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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我发誓再也不看风水了,可怕的五弊三缺来了.......[第111页] |
| 作者:民国假亦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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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九章 雨林日记(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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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灯消失之后,我想起来可怜的瘦猴,我们能有今天,多亏了瘦猴,因为他给我们找出合适的路,让我们避免了很多危险,我想起了瘦猴的音容笑貌,眼泪哗哗的流出来了,一流出眼泪,就再也止不住了,老财迷哭着对我说:“长官、都是我的错,是我害了瘦猴,你就惩罚我吧?” 我说:“老财迷你这是怎么说话?瘦猴的命该如此,我们也没有办法,但愿我们打死了那个怪物,给瘦猴报了仇。” 我正说着,忽然有人说:“长官快看,那个东西下来了。” 我赶紧望过去,只见那两盏红灯朝着树下滑过来,速度很快,忽左忽右的晃动着,这时我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一种动物的走路方式,于是让大家赶紧的往后退。这时那个东西已经下来了,我看到一个黑乎乎的身影,至少有十几米长,那个黑影就是一条大蟒蛇,这条大蟒蛇和水桶一样的粗。 它下来之后,直接盘起来,我这才看清楚,那两盏红灯就是这条大蟒蛇的眼睛。此时的大蟒蛇,眼睛里的红色,已经不是的当初的那个红色了,这种红色是那种冷红色,让人感到心里恐惧的红色。我用手电筒照着眼前的这条大蟒蛇,这条蟒蛇头大如斗,血红的芯子一伸一缩的,在额头上有一个火焰一样的花纹,看着都让人害怕,身子长长的,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这么粗、这么长的蛇。 它看着我,忽然张开了大嘴,这张大嘴出奇的大,我感到一股强大的吸力,这股吸力把我往蛇嘴里吸,我知道瘦猴为什么说被吸住动不了了,这股吸力非常的大,就像用绳子拽住一样,我大惊失色,身子一点点的朝着蟒蛇滑过去,此时我的心里有些后悔,我后悔当时让弟兄们打干净了枪里的子弹,以至于现在毫无还手之力。 就在这危急关头,我忽然想起来,我手里的枪应该有子弹,于是我举起手里的枪,朝着大蟒蛇那血红的眼睛打去,枪声响后,蟒蛇的一只眼睛当时就被手枪给打瞎了,我感到身上的吸力一下子没有了,蟒蛇疼的在地上翻滚,大伙这时没有压子弹,而是把枪上刺刀,朝着大蟒蛇奔过去,大蟒蛇现在已经无法顾及这些了,一个劲的在地上翻滚着。 我跟这个家伙算是有血海深仇了,于是在我身后的兄弟手里要过来一支带着刺刀的步枪,端起步枪,朝着大蟒蛇身上刺过去,我一心想着报仇,所以用的力气特别大,几乎是全身所有的力气,当我的刺刀刺到蟒蛇身体的时候,当时就被惊呆了,因为我的刺刀没有刺进去,而是被蟒蛇坚硬的鳞片,阻弯了,这个太不可思议了,刺刀竟然没有刺进蟒蛇的躯体,蟒蛇翻滚着,砸的地轰轰作响,我不甘心,但是朝着别的兄弟望过去,他们的刺刀也没有刺进蟒蛇的身体,看样子这条蟒蛇肯定练会了金钟罩、铁布衫之类的绝技。 我们大家正在愣神的时候,忽然蟒蛇的身子朝我们甩过来,我们还没有反应过来,身子就直接飞了出去,直到好几米外,身子才停住,而那条大蟒蛇则游动着身子朝着森林深处而去。这一切都像做梦一样,瘦猴的死,让大家伤心了很长的时间,再也无心睡觉,大家在那里说一阵子,哭一阵子,最后我说:“大家都别伤心了,富贵在天生死有命,瘦猴命该绝于此,我们还有没有吃完的蛇肉,等我们吃完了,大家继续赶路,争取走出这个该死的野人山,我们这样下去,还不如和鬼子拼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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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挺管用,天已经亮了,伙夫又在做饭了,其实这些天伙夫最辛苦,和我们一样行军打仗,到了地方还要做饭,但是他们没有怨言,还说背个锅就是好,既可以防雨,又可以防子弹。雨林的早晨还是挺不错了,各种鸟都在树上叫唤。 我们吃过早饭,精神抖擞,继续前进,这个蟒蛇肉不但增强体力,还能治病强身,我们身上的病痛,现在好多了,那些患有皮肤感染的,这一夜的时间,也好了很多。我们朝前走着,这里完全和密林不一样,这里到处是石头。 走着走着有一种树多起来,这种树垂下许多绿树枝条,这些枝条没有叶子,显得十分的柔然,这种树我们从来就没有见过,枝条有的垂在了树下,钻进土里,成了强大的根系,看着这些随风而动的树枝条,我们的心情好极了,这时听见哗哗的水声,我们循声而去,看见眼前是一条小河,这条小河河底是白色的石头,河水清澈见底,里面有些五彩的小鱼在一起追逐着,我们一看到河水高兴坏了,雨林里虽然不缺水,但大多数都是沼泽里的毒黑水,里面有各种恶心的东西,其实不是沼泽水,水里也到处是蚂蝗。 而眼前的这条河,河水清澈干净,没有蚂蝗之类的东西,这都不亚于风水宝地,大家见到水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情了,把身上的背包放下,然后连衣服都来不及脱,就直接跳到了水里,我们的衣服已经脏的成盔甲了,上面血迹、汗渍使衣服变得硬邦邦的,在水里好像变成防水的了,好半天才泡开。 把衣服泡开之后,我们就把衣服脱了,使劲的洗着衣服,一股股的脏水顺流而下,直接把河水染成了一条五花河,洗完衣服,我们把衣服晒在岸边的石头上,然后就在那里开始洗身上,和脸上的油泥。这时我看见王阿毛抱着衣服,朝着树林里走,我就喊:“王阿毛你干熊去?” 王阿毛说:“长官,我去那边屙屎去。” 我说:“屙屎你抱着衣服干什么?” 王阿毛说:“我想找一个地方,把衣服晒起来,这样干的快。” 我说:“就你狗日的事多,你屙屎的时候,给我滚远一点,别臭着老子,不然的话你晚上别给我吃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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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阿毛说:“长官,这个我可说不准,前几天吃草,拉出来的一点臭味没有,这两天我吃肉了。” 我在水里摆摆手说:“快滚、快滚,少在这里跟老子贫嘴。” 王阿毛抱着衣服就往里面走,我们继续洗澡,这他娘的舒坦,身上直接轻了好几斤,我们正洗着澡,忽然听见王阿毛大喊救命,我们一听王阿毛喊救命,当时就从水里站起来,然后迅速的到了岸上,穿起来还没有干的衣服,拿起枪就朝着声音奔过去,我的速度最快,可是还没有到王阿毛喊救命的地方,王阿毛的声音就没有了,我赶紧到树林里去找,幸好这些树不是很密,穿行在树木间不算太费事。 我耳朵里仔细的听着声音,想从声音里寻找出蛛丝马迹,这时我听见一种若有若无的呻吟声,于是手里拿着枪,朝着声音寻过来。奶奶的,雨林里的可怕的东西太多了,让人防不胜防,到处是毒蛇、毒蚂蚁和吃人的野兽,其实我最喜欢的就是野兽,因为再厉害的野兽,到了我们跟前,也会变成一顿大餐。 我渐渐的接近了,可是就在这时呻吟声嘎然而止,我不得不仔细的找起来,这时看见有两棵大树的样子奇怪,别的大树都是枝条往下垂着,而这两棵树的枝条,是紧紧的缠在一起,好像抓住了什么东西,我心里奇怪,这些树都是死的,为什么这两棵树就和别的树不一样?于是我慢慢的走过去,看见这些树都紧紧的缠着,我从树枝的空隙里,看见里面竟然有和衣服一样的东西,这里面为什么会有衣服哪? 这个真是奇怪,看那衣服的样子,应该是远征军的军服,难道先前也有远征军到过这里?心里想着,脚下没有停止脚步,很快就到了跟前,到跟前之后,我的手伸向树枝,想从缝隙里,把衣服扯出来,就在这时可怕的事情发生了,那些树枝竟然会动,真的会动,我没有看错,一个枝条竟然缠住了我的手臂,我想把手缩回来,可是已经晚了,因为另外的枝条,又迅速的缠住了我的手臂,我使劲的挣扎,可是这些枝条的劲奇大,越挣扎东西缠到身上的就越多,这时有枝条,如同长着眼睛一样,朝着我的身子,直接伸着过来,我用另一只手去挡,不但没有推开树的枝条,反而被这些柔软,打蛇顺棍上一样的枝条,直接缠住了我的手。 我这时意识到了事情的危险性,想逃已经晚了,现在我终于明白了,王阿毛是被这些树缠住了,不用说王阿毛已经死了。想到这里,我想开枪示警,可是还没有扣动扳机,我的枪就被一条树藤给缠住了,我只好使尽全身力气大喊救命,我现在最希望的就是兄弟们能救我一命,树枝越来越多,把我直接围在树枝里,使劲的往树里面拉,接着我就透过树缝隙,看见有什么东西朝着我的身上爬过来,这些东西密密麻麻的,让我头皮开始发炸。 |
| 第五十章 雨林日记(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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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那些东西竟然是蜘蛛,这些蜘蛛可不是我们那里的蜘蛛,这些蜘蛛的肚子比我的大拇指还要大,浑身长满了花纹,这些花纹红黑黄相间,修长的大腿长满绒毛,背上的花纹如同鬼脸一样,我知道这个绝不是好东西,恐惧让我大声的叫救命,这时老财迷他们过来了,问我怎么了,我说:“蜘蛛,快点救命。” 到底是老财迷经验丰富,他说:“长官你忍着点,这些东西只能用火攻。” 这时我的身上传来剧痛,那些蜘蛛有的已经咬破了衣服,尖牙刺进了我的皮肉,拼命的往外吸着东西。我疼的嗷的一声,接着就有点发晕,这时老财迷好像问别人要子弹,我说:“老财迷你要子弹,还想杀老子不成?” 老财迷说:“长官,一会你就知道了。” 说完之后,就把子弹里的火药倒出来,撒在了枝藤上,这时又有一只蜘蛛咬破了衣服,我忍着剧痛说:“老财迷你快点,晚了就见不到我了。” 老财迷说:“长官,对不起了,你忍着点。” 说着话,点着了洋火,接着轰的一下子,我的眼前起了一团火焰,当时我的眼睛就看不到了,这时有人说,“快点,快点把长官弄出来,这个树着的太快了。” 我被人七手八脚的拉出来,幸亏穿的是湿衣服,身上并没有烧伤。我适应了一会,才看清楚,这时的树已经着了起来,炙热的火焰四散开来,这时旁边的那棵树的枝藤打开了,打开一看,我当时就惊呆在那里了,眼前的一幕太惨了,我实在不想回忆当时的情景。只见眼前的王阿毛已经气绝身亡了,浑身爬满了蜘蛛,这些蜘蛛在拼命的吸食着刘阿毛的血水,此时的刘阿毛只剩下一张皮了。眼睛瞪的大大的,脸部极度的扭曲,样子十分的可怕。大家看了,都不忍心再看,因为没有谁愿意看着自己的弟兄这个样子。 热气让那些蜘蛛一个个的逃到树上去,我知道蜘蛛的老巢就在树上,每当这些该死的树,抓住了人或者畜生,就会紧紧的缠住,然后毒蜘蛛就会一拥而上,吸食被枝藤抓住的了猎物,等吸食干净了之后,猎物腐烂,就成了大树的肥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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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其中就有我的先祖杨高学,先祖是永历皇帝的手下一员将领,一路拼杀来到这里,永历皇帝看见这里说:”这里以后就叫卧龙岗,等我死后,就葬在这里。“ 接着吩咐先祖把带来的珠宝玉器之类宝贝,还有传国玉玺,各种兵器都埋在这里,留着以后备用,这件事是先祖杨高学领着人埋的,当时还有一个小兵,跪着求先祖不要杀人灭口,我先祖说:“我们能活着回去就不错了,我不杀你你们,你们以后世代看守这里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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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杨家从此之后,就在这里定居起来,后来我们杨家感念永历皇帝朱由榔的恩泽,就在落龙岗偷偷的建立起了永陵,就是现在的衣冠冢。近三百年来,我们看守陵墓的有白衣,有黑衣,白衣女子都是姓杨的,黑衣的是我们果敢别姓的姐妹,世代交替的看守陵墓。” 我说:“原来是这样呀,我想去拜祭一下永历皇帝,不知道可不可以?” 杨采真说:“当然可以了,由于这个地方极为隐秘,自建成之后,除了守墓人,就没有谁进来拜祭过,我可以带着你去,并且看看当年永历皇帝的遗物。不过现在你得先休息,等身体好点了,我们再去拜祭永历皇帝。” 我说:“没事的,我一点事都没有了。” 说着话我站起来,身子晃了几晃,杨采真生气道:“你这个人怎么这样?” 我只好答应睡一觉,头有点昏沉沉的,很快就睡着了,等一觉醒来,神清气爽,就要求去看永陵,杨采真在头前带路,我们跟在后面,走出了小房子,这些草房子都是缅甸典型的房屋。我们走出小房子之后,就朝着一个峡谷的深处走去,这个峡谷开口虽然小,但是越往里越宽,走着走着峡谷里升起了雾气,大雾弥漫,看不清什么地方,甚者对面都看不清楚,我担心的问杨采真说:“姑娘,这、这些是不是瘴气?” 杨采真说:“不是的,这是水汽,从地下冒出来的,主要是保护陵墓,不受外人侵扰的。” 我听了这才明白,大雾会让许多盗墓者望而却步,继续往前走,前边的雾气越来越薄了,透过薄雾看到了前面是一条用石板铺的路,在石板的两边,有许多石头雕刻,这条道路,一直通往前面的一座城池,等走出薄雾,我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这里四周都是悬崖绝壁,悬崖绝壁上面,也是云雾笼罩,我的就脚下是一条笔直的道路,这条道路是用光滑的石板铺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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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采真说:“我说的先帝,是永历皇帝朱由榔。” 我说:“什么?朱由榔?他不是被吴三桂逼死之后,送到了京城了吗?” 杨采真说:“没错,当年永历皇帝确实被送往京城了,这里是永历皇帝的衣冠冢,里面没有龙体。” 我说:“这个我都糊涂了,你一会说是缅甸,一会说是汉人,这个究竟是怎么回事?” 杨采真说:“这个你得听我讲一个故事,300多年前明朝灭亡之际,明朝的一些官员和百姓追随永历皇帝朱由榔从广西、贵州和云南一路逃亡最后流落缅甸。公元1661年十二月,吴三桂带领十万清兵开进缅甸,逼迫缅甸交出永历帝朱由榔并押解回昆明,一年后永历帝被吴三桂缢死在昆明的逼死坡。但仍有不少随朱由榔逃入缅境的文武官员、各类随从和大批百姓仍死不降清,流落在现今缅甸北部和中国云南西南的荒山野僻之地顽强生栖繁衍,其中包括张献忠手下的名将李定国,他沿路护卫朱由榔进入缅甸,此后又长期在边境地区与清军周旋,朱由榔在昆明被杀后不久他即病故在现中老边境勐腊县;通过300多年艰苦而漫长的日子,这些流落他乡的人员最终发展成了今天缅甸的果敢族和这一区域其他称谓的汉民族。有石碑记债:贵家者,故永明入缅所遗种也。缅劫永明时,诸人分散驻沙洲,蛮不之逐,谓水至尽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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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一章 雨林日记(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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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笔直的神道,全部是用青石铺成的,这个应该是陵墓的神道,和书上的帝王神道一样,两旁先是两个石柱,再北石象生十二对,依次为,狮、獬豸、骆驼、象、麒麟、马,卧立各一对,再次为武臣、文臣、勋臣各四尊,这个完全是按照帝王的陵墓建造的。 在陵墓的神道上走着,有一种十分特别的感觉,走着走着过来高大的城墙,就到了内城,内城都是些高大的建筑,可能年底久远,已经坍塌了,杨采真告诉我,再往前就是裬恩殿,地宫就建在后面的封土堆里,当年的几十万两金银,都在那里面,这么多年,由于杨家的保护,就没有谁动过那批富可敌国的财宝。我们到了裬恩殿,看到了一个塑像,这个塑像身上穿着龙袍,头戴金冠,面目威严的坐在龙座上,不用说,这个人就是那个永历皇帝朱由榔,我拜祭完朱由榔之后,才跟着杨采真回去,谢过了杨采真的救命之恩,就想带着部队离开,杨采真给我们画了一张图。 接着我翻了几页,都是关于走路和吃饭的日记,其实有一节是这样记载的,前面的树林越来越少,这个可以说是要走出茫茫雨林了,可是我们没有一点喜悦,树木的稀少,造就了食物的匮乏,本来就极度劳累的弟兄们,经不起一点折腾,就那一段路,死了好多兄弟,其中包括老财迷,老财迷是饿死的,临死的时候,把身上带的五斤粮食拿出来,对我们说留着最艰苦的时候用,我想用粮食给他做口吃的再走,他摇摇头说:“不用做了,我现在这个样子,我、我吃了也没有用了,长、长官你一定要把兄弟带出去。我、我.......” 我只能拼命的点头,眼里的的泪水,已经让我看不清东西了,这时老财迷头一歪,就与世长辞了,我们全体人员都痛哭起来,大家都是无比的伤心,老财迷得有多大的毅力?身上有粮食,却舍不得吃一粒,我们靠着杨采真的那张地图,和老财迷的五斤粮食,历尽千辛万苦千终于到了印度,联系上了三十八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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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记的最后写着,可怕的丛林就是一个噩梦,永远永远都不要再进这个野人山。 我看着日记,心里久久的不能平静,可怕的野人山,到处都是危险,我们进去能出的来吗?我正想着,龙行云进来了,一进来就说:“老九你把这本日记看完了吗?看完了就还给我,日记绝不能流落出去,不然宝藏的秘密会吸引无数的冒险者,到时候宝藏就不是我们能说的算了。” 我把那本日记递给龙行云,然后说:“龙大哥这个我知道,不过想想知道野人山那么大,我们怎么找你说的地方?” 龙行云说:“这个兄弟你放心,我们现在已经通过关系,用卫星照片,对照着当年的地图,再加上是果敢族的地盘,找到了大体位置,现在我们有了卫星终端,可以在森林里准确定位。完全可以找到那个地方,我听果敢族的人说过,在森林的深处有一个果敢人的禁地,那个禁地也许就是我们找的地方。” 我说:“龙大哥我看日记里记载着雨林那么可怕,我们去了会不会也会像远征军一样?” 龙行云摇摇头说:“不会的,我们在那边找了一个退役的武警特种兵,常年在雨林里缉私,对那里相当的熟悉,况且我们在缅甸那里,武器和装备,都准备好了,那些都是国际一流的,应该很安全的,到时候我们发了财,什么高楼大厦,什么美女汽车都会有。” 我摇了摇头,我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可是没有说出来。龙行云说;“兄弟你是不相信大哥咋的,我龙行云说话算数,绝不会坑兄弟的,兄弟你就放心吧。” 我连忙解释说:“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龙行云说:“兄弟不管你是不是那个意思,我只告诉你,我龙云天是不会坑兄弟的。” 说完又说了一会话,临走时,对我们说:“老九、老十你们早点休息吧,我们明天要坐火车去昆明。” 说完就走了,我一听昆明,这个可是一个好地方,那个地方是一个四季如春的地方,是一个美丽的城市,我心里不由的高兴起来,终于有机会到云南看看了,这时有人敲门,我开门一看是老七,就说:“七哥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老七有点支支吾吾的说:“九弟,咱大哥怕你们害怕,让我来陪着你们。” 我一听就知道,这个龙行云哪是怕我们害怕,而是想让老七来监视我们,于是我说:“大哥这是怕我们跑了,才让你来监视我们的,是不是?” 老七连忙说:“没有,没、没有的事。” 我说:“行了,大家都是兄弟了,彼此不相信也不好,我们既然答应了龙大哥,就不会擅自逃跑的。” 老七连忙说:“是、是、是,我最佩服九弟和十弟了。” 我说:“只要你不往我们身后捅刀子,我们就谢天谢地了。” 老七说:“不会的,这个不会的。” 我不想听小七的解释,上床把头一蒙,就在那里睡起了大觉,一直睡到第二天,早早的就有人喊我们起床赶火车,我们起来之后,就有人开来一辆中巴车,我们十个人坐上了中巴车,朝着火车站而去,车票已经买好了,我们上火车没有丝毫的麻烦,坐在火车上实在是无聊,我透过车窗,看着景色迅速的后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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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是卧铺,就这样吃了睡,睡了吃,终于到了车站,其实这一次我觉的无比漫长,虽然去东北的那次也坐了几天的火车,可是那次有青莲陪着,一路上都是甜蜜的回忆,可是这一次我和未婚妻灵芝分别,前途又是渺茫,充满了变数,所以这一路心情沉重。连到昆明,都没有一点好心情,下了火车,我们走出站台,这时走过来一个高大的年轻人,这个年轻人,剑眉朗目,鼻直口方,刚毅的脸部线条,给人的第一感觉就是像一个军人,只见他站姿标准,眼里射出两道冷光,一身的肌肉块,这个可是常年练就的结果。 那个人的走路姿势是标准的军人姿势,到了龙行云的跟前,刚要伸手敬礼,又赶紧的放下,然后笑笑说:“老大好,看我当兵都当糊涂了,还想着敬礼,我身上的军装早就脱了。” 龙行云笑着说:“没事,老弟,我给你说,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军人,性格耿直。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我七个兄弟你都认识了,这个就不用介绍了,主要给你介绍一下老九和老十。”接着把我拉过来说:“老九快过来认识一下,这个就是沉沙,我的兄弟,在缅甸没有几个是他的对手,我好几个矿都是沉沙兄弟压的场子。” 我赶紧握住沉沙的手,说:“你好,我叫杨晓东,认识你很高兴。” 沉沙用洪亮的声音说:“你好,我叫沉沙,是沉重的沉。” 我笑着说:“兄弟你的姓很奇怪,这个姓沉的,可是不多见” 沉沙一笑说:“这个外号是弟兄们送的,因为我不爱说话,他们就开玩笑说我像沙子沉在水底一样,起不来波涛。” 我说:“那你的真名?” 沉沙尴尬一笑说:“我干这行已经辱没了先人了,不敢提自己的真名,让自己的先人蒙羞。” 龙行云笑着说:“老九你就别问沉沙兄弟了,这都一年多了,我们兄弟从来不知道沉沙的真名。” 我笑着说:“不问了。” 说完我就想把手缩回来,可是我的手被沉沙拽住,没有松开的意思,脑子里一转,知道了,沉沙这是在试探我的功底,于是我用太极拳四两拨千斤的功夫,把沉沙的手劲给卸掉,旁边的人只是看见我们两个人在那里握手,其实他们不知道,我们已经较量了好几个回合了。 我虽然不如以前了,但是太极拳我还是没丢掉,我知道得勤加练功,遇到危险可以救自己一命,较量了一会,沉沙朝我笑了笑,我朝他也笑了笑,沉沙说:“看样子你练过。” 我说:“以前小的时候练过,不过因为身体的原因,没有练好。” 沉沙说:“你练的是内家功吧,我试着我的千钧之力,到了你那里就化作无影无踪,就是铁拳打在棉花上。” 我说:“是呀,我练的确实是内家功,当年我老师教给我太极拳,现在都快荒废了。” 沉沙说:“咱们哥俩有时间得好好的聊一聊。” 我说:“好,有空咱们一起喝酒。” 说完之后我又给沉沙介绍了我师弟杨雁清,杨雁清身上也有功夫,和沉沙暗中较量了一番,两个人相视而笑。其实世界就是这样奇妙,有些人一辈子成不了朋友,有些人第一眼相见,就成了一辈子的朋友,我们和沉沙就属于后面的一种。 |
| 第五十二章 遇见沉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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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昆明之后,我就让龙行天买了两张当地的电话卡,我和师弟每个人一张,拿到电话卡,我就安在手机上,迫不及待的给灵芝打电话,其实我想灵芝,错过了青莲,让我已经够遗憾的了,我不能再错过灵芝,一打通电话,灵芝就在那边哭,我在这边使劲的劝她,可是她不听,就在那里一直哭,我怕师弟听见不好,于是就拿着电话,到了卫生间。 灵芝在电话的另一边,一边说话一边哭,悲悲切切的,我抑制不住自己的思想,想想自己的命运,不知为什么这么苦,从小和别人不一样,就受到许多歧视,打工赚不到钱,找个保安的工作,眼看要混出头来了,可是偏偏又死了人,到东北本来是一帆风顺,快要和青莲有眉目了,偏偏又出了事。我被命运戏弄了一番之后,遇到了灵芝,这个也算苦尽甘来的好事,可是现在我们又卷进了一个漩涡。 我想灵芝,想结婚生孩子,过上普通人的生活,可是这个只能是一个愿望。我想着想着在电话的这一头也哭了起来,灵芝一听我哭了,就赶紧的劝我,让我放宽心,不要担心家里,在外边注意安全。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如同疯子一般,一会我哭灵芝劝我,一会她哭着,我就赶紧的劝她,一直打到手机烫人了,我这才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这时我忽然听到洗手间外,有嚎啕大哭的声音,就赶紧的拉开洗手间的门,看见我师弟正在那里嚎啕大哭,他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哭着说:“子婷我想你,想的一塌糊涂,要问我爱你有多深,月亮代表我的心。” 就这样我师弟杨雁清一套套的说完,挂了电话,还在那里哭,鼻涕都流出来了,他却浑然不知,我就过去劝我师弟,可是这个小子说:“不听,不听,别打扰我想我的子婷。” 我一看就说:“你自己想吧,我在床上躺会。” 我说完就在床上躺下,才刚躺下就有人敲门,我赶紧起来开门,开门一看是沉沙,只见沉沙手里提着烧鸡和小菜之类的,还拿着两瓶酒,我一看就说:“沉沙你这是干什么?” 沉沙笑着说:“我们弟兄有缘,我想和你交个朋友,喝点酒一起聊天,不知道可不可以?” 我高兴的说:“当然可以了,快、里边请。”接着对我师弟说:“师弟,沉沙找我们喝酒来了,快点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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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师弟杨雁清一边擦着眼睛,一边起来,跟沉沙打招呼,师弟可能是哭的太动情了,眼睛红红的,跟兔子似的,沉沙一看师弟的眼睛,就说:“眼睛是怎么了?” 师弟杨雁清尴尬的说:“没有什么,刚才沙子进眼睛了。” 沉沙好像明白了什么,就对师弟杨雁清说:“这个没啥,我当年来武警当兵的时候,也是这样迷眼睛,后来慢慢的不想家了,也就不迷眼睛了。” 我知道沉沙看出来了,于是就给我师弟解围说:“我不知道咱们兄弟怎么论,不过这些不重要,咱不是要喝酒吗?” 沉沙说:“对对对,我找你们来喝酒来了。没有啥好菜,咱们将就着吃。” 我赶紧说:“你太客气了,咱们一定要论一论,以兄弟相称。” 沉沙说:“我也是这样想的,不知为什么?和你们两个居然一见如故。” 酒场上是最能交朋友的地方,酒杯铺路,筷子搭桥,用不了多少话,就会成为亲兄弟,沉沙告诉我自己是福建人,今年和我同岁,十一月二十一生人,我比他大一天,就这一天,我当了哥哥,沉沙当了我的小弟。当然师弟杨雁清得管沉沙叫哥,这个是年龄小,必须的。 我们聊着聊着就聊到了为什么跟着龙行云来这里,我说:“兄弟,咱们是兄弟了,真人不说假话,我们也不想来这里,我都快结婚了。” 于是我就把我们的事情,一股脑的说出来,沉沙说:“照这样说。你们以前没有跟龙行云干过?” 我说:“我们根本就不认识龙行云,是他自己找到我们家里的,唉,不然这个时候,我正准备结婚的东西。要不是担心家人,这里就是有一座金山,我也不会来这里。” 沉沙笑着说:“东哥,我没有看错你们,你们两个的眼神,都和那些人不一样。” 我们就这样聊了很多,愁烟闷酒,到最后我们都喝醉了,三个人趴在三个床上睡了,早上我醒来的时候,闻见一股酸腐的气味,我以为自己吐了,赶紧的起来,发现自己的床上挺干净的,没有吐的痕迹,我这才放心,我没有吐,肯定沉沙和师弟有一个人吐了,于是我赶紧的朝着沉沙和师弟望过去,沉沙没有事,抱着枕头在那里睡,看样子只有这个时候,沉沙才能脱离军人的形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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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有呱唧呱唧吃东西的声音,同时还有人说:“大家把这杯酒喝光了,咱们吃菜。” 说完再呱唧呱唧嘴,我看见师弟的嘴下边是一大堆吐出来的东西,师弟杨雁清的嘴里,还有几根豆苗没有吐干净,我看着师弟嘴里的东西,闻着酸腐的气味,彻底的受不了了,赶紧的捂着嘴,跑到洗手间把胃里的隔夜饭吐出来,胃里这才好受一点,我吐干净了,赶紧的回去,准备叫醒师弟,师弟杨雁清还没有醒,嘴里的那几根豆苗,还是那里挂着,没有掉,嘴呱唧着,我再一次的没有忍受住,赶紧跑到洗手间,把胃里的东西吐干净,最后感觉把胆汁都吐出来了,这才算完,我吐干净之后,到了外边,捂着鼻子,把师弟杨雁清叫醒,杨雁清醒来一看自己吐的东西,赶紧的起身,直接跑到洗手间,吐了起来,吐完了把床单握在一起,扔到了床跟前。 我等师弟处理好了事情,就对师弟杨雁清说:“师弟我给你约法三章,第一往后不准喝多,第二以后不准吃豆苗这道菜,特别是喝多了以后,我真是彻底的受不了了。” 我师弟连连点头,这时沉沙也醒了,连说:“东哥这事怨我,都是太高兴了,一下子喝多了。” 我说:“没有什么,我师弟的酒量不行,爱吐酒。” 我们吃过早饭之后,龙行云又让我们上车,到车上之后,我问龙老大我们去哪里,龙老大说:“我们先去云南大理。” 我一听云南大理,心里就是一阵激动,大理州境内的南诏崇圣寺三塔,剑川石宝山石窟,宾川佛教圣地鸡足山,明媚清澈的洱海,蝴蝶泉的湖光山色,构成了一幅美丽而又神奇的画卷。特别还有一个苍山,这个苍山和我们的县重名,这也是我对大理特别激动的一个原因。一路上都是南方的景色,和我们北方的景色截然不同,一路的颠簸劳累之后,我们就到了大理州古城。 其实大理这个地方,我们第一次是从金庸先生的天龙八部里知道的,云南段氏王国中的段誉,那个潇洒多情的公子哥给我留下太深的印象,以至于一说云南大理,我就想起了那个段誉公子。 到了大理之后,我们有自由活动的时间,沉沙领着我们一起去看大理古城,大理这个地方地域辽阔,资源丰富,山川秀丽,四季如春,是祖国大西南一块待开发的宝地。全州辖一市十一县,是一个居住着汉、白、彝、回、僳僳、藏、纳西等26个民族,在大理的街道上,到处是少数民族的人,其实我觉得最好看的,还是少数民族的少女,她们穿着少数民族的传统服饰,她们在传统服饰的衬托下,显得婀娜多姿,十分的好看。 这里可能是举办什么节日,到处是跳舞和唱歌的,我真佩服少数民族的这些人,他们心灵手巧,一个个的能歌善舞。我们在大理城玩了一天,累了就找地方坐,饿了就找地方吃,反正有付钱的,我们可不管那么多。 就这样高高兴兴的玩了一天,到了第二天我们又坐上了汽车,这次我们坐的中巴车是龙行云包的,车上多了十一个迷彩布的旅行包,龙行云对我和师弟说:“我们坐着这辆汽车,再往前走。可就没有公路了,一旦没有了公路,汽车不能前进,我们只能靠双脚去走路,一直走到缅甸丛林的野人山,我们虽然是偷偷的过境,只要不遇见缅甸的政府军,就没有大问题。因为果敢族就是我们汉族,我们和他们是同祖同宗。” 我说:“遇见了缅甸政府军,我们会被枪毙吗?” 龙行云说:“不会的,这个你放心,大不了给他们一点人民币,缅甸的人穷,人民币可是硬通货,只要给点钱,什么事都好办。” 我一听这个世界上有钱真好,什么事都能办成,路越来越难走,颠簸的汽车,让我们极度的难受,最后实在受不了了,我们直接下车步行。车上的帆布包每人一个,我拿过来一个打开一看,吃惊的睁大眼睛。 |
| 第五十三章 死人客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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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包里的东西都是我没有见过的,里面有那种黑铁的手电,我拿在手里觉的沉甸甸的,龙行云说:“这个手电是专门探洞穴用的,可以在黑夜中照五百米远,专门在美国弄过来的,里面有军用压缩饼干,有净化水的药片,有攀岩索和指南针,另外还有些我不知道的东西,这些都是沉沙老弟让准备的。” 我看了看沉沙,沉沙笑了笑说:“这些必须准备,我常年在雨林里,知道雨林的险恶,里面还有防虫防蛇的药物,这些是必须准备的。” 我点了点头,有沉沙在,我觉得安全多了。我们背着行囊,就开始往雨林进发,这里还是中国的地盘,不过全部是少数民族的聚集区,我们背着背包走在崇山峻岭之间,偶尔有村寨,这些少数民族的人们十分的热情,龙行云对我说,这里的山区闭塞,有时候钱都没有用,一般给些小礼物。如火机、糖块之类的,就会受到热情招待。 果然到村寨之后,奉上点小礼物,村寨里的少女,就会对我们姗姗起舞,唱山歌,然后拿出自己民族特色的食品招待我们,其实如果老是这样,我们这个更像一群驴友,在做徒步旅游。可是事情就没有一帆风顺的,这一天我们走在一座大山里,这座大山连绵不绝,山间一条小路,在悬崖峭壁之间,我们从早上走到傍晚,还没有见到人家,这时又下起了小雨,我们只好拿出背包里的雨衣穿上,继续往前走。 现在我们最大的愿望就是找一个能避风雨的地方,可是这些都是奢望,走着走着我忽然看见前面的平地有一间房子,远远的望过去,是几间草房,在崇山峻岭之间,竟然有能躲避风雨的草房子,这个真是太好了,我们看到房子,腿上有劲了,一天的疲劳也减轻了许多,我们加快速度,朝着房子走过去,有房子就会有人住,有人住就会有吃的,哪怕是喝杯热水,在干地里坐一下,也是一种享受。 当我们走到那座房子的时候,我的心里一下子冰凉,这座房子十分的破旧,像是以前的客栈,上面挂着一个牌子,写着魂兮归来,我看到这个牌子,觉得特别丧气,于是说:“龙大哥这个是什么地方?怎么写着跟死人招魂似的?” 龙行云说:“这个、这个是死人客栈。” 我吓了一跳.说:“什么?死人客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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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行云说:“是的,这里是死人客栈,专门给死人赶尸用的。” 我说:“这个不是只有湘西有吗?” 龙行云说:“这个不光湘西有,这里也有,他们这里道路不通,都是请老司赶尸的。” 我打了个激灵,然后说:“这个死人客栈,真是丧气,我们往前走一走,看看有没有活人住的客栈。” 龙行云说:“根据我们的定位,二十里外才会有村寨,我们晚上摸黑冒雨走二十里路,这个可是要命的,现在只能住在这里了。老九你不会是胆小害怕吧?” 我一听就说:“怕啥怕?我就是专门干这行的,什么都不怕。走、咱们进去看看。” 我说完就走,龙行云他们好像故意出我的洋相,他们没有动腿,只有我自己走上前,我走了几步有点犹豫,这时沉沙和师弟杨雁清跑过来,跟我在一起,我心里一暖,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说的真没有错。我们刚要走,龙行云说:“老九你慢着,咱们不能冒然进去,你这样贸然进去,是对里面的朋友不敬。” 我一听也是,这个确实是对里面的朋友不敬,人家住的好好的,想借宿总得说一声吧。只见龙行云拿出三支香,和一些纸钱,走到那个客栈的门口,这个门是开着的,里面感觉死气沉沉的,应该不会有人看着。只见龙行云在门口跪着,嘴里说道:“各位朋友在上,请受龙行云一拜,我们错过客栈,想在此地借住一晚,还望各位朋友接纳。” 说完龙行云站起来说:“好了,我们进去吧。” 说着话就拿着那个特亮的手电进去,我拿着手电也跟进去,一进去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里竟然有十来个棺材,这些棺材有黑色的,有红色的,显得特别的,还有一个白色的棺材已经散落,在里面露出几节白骨,看样子这个确实不是好地方,幸亏我们人多,阳气旺盛,不然非吓死不可。 这里显然是有人住过,地上铺着杂草,在墙角堆着一大堆木材,连木材都准备好了,害怕归害怕,高兴归高兴,我们把火点着,烧的旺旺的,顿时屋里的阴森之气,就被逼退了很多,我们坐在火堆前,拿出了压缩饼干和水,一边聊天一边吃,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赶尸,在这个诡异的死亡客栈聊赶尸,诡异的气氛,让心里有一种毛毛的感觉,但是强烈的好奇心,让我想知道这个赶尸和湘西的赶尸有什么不一样。 龙行云说:“这件事我知道,当年我在缅甸赌玉,我手下有一个家伙,祖上的一个叔公是干这个的,他跟我说过。他说这里的赶尸和湘西的赶尸差不多,但是又不全一样,这里的赶尸叫吆死人,狐死正首丘,中国人特别眷恋自己的乡土。不管怎样,叶落必须归根。客死异地的游子,本人的意愿一定要入葬祖茔,孝子贤孙必得搬丧回籍,亲友相知也都有资助此事的义务。一时还不可能,便只好权厝,除了显宦富家,此举又谈何容易!应运而生则有吆死人这种七十二行以外的职业出现,吆是吆喝的意思,实际的行动是赶,但赶这个行动一般是伴以口头发出的声音来助成,如赶鸡、赶猪就称作吆鸡、吆猪,赶死人也就叫吆死人了。据说这种职业出于河南教,故连称河南教吆死人。” 我说:“什么?河南教?是不是河南也有赶尸的?” 龙行云摇了摇头说:“不是的,当时我也那样问过那个人,可是他说,这种宗教在他们那里,还有贵州、四川那里盛行,他们主要传承流源于说法不一,有俸湖南上河起教,有俸贵州斑毛起教,有俸河南起教,有俸通州起教,同名不同祖宗。有的是太上老君为祖师的河南教。有的是通天教祖为祖师的河南教。有的是三天门下张真人为祖师的河南教。每一个流派里面的忌讳法术都不一样。其中通天教主祖河南法流派忌讳最大,不能吃牛肉、狗肉、无鳞鱼类、不吃扁 生肉(扁毛即禽类羽毛)、不能从蜘蛛网底下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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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教派衰落,逐渐没落和稀少,成为神秘的教派,生存也日益艰难起来,这个时候,他们为了生计,做起了死人生意,那就是赶尸。这个吆死人,也不是什么都可以,这里面也是有严格的限制的,凡被砍头的(须将其身首缝合在一起)、受绞刑的、站笼站死的这三种可以赶。理由是,他们都是被迫死的,死得不服气,既思念家乡又惦念亲人,可用法术将其魂魄勾来,以符咒镇于各自尸体之内,再用法术驱赶他们爬山越岭,甚至上船过水地返回故里。 凡病死的、投河吊颈自愿而亡的、雷打火烧肢体不全的这三种不能赶。其中病死的其魂魄已被阎王勾去,法术不能把他们的魂魄从鬼门关那里唤回来;而投河吊颈者的魂魄是被替代的缠去了,而且他们有可能正在交接,若把新魂魄招来,旧亡魂无以替代岂不影响旧魂灵的投生? 另外,因雷打而亡者,皆属罪孽深重之人,而大火烧死的往往皮肉不全,这两类尸同样不能赶。早些年多的是,这些年据说不常见了,你看见这些死人棺材没有?这些都是客死他乡,等着回家的,没准里面是空棺材。” 我看了一眼,不管是空棺材,里面还是有死人,这些都不重要,因为这里的气氛足够诡异的了,龙云天说完之后,对我们说:“休息一下吧,我们明天还要赶路。” 说完就坐在靠在背包上,闭着眼睛休息,我也靠在背包上,和沉沙坐在一起,两个人睡不着,一起聊起天来,聊了很久,我感觉眼皮开始打架,就闭上眼睛,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不知什么时候,一阵阴凉的山风把我吹醒了,我赶紧睁开眼睛看,我眼前的那堆火有点快要熄灭了,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感觉不到火的热量。 我赶紧的往里面添柴火,火旺了起来,可是还是觉得冷,这时我听见有摇铃的声音,这个铃声在暗夜里特别的奇怪,听着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这时传来悠扬低沉的叫声:“偶......偶.....偶......魂魄归兮,前路艰辛,小心莫走错了方向。” 在深夜里,这个声音传的非常远,让人心里感到一阵悸动,我赶紧起身,想到门外看看究竟怎么回事,可是我发现自己不能动了。 |
| 第五十四章 可怕的赶尸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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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铃声越来越近,发出的声音让我听了格外的难受,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门外,这时我看清楚了,在门外来了一个人,这个人头戴一个黑斗笠,身子穿着一个黑袍,斗笠下的脸看不清楚,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恐惧感,他背着一个大背篓,里面装着纸钱,他手里拿着一个摄魂铃,叮叮当当的摇着,一边摇铃,一边撒着纸钱喊:“偶.....偶......偶,魂兮归来,活人回避。” 接着就走进屋里,在抬头的时候,我看见这个人,形神枯槁,满面烟容,三分像人,七分像鬼,阴森森的。在这个人的身后,跟着一个人,这个人手伸着,带着一个大斗笠,一蹦一蹦的走着,身体僵硬,摇摇晃晃的,就跟着进来了,在朝着门台阶上蹦的时候,我看清楚了这个人的脸,这个人脸上是雪白的颜色,双目直视,额头上贴着符咒,就像一个僵尸,应该就是一个僵尸。头前的人把那个僵尸领进来,好像没有看见我一样,把僵尸放在门后,然后卸下那个背篓,找了一个地方坐起来,在那里拿出东西开始吃饭。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那个人的背篓在动,接着慢慢的出来了一个头,这个头慢慢的伸出来,眼角和嘴里流着血。我一看吓的大叫,可是我无论怎么喊,都没有一点声音,这时在里面又出来了两只手,虽然手和头,没有身子相连,但是能让你感觉到,它们本来就是一起的,它们像正常人一样,在那个筐里起来,我这时看见有一双脚。 一个头,两只手,两只脚,没有躯体相连,但是他就是一个动作完全协调的人,只见他走了出来,先是两只手朝着我作揖,然后用一只手,使劲的指着嘴里,好像要告诉我什么东西,可是一点声音都没有,我不知道在说什么。 就在这时那个带黑斗笠的人起来了,看着那个只有头和四肢的人,一副很生气的样子,他过去一把把那个头颅抓住,直接扔到了背篓里,然后朝着我嘿嘿冷笑,冷笑完了说:“这个秘密,没有几个人知道,你既然知道了,我就带着你走。” 说着话就朝着我抓过来,我想喊救命,可是喊不出来,身子想动又动不了。这时那个人用一双形如枯槁的手,抓住我的脖子,使劲的掐着,我喘不过气来,我使劲的挣扎,这时忽然身子能动了,我一脚把那个人踹的老远,这时又来了一个人使劲的晃我,一个声音对我说:“东哥你醒醒,快点醒醒。” 这个喊我名字的,青面獠牙,显然是个夜叉,他喊我的名字,我知道这个不能答应,一拳朝着那个夜叉打过去,夜叉一下子抓住我的手,这时我感到手像断了一样,我一激灵醒过来了,发现沉沙正用手抓住了我的手,使劲的晃着我,师弟杨雁清在旁边捂着肚子,我才知道刚才做噩梦了,龙行云和老七站在旁边一脸关切,而另外几个人,则躲的远远地,不敢过来。 沉沙说:“东哥你刚才做什么噩梦了?” 我说:“刚才我梦见吆死人的了,那个吆死人的背篓里爬出一个人,那个人没有身子,只有头、胳膊和脚,我想喊救命,可是喊不出来,后来那个吆死人的,一下子掐住了我的脖子,我使劲的挣扎,最后能动了,我就踹了一脚。” 师弟杨雁清说:“师兄你踹的我一脚够狠的,差点没把我踹死,我好心好意的去帮你,可是你当时就给我一脚。” 我说:“师弟对不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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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完看了看外边,感觉快天亮了,就问沉沙几点了,沉沙说:“都四点多了,快天亮了。" 正说着话,远处传来摇铃的声音,我听见声音,当时就是一愣,这个声音和我梦中的声音一个样,难道是幻觉不成?我仔细的听起来,声音越来越近,叮叮当当的,我心里害怕起来,对着沉沙说:“你听见什么声音了没有?” 沉沙说:“我听见有摇铃的声音,这个声音怎么了?” 龙行云说:“这个声音是摄魂铃的声音,也就是说我们遇见吆死人的了。” 龙行云刚说完,就听见远处传来悠扬而低沉的声音“偶.....偶......偶,魂兮归来,活人回避。” 看样子龙行云说的很对,确实是吆死人的,这时龙行云说:“咱们得出去,这里是死人的客栈,专门给这个吆死人赶尸人住的店,咱们已经借住了一夜了,不能再住了,幸好现在已经快天亮了。” 我们跟着龙行云就出了死人客栈,这时就看见我们来时的路上,有一盏昏黄的灯笼,忽明忽暗的在前面闪着,远远的看不清楚人,在这茫茫深山里,显得格外的诡异。就像聊斋里的鬼火一样,我看着那个东西是既害怕又好奇,于是就对龙行云说:“大哥、我想看看那个吆死人的,是怎么弄的。” 龙行云说:“行,咱们就在这里看看,我虽然听说过,但是从来没有见过吆死人的。咱们不能明着看,走、到那个断墙的跟前藏着,等那个吆死人的过来。” 于是我们就躲在了断墙后面,等着吆死人的过来。远处吆死人的在那里吆喝着,摇着手里的摄魂铃,不紧不慢的走着。天现在已经微亮了,我看清楚了人影,前面一个人戴着一个大斗笠,手里拿着镇魂铃,在前面叫着,一边走一边撒着纸钱,后面一个身影,身体僵直,动作僵硬,摇摇晃晃的跟在后面,像是一个僵尸,虽然天快亮了,可是还是让人汗毛竖起。 他们摇摇晃晃的往前走,前面的那个吆死人的,还不时的回头吆喝着什么。 越来越近,经过了一阵等待,终于到了死人客栈前,这时那个吆死人的,使劲的摇着铃铛,朝着死人客栈里喊:“偶.....偶......偶,魂兮归来,活人回避。” 我离的很近,看见那个吆死人的穿戴,和我梦里的一模一样,那个人的穿着,和后面那个挂着黄纸和符咒的僵尸,这和梦里的情况一模一样,吆死人的在那里喊了几句,然后回头对僵尸说:“到住店的地方了,我们去住店。” 就在吆死人的赶尸人一回头的时候,我看见一张形神枯槁,满面烟容的脸,当时就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沉沙问我怎么了,我说:“刚、刚才那个人,就是我梦中的那个吆死人赶尸人的。” 沉沙说:“不会有那么巧吧?” 我说:“真的,我看的真真切切的,就是那个人,他的背篓里肯定有东西。” 龙行云说:“兄弟这事你可管的太多了,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求财,求财主要的就是平安,所以说不要多管闲事,管的太多了可不好,天也快亮了,我们赶路吧。” 龙行云是这里的老大,他说的话算数,我只好听龙行云的,我们收拾了一下,就要赶路,这时师弟杨雁清说:“坏了,刚才走的急,我的背包忘记拿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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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师弟你怎么这么健忘?怎么会把背包忘了哪?” 杨雁清挠着头说:“师兄你刚才的那一脚太重了,都把我踹傻了。这个背包是因为你,我才掉在死人客栈里的,你一定要跟我一起把背包拿回来。” 我一听虽然心里不乐意去,但是面子上不能拒绝,于是我就点了点头,这时沉沙说:“雁清弟弟,我也和你一起去。” 说完沉沙就大步流星的朝着死人客栈走去,到底是军人,做事就是干净利索,我们一看沉沙在前面,赶紧的追上去,一个是为了不让人看出胆子小,一个是觉着自己这样不仗义,我们还没有到屋子的时候,就听见呜呜的鬼叫声,声音让人听了心里打怵。我们都是一愣,现在已经天亮了,不知道什么鬼这么大胆。 我们一愣神的时候,屋里一道黑影跑到了门后面,我们以为是那个吆死人的赶尸人,就没有往多处想。仗着人多,就往里面走,到了里面,我一看那个赶尸人正在吃饭,前面放着两双筷子和两只碗,那个人好像没有看见我们一样,自顾自地吃着饭,我看到他那张脸,就感到害怕,但是礼仪总是要的。我双手合掌说:“大师,对不住,我们打扰你吃饭了。” 说完那个赶尸人连正眼看我都没看,我不管这些,因为这些人脾气怪异,能不惹的话,最好别惹,我朝门后看了看,只见一个僵尸立在那里,斗笠低垂着,看不清脸,身上挂着纸钱,和一些黄纸,手伸的笔直,我看到这个样子,不由的打了一个冷战,这玩意就是瘆人,师弟杨雁清这时已经找到了背包,我说:“走,找到了咱们赶紧走,别打扰大师吃饭了。” 说完我就往外走,杨雁清和沉沙走在后面,离开死人客栈之后,我才舒了一口气说:“我觉得这个吆死人的赶尸人有点不对劲。” |
| 第五十五章 赶尸人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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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上去眼睛直往姑娘的身上看,眼光落在胸脯上,就移不动了。他流着口水说:“姑娘,这么好的时辰,我们正好找个地方风花雪月,你看我有的是东西,姑娘、姑娘。” 说着话就要伸手抓姑娘的衣服,想不到这个老二竟然这么猥琐,那个姑娘脸若冰霜,没有转头看老二,老二的手快要抓住姑娘的衣服了,我刚要动手阻止,只见沉沙一把抓住了老二的手,老二哎呀一声,嘴里说道:“沉沙你狗日的,大了胆,敢找我的事,我饶不了你。” 说着话就用右手把刀子掏出来,我一把把老二的右手抓住,老二说:“老九你狗日的,这是反天了,不帮忙就罢了,还他娘的......哎呀、哎呀。” 老二正说着话,脸色忽然变了,憋得通红,脸上豆大的汗珠子就掉下来了,我趁机把老二手里的刀拿下来,这时龙行云过来了,满脸笑着说:“沉沙兄弟、老九你们这个是干什么?大家都是兄弟,犯不着跟老二这个东西一般的见识。” 这时的老二一边哎呀一边嚷着让老大救命,龙行云笑着对沉沙说:“沉沙兄弟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了老二吧,等我有了空,好好的教训这个狗东西。” 沉沙说:“我就饶了你这一次,下一次再见你欺负小姑娘,我就把你给废了。” 老二捂着手在那里哎呀哎呀的呻吟着,龙行云说:“沉沙兄弟,我知道老二犯错了,你看你这个下手也忒重了点,老二的手断了,我们这个是出兵未捷,自损大将,有点不吉利呀。” 沉沙面色阴沉的说:“我没有弄断他的手,只是脱臼而已。来我帮你接上。” 老二一看,吓的赶紧躲在龙行云的身后,龙行云皱着眉头说:“老二看你这个熊样,沉沙是汉子,说话是算数的。” 老二这才壮着胆子出来,一到沉沙的跟前,沉沙抓住老二的手,对老二说:“老二你看你的脚底下踩了一条蛇。” 老二一听吓的一下子跳起来,就在跳起来的同时,沉沙拉着老二的手,一拉一推,我就听见咔啪一声,老二挣脱了沉沙的手,看见地上没有蛇,脸色变了又变,接着好像受了奇耻大辱一般,指着沉沙说:“沉沙、你、你狗日的欺人太甚。” 老二用那只刚才脱臼的手指着沉沙,我鄙视的看着老二说:“二哥你这个人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沉沙兄弟已经把你的脱臼给治好了,你这个人竟然一点都不知道感恩,还在这里骂人。” 老二一听,活动了一下手,才不好意思的说:“我、我刚才以为沉沙在戏弄我,沉沙兄弟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放在心上。” 沉沙说:“二哥对不起了。” 有句话说千万别得罪小人,就是因为这件事,我们差点被老二害死,这个是后话,我这时才有时间看那个少女和小白猪,少女的坎肩上绣着好看的花,十分的艳丽和漂亮,腰里的带子上绣着栩栩如生的蝴蝶,在银饰的衬托下,熠熠生辉,一双鞋子更是好看。我觉得这个民俗服饰能衬托出女人的美,如鲜花上面的绿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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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旁的小猪看着我们,蹲在那里一副憨呼呼的表情,都说猪眼小,可是这头小猪的眼睛大而明亮,肉呼呼的小猪,微微的张着嘴,看着我们还不时的动动猪耳朵,我从来没有觉的猪这么可爱过。 我看着小猪的时候,龙行云和老二过去了,朝着姑娘拱手,我不管这些,在那里蹲着逗起了小猪,这头小猪不怕陌生人,我一逗它,它竟然跑过来,用肉呼呼的小鼻子,直蹭我的手,痒痒的十分舒服。 龙行云朝着姑娘说:“姑娘你好,刚才我二弟得罪了姑娘,现在给姑娘赔不是了。” 姑娘没有说话,龙行云到了老二的身后,朝着老二的屁股踹了一脚,对老二说:“不争气的东西,快点给人家姑娘赔礼道歉。” 老二这才跑到那个白族的姑娘面前,跟那个姑娘说:“姑奶奶,我的小姑奶奶,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听说白族的姑娘,一个个的美如天仙,想见识一下而已。” 那个姑娘这时冷冷的说:“不用道歉了,我根本没有生你的气,只是不想吓着你而已,我叫金慧,是前面一个白族聚集寨子里的人,你们是山外来的贵客,我们寨子会热情的招待你们的,如果不是寨子里族长的儿子死了,你们还会看到我们白族的歌舞,可惜今天是族长儿子尸体回来的日子,你们什么都看不到。” 我知道眼前的这个美丽的姑娘,叫金慧,金慧姑娘始终没有把另一边脸露出来,我的好奇心又上来了,拍了拍那个小猪的头,小猪好像很舒服的样子,摇摇头,然后动动身子,摇了摇尾巴,嘴里发出哼哼声,我对着小猪说:“小猪你自己玩去吧。” 这只小猪居然能听懂我的话,摇摇尾巴,迈起小碎步,朝着那个姑娘的身边走过去,到了那个姑娘的面前,哼哼了几声,好像在告诉那个姑娘,刚才在和我玩。这头小猪太不可思议了,简直比哈巴狗还要通人性。我站前来,朝着姑娘一拱手说:“姑娘你好,我叫杨晓东,是第一次来云南大理州,云南在我心中就是一个美丽的梦,这几天见到了许多少数民族的少女,简直是大开眼界,今天见到姑娘真是惊讶万分,感觉姑娘就是天上的仙子下凡,姑娘可否转过身来,请姑娘放心,我们不是坏人。” 金慧听我说完,说话的语气就变的柔和起来,她说语调虽然和我们不太一样,但时我们能听的懂,感觉声音很甜美很动听,她说:“我知道你们是好人,你们两个人挺身而出,其中你还逗我的小猪玩,小猪刚才都跟我说了,你是好人,可是你们还是不要看了,我真的怕吓着你们。” |
| 第五十六章 养尸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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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老二说:“小姑奶奶你是怕我们惊艳吗?我们不会被你的美艳迷死的。” 金慧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我是怕把你们吓死。” 老二说:“有什么好怕的,小姑奶奶你难道是山精树怪,狐仙蛇精不成?” 金慧有点忧伤的说:“我不是山精树怪,也不是狐仙蛇精,我是一个人,但是现在的身体已经是一半人,一半鬼了。” 我说:“什么半人半鬼?我没有听说过,还有这个说法。” 金慧说:“你是没有听说过,我已经中了尸蛊,一旦尸蛊侵占了我的身体,我就会变成吃人的魔鬼了,幸亏我有金蚕蛊抵御住尸蛊,以毒攻毒,不然早就变成吃人的魔鬼了。” 沉沙说:“这、这怎么可能?你这么美丽的姑娘,怎么可能变成魔鬼?我不相信这些蛊之类的东西,只相信邪不压正,正气尚存,邪不可干。” 金慧惨笑了一下说:“这个世界上,有太多说不明白的事,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但是遇到蛊婆,千万别惹,不然就会把命搭进去。” 我在龙行云的身边,小声的问龙行云说:“大哥,我听说过苗族人养蛊,还有拉祜族的,难道白族也养蛊吗?” 龙行云说:“南方多湿热毒虫,养蛊之事在少数民族里,非常多见,汉族人多惧之,白族养蛊陋习,过去有的地方白族认为,小孩生病是养蛊人家所害。所以当养蛊女人来时,要把小孩躲藏起来。 据传三户人家一个村子,其中必有一户养蛊,不然庄稼不会成熟。养蛊人家世代相传,而且是婆媳相传,婆婆死后就传给儿媳。传女不传男,男人不养蛊。据说养蛊人家不放蛊出去吃外人,蛊就会吃自家小孩。小孩招蛊害后,要请师娘捉蛊,并将蛊治死。师娘用生鸡蛋拴上头发,对小孩全身进行滚动按摩,然后将鸡蛋煮熟,鸡蛋拨开后可见被蛊吃后的痕迹。 过去因生育多胎,未能成活,认为是蛊害所致,有的将生病小孩活活掐死!据说蛊有鸡蛊,蛇蛊,狗蛊等。以蛇蛊最厉害。被蛊害的小孩,舌头、嘴巴、手脚甚至全身都会腐烂。由于此陋习,过去往往造成所谓养蛊人家与生病小孩之家产生矛盾。邻里不和。而且孩辈如有病,媳妇就责怪婆婆放蛊害孩子,婆媳关系紧张。现医疗条件改善后,此陋习逐渐消失,少数边远农村还有流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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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说:“原来是这样,这个和咱们那里的安桌子请神,是一个道理的,安桌子请下来的狐黄白柳灰之类的,就会住在其家中,一辈一辈的往下传,母传女,女传孙,孙无缘分传亲戚。反正就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这时金慧说:“两位远来的贵客,说的都对,其实这个蛊毒害人,早就应该废除,可是我养蛊是为了对付身体里的尸蛊。” 我说:“金慧姑娘我说句话,请你不要生气,我想看看你中了尸蛊会是什么样子。” 金慧姑娘听了这话,眼睛有些湿润,看样子我说到了她的伤心处了,这时沉沙说:“东哥你这是怎么说话哪?你看看把金慧姑娘都说哭了。”接着转过身对金慧说:“金慧姑娘你不要难过,我们不看就是了。” 金慧说:“我不是很难过,只是怕你们看了,吓得慌,吓出病来,就是金慧我的过错了。” 接着转过头来,我看见金慧的那半张脸上戴着一个面具,白色的面具,和那张美丽绝伦的脸,有一种严重的不成比例,我看见面具的边缘有一种血红色。我的心里就是一愣,怎么会有血一样的颜色哪?我看着金慧隐隐的感觉到,那张面具之后,肯定有一张可怕的脸。 金慧看着我们这些人说:“真的想看吗?” 我身边的这些人,包括我师弟杨雁清都在那里点头,金慧咬了咬牙,慢慢的揭开了那个面具,我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我身后的那些人,吓的发出尖叫声,我身边的老二叉着腿,身子往下脱着,裤裆里滴答滴答的滴着水,眼里满是恐惧。 不能不让人恐惧,我眼前的金慧,简直太可怕了,那被面具盖住的半张脸,整个的是血红色,和鲜血一样红,眼睛也是血红色,那只眼睛里发出一种恶毒的光芒,只要眼光一对,就感觉能把人的灵魂吞噬。整个的半张脸,就是一个魔鬼,怪不得金慧不让我们看。 我的心理素质和沉沙的心理素质差不多,我们两个人并没有觉的多可怕,反而觉得金慧中了尸蛊可怜。后面的那些人就不行了,吓的离金慧远远的,身子朝后拗着头看金慧,这个架势打算随时逃跑。金慧把面具戴上幽幽的说:“怎么样?吓着你们了吧?” 我说:“没事,金慧姑娘,我想知道是谁用的这么恶毒的蛊害人?” 金慧说:“这个我知道,是黑魔师。” 我说:“什么是黑魔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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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慧说:“黑魔师是我们的敌人,我们为白,他们为黑,其实很多年前,我们和黑魔师是一家的,只因为黑魔师做事毒辣,被族长赶出了村寨,在我们那里有一块灵地,那里特别适合养尸蛊,黑魔师当年就是在那里养的尸蛊,害了我,让我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我说:“金慧姑娘,我想听一听,这个尸蛊到底是什么东西。” 金慧点了点头说:“好吧,我就把尸蛊的来龙去脉说给你听,最开始的尸蛊,并不是尸蛊,而是龙蛊,这个养龙蛊,要把正厅打扫得干干净净,都要洗过澡,诚心诚意在祖宗神位前焚香点烛,对天地鬼神默默地祷告。然后在正厅的中央,挖一个大坑,埋藏一个大缸下去,缸要选择口小腹大的,才便于加盖。而且口越小,越看不见缸中的情形,人们越容易对缸中的东西发生恐惧,因恐惧而发生敬畏。缸的口须理得和土一样平。等到夏历五月五日,到山里抓毒性最大的毒蜈蚣,这种蜈蚣在我们这里叫金头蜈蚣,剧毒无比。一直抓到九十九只,放在缸中,然后把盖子盖住。” 我说:“有一点我不是很明白,胡教官给我讲过,这个养蛊非端午养不成蛊,可是他说的毒虫是毒蛇、鳝鱼、蜈蚣、青蛙、蝎、蚯蚓、大绿毛虫、螳螂……总之会飞的生物一律不要,四脚会跑的生物也不要,只要一些有毒的爬虫。可是你们这里为什么只有蜈蚣一种虫子?” 金慧说:“这个主要是养成龙蛊,如果放毒虫放杂了,有可能就会出麒麟蛊,那个蛊是不能养尸蛊的。把缸埋起来之后,每夜入睡以后祷告一次,每日人未起床以前祷告一次。连续祷告一年,不可一日间断。而且养蛊和祷告的时候,绝不可让外人知道。知道了自己就会被反噬而死,死的据说很惨,这一点和别的蛊差不多。一年之中那些蜈蚣在缸中互相吞噬,毒多的吃毒少的,强大的吃弱小的,最后只剩下一只,也就改变了形态和颜色。 这时的蛊就是龙蛊,龙蛊重新放到一个缸里养着,这个时候就等着有死人了,等有死人的时候,就偷偷的把龙蛊放到死人的嘴里,龙蛊在死人的嘴里喝血吸髓,埋在养尸的坟子里,百日之后,出现了变化,这时黑魔师就会偷偷的把蛊放出来,这时的蛊就是尸蛊了,蛊约有一丈多长,会自己飞出去,蛊离家以后,有时可以变成一团火球的样子,去山中树林上盘旋,有时可以变成一个黑影,在村中房屋间来往。 既然是蛊,就必须害人为生,尸蛊自然也是这样,它的蛊毒奇毒无比,中者会成为可怕的血尸,活死人,到了那个时候,只会吸血害人,但是这些蛊都有一个相同的特点,害不死人,自己就会死。” 我说:“金慧姑娘你怎么中的这个尸蛊的?” 金慧说:“这件事说来话长,你知道我们这个地方交通不便,一些客死他乡的人,想回家安葬,就必须找老司,这个老司就是那些吆死人的赶尸人,大概是十年前,我们这里有一个人在外边死了,于是就请了老司,把尸体吆喝回来,老司的威严在我们这里绝对的受尊重,他们说一不二,到目的地两三天前,事先通知死者家属,准备好衣衾棺材,等死人一到,立刻将寿衣帽寿鞋给死人穿戴齐备,装进寿木。这种入殓过程,全由赶尸者承担,绝对不允许旁人旁观,正如出发时将尸体扶出棺材不允许窥视一样。说是在这些关键时刻,生人一接近尸体,便会有惊尸的危险,而入殓过程,必须在三更半夜。一切安排就绪,就是说将死者装殓以后,丧家才去认领。 就这样,那个老司把尸体赶回来,放在棺材里,家人前去看,果然是死者,于是就把死者安葬在村后的墓地里,有一天我自己去那里打猪草,看见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
| 第五十七章 中尸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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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慧在那里继续说道:“我看见一个人,这个人穿着黑衣服,带着一个大斗笠,护住了整张的脸,坐在那里,嘴里念念有词,这个人正是赶尸人的打扮,那个时候,我虽然小,但是胆子却不小,我藏在草木丛中,等着看个究竟,这时我听见坟墓里有动静,心想这个赶尸人莫非是想把死人从坟墓里请出来不成? 这时坟墓里的动静越来越大,我瞪大眼睛看着,这时我看见一团火忽然从坟墓中冒出来,这团火出来之后,变成了长长的,全是爪子的东西,这个东西在空中飞舞,忽上忽下,十分的灵活,我看着这个东西都看呆了,当时惊的我张大嘴巴,发出声响,我发出声响之后,发现自己犯了大错误,当时吓得捂住自己的嘴巴, 但是声响还是引起赶尸人的警觉,他转过了头来,我看见了一张枯槁烟熏的脸,那张脸如同一个恶鬼一样可怕,我想到了跑,于是起身撒腿就跑,这时我听见那个人说了句什么话,我就听见背后有声音,赶紧回头看,看见一条巨大的火蜈蚣,就在我的身后。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火蜈蚣嘴里喷出一股浓烈的毒烟,我当时就觉得脸上火烧一样的疼,接着就是身上,感觉自己都快燃烧起来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在地上挣扎,这时幸好寨子里的祭祀经过了这里,看见我在地上挣扎,就把我救回寨子,我们白族信奉巫师、本主、道教和佛教, 祭祀说白了就是祭祀的巫师,在我们寨子里专门祭祀鬼魂和本主的,他法力高强,是我们村寨最有本事的人,我把情况一说, 祭祀就知道我中的是极其恶毒的尸蛊,于是对我说:“中尸蛊者,唯有金莲花可解,可是这个金莲花长在人烟罕至的绝壁之上,只有极具灵气的小猪可以嗅到,暂时我们没有那种灵猪,现在只能先用寒丝金蚕蛊压制,这个是一个权宜之计,只能以毒攻毒,不能解除身上的尸蛊。” 我身上火烧一样的疼,这时感到自己要变化了,脑子里出现了吸血的幻象,感觉只有鲜血,可以压制身体内的邪火,牙齿也开始痒痒,特别想咬东西。我用最后的理智对祭祀说:“阿公你快点用寒丝金蚕蛊吧,我感觉自己要变成吸血的恶魔了。” 祭祀一听就说:“等一下,我这就去拿寒丝金蚕蛊。” 说着话起身就走,我看见祭祀的身影,忽然心里想咬住他的脖颈吸血,于是在心魔的驱使下,我站起身子,朝着祭祀走过去,这时祭祀拿起了一个小檀木盒,盒子里有一只洁白晶莹的蚕宝宝,祭祀刚拿起蚕宝宝,我就一跃而起,朝着祭祀扑过去,张开大嘴,想咬住祭祀的脖颈,祭祀眼疾手快,他拿着寒丝金蚕蛊,身子一躲,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寒丝金蚕蛊放在我的嘴里。 我当时就觉的一股冰凉之气,直透心口,心里那种吸血的念头,很快就熄灭了,神智也恢复了正常,我以为寒丝金蚕蛊把我的尸蛊给压制住了,就高兴的谢祭祀,祭祀摇了摇头说:“这个寒丝金蚕蛊只是暂时的压住了尸蛊的热毒,尸蛊会反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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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尸蛊的热毒在身下起来,我的全身又开始火烧一样的疼,双眼感觉都喷出火来了,身体开始不受控制起来,眼睛里又出现了吸血的幻影。忽然一股寒气袭来,热毒消退,祭祀说:“你现在身体内会寒热相斗,谁也压制不住谁,等争斗平息了,你的身体就会出现半寒半热的现象,这样身体可以维持到你找到金莲花。” 果真和祭祀说的一样,我那一个月,寒热往来相争,到最后逐渐平息,身子也出现了变化,变成了现在的模样,一边寒一边热。一过就是十年,就在三个月前,祭祀病重,在弥留之际,交给我这只小猪,说这只小猪已经赋予了灵性和智慧,会帮我找到金莲花,解除尸蛊之毒。并告诉我三个月之后的今天,在绝命崖等着,有贵人相助,帮我采到金莲花。“ 金慧一口气把事情讲完,我们才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我说:“金慧姑娘,我想问你一件事,你说的那个黑魔师,现在死了没有?” 金慧摇摇头说:“这个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黑魔师快回来了。” 我说:“你怎么会知道黑魔师快回来了?” 金慧说:“你不知道,这尸蛊不同于普通的蛊,鬼蛊乃人的精气所化,自然会有人的灵气,像这样的尸蛊,有了灵气之后,怎么会甘心让人控制?它会有越来越多的怨气,等怨气达到了一定的程度,尸蛊就会反噬,所以养尸蛊的人,十年之后,必定要重新再养一条尸蛊,吞噬原来的那条尸蛊。” 我说:“这个就是养虎为患,害人害己的事,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养尸蛊?” 金慧说:“我们这里信奉自然的神,祖先以为尸蛊能大、能小,能飞升,能变化,具有神的法力,于是就成了我们崇拜的神,后来解放后,思想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政府也加大了反对养蛊的力度,于是祭祀就和黑魔师产生了矛盾,祭祀觉着尸蛊残暴,不能再养下去害人,黑魔师觉得这个是老祖宗传下来的, 必须得继承,最后祭祀战胜了黑魔师,黑魔师被迫远走他乡,我上去中的蛊毒,就是黑魔师所养的尸蛊。现在整整十年了,黑魔师该回来了。” 我说:“金慧姑娘我遇到一件很奇怪的事,在我们来的死人客栈里,遇见一个赶尸人,在遇见赶尸人之前,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里见到了赶尸人进了死人客栈,然后在背篓来爬出一个人,这个人没有身子,只有四肢和一个头颅,而那个死尸好像要告诉我什么事,最后被赶尸人发现了,赶尸人过来一把将那个人扔到了背筐里,还对我说,我知道了秘密,要带走我,后来我醒来之后, 发现原来是自己做的一个梦,后来还真来了吆死人的赶尸人,那个赶尸人和我梦中见到的那个赶尸人一模一样,我现在也弄不明白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 金慧说:“你们见过赶尸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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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金慧说:“我们寨子今天段老爹的儿子,在晚上就会回来,这个赶尸人赶的尸体就应该是段老爹死在外面的儿子。” 我说:“金慧姑娘,我觉得有点不对劲,那个赶尸人赶的尸体会吃饭。” 金慧说:“什么?死人会吃饭?” 我说:“是的,我师弟的背包落在了死人客栈,我和师弟回去拿包,可是就在我们回去的时候,我看见一个身影跑到了门后,然后我们进屋,我看见地上有两双筷子,两只碗,这个很蹊跷,一个人吃饭怎么会有两只碗?还有我看见门后的僵尸,感觉不像死尸,像一个活人装的。” 金慧听到这里急忙问我说:“那个赶尸人长的什么样?” 我说:“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衣服,带着一个斗笠,面部消瘦,如同枯槁烟熏,和鬼没有什么区别。看着就令人恶心,我感觉这个人身上充满了邪气。” 金慧听到这里,脸色变的难看起来,金慧说:“我觉的这个人就是十年前见到的黑魔师。” 我说:“你怎么确定就是黑魔师?” 金慧说:“贵客你不知道,黑魔师不是专门的赶尸人,他不会让尸体自己行走的法术。所以只能让别人来装僵尸,这个只是掩人耳目,你想想头戴大草帽,将整个头部覆盖无余,连面部的轮廓也难叫人看得清楚,身着青面长袍大褂,膀臂披挂纸钱、黄表。行走时纸钱飘飘荡荡,活象孤魂野鬼。四肢捆上斑竹篾片,举腿跨步动作僵硬,俨然一具僵硬死尸的样子!其状至为恐怖,见者唯恐避之不及。赶尸人引路走在前面,形神枯稿,满面烟容,踽踽斜行,时时掉头关照后面跟随的死人,边走边丢纸钱,名曰买路钱。死人则沿着买路钱向前挪动足步。” 我说:“你是说撒纸钱是为了给后面的那个装死人的引路吗?” 金慧点了点头说:“是的,实际上纸钱成为了路标。引路人还提着一个灯笼,火光半明半灭,闪烁不定,这也是为假死人指明去处的暗号。背上高耸耸的背一夹背;满咚咚的盛着纸钱和香蜡。就这样,一前一后,缓缓的,阴森森的,幽灵似的,走在荒郊小道,或僻静的小待小巷里。未晚投宿在鸡毛店中,点燃香蜡,焚烧纸钱,一时充满阴风惨惨的气氛,使不人敢与之接近。这一切其实都是掩人耳目,真正的那个死人,在赶尸人的背篓里,如果我估计没有错的话,背篓上面是纸钱之类的东西,而在纸钱下面是人的头颅和四肢,而身子早就被扔进深山了。” |
| 第五十八章 白头魔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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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这这里,有一种浑身冰凉的感觉,我说:“金慧姑娘,照你这样说来,赶尸就是一个阴谋?难道所有的赶尸都是骗人的吗?” 金慧摇了摇头说:“也不是这样,有些赶尸的是真的,而黑魔师赶尸,只是为了自己能养尸蛊,而想出来的阴谋,今天晚上,这个黑魔师必定会露出原形,到时候能消灭黑魔师和那个尸蛊,我们的寨子从此就会和平了。” 这时沉沙说:“金慧姑娘,消灭那个黑魔师,需不需要我们的帮忙?” 金慧听了眼睛一亮,说:“太好了,有祖先的保佑,有你们的帮忙,我肯定能消灭黑魔师,还我们寨子安宁。” 这时老二说:“沉沙、大哥刚才说过,不许我们多管闲事,你竟然私自做主,这个等于不给我大哥面子。” 沉沙腾的一下子站起来,把老二吓的一下子躲到龙行云的身后,沉沙说:“男子汉大丈夫,路见不平就应该拔刀相助,你们忍心看着一个小姑娘,对付一个和恶魔一样可怕的人吗?要走你们走,我沉沙留下来,帮金慧姑娘对付那个黑魔师,我就不信邪能胜正?” 我一听沉沙这么说,也跟着站起来,我其实对去雨林探险,没有多大兴趣,一听见沉沙这么说,心里一种正气荡漾,自然对沉沙的正义之举强烈支持,我说:“沉沙,我和你一起对付黑魔师。” 这时我师弟杨雁清也跟着站到我这边说:“师兄我和你在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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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个人一表态,除了龙行云和躲在他身后的老二,其他人都围过来,和我们对峙起来,龙行云看着我们脸色越来越难看,用手指着我们说;“你们.....你们......”这时老二在背后拽了一下龙行云,龙行云脸色一缓,强作笑颜说:“你们都是兄弟,这个事咱们好说,不就是留下来对付那个鸟魔师吗?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接着转头对老二说:“我说老二呀,以后不准再说给不给面子的话,我们都是兄弟,得商议着来,什么你听我的,我听你的,以后不能再这样了。” 老二在后面连连点头,龙行云看着围在我们周围的其他人说:“老三你们这些人围着你九弟干什么?是不是给老九挡风遮凉?” 六个人一听赶紧的散开,我不由得佩服起龙行云,这个人太厉害了,转眼间就把危机化作成无形,刚才生气的样子,都能把我们吃了,可是转眼间就笑逐颜开,跟没事人一样,这样的人都是有心计的人,我们以后得防着点。 可是龙行云既然都做了,我们也不能充愣种,我赶紧给龙行云道歉说:“大哥对不起了,我们错了,不该私自决定。” 龙行云大手一挥说:“什么对与错?我们是兄弟,兄弟之间不提这些事,你们这样侠肝义胆,让大哥我欣慰,高兴还来不及呢。” 我们正说着话,只见金慧愁容满面,我说:“金慧姑娘你怎么了?” 金慧说:“想消灭那个尸蛊必须找到它的克星,尸蛊唯一的克星,就是在悬崖峭壁上生长的金莲花,这种金莲花,是一种极其罕见的旱莲花,不生长在水里,而是生长在悬崖峭壁上,这种花几十年才开一次,祭祀去世的时候,对我说那个金莲花会在今天开放,还会有贵人帮我采金莲花,只要有了金莲花这个宝贝,我的蛊毒能解,那个尸蛊也能破。” 我说:“怎么能找到那个金莲花?” 金慧抱起那只可爱的小猪说:“想找到金莲花,只能靠小白了,金莲花长在悬崖峭壁之上,花朵开放的时候,会有一种异香,这种异香对人和有毛的动物无害,但是对所有的毒虫,都有杀伤力,这种异香我们闻不到,而小猪就能闻到,这也是我今天为什么要带着小猪来的原因。” 接着对小猪说:“小白听话,小白乖,现在就靠你找到金莲花了。” 那只小白猪嘴里哼哼了几声,用小肉嘴拱了拱金慧,金慧把小白猪放在地上,小白猪用鼻子嗅了嗅,然后就在前面带路。走走停停的,一边走,一边用鼻子到处嗅,这个小家伙走了不远,就停在了一个悬崖绝壁前,这个悬崖绝壁如同刀削一样,笔直的朝上长着,不过这里的悬崖和我们那里的不一样,那就是石头缝里,长着许多小树,相隔不远就会有一两棵小树。 小猪停在这里之后,一个劲的朝着悬崖直哼哼,哼哼了半天,接着转过头朝着金慧哼哼了几声,又跑到金慧的跟前,用猪嘴拽着金慧的裤脚,把金慧拉倒悬崖前,朝着上面叫,金慧大喜说:“小白告诉我们,那个金莲花就在悬崖之上,我们找到金莲花了。” 我们也很高兴,这时师弟杨雁清说:“大家别高兴的太早了,我们还是想想怎样上这个悬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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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泼在我们的头上,瞬间把所有的高兴都浇灭了,这时沉沙说:“我上去,当年我练过攀登悬崖绝壁,我们背包里有攀岩索和攀岩安全带和手套,这个悬崖看似陡峭,其实可以落脚的地方很多,我可以借助上面的裂纹落脚。” 金慧听见沉沙这么一说,当时眼里就有亮晶晶的东西在打转,金慧说:“谢谢你,贵客和我素不相识,却能把生命之置于度外,替我去采金莲花,我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沉沙被金慧一说,有点不好意思,他腼腆的说:“没、没有什么,我叫沉沙,你别贵客贵客的叫,怪绕口的,还是叫我沉沙大哥吧。” 金慧高兴的说:“谢谢沉沙大哥,来、小白你也过来叫哥哥。” 那只小白猪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到了沉沙的跟前哼哼的叫,沉沙不好意思的说:“小白真乖。” 接着就开始翻腾背包,从里面找出攀岩的手套和安全衣,攀岩索,这个攀岩索有两个,一个是专门攀岩的,另一个是保证安全的,沉沙把安全扣扣在一条绳索上,然后把两根绳索,分别扔到了离地面七八米高的两棵小树上,然后开始往上爬,别说沉沙的身手真好,如同一只猿猴一样,很快就爬了三四米高,就在这时我看见一个灌木丛一动,我看见一条黑身子白头,上面有红斑点的蛇出现,我知道蛇这个东西,长相越怪异毒性就越大,也就是说越不好惹,这时的沉沙已经到了蛇的跟前了,我看到这里大喊:“沉沙,注意你眼前的蛇。” 可是还是晚了,我看见那条白头黑身子的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沉沙的手咬过去,沉沙虽然是一个军人,可是事情来的太突然了,根本没有给沉沙躲避的机会,我清楚的看到那条蛇咬在沉沙的手臂上。金慧看到这里大吃一惊,大叫:“沉沙哥哥快下来,那条蛇是白头魔鬼蛇。” 沉沙可能是感觉到了剧烈的疼痛了,身子在绳子上晃荡起来,我看到沉沙危险,就想上去,把沉沙接下来,可是还没有上去,沉沙身子晃动了几下,手一松直接掉下来,我赶紧的伸出双臂,把沉沙接住,巨大的冲击力,差点把我的胳膊坠断了,我只能顺势和沉沙一起摔倒在地上。 这时的沉沙双眼紧闭,头上的汗珠子滴答滴答的往下落,嘴角轻轻的动,好像在说话,可是我听不到什么声音,脸色也不好看,我一看沉沙手上被毒蛇咬伤的地方,已经变黑了,里面的黑血往外冒着。 这个蛇毒我估计是神经毒和血液毒混合型的,要不沉沙不会这么快分发作,蛇毒,毒蛇咬伤应该怎么办,突如其来的咬伤,让我有点手足无措,我想到了我的背包里有蛇药,可是刚要找背包,又想起了需要把蛇咬的地方,用刀划一个十字花排出毒血,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金慧过来了,她说:“沉沙哥哥中了白头魔鬼的毒,这种毒蛇毒性剧烈,我需要赶快给沉沙哥哥救治,不然晚了,就是神仙也没有法子了。” 我一听金慧能救沉沙,心里一阵高兴,对金慧有点前言不搭后语的说:“救救沉沙,白头魔鬼......” 金慧没有说话,而是嘴里念念有词,好像在召唤什么东西,我心想,这个救人除蛇毒,难道还要请山神爷不成?不管这么多了,爱请谁请谁,只要能救沉沙就成,这时我看见金慧朝着手心里吐出一种东西,我看见这个东西,一下子惊呆了。金慧手里的这个东西太独特了,像一个蚕,晶莹剔透,如同冰种的毫无瑕疵的翡翠雕成,十分的好看,更奇怪的是这个东西是活的,我离的不是很远,竟然能感觉到那个东西散发出的丝丝凉气,这个东西真是太奇怪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只见金慧,把那个东西放在沉沙的手臂上,接下来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 |
|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日子就是在平凡中慢慢的溜走。 |
| 第五十九章 金莲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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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那个晶莹剔透的东西慢慢的爬到沉沙的伤口上,开始吸血,我有点奇怪的问金慧,金慧说:“这个非是别的东西,它就是救我性命的那个寒丝金蚕蛊,这个东西能解百毒,而且不害人,是蛊毒中最善良的蛊。”、 我说:“就这么点东西,能救沉沙的命吗?” 金慧说:“你看看就知道了。” 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个寒丝金蚕蛊,想看看究竟怎么救沉沙,我看见那只寒丝金蚕蛊在吸沉沙的黑血,因为身体是透明的,可以清楚地看到黑血进入身体,接着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个寒丝金蚕蛊的身体在不断的变大,变成了装有黑血的容器,更加离奇的是,那些黑血到了寒丝金蚕蛊的肚子里,变成了鲜红的颜色,慢慢的从金蚕蛊的肚子里消失,这时沉沙脸色好多了,手上红肿也消了,金慧擦了一把汗说:“万幸救的及时,稍微的再迟一点,就回天无力了。” 这时的沉沙睁开眼,看了看我们说:“怎么回事?我是怎么下来的?” 我说:“你自己摔下来的,我问你,刚才你是什么感觉?” 沉沙心有余悸的说:“这个东西太厉害了,没想到我就被咬了一小口,当时就觉得一股剧痛,手臂肿胀,失去知觉,接着就是头昏、眼花、视力模糊看不见东西、眼睑下垂根本睁不开眼,吞咽困难,一会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说:“幸好是金慧姑娘救了你,不然你这条小命就完蛋了。” 沉沙一听,赶紧的起来,感谢金慧,金慧说:“怎么你也变的婆婆妈妈的了,你这是为了帮助我受了伤,我得感激你,谢谢你才是。” 沉沙说:“那就谁也不谢谁了,金慧妹妹,我想知道,咬我的这条蛇,是什么蛇?怎么这样厉害?” 金慧说:“这种蛇我们这里叫白头魔鬼蛇,是一种极毒的蛇,我们要是没有寒丝金蚕蛊,就是有蛇药也是无济于事。这种蛇在我们这里也是极为少见,不知为什么会出现,我想这条白头魔鬼蛇一定是保护金莲花的。” 沉沙听见金莲花,于是就说:“对了,还有金莲花没有采下来,我继续上去采。” 说着话就转身朝着攀岩索走去,我说:“沉沙你不能上去,你的伤刚好。” 沉沙说:“放心吧,我没有事。” 说完拽着攀岩索就往上爬,可是没有爬几步,就从攀岩索上摔下来,看样子是体力不支,我们急忙跑过去,我拉起沉沙说:“沉沙你不要命了?” 沉沙说:“我怎么会不要命,可是这个采金莲花除了我之外,谁能上去?” 沉沙说完朝着周围看了看,龙行云那伙人都朝后躲,只剩下我师弟杨雁清和金慧在那里站着,金慧说:“不行的话,我上去。” 我站起身来说:“怎么能让一个女人上去,我有攀岩的经验,我上去。” 杨雁清说:“师兄你能行吗?要不我上去吧?” 我说:“你没有经验,我当年爬过这样的悬崖。” 金慧说:“晓东哥你上去之后,一定要注意那条白头魔鬼蛇。” 我说:“金慧姑娘你就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我说完就带上厚厚的攀岩手套,心里一边想着对付白头魔鬼蛇的方法,一边把安全扣扣在攀岩索上,找了根树枝,在石头上敲起来,师弟杨雁清奇怪,就问我为什么敲树枝,我说:“师弟你听说过打草惊蛇这个成语吗?我这是想通知一下,我这就上来了,让它赶紧的躲开。” 杨雁清翘起大拇指说:“还是师兄高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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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雁清翘起大拇指说:“还是师兄高明。” 我说:“啥高明呀,我真是不想惹事,也不想让那个白头魔鬼蛇咬到我。” 我说完就往上爬,爬几下,就使劲的敲击几下悬崖上的石壁,终于快爬到沉沙被蛇咬的地方了,还没有到跟前,我就使劲的抽打这灌木丛,希望让那条蛇惊醒,赶紧的跑路,这一招真管用,我爬上去之后,没有见那条白头魔鬼蛇,我刚要朝上爬,忽然灌木丛里有动静,我赶紧的望过去,只见那条白头魔鬼蛇,朝我爬过来。这条蛇在近处,我看清楚了,那个头不是真正的白头,上面有黄色的花纹,身子是黑褐色的,上面有些红色的斑纹,身子有点粗短,头不是三角形的,而是那种椭圆形的。 我看见白头魔鬼蛇,知道这个可是魔鬼,对付它决不能掉以轻心,我赶紧扣住安全扣,让身子有牢靠的依靠,然后脚踩着可以落脚的地方,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这条白头魔鬼蛇,那条白头魔鬼蛇在我的不远处,停下来,眼睛死死的盯着我看。 我挥动着树枝说:“俺们谁也不惹谁,我走我的,你走你的。”、 话说这些蛇都有灵性,很多蛇能听懂人的话,这条蛇也不例外,它好像听懂了我的话,可是使劲让自己的身子,呈扁平的样子,这样一来,本来椭圆形的头,开始变成三角形的了,奶奶的,想不到蛇也会恐吓,这可不是装毒蛇,而是正儿八经的恐吓,我这时一时兴起,以前作死惹祸的心性又起来了,我想逗一逗这条蛇,于是就用树枝,慢慢的挑逗这条白头魔鬼,我的树枝还没有触到那条蛇,那条蛇忽然出现了变化,身子上的浅色红斑,像是充了血一样,变成了血红色,这样的颜色往往预示着危险,当我的树枝触到蛇的时候,那条蛇忽然顺着树枝上来,这是典型的打蛇顺棍上。 我急忙把树枝扔了,那条蛇盘在树枝之上,又朝着我咬过来,我早有准备,因为我带着攀岩手套,这种手套即厚又结实,我估计蛇应该咬不透。抓蛇抓七寸,白色魔鬼蛇朝我咬过来,没有想到我会抓它,它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被我一下子抓住了头。 白头魔鬼蛇岂是一个善茬,头被我抓住了,身子一翻个,直接缠在我的手上,越缠越紧,缠的我手上发胀,这个东西是想让我松手。这时我想起来我们那里的老头说过,这个蛇最怕骨节脱节了,只要把蛇的骨节甩断了,它就只有老老实实的呆着的份了。想到这里我就死死的把蛇头攥住,使劲的甩着,没用几下,蛇身子就被我甩开了,我把蛇身子当成了大鞭甩了几下,这下子蛇彻底的没有了脾气,身子直直的垂在那里,跟死了没有什么区别。我想用另一只手抓住身子,松开手确认一下到底死了没有,这条白头魔鬼蛇有没有死,就在我松手的时候,这条蛇忽然咬住我的攀岩手套,死死的不松口。 我当时吓的一身冷汗,如果我的手上没有手套或者手套不结实的话,我的这条小命就完蛋了,我这时恶向胆边生,想轮起来把这条蛇摔死。这时金慧喊:“晓东哥你不要摔死它,它是我们这里崇拜的神。你把它放了吧?这是上天给白头魔鬼蛇的任务,是上天让它保护金莲花的,我们老祖宗说,凡是有宝贝的地方,都有毒虫猛兽看着。” 我一听知道不能再杀这条蛇了,于是就一手捏着蛇头,一手拿着蛇尾巴说:“今天有人给你求情,我先饶了你这条命,要是再惹我,我直接就摔死你。” 说完就把蛇放在那个灌木丛里,据说脱节的蛇,一般一个小时就可以活动了,我不管这些了,身子朝上爬去,这里有下脚的地方,我上去不算太辛苦,等我到了那个挂攀岩索的小树上,把一个攀岩索扔到上面的小树上,把自己的安全扣扣在攀岩索上,然后拿起攀岩索,又挂在小树上,开始网上爬,就这样换了三次,我爬到了一个伸出来的小石头台子,当我的眼睛朝着石头台子一看的时候,当时就看呆了,我的眼前有几朵金黄色的莲花,这些莲花的叶子比水里的小,正在平台的一个小水槽里。 总共有三朵金莲花,两朵完全开放的,一朵还没有开的,这些莲花,在阳光的照射下,有一种光闪闪的感觉,怪不得叫金莲花,真是太好看了,我看到金莲花之后,十分的高兴,朝着下面大喊:“我找到金莲花了,我找到金莲花了。” 下面也是一阵欢呼声,谁不高兴?找到金莲花之后,就有办法对付那个黑魔师了,我心里高兴,身上的劲也大了,用胳膊肘抵住,身子一翻就到了小石台子上,看了一会这个金莲花,大自然真是鬼斧天工,想不到悬崖绝壁上,居然还有莲花,而且是一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莲花。 这时金慧在下面问我说:“晓东哥上面有几朵金莲花?” 我说:“有两朵开的,和一朵含苞欲放的。” 金慧在下面高兴的说:“真是太好了,平时找一朵金莲花,都是天大的缘分,想不到今天一下子有三朵,晓东哥你别动金莲花的根和叶子,只要上面的三朵金莲花,这样几十年后,金莲花会再次开放。” |
| 第六十章 三道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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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金莲花的跟前,轻轻的蹲下身子,看着三朵金莲花,觉得十分的可爱,我轻轻的把三朵金莲花摘下来,然后用牙咬着,开始往下去,上来的时候虽然有点难,但是下去的时候,却顺利多了。下去的时候攀岩索就不能缠在树上了,那样取不下来,都是挂在岩石缝里,轻轻的一甩,就直接下来了。 我经过那条白头魔鬼蛇的时候,那条蛇像是看见可怕的东西,头赶紧的朝着土里钻,我知道白头魔鬼蛇惧怕我手里的金莲花,它害怕我就没有必要惹它了,我直接下到地面上,这时大家都围过来,看着金莲花,议论纷纷起来,金慧看到金莲花,眼泪都流出来了,接过金莲花,双手颤抖着。好半天才说出话来,她说:“晓东哥、沉沙哥谢谢你们,也谢谢大家,有了这金莲花我就有把握对付尸蛊了。” 接着就看见金慧把最小的一朵脸莲花吃到嘴里,然后高兴的说:“我请大家到我家做客,你们是我家最尊贵的客人。” 说完就带着小猪在头前引路,我们跟在后面,走了有十几里山路,来到了一个白族的村寨,这个村寨古色古香的,给人的感觉就是好像穿越了时空,回到了过去。我们跟着金慧来到了村寨门口,金慧先进去了,说让我们先等一下,我们等了一会,接着就有一个长者领着许多人,看样子是来迎接我们的,金慧在长者的身后说着什么,长者抚须而笑,到了我们的跟前,连说欢迎远方的贵客,接着金慧对我们说,那个老者是她的爷爷,村寨里的老族长。接着把我们请到村寨,我知道老族长亲自迎接,这个肯定是最隆重的礼仪。到了村寨里面,众人散去,老族长把我们领到一个白族小院,接着就拿起小砂罐,把茶叶放在里面炒。 我小声的问龙行云说:“龙大哥这个是什么规矩?怎么用砂罐炒茶叶?” 龙行云对我说:“这个是白族最著名的三道茶,是用来招呼最尊贵的客人的,老族长亲自炒茶,这个可是托了你的福。” 这时我听见茶叶噼里啪啦的响,老族长放上水,开了之后,拿出十二个杯子,一个杯子小半杯,这时有两个白族的少女,给我们献茶,最开始是我和沉沙,接着才是别人,老族长端起茶杯说:“这第一杯茶,是苦茶,预示着做人要立业,先要吃苦,贵客请尝一尝这杯茶。人生之旅,举步维艰,创业之始,苦字当头。正如孟子所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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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起茶一闻喷喷的香,可是喝到嘴里却是苦涩的味道,果然是一道苦茶,不过苦茶仔细的品味之后,舌尖有一点甘甜的味道。接着老族长又开始炒茶,还是那个瓦罐,不过这次炒茶和上次又不一样,煮好了茶之后,用的茶杯比第一个大,又放了少许的东西,接着又有人来献茶,老族长说:“这第二杯茶是甜茶,寓苦去甜来之意,代表的是人生的甘境。经过困苦的煎熬,经过岁月的浸泡,奋斗时埋下的种子终于发芽、成长,最后硕果累累。这是对勤劳的肯定,这是付出的回报。” 我这一次没有敢大口的喝,只是小口的尝了一下,这一次茶的味道甜而不腻,和上一次的果然不一样,果然是苦尽甘来,这时老族长又开始炒第三杯茶,这个第三杯茶,我看到杯子里放的东西比第二杯多了很多,喝茶就是这么麻烦,老族长举着第三道茶说:‘这道茶是回味茶,用蜂蜜加少许花椒、姜、桂皮为作料,冲苍山雪绿茶煎制而成的,代表的是人生的淡境。一个人的一生,要经历的事太多太多,有高低,有曲折,有平坦,有甘苦,也有诸如名利、权势、富贵荣华等等的诱惑。要做到“顺境不足喜,逆境不足忧”,需要淡泊的心胸和恢宏的气度。如果一味沉湎于成功或失败之中,把身外之物看得太重,太过执着,就会作茧自缚,陷入生活的泥潭不能自拔,丧失了许多人生乐趣。” 我有点幡然醒悟,没想到这普通的三杯茶,竟然暗含着这么多道理,是的,人生不能把许多东西看的太重,这次的三道茶对我影响很大,到后来我看淡是非,金盆洗手不看风水,也是受了这次的影响,人在平淡中,才能回味快乐。 我们喝完茶,这时走过来一个白族少女,这个少女头戴着苍山白雪的鱼尾帽,身上穿着红坎肩,白衣白裤的,这个打扮,和金慧的打扮一个样,再一看脸,圆圆的小脸粉嘟嘟的,柳叶眉,一对杏核眼,灵巧的鼻子,一张小嘴,还有两个小虎牙,这个女孩胖的可爱,笑得纯真无邪,我看着有点熟悉,沉沙在我的旁边也看愣眼了。 少女落落大方的走到我们的跟前,笑着对我和沉沙说:“晓东哥,沉沙哥,你们不认识我了,我是金慧。” 沉沙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说:“什么?你是金慧?” 金慧笑着说:“对呀,我就是金慧。” 沉沙指着金慧说:“你、你的脸?” 金慧说:“我的脸怎么了?难道很难看吗?” 沉沙连忙说:“不、不难看,漂亮极了。” 金慧说:“这个还得谢谢你和晓东哥,是金莲花把我的尸蛊毒给解了,我才能一点事没有。” 我说:“没有什么的,举手之劳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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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端起茶一闻喷喷的香,可是喝到嘴里却是苦涩的味道,果然是一道苦茶,不过苦茶仔细的品味之后,舌尖有一点甘甜的味道。接着老族长又开始炒茶,还是那个瓦罐,不过这次炒茶和上次又不一样,煮好了茶之后,用的茶杯比第一个大,又放了少许的东西,接着又有人来献茶,老族长说:“这第二杯茶是甜茶,寓苦去甜来之意,代表的是人生的甘境。经过困苦的煎熬,经过岁月的浸泡,奋斗时埋下的种子终于发芽、成长,最后硕果累累。这是对勤劳的肯定,这是付出的回报。” 我这一次没有敢大口的喝,只是小口的尝了一下,这一次茶的味道甜而不腻,和上一次的果然不一样,果然是苦尽甘来,这时老族长又开始炒第三杯茶,这个第三杯茶,我看到杯子里放的东西比第二杯多了很多,喝茶就是这么麻烦,老族长举着第三道茶说:‘这道茶是回味茶,用蜂蜜加少许花椒、姜、桂皮为作料,冲苍山雪绿茶煎制而成的,代表的是人生的淡境。一个人的一生,要经历的事太多太多,有高低,有曲折,有平坦,有甘苦,也有诸如名利、权势、富贵荣华等等的诱惑。要做到“顺境不足喜,逆境不足忧”,需要淡泊的心胸和恢宏的气度。如果一味沉湎于成功或失败之中,把身外之物看得太重,太过执着,就会作茧自缚,陷入生活的泥潭不能自拔,丧失了许多人生乐趣。” 我有点幡然醒悟,没想到这普通的三杯茶,竟然暗含着这么多道理,是的,人生不能把许多东西看的太重,这次的三道茶对我影响很大,到后来我看淡是非,金盆洗手不看风水,也是受了这次的影响,人在平淡中,才能回味快乐。 我们喝完茶,这时走过来一个白族少女,这个少女头戴着苍山白雪的鱼尾帽,身上穿着红坎肩,白衣白裤的,这个打扮,和金慧的打扮一个样,再一看脸,圆圆的小脸粉嘟嘟的,柳叶眉,一对杏核眼,灵巧的鼻子,一张小嘴,还有两个小虎牙,这个女孩胖的可爱,笑得纯真无邪,我看着有点熟悉,沉沙在我的旁边也看愣眼了。 少女落落大方的走到我们的跟前,笑着对我和沉沙说:“晓东哥,沉沙哥,你们不认识我了,我是金慧。” 沉沙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说:“什么?你是金慧?” 金慧笑着说:“对呀,我就是金慧。” 沉沙指着金慧说:“你、你的脸?” 金慧说:“我的脸怎么了?难道很难看吗?” 沉沙连忙说:“不、不难看,漂亮极了。” 金慧说:“这个还得谢谢你和晓东哥,是金莲花把我的尸蛊毒给解了,我才能一点事没有。” 我说:“没有什么的,举手之劳而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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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金慧就跟老族长说赶尸的事,接着我就把我遇赶尸人的事情说了一遍,老族长听后说:“这个黑魔师想不到又回来了,他想着用尸蛊害人,最终也会害了自己,如今我们有了金莲花,一定要让他尝一尝尸蛊反噬的滋味。” 于是我们就商议着怎么办,到最后我们商议了一个可行的方案,原来这里外面死人是不进家的,就在村口的一个大房子里,到时候我们可以偷偷的看一下,这个黑巫师究竟是在搞什么鬼,到时候当面揭穿他的阴谋。于是我们就去观察那个大房子,大房子在村口,孤零零的,显得特别的冷清,我们进房子一看,房子里除了供着几个牌位,别的什么东西都没有,地上铺着青砖,显得阴森森的。 我们仔细看了看这个房子,房子的窗户用白纸糊着,门也是窗户纸糊着,看完了房子,金慧就请我们回去吃饭,吃过饭之后,又领着我们转了一圈,对我们说,村寨里死了人,不然可以请我们看歌舞。就这样我们回去之后,又是吃饭,一直等到了晚上,到了晚上,我听见有哀乐的声音,就问金慧怎么回事,金慧说:“我们这里有规矩,就是死人归来的时候,必须请巫师跳招魂舞,把死在外边的人的魂魄召回来,走,我们去看看去。” 说着话,就领着我们去看巫师跳的招魂舞,我到了那里一看,在大屋前的一个空地上,站满了人,周围插满了火把,照的亮如白昼,里面传来了鼓声,我听着声音怪异,就问这个是什么鼓,金慧对我们说:“这个是巫师的羊皮鼓,专门招魂用的,还有一个女巫师跟着跳舞。走,我领着你们看看去。” 说着话就领着我们朝着人群走去,金慧一到人群打招呼,人群里的人先是惊奇,接着就脸上露出高兴的神色,最后赶紧的给我们让开道路,我们一直到最前面停下了,看见里面两个巫师在一边唱着一边跳,那个男的身穿黑衣服,头上包着黑头巾,手里拿着羊皮鼓,使劲的敲打着,动作古朴、粗犷、单一,有一种原始的野性,那个女巫师身上也穿着奇怪的衣服,女的动作优美,摆胯、顾盼、或俯或仰,给人一种异样的感觉。 旁边的那些人,吹着哀乐,让人听了心里难受,旁边有些人在那里哭,应该就是死者的家人。跳了好一会,这时就听见有人说:“大家赶快回家,死人回来了,入棺之前,不能见生人,各家回家之后,赶紧的把自家的狗给拴起来。特别要注意,别靠近死人,不然死人就会借着活人的阳气,变成僵尸害人。” 这么一说,看跳舞的人,都赶紧的散去,这时金慧说:“赶尸人现在在十里之外,这是通知人净场,我们回去准备一下,一会回来对付那个黑魔师。” 金慧说着,就和我们回家,回到家里就开始准备东西,准备好了之后,金慧说:“对付黑魔师,他可不是普通人,十分的危险,你们去不去我都要谢谢大家。” 沉沙第一个站出来说:“我去,我倒要看看这个黑魔师有多么惨无人道。” 我说:“这件事少不了我,我也去看看那个黑魔师,这个家伙养尸蛊,简直太混蛋了。” 师弟杨雁清跟着说:“我也去,我跟着师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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