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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没有名字的人——我的名字里藏着一个上古文明的惊天秘密[第23页] |
| 作者:foxfoxbe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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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个小时之后，我开始怀疑达尔文的推断是错的。 在做了100个俯卧撑，跑了1000米，200个仰卧起坐之后，烂鸡鸡已经被我们折磨得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但他半毛钱都没从我眼皮底下消失过。 “我觉得我们触发隐藏能力的方式不对…”连沙耶加都开始怀疑人生了。 “会不会是没充值啊？” “我觉得我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烂鸡鸡趴在地上一脸苦逼的看着我俩。 “要不我们还是跟达尔文再研究下吧…..” 我话音未落，突然听见“哐当”一声巨响，这时候已经是凌晨1点了，街上静悄悄的，哪怕一点声音都显得尤为刺耳。 怎么回事？ 我们下意识就往警察局跑。 警察局的其中一个窗户爆开了，里面冒出一阵白烟，窗外停着的警车被触发了报警器，一时间刺耳的警笛划破了夜空。 这是什么情况？ 达尔文从车里钻出来，也在往警局方向看，我赶紧跑过去。 “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让你关掉监控，然后让烂鸡鸡进去偷遗书的吗？你怎么把警察局炸了？” “不是我啊！我发誓我什么都没干！”达尔文也一脸莫名其妙。 “着火的地方好像是.....”沙耶加捂住嘴巴。 物证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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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早上才去过警察局，所以还记得物理方位，那扇窗户是物证科的毫无疑问。 “怎么会这样….”沙耶加说着就要往前走。 “现在不能过去，”达尔文拦住沙耶加：“我们现在过去，嫌疑反而会很大，先上车再说。” 我们在车上等了十分钟就看到消防车开了过来，很快事故就被处理了，似乎着火并不严重。警察局门口陆陆续续围了许多附近被吵醒的居民。 达尔文拿出电话拨通了911。 “嗨，我是洛克街的住户，我在半小时前听到隔壁的警察局有爆炸声，我很担心是不是恐怖袭击。” “正在为您转接洛克街分局…..” 过了一会，一个夹杂着浓重中部口音的男声传来——正是下午那名带我们去验尸间的警察接了电话。 “不是恐怖袭击，请您放心，是警局因为电线短路导致变压箱起火，导致了爆炸。” “这太可怕了，”达尔文故意拔高了声音：“变压箱怎么会突然爆炸？确定不是人为的吗？” “您大可以不必担心，只是意外事故，没有任何人伤亡，目前短路原因还在调查中。” 达尔文盖掉电话，过了一会又打了一次。 “您好，我是克莱德.美年达的亲戚…对，就是昨天自杀的那个女孩，她是我的侄女….她妈妈委托我打这个电话来，您知道的，她的精神状态并不适合打电话….” “我理解。” 接电话的是同一个警察，他下午才见过M的妈妈，知道她有点疯疯癫癫，所以立刻表示理解。 “她听说你们警察局发生了爆炸，她非常担心M，毕竟她的尸体还停在验尸间。” “请她不用担心，验尸间并没有收到爆炸波及，事实上只是物证科的小范围起火….” “物证科！我听你们的探员蒂姆说，我侄女的遗书现在存放在物证科！” “是的，关于这件事，我们十分抱歉，但目前看来2012年7月份之后的纸质证物都被毁坏了，我们稍后会有保险公司和律师联系您。” “这太可怕了。” “目前因为边压箱爆炸，所以警局的中控空调都坏了，我恐怕验尸间无法再储藏尸体，我的建议是家属及时将美连达女士的尸体认领安葬。” 挂断电话，达尔文转头看向我们。 “你们说天底下有没有这么巧合的事？” 唯一能查下去的遗书，偏偏就因为物证科电线短路被烧掉了。 不早不晚不偏不倚就在我们想查下去的节骨眼上。 “我只是很好奇，如果是人为的，他是怎么做到的。”达尔文若有所思：“我刚才已经入侵了警察局的监控系统，16个摄像头，几乎涵盖所有死角——直到爆炸发生，CCTV里都没有任何人出现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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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喜欢这个故事的筒子们能够手动收藏一下，感谢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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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尔文又把截取的监控录像反复看了几遍，仍然一无所获。一天的折腾我们都筋疲力尽，继续呆在这也什么都做不了，只好先各自回家，明天再想办法。 一进门，发现骆川还在沙发上等我。 “我傍晚才知道的。我很抱歉。”他一改平常的油腔滑调，站起来张开手臂：“如果你需要一个拥抱的话。” 骆川的拥抱厚实温暖，让我想起了爸爸，他的衬衫上也会有干净的洗衣粉的味道。 他看着我肿的像核桃一样的眼睛，拍了拍我的头：“在为人父母长辈这件事上，我没办法像舒月做得那么好，要是你继续哭下去，我只能打电话像911求助了。” 这个烂梗倒是逗得我露出一丝苦笑。 骆川从冰箱里拿出几罐啤酒，放了一瓶在我面前。 “我不知道你父母是怎么教你的，但这是我的方式。” 他熟练的用起子把酒瓶撬开，自己拿起了一瓶。 我也拿起一瓶喝了两口，嘴里一阵苦涩。 “这东西不比可乐好喝。”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两口酒下肚，我的心里没那么堵了。 “只有今天，在我能保证你安全的情况下。”骆川竖起一根指头向我摇了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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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会问我，我今天去了哪里，经历了什么。”过了一会，我轻轻的说。 “如果你想说，你会跟我说的。”骆川靠在沙发上：“我能充当你的长辈，充当你的朋友，听你倾诉，陪你愤世嫉俗，感叹生死无常，但我没法帮你解决你心里的问题。你明天该去那里，你以后该怎么面对你的生活，你如何能够走出去，只有你自己知道。” “除了你自己能让自己坚强起来，没人能拯救你。人是很奇妙的群居动物，但除了分享一种语言之外，每一个人都是孤独的个体。这么说有些残酷，但我是个科学家。”骆川摊了摊手： “我不喜欢说什么’不要伤心’，’坚强一些’，’不要哭了上床睡觉’之类的客套话。” “你真刻薄，”我喝了一大口啤酒：“但你说得对。” 骆川的酒量很好，没一会就喝掉了五六瓶。 “你喝酒的样子一点也不像麻省理工的博士。” “你以为博士就没年轻过吗？”骆川哼了一声： “但你记住，今晚就是你最颓废最艰难的一晚，你可以大声哭，大口喝酒，可以在木地板上锤出窟窿，最后流着眼泪睡着——但明天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你就要开始绝地反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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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校长在第一节课之前推门进来。 他简略的说了一下警察局电线短路的经过，并通知我们M的葬礼会提前举行——就在第三节和第四节课中间，离学校不远的教堂后面。 “我会安排这两节课自习，我的建议是大家都去。”费曼擦了擦眼角。 这么仓促的葬礼，无非是警察局不想再让M存放在检验室了。 没人愿意每天让一具女尸停在离咖啡机不到十五米的地方，与其花费一大笔纳税人的钱储藏着一具毫无用处的尸体，还要精心照料着不让她腐坏，倒还不如用一两百美金买一副棺材，草草结案下葬省事。 所以M的葬礼，警察局显示出了空前的积极性，和社区服务部高速地走完了手续流程。那块8X4英尺的墓地，就是在美国拿低保的穷人能享受的最后一点福利。 M静静的躺在棺柩里，就像睡着了一样。她穿着一条不知道是从哪来的米黄色连衣裙，闲得有些滑稽。 没有鲜花也没有绸缎，她的棺柩简陋的可怜。她很少表现自己的喜恶，没人知道她喜欢什么。沙耶加把一直待在脖子上的项链摘了下来放了进去，那是一只用贝壳镶嵌的海豚。 烂鸡鸡从书包里拿出了那只星球大战的R2D2机器人放在M的手边——除了美国队长签名漫画之外，R2D2是他最宝贝的东西。 “愿原力与你同在。”烂鸡鸡轻声地说。 我从钱包里掏出那张我们在露营时候的合照——漫山遍野的蝴蝶，M拉着我的手笑得很开心，沙耶加比着剪刀手，还有后面误入镜头的达尔文，跳起来抢镜的烂鸡鸡。 我把照片郑重的放在M的枕头旁边。 那天夜里分别之后，你究竟发生了什么？ 遇到了谁？ 我在心里默默的想着，两个教堂的工作人员把棺柩的盖子合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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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起雨。 社会福利部的人把M的妈妈也接来了，她抱着收音机站在一边，一脸麻木。 大部分同学也来了，有一些甚至留了眼泪——他们并不是没有感情，只是在事情的严重性还没到一定程度的时候，选择性的视若无睹而已。 “我们聚集在这里，为美年达祈祷，祝愿她的灵魂进入天国。” 牧师又读了几段圣经，可他那些对天堂不切实际的描述，对于能预知生死的M来说，就像一种莫大的讽刺。 整个葬礼20分钟就结束了，我们还要赶回去上课。 “遗传性神经病.....听说她妈就是个疯子…..谁知道她是不是也疯了呢？” 我还没走进课室，就听到丽莎的声音。 “收回你的鬼话，”我极力压住自己的情绪：“M.没.有.疯。” “whatever——”丽莎看到我进来，有点尴尬地撩了撩头发，看似阔达地摆了摆手。 “但害死她的不是我，是她的自己的原因。特殊学生就应该尽早去特殊学校，而不是让他们和我们这些智商正常的人呆在一起，直到读不下去为止——他们迟早有一天会因为压力自杀的。为了他们好也为了我们好。” “要说智商，你连给她舔脚趾都不够格——M前天参加了AIME！” “Excuse me？”丽莎露出一个夸张的表情：“你们听到她说什么了吗？” “姑娘们，能把你们的嘴給闭上吗？别让我把你们都赶出去。”费曼拿着课堂测验的数学卷子和一叠报纸走进来。 我突然想起AIME的主考官布朗教授，他当着骆川和我们几个的面用他的名誉保证过，回到麻省后一定会立刻联系学校，证明M的实力根本不需要去什么智障学校。 如无意外，他昨天就应该打电话来了。这种重量级的人物，根本不需要去骗我一个毛头小孩。费曼早就该知道了。 “费曼老师，你不可能不知道，AIME的主考官说过会打电话给你讨论M的事情。他答应过我的，他会打电话给你….” “你冷静点，”费曼听我叽里呱啦把整件事说完，皱着眉头一脸疑惑。 “你把我搞糊涂了，丹顿.布朗？我没听过关于这个名字的任何电话和留言…M为什么会去AIME？你先说清楚….” “我觉得她把我们都当成傻B了，”丽莎白了我一眼：“她以为从报纸上找一个名字，随口乱编就能骗过所有人。” 说着，她指了指费曼放在讲台上的报纸，其中有一行特别醒目的加粗标题： ［沃尔夫数学奖获奖者丹顿.布朗 昨日在返回麻省途中身亡 随身行李失窃 警方介入调查］ 这不可能！ 我瞪大了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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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不得玛莎的白眼，我大脑一片空白，转身往课室外面走。 “看到了吗？她就是个婊子…..”她还在我身后喋喋不休的讥讽着。 布朗教授死了，M的试卷也失踪了。 唯一能证明M的天赋的东西没有了。 完美的自杀证明，烧毁的遗书，死去的主考官，失踪的试卷.....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他们下一步又会做什么？他们接着又要抹去什么？ 我突然五雷轰顶——骆川！！ M的笔记本还在骆川哪里！那个笔记本里面有M写下的公式！ 我拿出手机拨通骆川的电话，心跳到了嗓子眼，快点接啊笨蛋！ “喂？” 电话那头传来骆川的声音，我长舒一口气。 “骆…..” “旺旺，我现在要马上回麻省——我刚接到学校的通知，布朗教授出事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下去，骆川就抢走了话头。 “你在哪？？？” “我正在家收拾行李，这件事不对劲，我认识布朗十几年了，他身体从来都很好，去年还参加马拉松，不可能……” 突然，我听到电话那头一声闷响，随即一阵忙音。 “骆....骆叔叔？？！！骆川！骆川！”我头皮一麻，整个人都不好了。 再拨回去，不通。 我脚一软坐在地上。骆川出事了，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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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路飞车，小镇不大，10分钟就回到了家。 房子虽然翻新过，但也有个一百年历史了，在美国一百年的房子占60%以上，大部分人都是买地自己建。 车停下来，我才觉得沙耶加跟我来是个错误。 我们俩都是女孩子，沙耶加胆子比我还小，要是真遇上什么坏人我们俩都要交代在这里了。 看来王叔叔和大宝给我的教训还不够，要是那时候有觉悟，开始练自由搏击还来得及。 “我、我们还是先报警、等警察来了再说吧？”沙耶加小声说。 从我在车上告诉她布朗教授的事之后，她的腿抖到现在。 “不行，”我摇摇头：“物证科莫名其妙爆炸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如果警察跟他们是一伙的怎么办？电影里都说这时候来的肯定是内鬼。” 沙耶加咽了一口口水。 我从书包里摸出钥匙链，上面挂着一瓶迷你防狼喷雾，还是舒月买给我的。 “晚上骑自行车回家，把这个放在贴身口袋里——迷你版的有效射程是1米，一定要等对方靠到足够近才给他致命一击。”她这么跟我说。 没想到真能碰上用场。 “我自己进去。”我转头跟沙耶加说：“你在车上等达尔文他们来。” “达咩哒！绝对不可以！！”沙耶加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M说过我还有半年的命，就代表我进去也一定不会死，相比之下我比沙耶加安全得多。 “沙耶加，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有事——其实我是李小龙的师妹，”我一本正经的安慰她：“我是咏春第36代传人。” 好不容易说服了沙耶加，我攥着防狼喷雾下了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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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说服了沙耶加，我攥着防狼喷雾下了车。 如果骆川遇袭了，凶手会不会还在里面？我快摸到门把手的时候顿了顿，犹豫了一下还是绕过正门，从后院的围栏爬了进去。 踮手踮脚绕道窗户外，探头向里面偷看——客厅空无一人，昨晚的酒瓶子还扔在沙发旁边，餐桌上堆满了骆川的稿纸和文件。 我又绕到了其他房间的窗户外面，拔着窗户看了半天确定屋里没人，才打开后门进去。 骆川脸朝地倒在舒月的卧室里，显然是被钝物从背后击中的。旁边的行李被翻的乱七八糟。 “骆…骆川！你没事吧？”我把他扳过来，他虽然昏迷着，但还有微弱的呼吸。 “你挺住啊！我给你叫救护车！”我边说边伸手摸手机。 骆川听到我的声音，恢复了一点神智。他张了张嘴，抬起手在空中乱抓了一下。 “你要什么？”我立刻弯下身拉他的手。 猛然间，他一把捂住我的嘴！ “唔…..” “别….别说话……”骆川艰难的吐出了几个模糊的字。 我刚想把他的手掰开，就听见客厅里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声响。 酒瓶子在地面上滚动的声音。 “吱。” 随即而来的，是鞋子和走廊木地板的摩擦声。 不应该啊！我刚刚在外面看得很清楚，家里明明没有人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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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川半闭着眼睛，用一只手拼命把我往旁边的衣柜里推，我赶紧会意躲进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缩在舒月的衣服后面，死死攥着防狼喷雾。 但那个人快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停住了，似乎改变了心意。 过了几秒，脚步声又往客厅回去了。 我从衣柜钻出来，确定他走远之后，顺着走廊爬到厨房旁边。 再往外走就是客厅，我竖起耳朵，连大气都不敢喘，集中精力仔细听着对方的动静。 打火机的声音。 M的笔记本！ 他要把M的一切都抹掉，连最后这点证据都没了！ 我心里一紧，啪唧一声，竟然一脚踩到酒瓶子上。 玻璃瓶的声响犹如原子弹爆炸一样，在客厅里炸响。 我完全暴露了。 妈的死就死了！我死也要死个明白！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下站起来走进客厅。 M的笔记本和骆川的手提电脑一起在桌上燃烧着，空气里弥漫着磷的味道。 但客厅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我揉了揉眼睛，又仔细看了一遍。 空无一人。 “吱。” 我看见餐桌旁边的地板上，有细微的灰尘扬了起来。 确实有一个人在客厅里，虽然我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这个空间里不止我一个。 它过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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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狂跳了起来，一米，它就在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 在哪里？在哪个方位？ 它有多高？我应该往哪里喷？ 我的手剧烈的发起抖来。 一秒，两秒，三秒…..我似乎感觉时间缓慢得像一部1200帧速的升格电影，似乎下一秒永远不会来。 不管了！搏一搏吧！ 我刚举起手，就听见大门打开的声音。 它离开了。 一瞬间，整个房间凝固的空气被冲散开来，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笔记本已经没办法抢救了，那东西在上面撒了磷，所有的东西一瞬间都变成了灰。 “中尉！罗伯特没事吧？” 把骆川送上救护车，烂鸡鸡和达尔文才赶到。 “…..医生说目前没有生命危险。” “我靠，我们今天游泳考试，手机都所在Locker里了。”烂鸡鸡拍了拍我的肩膀：“幸好你没事！”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烂鸡鸡的目光：“我挺好，不用担心。沙耶加你能送我去医院吗？” 沙耶加点点头。 “我们跟你一起去….”达尔文看了看远去的救护车。 “你们回去吧。我….我是说，你们现在去也没有，帮不上什么忙….” “我陪着汪桑就好了，她有些神经脆弱….没事的，我们随时电话联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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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沙耶加坐在车上，看着达尔文他们的车消失在转角处。 “汪桑….你是不是也觉得…….” “别说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在客厅里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到了。 拿着防狼喷雾的手迟迟不愿意举起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犹豫了，我怕站在我对面的，是我最好的朋友。 看不见的敌人。隐身术。 烂鸡鸡经常说他不能控制自己的能力，无论怎么练习都不行。我之前对此深信不疑，没想过他会不说谎。 骆川把M的笔记本借来研究那天，是我们社团聚会。 布朗教授拿走M的试卷的时候，只有我们五个人在场。 偷遗书的事只有我们几个知道，昨晚Dick去跑步的时候我们并没有跟着，没多久警察局就爆炸了。 我在心里一万次跟自己说，胖子不是这样的人。 但是我没办法控制自己不去怀疑。 “汪桑，其实我有一件事….一直憋在心里没说…..” 沙耶加叹了口气：“但我希望我是错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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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你记不记得BBQ Party那天，我们一起看过Dick的相簿？” “嗯。” “我看到他那张9年级的照片，觉得有些眼熟，但一时也没想起来…..直到凯特阿姨说，Dick小时候得的病是ALS的时候…..” “想起来什么？” “我以前见过Dick！我是8年级的时候被爸爸接来美国的，但最初因为爸爸的工作原因，我在犹他州上学…..下课时，我总是看到一个很瘦的男生坐在轮椅上，看操场上跑步的同学….他比我大一岁，当时我听高年级的人说，他得的是ALS......” 烂鸡鸡曾经说过，他的爸爸在犹他州和新墨西哥的军事基地驻扎，就算他之前在那边读书也并不稀奇。 “所以你想告诉我，你们以前见过？”我耸耸肩。 “这不是重点！汪桑，那是我第一次听说ALS，它的全称是肌萎性侧索硬化症！也叫做渐冻症！这是一种很罕见的疾病…..但是到目前为止都是无药可救的！！得这个病的人必死无疑你懂吗！” 沙耶加哆嗦着抱着手臂，她本来就胆子小，这么一激动连声音都颤抖起来： “得这个病的人，一开始会突然摔倒，渐渐的脚就没知觉了，肌肉退化一直向上蔓延….直到躯干，到脖子，最后因为无法呼吸衰竭而死…..我当时见到Dick的时候，他的脖子以下都不能动了…..没过多久，照片里的那个Dick再也没有在操场上出现过，很多人都传言他死了…..” “所以我一开始以为我看错了，直到凯特阿姨提起ALS的时候…..我一直努力跟自己说，不要去想。汪桑，你告诉我，我是不是记错了？”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沙耶加，一个得了必死之症的人，是怎么在两三年后变成一个活蹦乱跳还有特异功能的大胖子的？ 两个Dick，是同一个人吗？ 那个傻笑着叫我中尉的烂鸡鸡，和刚刚袭击骆川烧毁证据的隐形杀手，又是不是同一个人？ 烂鸡鸡到底是我们的好朋友，还是害死M的真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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