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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雁北堂】大宗师(宜昌鬼事终结篇)[第79页] |
| 作者:蛇从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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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寺庙中的那个梧桐木棺材崩裂,一个尸体慢慢的从地上站立起来。 三人不再看着金盛,而是同时看向了那个尸体。他们的身体在瑟瑟发抖,看来他们一直担心的事情已经发生——诈尸了。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金盛,四个年轻人顿时不再相互敌对,他们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恐惧。现在金盛也明白,他们和自己一样,看着慢慢伸直身体的尸体,那具尸体身材十分高大,但是身体残缺,露出了大部分的骨骼。腐烂的肌肉从惨白的骨骼上掉落,尸虫从身体上爬下来,在地上爬动。 四人都想跑了,面对尸体,慢慢后退,移动到了寺庙之外,可是黑夜里突然出现了无数的碧绿色的亮点。 金盛对这些亮点十分的熟悉,天下兵荒马乱已久,狼群肆掠。现在在黑夜里,一群饿狼已经包围了寺庙。 “诡道的金盛是不是?”年纪最大的年轻人对着金盛问,“我们是先打一架,还是先对付僵尸和狼群?” 金盛听了这句话,心里不禁想笑出声来,刚才这个人说话十分的老练,一副老江湖的口气,可是到了这种危机关头,就露了怯,说的话跟年龄相符起来。 另一个人看到僵尸已经晃晃悠悠的走到了面前,立即从怀里掏出一张符贴,贴在了僵尸的脑门上。可是符贴刚刚粘住,立即燃烧起来,化作灰烬。 金盛心里有底,反而不再着急,于是问:“你说了算。”然后把手中的螟蛉铁剑收回到怀里。螟蛉本身泛出的一点红色微光顿时消失。四个年轻人的眼前又是一片黑暗。 刚才那个拿出符贴按在僵尸头顶的人惊慌的说:“干嘛把东西收起来,我们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了。” “何欢,”年长的那人喊道:“你是不是拿错了符。” 金盛知道了这个冒失的年轻人叫何欢,看起来是一个年轻的赶尸匠,但是金盛从来没有在师父嘴里听说过,赶尸的有姓何的一号人物。 狼群的眼睛越来越靠近,可以想象狼群正在慢慢的靠近他们。四人本能的把背靠在寺庙的端墙上,同时面朝外,都紧紧盯着正在缓慢移动的狼群。而金盛已经听到那个僵尸,又靠近了四人一步。 “把你的螟蛉拿出来!”年长的人几乎在恳求金盛,“现在不能见明火,那个死人看见火了,就要吃人。” 金盛听见僵尸又重重的踏了一步,这次僵尸的步子比刚才落地声音更加沉闷。于是身体向墙壁的外围又移动一下。现在身边的三人心跳的声音更加剧烈,就算是自己不会听弦,都能听到他们的心脏在胸腔里咚咚作响。 金盛问道:“我诡道传人,可不能和无名之辈联手。” “你手里刚才拿的是螟蛉吧,”年龄稍大的年轻人快速的说,“我们是魏家赶尸匠,魏永柒是我父亲,我叫魏如喜,刚才贴符的那个是跟着我们魏家学艺的,叫何欢。一直没说话的是我堂弟,叫魏如乐。” 魏如喜一连串的把自己三个人的师门都说了个干干净净,金盛心里不免好笑,但是想想自己刚才也是坦诚了自己的诡道身份,也谈不上比他更稳重。但是这种情况下,至少知道魏如喜并没有说瞎话。于是金盛把螟蛉在掏出来,知了壳子泛出红光,四周的环境又能看得清楚。 “快看墙壁,”一直没说话的魏如乐立即提醒金盛,金盛还没有反应过来,胳膊一阵剧痛,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臂被一头饿狼狠狠的咬住,可是饿狼并不是从身前扑过来的,而是在自己的身后。 墙壁上突然冒出了这个狼头,狠狠把金盛咬住。 魏如喜反应很快,立即抓住狼头,然后用力将狼头的脖颈拗断。 何欢惊呼:“原来面前的狼都是幌子,这些畜生太聪明了。” 已经死掉的狼仍然紧紧咬着金盛的胳膊,金盛用力拉扯,才把狼头扯下,然后拖了过来,这才看到,原来这条狼竟然从墙壁后方刨了一个坑洞,钻过来咬人。而面前的那些狼,只是在吸引四人的注意力。 魏如喜的举动,让金盛彻底抛弃了对他的忌惮。于是对着魏如喜大喊:“你们对付僵尸,我来对付狼群。” 魏如喜、魏如乐兄弟,还有何欢已经看到了僵尸走到面前不远处,何欢和魏如乐两人立即掏出墨斗,两人分列僵尸两边,用墨线将僵尸缠绕了几圈。僵尸对墨线十分忌惮,被墨线缠绕之后,不能在移动身体。 这边金盛撕下已经破碎的衣袖,看见手臂上鲜血淋漓,一颗狼牙嵌在伤口上。魏如喜见金盛一只手无法包扎伤口,就帮助金盛把伤口绑起来。 金盛的手臂包扎之后,将螟蛉含在嘴里,然后掏出怀中的一个纸包,纸包里放着朱砂。然后用手指,点了朱砂,在墙壁上连续画了好几个圆圈。 丹砂在墙壁上画出了圆圈之后,在螟蛉的照射下,在黑夜里看的清清楚楚。一直慢慢逼近的狼群开始后退。 魏如喜佩服的看着金盛,金盛却不以为意,这只是流传于民间的一种对付野兽侵袭村庄的土方而已。靠近山林的农村很容易被野兽侵扰,野狼狐狸等野兽会在半夜进入到村舍里的牲口圈棚,吃掉农人饲养的家畜。野猪和黑熊也会闯入谷仓,糟践粮食,而且对人也有威胁。大人还好一点,如果家里有幼童,也有可能被野兽叼走。 于是千百年来,农民就在家中的墙壁,和牲口的圈棚外画圈。用这种最古老的法术对付野兽。后来这种法术被手段更加高明的术士采用,衍伸出九龙火罩,九龙水罩,五龙土罩,七龙木罩,八龙金罩五种防御的法术。 根据不同的属性,也不仅仅是防御野兽,火罩防火,水罩掩水,木罩防雷击,金罩能让小偷潜入家中,也无功而返。 这五种罩,到了更高深的地步,被道士之间用来施展阵法比拼。 比如同断的师承九龙宗,其实就是隋末唐初在中国失传的九龙水罩的门派。 而金盛用丹砂画圈,虽然是比较古朴的做法,但是对付一般的野兽,已经绰绰有余。 金盛画的圈,属于五龙土罩,狼群无法接近,并且会感到害怕,自行退去。现在狼群果然就慢慢的退去了。 这三个赶尸匠,魏如喜年稍长,见识也多一点。所以看见金盛的五龙土罩后,解决了狼群的威胁,对金盛十分的佩服。 魏如乐和何欢两人继续在僵尸的身体上绑缚墨线。僵尸的被捆绑的如同一个大粽子一般。魏如喜走到僵尸面前,从容的用一张符贴,贴在僵尸的脸上。僵尸猛然向后倒去,魏如乐与何欢两人配合默契,稳稳的托住僵尸。 但是梧桐树的棺材已经碎裂成无数木片,已经不能将僵尸送回到棺材里。 金盛仍旧不敢松懈,对着魏如喜说:“狼群和那只黑猫不是碰巧在这里遇上的。一定还有一个躲在暗处。” 魏如喜问:“那人在那里?” “刚才我还听见了他呼吸的声音,”金盛又听了听,“现在听不见了。” 魏如喜看着金盛,又看看已经被魏如乐和何欢托住的僵尸,最后有警惕的看了看寺庙周围。 金盛说:“马上就天亮了,那人也许已经走掉。” 正说着话,何欢突然扔下僵尸,低头走到金盛的面前,用一个古怪的声音说:“同门就是同门,既然吕前辈不愿意跟古赤萧翻脸,我也不多事了。” 魏如喜立即说:“这不是何欢的声音。。。。。。。你是谁?” 何欢看着金盛,“看来古赤萧已经说服了你师父,不知道古赤萧到底有什么本事,竟然连我的弟弟和你师父都能拉拢。张真人的忙,我已经帮过了。” 魏如喜问:“你到底在说什么?” 何欢抬起头,改变了语气,茫然的说:“有人问我,他像不像一个神仙,你们看见没?” “他已经走了,”金盛替魏如喜回答,“看来我得罪了人,刚才那个人早就知道我在寺庙里,而且他只是要针对你们,看来和我无关。” 魏如喜一听,立即和金盛站的远远的,“你和张天然是一路的?” 金盛不愿意再隐瞒,“我替我师父,去七眼泉给张天然帮个忙,看来我得罪了张天然的帮手。” 现在形势明了,金盛已经表明自己是给张天然助拳,而魏如喜、魏如乐、何欢三人却刚好相反,赶着尸体到襄阳去拦截金盛,还有其他从北方下来对付张天然的帮手。 可是刚才金盛和魏如喜三人却共同对付了来历不明的对头,魏如喜也十分的犹豫,该不该再对金盛出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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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盛和魏如喜两人僵持了很久,两人的内心都十分的矛盾,他们分别都是诡道和魏家的下辈传人,都是受了门派的长辈指派。可是偶然相互认识,共同却敌,心里又对对方有了钦佩。 魏如喜说:“如果不是门派之间的矛盾,我想我们应该不会成为对手。” 金盛听了魏如喜这么说,举起受伤的手臂,“我帮了你们,被人误会,但是你要阻止我去七眼泉帮助张天然,除非把我撂在这里。” 魏如喜叹口气,“我们都不知道在做什么,都是老辈人之间的恩怨。” 金盛也苦笑起来,“其实我对张天然没什么交情,但是师父既然安排了,我不去也不合适。” “那么不如这样,”魏如喜狡诘的笑起来,“我们不如跟着你去七眼泉,去向他们问个明白。” “你不怕气死你父亲?”金盛笑着问。 “那倒也是,”魏如喜犹豫的说,“我看你的本事和我父亲相比差了远了,你能帮上什么忙。算了,我们干脆一同去七眼泉,如果真的要打,也到了七眼泉再打一场吧。” 金盛看见魏如喜心胸宽阔,也顺着魏如喜说:“好吧,至少不要莫名其妙的在这里打一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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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盛和魏如喜两人僵持了很久,两人的内心都十分的矛盾,他们分别都是诡道和魏家的下辈传人,都是受了门派的长辈指派。可是偶然相互认识,共同却敌,心里又对对方有了钦佩。 魏如喜说:“如果不是门派之间的矛盾,我想我们应该不会成为对手。” 金盛听了魏如喜这么说,举起受伤的手臂,“我帮了你们,被人误会,但是你要阻止我去七眼泉帮助张天然,除非把我撂在这里。” 魏如喜叹口气,“我们都不知道在做什么,都是老辈人之间的恩怨。” 金盛也苦笑起来,“其实我对张天然没什么交情,但是师父既然安排了,我不去也不合适。” “那么不如这样,”魏如喜狡诘的笑起来,“我们不如跟着你去七眼泉,去向他们问个明白。” “你不怕气死你父亲?”金盛笑着问。 “那倒也是,”魏如喜犹豫的说,“我看你的本事和我父亲相比差了远了,你能帮上什么忙。算了,我们干脆一同去七眼泉,如果真的要打,也到了七眼泉再打一场吧。” 金盛看见魏如喜心胸宽阔,也顺着魏如喜说:“好吧,至少不要莫名其妙的在这里打一场。” 附篇:信笺一 (本章是夹在《大宗师》的书页内的一张信笺,是毛笔字书写,字迹与女性字体迥异,字体端正,雄厚有力。) 建国初期,中国大地各种政治势力错综复杂,会道门尤为严重。青帮、洪门、三合会、哥老会等黑社会组织仍然在底层社会活动猖獗,西南、东北地区仍有部分土匪盘踞在深山野岭。X疆、西Z的民族主义分子正在境外势力(笔者:应该暗指老大哥和阿三)的鼓动下寻求民族自治。 社会基层群众还没有对最先进的执政党有充分的认识,很多群众不明真相,被反动势力鼓动,对最先进的执政党报以质疑立场。据统计,一九五零年,共有反动会道门三百余种,道首和骨干分子约八十二万人,道徒一千三百余万人。由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初,各类会道门组织敌视新政权,进行反政府宣传,甚至策划武装暴乱。所以新政府,下定决心,铲除封建残余会道门地下组织,而当时大陆黑社会会门组织以江浙青帮、四川哥老会为主要势力。道门以一贯道为主要反对组织。 一九五零年,全国在最先进执政党的带领下,在全国范围内掀起了大规模的取缔会道门的运动,使会道门组织和成员的数量骤减。在随后几十年里,经过多次政治运动后,绝大部分会道门在中国大陆基本上销声匿迹。 但是在改革开放初期,随着中国社会的转型,社会管理环境的相对宽松,致使一些会道门不时兴起,在一些地方死灰复燃。其中尤以非法道教的信众活动最为活跃。但是这一股反革命势力,与一贯道道首张天然在建国初期的跟随者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现将一九五零年,人民政府取缔会道门的主要革命工作者和反革命会道门的各种势力作一个粗略报告: 从清朝末年到辛亥革命,一直到新中国建立,中国的道教体系组织混乱,以非法组织一贯道最为势力浩大。张天然从二十年代开始,成为一贯道道首,在抗日战争时期曾经投靠过日本侵略者,为虎作伥,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汉奸,民族罪人。抗日战争后期,作为投机主义的张天然,提前意识到日本帝国主义即将覆灭,侵华日军的失败已成定局,于是转而投奔国民党反革命政府,受到国民党反革命政府的庇护,继续从事反革命封建迷信活动。一九四七年外传张天然在四川暴病身亡,但实际上并未死去,一直在四川等地进行地下反革命活动,以图死灰复燃,继续与人民作对。 解放前,全国广大劳动人民群众受教育程度低下,识字人数不足全国人数的百分之二十,因此封建迷信宗教信仰有一定的传播基础。张天然利用部分普通人民群众的愚昧,不断宣传反科学,反马列主义的宗教糟粕,蒙蔽了为数众多,不明真相的劳动人民群众。他的恶劣行径,是党和人民绝不能容忍的反革命行为!必须要坚决打击! 古赤萧首长带领革命群众,针对以张天然为首的反革命封建迷信组织一贯道,进行了一系列的斗争。 一九五零年,在多次革命劝说、宣传共产主义无效的情况下,党和人民坚决对一贯道进行取缔。古赤萧首长,首选争取到了信仰民间道教的孙鼎同志。孙鼎同志在古首长的指挥下,对民间道教信仰家族开展了多次革命宣传。统战工作取得了重大的进展。 如位于湖南西部地区的殡葬业家族魏家也在古赤萧的统战下,愿意投奔新政府,顺应潮流,不再与广大人民作对。其中魏永柒、魏如喜、魏如乐、何欢等人,首先服从古首长安排,对反革命势力进行追剿。 而四川东部的民间道教家族黄家的族长黄铁焰也受到革命感召,同意跟随古首长,与胞弟黄松柏划清界限,断绝关系。 同时第四野战军第五十一军某团宇文发陈团长受命,带领部队向湖北西部七眼泉开拨。 张天然也召集当年一贯道旧部,在七眼泉进行反革命活动。其中副手庄崇光,是张天然的爪牙,对张天然死心塌地,一贯作恶,是一贯道的二号首恶。庄崇光在张天然的授意下,召集旧部,进入到七眼泉对革命武装力量进行反抗。其中有民间神棍黄松柏,为祸一方的端公家族长房钟义方,道教龙门派道士姓名不详,武当山地主龙元清,还有宇文蝠等民间神棍。 其中黄松柏与黄铁焰是兄弟关系,宇文发陈与宇文蝠是同宗叔侄关系。在大是大非面前,黄铁焰和宇文发陈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而古赤萧首长的在参加革命之前,投身的门派诡道师兄吕泰,却站到了古赤萧的对立面,与张天然沆瀣一气。古赤萧首长亲自向吕泰进行提倡科学,宣扬真理,反对愚昧无知、迷信落后,加强马列主义的宣传。终于说服了吕泰,让七眼泉一战,张天然少了一个实力强大的支持。 在七眼泉的反革命势力活动中,古赤萧首长带领宇文发陈团长经过艰苦的斗争。这是新政府和旧社会封建残余的较量。最终一举扑灭了张天然全部反革命分子,无产阶级革命取得了最终的胜利。 在这场战斗中,首恶张天然被击毙,庄崇光被我方俘获,钟义方重伤后,经我方人道主义救助后死亡,龙元清黄松柏龙门派道士在战斗中失踪,其他聚集在七眼泉为恶的非法道教组织成员,都被我方驱散。宇文蝠在战斗前期逃脱,遁迹于民间。 而我方黄铁焰同志不幸在战斗中牺牲,孙鼎和魏永柒受伤,经治疗后痊愈。 因此,必须要对革命群众进行长期的马列主义的宣传,普及科学知识,弘扬科学精神,是大力反对和破除各种各样的、或明或暗的封建迷信活动的最佳方式。 而在当前政治形势紧张,国外反华势力猖獗的情况下,部分会道门非法的邪教组织也兴风作浪。在暗中非法聚会,蛊惑民众。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 如果再不加以控制,后果不堪设想。经过我部门长期跟踪调查,从一九七九年始,一贯道隐藏在民间的残余势力,有抬头的迹象,以龙门派道士为首的地下非法宗教组织,在河南原阳集会,参与人员有当年七眼泉失踪的武当山俗家龙元清,根据调查,发现并有崂山派、青城山、九华山、白云观、鹤山派、随山派、遇山派、嵛山派等门派传人,其中九华山、白云观、鹤山派、随山派、遇山派、嵛山派的传人都在六十年代还俗,如今重返门派,这些宗教人士,在聚会后分散到中国各个区域,形迹可疑。 并且其中最可疑的人员是来自于马来西亚的南极道传人,此人在美国有固定资产,与国际反华势力有很深的渊源。 并且在这次非法聚会里,还发现了诡道传人金盛的踪迹。并且有魏家传人魏如喜、何欢、苗家宋银花等,这几个外道家族的传人出现,让这次非法集会更加复杂化。 在古赤萧首长去世后,诡道门派的吕泰很可能重新与一贯道门人勾结,如果推测属实。那么一定要把诡道的势力压制在可控范围之内。 根据我部门暗中调查,得到消息,按照民间道教传统习俗,在两年后,也就是一九九二年,大批道教门人会在七眼泉重新聚会,选举封建迷信中的一个重要人物,作为头领。而这个人物在道教传统中,称呼为“过阴人”。 “过阴人”是一个封建迷信的产物,是宗教事物的糟粕,更多在于地位上的认可。比如当年张天然就是被推举的“过阴人”。 现在“过阴人”的封建迷信传统重新出现,和当年张天然在七眼泉的反革命活动一定有必然的联系。 我部门下一步工作任务,主要调查方向有: 一 首先查明一贯道的残余势力,由什么人顶替张天然的地位。由于此次聚会,是武当山龙元清组织,一贯道势力很可能在龙元清的号召下回归聚集。 二 其次查明诡道弟子金盛,与一贯道龙元清之间有何种联系。诡道和一贯道如果重新合作,很可能联合产生一个新的非法宗教组织。 三 魏如喜和宋银花等道教外道的立场,需要确认。 四 调查没有参加此次聚会的黄家黄莲清、钟家钟富的行踪,确定他们与其他门派的关系。 另:根据最新的线索,金盛在集会之后,与一名参与反革命暴乱的学生骨干共同回到了老河口。很难排除反革命暴乱的幕后势力,与金盛以及吕泰之间有所牵连。此事牵连到古赤萧,所以需要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资源进行调查。 所以现在我恳请领导,将张红堡、杨不旧、张海、李宏雉、田瑞生、张志祥等同志调归于我部门共同工作,进一步追踪一贯道余孽在七眼泉的非法活动。 望组织批准。 一九九零年一月 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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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沙部 六百三十三进,四万八千六十一出 连续下了一个星期的雨了,雨下的并不大,就是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空气变得十分潮湿。方浊的被褥湿漉漉的,用手去捏棉絮,感觉能挤出水来。方浊想等着天晴出太阳,把被褥搬出去晾晒,可是连续几天都看不到太阳出来。 雨水下到非常小的时候,方浊会走出屋外,看着牛扎坪下对面的大山,空气中的雨丝,贴到方浊的脸上,不多时头发就被全部浸湿。 雨天的雾气更加浓密,并且在缓慢的移动,寻蝉的仍然站在凸出的石头上,看着长江。 牛扎坪和对面的南津关是三峡尽头的两个山头,长江在这里从西陵峡流淌出来之后,转了一个大弯,江面宽阔。再往下去,就是宜昌城区的葛洲坝。寻蝉在这个玉衡星位上已经站立了很多天。 方浊慢慢走到寻蝉的身后,等着寻蝉的这个周天结束。寻蝉终于把手上的剑诀放松,然后慢慢的转过身来,看着方浊。 方浊对寻蝉说:“师兄,你站了这么多天了,我们轮替吧。” 寻蝉摇头拒绝,“你的力气有限,要留到阵法启动的时候使用,我在这里就是为了让你现在多休息。” 方浊知道自己无法劝说寻蝉。只好抱膝坐在寻蝉的身后。两人用陕西的方言开始交谈。 “师兄,”方浊犹豫了很久才问,“我父母当年把我扔在山门,你真的没有看到他们?” 寻蝉回想了一会,“其实那时候我也不大,那天也是像现在一样,下着小雨,我们道观本来雨水并不多,可是那几天,不知道为什么就不停的下,下了好些天。” “我父母把我放在山门的时候,”方浊幽幽的说,“他们一定在旁边偷偷的看着,不知道打伞没有。” 寻蝉不屑的说:“你的父母把你扔了,也没什么良心,惦记他们干什么?” “我一直在想啊,他们不要我,一定是有迫不得已的缘由,”方浊说,“我是个怪胎嘛。” “那几天,我每天早上天不亮就开门,每次都听见婴儿的哭声,我那时候也是小孩子,其实很害怕,可是打开门后,婴儿的哭声就没有了。”寻蝉说,“直到第四天的早上,我才在门口看见一个襁褓,里面的婴儿在哇哇的哭。” “一定是我母亲舍不得我,犹豫了四天,才决定把我扔下。”方浊叹口气,“也不知道她到底长的什么样子。” 寻蝉回答:“那时候山下的村子里很多知青都要返城,向你这样被遗弃的婴儿不在少数。只是扔到我们道观门口的,你是唯一的一个。” “也不知道我母亲现在过得怎么样,她回到大城市了,重新成家,也许会再有自己的孩子了吧,”方浊闭上眼睛,“只是不知道她会不会想起我。” 寻蝉用手摸了摸方浊的脑袋,“师父说了,这都是机缘,清静派需要一个传承衣钵的人,刚好你就被放到了山门,这是就是你的命吧。” 方浊点头,“其实我从小被你和师父宠爱,比很多小孩都要过得好了。” 寻蝉说:“严师傅对我们不薄,师父失踪后,一直是他在帮衬我们,否则我和你早就被收容到孤儿院了。” “是啊,你要记着严师叔的恩情,”方浊说,“我也要帮王师兄和徐大哥渡过这个难关,我们不帮他们,王师兄和徐大哥就太可怜了。” “方浊,”寻蝉看着方浊的眼睛,严肃的说,“有些事情是不属于你的,徐云风也没有普通人的命运,你也一样,所以有些事情,你不要想太多。有时候我在想,我如果不结婚,陪着你共同支撑清静派,你会更好受一点。可是到头来,我还是把你给扔下了。” “没有啊,”方浊笑着说,“你嫁人,我也很开心。再说你嫁人了,也没扔下我啊,我们不也是常常见到。” “王鲲鹏和徐云风两个人,嗨,”寻蝉说,“如果他们的命格交换一下多好,徐云风的天生的能力强大,却没有做大事的性格,王鲲鹏的性格倒是有了,可是天资不够,走到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把人逼到了不择手段的地步。无论这一站胜负如何,天下的术士都不会接受王鲲鹏,他一个普通人,走到这一步,已经把自己逼到了绝境。” 方浊知道寻蝉说的不假,王鲲鹏的命运,老严不止一次的暗示过了。两人说道这里,也都话可说。只能呆呆的看着长江。长江上方笼罩着一层薄雾,一声轮船的汽笛响起,隐约一艘游轮从峡口驶入三峡。 寻蝉的眼睛突然呆滞,方浊看见她看的方向是背后,也顺着看过去,看见一个人打着伞慢慢的从牛扎坪的山路上走过来。 当走道距离山顶不到三十米的时候,方浊笑着说:“姐夫来看你了。” 寻蝉哼了一声,“他来干什么,净捣乱。” 来人终于走到了寻蝉和方浊跟前,手里打着伞,背后背着一个几乎和人一样高的登山包。脚下都是泥泞。 “南方的天气,真是糟糕,”寻蝉的丈夫把伞收起来,“上山都是泥巴路,真难走。” “不是让你在家里好好等着吗?”寻蝉皱着眉头埋怨,“你巴巴的跑来干什么?” “不是想着你在山上,那里都去不了,呆着气闷,”寻蝉的丈夫抠着脑门,“给你带一些生活物品上来。” 说完,就把登山包放在地上,又说:“我带了一些你的生活用品和换洗衣服,在山上条件不方便,多准备点有好处。” 方浊看见寻蝉的脸仍然是冷冷的,但是眉眼柔和了,师兄的心里是很开心的。 寻蝉果然不再埋怨,而是问:“那你工作怎么办,你手上几个案子,每天恨不得睡在局子里。” “我请假了,”寻蝉的丈夫说,“跟杜局批准的很爽快,当初我们结婚,都没有婚假,现在给我补上了。” “我在家里的时候,你天天要办案,没时间陪我,”寻蝉又开始数落丈夫,“我有事了,你却偏偏要请假,你是故意的吧。” 寻蝉的丈夫嘿嘿的笑了两声,不再顶嘴。方浊看见寻蝉和姐夫在相互拌嘴,其实都是挺惦记对方的。于是就要走到房屋里去,让他们两口子说点亲热的话。 “方浊你别走,”寻蝉的丈夫拦住方浊,“其实我来,还有一个事情,我有件东西要给你带过来。” 方浊听见姐夫这么说,于是站着,想着姐夫一个警察,表面上五大三粗的,心思却细腻,来看师兄,也没忘了给自己带东西。 果然寻蝉的丈夫从登山包里掏出了一些零食,都是方浊喜欢吃的东西。最后却拿出一个细长的包裹出来,废了老大的气力,才把这个细长包裹给打开,里面是一个粗布包裹的长条形的东西,倒像是一个拐杖,或者是鱼竿。 方浊把这个东西接到手上,两手一沉,发现里面的东西非常重,至少有五六十斤。方浊看着姐夫,“这么重的东西,你从北京给背过来。” “这能有多重嘛,”寻蝉的丈夫摸了摸脑袋,“是严所长托我带给你的。” “原来你过来,不是专程来看我的。”寻蝉撇了撇嘴,“原来是严师傅要你给方浊带东西。” “不帮方浊带东西,我也会来嘛,”寻蝉的丈夫连忙解释,“只是顺手的事情而已。” 寻蝉不再跟丈夫较劲了,而对方浊说,“看看严师叔给你带了一个什么东西过来。” 方浊立即把这个细长的包裹解开,里面露出一个破损的十分厉害的古剑。古剑已经折断,只剩下护腕上两尺多长的部分,而且剑身破碎,剩下一截不规则的半边剑身,斜斜的伸出来。跟一个峨眉刺倒是很像。很明显,这是一把残剑,如果没有破碎,剑身应该有五尺以上的长度,剑身靠近护腕的部位有四寸宽。 方浊端着残剑,寻蝉慢慢的用手指摸着剑身,“如果这柄剑没有破碎,应该是一柄巨剑,长五尺三寸,宽四寸。剑是青铜打造,剑身镌刻的花纹只剩下了一个龙爪。。。。。。。” “不是龙爪,”方浊仔细看了,“是勾陈的爪子。” “我知道这柄剑是什么了,”寻蝉对方浊说。 方浊也说道:“我也明白是什么剑了。只是没想到这柄宝剑,在严师叔的手里。” “当年韩信带军行走子午谷,进入陈仓古道,”寻蝉说,“用开山宝剑劈开拦路的山丘,开山宝剑破碎,没想到留下这一个残剑,被流传下来。严师叔能把这个宝剑寻找到,一定废了不少心血。” “不是这样的,”寻蝉的丈夫摇着头说,“严所长给我交代了,说这柄宝剑,一直都没有离开过陕西,后来被全真派的马钰保管。马钰去世后,留给了他的俗家妻子,也就是后来的清静派创始人孙不二。” “原来这柄开山残剑,一直都在我们清静派流传,”寻蝉想了一会,“师父在失踪之前,将残剑交给了严师叔,替我们保管。” 寻蝉的丈夫在牛扎坪呆了一会,不用一个小时上上下下走了一遍,雨终于小了一点,寻蝉对丈夫说:“走吧,我的事情做完了就会回家。” 寻蝉的丈夫于是背着空包就准备走了,寻蝉不能离开星位,看着丈夫离开。寻蝉的丈夫走了几步,回头对寻蝉笑着说:“我在宜昌市内等你,桃花岭的江笛招待所。你做完事情了,就来找我。” “知道了,”寻蝉不耐烦的说,“真是啰嗦。” 寻蝉的丈夫看了看妻子,用手摸了一下方浊的头顶,“你们两姐妹保重。”然后朝着来路,走向了山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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