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五章 阿贡活佛展示了一番,就小心翼翼地又将那副刺绣唐卡揣回了怀中。我好奇地问他,那么宝贵的字“金刚杵”怎么会想到来摩罗街来寻找呢,起码这样的宝物应该存在某个国家历史博物馆或者至少也是个某个富豪收藏家手中吧?而且,说了这么多,到底这个“金刚杵”究竟是又什么样法力呢? 听了我的话,阿贡活佛神秘莫测地笑了,他端坐在椅上,把玩了一番自己的茶杯后,示意我来到他的面前,让我半蹲下来,我不假思索的照做后,他竟然将原本捧在手上的茶杯里的不多的一些茶水轻轻倾倒在我的头顶上,微热的茶水瞬间就浸润到了我的头颈处,我有些气急败坏的急忙起身,正欲开口责备他怎么随意将水倒在我的头上,忽然我觉得浑身轻松,眼前一片光明,脑海仿佛过电一般,出现了许多虚幻的画面,有些是我理解的,有些是我不理解的,我仿佛看见了许多身穿褐色袈裟的一些藏族僧人跋涉在雪山,又仿佛看见一些身披铠甲的藏人在挥剑刺杀什么人……还有许多是一些喇嘛在昏黄的殿堂内齐声吟诵着什么,我不明所以的转身想问阿贡活佛这到底怎么回事,只见阿贡活佛忽然一脸疲倦的模样,双手合十,闭目诵读着什么。 看见阿贡活佛这,我一下醒悟到,这可能就是当年小外公曾告诉我的藏族密宗里最为神秘的“灌顶”了,在藏传佛教里,曾有一种特殊的加持仪式,就是一些高僧大德或者法师,根据特定的仪式,特定的环境要求,将“佛法”的形式以及内容传授给其他修行人、求法者,有的通过身体接触,有的不通过身体接触,以促使修行人尽早获得身、口、意的清净,得到成就。这些传授的方式,可以是直接手触碰,也可以说一些经书,法器之类,而用水来作为“灌顶”的形式,除非一些德行高深的活佛,一般的高僧是不敢轻易为之的。法华经记载“当年佛祖以四大海水,三点于迦叶之顶,摩顶付嘱大法,而拈华瞬目”,所以用水做“灌顶”仪式的活佛的德行一定非常之高深。但是,据说这样的仪式也是极其耗体力和精力。 我没敢再打搅阿贡活佛,静静地学着他,盘腿打坐,闭目养神。而这时,脑海里的图像似乎翻腾的越发厉害,时而一些金刚大士在我眼前飞来飞去,时而又是见某个孤单的僧人在艰难的跋涉在雪山之中。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阿贡活佛似乎缓了过来,轻声咳嗽了几声,将我从一些幻像中拽出,他果然是对我进行了“灌顶”,将一些无法言语无法解释的事情以这么特殊的方式“传达”于我。 我也理解了,他所需找的“金刚杵”不光是一件法力无边的宝物,同时也是一件极具象征意味的权杖,在佛教密宗中,它象征着所向无敌、无坚不摧的智慧和真如佛性,可以断除各种烦恼、摧毁形形色色障碍修道的恶魔,是密教诸尊所持法器。有了这个法器,将可以使大宝法王建立起至高无上的信仰,统领目前分散的各个教派,最终可以和那个神秘的组织——共济会相抗衡。 而这个“金刚杵”当年被辗转到菲律宾后,虽然内地也急切想获得此物,只是最后功亏一篑,一方面因为内地刚结束战争,一些海外的情报行动因为政治原因全部暂停,另一方面,菲律宾的共济会亚洲总会戒备森严,确实不好动手。这个行动被叫停后,菲律宾有关方面为了以防万一,准备将这个“金刚杵”转移到日本去,不过,尴尬的是,日本那时,战败后,到处一片残砖败瓦,也没特别合适的地方存放,只好将这个宝物再转运回菲方,也就是在转运途中,这个“金刚杵”竟然莫名其妙的失踪了(也可能是被贪图钱财的人给转卖了)因为,后来中国开始连续炮击金门,对整个东南亚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压力,觉得共产主义就要打来了,此事也只好就不了了之。 与此同时,D老的人将盛的旧宅中废弃池塘内的全部淤泥清空,不过除了一些金银首饰和一些破损的木制家具之类的东西,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情况汇报到D老以及周总理那里后,总理大骇,急令D老以及家人搬回到中南海居住,原来的池塘要求警卫局派人就地填埋,此事作为国家机密一律封锁。 而那个银质法螺因为其诡异,被解放军的某个部门索要去做了研究,据说也没研究出什么明堂,就一起交给故宫博物院封存了。 不过,有意思的是,当这个法螺放到故宫的专门的特别藏品保险库时,很多金属的文物如同感受到某种共振,发出了连续不断的嗡鸣声。也就是哪个时期,故宫博物馆开始传出工作人员经常在巡逻时候看到一些身穿古时服装人物的身影,或者撞见某个特殊的宫廷仪式场景的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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