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九章 曹胖子的话让我陡然一惊,我知道风暴眼的气象含义,可是不清楚,这家伙此时此刻怎么会提起这个词。 想乘机问问清楚,可他却不说了,只是请求将那把钥匙给他们带走,想晚上休息的时候,再好好研究下,我和老鬼叔没法拒绝,将钥匙用个匣子装好,送他们出了门。 他们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并不打算告诉我们,婉拒了我打算送他们的想法,执意自己打计程车前往,我也没再坚持,就领着他们来到街口拦了一部计程车,当他们坐好后,吴祎从车窗伸出个脑袋,似乎十分随意的问了句“你还记得你的那面镜子吧?” 听见吴祎的话,我不禁楞了,因为那面所谓的“艾比法纽斯魔镜”,在我被离开新疆的基地时候,就交给了宋先生保管,因为关于这面镜子的来历和用处,因为小外公的意外失踪,我实在无从知晓,加上莫名其妙的被小外公那个金属套筒给弄的意识混乱,几乎铸成大祸,我想,这些东西还是交给神通广大的宋先生他们去研究吧。可是不知道这家伙这个时候怎么说起这个?莫不是也知晓了他那次的中毒事件的罪魁祸首就是我吧? 没等我反应过来,计程车就在曹胖子的催促下开走了,若不是老鬼叔用胳膊撞了我下,我还呆呆的杵在那。 回到店里,我还有些疑问,问老鬼叔是不是他请宋先生派来的这俩家伙的?老鬼叔没否认,我又问他,为什么别人不派,单派这哥俩呢? 老鬼叔知道我在新疆基地的一些事,也知道我碰见吴祎的尴尬,笑着说“可别小看他们,这些可都是邪了门的人,不然,D老也不会一直把他们当宝贝给供着,西北那片,前段时间估摸着要不是出了大事,也不会将这些小爷们请去的……”停顿了下,他又缓缓说道“这次老宋派他们俩来香港,看样子,这里的情况确实比我想的要复杂的多。”我清楚老鬼叔是个轻易不爱开玩笑,也不爱夸奖人的老顽固,能这么说,就已经让我十分的惊异这些人的来历和背景了。 从老鬼叔话里我听出,他是知晓他们的背景和目的的,这就更让我好奇,曹胖子那句什么“风暴眼里总是最宁静的”是怎么回事?我意识到,这句话里肯定有名堂,索性纠缠着老鬼叔非要给我说个明白,他几次想回避开我的话题,但是终于熬不过我的一再恳求,他才仿佛下定了决心“好吧,反正我也没几年的活头了,你小外公至今也不知道情况如何,乘我还有口气,有些能告诉你的,还是早些给你知道的好!” 我从老鬼叔的叙述中知道,吴祎和曹为都曾经在国外留学,本身都是某些特殊实验室的实验人员,在新中国建立初期,由周恩来提议,政务院曾召集有关政府部门及群众团体共15家单位组成“办理留学生回国事务委员会”(以下简称办委会),统筹回国留学生招待及介绍工作、学习,以及对在外留学生的调查、宣传、接济等工作,由时任教育部部长的马叙伦担任主任委员,列举了各个领域必须动员回国的人才名单,吴祎和曹为就在其列,只不过一个是在美国一家电气公司的实验室任工程师,另一个却是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的理论物理专业的博士。两个看似很普通的年轻人,没有任何的交集,但是最终却交汇集于一个至今不为人知的绝密项目“蒙淘克工程”(当时老鬼叔告诉我的名字是“彩虹计划”,而“蒙淘克工程”是近30年后,才逐渐清晰起来的一个绝密项目名称)那个在电气公司的工程师就是吴祎,他工作的电气公司老板名字叫尼古拉·特斯拉;至于那个物理博士就是曹胖子了,他的导师名字是Enrico Fermi(费米)著名的核物理学教授,也是后来“彩虹计划”最早的策划者和推动者。 两人的名字最早是由后来归国的“二钱”联名向政务院提出的,虽然不在马叙伦的名单上,但是后来也补被列为了必须动员回国人员的名单之列。 因为当时中美属于交战国,两国之间任何一些军事以及科技的动向都是最急需获得和关注的情报,当“彩虹计划”开始实施的时候,出于政治的需要,周恩来安插在当时美国中情局以及美国防机构的“鼹鼠”们纷纷发回了情报(其中一只最大的“鼹鼠”在90年代才被美国的情报机构被抓住,最后愤恨自杀)由于这个工程涉及面太广,情报繁杂,最初只是略知一些边缘信息,但是这些情报实在太过于震惊,为了能更清楚的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周借1954年在日内瓦召开的美英中苏法五国在关于讨论和解决朝鲜问题和恢复印度支那和平问题的国际会议上私下指示愿意以被中方俘虏的美国间谍来交换包括吴祎和曹为在内的一些在美工作和学习的中国人回国。 最终成功将这些有着“巨大价值”的留学人员顺利接回国内。随之,中方的军事以及科研部门总算略微的知晓了“彩虹计划”的一些始末,并由此开始了一系列的绝密工程项目,而这些项目的开展初期也不可避免的渗入了当时苏方的人员和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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