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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我发誓再也不看风水了,可怕的五弊三缺来了.......[第105页] |
| 作者:民国假亦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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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子桓说:“我带着一个书童,只因书童的母亲重病,我就让书童回去照顾自己的母亲了。” 我点了点头说:“后来你们发生了什么事?可以说说吗?俗话说的好,能瞒住爹娘,也不能瞒先生,我现在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田子桓点了点头说:“先生要问,那我就说了,这件事大约一个月前发生的,当时我正在院子里读书,这时我就听见人声嘈杂,我不用看也知道这是有香客来烧香许愿的,于是我就没抬头,继续在那里读书,来的这群人是女人,圣贤书上说的好,非礼勿听非礼勿视。 我正读着书,这时就听见有人在笑,我抬头一看,当时就看呆了,那群人里有一个仙子一样好看的女子,只见这个女子长的一张鸭蛋脸,柳叶眉如新月,弯弯的超过眼角,一对大眼睛,双眼皮,眼睛里清澈的能滴出水来,高挺的鼻梁,红红的樱桃嘴,那张脸好看极了,就像是仙子一样,身上穿着一件粉红色的衣裙,披着一个点缀着金丝线穗的红披风,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子,都看傻了。 这时候一个小丫鬟手掐着腰,站在我的面前,小丫鬟瞪着眼,指着我说:“好你这个登徒子,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瞪着眼睛,看我们家小姐,小心眼珠子给你挖出来。” 我当时一下子回过神来,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时那个小姐轻启朱唇,红着脸说:“小香你伶牙俐齿的,别吓着这位公子,你把这个手帕给他擦擦口水。” 说着话就让丫鬟小香把一个手帕拿过来,然后在几个丫鬟的陪同下,走进了后院,去烧香了。我手里拿着手绢,哪里舍得擦口水,用自己的衣服擦了擦,然后赶紧的打开手绢,只见手绢上绣的是牡丹花,绣的十分的精致,栩栩如生,在牡丹花中,还有一堆蝴蝶,也跟活的一样。在手绢上绣着好看的蝇头小楷,我一看上面写的是牡丹花品冠群芳,况是期间更有王。四色变而成百色,百般颜色百般香。 我看着手绢,感觉就是宝贝,看了老半天,就把手绢收起来,藏在贴身的兜里。在那里等了老一会,看见那个小姐出来了,我赶紧的跑到屋里,不敢与小姐对面,看着小姐轻移莲步,走出红花寺,我的心也跟着走出了红花寺,从那以后,我就得了相思病,整日想着那个仙子一般的小姐,茶不思饭不想,坐在牡丹树下,眼前都是那个小姐的影子,想急了我就拿出手绢,看看手绢上的牡丹花,闻一闻手绢上的香气,就觉得此生足矣。” 我说:“古人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句话不假,你整日的都在读圣贤书,却做着登徒子的活,我看你的功名是不要了。” 田子桓说:“圣贤书上不也说,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吗?我当时好像中了魔一般,就想着那个小姐。终于有一天我感到头重脚轻,一下子病倒了,我那天夜里开始浑身发烫,烧的我是一塌糊涂,烧着烧着我就开始做起了梦,梦见我在一个牡丹园里,到处都是牡丹花,这些牡丹花千姿百态,它们争相开放,有点争奇斗艳的样子,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牡丹花,仿佛自己的身子置身在牡丹王国里。 我目不暇接的看着身边的牡丹花,闻着花香,不由得想起手绢上的诗,四色变而成百色,百般颜色百般香。看着牡丹花,这时忽然听见有人喊田公子,我赶紧抬头去看,我这一抬头惊呆了,只见牡丹花丛里站着一个女子,这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我日思夜梦的那个女子。” |
| 第六十章 治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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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子桓娓娓道来他的病因,我们在旁边找了椅子坐下,静静的听着,这个时候,不能打乱田子桓的思路,田子桓继续说:“我当时都看呆了,这时那个女子朝着我跑过来,就在这时忽然一阵大风,把牡丹花刮的东倒西歪,我眼前的那个女子也被狂风吹没有了,我急的大叫,就在这时我感到额头上一阵清凉,有人在我的耳边喊:”田公子,田公子。“ 我知道刚才是在做梦,我赶紧的睁开眼睛看,只见眼前有一个女子,这个女子正是我这些天思念的女子。 我当时有点说不出话来,那个女子笑起来,这一笑犹如牡丹盛开,格外的好看。她说:“田公子你不要紧张,我叫小婉,这几天看着你日思夜想,为我得病,我心里过意不去,就来找公子了,公子你不会嫌弃奴家吧?” 我当时都说不出话来了,好半天我才说出来,我说:“这、这不是在做梦吧?” 小婉说:“你这个傻瓜、书呆子,自己咬一下手指头不就知道了?” 我一听也对,这个是个好方法,咬别人的感觉感觉不到,咬自己的能感觉到,于是我把自己的手指放在嘴里,使劲的咬了一口,这一口真疼,我知道我不是在做梦。” 我说:“田子桓呀田子桓,那个女的她说天天看着你,她心疼,你就不想想,如果她就是你见到的那个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又怎么能看到你?” 田子桓说:“这、这、这.....先生说的对,这些我当时都没有想到,只知道小婉在我的跟前陪着我,死都愿意。小婉为人温柔体贴,而且识字,我和一起吟诗作对,那段日子过得好不快活,我们.....我们后来就在一起。” 我说:“田子桓我问你,这个小婉可有什么异常之处?” 田子桓先是摇摇头,接着说:“对了,我想起来了,小婉每天鸡叫时,都准时起床走,我问过她,她说自己的家规非常的严格,不能让家里人发现,我要送她,她不让送。” 我听到这里,嘴里就说:“田子桓我告诉你,和你在一起的小婉肯定不是人?” 田子桓吓了一跳说:“先生这句话怎么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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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进来时,发现你面如蒙灰,头上的红光被黑气笼罩,你的元气被吸,真阳已现,体内相火浮动,这样下去,你已经命悬一线了。我觉得和你交往的这个人肯定是鬼仙一类的。” 田子恒一听,赶快从床上爬下来,给我跪下,让我救命,我说:“你的命好救,可是我们救得了一时,救不了一世,我们最好能抓住这个鬼仙,把其中的恩怨解开,有些事解铃还需系铃人,我先帮你把身体内的阴气逼出来,师妹、白大哥你们先在门外等着,我帮田子桓治病。” 白灵师妹一听就和白修心他们一起出去了,他们出去后,我关好门,然后跪在地上说:“苍天在上,佛祖明鉴,胡玉东我是为了救人才吐出内丹的,非是对佛祖不敬。” 说完我磕了三个头,然后在地上找来个蒲团,盘腿而坐,然后就进入冥想,我首先得把我的内丹逼出来,我们灵狐,出生时内丹就已经形成,只不过没有什么法力,现在经过我天长日久的修炼,和灵药的滋养,内丹比一般修行几百载的动物都要厉害的多,一般情况下,动物都是成精者多,修成内丹的少。 我闭着眼睛,用意念控制住内丹,慢慢的把内丹从丹田里逼到檀中穴,在檀中穴转了一阵子,然后一张嘴,把内丹吐出来,这时我睁开眼睛看内丹,我的这颗内丹是紫色的,发出紫光,我看着内丹,然后用意念催动着内丹,慢慢的飞到田子桓的跟前,内丹在田子桓的身边停了停,然后就围着田子桓转,一边转,内丹的颜色一边起变化,先是紫的的,然后变成了黑色,我知道这个是吸取阴气的结果,大部分内丹属阴,而我们灵狐的内丹属阳,专门克制阴气的。 内丹吸干净了田子桓的阴气,然后飞回我的面前,先是黑色的,然后内丹快速的旋转,慢慢的由黑色变成了暗红色,再由暗红色变成了红色,最后变成闪着红光的鲜红色,其实内丹解这样的毒,每解一次,都得用很长时间,才能变成紫色,不过这个对我们影响不大,我张开嘴,把内丹收回来,好像内丹还没有玩够,在我的檀中穴蹦了几蹦,然后心有不甘的在我意念催动之下,回到了丹田穴。 内丹回到丹田穴之后,我才舒了一口气,这时田子桓一下子从床上下来,跑到我的跟前,大声的说道:“神仙,你一定是神仙,感谢神仙救我的性命。” 说着就要给我跪下,我赶紧的扶起田子桓说:“田公子别这样,小事一桩,你感觉怎么样?” 田子桓说:“我感觉现在好多了,有点神清气爽的感觉,好多天没有这种感觉了。” 我说:“我把你的阴毒,用内丹逼出来了,这样你的身体很快就会恢复到原来的程度。我们现在最主要的是找到和你在一起的那个女子,解开其中的恩怨。” 田子桓说:“谢谢,公子的大恩,我无以为报。” 我说:“又来了,以后不要提这些了。”接着我朝门外喊:“师妹,你们进来吧。” 师妹和白修心,还有那个悟心小和尚一起进来,我问悟心小和尚说:“小师傅你们这里附近,有没有闹鬼,或者比较邪的地方?就是传说经常有鬼怪的地方。” 悟心小和尚说:“这样的地方我想想,对了,我们前面的那个院子闹鬼,自从我三师叔了尘大师被妖怪吃了之后,那里就经常的闹鬼,我师父他们在那里咏诵了好几天楞严咒,都不管用,到了后来,慢慢的那个院子就没有人住了。” 我说:“怎么,被妖怪吃了?你们找见有剩下的尸体没有?” 悟心小和尚摇了摇头说:“只留下一双鞋,这些都是听师兄说的,三师叔被妖怪吃的时候,我还没有到寺院。不过我听师兄说,我这个三师叔是一个老顽童,他喜欢做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所以一开始,大家都没有多想,到了后来,我师叔不回来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有人说师父是被棺材里的红衣女鬼吃了,到了后来大家经常听见放棺材的那个厢房里有动静,可是去查看,棺材房里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 由于经常的闹鬼,师父和寺院里的师兄们都搬到后面住了,后人有人提出开棺验尸,当时我师父还没有死,师父一听开棺验尸,当时就把说这件事的人训了一顿,训完了说:“凡事都是有因果,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想闹就让他们闹去吧。”我们寺院里就那个地方邪乎。” 师妹说:“师兄我敢肯定,在棺材房里的那个妖怪,就是来迷惑田公子的小婉,我们今天晚上就去捉妖捉鬼去。” 这时白修心也说:“走,我们去找捉鬼去。” 我一听就点了点头,这时小和尚悟心说:“你、你们说什么?那个棺材房到了午夜很吓人的。” 我说:“小师傅你放心吧,我们到前院里抓鬼,你就回去吧。” 悟心小和尚说:“那、那大家都小心一点,你们出了这个院子的门,就能看到那个厢房,我就不过去了。” 我说:“这已经十分感谢小师傅了,我们临走时,一定留下香火钱。” 小和尚双手合十,然后对我们说感谢。我们说了一会话,就朝着外面的那个棺材房走去,到了那个院子,月亮照在院子里,像是撒上了一层银光,到处是大树,非常的好看,不过我们没有心思看这些,而是先到那个棺材房,找红衣女鬼。 走着走着我们来到了那个厢房里,厢房的正面是一个供桌,在供桌的上面摆的是干鲜果品,两只蜡烛,在风中摇摇曳曳的,供桌后面是一张画像,不用说我也知道,这个是地藏王菩萨,地藏王菩萨是地狱里的另一个主宰,居于阴曹地府之下,专门度化好人。在地藏王的旁边是两个蓝底白字的对联,上联写着上;寂灭为乐八德池中宝莲花接引,下联写着:念佛往生娑婆界内诸圣众来迎,横配:上品上生。 再往周围一看,周围的棺材都是黑色的,黑漆漆的棺材,在月光和珠光的照耀下,反射着诡异的光芒,这些棺材都是差不多的样式,高高大大的,我们狐狸没事,却给人一种特别压抑的感觉,我看着这些棺材,这些棺材前,一般都会有一个小木牌,上面写着年龄和籍贯,这个好像留着日后认棺材的时候用的。 我慢慢的看着,我身后的白修心有点紧张,身子有点抖,忽然白修心一下子跳起来,大叫着有动静。这时我也听见吱吱嘎嘎开棺材的声音。 |
| 第六十一章 棺材里的怪和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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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声音很清晰,就在不远处,是开棺材的声音,我赶紧朝着四周望过去,只见这些棺材都在那里好好的,一点异样都没有,刚才我听见的那个声音,确实是开棺材盖的声音,这个肯定有情况,于是我拿出怀里的乾坤尺,对付鬼怪,乾坤尺更有用。 我们三个人靠在一起寻找那些棺材,想把那个出声的诡异棺材找出来,这时忽然有个苍老的声音说:“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不玩了,不玩了,饿死老衲了,这帮小兔崽子又没有给我上供。” 我一听声音,眉头就是一皱,听这个声音像是人或者妖精的声音,不像是鬼的,鬼声没有底气,而人声有底气,这时那个棺材盖声又响起来,吱吱嘎嘎的,我看清楚了,在我们的不远处有一个棺材,是那个棺材发出来的声音,棺材盖是滑动的,一点点的往下滑,我有点紧张,不知道棺材里面有什么,手里把乾坤尺握紧。 棺材盖滑开了大半,接着慢慢的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头,我一眼愣是没有看出是什么,圆圆的脑袋,一头白毛,那个头慢慢的往上露。速度有点慢,说实话,我真想把那个脑袋揪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精怪。 这时就听见骨骼咔嚓咔嚓的声音,好像是关节缺了油一样,慢慢的一只骨瘦嶙峋的手扶在棺材梆上,动作很慢,这时白修心大喊:“是,是僵尸。” 这时就听见棺材里的那个怪物说:“僵你个头,我这是睡的时间太长了,需要活动活动,又有一年多没有动了。” 白修心说:“兄弟上,这个僵尸一睡就是一年多,趁着僵尸才出来,我们去干掉他。” 我说:“慢着,我感觉不像是僵尸,等等再说。” 那个在棺材里的怪物说:“这个小兔崽子说的话,老衲喜欢听。” 说着话慢慢的坐了起来,我一看里面的这个是一个老人,我看的真真的,确实是一个人,这个人须发皆白,满脸的褶子,别看年龄大,但是长得喜庆,两道倒八字眉,一对斗鸡眼,蒜头鼻子,薄嘴唇,身上的衣服是一件旧僧袍,双手就像是干树枝,他慢慢的站起起,活动了一下身子,一动身子就咯咯的响。 忽然白修心拿着宝剑冲上去,大叫着:“老僵尸看招。” 我当时大喊:“白大哥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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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话就想去阻止白修心,白修心这时的宝剑已经快刺到那个僵尸老者了,这时只见僵尸老头伸出两根手指头,一下子夹住了白修心的宝剑,看样子根本没有使劲,但是白修心的脸上却出现了惊诧的表情,看样子想抽出宝剑,可是无论怎么使劲,宝剑都纹丝不动。我一看白修心的样子就知道,这个老者不简单,绝对不是僵尸,而是一个修为极高的人。 这个人会是谁?我忽然想到那个小和尚说过,他的三师叔了尘大师无缘无故的失踪了,这个会不会就是那个了缘大师?于是我就大声的喊:“了尘大师,你是了尘大师吗?” 那个僵尸先是一愣,然后随手一动,白修心往后退了五六步,用另一只手捂着拿宝剑的手。老者看着我说:“你怎么知道我的法号?起码有二十多年,没有人见过我了。对了,我看你想......” 我说:“了尘大师,不可说,不可说。” 了尘大师说:“不说,不说,既然能到佛前的狐狸,一定有特殊的本领,老衲饿了,我去看看有什么贡品,吃饱喝足了,再睡个几十年。” 我说:“大师您怎么喜欢睡在棺材里?” 了尘大师说:“想了却凡尘,还有哪里比棺材更好的地方?睡在里面,远离尘世,空空如也多好。” 我说:“大师你知道了缘大师圆寂了吗?” 了尘大师说:“只不过是一个臭皮囊而已,扔了就扔了。” 说完就朝着供桌走去,走到跟前说:“阿弥陀佛,地藏王菩萨,贡品您也用不到,弟子先帮着您吃了。” 说完对着一个棺材说:“对不住,对不住,先借你的窝用一下。” 说完就坐在棺材上,拿起贡品就吃,一边吃一边问我们干什么来了,我简单的说了一遍,落尘大师说:“糊涂,糊涂,这里都是枯骨,哪有什么红粉骷髅,你们还是到那个书生的住处去找吧,老衲吃饱了,回去睡觉了。” 说完直接就往回走,再也不理我们了,这些人脾气都是怪异,不能用常人的思维去衡量他们,了尘大师走到棺材那里,直接跳进去,把棺材盖一盖,这间房子里,又恢复了刚才的宁静,放眼一看全部是黑黝黝的棺材。我这时一想,了尘大师虽然没有和我们细说,但是他已经告诉我们了,要想找红衣女子,只要到田子桓的住处等就行了。 我想到这里,就对白修心和白灵师妹说:“走,我们到田子桓的住处去找那个红衣女子小婉去。” 说完我就在头前带路,朝着田子桓的住处走去,刚到了二道门的门口,就看见一个红色的身影,一下子闪进了田子桓的屋子,我知道那个就是我们要找的红衣女子小婉,于是我示意大家不要出声,然后小声的对着白修心和白灵说:“一会我们到了田子桓的住处,你们堵住两个窗户,我堵住门,把这个红衣女子堵在屋里,看看这个红衣女子到底是什么妖怪。” 他们两个人点了点头,我们慢慢的朝着屋里走去,走着走着就听见屋子里有哭声,这个哭声是个女人的哭声,哭的悲悲切切的,好不伤感,我心里一动,就想知道这个小婉为什么哭,于是慢慢的走到门的前面,把手放在嘴里弄湿了,慢慢的把窗户纸捅破,这时我看见田子桓拉着小婉的手,苦苦的哀求小婉说:“小婉你不要走,不要走。” 小婉说:“田公子我不走不行,你知道我是什么吗?我告诉你我不是人?” 田子桓哀求道:“小婉不管你是人是鬼,都不要走,我什么都不怕。” 我心中说:田子桓呀田子桓,你白费了我的苦心,到头来我的苦心还是抵御不了爱情。这时小婉说:“田公子我虽然不是人,但是也不是鬼,门口那棵牡丹花就是我的本身。” 我一听就明白了,这个小婉就是牡丹花精,我一下子把门推开,大声的说道:“好你个害人的牡丹花精,今天我看你往哪里跑。” 牡丹花精小婉一看见我推门而入,吓的大惊失色,就想走窗户跑,这时两扇窗户同时打开,白灵和白修心两个人,拿着宝剑站在那里,牡丹花精吓的往田子桓的身后退,我大声的说道:“你这个妖精,既然能化作人形,想必也是成百上千年才修炼而成的,既然是修炼之辈,你为什么要害人,吸取人的元气。” 牡丹花精说:“我、我没有害人,我真的没有害人。” 我说:“你没有害人?我今天来时,看见田子桓的真阳已出,身体被阴气所伤,差点就没有了性命,都这样了,你还狡辩。” 牡丹花精说:“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着害田公子,只因为我的本身,今年被寒气所伤,所以体内才有寒气,我没有想到寒气对田公子伤害这么大,看着田公子病成那样,我也心疼,我一直在想办法救田公子,今天我一来,看见田公子气色好多了,一打听,田公子说有个先生来给他治过病,用一个红珠子。我看到田公子好病,心中宽慰,今天来是我下定决心跟田公子告别的。” 这时田子桓说:“小婉就是这位先生帮我治的病。” 牡丹花精小婉眼睛看着,一下子给我跪下说:“您、您竟然是狐仙,多谢狐仙公子用内丹救田公子,狐仙公子的大恩大德,小婉一定铭记于心。” 我说:“快点起来,快点起来,不必如此。” 牡丹花精小婉从地上起来,我说:“有一件事,我不明白,你作为修道者,应该明白这个人和精怪,本来就不可能到一起,你为什么......” 小婉说:“狐仙公子容我把事情说一遍,您就明白了。我一开始只是一棵普通的牡丹花树,当年被一个大师带到宏化寺,栽在佛堂前,我由于常年的听佛经,就有了灵性,渐渐的凝而成形,变成了人的模样,看着世间兴衰,宏化寺也由昌盛转为衰败,最后在战火中毁坏。有一天忽然来了一位将军,这位将军仪表堂堂,形貌威武,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威武的将军,心中就是一动,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盼着这个将军到我的跟前。 也许是上天的安排,这个将军几步走到我的本身,牡丹树下,在牡丹树下将军躲起来,他不知道我就在那里看着,我看着这位将军,感到面红心跳的,浑身好不自在,可惜那位将军,却看不到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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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y_132383373 2017-12-03 09:18:52 @民国假亦真 :本土豪赏(1000赏金)聊表敬意,对您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我也要打赏 】 ----------------------------- 感谢你的打赏 |
| 第六十二章 牡丹仙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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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牡丹仙子小婉这么说,就接过话茬说:“你这是动了凡心了,修行最怕动凡心了。” 牡丹仙子小婉说:“是呀,说实话,那么多年,我看见无数的人在我身边走过,从来没有动过心。可是见到了那个将军之后,我的心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将军威武的气质,英俊的面孔,都让我着迷,我看着他,我觉得只要看着他,就能心满意足。 我舍不得将军走,就用法术让他睡了一会,我到了他的梦里,将军醒后,发誓要重修宏化寺,后来果真重建了宏化寺,并请圣旨封我为牡丹仙子,我有了皇封之后,真的就成了仙子,守在宏化寺苦苦的修炼,这一来又是几百年。 去年天寒地冻,我的本身被冻伤了,受了寒毒,我就经常在白天出来,吸收太阳的精华,驱除寒气,这天忽然来了一个读书的公子,这个公子和那个将军一模一样,我当时就愣了,悠悠几百载,数次的轮回,冥冥之中可能已经注定,我又遇见了当年的他,他还是那样英俊,只不过少了几分煞气,多了几分文气。 我看着他,心里那份异样的感觉,在心中升起,我那时只想天天看着他,看着他读书,看着他吟诗作画,我心想只要能这样看着他,这就知足了。这个人就是我身边的田子桓田公子,田公子不知道我其实和他是两世情缘。” 田子恒听到这里一愣,说:“我的前世竟然有一世是将军,怪不得我有时做铁马金戈,血洒沙场的梦,这一切竟然是前世残存的记忆。人生竟然这么神奇,小婉我和你前世就有缘分,我求求你别走了,我舍不得你走。” 小婉眼里流着泪说:“田公子,今生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日子,是我最快乐的日子,小婉我一生都忘不了,田公子我想把事情说明白,让狐仙公子知道我的初衷,我真的不是想害你。” 田子桓哭着说:“小婉,我知道你不想害我。” 小婉说:“狐公子不知道,我想把事情的经过说给狐仙公子听,狐公子我当时整天看着田公子读书,心里说不出的高兴,田公子也很用功,每天到深夜才睡,我数次想劝田公子,可是我到了门口,又忍住了,虽然我是牡丹仙子,但毕竟不是人,不能和人在一起。 直到有一天田公子看见了一个前来进香的小姐,就开始魂不守舍起来,每天坐在牡丹树下。拿着一个绣着牡丹的手绢看,一看就是老半天,以前的那个才气四溢的田公子,变的痴痴呆呆的,好像傻了一样。我看着田公子一天天的消瘦,我心疼、真的心很疼,可是我没有勇气出现在田公子的面前。 直到有一天,我看见田公子病了,一个人躺在床上,我再也看不下去了,于是我在这天深夜,变幻成那个小姐的样子,出现在田公子的面前,伸手一摸,田公子的头上烫的厉害,看样子是发烧了,于是我就用毛巾浸到凉水里,拧干了放在他额头给田公子退烧,本来我想等着田公子烧退了,我再走,可是我用毛巾刚触到田公子,田公子一下子醒了,一看见我十分的惊讶,像一个孩子一样高兴,我没办法当时就走,于是就陪着田公子说话。 就这样我每天都想离开田公子,人和妖毕竟不是一类,可是我一看见田公子可怜巴巴的样子,总是不忍心,日复一日,田公子竟然病了,是阴毒之病,我这时忽然想起,我和田公子在一起的时候,因为我体内有寒毒,只要一同床就要吸收田公子的元气,慢慢的就会动体内的元阳,狐公子这个你懂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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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到田公子这样,我就再也没有和田公子同床过,我一心想给田公子治病,可是我用的药,一点作用都没有,我也是心急如焚,我想着一切都是我害的,我心里内疚,觉得应该给田公子治好病,然后满足田公子的愿望,给田公子牵手这段姻缘。于是我在三天前就去找土地打听,土地差阴差去找,打听清楚了,这个小姐是山阳县令陈志远的女儿,名字叫陈玉媱,年方二九,因为陈县令才上任,小姐尚未婚配,也没有许人家,我听了非常的高兴,于是就给陈小姐下了迷魂丹,这个迷魂丹除了我的解药之外,百药无效,我还托梦给陈县令说:“陈小姐的病是上天的惩罚,要想救陈小姐,就张贴告示,宣告能治此病者,年高婚配者,多赏金银,年少未婚配者,纳为贤婿,我昨天去看,县城已经贴出了告示。 我想给田公子治病,于是就去找千年树姥,求树姥给我一个治疗田公子病的方子,树姥把我训了一顿,说世间唯有情毒伤人最深,你们这些人真是无知,竟然还以身试情毒,这回你知道厉害了吧?和你在一起的那个男人,真阳已现,命如浮萍,你要想救这个公子,就把你的灵体拿出来,把你的灵体给男人吃了,他的病自然就好。” 我一听,当时一下子坐在那里,我们树一类的,要有灵气,才能修行成精,成精以后,我们就会在树根下生出一个灵体,这个灵体晶莹如玉,是我们的精华所在,修行的年岁越长,我们的灵体就越厉害,我们的灵体是我们的命,如果失去了灵体,也就失去了生命,我思索再三,一咬牙心想我都活了这么多岁了,生死早应该看透,死就死了,为了救田公子我豁出去了。 于是我就拿出来我的灵体,准备救田公子,狐公子你看,这就是我的灵体,你看看就知道小婉我所言不虚。” 说着话从衣服里掏出一根小树根,这根树根晶莹如玉,在灯光下放着荧光,我知道这个就是灵体,也叫灵根,是树的精魄,少了它树就会枯死。师妹白灵和白修心也跑过来,看着灵根惊呆了,这个晶莹如玉的灵根不亚于我们的内丹。我看着灵根就对小婉说:“小婉姑娘快把这个灵根收起来,这个东西可不能轻易示人。” 牡丹仙子小婉点了点头,把灵根收起来,然后又给我跪下说:“狐公子我小婉如果有来世,我一定做牛做马,来报答您的救命之恩。” 我一看心想这样又来了,我最怕这一套了,我赶紧的把身子闪到一边,然后说:“快起来,快起来,我都说了,这些是小事,你怎么这么在意这些事,你说做牛做马,我一个狐狸要牛马何用?” 我让小婉起来,小婉又再三的谢恩。这时田子桓一下子给牡丹仙子小婉跪下了,说:“小婉我求求你,不要离开我,你对我的这一片心,差点被我辜负了,小婉我什么都不要,我要和你在一起,你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我此生和你在一起,一生一世不分开。” 牡丹仙子小婉也一下子跪在田子桓的面前,扶着田子桓说:“田公子快起来,田公子快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你不能跪在这里。” 这时田子桓哭着说:“不、我不起来,你不答应我,我就跪在这里不起来。” 牡丹仙子小婉哭着一下子抱住田子桓说:“子桓我也不想离开你,可是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为人我为树妖,我们根本就不能在一起,为了你小婉我死不足惜,可是我不能连累上你。” 小婉和田子桓两个人抱着在那里哭起来,我转身看去,只见身后的师妹白灵,泪水迷离,满脸都是,我这个师妹最是心善,看不得这些伤心事,而白修心也是头望着屋顶,鼻子不住的往上抽,我知道我这个白大哥也动情了。哎,问世间情为何物,直让人生死相许,我看着田子桓说:“田公子,田公子你能否听我说几句?”| 田子桓看着我说:“先生您有话尽管说。” 我说:“田子桓你怕不怕死?如果你为小婉死,你愿不愿意?” 田子桓想都没有想,点头说:“我愿意为她死。” 我说:“好,话说回来了,你不希望看着小婉为你而死吧?” 田子桓听我这么一说,当时就是一愣,我接着说:“俗话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们不论是精怪神灵,上面都有一个天条管着,约束着我们的行为,这才让大多数的精怪都不敢祸害人间,所谓人有人道,妖有妖道,你和小婉注定走不到一起,如果你真想和小婉在一起,你没有事,小婉就犯了天条,小婉犯天条,自然就逃脱不了上天的惩罚,到时候就会天雷焚尸,魂飞魄散,消失的无影无踪,什么都不会留下,更没有来世。” 田子桓一听吓的浑身一哆嗦,看着小婉说:“小婉,先生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小婉点了点头说:“这些都是真的,我们都是有天条管着,到时候,犯了天条,就会招来五雷轰顶之灾,我们的本身就会受雷劈火烧的刑罚。” |
| 第六十三章 惜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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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子桓一听,当时就愣在那里,牡丹仙子小婉说:“子桓我们两个相处这么多天,这已经是很大的缘分了,你我命中只有这点缘分,我走了,公子多保重,记住我给你的那个解药,一颗眼睁开,两颗魂归来,三颗须姻缘。陈县令不答应婚事,你的第三颗药丸不能给他。” 田子桓哭着说:“不、我不要那个陈玉媱,我只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小婉摇了摇头说:“公子不要这样。” 田子桓一下子把小婉抱在怀里,一个劲的哭,我看到这里心里难受,都说有情人终成眷属,可是天下有情人多的是,但是断肠人也多的是。我对小婉说:“小婉,你们两个都是有情人,你就在这里陪陪田子桓吧?” 牡丹仙子小婉点了点头,我看着小婉和田子桓抱在一起,我们自然不能在屋里看,于是我们就直接退出去,把门轻轻的关上,这时我看见悟心小和尚过来了,悟心小和尚说:“施主请问那个妖精抓到了吗?” 我说:“抓到了,抓到了,不过是一场误会。” 悟心说:“妖精在哪里?我去看看。” 我说:“悟心你这个可不像是修行之人,修行之人可是要心静如水才行。” 悟心赶紧双手合十说:“阿弥陀佛,施主说的是,我给施主打扫了两间禅房,施主请跟我一起去休息。” 我们一听就跟着悟心来到一间禅房,简单休息了一下,到了第二天我们就去看田子桓,到了屋里一看,田子桓已经抱着一个枕头睡着了,我过去一看,田子桓的枕头已经被泪水浸湿,我看着田子桓的样子,感到一阵的心里难受,在桌子上放着一张纸,纸上写着小婉虽万分不舍,但我们人妖根本就不能在一起,小婉在此一别,后会无期,你与陈小姐有夫妻之缘,一定要珍重于她,小婉留。 我看见斑斑泪痕已经把纸片浸透,可以看的出,小婉写这张纸的时候,肯定是流着泪写的,我看完后那张纸,就去把田子桓叫醒,田子桓一醒来,当时就大叫:“小婉,小婉你不要走。” 我说:“田子桓、小婉已经走了,留有书信在此。” 田子桓一把把信抢过去,然后看着看着哭起来,我说:“田子桓你这样完全辜负了小婉的一片心,小婉在暗处会伤心的,她不想看见你这个样子,赶紧的梳洗一下,我们去帮你牵姻缘去。” 田子桓好像没有听见,一个劲的在那里哭,我们又劝了好长的一段时间,田子桓才去梳洗,换上了书生的书生服,头上戴着书生帽,虽然眼里有一股忧伤,但是还是让人觉得一表人才,有点英气逼人的感觉,好像还能隐隐约约的找到前世的影子,怪不得书上说三生石前定三生,缘定三生载永恒,这个缘分大部分是前生修来的。 我们吃过斋饭,又留下香火钱,就和田子桓一起,告别了悟心小和尚,朝着山阳县而去,山阳县离这里二十里地,由于守着蜀川的门户,是一个重镇,里面有重兵把守。我们一路行走,一路看风景,路边的人渐渐的多了,村落也多了,田子桓告诉我,山阳县这个地方山多平地少,这里是少有的平地,物产丰富,人口也多。 我们走着走着,就看见前方出现了一个大城,路上的行人如织,我们来到城前,那里有守门的军丁,我们来到了城门,由于现在是太平的年月,入川的人为了防匪患,又多带刀剑,所以我们虽然带着刀剑,也没有引起军丁的注意。我们到了城里,就找了一间客栈,把兵器都放下,白修心看着兵器银两,我们和田子桓就上了大街。 到了大街上,真是热闹,卖什么的都有,师妹白灵看的有一点目不暇接,我给师妹买了很多小玩意,不过都是小钱,我的银两找不开,都是田子桓付的钱。走着走着前方围着一大群人,我们好奇,就想去看看,这时一个书生打扮的人,摇头晃脑的出来了,一边走,一边摇头说:“可惜,可惜了,早知道就去学医了,唉、读圣贤书,还不如学医管用。” 我一听赶紧拦住那个人说:“这位公子前方出了什么事?你又为何唉声叹气的?” 那个书生说:“唉,公子你有所不知呀,前方是山阳县陈知县的告示,说谁要治好了他女儿的病,他就会招为女婿,你说我读了这么多年的圣贤书,连个秀才都不是,早知道我就直接学歧黄之术,这样也有个好前程。三位公子相貌堂堂,一看也是读书人,你们可以去碰碰运气,我告诉你们,陈知县的这个女儿,有沉鱼落雁之美,闭月羞花之貌。不说了,不说了,我得回去读书考秀才去。” 我说:“公子我劝你一句,你可听?” 那个书生说:“愿闻其详。” 我说:“书生手无搏鸡之力,古书上就说了,百无一用是书生,你身为书生,读这么多年,还不是秀才,我看你功名堪忧,不如改学歧黄之术,这样学成名医之后,上可以光宗耀祖,下可以福荫子孙,悬壶济世,游戏人间,做一个逍遥之人岂不更好,何必拘泥在功名利禄里面。” 那个书生一听,先是脸色一黑,接着由黑变红,由红变白,最后一咬牙说:“罢罢罢,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回去之后就学习歧黄之术,悬壶济世救人。” 说完拱拱手就走了,唉、世人多被功名利禄所累,到头来才知道书中没有黄金屋,书中没有颜如玉,只有酸腐和穷困潦倒。我们走到告示前,这里围着很多人,我们分开众人,到了里面。看见一个告示,告示上写着,山阳县令亲笔,今日小女突得怪病,睡卧在床,不省人事。请名医术士,皆不能言其因,断其病,今日贴此告示,望有识之士,能断其病症,吾必有重谢,男女年高者赏重金,年轻才俊者招为东床。山阳县令,下面有一个鲜红的大印。 我一看牡丹仙子小婉说的是真事,现在果真有告示,于是我就对田子桓说:“田子桓赶紧去揭告示,赶紧去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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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子桓说:“先生我不敢。” 我说:“什么敢不敢的,不是还有我吗?有什么事我给你顶着。” 田子桓一听,鼓了鼓勇气,挺挺胸膛,然后推开人群,挤进里面去,然后走到告示前,一下子把告示揭去,这时看守告示的一个衙役说:“这位公子你怎么揭告示?” 田子桓说:“你家小姐的病我能治好,还要这个告示何用?” 衙役被田子桓的这几句话说的一愣,然后上下左右的看了看田子桓,然后说:“我说这个公子,你这是把话说满了,我告诉你,我们家的小姐,得了这个怪病,我们没有少请名医,他们都是摇头,说看不透病,说不准原因,贴出这个告示之后,不下十几人说此大话了,其中还有地痞,想去调戏小姐,结果被县令老爷乱棍打出,我看你也是想好事。我劝你还是不要,赶紧把告示贴回去吧。” 我说:“你这个衙役真是的,我们既然能揭这个榜,就能治你家小姐的病,我们愿意立下字据,如果不能治好,愿受惩罚。你这样难道是不想给你家小姐治病不成?” 那个衙役被我说的有点气恼,指着我说:“你、你、你,你可知道我是衙门里的人,你说起话来,竟然这么狂妄。” 我说:“你是衙门里的人,我又不犯王法。” 那个衙役看了我几眼,好像拿不住我的身份,只好说:“行行行,我领着你们见我们家老爷,到时候治不好小姐的病,你们有倒霉的时候。” 说着话就领着我们到山阳县衙,这个山阳县衙坐落在大街之上,是一个很威风的县衙,只见县衙的两边放着两个大鼓,这古代人大多没有文化,写不起状纸告状,衙门就专门设立了一面大鼓,让有冤屈的人鸣冤击鼓,用这样的方法告状,所以叫鸣冤击鼓。古代虽然有古代的弊端,但是也有好处,就是只要有人击鼓鸣冤,县官就要换上朝服,升堂办案。 在大门的上面有一个牌匾,牌匾上写着山阳县衙,这时那个衙役说:“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禀报县太爷。” 说着话就从小门进去,一会的功夫,大门就敞开了,我心里一动,在古代衙门的大门一般是不常开的,只有审案或者迎接贵客的时候,大门才会敞开,我们显然不是他们要迎接的贵客,难道要审我们?我正想着,就看见那个衙役过来,对我们说:“快点进去吧,老爷在正堂正等着你们。” 我一听这个有点不对劲,我们这个又没有犯罪,怎么会在正堂见我们,莫非我们遇到了糊涂的县令。我看见那个衙役在那里偷笑,我就知道那个衙役在里面使了坏,人心隔肚皮,何况这个衙役一看就是贪财好色之徒。 |
| 第六十四章 悬丝诊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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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衙役人中短印堂窄,这个证明他为人处事斤斤计较,妒忌心强,且容易记恨别人。两眉短而淡,这种人城府很深且心机较重,报复心理强,爱在背后使诈,多出薄情寡义者,三角眼、鹰钩鼻,两腮宽大,眼睛游离不定,一看就是心胸十分狭窄,为人无情无义,为了达到目的通常是不择手段,一旦出现利害冲突或处身困境之中时,会为了求生存而不顾他人死活,可说是最凶狠的小人。 我一看这个人的面相,心里就明白了,这个人一定进了谗言,不管这些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跟着就昂首阔步的进去了,一会就到了大堂,这个大堂真威武,朱漆的柱子,在柱子上写的莫寻仇,莫负气,莫听教唆,到此地费心费力费钱,就胜人终累己;要酌理,要揆情,要度时世,做这官不勤不清不慎,易造孽难欺天。在大堂的上面是一个明镜高悬的牌子,牌子下面是一个古色古香的案子,在案子上放着飞签火票、惊堂木,后面是一副旭日东升图,大堂里是有狴犴的肃静牌。 狴犴又名宪章,形似虎,是老七。它平生好讼,却又有威力,狱门上部那虎头形的装饰便是其塑像。传说狴犴不仅急公好义,仗义执言,而且能明辨是非,秉公而断,再加上它的形象威风凛凛,因此除装饰在狱门上外,还匐伏在官衙的大堂两侧,对作奸犯科之人极有震慑力。每当衙门长官坐堂,行政长官衔牌和肃静回避牌的上端,便有它的形象,它虎视眈眈,环视察看,维护公堂的肃穆正气。古时牢狱的大门上,都刻有狴犴头像,因此监狱也被民间俗称为虎头牢。 两边是拿着水火棍的衙役,我们刚到了跟前,就听见有人喊升堂,接着那些衙役就喊威武,这时就听见有人喊:“把人给带上来。” 我心想这个坏使的可不轻,我和师妹,还有田子桓一起走进大堂,我看见大堂上坐着一个官员,这个官员头戴乌纱帽,身穿朱袍,胸前绣着仙鹤,这个人有四十多岁,长得倒是仪表堂堂,黑黑的三绺黑须,坐在那里很是威武。 我们刚到堂上,就听见那个官员说:“来人跪下。” 我一听就说:“请问陈大人我们身犯何法就让我们跪?” 陈县令一拍惊堂木说:“大胆刁民竟然还敢狡辩,不让你们吃点苦头是不行了。来人把他们拉下去,各打二十大板。” 我一看这个不是一个糊涂官吗?我大声说:“慢着,你真是一个糊涂的官员,我们揭榜本来是为了给你女儿治病,你不接待倒也罢了,现在却为了私事上堂,头顶着国法,来审我们,你可知道你柱子上的那个对联?对联上说的好,莫寻仇,莫负气,莫听教唆,到此地费心费力费钱,就胜人终累己;要酌理,要揆情,要度时世,做这官不勤不清不慎,易造孽难欺天。我们一来,一不问二不审,三不当堂对峙,你就拿着国法来压我们,按照大明律,我看你这个官是当到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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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只能扯虎皮当大旗了,我这样一说,陈县令一愣,手里的飞签火票举在手里之后,又慢慢的放下了,好像回过闷来,看看我们,眼里开始疑虑起来,他不知道我们的身份,所以没有敢继续强硬下去,那个年代微服私访的故事,每个官员都会知道很多。这时本来严肃的脸上忽然缓和起来,陈县令说:“来人,赶紧给客人搬椅子坐。还有把赵二给我喊来。” 这时出来两个人答应一声,一个带着两个人去搬椅子,另一个去找赵二,椅子搬来之后,我和师妹直接坐下,田子桓却站在那里没有坐,我说:“田子桓我们没有错,赶紧的坐下。” 田子桓听我一说,才敢坐下,那个时候的法度就是森严,可是我们狐狸对这些法度,却感觉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坐下不久,那个叫赵二的衙役就急匆匆的赶过来,他到了公堂,一看见我们坐在上面,当时就是一愣,接着直接跪在在大堂上,才陈县令说:“赵二我问你,你说这三个人来,是为了骗我钱财,并在一起偷偷的商议苟且之事,现在三个人都在大堂,你可以与他们当堂对峙。” 赵二跪在那里说:“这、这、这......” 我早就知道这个赵二说的没有好话,于是我就站起来说:“赵二,这个口不应心会天打五雷轰的,赵二我说一说,你听我们当初是不是这样说的。”于是我就把我们揭告示的事情说了一遍,上面的陈县令已经气的直打哆嗦了,待我说完之后,把惊堂木使劲的一拍,当时赵二就吓尿了,陈县令指着赵二说:“好呀,你这个狗东西欺上瞒下,这还了得,来人把赵二拉下去,打二十大板,逐出公门,不得招用。” 赵二在那里高喊大老爷饶命,陈县令把手里的飞签火票一扔,然后说:“退堂,打完之后,飞签火票交至公案即可。” 这时在地上捡起飞签火票的一个衙役喊“得令”,就把人拖出去,接着就传来惨叫声,这个赵二活该挨揍,这时陈县令对我们说:“三位公子多有得罪,请到二堂用茶。” 接着就把我们请进二堂,吩咐人上茶,然后就朝我们拱手说:“几位公子稍等,我换下官服就过来。” 说着话就朝着内堂走去,我这时才看了一眼二堂,二堂里都是红木家具,古色古香的,墙上挂着字画,倒也显得清静典雅。我这时问田子桓说:“田子桓你现在是秀才还是童生?” 田子桓说:“先生,我现在参加完了乡试,已经是举人了,就等着明年的京城会试了。当初我会试回家,陈县令还亲自登门拜访,只可惜我那天没有在家,无缘和陈县令相见。” 我说:“这就好,你现在是举人,好好的用功,到时候考中进士,这样你们和这个陈县令也算门当户对。” 田子桓说:“如果能成就这桩婚事,我田子桓一定要感谢先生大恩,我家虽然没有别的,但是金银还是有的。” 我笑着说:“金银对我来说一点用都没有,你们的婚事能成,也是天意,你要是真想感谢,就去感谢牡丹仙子去吧。” 田子桓听到牡丹仙子三个字,当时脸色一变,变的伤心起来,我说:“田子桓你这样,小婉会伤心的,她对你的一颗心,就是希望你能好,别多想了,你们的缘分就那么多,再多了就犯天条了,你可知道断桥残雪,雷峰塔下的白娘子?这个世上就没有十全十美的事。” 田子桓听了,点点头说:“先生说的是,我听先生的。” 我点了点头,这时陈县令来了,让我们喝茶,然后说:“都半天了,我还没有问几位先生贵姓?” 我说:“我和师妹姓胡,在山中修行,这个是我的徒弟,我领着徒儿给你家小姐治病来了。” 陈县令说:“先生在山中修行,一定是高人,请受陈某一拜。” 我赶紧说:“使不得,使不得。” 我们又寒暄了一阵子,这个陈县令的知识倒也是渊博,古往今来的典籍都知道一些,有些关于书上的典籍,田子桓也对答如流,古代有学问的官员都爱才,田子桓一显露学问,陈县令自然高看一眼。 我们说了一会话,这时陈县令说:“不知先生怎样给我家小女治病?先生你知道,我的小女尚在闺阁,不能随随便便的见外人。你看我让人用纱帐隔开,先生在外诊脉可好?” 我说:“陈县令真是的,我这样的高人,不用在跟前诊脉也能用别的方法知道病因。” 陈县令一听就是一愣,接着说:“先生你难道能算出来?” 我说:“我倒是早就算出来了,可是现在还不敢确诊,需要悬丝诊脉。” 陈县令一听,瞪大眼睛说:“悬丝诊脉?这个我只听说过在宫廷里有,不过除了宫廷之外,我还没有听说过。” 我笑着说:“陈县令,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我今天就让你见识一下悬丝诊脉。陈县令不知可否领着我们去后宅看一看,找个地方,悬丝诊脉?” 陈县令说:“这,这有点不......” 我一听起身对着师妹和田子桓说:“走,我们走,陈县令看样子是不需要我们治病。反正再不相救,魂魄到了鬼门关,就是想救也救不过来了。” 这时陈县令拉住我的手说:“别走,别走,先生不要生气,我刚才言过有失,还望先生海涵。我这就领先生去后宅。” 我一听也没有真走,就转过身来,跟着陈县令到了内宅,在内宅陈县令指着一个阁楼说:“先生那就是小女的闺房,我带着先生去看看小女的病情。” 我看了看发现在阁楼的不远处是一个凉亭,就说:“我们在那个凉亭里悬丝诊脉如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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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y_132383373 2017-12-04 16:15:23 狐狸——精灵修行就必须单身吗?不能有情爱?还是植物精灵如此?动物修行的呢? ----------------------------- 是的 不然只能轮回 |
| 第六十五章 三颗灵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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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县令看看阁楼,再看看那个亭子,就对我说:“先生,这个是不是有点远了?” 我摇摇头说:“正好,正好,一点都不远,陈县令你现在让人找丝线,我这就给悬丝诊脉。” 陈县令一听,就让身边的小丫鬟去找丝线,一会的功夫丫鬟找来丝线,我说:“小丫鬟你把丝线系在小姐的手臂上,记是一愣,然后急急地走了几步,拦住我说:“先生,先生你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生气了?” 我说:“你们这是欺我无能,你们先是拴在床腿上,接着又拴在别人的身上,这根本就是不相信,想试探与我,我这个人散漫惯了,不喜欢让人试探。” 陈县令说:“先生你听我说,我没有让丫鬟那样做呀?” 我说:“你没有让丫鬟那样做,可是你的夫人让那样做了,我实难再给你们的千金治病了。” 陈县令一听,赶紧朝陈夫人看去,陈夫人的脸色都变了,陈夫人说:“我、我、我只是试试先生,先生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儿呀,老身给你跪下了。” 说着就给我下跪,我最怕这样做了,赶紧的闪到一边,然后说:“陈夫人赶紧的起来,我救你的女儿便是。” 陈夫人一边说着谢谢,一边站起身子,我走到丝线的跟前,然后对着那个惊慌失措的小丫鬟说:“我不怪你试探,这次如果你还不把丝线系在你小姐的手臂上,你家的小姐就没有命了。” 我这话一说出来,那个小丫鬟的脸色都变了,我不想过多的吓唬这个小丫鬟,就让小丫鬟去系丝线,这时陈夫人吩咐一定要系在小姐的手臂上。一会的功夫,小丫鬟就回来了,对我说系好了,我拿起丝线,然后慢慢的拽紧了,这时我感觉到轻微的跳动,这个脉象就是陈小姐的,脉象细微,好像被压住了,但是跳动的还算正常,入手绵绵,但没有出现绝脉。 我知道小婉只是迷住了这个陈玉媱的心窍,根本不会对陈玉媱造成伤害,我诊脉只是假象,心里对陈玉媱的病一清二楚的。我装模作样的号了一会脉,然后对陈夫人说:“陈夫人我问你一下,你的女儿是不是忽然就得了怪病,迷眼不睁的,呼之不应?” 陈夫人一听,连忙点头说:“是呀,是呀,我的女儿忽然就得了怪病,当时就睡在床上,怎么喊都没有反应。” 我点了点头,然后说:“你是不是还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一个红衣女子和你们说了一些事情?” 陈夫人一听,身子一愣,然后就说:“是这样的,确实是这样的,我确实梦见一个红衣女子,这个红衣女子对我说想救我女儿,必须张榜招婿,开始我还不信,没有当回事,可是遍请名医,他们都看不透是什么病,我只好张榜,请高人治病。” 我听了就故意叹了一口气说:“唉,麻烦了,麻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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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夫人说:“先生,怎么麻烦了?难道我女儿的病需要龙肝凤髓不成?在我们山阳县,有个济源堂,里面千年的老山参,深山里的灵芝,什么都有。” 我说:“陈夫人这个不是这些药的事,我告诉你,你的女儿中的是红衣仙子煞,看着红衣艳丽,其实凶险无比,中此煞者无药可解,顶多七天就得到幽灵地府,其实中此煞第一天起就已经奄奄一息了,生死就是一念之间的事。” 陈夫人一听害怕急了,拽着我的衣服说:“先生你一定要救救小女,多少钱我们都愿意。” 陈县令也苦苦的哀求,我说:“这个,这个不是钱也不是药的事,需要灵丹妙药。” 陈夫人说:“什么灵丹妙药?我们去买?” 我说:“这个灵丹妙药非是钱财能买到的,说实话吧,我的徒弟田子桓就有三颗灵药,是他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只是太珍贵了。” 陈县令说:“先生放心,不管多少钱,我们都买。” 我说:“陈县令不必如此,我们相见即使有缘,徒儿你把那个灵丹拿来。” 田子桓一听赶紧的拿出来一个小瓷瓶,小瓷瓶上印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牡丹花,我拿过来小瓷瓶,然后打开红色的布盖子,倒出一粒芳香无比的灵丹,这个灵丹是红色的,在光线的照耀下,显得晶莹剔透,非常的好看、我把这个灵丹递到小丫鬟的手里,然后对小丫鬟说:“你把灵丹放在你家小姐的嘴里,其药自化,一粒灵药下去,眼睛会睁开。你快去给你家小姐服下。” 小丫鬟一听,赶紧的接过灵丹,一路小跑的朝着陈玉媱的阁楼跑去,一会的功夫,就听小丫鬟高兴的大叫,“老爷,夫人,小姐睁开眼睛了,小姐睁开眼睛了。” 一边叫着一边朝我们这里跑,跑到陈夫人的跟前,陈夫人说:“真的?” 小丫鬟高兴的说:“真的,真的。” 这时我说:“来,小丫鬟你过来,我再给你第二颗灵丹,这个第二颗灵丹服用下去之后,魂魄就在阴曹地府里回来了。” 说完就就把第二颗灵丹给小丫鬟了,小丫鬟高高兴兴的把灵丹拿到屋里,陈夫人也跟着朝屋里走去,这时陈县令在亭子里焦急的来回踱步,此时的我坐在石椅子上,喝着茶一点都不急。这时陈夫人出来了,她高高兴兴的说:“老爷,老爷,咱们的女儿醒了,咱们的女儿醒了。” 陈县令高兴的说:“真的?” 陈夫人点了点头,这时陈县令高兴的朝我说:“先生,谢谢先生的灵丹,我一定多给先生金钱,请先生赐第三颗灵丹。” 我一听陈县令这个是想反悔,于是我就说:“陈县令,第三颗灵丹我们不给你了,你还是另找高明吧。” 陈夫人一听,当时就急了,她说:“先生你有什么条件,就直接提出来,我们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我说:“我没有什么条件,只是觉得你们说话不算数,我这颗灵丹给你们可惜了。” 陈县令说:“先生呀先生,我有什么地方说的不算数,你就说出来。” 我说:“田子桓你把告示给我。” 田子桓在衣服里掏出告示,我说:“陈县令你看看你亲笔写的告示,年老者许与金银,年轻尚未婚配者,招为东床,可是你现在绝口不提婚姻的事,我们怎么能把第三颗灵丹给你哪?” 陈县令说:“这、这,我以为田公子是修道之人,既然是修道之人,就已经不和尘世有瓜葛了,所以我就没有提婚姻大事。” 住系在小姐的手的横纹处,我要悬丝诊脉了。系上之后,你把丝线从窗户上扔出来,不要碰到东西,然后把丝线牵到我这边。” 小丫鬟答应了一声,就朝着阁楼跑去,等了一会小丫鬟陪着一个中年的贵妇出来了,这个不用问我也知道,一定是陈玉媱的母亲,只见陈玉媱的母亲生就一副富贵相,这样的人一定是一生福禄无穷,真正的人在楼台头戴花,天生吉祥富贵家。 陈玉媱的母亲陈夫人走到陈县令的跟前,看着我在陈县令的耳边说着话,陈县令先是一愣,接着又点了点头,然后对我说:“先生丝线已经系在小女的手臂上了,还请先生诊脉。” 我轻轻的拽了下丝线,感觉丝线像是系在一个很硬的地方,于是我就想,这个丝线系在什么地方了,在闺房里,一般会系在床腿上,于是我就说:“胡闹,胡闹,这个丝线系在床腿上,我岂能诊断出病来。” 陈县令和陈夫人同时一愣,这时陈县令说:“小丫鬟你再去一趟,这回一定要系在小姐的手臂上。” 小丫鬟点头要走,这时陈夫人叫住小丫鬟,又在耳边说了几句,小丫鬟连连点头,我一看这是又要耍花招,我不动声色,小丫鬟一会回来了,在陈夫人的耳朵边说了几句,然后陈夫人说:“先生已经好了,就请先生诊脉吧。” 我牵过丝线,慢慢的把丝线拽紧,这次倒是绑在人的手臂上了,于是我手指头搭在丝线上,慢慢的让心里的杂念趋于平静,这时我感觉到丝线轻微的震动,我开始集中精力,慢慢的感觉出来了,这个脉象跳动的平稳有力,很正常的一个脉搏,这个脉搏不像是陈玉媱的脉搏,因为陈玉媱是大千金小姐,平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手无寸力,别说现在是重病在身,就是正常的情况下,也不会出现这么强壮的脉象,看刚才陈夫人和那个丫鬟说话的样子,这个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们还在试探我。 我是谁?我可是狐狸,岂能让这样的雕虫小技难倒,于是我把丝线一扔,对我师妹白灵和田子桓说:“走,我们走,陈县令和夫人毫无诚意,我们没有必要救人,生死有命富贵在天,陈县令你还是给令千金准备后事吧。” 我说完话,转身就走,陈县令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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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完话,转身就走,陈县令先是一愣,然后急急地走了几步,拦住我说:“先生,先生你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一转眼就生气了?” 我说:“你们这是欺我无能,你们先是拴在床腿上,接着又拴在别人的身上,这根本就是不相信,想试探与我,我这个人散漫惯了,不喜欢让人试探。” 陈县令说:“先生你听我说,我没有让丫鬟那样做呀?” 我说:“你没有让丫鬟那样做,可是你的夫人让那样做了,我实难再给你们的千金治病了。” 陈县令一听,赶紧朝陈夫人看去,陈夫人的脸色都变了,陈夫人说:“我、我、我只是试试先生,先生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儿呀,老身给你跪下了。” 说着就给我下跪,我最怕这样做了,赶紧的闪到一边,然后说:“陈夫人赶紧的起来,我救你的女儿便是。” 陈夫人一边说着谢谢,一边站起身子,我走到丝线的跟前,然后对着那个惊慌失措的小丫鬟说:“我不怪你试探,这次如果你还不把丝线系在你小姐的手臂上,你家的小姐就没有命了。” 我这话一说出来,那个小丫鬟的脸色都变了,我不想过多的吓唬这个小丫鬟,就让小丫鬟去系丝线,这时陈夫人吩咐一定要系在小姐的手臂上。一会的功夫,小丫鬟就回来了,对我说系好了,我拿起丝线,然后慢慢的拽紧了,这时我感觉到轻微的跳动,这个脉象就是陈小姐的,脉象细微,好像被压住了,但是跳动的还算正常,入手绵绵,但没有出现绝脉。 我知道小婉只是迷住了这个陈玉媱的心窍,根本不会对陈玉媱造成伤害,我诊脉只是假象,心里对陈玉媱的病一清二楚的。我装模作样的号了一会脉,然后对陈夫人说:“陈夫人我问你一下,你的女儿是不是忽然就得了怪病,迷眼不睁的,呼之不应?” 陈夫人一听,连忙点头说:“是呀,是呀,我的女儿忽然就得了怪病,当时就睡在床上,怎么喊都没有反应。” 我点了点头,然后说:“你是不是还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一个红衣女子和你们说了一些事情?” 陈夫人一听,身子一愣,然后就说:“是这样的,确实是这样的,我确实梦见一个红衣女子,这个红衣女子对我说想救我女儿,必须张榜招婿,开始我还不信,没有当回事,可是遍请名医,他们都看不透是什么病,我只好张榜,请高人治病。” 我听了就故意叹了一口气说:“唉,麻烦了,麻烦了。” 陈夫人说:“先生,怎么麻烦了?难道我女儿的病需要龙肝凤髓不成?在我们山阳县,有个济源堂,里面千年的老山参,深山里的灵芝,什么都有。” 我说:“陈夫人这个不是这些药的事,我告诉你,你的女儿中的是红衣仙子煞,看着红衣艳丽,其实凶险无比,中此煞者无药可解,顶多七天就得到幽灵地府,其实中此煞第一天起就已经奄奄一息了,生死就是一念之间的事。” 陈夫人一听害怕急了,拽着我的衣服说:“先生你一定要救救小女,多少钱我们都愿意。” 陈县令也苦苦的哀求,我说:“这个,这个不是钱也不是药的事,需要灵丹妙药。” 陈夫人说:“什么灵丹妙药?我们去买?” 我说:“这个灵丹妙药非是钱财能买到的,说实话吧,我的徒弟田子桓就有三颗灵药,是他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只是太珍贵了。” 陈县令说:“先生放心,不管多少钱,我们都买。” 我说:“陈县令不必如此,我们相见即使有缘,徒儿你把那个灵丹拿来。” 田子桓一听赶紧的拿出来一个小瓷瓶,小瓷瓶上印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牡丹花,我拿过来小瓷瓶,然后打开红色的布盖子,倒出一粒芳香无比的灵丹,这个灵丹是红色的,在光线的照耀下,显得晶莹剔透,非常的好看、我把这个灵丹递到小丫鬟的手里,然后对小丫鬟说:“你把灵丹放在你家小姐的嘴里,其药自化,一粒灵药下去,眼睛会睁开。你快去给你家小姐服下。” 小丫鬟一听,赶紧的接过灵丹,一路小跑的朝着陈玉媱的阁楼跑去,一会的功夫,就听小丫鬟高兴的大叫,“老爷,夫人,小姐睁开眼睛了,小姐睁开眼睛了。” 一边叫着一边朝我们这里跑,跑到陈夫人的跟前,陈夫人说:“真的?” 小丫鬟高兴的说:“真的,真的。” 这时我说:“来,小丫鬟你过来,我再给你第二颗灵丹,这个第二颗灵丹服用下去之后,魂魄就在阴曹地府里回来了。” 说完就就把第二颗灵丹给小丫鬟了,小丫鬟高高兴兴的把灵丹拿到屋里,陈夫人也跟着朝屋里走去,这时陈县令在亭子里焦急的来回踱步,此时的我坐在石椅子上,喝着茶一点都不急。这时陈夫人出来了,她高高兴兴的说:“老爷,老爷,咱们的女儿醒了,咱们的女儿醒了。” 陈县令高兴的说:“真的?” 陈夫人点了点头,这时陈县令高兴的朝我说:“先生,谢谢先生的灵丹,我一定多给先生金钱,请先生赐第三颗灵丹。” 我一听陈县令这个是想反悔,于是我就说:“陈县令,第三颗灵丹我们不给你了,你还是另找高明吧。” 陈夫人一听,当时就急了,她说:“先生你有什么条件,就直接提出来,我们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我说:“我没有什么条件,只是觉得你们说话不算数,我这颗灵丹给你们可惜了。” 陈县令说:“先生呀先生,我有什么地方说的不算数,你就说出来。” 我说:“田子桓你把告示给我。” 田子桓在衣服里掏出告示,我说:“陈县令你看看你亲笔写的告示,年老者许与金银,年轻尚未婚配者,招为东床,可是你现在绝口不提婚姻的事,我们怎么能把第三颗灵丹给你哪?” 陈县令说:“这、这,我以为田公子是修道之人,既然是修道之人,就已经不和尘世有瓜葛了,所以我就没有提婚姻大事。” |
| 第六十六章 又成了一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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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田子桓虽然是我的徒弟,可是他并没有入道门,我告诉你,你的女儿许给田子桓也不吃亏,田子桓家住田家庄,他又是一个举人,可以说你们是门当户对。” 陈县令一听,就说:“田公子你的父亲就是田庄主?” 田子桓说:“那个正是家父。” 陈县令看着田子桓说:“好,好一个才子,乡试第二,和乡试第一的刘思明相差无几,真是年轻的俊才,我最欢你这样的才子了,去年专门去你家拜访,可惜没有见到你,今日相见真是有缘。” 而此时的陈夫人也是盯着田子桓左看右看的,真应了那句话,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爱看,而我此时心里不平静起来,因为我听到了刘思明的名字,这个刘思明就是能让我们避劫的那个人,我想到这里,就问陈县令说:“陈县令你说的那个刘思明是哪里人?” 陈县令一看我很急的样子,就说:“先生你不要急,容我慢慢的想一想。我记得去年的公文上说乡试的解元叫刘思明,好像是......对了,我想起来了,刘思明是乐山人。” 我一听就高兴的说:“太好了,太好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陈县令很奇怪,就问我说:“先生你找刘思明干什么?” 我一听差点说漏嘴,于是就掩饰道:“我舅舅的孩子叫刘思明,也是个书生,前些年举家搬到四川,以后就没有了音信,家父听到有个叫刘思明的,在四川乡试考了解元,于是就差人送信上山,让我来四川找这个弟弟。” 我虽然编的漏洞百出,但是还是把陈县令骗过去了,因为此时的陈县令心里只关心自己的女儿,对这些事木有丝毫的判断力了。我说:“小丫鬟你过来,我把这个第三颗灵丹给你,你给小姐服下,你家小姐的病就好了。” 小丫鬟高高兴兴的接过灵丹,我转过身对陈县令说:“陈县令你看这个婚事?” 陈县令说:“先生说实话,这个婚事我十分同意,可是婚姻大事需要父母长辈之言,还有请媒人和八字,不是一句话就能成的。” 我说:“这样把,在下不才,但是合八字这事还是没有问题的,你把你家小姐的八字写在纸上,田子桓你也把你的八字写在纸上,我给合一合如何?” 陈县令说:“好,那就一事不烦二主,先生既然会合八字,那就请先生受累。” 接着陈县令和田子桓各自把八字写在纸上,我一看这两个人的八字,田子桓身弱(日元弱)的八字,日支出现比肩,夫妻关系好。而陈玉媱的八字又正好是助夫运,这两个人的八字,正好是天设地造的一对,我笑着说:“恭喜恭喜,这两个人的八字,最后是三合局,最好的八字,以后夫妻感情如磐石一样坚固,子孙也是受其福荫,辈辈出朱袍。” 陈县令说:“好、好,多谢先生吉言。” 我们说了几句,就看见小丫鬟说:“老爷,夫人,小姐好了,现在可以下床了。” 陈夫人一听,赶紧的朝着阁楼跑去,陈县令也是再三道谢,然后吩咐人摆宴席,我说:“陈县令,我还有一个大哥在客栈,我回去把他喊来。” 陈县令说:“不用不用,我这就差人去请。” 接着喊来两个衙役,让我说出地方,然后他们去请,县令请我们到了酒席之上,然后就让我上座,我怎么能坐上座?最后我们平起平坐,师妹坐在我的下首,这回田子桓成了准女婿,只能坐在最下首陪着我们。这时衙役把白修心请来,我们的行李也都拿来了,看样子今天住宿吃饭不用花钱了。白修心一来,我们就开席了,由于我和师妹不能饮酒,我们只好以水代酒,席间和陈县令聊得不亦乐乎,从三皇五帝夏商周,一直聊到大明朝,聊历史兴衰,聊诗词歌赋,聊着聊着他成了我的大哥,我成了他的兄弟,再也不分彼此了。 我们正聊着,陈县令就喊小丫鬟说:“小丫鬟快点去让夫人拜见我新认的兄弟,还有让我女儿也来,拜见一下这个家叔。” 我连忙说:“不用不用,这样使不得。” 陈县令说:“什么使不得?你是我的兄弟,现在不是外人了,他们就应该来拜见一下。” 我心想,拜见就拜见吧,我正想着送一个礼物给陈小姐,一会的功夫,就听见有走路的声音,因为那个时候,大家闺秀,身上都佩戴着很多金银玉佩,所以走起路来叮当叮当的响,我抬头望去,只见陈夫人和一个漂亮的女子走进来,这个漂亮的女子我认识,就是陈玉媱,虽然没有见过面,但是小婉变化的和她一模一样,只不过牡丹仙子小婉娇艳如花,而现在的陈玉媱由于大病初愈,身子有些虚,给人另一种柔弱之美。 陈夫人一过来,陈县令就说:“夫人快过来,这个是我新认的兄弟。” 陈夫人一听就一欠身说:“拜见小叔叔。” 我知道这个小叔叔就是小叔子的意思,我赶紧还礼说:“拜见嫂嫂。” 陈县令哈哈大笑说:“都是一家人,都是一家人。” 这时陈玉媱过来,盈盈下拜,脸上通红,小声的说:“拜见家叔。” 我赶紧说:“免礼,免礼,我这个叔叔不能白当,我这里有一块玉,算是见面礼。还有田子桓,我也不能白当你的先生,这块玉送给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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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子桓和陈玉媱两个人呆呆的看着我手里的玉佩,我说:“你们都把玉佩接过去,是不是嫌这两个玉佩不好?这可是昆仑玉,在千年冰层的下面采得,十分的稀有,比和田的羊脂白玉还稀缺。” 田子桓说:“不是、不是,这块玉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 陈县令也说:“是呀兄弟,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们受之有愧。” 我说:“大哥你这话就见外了,我是你的兄弟,是侄女的家叔,田子桓的先生,这两块石头,对我来说,一点用都没有。” 我说着话,就把两块玉,一块递到陈县令的手里,一块递到田子桓的手里,然后对田子桓说:“田子桓你今天是不是没有带定情信物?你手里的这块玉正好做定情信物,送给陈小姐。” 田子桓恍然大悟,赶紧把玉递给陈小姐,陈小姐红着脸接过去,然后转身就走,这时陈县令把自己的玉牌递给田子桓,这个叫交换定情信物,交换了定情信物,这个婚事基本上就定下来了。我们继续聊天,陈县令刚举起酒杯,这时就见一个衙役跑过来,大叫着:“老爷不好了,老爷不好了。” 我朝着这个衙役望过去,只见这个衙役少了半个耳朵,浑身都是血,陈县令一看,就直接站起来说:“怎么回事?慌里慌张的,成何体统?” 那个衙役捂着耳朵说:“老爷,老爷,那个屠狗的狗剩子又被母狗附身了,正在满大街的咬人,你看我的耳朵都被咬掉了半个,另一个兄弟被咬了屁股。” 陈县令一听,脸色变了变,手里的酒杯一下子掉到桌子上,我说:“大哥这个是怎么回事?” 陈县令说:“兄弟你是不知道,这个狗剩子被一只母狗附身了,到处的伤人,我们的衙役根本就不能沾边,又不能杀死他,所以这些天我正头疼。” 我说:“究竟怎么回事?一般这些动物不会随便附身。” 陈县令说:“这件事也怨狗剩子,你知道他为什么叫狗剩子吗?这个狗剩子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他从小死了爹娘,也该到他家倒霉,爹娘一死,家里又遭了一场天火,只剩下他和一条刚满月的小狗,于是狗剩子就和小狗相依为命,没有爹娘的孩子,和一条小母狗相依为命,大家都叫他狗剩子。 狗剩子慢慢的长大,那条小母狗也渐渐的长大,长成了一条大狗,狗剩子按说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应该记得乡亲们的恩情,老老实实的做人,那条狗和他一起长大的,他应该爱狗如命,可是事情偏偏就不这样,他十五岁就出去,到了城都府那里讨饭,结果认识了很多泼皮无赖,最后拜一个屠狗的师父为师,专门的杀狗。 回来之后就开始屠狗为生,即使这样他的那条大黑母狗,也是对他形影不离,这条大黑母狗从来不吃狗肉之类的东西,其实这个狗剩子屠狗,都是抓来的野狗,由于他会他特殊的捉狗本领,野狗都老老实实的被他捉。由于狗剩子不学好,就有了一群泼皮无赖的朋友,大哥我也派衙役去过,可是他们不犯案,我只能训诫。 有一天这群泼皮无赖又到了狗剩子的狗肉店吃狗肉,可是事情不巧,偏偏狗剩子那天就没有捉到狗,其实想想也是,这一片的野狗都被狗剩子屠干净了,哪里还有什么野狗?可是这群人都嚷着吃狗肉,这时一个地痞忽然看见了躺在墙根晒太阳的大黑母狗。” |
| 第六十七章 母狗怨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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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县令继续说:“地痞看见大黑狗,就像看到喷香的狗肉,于是地痞就说:“狗剩子你把你家的大黑狗杀了怎么样?” 狗剩子一听,当时就说:“不行,不行,这条狗和我从小就相依为命,不能杀,不能杀。” 地痞说:“不就是一条狗吗?它只是一一个圆毛的畜生而已,生来就是让我们吃狗肉的,你家的大黑狗瞟肥肉多,我们不但有狗肉喝酒,还能卖一大笔钱。”都说交友宜慎重,这些狗肉朋友哪有什么情义可讲,狗剩子被这群狗肉朋友说动心了,就拿着刀走到大黑狗的跟前,那只大黑狗,好像知道了自己的命运,看看狗剩子,又看看自己的肚子,眼里啪嗒啪嗒的掉眼泪,狗剩子一看母狗微微隆起的肚子,知道这条母狗怀狗崽了。 狗剩子看着大黑狗的样子,有些犹豫,最后狗剩子还是被钱财动了心,狗剩子对着母狗说:“我不杀怀狗崽的狗,你走吧,走的越远越好。” 大黑狗趴在那里给狗剩子磕了三个头,然后慢慢的站起身来,转身就要走,这时狗剩子一刀割断了大黑母狗的气管,大黑母狗眼睛望着狗剩子,慢慢的断了气,眼睛里充满恶毒,狗剩子没有管这一套,直接把大黑狗剥了皮,肚子里的小狗崽,被扔到了一边,随意让人践踏。 把狗杀了之后,狗剩子把狗肉留下自己吃的之后,就把剩下的狗肉卖了,卖肉回来之后,狗剩子就和那群狗肉朋友喝酒,喝着喝着忽然狗剩子中了邪,眼睛瞪着,嘴里流着口水,一下子窜上去,张口就咬他的狐朋狗友,把他的狐朋狗友咬的哇哇大叫。 后来乡邻前来看热闹,狗剩子很奇怪,凡是吃过黑狗肉的,他上去就咬,后来请了很多人,总算把狗剩子的邪气压下去了。但是好景不长,狗剩子经常犯病,只要一犯病,就发疯一样的咬人,县里的衙役也没有办法。” 那个衙役说:“是呀,是呀,我当时也吃了那只黑狗的狗肉,所以狗剩子只要发病,见着我就拼命的咬,幸亏我跑得快,不然就会被狗剩子咬死。” 我说:“大哥我们去看看。” 陈县令一听,赶紧说:“兄弟不能去,这个狗剩子一疯起来,就谁也不认识,我多派衙役,把那个狗剩子抓起来,找人帮他驱邪。” 我说:“没事,我自信还能对付的了这个狗剩子。” 白修心说:“陈县令你放心,我的兄弟本事大的厉害。” 陈县令说:“好吧,我们去看看,兄弟你看看,如果惹不起,可千万别逞强,万一被他伤着可是为兄的罪过了。” 说着话就领着我们出了县衙,一到大街上,就听见人仰马翻的,整个的乱了套,人都拼命的找地方躲,一边躲还一边朝后看,有人大喊着“狗剩子追来了”。我朝着喊声望过去,这时只见一个人,披头散发的,嘴里发出呜呜的狗叫声,在后面追这些人,只要追上了,就上去撕咬。 我说:“大哥我过去看看。。白大哥。师弟你们在这里保护我大哥。” 我说完就朝着那里走去,这时陈县令说:“兄弟你别......” 我转回身朝着陈县令一笑,说:“大哥放心吧,我没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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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就朝着大街上走去,刚到大街,那个狗剩子就已经到了我跟前了,只见狗剩子双眼血红血红的,嘴里流着口水,发出呜呜的狗叫声,我朝着狗剩子身上一看,果然看见一条大黑狗附在他的身上,我看着狗剩子的同时,狗剩子也看着我,先是双眼充满恶毒,接着恶毒的眼神变的惊诧,最后变得不可思议。 嘴里的口水也不流了,眼里竟然流下泪水,我看到这里就说:“我是狐狸,和你虽不是同类,但是我们同为兽类,你有什么冤屈都说出来。你这样害人,会有天谴的。” 狗剩子一听我的话,很温顺的趴在那里,吐着舌头流泪,想了想就说:“当年狗剩子一家,只剩下狗剩子和我,我和他相依为命,靠着乞讨为生,他白天乞讨,晚上抱着我取暖,就这样过了很多寒暑冬夏,看着狗剩子长大,我很高兴。狗剩子在家里呆不住,就出去学本领了,我满以为他可以学一身好本领,可是他却学了屠狗之术。 虽然我非常的讨厌,可是我不忍心离开狗剩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狗剩子屠狗,我从来不吃同类的肉,饿极了就在野地里找东西吃。这一天狗剩子的朋友来吃狗肉,他没有抓到狗,他的朋友就看见在墙根里晒太阳的我。 此时的我已经怀了狗崽了,看见狗剩子提刀杀我,我就赶紧的哀求,让我生下孩子再杀我,当狗剩子让我走时,我非常的感激,于是就给狗剩子磕头,磕完头之后,我就要走,忽然狗剩子的刀,奔着我的脖颈而来,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想不到狗剩子竟然这么狠心,一刀切断了我的气管,我带着怨恨死去。 死了之后,我看见狗剩子剖开我的身体,取出我的孩子扔在地面上,我的心都碎了,都说是狼心狗肺最为不齿,可是人的心更狠毒,我死的冤屈,所以我要报复,我要报复所有吃我肉的人,于是我就附在狗剩子的身上,开始疯狂的咬人。” 我听到这里,事情的前因后果已经明白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个狗剩子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一点都不值得可怜。我说:“黑狗我知道你是有冤屈的,可是你总不能这样附在人身上,今天你幸亏遇到的是我,不然要是别人,你就会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生死已定,你又何必这么发狂?” 黑狗听了,头赶紧的低下,嘴里说道:“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这就准备到阴间报到,去投胎去。” 我说:“别走,这样走了,狗剩子是记不住教训的,你这样把狗剩子的舌头咬断,让这个连畜生都不如的人,永远记住教训。” 黑狗一听就说:“好。我听狐狸大仙的。” 说完只见他使劲的用嘴一咬,接着吐出半截舌头,嘴里的血往外淌着,地上到处都是,只见狗剩子身子一歪,等了一会,哇哇的叫起来。他一边叫一边吐着鲜血,我知道这个是狗剩子的本身,而那条大黑狗已经走了。 这时大家看见狗剩子在地上挣扎,都慢慢的走过来,看着狗剩子,这时陈县令过来了,望着在地上哇哇叫的狗剩子,就问:“兄弟这个狗剩子死了吗?” 我说:“死不了,这样狼心狗肺的人,死了倒真是可惜了,不过虽然死不了,但这一辈子他都说不出话来了。” 大家纷纷议论,陈县令说:“狗剩子你这个纯粹是咎由自取,望你记住这个教训,以后好好的做人。” 狗剩子听见陈县令这样说,只是一边往外吐着血,一边哇哇叫。陈县令说:“兄弟我们重新喝酒去,不用理这个人。” 说着话,就把我们请回去,大家继续喝酒谈古论今,吃过饭我们要告辞,可是陈县令说什么也不肯,我们只好在县衙住了一夜,这天夜里,陈县令找到我,我们两个又是谈了一夜,到了第二天,陈县令说:“兄弟此去乐山,路途遥远,我家里有川马可以做脚力,你去看看,我们这里的川马,和平原里的马不一样,这种马体型小,很适合走川路,兄弟你们可以挑三匹马。” 说着话就把我们领进了马厩,我一看马厩里的马都是小矮马,和我们在长安见到的大高马有天壤之别。师妹喜欢白马,就挑了一匹小白马,白修心挑一匹黑马,我看着马厩,没有看见自己喜欢的马,这时忽然我听见有咴咴咴的叫声,我赶紧朝着那个马厩望过去,只见里面有一匹威武的白马,这匹白马的马毛一根根的和丝一样顺滑,气宇轩昂,背上长长的鬃毛,让它更显的神气无比。 我一看就喜欢上了这匹马,于是我就对陈县令说:“大哥我看上了那匹马,不知大哥能不能.....” 陈县令一看,就说:“不行、不行、不行。” 我说:“既然大哥舍不得,那就算了。” 陈县令说:“兄弟你误会了,非是大哥舍不得,而是那匹马是一匹烈马,至今没有人能驯服,我县衙里的衙役都摔伤好几个了。” 我说:“这个驯马我在书上看见过,越是这样的烈马,训好了就越忠心,大哥如你忍痛割爱的话,我想试试这匹烈马。” 陈县令说:“兄弟你这是说哪里话?不就是一匹马吗?我一个文官要马也无用,我知道兄弟的本事,如果驯服了,我还有一副好鞍一起送给兄弟。” 我说:“好,我这就去试试这匹烈马。” 我说完就走出马厩,朝着那匹烈马的马厩走去,那匹烈马一看有人来,直接在马厩里暴跳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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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树相依 2017-12-05 16:28:54 更得有点重复哦 ----------------------------- 天天更新,有时难免错误,毕竟我的事情太多了,不能把所有精力都用在一件事上。 |
| 第六十八章 黑虎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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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这匹烈马,就有一种骑上它驰骋的愿望,这匹马在马厩中,鼻子喷着响鼻,围着拴马桩暴走,我一过去它先是愤怒的看着我,接着朝我发出威胁的眼神,我过去说:“马儿马儿你知道我是谁?不要害怕,我不会害你的。” 我说着话,轻轻的走过去,那匹白马先是一愣,接着用疑惑的大眼睛看着我,我过去轻轻的抚摸着马鬃,这个白马一下子老实了,我慢慢的把白马牵出去,到了出了衙门的后门,到了一个空场地,我翻身上马,这时马忽然疯狂了,上窜下蹦的,就想把我甩下来,我可是狐狸,岂能轻易的被它甩下来?我一只手抓着缰绳,一只手抓着马鬃,双脚夹在马肚子上,任马在那里狂跳,马儿始终甩不下我,接着这匹暴怒的马围着空场地开始发疯一般的跑。 一圈两圈三圈,一直跑的浑身起白毛汗,渐渐的马老实了,由狂奔变成了小跑,然后再由小跑变成了快走,终于停下了,我从马上跳下来,马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陈县令赶紧跑过来说:“兄弟,兄弟,刚才都吓死哥哥了,这匹烈马看样子就是为兄弟准备的,我让人把马鞍拿来。” 说完话就吩咐人把马鞍拿来,然后又给我们写了通关的公文带在身上,这样一路就会畅通无阻了。送别的时候,陈县令说:“兄弟一路慢行,送兄弟两句话,莫道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我受不了这些分别的伤怀,赶紧跨上马,轻轻的抽打马匹,朝着前方行进,这时我听见后面有人喊:“等等,先生等等。” 我回头一看,只见田子桓骑着大马风风火火的赶过来,我只好停住马,翻身下马,师妹和白修心也翻身下马,我们等着田子桓到我们跟前,田子桓一到我们的跟前,直接说:“先生您怎么要走?我还没有报答先生的大恩,请先生务必在我家住几天,我要好好的听先生教诲。” 我说:“我们有要事在身,如果回来了,我一定到你们家叨扰。” 田子桓说:“先生于我如此大恩,我现在还没有拜先生为师,先生在上,请受弟子三拜。” 说完之后,躬身施礼,然后跪下板板整整的给我磕了三个头,在马上拿出一袋子银两说:“我知道先生不爱财,可是这一去路途遥远,这点银两留着做川资路费。” 我不想收,因为这些钱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意义,这时白修心说:“兄弟既然田公子送,你就收下吧,咱们现在有马匹,可以直接放在马匹上驮着。” 田子桓一听赶紧说:“对、对、对,放在马上驮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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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话就把银两放在白修心的马上,说了一会话,我就和田子桓说:“田子桓你回去吧,回去之后要好好的善待陈小姐,你们的姻缘来之不易,要万分的珍惜,还有以后要刻苦读书,争取明年会试考一个功名。” 田子桓说:“先生您的话我都铭记在心,先生一路多保重。” 我翻身上马,催动着马匹前行,说实话四川的路非常的难行,怪不得古人说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幸亏我们骑的是川马,这种马善于穿山越岭,就这样我们日升而行,日落而息,因为有公文在身,可以住在驿站,走了有五六天,这一天来到了一条大河,现在正是雨季,水面宽广,波涛汹涌,我们一看有点犯难,这条大河可不是涉水就能过去的,我们正愁着,这时有一对行路的夫妻,他们抱着孩子,正在赶路,这两个人穿着朴素,衣服上面打着补丁。我们一看有人,就下马打听路,这对夫妻看了我们几眼,然后说:“客官一定是外地来的,我们这里叫黑虎口,是一个古渡口,除了这里有官家的一条渡船,官家的这条船是龙头大船,除了这里,方圆几十里,再也没有渡船了。” 我说:“请问这位大哥,渡口在哪里?” 那个男的说:“公子你看见那个彩旗了吗?那个彩旗就是驿站,在驿站里驻扎着开船的官兵,正好我们去对岸找河伯老神仙给孩子看病,我们一起走。” 我说:“那就谢谢大哥了。” 那个男的说:“没有什么,出门在外,谁都有遇到难事的时候。走,我们边说边走。公子这个黑虎口你知道为什么是官家的龙头渡船吗?” 我摇了摇头,这时那个女的说:“当家的你别胡乱说,小心惹怒了河神。” 那个男的摇摇头说:“怕啥怕?这条河就是他娘的邪性,我就是说说而已,那个水里的黑老虎还能出来不成?” 我说:“这位大哥你说的黑老虎是什么东西?” 那个男的说:“这个黑老虎,是一个黑鱼精,我们这里都叫黑老虎,长得跟黑鱼极其相似,但是要比黑鱼大的多,有一丈多长,这个鱼精就像老虎一样,凶狠异常,一嘴尖锐的牙齿,可以轻松的吃人,都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可是我们这里就是因为有这种黑虎鱼,没有人敢打渔,因为打渔者一但被黑老虎盯上,就会丧命。原先有几个摆渡的,被黑老虎撞的船毁人亡,就再也没有摆渡的了,后来这件事就上报知府,知府是一个清正廉明的清官,他爱惜百姓,就打造了这个龙头大船,派官兵看船守渡口。” 我一听就知道了,这个地方又出水怪了,那时人烟稀少,又加上连年的战争,冤死者无数,邪气聚在一起,就形成了很多妖魔鬼怪,当然有些骇人听闻的妖怪,是天地的产物,现在虽然是永乐皇帝当家,天下太平,可是人烟稀少的地方,还是有这些妖魔鬼怪。 我们牵着马和这一对夫妻前行,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一个渡口,只见这个渡口是个大驿站,在驿站里飘着一面旗子,旗子是火红的牙子,上面绣着三个黑字黑虎口,在河边是一个木头搭建的渡口,在渡口边上停着一艘龙头大船,这艘龙头大船,在那个年代是非常大的,有七八丈长,在船头上是一个龙头,上面插着很多龙旗。 在船的跟前有一个草棚,在草棚下有一张桌子,桌子前坐着一个带着乌纱的官,这个官是绿袍,一般这个袍服的官员都是八品九品的小芝麻官,只见这个人眼睛带着贪婪之色,一看就不是一个好官,在官员的身后有几个兵丁,腰里挎着兵器,我们到了跟前,那个男的忙着跑过去说:“老爷我们要过河。” 那个官员看了看这对夫妻说:“过河是吧?把银子拿来。” 那个男的说:“老爷,这个我懂。老爷我们两个大人加一个小孩,” 说着话就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块银子,恭恭敬敬的放在那个官员的面前,官员说:“这点银子不够。” 那个男的说:“老爷我记得过河是三钱银子一个,我给您的是一两银子,足够过河的钱,您怎么说不够了?” 那个官员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是雨季,河宽水急船难行,所以现在是一两银子一个。” 那个男的说:“老爷你行行好吧,我们是过河找河伯治病的,一共才借了二两银子,这一趟就是二两,我们怎么回来?再说了我们给孩子治病也得要钱。求求大老爷,行行好吧。” 那个官员斜着看了这对夫妻一眼,然后歪着嘴说:“这个我不管,我只管收钱,你们回不回来是你们自己的事。还有你小孩的生死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这个是黑虎口,口张开,没有钱财你莫来。” 那个男的一看官员不答应,还在那里苦苦的哀求,这时白修心看不下去了,一下子走过去,抓住那个官员的衣领子说:“狗官,你这个狗官,如此的可恶,老子都想剁了你。” 这时那个官员大吃一惊,然后急叫道:“反了反了,来人把这个人拿下,快点拿下。” 官员一说完话,几个官兵就要上来拿人,我一看就说:“大胆狗官休得放肆,你这个狗官是活到头了,也不看看我们是谁?你连锦衣卫也敢惹,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谁敢上前者死。” 那个时候我听师傅说过,洪武皇帝当家之后,就成立了锦衣卫,这个锦衣卫小官员最多也是只听说过,我一说出锦衣卫,那个官员当时身子就软了,直往下秃噜,嘴里结结巴巴的说:“你说你们是锦衣卫,你可有、可有凭证?” 我把陈县令给的公文拿出来晃了晃说:“这个是我们的公文。” 那个官员就要伸手去接,我说:“大胆狗官,你可知道这个是朝廷的公文,你看一眼,挖去双眼,拿一下砍去双手,你拿去看吧,知道其中秘密者死。” 这个虎皮做的大旗绝对的管用,那个官员都吓傻了,哆哆嗦嗦的跪下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不看,大人的话岂能有假。” 说完就跟鸡叨米一样,不停的磕头,那几个官兵也跟着磕头。 |
| 第六十九章 水怪黑老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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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直接坐到桌子前,那个官员赶紧的让了让,白修心看着我,有点发愣,我这个白大哥虽然一身的武艺,但是为人实诚,我朝着白大哥使眼色,白大哥一下子明白了,再说那个官员,早就吓得半死了,那个年代,锦衣卫在这些人的心目中,就跟天神一样,普通的官员,见到锦衣卫,一般死神就来临了。至于是不是冒充的,他们连想都不敢想。 官员看见我坐在桌子前,他就跟一条狗一样,赶紧爬到一边,结结巴巴的说:“库中稅吏张万全叩见大人。” 我说:“你一个税吏是几品官?” 他赶紧说:“禀告大人,我是从九品。” 我说:“你一个芝麻粒大的官,就如此鱼肉乡里,我看你这个官是做到头了。” 税吏张万全一听,就赶紧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几个官兵一听也赶紧的磕头,我知道他们没有少干坏事,虽然可恶,但是我们又不能随便杀人,于是就说:“起来吧,我们饶了你这一次,算你走运,我们有公务在身,不能走漏风声,你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我回来就要你的脑袋。” 税吏张万全赶紧的起来,一边起身一边说:“谢大人谢大人。” 起来后说:“大人是不是要渡河?” 我点了点头,税吏张万全说:“大人要渡河的话,我们这里是有规矩的,就是在河中不能大声的喧哗,一旦大声的喧哗,惊动了水怪,就麻烦了。你们的马匹也得带上笼头。” 我点了点头说:“这些你看着办。” 张万全退下去,给马戴笼头,这时那对夫妻给钱,税吏张万全没有敢收,我说:“大哥你不用交钱,我们上船吧。” 说着话就上了船,到了船上,发现还有很多人在船上等着,张万全把我们请到船楼里,而那对夫妻抱着孩子就到船的甲板上。这时张万全说:“现在顺风起锚,在河中间切勿大声喧哗,有喧哗者,惹怒河神,小心小命敬河神。” 张万全一说完这话,有几个过河的吓的赶紧的把自己小孩的嘴捂上,张万全说完之后,船就开了,在河里颠簸着行进。很快大船就到了河中间,这时忽然有一个小孩哭起来,哭声十分的响亮,像是被掐了一样,这时张万全说:“快捂住孩子的嘴,别叫河神听见。” 张万全刚说完这话,就觉的船身一震,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一样,这个时候税吏张万全大喊:“不好,河神来了,快点敬河神。” 在张万全身后的一个官兵,一下子把那个孩子从那对夫妻手里夺下来,夫妻两个在那里苦苦的哀求,税吏张万全说:“你的孩子惹了河神,谁也救不了你的孩子,这个敬河神,又不是就你一家。” 这时水下又传来撞击声,把大船撞的一抖一抖的,张万全说:“快,快扔下去,把那个小孩快扔下去。” 我一看就大声的说:“慢着,给我住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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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一喊,把那个张万全吓的一哆嗦,那个官兵也吓的没有敢动,我起身过去说:“怎么回事?如此草菅人命?” 张万全一下子跪下说:“大人,这个小孩惊动了河神,河神发怒,必须把人扔下去,祭了河神,我们才能平安的过河,” 我说:“胡闹,你身为官员,不想着为民除害,而是想着把人送到虎口,真是对不住你这身官服。” 白修心说:“这个狗官留着也是没用,干脆把这个狗官扔下河算了。” 说着话就举起张万全,要扔下河,张万全都吓疯了,直接就尿了裤子,哇哇大叫着饶命,我让白修心把税吏张万全放下,然后走到船头,朝着水里望过去,只见在波涛汹涌的水里,有一个黑黑的脊背,在水里游来游去的,这条鱼浑身都是一块块的花纹,看样子十分的巨大。我看着水中的大鱼,叫道:“船上可有弓箭?我要用弓箭射杀这只黑老虎。” 在官船上都有一把镇船的硬弓和几十只雕翎箭,这些东西都是威慑水兽用的,就像桥上的斩龙剑一样,但这些都是几百斤的硬弓,寻常的人拉不动,只能是一个摆设,我一喊一个官兵就说:“有一把硬弓,只不过这把硬弓是五百斤的硬弓,恐怕大人拉不动。” 我说:“有就快拿来。” 官兵急匆匆的朝着船舱里去,拿出来一把弓箭,我把这只弓箭拿在手里,然后抓住一支雕翎箭,搭在弓弦上,一使劲把弓拉了一个满月,然后照着那个鱼的身子就射去,这张弓的威力很大,射在鱼身子上,整只箭都钻进鱼身子,只剩下箭尾上的雕翎。 黑老虎正在水里游着,美滋滋的想着吃人,忽然被我这一箭,黑老虎当时就一翻腾,在水里翻滚起来,我拿起雕翎箭,又搭在弦上,刚要拉开满弓,这时那个黑老虎忽然在水里探出头来,只见这个黑老虎一个奇大无比的脑袋,两只大眼睛朝前凸出着,恶狠狠的看着我,一张和长筐一样的大嘴,忽然张开,接着就听见呼的一声,从嘴里喷出一口腥臭无比的黑水,我一看这个情况,赶紧的朝后退去,这时就见那条黑老虎,尾巴使劲的一甩,鱼身子竟然腾空而起,朝着我直接飞过来。 我一看这个情况,急忙朝着旁边一闪,手把弓箭拉的满月,直接朝着那条黑老虎射过去,这一箭直接射进了鱼肚子,我心想这回只要鱼身子落在船上,就是有通天的本领,也跑不了了。没想到这个黑老虎的鱼尾啪的一下子打在了船头的龙头上,直接把那个木刻的龙头都打碎了,身子借着打船帮的劲道,鱼身子在空中一转,一下子又落到了水里,哗的一下子,激起两丈多高的水花,我们的大船也晃动了几下。 水花落了一船,我们身上的衣服全部都湿了,我赶紧拿着一支雕翎箭,朝着船头追过去,已经没有了那条黑老虎的踪影了,在水里只剩下一条淡淡的血线,不过血线很快就被河水冲走了。我找不见那条黑老虎,心里一阵懊恼,这条黑老虎跑的太快了,身上中了两箭,居然还能跑了,这个黑老虎太狡猾了,可惜这么长的一条大河,根本就没法找到黑老虎,斩草不除根,会后患无穷的。 我呆呆的站在船头,这时人们都纷纷的跪下,税吏张万全也跑过来阿谀奉承道:“大人大人你真是神人,用弓箭射杀水怪,如果能上报朝廷,朝廷一定会嘉奖的。” 我说:“张万全你是不是忘了我刚才对你说的话?我们这趟是秘事,泄漏风声者死。” 张万全一缩脖子说:“知道了大人,下官知道了。” 我说:“好了,你让这些人都起来吧,告诉他们这些没有什么,像这种妖怪,人人得以诛之。” 我说完之后,就去了船舱,师妹白灵也跟过去,师妹说:“师兄刚才的那条黑鱼精太厉害了,我都吓了一跳。” 我说:“是呀,我们到岸上,最好找人打听一下,好找到这条黑老虎的老巢,来一个斩草除根。” 师妹关切的说:“师兄你不要冒险,这条黑老虎太厉害了,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鱼精,我刚才都担心死了。” 我说:“我们这样杀不死黑鱼精,它一旦伤好了,会疯狂的报复,到时候苦的还是河两岸的百姓,我们生死都是由天而定,不要担心这些。” 我们说着话,一会大船就到了对岸的渡口了,那个张万全殷勤的给我们把马牵下来,然后又殷勤的和我们告别,我知道他虽然嘴上这么殷勤,其实巴不得让我们赶快走,我们在他的眼里就和瘟神差不多。 我们正走着,我就跟白修心说:“一会咱们到了村子,分头打听一下,看看谁知道这那条黑老虎的底细,最好我们能想办法除掉黑老虎。” 我们正说着话,这时忽然有人在我们身后说:“恩人慢走,恩人慢走。” 我赶紧回头望去,一看是刚才的那对夫妻,我们站住身子,这时那对夫妻赶紧的跑到我们的跟前,一下子跪下说:“给恩人磕头。” 我和白灵师妹赶紧的把他搀起来,这时我想起来这对夫妻家里没有钱,就对白修心说:“白大哥把我们的银子给他们一点,他们过日子挺不容易的,给孩子看病还是借的钱。” 白大哥一听,就从口袋里拿出银两,是一个银元宝,其实我现在还不知道这个银子具体的钱数,只知道买那些小玩意,他们都找不开,白修心把银子递到那对夫妻的手里,,两个人一下子愣住了,然后吓的连连摆手说:“使不得,使不得,恩人的大恩我们还没有报,万万不能收恩人的银子。” 我笑着说:“拿着吧,这些东西对我们来说只是身外之物,你拿回去之后,留着家用,万万不要推辞了。” |
| 第七十章 白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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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把银子给了那对夫妻就要走,这时男的叫住我们说:“公子,我听你们说要找对这条河熟悉的人,你们去找河伯吧,河伯是这一片最有本事的人了。” 我一听就说:“好、我们就去找河伯。” 说完那对夫妻引路,我们就跟着那对夫妻走,走到一家院子,这个院子门口是一条小溪,看样子小溪是直通那条大河的,这个小院子种有竹子,给人一种阴凉清爽的祥和之气,我们刚要进院子,就看见一个人迎上来,这个人眉毛和胡子全白了,这个是真正的鹤发童颜,长得更是慈眉善目,忽然我发现有点不对劲,这个老者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于是我仔细的看去,大吃一惊,这个人竟然被一条大白蛇附身了,我正在吃惊的时候,那个老者已经到了我的面前,拱手道:“两位狐道友和贵客前来,白某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我一听打招呼,就知道他已经看出来我们的本身了,其实能看出我们的本身,这个很正常,我们同是修行的生灵,就像我一眼看出他的本身是一条大蛇一样,人家这样客气,我也得客气的还礼,我说:“白兄,我们贸然前来叨扰,实在是不好意思。” 老者说:“哪里哪里,平时请都请不到,三位里面请。” 这时那对夫妻上来,男的大喊:“河伯救救孩子。” 老者河伯直接跑过去,查看孩子的病情,拿过小手看了老半天,然后说:“还好,还好,这个孩子幸亏是早来了,没有多大的事,等一会我开两幅药就好了。” 都说蛇精善医术,今天见到果然如此,一般的大蛇成精以后,它们绝不会去害人, 特别是逃过天劫的大蛇,它们更会珍惜自己的修为,一般它们会附在人的身上,开口说话,和别的灵物不同,蛇精一般的都善于医术,悬壶济世去救人,这样既能增加自己的修为,也能用自己的善心去感动上天,早日修成正果,有人会说,这个蛇精经历千年的修行,不就变成龙了吗?事实上不是这样的,能成龙的,一般它们都是龙种,是特殊的大蛇,就像虺一样,它就是龙种,可以化蛟成龙,行云布雨,春天上天,秋天潜渊。 绝大部分的蛇,还是不能成龙的,就像白蛇传里的白素贞,修炼千年,化作人形,照样不会成龙,动物修行不易,需要虔心向道,在世间做好事才能修成正果,所以真正修成正果的生灵,其实并不可怕,而是很善良的,绝不会去害人。 这时河伯让那对夫妻去院子里等着,然后就请我们去屋子里坐,我们把马拴在几棵竹子上,然后就随着河伯进了院子,一进院子,发现有很多人,等着看病,河伯把我们请到屋子里,这间屋子全部是用竹子做成的,清静典雅,屋子里更是凉风习习,非常的舒服, 河伯让我们坐下,然后拱手道:“狐道友先失陪一下,我先去看病,看完了病再陪各位说话。道友先在这里喝茶,我去忙了。” 我说:“白兄就先忙吧,我们等一下。” 河伯说完就去忙了,我们闲着无事,就在那里喝茶,这个茶水不知道是什么草做的,喝到嘴里,清凉芳香,让人觉得十分的舒服,我们喝着茶等着河伯,大概半个时辰,河伯把病看完,就去把大门关上,然后来到屋子里,我们就聊起来。 我们这个不用互相通报,就已经心知肚明了,我是白狐,他是白蛇,我们都是修行的,也不用详细的介绍,聊着聊着我们就聊到了正题,我说:“白兄我们今天主要是为了河中的那个黑老虎来的,我想知道它是什么来历,我想除掉这个祸害。” 河伯一听当时就从椅子上一下子站起来,他说:“狐道友这个黑老虎可不好惹,它是黑鱼精,也可以说是这条河的霸主,我们惹不起。” 我说:“那个黑老虎,我们已经惹了,还中了我两箭,可是没有射中要害,让它跑了。” 河伯一听就说:“可惜了,可惜了,还是让它跑了。” 我说:“白兄,这个不可惜,我们想办法除掉这个祸害,我想知道这个祸害的情况,麻烦白兄仔细的说一下。” 河伯点了点头说:“好吧,我就详细的说一下,明人不说暗话,我是一条白蛇附在河伯的身上,大家也已经看出来了。” 我们三个人就白修心露出惊讶的表情,白修心是正常人,也就是常说的肉眼凡胎,根本看不出来妖魔鬼怪。这时河伯接着说:“这个白小弟,刚才已经介绍过了,我们是一家子,都姓白,我们蛇类虽然吓人,但是并不是所有的蛇都是坏的,我已经虔心向道,在这里悬壶济世了。” 白修心说:“不是的,白兄你不要误会,我这些天跟着我兄弟遇见了很多事,本来认为妖魔鬼怪之事是无稽之谈,现在才明白自己知之甚少,盗亦有道,世间的精怪也是多的是,我只是惊诧,没有太在意这些。” 河伯抚须而笑,说:“这就好,这就好,那我接着说,我是一条白蛇,也是这条河的水蛇,从小就受仙人点化,仙人让我不要伤害生灵的性命,虔心向道,好修成正果,让我只喝百花露水,好助于修行,我听了仙人的话,饿了就爬到岸边吸食花露,渐渐的日夜苦修,就有了灵气。有灵气之后,我就住在一个深潭的白龙洞里,在那里修行,可惜现在那里不叫白龙洞了,改名叫黑虎潭了。 我记得有一天我正在河里游玩,那时的河水很平稳,我的本身半潜在水里,晒着太阳,那真是舒服,我几乎都快睡着了,附近的渔人都知道我这条老蛇,即使有人看见,他们也是膜拜之后,绕道而行,所以根本不用担心有人害我。 我刚一闭眼睛,忽然一个巨大的黑影,朝着我扑过来,我那么多年的道行,也不是白修的,我看见有黑影朝我扑过来,我赶紧的身子一扭,就钻到深水里,我到深水之后,那个黑影又朝着我扑过来,我这时才看见扑向我的是一条巨大的黑鱼,这个黑鱼在水里,我们叫黑老虎,是一种吃鱼的水族,在水里大部分鱼类都不是它们的对手,所以有水中黑老虎之称。 一般水里都是小的,这么大个头的,我还是第一次见,我知道来者不善,不敢有丝毫的马虎,这时黑鱼精又朝着我扑过来,我就在水中跟着它缠斗起来,最后它被我咬伤之后,直接就逃跑了,就这样又过了几百年,我经历了天劫,那次天劫说起来,现在都心有余悸,真是太厉害了,平地惊雷,那个雷就追着我,我跑了几十里,那雷才停止,那次天劫让我元气大伤,我就跑到我的洞府修行疗伤,我趴在洞里,这时有一个黑婆婆在那里怪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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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这个人吓了我一跳,我的白龙洞的洞口子在水底下,一般的人根本进不来,这个黑婆婆是怎么进来的?再一看这个黑婆婆的脸,长得跟我们的那种黑花蛇一样,样子十分的吓人,眼睛是绿幽幽的,闪着凶狠的恶光,如同两盏灯,两个朝天的鼻孔,一张大嘴,嘴里是锋利的獠牙。 我仔细的一看,她根本不是人,而是条黑鱼精,我看着它大声的问:“你是何方神圣?竟然跑到我的洞府里来。” 那个黑鱼精嘿嘿嘿冷笑,笑完了说:“我是何人?你难道忘了?我就是被你打伤的黑婆婆。” 我一听当时就知道了,这个不是别人,正是几百年前被我打败的黑鱼精,这个黑鱼精竟然记得起几百年前的事,放在平时我不怕它,可是现在我刚避完天雷劫,身体正虚弱,不是黑鱼精的对手,于是我就说:“原来是黑婆婆,当年我年幼无知,惹了黑婆婆,黑婆婆你大人有大量,我给你赔不是了。” “哼哼哼,想的美,我这几百年,无时无刻不想着报仇,为了报仇我开始吃人修炼,让自己的功力大增,就是为了报仇。” 我一听就说:“你这样害人,是要遭天谴的,我劝你早日的悔过,不然天谴来的时候,你想跑都跑不了。” 黑鱼精一听就大笑着说:“天谴、哼哼哼,我没有经历过,倒是你经历了天劫,一个行善的长虫经历了,废话少说,我今天就是来报仇的。” 说完直接就朝着我扑过来,我身子虽然有点虚,但是我还是能变化的,我在地上身子一滚,就变成了人形,就和黑鱼精打起来,黑鱼精手里拿的是用千年河蚌磨成的尖刀,锋利无比,两把刀用的出神入化,招招都是想要我的性命,我吃亏就吃亏在没有兵器上,我只想着修行,对这兵器没有丝毫的兴趣,再加上这片水域里,没有天敌,所以手里连一个防身的武器都没有,渐渐的我有点力不从心了。” |
| 第七十一章 骑着白蛇看风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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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伯说:“我不是那个黑老虎的对手,挨了它几刀之后,身上疼痛难忍,于是我就变回自己的原身,跳到水里,那个黑老虎也变成了巨大的黑鱼,在后面紧追不舍,我到最后使尽全力才得以逃脱。后来那个黑鱼精就占了我的那个白龙洞,我只能顺着小溪,到了这里,在一个地下洞里安家。 后来我救了河伯,就附在他的身上给人治病。一边给人治病一边修行,我看到那条黑老虎经常的吃人,我也很想除掉它,为民除害,可是黑老虎太凶恶,我收拾不了。” 我听河伯讲完,才知道这个黑鱼精的由来,于是我说:“你知道现在这个黑鱼精在哪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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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河伯讲完,才知道这个黑鱼精的由来,于是我说:“你知道现在这个黑鱼精在哪吗?” 河伯说:“那个黑鱼精就在黑虎潭,那里现在是它的老巢,现在它受了伤,一定躲在洞里疗伤。” 我说:“我看这样,我们潜入洞中,趁着黑老虎受伤,我们把它除掉。” 河伯说:“不行,你虽然是狐仙,可是那个黑老虎是水族,在水里你不是对手。” 我说:“白兄你小看我了,我会避水咒,这个是我师父教的,在水里可以和鱼一样,自由的活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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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灵师妹一撅嘴说:“我才不愿意学乌龟,况且我又不是鱼,在水里没有用,我不学。” 这时河伯说:“既然狐道友会避水咒,那就再好不过了,我们趁着那个黑老虎受伤,得尽快的除掉它,走,我们现在就去。” 说着话站起来,我看着河伯说:“白兄你难道就这样去吗?这个不是你的本身。” 河伯一听赶紧笑笑说:“对、对,我还附在河伯的身上,我这就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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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话,就见河伯身子一歪,我赶紧的过去,把河伯扶起来,河伯眨眨眼睛看着我说:“公子你一定是蛇身白羽仙的朋友吧?” 我笑着说:“老伯你怎么知道?” 河伯说:“白羽仙附在我的身上,我虽然看不见,但是我知道,不是白羽仙的朋友,他是万万不会请到这里来的。” 我点了点头说:“老伯你猜对了,我们刚才正商议着怎么除掉河里的黑老虎。” 河伯说:“原来你们是商议着怎么除掉黑老虎的,真是谢天谢地,能除掉黑老虎,我们这片的渔民也算是有救了,自从河里出现黑老虎,我们这里再也没有人敢去打渔了,就是我这个河伯,也只能在面前的小溪里捉些鱼虾,河里肥美的鲤鱼,再也吃不到了。” 我说:“老伯有空我们再说,我现在出去找白兄去。” 河伯说:“不用急,白羽仙就在门口的地洞里。” 说着话就领着我们出去找白蛇,我们一出去,就看见一条水桶粗的大白蛇,盘在小溪里,头往上翘着,这条白蛇雪白的鳞片,一对黑溜溜的大眼睛,舌头一伸一缩的,虽然巨大,但是一点都不吓人,和那个邪恶的老虺相比,没有什么可比性。那条白蛇朝我点点头,然后说:“狐道友我带着你去黑虎潭,你可要带上兵器。” 我点了点头,然后浑身上下收拾利索,然后把乾坤尺让白灵师妹拿着,我就要往白蛇身上跳,这时师妹一下子抱住我说:“师兄水下不比地上,你一定要小心,我在上面等着你。” 我说:“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我说完轻轻的掰开师妹的手,在掰开师妹的手时,握着师妹的手,心里一阵的异动,我赶紧让自己不要多想。大战在即,可不能胡思乱想。我赶紧拿开师妹的手,白灵师妹看着我说:“师兄你小心呀。” 我点了点头说:“师妹你放心吧。” 接着我又跟河伯和白修心说了两句,就来到了小溪旁,这条白蛇说:“狐道友你跳到我身上,我带着你去。” 我犹豫了一下,白蛇朝我又点了点头,我一纵身子跳上去,我朝着白蛇身上一坐,坐在白蛇的身上,特别的舒服,冰凉的蛇身子,干干净净的鳞片,摸上去滑滑爽爽的,这时白蛇说:“狐道友你坐好了,我们这就走。” 说着话尾巴一扭,身子就在水里游动起来,蛇都是圆骨,在蛇身上坐着,要比骑马舒服,白蛇在水中游动的速度很快,出了小溪,就到了大河之上,迎着波涛汹涌的河水,逆流而上,我怕自己落水,赶紧的在心中默念避水咒,这个避水咒可以让身子像鱼一样,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到了水里之后,就可以不用呼吸,最多可以在水里两个时辰。 游动了半天,就到了一个石崖,这时白蛇转过头对我说:“道友过了这个石崖,就到了黑虎潭了,你可要注意一下,我们可要潜水进洞了。” 我点点头说:“白兄放心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说着话我把我的宝剑拿出来,这时我和白蛇就快到石崖的跟前了,这时白蛇回过头说:“狐道友我想问一下你的大名,省的我这次死了之后,到了地下,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说:“我是灵狐一派,在昆仑山修行,我们这一辈是玉字辈,我随着狐姓,所以以古月胡为姓,名字按辈分,叫玉东。” 白蛇一听,先是一愣,然后说:“怪不得,怪不得,原来你是灵狐一派,我也听道友说过,灵狐一派,生来就有灵性,非是我们这个能比的,能见到灵狐真是幸运,可惜要大战黑老虎了,我的生死还不好说,不然我们绝对能交个朋友。” 我说:“白兄大战将至,可不能说这样的丧气话,那个黑老虎逆天而行,现在就是该死的时候了,我们只不过是替天行道,斩杀这个孽障的,我们不会有事的。” 白蛇点了点头说:“但愿如此吧。” 我说:“对了,白兄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刚才听河伯说你叫白羽仙。” 白蛇说:“我因为是白蛇,就姓白了,单名一个羽字河伯闲来无事,就给加了一个仙字。” 我们说着话就转过了石崖,在石崖后是一个青绿色的水潭,一看这个水潭,就是非常的深,如果不是来除掉那个黑老虎,这个绝对是一个好地方。四周是悬崖绝壁,只有一条水路和里面相通,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水潭,河水在外边波涛汹涌,而这里面水却平静的出奇,这时白蛇说:“狐道友你抱住我的身子,我要潜水下去到洞里去了。” 我一听就赶紧的抱住那条白蛇,白蛇身子一扭,头就朝着水下钻进去,白蛇的身子柔软,在水下弯曲着前进,用尾巴做动力,直直的朝着水下而去,到了水里之后,我看着水里的东西,我们潜的不是太深,可以看见周围的鱼,在我们身边游过,不过这些鱼,对我们还是很畏惧的,看见我们到了跟前,就连忙躲避。 我们在水下潜行了一段时间,我就看见在水下的岩石上,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白蛇回过头,朝我点点头,我知道它的意思是说,那里就是进入山洞的洞口。我们到了洞口,白蛇直接就钻进去,我抱着白蛇的身子,就到了洞里,这个山洞的洞穴很长,我们走了一段路之后,白蛇慢慢的把身子往上升,我的身子也随着往上升,我一看我们是到了洞穴的里面了,这个洞穴不知是哪里照射而来的光,里面不是很黑,光线照在洞顶的石笋上,亮晶晶的,十分的好看。 我看着这个山洞极大,想不到这么深的水底下,还有这么好的地方,白蛇小声的对我说“狐道友我们已经到了山洞里面了,在这里要小心,咱们再往前走,就到了我以前住的地方了,我想黑老虎一定在那个地方养伤。” 说完就在水里轻轻的游动,我只能紧紧的趴在白蛇的身上,随着白蛇往前走,虽然是水底下,但是到处是石柱,还是把我给转晕了。我想自己现在想出去,都出去不了,这时白蛇把头凑到我身边,小声的说:“那个黑老虎就在前边,现在肯定又变成黑婆婆了。” 我说:“你怎么知道的?” 白蛇说:“你听这个声音,是不是一个女人发出来的?” 我一听白蛇这么说,就仔细的听起来,果然从山洞里传出来一个女人的呻吟声,这个声音若有若无的,不过我感觉声音特别难听,就好像破风箱一样,白蛇说:“我听清楚了,那个声音就在我以前住的地方传过来的,我们过去看看。” 说着话就带着我继续的往前走,这回我们弄出的声响更小了,轻轻的用尾巴划着水,我们慢慢的到了一个地上,白蛇停住了,我朝着前面看去,只见前面是一个很大的石台子,在石台子上趴着一个人,正是这个人发出的呻吟声。 |
| 第七十二章 大战黑老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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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披头散发的趴在那里呻吟,我知道这个人就是那个黑鱼精,我拍拍白蛇,示意白蛇慢慢的游过去,可能是受伤的缘故,它并没有感觉到我们接近,我快到石台的时候,一下子跳上去。这时那个黑鱼精才如梦方醒,它抬起头来,恶狠狠的看着我。 我一看这个黑鱼精其丑无比,只见浑身是和黑鱼一样的花纹,眼睛朝着前方凸出来,像是两只蛤蟆眼,朝天的鼻孔,一张大嘴,嘴里长满獠牙,其丑无比,脖子缩在里面,身上穿着黑苔,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我们两个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黑鱼精看着我,咬牙切齿的说:“臭狐狸你胆子还真大,跑到这里找死,我正想找你报仇,你竟然自己找上门来了。” 我说:“不是的,不是的,你肯定是想错了。” 黑鱼精一愣。眨眨死鱼眼说:“什么错了,你难道还要和我赔礼道歉不成?我告诉你,今天你就是给我磕一万个响头,我都不会饶了你。” 我说:“我今天来一不赔礼道歉,二也不是来玩的,我是专门来取你的狗命的。” “哼哼哼”黑鱼精冷笑道:“就凭你?别看你是一个狐狸,修为也不比我低,但是在这个水里,我还真不怕你,小混蛋休要多言,我先宰了你。” 说着话,直接拿出两把异样的小刀,这小刀和常见的不同,是用河蚌壳磨制的,显得锋利无比,黑鱼精拿出小片刀就和我战在一起,我没有想到这个黑老虎,果然名不虚传,速度极快,我的宝剑竟然在它的小片刀的夹击下,弄的有点手忙脚乱的,这个黑鱼精的打法,完全是疯子的打法,跟本不讲究招式,这还是受了伤,要是不受伤,我根本不是它的对手,这是我下山以来,遇见的第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越打下去越容易失手,越容易出差错,我只好使出我的绝招,加快了速度,用宝剑咔嚓两声把黑鱼精的小片刀砍断,然后一剑朝着黑鱼精刺去,黑鱼精一看我的宝剑刺过去,一翻身到了水里,变回了原形,成了一条巨大的黑鱼,硕大的脑袋,一嘴尖锐的牙齿,样子比刚才吓人多了,这个变成了名符其实的黑老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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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有看仔细,忽然黑鱼精身子一甩,一股巨大的水流,伴随着鱼身子,朝我一下子泼过来,我当时没有想到速度这么快,其实我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现在黑老虎是水中的霸主,当时水的力量非常的大,我知道不能用身子去接,不然的话,我会被黑鱼精巨大的力量拍的粉碎。我现在只好就坡下驴,身子随着水,一下子飞了出去。 我身子飞出去的时候,朝着后面一看,当时一阵心凉,我的身子马上就要撞到一个石笋上了,根本无法躲避,我只有一咬牙,把身子缩成一团,就在这时,我忽然觉着身子被什么东西拦了一下,然后一下子把我卷起来,我一看心中大喜,是白蛇用尾巴把我接住了,这时听见白蛇说:“骑在我身上和黑鱼精打斗,在水里你的速度没有它快。” 说着话松开了尾巴,我一下子骑在白蛇的身上,这时那条黑老虎又张着血盘大嘴,朝着我咬过来,黑老虎的嘴奇大,很容易一下子把我咬成两截,这时白蛇大喊:“趴下抱住我的身子。” 我一听赶紧抱住白蛇的身子,头往下附在白蛇的身上,这时白蛇如同箭一样,一下子窜出去一丈多远,就在白蛇窜出去的同时,黑鱼精和我擦身而过,激起巨大的水花,黑鱼精见两次没有击中,直接就愤怒了,接着一扭身子,就在水中和我们缠斗起来,黑鱼精在水里是霸主,极其灵活,又力大无穷,白蛇虽然速度快,可是没有黑鱼精那么大的力气。 而我现在成了多余的,每一次想用宝剑刺黑鱼精,都会被黑鱼精激起的水花挫败,渐渐的黑鱼精占了上风,这时白蛇说:“不好,我们得跑。道友你趴紧了,我们要逃命了。” 我一看现在我和白蛇确实不是黑鱼精的对手,要是不跑的话,没准我们两个人都会命丧于此。我附在白蛇的身上,白蛇在前面飞快的游动,黑鱼精一看我们要跑,这还了得,它张着巨嘴在后面追上来,不得不说它的速度很快,好在白蛇灵活,对山洞又熟悉,在山洞中七拐八拐的,就把黑老虎甩在了后面。 这时白蛇说:“注意我们潜水出去了。” 我赶紧的深吸一口气,心中默念避水咒,这时白蛇已经把身子潜到水里了,我们不敢停留,白蛇在水中拼命的游动,我们来时可以说是斗志高涨,可是跑的时候却如此的狼狈,感觉回去没有脸见江东父老了。我们在水下潜行了一段时间之后,白蛇重新冒出水面,我发现我们已经到了山洞的外边,这时白蛇疲惫的说:“黑鱼精太厉害了,这几年修为大增,我们不是它的对手,它报复心极强,我们得赶快的跑,到岸上之后再想办法。” 白蛇一边游一边说,我们很快就出了那个悬崖口,朝着大河游过去,大河的水波涛汹涌,和黑虎潭的水简直是天壤之别,我趴在白蛇的背上,一手拿着宝剑,另一只手抱着白蛇,腿也紧紧的夹在白蛇的身上。这时我忽然感觉背后有危险,于是就回身一看,只见那条黑老虎已经追上来了,露着上半个身子,拼命的朝着我们追,看样子是不追上我们誓不罢休。 我看见黑老虎追上来,就对白蛇说:“不好,黑老虎追上来了。” 白蛇一听,赶紧说:“我们得快走,到岸上就没事了。” 说完白蛇游动着身子,飞速的朝着我们来的地方而去,我们拼命的跑,黑老虎在拼命的追,我们离着来的地方越来越近了,我都看见白灵师妹和一大群人站在那里了,我不知道该喜悦还是难过,这时的黑老虎已经追上来了,顷刻之间就可以结果了我们,眼看就快到岸边了,也就是二三十丈的距离,这时的黑老虎已经追上来了,张开巨口,一下子咬住了白蛇的尾巴,白蛇身子剧烈的一震,然后一躬身,我直接就借着惯性飞出去了,这时白蛇叫道:“狐狸弟弟快跑。” 我一听就知道白蛇已经做好了和黑鱼精拼命的决心了,在临拼命时,认下了我这个弟弟,这也就是白蛇不喊道友,喊弟弟的原因。我有点在水里发呆,手里拿着宝剑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白蛇使劲的挣脱了几下,身子竟然没有挣脱黑老虎之口,白蛇一见挣脱不开,直接张嘴朝着黑鱼精咬去,在白蛇张开大嘴时,我看见一嘴锯齿一样的小细牙。 别看白蛇的牙齿细小,可是白蛇的力道大,一口咬在黑老虎的身上,使劲的一撕,竟然连皮带肉的撕下一大块,黑老虎剧痛,赶紧的松口,在水里翻滚了几下,直接把河水都染红了,不过白蛇也伤的不轻,我看见白蛇的尾巴低垂着,好像是咬断了。 我看到这里心中一疼,赶紧问白蛇说:“白兄你没事吧?” 白蛇大声的说:“狐狸弟快跑,不然我们两个都会死在这里。” 我大声的说:“我不跑,我不能丢下朋友自己跑,” 白蛇说道:“我的傻狐狸弟弟都什么时候了?你再不跑就晚了。” 白蛇刚说完这话,黑老虎已经上来了,只见它的双眼血红,不知道是自身的红眼,还是被鲜血染的,它恶狠狠的看着白蛇,身子一扭,朝着白蛇就扇过去,黑老虎的尾巴力道很大,带起的水花,和自己的力道一起,竟然把白蛇一下子扇出去好远,滚了几个跟头,才停下来,黑老虎没有管它,而是直接朝着我冲过来,我知道它对我非常的怨恨,现在最想杀死的就是我。 在水中我虽然会避水咒,可是避水咒只是其中的一条,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游泳,我游泳的速度虽然快于常人,但是和黑老虎比起来就是一个渣,现在是后退唯有死,前进或有生,于是我举起宝剑,朝着黑老虎迎上去。 我和黑老虎离的不远,它恶狠狠的看着我,我也不甘示弱的看着它,现在是麻杆打狼。两头害怕。它看了我一会,发现我手里除了宝剑,没有别的东西,于是眼睛里寒光一闪,直接朝着我张开大嘴咬过来,巨大的嘴如同黑洞,白森森的牙齿闪着寒光,我知道决战的时刻来了,现在我即使想逃跑,也跑不了了,于是我大声的说:“黑老虎来吧,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我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没有底,因为在水中和它打,我绝对的吃亏,就在这时忽然一道白影朝着黑老虎射过去,一下子缠住了黑老虎,越缠越紧,我一看这个白影子正是白蛇,白蛇用它的身子缠住了黑老虎。 |
| 前世今生 |
| 三生三世 轮回而已 |
| 第七十三章 生死一念之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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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老虎可不是善茬,一看被白蛇缠住,就在水里拼命的挣扎,白蛇这时也拼了命,在水里使劲的挣扎着缠得更紧,它们在水中翻滚,白蛇脖子长,身子灵活,可以一边缠着黑鱼,一边用牙齿咬下黑老虎的血肉,而黑老虎也是有优势的,身体粗壮,力气极大,带着白蛇使劲的在水中翻滚。 黑老虎和白蛇,这两个水中的霸主相斗,威力实在是太惊人了,鲜血染红了河水,旁边掀起了巨浪,水波把我冲的远远的,根本靠近不了,我有心想帮助白蛇,可是往跟前游了几次,都被水冲回来了。 它们的厮杀越来越厉害,在水中翻滚着,渐渐地我发现白蛇有点不对劲,缠绕的力道越来越小了,好像已经精疲力尽了,这时黑鱼精一下子挣脱了白蛇的缠绕,而白蛇慢慢的沉到了水里面。我一看心就揪在一起,白蛇为了救我已经累死了,我看着沉到水里的白蛇,眼泪一下子就流出来了,本来白蛇在这里好好的,可是我自不量力,把白蛇给害了,这些都怨我,我在水里深深的自责。 我感到一阵杀气,当时脑子一下子清醒了,现在可不是自责的时候,我得面对这个黑老虎,最好是把黑老虎杀了,给白蛇报仇。此时的黑老虎在不远处用眼睛死死的盯着我,身上被白蛇咬的到处都是伤,我想它现在一定恨死我了。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我和黑鱼精已经到了势不两立的地步了,这个没有什么客气的了,黑老虎的眼中凶光一闪,张开了血盆大嘴,直接朝我冲过来,我一看黑老虎朝我冲过来,忽然想到了杀死黑老虎的绝招,嘴里说道:“王八蛋来吧,我和你拼了。” 黑老虎好像没有把我的宝剑看在眼里,身子飞快的游动,想用撞击力,把我的宝剑优势化解,我这次没有躲闪。而是迎上去,黑老虎的眼里露出一分狡诈的光芒,它知道我和他这样打,根本不是它的对手。 黑老虎越来越近了,我看见尖尖的牙齿,一股腥臭的气味朝我袭来,我深吸一口气,这儿黑老虎已经到了跟前,我使尽全身的力气,把口中的气吐出来,把重心移到下半身,。身子如同石头一样,朝下坠去,同时双手举起宝剑,这时一个巨大的黑影子从我的头上掠过,接着就听见噗的一声,我的宝剑刺中了黑老虎的肚子,黑老虎吃痛,拼命的挣扎,身子一下子把我带的很远,我的宝剑没有松手,而是咬着牙朝反方向划过去。 这时黑鱼精忽然用尾巴朝我扇过来,我现在决不能放开手中的剑,于是身子一缩,迎着黑老虎的尾巴,想咬牙承受黑老虎的一击,我低估了黑老虎的力气,这一下子实在是太厉害了,我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朝着我扇过来,我的身子就如同断线的风筝,直接飞了出去,胸口像是中了一记铁拳,我感到胸口鲜血翻涌,一阵无比的难受。 我现在需要喘气,因为我把体内所有的空气都吐出去了,可是我开始意识模糊起来,心里最后的念头是这样只能死得更快,必须浮出水面,于是我用仅有的念头,使劲的朝着水面上浮上来。终于出了水面,我张嘴刚要喘气,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接着意识就开始昏迷,慢慢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什么时候,我有了感觉,我感觉不是在水里,而是在一个人的怀里,那个人还在轻轻的哭泣,这个声音太熟悉了,是师妹白灵的声音,我可舍不得我的师妹哭,于是想睁眼看看白灵,可是眼睛刚张开一条缝,就觉的强光袭来,我赶紧的闭上眼睛,于是又闭上眼,嘴里喃喃的说:“师妹,别哭,我没事的。” 师妹一听我说话,赶紧一下子抱紧我说:“师兄你没事太好了,我都快吓死了。” 我试了试慢慢的睁开眼,看见师妹的脸上挂满了泪水,正在那里哭,我慢慢的举起了手,轻轻的拭去师妹脸上的泪水说:“师妹别哭,我没事,你这样一哭就不好看了。” 师妹白灵一听,哭的更厉害了,她哭着说:“师兄我都担心死了。” 我问:“师妹那个黑老虎怎么样了?死了吗?” 师妹白灵一听,就说:“师兄我把你扶起来看看,你就知道了。” 于是师妹白灵就把我扶起来,这时我才看清周围,我身子在一只小渔船上,后面撑船的是河伯,再往远处看,有五六艘小船在拖着黑鱼精往岸上走,这时我忽然想起了白蛇,就赶紧问:“白羽白兄怎么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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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没有说话,眼里的泪水一个劲的往下掉,我又看看河伯,只见河伯眼里也是含着泪水,河伯说:“胡公子我们撑着船过来的时候,没有看见白羽仙,只看见你了,我们把你捞上来,就在这里找白羽仙,可是始终没有找到,上苍不公,一个这么好的蛇仙就这么完了。” 我一听也是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大哭着说:“白兄我对不起你,都是我害了你,要不是我当时喊着你一起去杀黑老虎,也不会有今天这个结果,我对不起你。” 说着话就在船上哭起来,河伯说:“胡公子你不要哭,我们都看的清清楚楚的,你和白羽仙都是拿着自己的性命做的赌注,白羽仙上不来,只能说是天意如此,公子你就别悲伤了。” 河伯在那里劝着我,我现在心里悲痛,岂是一两句话就能劝开的,我的心还是难受,泪水止不住,就在这时,水下忽然冒起了气泡,这个气泡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好像是什么东西要从水里冒出来,我赶紧扶着船帮朝水里看,看见在水的深处有一个白影子冒上来,这个白影子很长,我看见白影子心里一阵激动,这个白影子像是白蛇。 那个影子离着水面越来越近,我看清楚了,这个白影子正是白蛇,我感到全身有了力气,白蛇回来了,我在船上高兴的跳起来,大喊大叫的说:“白兄没有死,白兄回来了。” 师妹白灵也过来,高兴的抱住我,我们都高兴坏了,河伯也是高兴的大喊,这时白蛇一下子冒出头来,我看见白蛇嘴里含着我的宝剑,朝着我俏皮的点了点头,然后把宝剑轻轻的放在船上,我一下子窜出去,抱住白蛇的脖子,哭着说:“白兄我还以为你上不来了。” 白蛇说:“我还真就差一点上不来了,可是我舍不得我的狐狸兄弟,于是就努力的上来了,我沉到水底的时候,看见你和黑老虎对阵,都担心死了,可是那个时候,我的身子一点力气都没有,想帮你都帮不到。当看到黑老虎朝着你扑过去的时候,我的心都揪到一块了,我心里想我的傻狐狸弟弟,你怎么不知道躲,我心想你这下子完了,没想到你能来一个绝处逢生,真是太精彩了,我看着都心血澎湃,这一招用的惊险无比,也就是狐狸这么艺高人胆大的,才敢用命换这一招。我看见你被黑鱼精一尾巴扇的老远,我是一阵心动,于是我挣扎着想过去,这时你拼命的往水面上去,喷了一口血,又沉下来了,我赶紧过去,用身子把你托着,让你浮出水面,感觉到你心跳动的平稳,就潜水帮你找你的宝剑。” 我说:“没有什么,只要能救河两岸的老百姓,我什么都愿意。” 这时白蛇说:“我的狐狸兄弟就是好样的,来,我带着你好好的游览一下这河里的风景。” 我说:“太好了,不过这回我想和师妹一起看。” 白蛇点了点头说:“好,那就叫师妹也上来吧” 我一听身子一出溜,直接滑到了白蛇的背上,然后对师妹说:“师妹上来。” 师妹一听,就一纵身子跳到白蛇的身上,我一下子拉住师妹,然后让师妹坐在前面,我们在蛇身上,这个和骑马相比,感觉就是不一样,白蛇开始游动,我们在白蛇的身子上,看着河水和两岸的风景,身边还有小鱼游过。白蛇高兴的说:“从此之后,这个黑虎潭就改回原名叫白龙潭了。” 我们又回到了黑虎潭,这时的黑虎潭,没有了黑老虎,显得无比的宁静和祥和,我看着深深的潭水,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这时白蛇把我们送到一个石台子上,然后对着我们说:“狐狸弟弟和妹妹你们先等一下,我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们。” 说完一扭身子就钻到深水里去了,我和师妹坐在石台子上,看着远处的风景,师妹倚在我的肩膀上,轻柔的说:“师兄,我们要是两个人天天这样多好呀?” 我说道:“是呀,可是我们还有天劫在身,没有时间看风景,不然我一定和你一起住上几年,把这里的风景看个够。” 我们正说着话,只见水花翻动,白蛇从水里出来了,只见白蛇的嘴里含着两块用金丝线穿着的碧玉。 |
| 第七十四章 清凉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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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块玉是碧绿的颜色,显得非常的润泽,比起昆仑山的美玉,多了几分翠绿,白蛇慢慢的把头低下,朝着我点头示意我拿它口中的玉,我把玉拿在手里,当时就感到一股清凉之气,直沁心肺,浑身舒泰。真是好东西,我惊奇的望着手里的两块玉,白蛇说:“这个是我的宝物,叫清凉玉,这两块玉可以安神宁志,可是避寒暑,最有灵气,你和师妹每人一块,算是白蛇我的一番心意。” 我一听就说:“白兄这个礼物太重了,我们不能收。” 白蛇说:“|这不过是两个小玩意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了,我一条蛇要这个东西有什么用?在这白龙潭的地河里,有的是万年冰,比这个凉快,你们就不要推辞了。” 我一看白蛇态度坚决,就点了点头说:“谢谢白兄。” 白蛇哈哈大笑,笑完了说:“我们两个可是生死之交,用不着这样客气,走,我们回去,让河伯招待你们。” 我点了点头,然后和师妹两个人坐在白蛇上,朝着我们来的方向而去,我拿出一个清凉玉给师妹戴在脖子上,师妹乖乖闭着眼睛,让我有一种想亲她一下的冲动,因为在白蛇的身上,我没有好意思亲,我也把清凉玉戴在了脖子上,一戴上就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觉。 我们走出了白龙潭在河面上游动起来,我们来到河面上,在河水中和坐船有天壤之别,走着走着就看见河岸上很多人,白蛇说:“狐弟狐妹我不能再送你们到那边了,那边的人多,我这样不方便见人,我找一个僻静的地方,把你们送上岸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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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话就把我们送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我和师妹上了岸,然后和白蛇告别,我们上岸之后,就坐在石头上休息,一个是为了休息,一个是等着衣服干,太阳晒的很舒服,其实我们的衣服是绸缎的,一会就干了,衣服干了,师妹跳起了好看的舞蹈,优美的舞姿,让人看着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冲动。 我看着师妹,越看越漂亮,我正看着,这时就听见白修心说:“兄弟,兄弟,刚才你和黑老虎打在一起,都快吓死我了,来,我看看伤着了没有?” 我这才注意到白修心和河伯他们来了,我赶紧起身,白修心上看下看,看了我几眼说:“还好,还好,没有伤着。” 河伯在后面说:“刚才白壮士担心你们,不见你们来,他就急了,我一看人山人海的,就知道一定是白羽仙不想让更多的人看见,可能在僻静的地方让你们上了岸,于是我就和白壮士一起来找你们,没想到你们真在这里,胡公子乡亲们都在等着见你一面。” 我一听就吓的一哆嗦,我说:“河伯你看能不能请乡亲们都不要见我了,你看我......” 河伯说:“这个我说的可不算,乡亲们都在那里等着见胡公子,胡公子你就去见见吧。” 我一听就点点头说:“好吧,我就过去和大家见见。” 于是我就跟着河伯朝着那边走,我走着走着,就听见有人高喊:“快看,快看,狐狸大仙来了。” 那个人一喊完,人群就像潮水一样的扑过来,我看着潮水一样的人,就是一愣,这时人群就到了我的跟前了,一呼啦的跪下说谢谢狐狸大仙,于是我就说:“大家伙都快起来,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可是我的声音太小,人群根本听不见,于是我就对河伯说:“河伯您快让大家起来,不然我现在就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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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伯一听,赶紧对地上的一个老者说:“快传话下去,让大家都起来,不然胡公子生气走了。” 河伯这一招真管用,那个人一听就赶紧起来,然后对着身旁的人说:“快起来,快起来,狐仙大仙不让大家跪。” 就这样很快大家都传遍了,大家起来之后,跟在我的后面,我来到了死去的黑老虎面前,看着这条黑老虎,肚皮被剖开,心里忽然觉的自己残忍,可是转念一想如果自己不动手,还会有更多的人受害,这条黑老虎该死,该有此劫。 这时就听见有人说:“让开,让开,我要见大人,我要见大人。” 我一听是张万全的声音,张万全带着官兵到了我的跟前,一到跟前立马跪在地上说:“税吏张万全拜见大人,大人真是英明神武,举手投足之间,就可以剑劈水怪黑老虎,大人之勇不亚于三国英豪的吕布,更像常山赵子龙,大人真乃神人也。我一定要禀明知府大人,知府大人禀明当今的圣上,这个也是大人的一份功劳。” 我一听就知道这个家伙在拍我的马屁,于是就说:“张万全呀,你看我要这个功劳也没有用,我就把这个功劳送给你吧。” 张万全一听就说:“使不得,使不得,这个是大人的功劳,小的可不敢抢大人的功劳。” 我笑着说:“张万全我都说了,这个功劳给你了,我说的是真心话。” 张万全说:“这、这、这、我一个税吏怎么可能是黑老虎的对手?我说了知府大人都不会相信。” 我说:“张万全你傻呀?你就说请蛇大仙和狐大仙帮的忙,你和你的手下合力把黑老虎打死的,这样不就行了。张万全呀,话又说回来了,你以后绝不能再贪财,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贪财之人到最后,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你可知道洪武皇帝时的堂前的人皮鼓和草芯人,这些都是贪赃枉法的人,你如果当大了官,贪赃枉法,那个也是你的样子,知道了吗?” 张万全赶紧磕头道:“知道了,大人我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说:“知道就好,这个黑鱼精的功劳就让给你了,你要禀明知府,让他在河边建一个白蛇庙,找一个庙祝打理小庙,这样也算是给白蛇一个功劳。” 张万全说:“一定,一定,大人的话我一定铭记于心。大人可否赏脸,到我那里吃一顿饭?” 我摇摇头说:“不用了,这个饭以后吃吧,我今天在河伯的家里住,明天一早就赶路。” 张万全又求了几句,都被我拒绝了,我拒绝之后,就让张万全回去,我和白灵师妹,还有白修心,三个人就到了河伯的家里,河伯把我们让到我们刚才的那个房间里,然后给我们沏上茶,就出去忙活了,这时河伯家里忙起来,一会的功夫,就做了一桌子素菜,看样子是河伯的邻居帮着做的,刚弄好酒菜,河伯就进来了,一进来就抱拳说:“狐狸弟,兄长来了。” 我先是一愣,然后朝着河伯望过去,才恍然大悟,眼前的这个不是河伯,而是被白蛇附了身,我赶紧的站起来说:“白兄来了,快请上座。” 白蛇谦让道:“狐狸弟你是客人,理应上座。” 最后没有办法,我只好和白蛇并列着坐在了上座,这时白蛇给我倒酒,我吓了一跳,赶紧说:“白兄,白兄我不能喝酒。” 白蛇哈哈大笑,笑完了说:“我知道狐狸弟你是怕什么,你是怕你一喝酒变成狐狸的原形,不过不要紧,这里你就是变成什么样子,都不会有人管咱们,我去把院子门关上,我们今天来一个一醉方休。” 说完起身让院子里的人都出去,然后把院子门关上,关上之后回到桌子上,拿着酒壶给我们倒酒,一倒酒酒香就弥漫开来,香气浓郁扑鼻,真是让我这个狐狸有点受不了,我端起酒杯朝着酒杯里望过去,只见酒杯里是一种有点发黄的液体,一摇动里面的液体,竟然能挂在杯壁,这时白蛇说了:“狐狸弟,这个这坛子酒叫神仙醉,你尝一下,然后就能上瘾。” 我一听就轻轻的尝了一小口,顿时酒香四溢,入喉极其爽滑,没有书上说的那种辛辣,我叫道:“这个真是好酒。” 就这样我和白蛇都开怀对饮起来,白蛇也是修炼而来的,所以聊起来发现一个很好的聊天伙伴,这时师妹和白修心也被酒香弄的心里痒痒起来,两个人也各自倒酒,一边喝酒,一边山南地北的聊着,聊得那个高兴劲就别提了,我们不知聊了多长的时间,第一次喝酒。我感觉酒的味道太特别了,可是我光顾着喝酒去了,就把喝多了也醉这件事忘了。 喝着喝着,我的头就开始晕了,别人也好不到哪去,晕了就睡,于是我往地上一趟,直接就睡着了,睡了一觉,嘴干舌燥的醒过来,想用手擦擦眼睛,就感觉到擦眼睛的是毛茸茸的爪子,我吓了一跳,赶紧的睁开眼睛,一看我自己真的变回了原形,我旁边的师妹也变成了小白狐狸。白灵师妹的灵气足,变什么都好看。再一看白修心和河伯也睡在地上,我们是本身,而河伯身上的那个魂不是本身,所以没有变化,我爬起来,赶紧的变成为原来的样子,就到了师妹的身边,想把师妹喊起来。 |
| 第七十五章 念伊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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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师妹喊起来之后,师妹发现我们都因为喝酒现出原形,就对我说:“师兄,看来师父不让我们饮酒是对的,要是在外面现出原形多可怕 。” 我们变回了原形,又说了会话,这时差不多天明了,白修心他们也醒了,这时河伯说:“胡公子你们昨天喝的怎么样?我给你们说,这个白羽仙就喜欢杯中之物,一喝就醉,幸亏他的原身就在外面的地洞里。” 我只好笑笑说:“这个美酒就是不错,我们都喝醉了,我以后都得戒酒了。” 我们和河伯又聊起天来,到了早上我们吃过早饭就要告辞,却始终不见白蛇附身,于是我就问河伯,河伯说:“白羽仙最重感情,他不忍心和大家分别,大家再等他也不会出来了。” 我点了点头,然后三个人朝着河伯拱手,跟河伯告别,然后出了大门,到了小溪边上,对着小溪拱手说:“白兄,狐狸我就此告别了, 白兄不忍心相送,我们也不强求见白兄了,就此一别,后会有期。” 说完我翻鞍上马,挥泪别白蛇,不敢回头,怕别人看见我落泪,我狠狠的拍了几下马,让白马快速的离开,走了好远,我回头望去,只见白蛇在河水里盘着身子,在向我们告别,我怕自己再回去,只能拍打着马匹,朝着远处而行,跋山涉水终于到了乐山,我们到了乐山地界,非常的高兴,这里就是我们的目的地。 虽然到了乐山地界,可是我们并没有到乐山城,这里到处都是山,我们这一天又经过一座山峰,这个山峰雾气弥漫,阴惨惨的,我感到山雾中有怨气,心想这座山不简单。我们现在已经到了乐山了,可是刘思明还没有下落,所以现在时间很紧,最重要的是找到刘思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我们埋着头往前走。 阴雾中十分的阴冷,有时可以看见雾中有朦胧的人影子,我知道这些都是鬼魂,我们狐狸的眼睛看以看见这些。不管雾中的那些朦胧的人影子,一直朝前走。继续往前走,这时我听见远处有人在喊“念伊你在哪里?” 我一听有人,心里非常的高兴,正好可以打听一下刘思明,于是就催马前去看看,远远的就看见一个人,跌跌撞撞的朝着我们这里走,一边走一边喊着“念伊”,我赶紧过去看,一看一个人披头散发的朝着我这里来,这个人年龄不大,身上穿着一套富家子弟穿的衣服,看穿着不像是穷人乞丐,再往上看,发现这个人黑云罩顶,眼里神光已散,目光呆滞,嘴里叫着念伊,我一看这个人的情况和田子桓差不多,只不过这个人远比田子桓严重,我仔细的一望,这个人的元气少了一大半,肩膀两边的两盏灯已经灭了,只剩下头顶上还有一盏灯亮着,但是就这一盏灯也是岌岌可危了。 人的三盏命灯如果一灭,那就是离着地府不远了,我看着这个人,正在思索为什么会这样的时候,那个人忽然一下子摔倒在地上,我赶紧的下马去扶那个人,我把他扶起来,就问他叫什么名字,家在哪里? 可是他嘴里只有“念伊”两个字,我看他长的像文文弱弱的书生,不像是痴呆之人,可是他的嘴里只有两个字,问不出来,我们也不能见死不救,于是我就让白修心把那个疯疯癫癫之人抱到我的马上,让他趴在我的马鞍上。这个人在我马鞍上挣扎了几下,嘴里念着“念伊”,然后就一声不吭的趴在马上睡着了。 我只好步行牵着马走,白修心和师妹也下马陪着我一起走,这时白修心说:“兄弟咱们救的这个人怎么办?我们也不知道他家在哪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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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不要紧,我们朝前走走看,看这个人的穿着,肯定是富家的公子,既然是富家公子,到有人的地方,我们问问就行了,我看这个人从前面的方向来的,我们到前边一定能打听到。” 我们说着话往前走,走了一段时间,才走出了迷雾,一出那阴惨惨的迷雾,身子顿时热乎起来。走出来这座山,就到了平川地,在四川的平川地算是稀罕地方了,这里物产丰富,人们可以安居乐业,丰衣足食,怪不得古代把四川称为天府之国,是一块难得的福地。 我们走着走着,就看见远远的来了一群人,嘴里大叫着:“公子、刘公子。” 这时有几个年轻人,看见我马上驮着人,就赶紧朝我们这里跑来,这几个都是家丁打扮,这些人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他们一看见我们马上的那个人,当时脸色大变,一个年轻人大喊:“大胆的贼人,你们谋财害命,杀害了我们的公子,竟然还敢把尸体带着,我看你们这几个贼人是活够了。” 那个年轻人一说,五个人呼啦一下子就把我围住了,他们眼睛瞪着,一个个的摩拳擦掌,我知道是这些人误会了,他们以为我杀了人,其实这些人就是榆木脑袋,他们也不想想,谁杀了人,还在身边带着,那个不是傻子吗?我觉得这些人好笑,于是就在那里抱着肩膀,笑盈盈的看着他们,这时那个刚才说话的年轻人说:“你看这个人笑的贼眉鼠目的,一定不是好人,把这个人抓住见官,给公子报仇。”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今天我们遇到了这些愣头青混小子,跟他们说不清道理,现在即使能说清,他们也不给我机会说了,那个年轻人一拳朝着我的眼睛打过来,我轻轻的一闪,这时那个年轻人说:“这个贼人会两下子,大家一起上。” 于是他们呼啦一下子全上来了,其实他们的花拳绣腿根本打不到我,本来可以跟他们玩玩,可是现在马上还有那个痴痴呆呆的人,不能长时间的缠斗,于是我用狐移迷步在他们中间转开了,每一个人三巴掌,打完之后,我站到一边,笑着说:“你们这群混球,也不问一下青红皂白,直接就上来打人,这三巴掌是给你们一个教训,要是不听话,我可就不客气了。“ 那个年轻人和另外五个人都捂着腮帮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我知道他们肯定被刚才的狐移迷步震撼住了,现在还没有返过闷,这时一个老者朝这里跑来,一边跑一边说:“别打了,别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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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跑了过来,我一看这个人有七十多岁, 身体还算硬朗,山羊胡子,大眼睛炯炯有神,一看就是一个十分精明的人,这个人到了我们的跟前,那六个年轻人都恭恭敬敬的叫王管家,这个王管家并没有理这些人,而是上前朝我一拱手,还没有来的及说话,这时看见了马上的人,大声的叫道:“公子,公子,你不要紧吧?” 王管家一边叫着公子,一边使劲的晃着马上的人,这时马上的人咳嗽了几声,然后小声的说:“念伊,念伊是你吗?” 这时王管家用哭腔说:“公子呀,你连管家都不认识了?我是刘府的管家王智,你忘了吗?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啊。” 那个马上的人说:“不认识,不认识,我要念伊,我要我的念伊,我要上阴风洞找我的念伊,你们别拦着我。” 王管家一听就哭着说:“公子,公子你真是魔怔了吗?那个阴风洞自古有去无回,死了无数的人,你不能去那里。” 可是马上的人说:“我不管,我就要去找念伊,你们别拦着我。” 这时我朝着马上的人看去,只见他面色有点发青,可能是低头低的,于是我赶紧让他们把人从马上抱下来,找了块平石头,几个年轻人把上衣脱了,铺在石头上,这时王管家叫一个年轻人回家找一辆马车来。 忙完这一切,王管家才想起来谢我们,旁边的那些个年轻人,因为刚才的错误,都在那里挠着头皮傻笑,王管家说:“公子您一定要海涵,这些年轻人不懂事,不知道伤到了公子没有?” 我说:“没有伤到我,这些年轻人有出息,就是脾气太急躁,因为这个我还每一个人赏了一点东西。” 王管家说:“公子破费,公子破费,我老眼昏花,刚才没有看见公子赏了什么东西?” 我笑着朝几个年轻人的脸上指,王管家朝着他们的脸上望过去,这就几个人都低下头来,捂着脸,王管家一看就明白了,他说:“公子你打的对,这些愣头青就得教训一下。不然他们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我说:“王管家这个都是我不好,这些人对你家公子都忠心耿耿,我刚才出手重了,还希望管家给我美言几句,不要让这些小伙子记恨。” 王管家说:“公子你打的好,要是老爷知道了,也会用家法罚他们,我们刘府的人从来不仗势欺人。公子这件事算是过去了,休要再提了。” |
| 第七十六章 院中有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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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王管家你是当地人,应该对这个地方熟悉,我们来时经过一个雾气弥漫的山,我们就是在那里见到你家公子的,请问王管家,那座山叫什么山?” 王管家一听,当时吓的一哆嗦,然后一下子跪在地上说:“谢谢公子救了我家公子,公子若是不救我家公子的话,我家公子万一有一个......我就没有脸活下去了。” 我一听有些糊涂,就说:“老伯快起来,快起来,刚才已经谢过了,您老这是.....” 王管家说:“公子你不知道,那座山叫阴风山,在阴风山的阴风洞里,住着一个阴风鬼母,这个阴风鬼母专门吸取男子的元气为生,在好些天前整日的在周围游荡,吸取男子的精元,后来被天师府的道士打成重伤,逃回阴风洞,天师道的道士当时就说,阴风鬼母的命不该绝,以后自会有人要她的性命。开始安稳了几年,大家都庆幸那个阴风鬼母不会再害人了,没有想到后来那座山起了雾气,雾气阴惨惨的终年不散,过往的行人偶尔可以看见雾气里有很多人影子,据说那些是被阴风鬼母害死的冤魂。 平时走道的都结成队走,一般选在午时阳气最旺的时候,过那座山。我们这里在七月十三到七月十五,这三天没有人敢走这条路。” 我心里奇怪,就问王管家说:“王管家有一件事我不明白,七月十三到七月十五,为什么不能走这里?” 王管家说:“公子我听口音你不是我们这里的当地人,这个也难怪不知道,其实我们这里都知道,七月十三这一天开始,鬼门打开,那阴风洞里的鬼魅都会伺机出来,前去勾引路人回阴风洞,好让那个阴风鬼母吸取元气。今天正好是七月十三,鬼门打开的日子,这条路从今天起,是没有人敢走的。” 我一听就说:“怪不得今天走这条路,一个人都没有遇到。” 王管家说:“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谢公子的,我们家就公子一根独苗,我们公子去年乡试考了解元,得了第一名,明年会试,我家公子一定能考上状元。” 我听到这里就是一愣,心里一阵激动,这个世上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吧?我们此次来找的人,姓刘,叫刘思明,乡试第一名,是一个解元,而我们现在遇到的这个人也姓刘,更巧的是这个人也是乡试第一名,这个乡试,一年只能出一个解元,于是我就问王管家说:“王管家我冒昧的问一句,您家的公子叫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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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管家说:“我们家的公子姓刘,叫刘思明。” 我当时心里一下子就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喜悦,说实话,我们是五月下山,前来四川,在玉门关到长安的这一路,非常的好走,可是一到秦岭之后,路变的艰险起来,进了四川之后,路更是难行,我们这一路鞍马劳顿,走走停停,有时还得绕远,到了乐山竟然已经七月十三了,师父说过,我们的天雷劫就在七月,如果七月里还找不到刘思明,我们很难逃过天雷劫,到时候我们所有的修行都会功亏一溃。所以我和师妹虽然没有明着说,但是我知道,师妹和我一样心急如焚。 我听到刘思明就说:“太好了,太好了,这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不用我到处找了。” 我这一高兴可把王管家吓坏了,王管家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手哆哆嗦嗦的指着我,我一看王管家这个是误会了,于是就说:“王管家你不要误会,不要误会,我们不是强人,事情怨我没有给您说明白,我们是修行之人,道观就在昆仑山,我师父闲来无事,掐指一算,算出刘思明刘公子虽然是一生荣华富贵,可是当下却有性命之忧,故此差我们下山,来搭救刘公子。” 王管家一听,先是一愣,然后说:“怪不得,怪不得,我一看你们就有仙风道骨,刚才我还在想,你们是哪个神仙爷的徒弟。真是谢天谢地,我们的公子命不该绝,这也是我们老爷一辈子吃斋念佛,开粥棚,舍苦饭积下来的功德。” 我说:“王管家俗话说的好,病不讳医,我想知道你们家公子得病的详细经过。说的越详细越好,我这样才能对病下药。” 王管家说:“好,这件事还得从头慢慢的说起,我们家老爷叫刘济善,是我们这一片首屈一指的富户,娶亲张氏、贤惠有德,都说为富不仁,可是我们家的老爷确是一个大善人,夫人连生三女,夜梦天上的星星坠落,钻进肚子,生下公子,老爷给少爷取名刘思明,为的就是让公子报效大明,光宗耀祖, 公子果然不负众望,从小就才思敏捷,过目不忘,三岁会背百家姓,四岁会背三字经,等十岁就学完了四书五经,教书先生直接走人,说教不了公子,让老爷另请高明,这时公子说:这些不用老师教。后来我们的公子就没有了老师,十三岁县学考了头名秀才,县太爷亲自赠匾,题字金玉良才,十七岁公子乡试考了第一名解元,在我们这里引起了轰动,提起刘思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公子为人谦和有礼,对我们下人也是尊敬有佳,所以我们下人都喜欢公子,公子特别懂事,为了应付京城的会试,就要求去后花园的阁楼,独自在那里读书。于是老爷就把后花园的钥匙给了公子,公子领着一个书童,就进了那间阁楼读书。后来因为书童家里人来赎,书童就跟着家人走了,公子于是就自己住在阁楼之上。 除了一日三餐,公子不许任何人到那里,就在前几天,公子面目憔悴,好像精疲力尽的样子,刘夫人就问公子怎么回事,公子只是笑笑说没有什么事。后来公子越来越严重,慢慢的双眼深陷,天庭之上也起了黑云,夫人看着不对,就对老爷说:“老爷咱们的明儿这几天不对劲,好像是让房事抽空了身体。” 老爷一听勃然大怒说:“我刘济善一生光明磊落,想不到有这样一个逆子,我这个逆子要是干出苟且之事,我这张老脸就没有地方放了,我儿的功名也会受影响。” 我一听就赶紧说:“老爷、夫人,这个有点不对劲,你想一想,后面的阁楼,四周都是高墙,这样的高墙,谁能跑过来?再说了公子是一个文弱书生,那么高的墙,公子也爬不出去。我看这事定有蹊跷,没准是公子久劳成疾,得了疾病,我们现在应该请大夫诊治。” 于是我们就请当地的大夫,可是当地的庸医太多,对公子的病,只是连连摇头,表示治不了,最后请一个百里之外的名医,名医一来就说公子的元气被鬼魅之物吸干净了,再继续下去,公子的命就怕保不住了。老爷一听大惊,就请当地的一个巫婆,前去抓鬼,巫婆到了那里先是请神佛,然后指东说西,又说公子被几个女鬼缠身,精元被吸,又说鬼怪就在阁楼之上,晚上定能抓住鬼怪。 于是老爷给女巫婆很多钱,还说只要能捉住鬼怪,另外还有重赏。于是巫婆就住进了阁楼,在住进去的时候,把大门反锁,并且告诉大家,无论晚上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要进来,。谁进来放跑了鬼怪,谁担着这个责任。大家一听都离的远远地,你想呀,谁傻到没事找事,给自己惹麻烦, 到了晚上子时的时候,忽然有人在后院喊救命,声音凄厉,像是遇见极为可怕的事情了,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弱,我当时还在想这个巫婆果然有本事,一进去就抓到一个女鬼,这回没有找错人。就这样到了第二天,我们就去叫门,想让巫婆把门开开,我们好进去看看巫婆抓到了什么妖怪,可是我们无论怎么喊门,巫婆总是不开门,后来我们让一个年轻人爬进去,准备开门,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在里面吓的哇哇大叫,像是见到恶鬼一般,大家当时就是一惊。 门锁着没有办法看见里面,于是又找了一个胆大的人爬到里面,这个人在我们这里号称憨大胆,是一个从小就敢撵狼的主,号称敢在乱坟岗子里睡觉,憨大胆进去之后也吓的哇哇大叫,我问憨大胆怎么回事,憨大胆说:“人、人有死人在院子里。” 我一听有死人在院子里,心里就是一紧,死人的事可不是小事,这个可是人命官司,我一个管家可不敢做主,于是我就去找老爷,老爷一听也是非常的惊慌,都说死人头上有浆糊,这一出死人,事情就闹大了,于是就和我急急火火的到了后花园,这时听见憨大胆正吓的在里面喊,老爷一过去就问憨大胆说:“憨大胆,里面是什么人死的?什么模样的人?” 憨大胆惊恐的说道:“老、老爷,我看、看不准,这个人脸上都是血,根本看不清,我看像是、像是昨天的那个巫婆。" |
| 第七十七章 活活被吓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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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话就让人把大门打开,把马车拉进去,这时仆人又关上大门,我在大门外仔细的看起刘府,这个刘府深宅大院,高高的围墙,和高大的门楼,在门楼上写着刘府两个大字,我正看着,忽然大门敞开,只见大门里走出一个人,这个人头戴员外帽,身穿员外衣,白面青须,浓眉大眼,天庭饱满地阁方圆,鼻直口方,真是一个福相。 不用说这个是刘济善,只见刘济善紧走几步,朝着我拱手道:“胡公子老夫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我笑着说:“刘员外言重了,胡某惭愧。” 接着刘济善又和白修心他们说了几句,然后就把我们请到屋子里,这时我就看见一个贵妇人在那里擦眼泪,刘济善一进门看见那个女的哭,就说道:“一个女人家,在那里哭什么?神算子不是说了吗?咱们的儿子福大命大,你看胡公子来给我们的儿子治病了。” 那个妇人一听赶紧跑过来,看了我一眼,然后就求着我给她儿子治病,刘济善尴尬的说:“这个就是我的内人,不懂规矩,还请胡公子海涵。” 我连忙说:“没有什么,刘员外你找一间净室,我现在就给公子治病。” 刘员外说:“这、这你们连一口水还没有喝呢” 我摇摇头说:“现在救人要紧。” 刘济善说:“好吧,现在明儿的那间房子就很安静,公子去看看。” 说着话就领着我去看,我一看这间房子确实挺干净的,周围也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于是我对刘济善说:“这间房子就行,刘员外你赶紧吩咐下去,任何人都不准靠近这个房子,连猫狗之类的都不能靠近,不然你儿子的命,我就救不了了。” 刘济善说:“胡公子你们放心,我一定不让人过来。” 我点了点头,然后送走刘济善,就让白修心和师妹在门口看着,我看了看床上的刘思明,此时的刘思明黑气罩顶,双眼紧闭,比田子桓的病要严重的多,我故伎重演,把自己的内丹引出来,然后让内丹在刘思明的头上转,现在的内丹又恢复了原来的紫色,内丹突突的转着圈,可是始终不见刘思明头上的黑气消退,我看到这里有些急躁,记得田子桓的时候,内丹很快的就把黑气吸干净了,可是我的内丹这次却没有了效果。 心里着急,就想着怎么办,这时我忽然想起来,师父说过,我们灵狐的内丹,男的和女的是有区别的,男的内丹为红色,修炼到了一定的程度是紫色的,而师妹她们的内丹是白色的,日久天长可以成为金色,两颗内丹在一起,就会形成一个太极图的颜色,这就是所谓的阴阳调和,这个世界上阴阳相生相克,万物才有生老病死,阴阳平衡了,就成了仙了,我想到这里,赶紧的把内丹收回来,然后跑到门外白灵师妹的跟前,对着师妹说:“师妹你来一下,刘思明的阴气,我的内丹解不了。” 师妹一听,点了点头,然后就跟着我进来,进来之后,我让白修心守好门,然后就和师妹到了里面,我们到了里面之后,我就说:“师妹看样子我们得两颗内丹同时解刘思明身上的阴气了,我们两个人的内丹,可以调和阴阳,现在我们就把内丹同时吐出来,然后给刘思明解除身上的恶毒之气。” 师妹白灵点了点头,说:“师兄我什么都听你的。” 我点了点头说:“我们现在就开始,你先冥想,找到内丹之后,用意念把内丹逼出来,然后用意念控制着内丹,让内丹飞过去,我们的两颗内丹一起把刘公子的 |
| 第七十八章 姜念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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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师妹白灵盘腿而坐,然后各自把体内的内丹吐出来,慢慢的师妹张开嘴,一颗闪着白光的内丹从嘴里缓缓的吐出来,这时我嘴里的内丹也吐出来了,只见两颗内丹缓缓的汇合到一起,这一红一白的内丹,天生有一种亲近感,它们互相在一起相伴而飞,如同两只蝴蝶一样,在空中舞动,十分的好看。 两颗内丹在空中飘了一会,然后飞到刘思明的上面,两颗内丹开始吸收刘思明身上的黑气,并且发出一紫一白的两道光照向刘思明的体内,慢慢的刘思明的脸色好看多了,我们的两颗内丹变成了黑色,这时刘思明好像在做恶梦,大声的喊着:“念伊,念伊你不要走,不要丢下我。” 然后一下子坐起来,当他坐起来的时候,看见了眼前的两个小球,眼睛里露出惊诧之色,我们一看刘思明醒了,就赶紧收内丹,两颗内丹在空中飞舞了一阵子,把上面的黑气散尽,这时我的内丹变成了鲜红色,而师妹白灵的内丹也由闪闪发光的白色,变成玉一样的颜色。刘思明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我们的内丹,当他看到内丹到了我们的嘴里之时,整个的人都呆了,好一会才结结巴巴的说:“你们......你们是......” 我说:“刘公子你不要惊慌,既然你看到了我们的内丹,我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你,我和师妹都是昆仑山的灵狐,此次是奉师父之命,前来救你。同时也找你躲避天劫的。” 接着我就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刘思明这才知道,是我们救了他的性命,于是赶紧的从床上下来,给我们磕头谢恩,刘思明是榜眼,这个可是天上的星宿下凡,不是凡人之躯,我们可不敢让他给我们下跪,于是赶紧的扶起刘思明,刘思明说:“灵狐古书上有之,然其狐极有灵性,与人无异,今日看来,果真如此,你们救了我的性命,而我又能让你们避过天劫,我们这个是一个上天注定的缘分,这样吧,我们既然这么有缘,我们结为异姓兄弟姐妹如何?” 我说:“这个当然好,门外还有一个大哥,我们一会给伯父说一声,然后结拜成异姓兄弟姐妹,你看这样行吗?” “太好了,哥还是你想的周到。” 我说:“兄弟既然我们结拜了,我就要问问你,你在阁楼里遇见的究竟是什么妖怪,可否告诉哥哥我?” 刘思明一听,连忙说:“念伊不是妖怪,念伊是天下最好的姑娘,是我今生的红颜知己,我的这一辈子有她相伴,什么都不想。” 我说:“我的傻弟弟你还这样执迷不悟,我们救你的时候,你的元气已经消耗了大半,生命岌岌可危,如果那个念伊是人的话,你怎么可能被吸取元气?你这样就是到死,也是看不透事情的真相,要是按照我的想法,看你身上的黑气,那个念伊应该是一个鬼仙之类的。不然她吸收太多的元气也没有用。” 刘思明说:“哥我有点想不通,念伊为什么要吸我的元气,不去吸别人的元气?” 我说:“你是天上的星宿投胎,在你的胎元里有仙气,比普通人的元气,要高不知道多少倍,要不早就被吸干净了,我想那个鬼仙一定是消化不了你的胎元,才分次吸的,你这个对普通的鬼,一点用也没有,他们通常只是吸一口人呼出去的中气。再说了你这个官运在身,一般的鬼根本不敢接近你。” 我说完这话,刘思明摇着头说:“不是的,念伊不是这样的姑娘,她温柔美丽,是最好的姑娘。” 我摇摇头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执迷不悟?这样吧,你把你遇到那个念伊姑娘的事情说一遍,我好知道事情的原委。” 刘思明点点头说:“好吧,我去年考了解元之后,就准备着京城的会试,为了让自己能清净的读书,就对我爹说要到后花园的那个阁楼里读书,我爹说:“这样好,有志气,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古代就有头悬梁锥刺股的故事,我儿有这份心,实在是太好了。” 于是我就收拾行李,就到了阁楼里读书,那里是后花园,读起书来特别有诗意,平时读书,累了就写字画画,倒也是人生一大乐趣,后来书童家中有事,我就让书童回家,自己在阁楼里读书,其实一个人有时也无聊,这天深夜我读累了,就坐在那里抱怨道:“都说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我读这么多年的书,也没有见到颜如玉,要是有一个颜如玉一样的红颜知己,我这一辈子也心满意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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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说完这话,就听见窗户外边有嬉笑声,这个声音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如同银铃一样好听,我赶紧的望过去,我的窗户开着,只见窗户前站着一个仙女,这个仙女一身白衣,长得更是......怎么说哪?在窗外明月的照耀下,秀靥艳比花娇,玉颜艳似春红。用四句话可以形容,亭亭玉立、兰质蕙心、皎如秋月、琼姿花貌,唉、当时好看的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女子长发飘飘,双眼黑白分明,如同镶嵌着两粒黑宝石,灵气逼人的鼻子,轻启朱唇,嘴里一排整齐的白牙,如同玉石一样。 我看到这里直接愣神了,嘴里说着:“颜如玉,书中真的有颜如玉。看来古人真是诚不我欺也。” 窗外的女子用衣袖掩住嘴在那里笑,这一笑更是明媚妖娆。女子笑完了,娇羞的说:“你这个书呆子,就知道读死书,书中哪有颜如玉呀?奴家我姓姜,叫念伊,我是看着公子在这里读书苦,特来陪着公子读书的。 我当时一听念伊,就说念伊,伊人,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这个名字好,这个名字好。” 其实我当时都傻了,就觉得心跳,脸上像火烧的一样,不知怎么办好了。” 我说:“刘贤弟你这时想过没有?你这时如果好好的想一想,就能想清楚,这个姜念伊有很多的嫌疑,我问你,你们家的后花园可有后门?” 刘思明摇摇头说:“没有,我爹嫌后门招贼寇,就没有留后门,只有前面一个门。” 我说:“这个姜念伊是不是你们家的仆人?” 刘思明摇了摇头说:“这个绝对不是我们家的仆人,念伊可是一个琴棋书画都懂的千金小姐,看举手投足都是富家千金,那种气质是装不出来的。” 我说:“可是你家的亲戚,表姐、表妹? 刘思明摇了摇头说:”不是的,我们家的亲戚,表姐都已经出阁,就我最小,所以没有表妹,再说了,一到晚上,吃过晚饭,我就会把院子的门在里面锁死,外面的人根本进不来,” 我说:“这就对了,你刚才说那个姜念伊说她是你们家的邻居,我想问一下,一个手无搏鸡之力的弱女子,怎么会爬到高墙之内,来到你的住处?你自己能不能爬到高墙之上,然后翻墙而过?” 刘思明听到这里,嘴里只是说:“这......这......” 我说:“刘贤弟这个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说那个姜念伊是从墙上飞过来的,能在高墙之上飞过来,这个可不是人能做到的,你说是不是?刘贤弟你继续说,我听听原委,给你判断一下姜念伊是人还是仙?” 刘思明听到这里,点头说:“好吧,我接着说,念伊轻移莲步,来到了屋子里,我当时都羞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了,长这么大,除了丫鬟,还没有和别的女子这样接触过,最后还是念伊大方,她和我谈诗词歌赋,我一听她的造诣非常的高,对诗词歌赋有独特的见解,这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我们在一起谈论诗词歌赋,各自有各自的见解,一时难分高下,就在这个时候,鸡叫了,念伊转身就要走,我一看念伊要走,心里是一万个舍不得,就拦住念伊,这时念伊幽怨的说:“公子,时间不走了,我必须走,我还尚在闺阁,父母知道了,会打死我的。” 我一听心都凉了,木然的站在那里,念伊多好的一个姑娘呀,人生难得一知己,更何况是红颜知己,我们虽然就说了一晚上话,但是在我心目中,念伊就是天下最好的女子,看见念伊之后,我的心再也不是心静如水了,就像开锅一样,翻腾着十分难受。 念伊看见我这个样子,就温柔的对我说:“公子你不要悲伤,我到晚上子时再来陪着你,你看怎么样?” 我一听就高兴的说:“你是说晚上还来,此话当真?” 念伊用那双大眼睛看着我说:“公子。念伊虽是小女子。可是说过的话,是算数的,公子你放心好了,我晚上就来陪你,” 说完转身就走,我刚要去送,念伊回身说:“公子回去吧,你要是这样,念伊晚上就再也不来了。” 我一看念伊好像真生气的样子,吓的我赶紧的停住脚步。” |
| 第七十九章 拜把兄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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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思明在那里说着,眼里闪出向往的神情,他继续说:“念伊走后,我再也无心读书,本来这些圣贤书教的是非礼勿听非礼勿视,可是这些到了现在,不但不能让我心静,反而让我烦躁无比,感觉有人说书生迂腐,这些话是对的,枯燥的书本哪有风花雪月让人心情愉悦,自己吟诗作赋,哪有和念伊一起谈诗词歌赋痛快。 当时我也觉得这样做不对,可是我总想着找古人安慰我,我想古人也并非都是迂腐,在《诗经》的第一首关雎,就写清楚了,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既然古人都不避讳这些,我一个书生,也不用想那么多。 就这样我在反反复复的想,四书五经再也看不下去了,到了晚上我坐在书桌上,翻着书,心里盼着念伊赶快的来,一直等到深夜,我的心都等凉了,于是就趴在书桌上睡着了,这时我感觉有人接近,轻声的喊了声:“公子,刘公子醒醒。” 这个声音很熟悉,正是我日不能食,夜不能寐,日思夜想的念伊,我赶紧抬起头来,看见念伊已经站在我的身边了,看着如出水芙蓉般的念伊,我的心都化了,有仙子一样的念伊相陪,人生足矣。我们在一起谈诗词歌赋,好不快乐,可是好景总是不长。春宵一刻嫌夜短,苦苦相思恨日长,每次到鸡叫的时候,念伊都走。 就这样十来天,我感觉自己越来越没劲,白天恍惚无心读书,一到晚上就感觉精神头足足的。但是这样好景不长,我恍恍惚惚的样子,被我爹娘发现了,他们就请大夫,可是大夫看不出什么病,于是他们就请巫婆,还把我关在空房子里,我心里想念伊,都想疯了,开始恍惚,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找念伊。 我要想办法出去,于是我就翻开窗户跑了出去,之后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等我清醒的时候就看见两个发光的小球,接着就看见你们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 我一听就说:“兄弟你的这个念伊,定是鬼仙无疑,你想想她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刘思明想了想说:“对了,我想起来了,念伊的身子很凉,搂着都暖不热,我问她,她对我说从小就得了阴寒的怪病,并说我要嫌弃她,她直接就走,再也不见我了。” 我点了点头说:“看样子她一定和你有什么渊源,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们今天晚上到你的阁楼去住,看看她是何方神圣,同时也解开你的心病。” 刘思明朝着我拱拱手说:“哥谢谢你,不过兄弟求你一件事,无论念伊是人是鬼还是妖,你都要手下留情,算是兄弟我求你了,一定不能伤着念伊,念伊是一个好姑娘。” 说着就要给我跪下,我赶紧搀起刘思明说:“兄弟,我会手下留情的,一定不伤你的念伊,这回总行了吧?” 刘思明点了点头说:“那我就谢谢哥哥了,哥哥身为狐仙,我知道你一定说话算话。”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说:“这一个情字了得,总让无数的人痴迷。” 这时师妹说:“师兄你别光顾着说话,刘员外在外边一定等急了。” 我一听赶紧对刘思明说:“兄弟你爹肯定是等急了,我们赶紧出去,好让你爹娘不要担心。” 说着话,我就在前方走,一把门打开,就看见冲过来三个人,我一看,这三个人是刘员外,刘夫人和王管家。刘员外一下子抓住我的肩膀说:“胡公子,我的儿子怎么样了?” 我说:“没事,你儿子一会就出来了。” 刚说到这里,就看见刘夫人一下子哭着跑过去,大叫道:“儿子,我的儿子可吓死娘了,可吓死娘了。” 我回头一看刘夫人抱着儿子哭起来,刘思明挣开刘夫人的手,然后跪在地上,板板整整的给刘员外和刘夫人磕了两个响头,嘴里说道:“孩儿不孝,让父母担心了。” 刘员外说:“你这个逆子,到底做出了什么苟且之事?快快的说出来。” 说着话举起巴掌就要打刘思明,这时刘夫人一下子抓住刘员外的手说:“老爷你这是干什么?儿子的病还没有好,你要是狠心想打,你先打死我算了。” 刘员外扬起的巴掌到底没有落下,只是跺跺脚说:“唉。这个逆子,真不让人省心。” 我赶紧说:“刘员外你不要生气,这里面是有原因的。” 刘员外一看我相劝,赶紧对我说:“让胡公子见笑了,没想到胡公子和令师弟有妙手回春之术,请受刘某一拜。” 说着就要拜,我的头都大了,这些世间的礼俗太多,多的让人头疼,我赶紧相搀说:“使不得,使不得,我和令子已经说好了要八拜之交,您老人家以后就是我们的长辈了。” 刘济善一听就是一愣,我说:“刘员外您不同意吗?” 刘济善说:“同意,同意,刚才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胡公子这样的贤侄,我真是求之不得,求之不得呀。” 我一听就拉着白修心和师妹,然后抱拳说:“刘伯父、刘伯母在上,请受我们一拜。” 刘济善抚须大笑,一边笑一边说:“我真是好福气,多了三个贤侄。” 这时刘夫人过来了,看着我们说:“好好好,老身真是有福气,老爷快点让厨房准备酒菜,一个是为三个贤侄接风洗尘,一个是庆祝儿子的八拜之交。” 刘济善说:“好好好,我这就去吩咐下去,准备宴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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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济善说着就去吩咐王管家,王管家高高兴兴的说:“老爷,我这就去办。” 说着话王管家就走了,而刘济善和刘夫人拉着我们就往客厅里走,我们在客厅里坐着,刘济善说:“三个贤侄先坐着,我去焚香祷告祖宗,然后布置香案,让你们结拜,这个也是我们刘家的大事,我要杀猪宰羊,宴请全庄上的百姓。” 有人说不就拜把子吗?我也拜过,磕几个头就算兄弟了。当然这样说也可以,结交狗肉朋友,就是这样,随便就可以拜把子,但是在古代,八拜之交很有讲究的,古时异姓氏之间的亲缘缔结是很正式的一件事情。亲缘缔结时,需以香案祭品祭祀天地、先祖,并拜祭八方神灵为证,是一种仪式。八拜为向东、东南、南、西南、西、西北、北、东北八方各行一次叩拜的亲缘缔结仪式,现为结交的代称。 八拜是方位即—东南西北,东南,东北,西南,西北。表示无论何地我们都生死与共。也有向古代八个结拜兄弟学习的意思。知音之交—俞伯牙与钟子期,高山流水遇知音,刎颈之交—廉颇与蔺相如,学习廉颇能屈能伸,负荆请罪,胶漆之交—陈重雷,让人能共甘共苦,鸡黍之交—张元伯与范巨卿,固守诺言一诺千金,舍命之交—羊角哀与左伯桃他们舍己全友,生死之交-刘备与张飞,关羽,桃园三结义,一直被人津津乐道。管鲍之交-管仲与鲍叔牙惺惺相惜,忘年之交--孔融与祢衡,孔融让梨的事,大家都知道,忘年之交,也作为佳话。流传下来。 所以说古代结为异性兄弟,是一件十分了不得的事情,所以刘济善才当成大事去办,我们喝完茶之后,刘济善回来说:“东西在祠堂已经准备好了,我找人算过,今天就是大吉之日,你们现在就去结拜成八拜之交。” 我们一听就跟着刘济善来到了刘家的祠堂,刘家的祠堂很大,上面供满了刘家的列祖列宗,在牌位的前面放着很多蒲团,这些蒲团不用说,都是留着跪拜祖宗用的,刘济善上去跪在蒲团上,嘴里说道:“列祖列宗在上,晚辈刘济善拜见列祖列宗,刘家积德行善,广积善缘,今日天赐福音,让犬子和三位贤侄结为异姓兄弟,今日前来结拜,在列祖列宗的前面,请列祖列宗见证。” 说完就磕头,然后上香,这时白修心领着我们跪在蒲团之上,白修心行走江湖,对这些都很懂,他跪在那里说道:“黄天在上,祖宗在前,今日我与胡晓东、胡晓西、刘思明结为异性兄弟,死生相托,吉凶相救,福祸相共,患难相依,,虽非亲骨肉,但比骨肉亲,从此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黄天厚土为证,如有违背,比受天谴。” 接着带着我们磕头,我和师妹是狐狸,按说都几百岁了,比他们大的多,可是我们不能用真年龄,只好胡乱编了一个年龄,结果刘思明最小,我们这些都是兄长,这时管家提来一只鸡说要喝鸡血酒,喝了鸡血酒,这样才能成为好兄弟。 白修心说:“王管家我们不用鸡血酒,我们用自己的血,这样的血酒和在一起,我们喝了,就在自己身上流着兄弟的血,有了彼此的血缘才是真兄弟。” |
| 第八十章 后花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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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修心说着话,把一碗酒拿过来,然后从腰里拿出匕首,在手指上划破一道口子,然后把刀和血碗递给我,那个年头没有消毒这么一说,我接过碗和刀,用刀划了一下,然后把血滴到碗里,又递给师妹,师妹白灵拿起刀,用刀刃在芊芊玉指上一划,当时殷红的鲜血,就在手上冒出来,我看着一阵心疼,师妹白灵朝我笑了笑,就把碗递给刘思明。 我想刘思明乃一介书生,割破手指对他来说有点难,可是我完全想错了,刘思明是一个敢做敢当的人,只见他拿起匕首,然后再用刀刃在自己的手上一划,当时就是一道血口子,血直接流了出来,刘思明把血滴在酒碗里,然后喝了一口,递给师妹白灵,师妹喝了一口,然后递给我,我喝完递给白修心,白修心喝完,大声的说道:“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流着共同血脉的兄弟了。” 说完站起身子,走到刘济善和刘夫人的跟前,我们也跟过去,白修心说:“我们今天就是异性兄弟了,兄弟的爹娘也是我们的爹娘,爹娘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我看到这里,心里一阵迷茫,我虽然是灵狐,但是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爹娘,眼前的这两位以后就是我的爹娘了,感到有点说不出的心情,我和师妹也跪下,叫了声爹娘,刘济善抚须大笑,刘夫人眼含热泪,这时王管家说:“老爷酒宴弄好了,快点请四位公子入席吧。” 刘济善说:“好好好,我这一下子多了三个儿,把这事给忘了,走赶快吃饭去,都饿坏了吧?” 说着话就就拉着我们朝一间屋子里走,到了屋子里,里面弄了一大桌子菜,我们入席之后,由于我们不喝酒,就以茶代酒,我们在一起交谈甚欢,没想到刘济善也是一个学识渊博的人,可是我们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后花园之事,我说:“爹,咱这个后花园指定是闹鬼仙,我今天晚上要到后花园里看看,抓住那个鬼仙,您看怎么样?” 刘济善正喝着酒,一听我这句话,当时一口酒呛着了,在那里剧烈的咳嗽起来,同时酒杯也落在了地上,刘济善一边咳嗽,一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儿、儿呀你不能去,后花园太邪乎了,那个巫婆就是被吓死的,不能去,绝对不能去。” 我说:“爹你言重了,我和我师弟此次下昆仑山就是为了降妖除魔,您大可不必担心,我们不会出事的。” 白修心接过话说:“爹您就放心吧,我兄弟有通天彻地的本领,没准今夜真能把妖怪给捉来,当时候有什么不明白的,一问便知。” 刘思明说:“爹,念伊是天下最善良的姑娘,她不会害人的。” 刘济善说:“闭嘴,这些事都是因你而起。” 我说:“爹你息怒,这些也不全怨我兄弟,我今天把这件事解开,对刘家,对我兄弟都有好处。” 刘济善叹了一声说:“话虽这么说,但我舍不得让我的儿去冒险。” 我笑着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爹就放心吧,我不会有事。” 刘济善点了点头说:“好吧,你要万事小心。” 就这样我们吃过饭,我就让人带我去看看那个后花园,刘济善就吩咐一个小伙子领着我们去看,刘思明大病初愈,回房休息了,我们来到后花园这里,看见有一扇门,门上写着梅园两个大字。这时我就想让我身后的那个人打开门,说了两声,没有听见那个人的回声,我回头一看,只见那个人正浑身发抖,看样子是吓的,都有点痴呆了。 我看着这个人的样子,心里有点可笑,对这个人说:“你回去吧,我们自己到里面看看。” 那个人如同大赦,把钥匙交到我手里,然后撒腿就跑,我笑着看着这个跑的人,人就是这样,对于未知的东西,总是充满好奇和畏惧,我打开了门,一股血腥味传到鼻子里,低头一看,地上是一滩黑色的干涸的血迹,我再看门后面,门后是一道道的血迹,这些血迹里还夹杂着肉丝,看来当时女巫肯定见到了令她恐惧的东西,有什么东西能让一个巫婆这样恐惧?她堂堂一个巫婆,看到一般的小鬼小判,肯定不会吓成那样,把自己的脸抓花,然后把自己的眼珠子抠出来,到底是什么东西才能让巫婆那样害怕?“ 我想着想着,一阵心凉,心想那个东西一定非常可怕。不过我不是很怕,反而想见识见识那个东西。到了院子里,看见院子里繁花似锦,绿树葱翠,小桥流水,让人感觉别有一番洞天,在不远处有一个两层的阁楼,这个阁楼古色古香,在楼上有一块匾,上面写着观景阁。观景阁的门没有锁,我们推开门进去,这里面很干净,有一股浓浓的墨香,再看墙上,墙上有很多字画,倒也是风流雅致,这里有床铺,我知道当时刘思明就是在这里读的书,因为我看到了一张大书桌,在书桌上有一灯烛,还放着许多书,看了一圈之后,我们就回去了。 吃过饭到了晚上,我们就要到这个后院,白修心和师妹就要跟着我去,我说:“不行,我得自己去,你们留下来保护咱四弟。” 师妹白灵一撅嘴生气道:“不行,我偏要跟你一起去,让大哥保护四弟就可以了。” 白修心要说话,这时师妹说:“大哥你能看见鬼吗?你会不会法术?” 两句话把白修心问的哑口无言,师妹笑着说:“既然你都不能,那我就跟着我师兄一起去了,你在这里保护四弟。” 我说:“师妹你跟着我一起去也行,不过我有个条件,你到了那里必须找一个地方藏起来,不准暴露行踪。” 师妹白灵高兴的说:“行啦了,我一切都听师兄的,还不行吗?” 我点了点头,我们就朝着后院走,这时刘思明在后面说:“二哥你见到念伊,一定要手下留情,不要伤着念伊。” 我说:“放心吧,我不会伤着弟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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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修心说着话,把一碗酒拿过来,然后从腰里拿出匕首,在手指上划破一道口子,然后把刀和血碗递给我,那个年头没有消毒这么一说,我接过碗和刀,用刀划了一下,然后把血滴到碗里,又递给师妹,师妹白灵拿起刀,用刀刃在芊芊玉指上一划,当时殷红的鲜血,就在手上冒出来,我看着一阵心疼,师妹白灵朝我笑了笑,就把碗递给刘思明。 我想刘思明乃一介书生,割破手指对他来说有点难,可是我完全想错了,刘思明是一个敢做敢当的人,只见他拿起匕首,然后再用刀刃在自己的手上一划,当时就是一道血口子,血直接流了出来,刘思明把血滴在酒碗里,然后喝了一口,递给师妹白灵,师妹喝了一口,然后递给我,我喝完递给白修心,白修心喝完,大声的说道:“从今天起,我们就是流着共同血脉的兄弟了。” 说完站起身子,走到刘济善和刘夫人的跟前,我们也跟过去,白修心说:“我们今天就是异性兄弟了,兄弟的爹娘也是我们的爹娘,爹娘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我看到这里,心里一阵迷茫,我虽然是灵狐,但是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爹娘,眼前的这两位以后就是我的爹娘了,感到有点说不出的心情,我和师妹也跪下,叫了声爹娘,刘济善抚须大笑,刘夫人眼含热泪,这时王管家说:“老爷酒宴弄好了,快点请四位公子入席吧。” 刘济善说:“好好好,我这一下子多了三个儿,把这事给忘了,走赶快吃饭去,都饿坏了吧?” 说着话就就拉着我们朝一间屋子里走,到了屋子里,里面弄了一大桌子菜,我们入席之后,由于我们不喝酒,就以茶代酒,我们在一起交谈甚欢,没想到刘济善也是一个学识渊博的人,可是我们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后花园之事,我说:“爹,咱这个后花园指定是闹鬼仙,我今天晚上要到后花园里看看,抓住那个鬼仙,您看怎么样?” 刘济善正喝着酒,一听我这句话,当时一口酒呛着了,在那里剧烈的咳嗽起来,同时酒杯也落在了地上,刘济善一边咳嗽,一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儿、儿呀你不能去,后花园太邪乎了,那个巫婆就是被吓死的,不能去,绝对不能去。” 我说:“爹你言重了,我和我师弟此次下昆仑山就是为了降妖除魔,您大可不必担心,我们不会出事的。” 白修心接过话说:“爹您就放心吧,我兄弟有通天彻地的本领,没准今夜真能把妖怪给捉来,当时候有什么不明白的,一问便知。” 刘思明说:“爹,念伊是天下最善良的姑娘,她不会害人的。” 刘济善说:“闭嘴,这些事都是因你而起。” 我说:“爹你息怒,这些也不全怨我兄弟,我今天把这件事解开,对刘家,对我兄弟都有好处。” 刘济善叹了一声说:“话虽这么说,但我舍不得让我的儿去冒险。” 我笑着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爹就放心吧,我不会有事。” 刘济善点了点头说:“好吧,你要万事小心。” 就这样我们吃过饭,我就让人带我去看看那个后花园,刘济善就吩咐一个小伙子领着我们去看,刘思明大病初愈,回房休息了,我们来到后花园这里,看见有一扇门,门上写着梅园两个大字。这时我就想让我身后的那个人打开门,说了两声,没有听见那个人的回声,我回头一看,只见那个人正浑身发抖,看样子是吓的,都有点痴呆了。 我看着这个人的样子,心里有点可笑,对这个人说:“你回去吧,我们自己到里面看看。” 那个人如同大赦,把钥匙交到我手里,然后撒腿就跑,我笑着看着这个跑的人,人就是这样,对于未知的东西,总是充满好奇和畏惧,我打开了门,一股血腥味传到鼻子里,低头一看,地上是一滩黑色的干涸的血迹,我再看门后面,门后是一道道的血迹,这些血迹里还夹杂着肉丝,看来当时女巫肯定见到了令她恐惧的东西,有什么东西能让一个巫婆这样恐惧?她堂堂一个巫婆,看到一般的小鬼小判,肯定不会吓成那样,把自己的脸抓花,然后把自己的眼珠子抠出来,到底是什么东西才能让巫婆那样害怕?“ 我想着想着,一阵心凉,心想那个东西一定非常可怕。不过我不是很怕,反而想见识见识那个东西。到了院子里,看见院子里繁花似锦,绿树葱翠,小桥流水,让人感觉别有一番洞天,在不远处有一个两层的阁楼,这个阁楼古色古香,在楼上有一块匾,上面写着观景阁。观景阁的门没有锁,我们推开门进去,这里面很干净,有一股浓浓的墨香,再看墙上,墙上有很多字画,倒也是风流雅致,这里有床铺,我知道当时刘思明就是在这里读的书,因为我看到了一张大书桌,在书桌上有一灯烛,还放着许多书,看了一圈之后,我们就回去了。 吃过饭到了晚上,我们就要到这个后院,白修心和师妹就要跟着我去,我说:“不行,我得自己去,你们留下来保护咱四弟。” 师妹白灵一撅嘴生气道:“不行,我偏要跟你一起去,让大哥保护四弟就可以了。” 白修心要说话,这时师妹说:“大哥你能看见鬼吗?你会不会法术?” 两句话把白修心问的哑口无言,师妹笑着说:“既然你都不能,那我就跟着我师兄一起去了,你在这里保护四弟。” 我说:“师妹你跟着我一起去也行,不过我有个条件,你到了那里必须找一个地方藏起来,不准暴露行踪。” 师妹白灵高兴的说:“行啦了,我一切都听师兄的,还不行吗?” 我点了点头,我们就朝着后院走,这时刘思明在后面说:“二哥你见到念伊,一定要手下留情,不要伤着念伊。” 我说:“放心吧,我不会伤着弟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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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刘思明提过一个小食盒说“二哥这是一点点心,你和三哥留着晚上当宵夜” 我让师妹提着食盒,就和师妹进了后花园,此时已经是天色微黑,在后花园里转了一圈,没有什么异常之象,我和师妹就进了观景阁,师妹一进屋就说:“师兄,师兄你说我藏在哪里合适?” 我笑着说:“师妹这件事不急,来我们一起吃点心。” 师妹白灵说:“师兄你不急我急呀,万一那个女鬼来了,看见我吓跑了,就麻烦了。” 我说:“师妹呀,你忘了刘思明说过的话了吗?” 师妹白灵有点疑惑,问我说:“师兄,刘思明说过什么话?我从来不记这些事,你快说说。” 我说:“刘思明说过,那个女鬼都是晚上来,而且每次都在夜里的子时,现在离子时早着哪,来师妹,我们一起尝一尝刘家的点心。” 说着话我就把食盒打开,当时一股浓郁的芳香弥漫开来,我一看这些小点心都做的非常的精致,我拿起一块给师妹,然后自己拿起一块,放到嘴里,一品味,这个东西真好吃,我让师妹白灵坐下,我也在对面坐下。 看着师妹吃点心的样子,可爱极了,师妹吃起来很斯文,不像我几口就下去了,看着师妹吃,我心里开始乱起来,师妹白灵是如此的漂亮,芊芊细指捏着点心,斯文的吃着,我越看师妹越好看,不由得有一点呆了,师妹忽然停止吃点心,脸一红在那里娇羞的看着我说:“师兄你看什么?” 我说:“看看我漂亮的小师妹,师妹吃点心的样子真是太好看了,我都看迷了。” 师妹的脸更红了,这一红显得妩媚无比,师妹绝美的容颜,让我这个狐狸都心猿意马,何况是人,师妹说:“师兄我现在有点害怕,害怕我躲不过天劫,再也见不到你了。” 说着话一下子扑到我的怀里,我一下子抱住师妹,用手抚摸着师妹的肩膀和如青丝一样的秀发说:“师妹别多想了,这次天劫,师父在下山的时候都已经说了,我们找到刘思明,就能躲过天劫,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师妹白灵说:“我知道,可是我不由自主的害怕,害怕天雷劫,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这些天越到跟前越害怕。我听说天雷劫很可怕,天上的雷公电母会用霹雷,把修行的生灵霹成焦炭,弄一个灰飞烟灭,连个灵魂都不能留下,你说我们修行的容易吗?每天都在修行,而且我们真心向善,上天却让我们经历那么多磨难。” 我抱着师妹说:“师妹这个其实是公平的,你想想即使是人,顶多也就是活百年,而我们灵狐如果不修行,也就活几十载,修行之后,我们虽然辛苦,却能活几百载,甚至几千载,这个可是常人无法达到的,既然我们想与天地齐寿,那就要经历天劫。” |
| 第八十一章 恐怖的巫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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