一个镇子,叫做麻栗场镇,相较于当年我带着罗大屌离开的时候,这儿当真是热闹了许多,即便不是赶集天,也人群挤挤,我以前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将工资的大部分寄回家贴补家用,而后入了茅山,身上却也没有什么钱财,于是看着这些新鲜的玩意,只有流着口水,然后紧了紧身上的行李,朝着山路走去。 近乡情怯,特别是我这种离家久矣的游子,徘徊于这魂牵梦萦的山路上,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走得脚肚子都有些抖。 走着走着,我看到了田家坝,看到了那熟悉的稻田和农家小楼,竹林子和杉树在村子边摇曳,看得让人心醉,无论外面到底有多少风雨,无论我曾经经受过多少的苦难,这儿都是我的避风港,是我灵魂的港湾,以及寄托。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山里面的空气,依旧是那么的清新自然,还带着植物的芬芳以及泥土的腥味儿,让人的眼泪都忍不住流下了来。 过了田家坝,再往山里走上十里路,就是龙家岭。 苗族在明朝土司时期改土归流,很多苗人就改了汉姓,而“龙”则是其中的一处大姓,龙家岭虽说是苗、侗、汉和布依各族聚居,所以大部分都是苗人,而我陈家,则是外来的人。一路行走,隔了好远我就听到了热闹的唢呐声,吹得是“十八相送小娇娘”,这是婚嫁的喜乐。 虽然不知道是村子里的那家人在办喜事,但是我的心情不由变得很好,脚步也加快了几分,一直走到了村口,发现连闲汉都没有一个,估计都是去看热闹了。 我循着记忆往家里赶,走到半截路,旁边有人疑惑地朝我打招呼:“你是……老陈家的二小子吧?” 我扭过头来,瞧见是村子里的老人,名字我也不大记得了,但就是看着眼熟,我与他招呼,口中称着“大爷”,他立刻把脸都给笑僵了,露出了一口缺了好几颗的豁牙儿来,跟我说道:“我头几天还问过你老子呢,说你家老二怎么没来呢?他说你工作忙,我觉得不应该啊,大凤不管怎样说,都是你亲姐姐,怎么她嫁人,你都不回来呢?没想到你还是赶回来了……” 他这般说着,我心中一阵激动,敢情这震天响的唢呐声,竟然是从我家传出来的? 我姐姐,她要嫁人了么?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鼻子就是一酸,也顾不得跟这老人告别,便匆匆朝着家里面跑去,转过几道弯,我终于看到了半山坡的我家,瞧见我爹我娘果然站在门前,那儿排着一帮草台班子奏乐,而好多乡人都挤在那儿,热闹极了。 几年没见,我爹老了,我娘也老了,头发斑白,身子佝偻,看得让人心酸,不过瞧见他们脸上荡漾出来的发自内心的微笑,却也让我心情好了许多。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当时的脑子一轰,一个箭步就冲到了我爹娘面前,纳头便拜。 李道子和我师父曾经告诉我,男儿膝下有黄金,不能随便拜。 但我父母,则必须要磕头,以弥补我这些年常年在外的缺憾。 爹、娘,我回来了。 我的回家使得场面一时失控,我父母当时就哭出了声来,与我抱头痛哭,后来旁人拦住,说今天是件好事情,可不能哭呢,好说歹说,我娘让我先回屋子里面,将行李放下。 我回到房间,刚刚将魔剑挂在墙上,这时门被推开了,竟然是努尔走了进来,我紧紧抓着他,好是激动,问他怎么会在这里。 努尔一把拍着我的肩膀,脸上笑,而腹中言:“你姐就是我姐,她出嫁,你赶不回了,我这个弟弟,自然是不能离开。” ****************************今天的直播结束了,我们明天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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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幼时好友齐聚首 *********************************每天八点档,小佛陪你聊***************** 努尔与我少时相识,有着几番过命的交情,彼此之间也都把对方当做了兄弟,不过听他这般说起,我却好是一番感动。 真正的兄弟,便应该是如此,只可惜我做得,远远不如努尔强。 努尔并不与我计较这些,他与我紧紧相抱,却对我上茅山之后的事情并不好奇,而是与我讲起了我家里面的情况来,原来我姐这些年来一直都在家里面帮忙照料,前来说亲的好多人家都给退了,就是因为要留在家里照顾两位老人,而即将成为我姐夫的这一位,是螺蛳林的一个老实后生,因为家里面的老人都没了,经人介绍,结婚之后就搬到我家来住,一起照顾老人。 虽说如此,但这可不是倒插门,因为到时候生出来的孩子,还跟男方一个姓。 之所以这样,就是因为我这个家中唯一的男丁长期在外,我姐姐不放心老人,而那个后生对我姐又是一往情深,没有太多的计较,方才会如此。 努尔跟我说了那后生的名字,叫做罗明歌,我似乎记得一些,好像跟我姐姐还是同学,不过印象也没有太深,一问才知道他下午会过来,接着家里面开始摆流水席,招待前来祝福的亲朋好友。 我和努尔有许久没有见过面了,本来有一肚子的话语要说,不过这会儿倒也没有我们交流的事情,刚刚说完这事,我姐抹着眼泪就寻过来了。 她穿着苗家女子出嫁的盛装,因为我先前时常补贴家用,倒也能够打得一整套银首饰,叮铃铃直响,不过她也没有在意,过来一把就将我这个小弟给抱住,摸着我的脑袋哭笑道:“小弟你真的变了,刚才房间里有两个妹崽说我们家里来了一个唐国强,我还不相信呢,原来竟是你。” 我父母农活忙,小时候一直都是我姐在照顾我的,彼此间的情谊都是很深的,此番久别重逢,而且还是这么一个即将成为他人妇的时间点,着实是有许多情绪要宣泄。 我一直觉得,麻栗山最漂亮的女娃就是张知青家的小妮,而张知青返程之后,那我姐就算是麻栗山龙家岭的一枝花儿了。 她本应该嫁得更好,或许还能找一个官儿,或者是大有前途的青年,此番给我找这么一个老实姐夫,只怕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以及我的父母。 想到这里,我拉着我姐,问她是不是被逼的,如果她不愿意,我立刻给她做主。 没想到我姐却是脸色一红,支支吾吾地说道:“二……哦,志程,你别这么说,你姐夫明歌他人其实蛮好的,又老实又勤快,还懂得孝敬老人……” 瞧见我姐姐这般语气,我便晓得她跟未来的丈夫还是有一些情感基础的,于是也没有再多说讨人嫌,拍着她的肩膀说道:“姐,你还没出阁,就别在我这里待着了,我这几天都不会走,等你办完了喜事,我们姐弟再聊。” 撵走了我姐姐,我的心情总是显得有些复杂,努尔感受到了我的情绪,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行了,别多想,你姐姐终归要嫁人的,能够找到一个她喜欢的人,未尝不是一种幸运。” 我心情不好,不过在努尔的开解下,也总算是转过了这道弯儿来,便与他交流起了我离开之后的事情来。 事实上努尔后面的表现,我也曾经跟李副局长交流过,不过都只是泛泛而谈,细节方面,自然还是努尔更加清楚,他跟我讲起了两山轮战,老山、者阴山,拉锯一般的战斗,神秘的南洋降头术,安南军方的御用黑巫僧,被当做雇佣兵或者国际纵队而来的巫师,林林总总的人物依次登场,然而却都给他们给顶了下来。 努尔告诉我,萧大炮和王朋的表现十分出色,不过龙虎山的赵承风却还是最出风头,他与一名叫做皈兰法师的决战,到现在都还在被广为流传。 皈兰法师是安南南部修炼小乘佛教的大师,不过后来开始研习黑巫术,渐渐的名扬江湖,实乃安南修行界的一方大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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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的人物,却给赵承风玩弄于手掌之间,到了最后,终于给玩死了。 这件事情让赵承风名声大噪,上面也渐渐有意识地将他给培养起来,后来又陆续地立了几次功劳,努尔便听到有人谈论,说这个赵承风估计以后便会直接上调到中央去,专门负责二处、三处专案组的任务。 所谓专案组,基本上是集齐全国各处的精英分子,专门处理那些疑难杂案,这样的事情,着实让人羡慕。 随着南疆的战斗日益陷入平缓,位于前线的人员也陆续地被调了回来,努尔便是如此,他也是刚刚从前线返回而来的,至于下一步的打算,却也还没有定下来。 努尔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回原单位,还是再次踏上南疆战场,不过碰到了我姐姐出嫁,他便什么也不管,先过来帮忙张罗事情。 努尔从苗寨赶来了两头大肥猪和一只山羊,使得我爹有底气办一场龙家岭自解放后以来最为阔气的一场流水席,肥肉管够,而在先前两天,已经办了两场杀猪菜,却也绰绰有余。 我姐为了这个家操持到了现在,同龄的姐妹娃娃都能够打酱油了,她方才出嫁,我爹一直觉得愧疚于她,于是想将这一场婚事办得风光一些。 那个时候的风光,最主要的还是体现在酒席的席面上,在所有人肚子里面都没有什么油水的时候,我爹这般敞开了吃,的确是让好多乡亲竖起大拇指,拍手称道。 酒席下午四点半正式开始,大碗的扣肉香气四溢,惹得老人小孩垂涎欲滴,一开席,便甩开了腮帮子跟这些大肉较劲儿。 我瞧见那个即将成为我姐夫的男人,个儿不高,很憨厚,也拘束,不过忙上忙下地张罗,在加上我爹娘和我姐姐对他随意亲切的态度,却是比我这个儿子,更像是老陈家的人。瞧见他这般模样,我心中那股难受劲儿方才好了一些。 乡下场面不讲究礼仪,酒过半巡方才开始拜见父母高堂,然后来到一众客人的中间,由村子里面的老人开始带头,唱起了苗家祝福的歌子来,一遍又一遍,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一边喝着浑浊的米酒,一边吃着肉,然后所有人都围在一起大合唱,祝福新人,那场面,着实有些壮观。 就在这个时候,坡脚下又来了两个人,我得人提醒,走到场院往下看,却瞧见来的,竟然是罗大屌,几年前被苏冷道人领入龙虎山的罗大屌。 不过他现在叫做罗贤坤。 这简直就是太意外了,要知道他爹撵山狗此刻正在头席上喝着酒,歌曲唱得正欢呢,完全没有透露他儿子会这个时候回来。 罗大屌旁边还跟着一个眉目清秀的巧妹子,胳膊跟他挎在一起,情意绵绵的,让人羡慕。 那个年代还算是十分保守的,寻常男女,莫说是小年轻,就算是夫妻,这动作也少有,所以好多人都出来看稀奇,罗大屌也不管,径直走到我面前来,给了我一个熊抱,然后递给了我一个红包:“兄弟,我也更是刚刚回来,听说你姐姐今天家人,赶紧就跑过来了。” 得,事情就是这么巧,就好像有人导演的一般。 罗大屌帮我介绍了这个脸色白皙的巧妹子,原来是他的师妹,也是他现在的媳妇儿,他是在两年前的时候,跟他家师妹走到了一起来的。 这巧妹子叫做张秦兰,十分的乖巧懂事,见我们也很热情,不过给我的感觉,好像是大户人家出身的,举手投足都是规矩。 罗大屌这龟儿子,能够讨到这样的媳妇,真的算是走狗屎运了。 婚宴依旧还在继续,罗大屌乖乖地去给他爹请了安,撵山狗是个醉鬼儿,有了酒,啥都不管了,罗大屌自觉没趣,也没有跟他老子坐在一起,我爹在堂屋安排了一桌,专门用来安置我儿时的伙伴,努尔和龙根子、王狗子他们都在,罗大屌带着他媳妇挤了过来,我们也是好久没有见面,感觉恍如隔世一般,一杯酒下了肚子,那话儿就像山泉水,哗啦啦地流了出来。 话说罗大屌被苏冷真人为徒弟的时候,也就十五六岁,那个时候的根骨基本上已经定型了,算不得最好的修行时机,不过好在他天赋异禀,在某一些修行方面,却是异于常人,故而蒙得上面看重,也算是得了真传。 这事儿是好事,罗大屌讲完,拉着我的手,说当初倘若不是我带着他离开麻栗山,很难想象他如今是什么模样。 罗大屌激动,一连喝了好几碗,这才问起我的情况,当得知我后来也上了茅山,并且成为了掌门弟子,茅山大师兄他,他脸上那轻狂之色方才减少了些,拉着我的胳膊,在我耳边低声说道:“兄弟,既然如此,那我求你一件事呗?” ***************************第一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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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 第三十六章 千里之堤 幼时朋友齐聚首,大家坐在一个矮桌子前吃饭,龙根子、王狗子他们是好久没有吃肉,一坐下来就筷子不停,那肥肉咬得咯吱咯吱直流油,等到罗大屌入席之后,又多喝了几杯农家自酿的米酒,气氛颇有些热烈,而酒过正酣之时,罗大屌突然揽着我的腰,说有事相求,这话儿倒是让我有些好奇。 不过我姐姐的婚礼,他能够从龙虎山赶来,小的事情,倒也没有什么可犹豫的,于是便问啥事儿? 所谓钱财或者身外之物,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然而罗大屌却附在我的耳边,略带着一些酒意说道:“兄弟,你是那茅山掌门的首席弟子,可曾晓得茅山之上的最强道术?” 茅山之上,最强道术? 我不晓得他到底要表达什么东西,一边疑惑地看着这个从龙虎山载誉归来的幼时伙伴,一边不动声色地问道:“还有这样的说法,我倒是没怎么听人提起,你且说来与我听听。” 罗大屌用酒杯沾了一点儿残酒,在那桌子上面勾勒出五个字来,“神剑引雷术”,在确定我看清楚之后,他又抹去,然后低声说道:“茅山引雷,乃上引天庭九阳重雷,诸般宵小莫有能与之抵挡者,最是盛名不过。二……哦,志程,兄弟我在龙虎山之上,左右艰难,你若是会,教我一教,到了那个时候,兄弟我也可以扬眉吐气,牛逼一场了!” 罗大屌这话儿说出来,不但是我,就连坐在我旁边的努尔,以及坐在他旁边的小兰都大吃了一惊。 我在茅山之上学艺,自然晓得什么叫做“神剑引雷术”,这是一种强悍的御雷大法,通过剑意传递上天,而后通过天地人三者之交流,引发雷霆无数,此法或为单体,或为群伤,皆由施术者的心意,当初李道子与我的符箓之中,有一张雷罚,也就是轰杀安南高手黑魔砂的那一张,便是此物拟化。 然而如此神术,在每一个门派之中,都是重之又重的压箱底活儿,就算是在茅山,那也有且只能有三个人能够掌握,第一个是掌教真人,第二个是传功长老,第三个,则是被钦定过的继任掌门。 茅山上上下下数百人,就这么几个独苗苗,基本上是越少越好,算是掌门之术,而之所有还有一个传功长老,主要就是怕倘若掌门有所意外,此术失传。 这玩意儿,论起来还真的有一些传国玉玺的味道在里面。 然而罗大屌这厮见面没说三句话,就直接跟我开口索问此术,当真是没有把我当做外人啊! 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然而罗大屌浑不自知,拢着我的肩膀说道:“兄弟几个,自小相识,千万不要藏着掖着,我们要互通有无嘛……” 听他说到这儿,我便知道他是完全没有心机了,也不知道他在龙虎山上到底是怎么混的,就这点芝麻大的混帐脑子,还能迎娶这么乖巧的小师妹,当真是让人诧异非凡。我晓得这事儿不能再谈,于是装作很寻常的态度,平淡说道:“贤坤,你当真你是看得起我了,正如你说所,那玩意儿并不是我们这些小角色能够玩得起的,哪里有什么可以教你呢。” 旁边的小兰也站了起来,过来搀扶着罗大屌,看见他几杯急酒下了肚,眼神都打飘,赶忙跟我道歉道:“陈大哥,我家贤坤吃不得酒,一吃酒就说胡话,你别介意啊。” 我摆摆手,说弟妹你别担心,我兄弟也就是太高兴了,兄弟伙分别多年,如今重逢,喜不自胜,你别担心,我脱不开身,让努尔帮你送一下。 我刚说完话而,努尔便站了起来,搀扶着罗大屌,说走,我送你回家,等志程忙完这边的事儿,明日我们哥几个再喝几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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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大屌不愿,又喝了几杯酒,还想闹腾,结果那张秦兰当真是好手段,下手一掐,在他的脖子后面连按了三两个穴道,接着一把将一百二三十斤的罗大屌给搀扶起来,轻轻松松,一脸歉意地说道:“不必劳烦努尔哥哥了,我先送他回去了,明天再让他过来找你玩哈……” 这小娘子别看瘦瘦弱弱,但是罗大屌这般的壮汉一把背着,倒也轻松,我将他们俩儿送到坡口,瞧见那小娘子健步如飞,没一会儿就消失在弯路上去。 直到两人走远,我这才回转过头来,不怀好意地笑道:“看来罗大屌在龙虎山上面没学到什么本事,倒是讨了一房好媳妇儿。” 我和努尔两人现在在修行之路上,也都算是已经小有成就了,自然看得出来,若是论修为,罗大屌自然也是入了门,但是离真正的好手,其实还是有着很多距离的,别的不说,就他这番模样的,无论是我,还是努尔,一个打八个也没有问题,但是他那媳妇儿倒是一个厉害角色,虽然一出场就像大家闺秀一般,含笑不语,但是高手和高手之间都是默契的,我相信这小娘子一旦发起飙来,十个罗大屌都镇不住。 这也就奇怪了,罗大屌哪里会有这般的艳福呢,要晓得,那小娘子就算放到电影上面,也是一等一的俊俏啊? 我和努尔都不是太多闲话的人,稍微聊两句之后,返回了酒桌上面来,刚吃没两口,旁边的龙根子就羡慕地说道:“嘿,罗大屌这狗日的,打小读书就像一泡屎,当初窝在龙家岭上,也没有见到什么大出息,跟陈大哥你出山了去,竟然讨得这么俊俏的媳妇,当真是走了狗屎运啊!” 我当初改名之后,从茅山寄信回来,因为事关生死,我爹也没有含糊,挨家挨户地说起了此事,所以他们倒也没有像幼时一般,“二蛋、二蛋”的叫,都叫上了陈大哥。 论起来,我未必是这一伙人里面年纪最大的,但却是混得最好的,这般叫着也算是理所应当,而龙根子一提起这话题来,诸人都附和,议论纷纷,旁边的王狗子是我邻居,拉着我的胳膊就说道:“早知道,当初我也跟罗大屌一样,跟着陈大哥你出去了。” 周围之人一阵应和,我却摆摆手,说你们光看到人前风光了,却没看到别人后面的苦楚,别的不说,就说罗大屌,刚出去的时候在锅炉房铲煤,一弄一整天,我去看他的时候,说三句不到就抹眼泪水。 龙根子浑不在意地说道:“人死鸟朝上,不死万万年,山里人还怕吃苦?” 如此议论一番,不过大家也都是喝到了兴头,说说而已,过一会儿我爹来喊我,又讲起了婚礼的事宜,我也忙着去张罗,倒也没有跟他们闲扯太多。 这一顿流水席从下午一直吃到了晚上,我也忙得不可开交,不过我对家里面的情况并不是很了解,更多的时间,反而是我这个姐夫更加熟悉,而且他整个人见谁都是一阵憨笑,脸上洋溢着幸福,对我也是十分的礼貌,如此一来,我心中的那股不满多少也减轻了许多。 虽说我觉得整个麻栗山就没有配得上我姐姐的男人,不过他既然能够孝敬我父母、与我姐姐又相敬相爱,我也没有太多的苛求了。 平淡的生活,想来便是如此吧? 如此忙得很晚,待送走了所有的客人,我们家人又都聚在了一起来,一家人又开始用账本记起来礼金账簿来。那个时候的人家穷,礼金也不多,有的送点钱儿,有的则扯一块花布,我爹都认认真真地记下来,当翻到一个大红包的时候,竟然掉出了一百块来,可把我爹给吓到了,仔细一看,却是罗大屌给包的。 那个时候的一百块,若是论到现在,可就是上万了,一般的人家,哪里会包这么的大额。 如此一盘算,倒是我朋友努尔和罗大屌送得最多。 我爹唠唠叨叨,让我们记住这情分,又讲了好多夫妻和睦的话语,我陪着他们说了一会儿话儿之后,家人各自去睡觉,而我则回到房中来,努尔并没走,于是我们两个秉烛夜谈,聊了好多的事儿。 两人一直聊到了凌晨四五点都没有睡着,越聊越兴奋,接着努尔提出来,说看看我上了茅山,到底有没有些长进,于是两人提了剑和棍,来到了后山深潭边上儿,彼此相斗了一番。 我用的是茅山入门三十六式,努尔便用猿猴棍法,两者旗鼓相当,一开始还彼此谦让,而后又都斗出了胆气来,彼此明了,于是我便将真武八卦剑和清池宫十三剑招都融练而出,那努尔也是不甘示弱,使得巫门秘法,这剑是好剑,棍也是传说之物,两人斗得不相上下,招式虽然汹汹,却没有火气,反而是英雄惜英雄,恣意得很。 如此一直练到了天亮,汗出如浆,我们直接脱光光,在水潭里洗了澡,这才返回家中补觉。 努尔陪我在家里待了两天,这才回了苗寨,而罗大屌也有过来玩儿,却浑然忘记了那天酒席发生的事情。我久不家中,一切都新鲜,还帮着家里将屋顶和房前翻修了一番,开心得很,到底第三天晚上的时候,我娘却突然找到了我,很慎重地谈起了一个问题来。 ******************今天的直播结束了,我们明天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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