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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雁北堂】大宗师(宜昌鬼事终结篇)[第60页] |
| 作者:蛇从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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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鼠狼这个东西,平时很少见到,但是一般人看到了都会回避,总觉得这东西精怪,会害人。特别是北方,对这个东西十分的忌讳。 南方的民间巫术,对黄鼠狼不太看重,首先是因为南方的黄鼠狼少见。其次,南方自古以来,忌讳的这种妖精修炼的东西是另一种动物。 大家可能都不知道,这种动物是青蛙。 明清时代,崇拜蛙神是很普遍的。江汉平原种植水稻,农民对青蛙就有天然的崇敬。 蛙神很厉害的,有时候会化作人,在田地里起房子,修建大宅,然后招婿。上门女婿要是觉得受气,还不敢发怒。怕得罪蛙神,后果不堪设想。 说这些太远了,大致的意思就是,中国北方敬畏黄皮子,也就是黄鼠狼或者是狐狸精。南方的敬畏青蛙。当年袁世凯就被民间称呼为青蛙精。 言归正传,邓瞳和黄坤两人呆在王鲲鹏的屋子里,到了晚上,黄坤就让邓瞳把耳朵堵上再睡觉。可是这个法子不灵,邓瞳还是听得见窗外有人骂他,挨骂了他就气愤,要还嘴,还嘴了,脖子上就有绳子掐他。 黄坤没招,就只能用最笨的办法,把邓瞳的嘴巴用毛巾堵上,这样邓瞳就不能对骂了。这种办法还算是凑效。 黄皮子在窗外骂了两天,邓瞳不回应,第三天晚上就没人影再挑衅咒骂。 邓瞳和黄坤松了一口气。邓瞳的精神就好多了。 结果就好了一个晚上。 翌日晚上,窗外倒是没人叫骂了,楼顶上开始闹腾。妈的楼上的住户到了半夜不睡觉,开始吵架对骂,骂着骂着就动手,打的稀里哗啦,又是摔东西,又是大呼小叫。 然后就是小孩哭闹。吵得黄坤和邓瞳完全睡不着。想着这是别人的家事,也不好上楼去干涉。 结果这楼上的吵架声音到了晚上又来了。这次邓瞳和黄坤再也受不了了。两人走到了楼上,去敲门。敲了很久,也没人开门。 不仅没人开门,吵架的声音也没有了。黄坤就猜测,“肯定是这家人也知道吵架影响了邻居,也不好意思开门。” 邓瞳却用脚狠狠的踢了别人的防盗门一脚。 两人回到楼下,还没有站稳,楼上的炒焦声音又来了。邓瞳的火气冒上来,跑到楼上,不停的踢门,嘴里大喊:“你们还让人睡不睡觉啦!大半夜的闹腾什么?” 结果对面的住户被吵到了,对着邓瞳说:“你在干嘛呢?” 邓瞳说:“这个家人神经病,一到半夜就吵架,你们听不到吗?” 对面的住户一听到这句话,立即就把门给关上了。一句话都没说。 黄坤看见住户有蹊跷。于是拉着邓瞳到了楼下的保安岗亭,把楼上吵架的情况说了。保安听见了黄坤的叙说,看了黄坤很久,才问:“你们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我们开这个玩笑搞什么?”黄坤说。 “你们是王师傅的什么人?”看来保安认识王鲲鹏。 “我是他远方亲戚,”邓瞳机灵,他的口音是荆州方言,而王鲲鹏其实也是荆州人,说话也有荆州口音。 保安就跟黄坤和邓瞳说:“你们楼上的房间,在一年前就没人住了。” “妈的!”邓瞳跳起来,“果然还是黄皮子没有放过我。” “王师傅没跟你们说起过吗?”保安又说,“那个房子的业主搬家之后,把房子卖给王师傅的。王师傅从来不住,就一直空着。” 邓瞳和黄坤面面相觑。 保安看他们的样子,也被吓到,不禁叫苦:“我他妈的这个星期上夜班,你们不要吓唬我啊。” 黄坤和邓瞳两人面色铁青,现在他们知道了,术士的这碗饭不是一般人能吃的。他们两个新手,根本就无法去面对这些诡异的事情。 回到王鲲鹏的屋子里,楼上吵架的声音倒是没有了,可是更加可恶,变成了切割机切墙和电钻的声音。比两夫妻吵架更加让人难以忍受。整整闹了一夜。第二天早上邓瞳实在是无法忍受,他也没地方去了。只能住在这里,天天受这个折磨,他受不了。 邓瞳聪明,就在房间里找专门放小物件的篓子。果然在书房里找到了几把钥匙。邓瞳也不管了,拿着钥匙就上楼,用钥匙一把一把的试着开门。 试到了第四把,钥匙合隼,可以扭动。钥匙转了好几圈,看来王鲲鹏是把门全部反锁。 门开了。 邓瞳和黄坤两人犹豫一下,还是推门进去。 进去之后,两人就立即发现真的有问题,因为这个房子的客厅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家具什么的早就搬空了。 但是房间里十分的干净,地面是木地板,干净到了一尘不染的地步。 黄坤和邓瞳面面相觑。在客厅里打量了一会。 “妈的,一定是黄皮子在作祟。”邓瞳说,“这个屋子哪里有人在装修,也没有砸东西的痕迹。” 黄坤慢慢走到卧室边,慢慢的把门推开,他本能的意识到这个卧室一定有问题。门开了,黄坤慢慢走进去。发现这个卧室里面放了很多半人高的坛子。把整个卧室都堆满了。 这些坛子都是有年头了,应该从前八十年代之前,四川装榨菜的坛子。每个坛子都封得严严实实的。 黄坤哪知道这种坛子从前是做什么的,只是看到每个坛子上面都贴着一张符贴。不用说,跟王鲲鹏一定有关系。王鲲鹏本来是北京的某个宗教研究部门的领导,结果放弃了所长的身份,隐居在这里,看来真的在私下做了很多事情。 黄坤蹲下来,用手摸最靠近身边的坛子。触手冰凉。黄坤下意识的把耳朵贴到坛子上,想听听里面有没有什么声音。 可是黄坤心里还是有点发毛,毕竟这些坛子在这里让人觉得太诡异了。 本来心里就有点紧张,突然就听见邓瞳在大喊:“黄坤,黄坤!你快过来看看,我操,这是什么情况?” 黄坤立即跑过去,看见邓瞳把另一件卧室给打开了,正站在卧室里。背对着门狂喊。 黄坤冲进整个卧室之后,立即就明白了邓瞳为什么这么惊慌失措。 整个卧室也是空荡荡的——除了中间放了一个棺材。 邓瞳回头,指着黄坤大喊:“我师父到底是个什么人啊,怎么买了一个房子,好好不住人,放个棺材在这里?” 黄坤心里也震惊,他想起来了一件事情,就是他跟着王鲲鹏和徐云风到巫山,去找犁头巫家讨要阴阳四辩骷髅的时候,看到钟家人在阴宅里面,也是放棺材。 两人沉默很久。黄坤在打破沉寂,“旁边的卧室里,全部是坛子,如果猜的没错,里面放的都是死人的骨灰。” 邓瞳打退堂鼓了,“这事我们搀和不了,等着师父回来,我再问他吧。” 黄坤也同意邓瞳的提议,“我们还是下去吧,师伯在小区房间里,弄这些东西进来,肯定是有他的用意的。” “如果是黄皮子跑进来作祟,”邓瞳说,“会不会影响到这些东西?” “先解决黄皮子再说吧。”黄坤说,“毕竟我们两人已经入门了,这些事情,不能永远指望师父。” 邓瞳想了一会,对黄坤说:“我给你看个东西,但是先说好了,你不能笑。” “我答应你了,不笑。”黄坤诚恳的回答。 黄坤于是把自己的上衣脱了,把胳膊抬起来,黄坤看见邓瞳的咯吱窝下长了一个拳头大的疙瘩。 “你这是真的被黄鼠狼上身了啊。”黄坤大惊,“我听我爷爷说过,被黄鼠狼上身的人,腋下就有个大包。” “我他妈的怎么就这么倒霉。”邓瞳忍不住咒骂起来。 “没事,”黄坤说,“我爷爷当时告诉我,黄鼠狼怕猎人,让猎人用针把包刺破了,黄皮子就吓跑了。” “现在是什么社会了啊。”邓瞳说,“到哪里去找猎人去。” “找不到猎人,”黄坤说,“找杀猪的也行。菜市场到处是卖猪肉的。” 邓瞳现在是完全没了主意,只好任凭黄坤摆布。两人一刻都不耽误,走出房间,把门又给反锁上。 两人立即去隆中路的菜市场去找肉贩子。 两人在市场肉铺区,里找到一个长得最凶狠的一个络腮胡子大汉,耗尽唇舌,终于用三百块说动了这个大汉。 大汉用他的剔骨刀,对着邓瞳腋下的大包,轻轻的捅了一下。大包立即破裂,留出脓血出来。 可是邓瞳根本就感觉不到疼痛。 然后大汉拿了钱,让邓瞳和黄坤离开,他是靠刀口吃饭的,也忌讳这种事情。 邓瞳和黄坤慢慢往回走。 两人回到紫光园,在电梯里,黄坤问邓瞳,“觉得怎么样?黄皮子走了吗?” 邓瞳慢慢把脸对着黄坤,笑嘻嘻的问:“黄坤,你觉得我像不像神仙?” 黄坤傻了,隔了很久,才慢慢的说:“像你妈个比!” 邓瞳笑的越来越开心,哈哈哈哈,然后把自己的脑袋往电梯的轿厢上狠狠的撞,撞了几下,脑门就开始流血。 鲜血很快就糊满了邓瞳的脸,但是邓瞳的脸却是非常开心的笑。黄坤急了,一嘴巴抽上去,顿时把邓瞳给打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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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 |
| 什么情况,发不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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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瞳中了黄*鼠*狼的邪,而且这个黄*鼠*狼很不一般,黄坤已经完全明白了,把邓瞳连拖带拽的拉到王鲲鹏的房子里。 看着虽然已经昏迷,但是脸上仍然带着诡异的微笑的邓瞳,黄坤一筹莫展,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黄坤从徐云风这里学的是诡道算术,现在要学的是晷分,也就是一根木头棒子,上面划了很多记号,然后插在地上,看太阳投射的阴影和木棍上刻度的距离的角度。这算术不知道学了有什么用,和驱邪御鬼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邓瞳倒是学的王鲲鹏的御鬼术,可是现在却自己被黄*鼠*狼给迷住。 黄坤左思右想,也想不出来解决的办法,只能等着两个师父从湖南回来,让他们解决这个难题。 黄坤看见邓瞳的脸上鲜血淋漓,就去浴室给邓瞳去拿个毛巾过来。可是当他拿了毛巾回到客厅的时候,邓瞳已经没有躺在沙发上了。 黄坤连忙张望邓瞳去那里了,却听见邓瞳的声音从阳台上传来,王鲲鹏的阳台没有封。 “黄坤,你看我打个翻叉给你看啊。”邓瞳站在阳台的栏杆上,两手平伸,保持平衡,看着黄坤,声音欢乐的很。 阳台的栏杆是不锈钢铁艺,圆溜溜的。黄坤想大声喊让邓瞳小心一点,可是又怕惊吓到邓瞳,硬生生的忍住。 邓瞳说完,就向前来了一个前空翻,跟体操选手在平衡木上表演一样,两个脚竟然稳稳的落在栏杆上,身体左右摇晃,最终还是保持了平衡。黄坤看的心惊肉跳,王鲲鹏的房子可是在九楼。 “我是不是很厉害?”邓瞳扭着头,对黄坤笑嘻嘻的问。邓瞳看到邓瞳的脸,就是个黄*鼠*狼的样子。 “你,下来。”黄坤轻声的说,缓缓的招手,并且慢慢接近邓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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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瞳——或者是一个黄*鼠*狼,却兴致很高,他单脚在栏杆站稳,然后转了一圈。突然黄坤担心的事情发生了,邓瞳对着黄坤说:“你看我会不会飞,我马上飞给你看。” 说完就转身,背对着黄坤,就要向空中跳跃。 可是跃跃欲试了几下,邓瞳却又不跳了,转身对着黄坤开骂:“黄坤,我告诉你,别惦记陈秋凌了,她是结了婚的。你想都不要想。” 黄坤又傻眼了,邓瞳怎么可能知道陈秋凌这个人的存在呢。没想到邓瞳又接着骂:“黄坤把你手里的棍子放下。” 黄坤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想着晷分的事情,随手把棍子捏在手中的。而且看到邓瞳的眼睛里露出了怯意,觉得有点蹊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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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瞳突然又问:“黄坤,你姓什么?” 黄坤被黄*鼠*狼附身后的邓瞳弄得不知所措。现在邓瞳的性命捏在对方的手里,也不敢刺激他,只有老老实实的回答:“我姓黄。” “姓那个黄?”邓瞳的声音开始颤抖起来,黄坤发现邓瞳的眼睛就看着他手里的那根用来计算晷分的木棍。突然想起来黄裳的事情。 这个黄皮子害怕黄裳,或者是跟黄裳有关的东西。黄坤心里转飞快,知道这之中有蹊跷。 “你到底姓那个黄,是黄*鼠*狼的黄吗?”这句话一问,黄坤心里就更加肯定了,于是沉着声音说:“不是,是黄裳的黄。” 邓瞳听了这句话,身体顿时软了,黄坤立即把邓瞳从栏杆上拉扯下来。邓瞳喘着气说:“妈的,我刚才心里非常清楚,这玩意太狠了,竟然能控制我的身体,还能用的嗓子说话。可是我就是没有办法挣脱它。” 现在黄坤明白,邓瞳又清醒过来。然后对邓瞳说:“那东西害怕黄裳,连我手上的这个桓木都害怕。” 邓瞳想了想,对黄坤说:“他害怕的是晷分,黄裳修炼的晷分,是辟邪的。” 晷分部 阴长两尺一寸三厘,宽六分七厘,朱雀斜偏两寸 十七岁的黄裳终于开窍了,完全不是之前的那个傻子。而且为人谦恭,彬彬有礼。 每天就是在家里读书,准备考起功名。然后在院子里观察他自己雕刻那个桓木。 黄裳开窍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剑浦。都说黄员外一辈子积阴德,终于得了福报,痴呆儿子边聪明了。 于是媒人就开始上门,要跟黄家结亲事。很多都是剑浦的名门望族。不过黄裳每次都让母亲给回绝了,说自己的还没有考取功名,不想成家。 黄员外夫妇好不容易看到儿子变得清醒,生怕拂逆了黄裳的心情,又变成了傻子。也就不再逼迫,把亲事都退了。 黄员外已经老了,心里焦急儿子的婚事。黄夫人却更担心,私下对着黄员外说:“儿子一定是惦记着弓衣。所以不可能答应婚事。” 黄员外就叹气,“弓衣是个能化人形的蛇,人妖两隔,怎么能够婚配,这事情传出去,岂不是让乡邻耻笑,就算是可怜黄裳惦记,可是现在到哪里去找弓衣和她的婆婆呢。” 两夫妻想起了弓衣在黄家几年,也没享到什么福分,净是天天照应还是傻子的黄裳了。临走前,还差点冤枉了她。 想到这里,黄员外夫妇也无计可施,只能唏嘘一番。 黄裳二十岁那年,跟着父母到祖坟祭祖,回来的时候,路过一个小溪。看到几个幼童在溪水里玩耍,抓青蛙。于是就站立不动,呆呆的看着。 黄员外父母对黄裳这种突如其来的魔怔已经习惯,也不以为然。 其时黄员外已经年老体弱,疾病缠身,受不得风寒,交代了黄裳两句,就和下人回家。 溪水里玩耍的幼童,已经抓了几十只青蛙,用草绳把青蛙的大腿绑住,串在一起。幼童心满意足,就要提着青蛙离开。却被黄裳拦住。 幼童是听说过黄裳幼年的经历的,都知道他是被蛇抚养成人,对黄裳就很害怕,于是把青蛙提在身后,慢慢向后退。 黄裳却对幼童说:“你抓了这些蛙,打算做什么?” 幼童粗声粗气的回答:“烤了吃。” 黄裳摇头,“要么这样,你干脆把青蛙送给我。我给你钱,你自己到集市上买炊饼吃。” 幼童看着黄裳,“哪有这种好事。” 黄裳在身上掏出了几枚铜钱,递给了幼童。 幼童把铜钱拿在手上,看着黄裳,“这可是你自己给我的,不是我骗你是个癫子。” “不是。”黄裳笑着说,“我不是癫子,是你卖给我的。” 幼童听了,就把青蛙尽数给了黄裳。 黄裳把青蛙提到河边,把草绳解开,青蛙四下跳开,全部咚咚的跳入水中。那个幼童看见黄裳在犯傻,生怕他反悔讨要铜钱,飞跑着走了。 黄裳看着溪水里的青蛙都散了,突然看见溪水里有了一个倒影,就在自己的身边。 黄裳连忙扭头,看见一个道士站在自己旁边。 道士的年纪不老,也就是中年的模样。看着黄裳,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半天。然后对黄裳说:“黄裳,我是来带你走的。” “带我去那里?”黄裳好奇的问。 “终南山。”道士说,“你得跟我去修行。” 黄裳突然想到这个道士一看就是外地人,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于是问:“你认得我?” 道士慢慢的说:“你的名字,就是我起的。” 黄裳看着这个道士并不是在跟自己说笑话,又问:“你认得我父亲?” 道士慢慢的说:“你出生的那日,我准备到你家里来接你去终南山,可是在路上,看见你父亲黄员外一念之仁,耽误了你十七年的修行。 “弓衣,”黄裳已经是个十分聪明的青年,立即就想到了关节所在,“弓衣就是来给我报恩,守了我几年。我父亲提起过,我出生的那天,搭救过一条渡劫的大蛇。” “那条大蛇修行了很多年,但是在渡劫前两年,在山洞修行的时候,被人猎人打扰,一怒之下吃了猎人。”道士摇了摇头,“她本来就是个野兽,压制不了本性。因此渡劫不了,这本来是天意,可是你父亲却救了她。报应在你的身上,折损了你十七年的修行。” 黄裳听了,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种因果轮回的事情,他也不能随意去评判。 “那我是要离开双亲了吗?”黄裳问道士。 “你和你父母双亲的缘分已尽,”道士说,“该走了。” 黄裳也不知道这个道士到底是个什么来路,于是带着道士回到家里。 黄员外一看到道士,立即把道士认出来,“道长,二十年不见,你怎么一点都没有变老。” 道士向黄员外夫妇唱诺,行了道家礼数。 黄员外立即对着夫人说:“这个道长,就是当年我在山洞避雨,遇见的高人,黄裳的名字,就是他给起的。” 道士摆摆手,黄员外突然又想起了当年道士对他说过的话,然后慢慢的问:“道长是来带我家儿子走的吗?” 道士点头,“黄裳出生是是天罡奎木狼映日,合该是道教宗师。现在他十七年的劫难已经过了。二老如果把他强留在身边,于家道不利。” 黄家一家三口,面面相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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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裳这才仔细的看了道士,道士满头的白发,胡须也是三缕银丝,可是脸上红润,没有一丝的皱纹,完全看不出来到底多大年纪。 黄员外对这个道士记忆深刻,也非常尊敬。想起来当年道士曾经跟他说起过的话,于是对道士说:“犬子出生的那个晚上,你曾经说过过几十年再来带我儿子走,并且和我没有相见的缘分。” 道士只是笑了笑,对员外说:“明日一早,我就要带黄裳回终南山,员外放心,黄裳艺成之后,还来得及回家跟二位相见。” 黄员外夫妇那里肯相信这个来历不明的道士的话,只是踌躇。道士也不强逼,只是看着黄裳,然后看到了黄裳脖子上知了壳子。道士看了之后,脸色凝重起来,对着黄员外问:“黄裳身上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黄裳替父亲回答道士,“这是我的义兄周侗,给我留下的信物。” “义兄,”道士想了一会,“姓周?” “是的,”黄员外说,“他们两人结义金兰,然后周侗就走了,他们也是陕西人士,现在已经回到了祖籍。” 道士见黄员外夫妇两人对黄裳去终南山的事情左顾而言他,也就不再提起。但是黄员外对道士十分的尊敬。立即安排筵席,招待道士。 席间道士坐了上首,黄员外坐在旁边次席陪着。黄裳坐在下首,从道士到了他家里来,他就一直看着道士。 黄员外在筵席上准备了大鱼大肉,山鸡野兔,这些菜肴,都属寻常。道士在席间没有忌口,也都坦然吃了。 而黄裳,却只吃菜肴中的竹笋和菌菇。 道士和黄员外已经熟络,看见黄裳不占荤腥,忍不住询问黄员外,“黄裳为什么只吃菜蔬?” “犬子只从开窍之后,就再也不吃荤腥,”黄员外解释,“这个也是他对上天有好生之德的报答。” 道士看着黄裳,听了黄员外的话,更加喜欢。不停的颔首点头。 黄员外心中舍不得黄裳真的跟这个道士离家修行,亲自给道士斟了一杯酒,自己也满上,向道士行礼,自己先饮了一杯。 道士兴致上来,犹豫片刻,也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黄员外大喜,连忙又给道士斟上,心里琢磨着怎么才能说服道士,不让黄裳离家。 两人推杯换盏了好几个回合。黄员外终于说了实话,“道长若是不嫌弃,不如就在我家常住,一切供养,都由我来承担。也不必到终南山修行去。” 道士已经微醺,听了这句话,不置可否。 黄员外向黄裳使眼色,让黄裳也劝说道士。可是黄裳脸色漠然,不置可否。 道士听了黄员外的提议,立即摇头,“这个不成,黄裳决不能在家修行。” 黄员外听了,心中不快,这道士也太不好说话了,哪有寻上门来带人走的道理。 也就不再说话,盘算着怎么把道士给打发了。 道士已经微醺,并没有察觉黄员外的不快,而是自己斟酒,一杯一杯的喝起来。黄裳突然站起来,对着道士说:“道长,我给你看一样东西,不知道你认不认得。” 道士摆手,“不用了,有什么东西,明日再给我看不迟。” 黄裳见道士拒绝,就坐下。屋子突然弥漫一股恶臭,黄员外闻到了,立即站起来呵斥下人,“怎么没有把房间打扫干净。” 黄员外担心道士怪罪,所以先把话说在前面,可是道士并不以为意。已经把面前的酒壶喝完,黄员外立即让下人放上一壶酒。道士立即斟满面前的酒杯,又一饮而尽。 黄裳看着这个不拘小节的道士,走到了父亲身边,轻声的对父亲说:“爹,你瞧瞧这道士的脚下。”然后就走出了门外。 黄员外不知道儿子为什么要让自己看道士的脚下,也不可置否。 过了一会,黄员外故意不小心把自己的筷子扫下桌子,连忙想道士赔礼,自己弯下腰来,看向道士的脚下。 这一看,黄员外顿时心里大惊。原来道士双腿消失不见,而椅子的后方,一条灰白的尾巴,显露出来。黄员外看到这个尾巴,顿时身体不敢动弹,然后看见椅子上的道袍松松垮垮的,隐约可见,里面站着一只黄*鼠*狼。 黄员外看得明白,拿了筷子坐回到椅子上,看见道士仍旧是人的头脸,而脖子以下,已经露出了灰白色的绒毛。 黄员外本来就身缠疾病。见到这个道士原来是个化作人形的黄*鼠*狼,鼻子里的恶臭更加浓烈,也就明白了是黄*鼠*狼醉酒之后控制不住的狐臭。 这时候,黄裳又从门外回来了,肩膀上扛着一根木头,重重的顿在地面上。道士看见了这根木头,立即大声喊道:“你拿这东西来干什么?” 黄裳大声喊道:“你根本就不是什么终南山的道士,我怎么可能跟你离开。” 道士听了这句话,连忙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的道袍全部脱落,露出了一个黄*鼠*狼的身体。 而现在连头脸都变成了黄*鼠*狼的模样。 黄裳将桓木扶着,对着黄*鼠*狼大喊,“看你修炼不易,告诉我你到底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黄员外立即让下人来驱赶这个黄*鼠*狼。可是下人几年前被弓衣吓了一次,现在又看到了一个黄*鼠*狼,一时间那里反应的过来。当他们拿了柴刀木棍等工具来的时候,黄*鼠*狼已经哧溜一下跳到地上,从黄裳的身边跑出了门外。 一局筵席,就这么闹剧收尾,黄员外和黄夫人两人对视,黄员外本就疾病缠身,这么一闹腾,顿时就上气不接下气,黄夫人立即吩咐下人熬了参汤,给员外灌服。勉强把这口气给吊了回来。 “那个黄*鼠*狼,他,他怎么记得当年那个道士跟我说过的话,”黄员外颤巍巍的说,“而且能装扮成道士的样子,一模一样。” 下人们见作祟的黄*鼠*狼已经跑了,就纷纷打扫,夫人和黄裳搀扶着员外准备回房。 突然正在收拾碗碟的厨娘一下子跳上了桌子,把桌子上的碗碟踢飞,指着黄裳大骂:“你得罪我了,你得罪我了!” 所有人都看着发癫的厨娘。 厨娘仍旧喋喋不休的对着黄裳大骂:“黄裳,我饶不了你。” 黄员外看着黄裳,“你到底是什么大罗金仙投胎啊,为什么妖孽都找上门来。” 下人一拥而上,把厨娘拉下桌子,厨娘不再胡言乱语,眼睛直直的瞪着,丢了魂一样。 折腾了这么久,到了亥时,也只能歇息。黄裳在房里读书,到了半夜,正要吹灯,听见屋外有秫秫的声音。心里知道不妙,于是轻轻的把门推开一条缝隙。 圆月当空,黄裳看见屋外的院落里,站立着几百只黄*鼠*狼,都人立起来,全部仰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这些黄*鼠*狼一直这么站立,到了丑时,几百只黄*鼠*狼才纷纷散了。黄裳叹息一声,回房休息。 第二日一早,黄员外和夫人刚刚起床,看见黄裳站在房间门口,背着一个包裹。黄员外正要询问黄裳。 黄裳却跪下来,对着员外和夫人,磕了三个响头,“儿子不孝,也该走了。” “你去哪里。”黄夫人哭着问。 “终南山。”黄裳说,“我去寻访当年的那个道士,义兄周侗也在陕西,我先去投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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