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网 购物 网址 万年历 小说 | 三丰软件 天天财富 小游戏
TxT小说阅读器
↓小说语音阅读,小说下载↓
一键清除系统垃圾
↓轻轻一点,清除系统垃圾↓
图片批量下载器
↓批量下载图片,美女图库↓
图片自动播放器
↓图片自动播放,产品展示↓
佛经: 故事 佛经 佛经精华 心经 金刚经 楞伽经 南怀瑾 星云法师 弘一大师 名人学佛 佛教知识 标签
名著: 古典 现代 影视名著 外国 儿童 武侠 传记 励志 诗词 故事 杂谈 道德经讲解 词句大全 词句标签 哲理句子
网络: 舞文弄墨 恐怖推理 感情生活 潇湘溪苑 瓶邪 原创 小说 故事 鬼故事 微小说 耽美 师生 内向 易经 后宫 鼠猫 美文
教育信息 历史人文 明星艺术 人物音乐 影视娱乐 游戏动漫 | 穿越 校园 武侠 言情 玄幻 经典语录 三国演义 西游记 红楼梦 水浒传
 
  首页 -> 恐怖推理 -> 请别把我和神棍混为一谈——一个真正的术士为你讲述 -> 正文阅读

[恐怖推理]请别把我和神棍混为一谈——一个真正的术士为你讲述[第1352页]

作者:弎三
首页 上一页[1351] 本页[1352] 下一页[1353] 尾页[2439]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我的大脑有些昏昏沉沉,迷蒙中,哪里还有水下的人脸?哪里还有那一团团的阴气所化之雾气?

    只不过,那一口喷出的鲜血让所有人都担心之极,在我昏沉虚弱之际,被众人七手八脚的架入了船舱。

    “水..”我低声喊了一句,立刻就有人端来一碗清水,我接过‘咕咚咕咚’喝下,一股清凉之意冲上大脑,总算让我昏沉胀痛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伸手抹掉嘴角的鲜血,明白这一切的反应不过是使用天眼过度所造成的后遗症,休息一下也就没事儿了,但是我所看见的....我的内心又是一阵沉重!

    “承一,你看见了什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看见我稍许好一些了,季风忍不住开口问到,毕竟在这里死了两个守湖一脉的人,季风太想知道原因。

    “除非前辈高人,否则任何人,包括我在内,下水都是必死之局。在这里,发生了极大的变故。”我努力的组织措词,尽量用季风能够接受的语气来诉说这一件事,我怕他冲动,更怕他知道真相后崩溃。

    即使我,看见这一切,内心也有一些崩溃。

    听闻我这样说,季风的脸色稍许好看了一些,而肖承乾格外‘三八’的给我揉着太阳穴和眉心,然后说到:“别磨磨唧唧的,要说就说具体一点儿,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到底发现了什么?我的脸上泛起一丝苦笑,问季风要来他的酒喝了一口,又点上了一支烟,才有勇气诉说这一切:“老肖,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到鬼罗刹那个县城吗?承真说在那里发现了一条自万鬼之湖流动而来的阴脉,这是第一点。接着,还记得我们刚入湖时,忽然而来的雾气,那些鬼物是怎么上来的吗?”

    肖承乾皱着眉头说到:“怎么不记得?雾气从水下而来,鬼物也是从水下而来。你是说...”

    “是的,其实事情说起来很简单,就是困在万鬼之湖的鬼物已经破坏大阵,打通了一条通往外界的通到,阴脉所向之地,应该就是通道所及之地!”我简单的说到,说完这句话已经疲惫之极。

    这样的后果不用我说,都已经很可怕,这条阴脉在蔓延,湖里的鬼物就通过这条阴脉慢慢的涌出来,如今我们所知这条阴脉的尽头在那个县城,还不知道是否会继续延伸,就算这条阴脉不继续延伸,但如果有一天,那些鬼物通过这条阴脉到达了那个县城,所过之地....

    想到这一层,我的脸色又苍白了几分,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我这句简单的说明意味着什么,连一向洒脱的肖大少此刻也有些慌了,原本他是在帮我揉着脑袋的,一听我这样说,一下子失了神,手都揉到我眼睛上来了。

    我甩开肖承乾的手,苦笑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季风已经声音有些颤抖的开口问到:“这下面,下面那鬼物多吗?”

    “我所看到的有限,已经是密密麻麻,这里就相当于是一个门,一个万鬼之湖通往外界的门,你此时应该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死了吧?掉进了鬼窝啊。”我摇头对季风说到。

    季风有些失神的靠在了船壁上,脸色比我还难看,他喃喃的说到:“完了,完了..这围困我们村的鬼物不是杀之不绝了吗?如果上层再不出手,我们村就是第一个要被毁灭的地方,要变为死村!不,不行的,就算是死村,我们也要死守!我们是守湖一脉,对,修补阵法,修补阵法就是最好的办法。”

    说完,季风就朝着船舱外冲去,我却一把拉住了季风,这件事情的真相一揭开,几乎把季风刺激的有些神智不清了!

    因为这件事情的背后就是绝望,自然大阵存在了多久?有据可考的也是几百年了,它一直吸引着方圆百里(只是一个大概范围)的鬼物,那在这里面累积了多少的鬼物?如果全部出来,是一个什么样的后果?

    自然大阵中间一定还有秘密,但这不是我现在能思考的关键,关键在于这其中不是完全没有好消息,好消息就是这些鬼物据我所知,都是被莫名的控制了的鬼物,还没有多强烈的自主意识,如果说找到那个控制它们的关键,那么事情就还有转机!

    这个关键应该就是魍魉,那种以吞噬鬼物为生的存在,而且阵中还有我师祖留下的契机,如今之计,只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入阵。

    想明白了这一层,我对季风说到:“大阵自然是要修补的,事情也并非没有转机。如果你相信我,你们就在这自然大阵的外围等待,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等待,千万不要靠近这三根柱子了。三天,你们等我们三天,这里面的范围不算太大,三天时间应该完全够了,如果我们三天不出来,你们就离开,从别的方向离开,去寻找救援!如果三天后,我们出来了,你们也可以安全的修补大阵了。”

    “嗯!”季风重重的点点头。

    我原本是想让他去找江一救援的,毕竟江一背后应该是这个圈子明面上最大的一股势力了,但想想到底没说,因为守湖一脉背后的势力原本就是错综复杂的,他们也自有一股力量,说不定最后会牵扯到江一,但是我夹杂在其中,最好还是别多事,就因为我不能完全的信任江一。

    事情只能暂时这样处理了,两条船离开了这个充满了危险的‘大门’,划到了另外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我回到了我们的船上,季风他们就将在这里等待三天。

    也只是三天罢了,他们的食物什么的,都应该能撑得住!

    交代好了一切,我们终于朝着自然大阵出发了,慧根儿在前面沉默的划着船,脱掉了上衣,纠结的肌肉随着船的滑动,鼓胀出好看的线条,充满了力量。

    就如我们每一个人,说到底都不算弱者,但自身的力量是否真的就可以依靠?保证我们在阵中不会出事儿?没人有答案,有的只是知道了万鬼之湖‘大门’已开,更加沉重的心情。

    我蹲在船舱之中,狠狠的撕咬着手中的肉干,吞咽着有些硬的干饼,船外,一弯弯月也已爬上了天空,行程加上一些事情的耽误,我们终究还是在快要入夜的时分才能进入这自然大阵了,可真不是个好时间!

    我的吃相并不好看,有些狼吞虎咽,毫无形象的样子,但大家的吃相都是如此,包括几个女孩子,老李一脉从来都信奉吃饱了饭才好办事儿的理论,在场的人除了路山和陶柏,几乎都和老李一脉能扯上关系,自然也受到了这个理论的理想。

    而路山和陶柏受我们的影响,自然也变成了这副吃相,我们不愿意说的是,怕这是最后的晚餐,那么当个饱死鬼也总比当个饿死鬼好得多!

    “哥,额要划进去了。”慧根儿的声音忽然从前方传来,我正在费力的吞咽着一块干饼,忽然听见这个,心情一沉重,竟然连声的咳嗽起来!

    然后站起来,朝着船外看了看,就是那座黑山,已经划到了这里吗?我当然知道,只要划过这座黑山,我们也就正式进入了自然大阵的中心地带,也就是传说中的小地狱,鬼物所在的中心地带。

    灌了一大口水,我的感觉却像是灌了一大口酒,颇有些风萧萧兮易水寒,英雄一去不复返的壮烈。

    “进来,把东西吃饱了,再进去!咱们吃饱了,就好进去打架!”我扯着嗓子对慧根儿喊到。

    “来咧。”慧根儿应了一声,扔下了船桨,进来抓起干饼就吃。

    我还是习惯的把手放在慧根儿的光头上,有些宠爱的看着这小子狼吞虎咽,他包着一嘴的干饼对我说到:“哥,额忽然想吃蛋糕。”

    “不是从那以后就不吃了吗?”我的心里忽然有些难过。

    “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师父在我心中,额又何必老和蛋糕过不去?刚才要划进去了,额忽然就想,这一去说不定额就死咧,不如和蛋糕和好算了。”慧根儿有些傻气的对我说到。

    “呵呵!”我摸着慧根儿的光头笑了,然后说到:“和好吧,就算不死也和好!本来就不能吃肉了,再不吃蛋糕多亏啊。”

    人,可以在心中永远的放着另外一个人,但当时的情绪也就放手吧,真正的感情永远是寄托在那个人身上,而不是当时的情绪。

    就如,慧根儿的感情所在是慧大爷,而蛋糕不过只是当时的情绪。

    船外,弯月幽幽,船下,水波荡漾,前路.....那就是我要走过的路!


    船桨破开水面的声音,回荡在这湖面有些寂寞的味道,慧根儿的身旁站在我,而在船舱中所有人都是站着的,那一座黑山,就如同人间和地狱的分割线,山里山外是两个世界。

    我说过和慧根儿一同面对进入自然大阵的第一刻,所以此刻我就站在他身边,甚至还要靠前一步,我看着黑山的身影逐渐的在我眼中放大,接着我看见了山上的植物,深绿接近黑色的叶子,在风中微微颤抖!

    转过那个弯以后,就是自然大阵之内,那一个弯就像一个明显的分界线,在弯外的水映射着月光,还有些许的明亮之意,在弯内的水在沉沉的夜色之下,就像一潭沉寂的黑水。

    小船在快速的前进,很快就到了分界线之处,慧根儿忽然停下,眼中有些怯意的看着我,不论怎么样,我们还是人,要进入一个鬼物的世界,如何又能完全没有怯意?

    这个时候,慧根儿才又流露出他还孩子气的一面。

    “继续划,没事儿的。”我尽量平静的说到,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告诉我,我这一刻是多么的不平静。

    “嗯。”慧根儿应了一声,身子往前一俯,船桨动了,小船借助船桨之力,再次开始划动,这一次,终于是毫不回头的进入了分界线之内!

    鬼物的世界,我们终于还是闯进了这里。

    那一刻是一种来自于心理压抑的寂静,我们所有人几乎都是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

    一切很安静,并没有进入另外一个世界的感觉。

    ‘呼’,是慧根儿吐气的声音,可是周围好黑,这是我的第一个念头,慧根儿那声呼吸的声音,就好像是这里唯一的声音。

    “啦啦啦...”悠远之处,仿佛是有一个飘渺的女声在哼着一首古老的歌谣,歌谣的曲调很好听,可是那女声却哼唱的像是在哀哀哭泣,让人心里不自觉的就升腾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是第一个吗?”肖承乾紧皱着眉头,仿佛是在厌恶这种装神弄鬼的事情。

    可不想他的话刚落音,一阵狂风没由来的就从四方八方吹起,每一处地方的风目标都是我们这一艘小船,伴随着水下忽然翻起的浪头,一下子我们就从平静的环境转变到了风浪之中!

    “我X,怎么回事儿?”肖承乾叫骂的声音从船舱中传来,接着就是接二连三大家跌倒的声音!

    一时间风浪太大,这艘小船彻底变成了风雨之中的小舟,我们都站立不稳!

    我站在船头,在一片黑暗中什么都看不清楚,只感觉一个浪头打来,溅湿了我的身体,然后我忍不住的滑到,是慧根儿抓着船桨,死死的拉住了我。

    “哥,别掉下去,额听见了这风里好多冤魂的声音!额觉得有好多双手要伸上来抓人!”狂风把慧根儿的声音都扯得断断续续。

    我感觉一个又一个浪头打上船头,打在我的身体,那一刻是如此的混乱,但是我还是听见了慧根儿的话,他有一个晶莹剔透之心,在陡然环境的切换,感觉这些比我的灵觉还要好用!

    他一说,我在恍惚中也感觉到了,在狂风的呼号中,有着许多或哭或笑的声音,在翻涌的浪头中,有无数双伸出的手!

    我赶紧的翻身爬起来,却不敢站直了身子,我拉着慧根儿,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和他一起滚入了船舱之中!

    “关舱!”我大喊到,说话的同时,我忍受着这颠簸,几乎是爬到船头之前,勉强拉住船篷的边缘,一下子扯下了船篷!

    ‘澎’的一声,是一股巨浪打来,狠狠的打在了我刚拉下的船篷之上,传来了一声巨响,我感觉到从船篷上传来的一股巨力,一下子把我打退了几步,狠狠的跌落在了船舱之中!

    而在那边,路山也拉下了船尾的船篷,同样也引来了一股大浪,让路山也被‘击’倒,几乎是和我躺在了同一处。

    在这狂风之中,两股大浪的打击,几乎让这艘小船从水面上飞腾了起来,又重重的落入水中,在那一刻,船身几乎呈60度倾斜,我们所有人都不受控制的偏移到了一方,撞得船舱‘嘭嘭’直响!

    我的一颗心在那一刻提到了嗓子眼儿,我深怕小船经不起这风浪的打击,瞬间就倾覆了,好在在摇摆不定了好一会儿,它终于还是勉强稳住了。

    狂风被船篷隔绝在了船舱之外,在黑暗中,在这勉强还能忍耐的颠簸中,我们开始摸索着寻找玉符,我想用打火机来照亮一下,却不想被水打湿的打火机根本不能再发挥作用。

    这时,还是肖大少爷的高级打火机坚强的亮起了一朵明火.....可是,下一刻,举着打火机的肖承乾就开始忍不住要呕吐,这种风浪中的行船,不是常年呆在水上的人,根本就经受不住。

    “别吐!吐船舱中我们还能呆吗?”我动作很快,脱掉上衣就捂住了肖承乾的嘴,结果这家伙就将就我的衣服吐了一大包。

    情况还能再糟糕一些吗?我咬着牙,忍着恶心,拉开了窗子,一把就把手里散发着酸臭的衣服扔了出去,可是在开窗的一瞬间,我看见了无数张挤过来的惨败的脸,在狂风中被撕扯的破碎,又聚集,一双双枯槁的手,拼命的逮住窗子的边缘。

    “妈的,滚!”我咬破手指,快速的在掌心画符,然后用掌心挨个拍去,也来不及去听闻那冤魂惨嚎的声音,在拍落了那些拉住窗子边缘的手以后,一把拉下了窗帘!

    承愿拿着肖承乾的打火机,终于点亮了油灯,借着油灯的灯光,大家七手八脚的安装好了玉符,就等着小船的防护大阵慢慢的发挥作用。

    小船还在剧烈的颠簸,我们一个个沉默的坐在船舱内,任由油灯的灯光把我们的脸映得惨败,我们不敢说话,怕一说话,会引来更大的灾难,只能忍受那颠簸,忍受着那类似于不停在拍门一般的狂风打在船篷上的声音。

    时间缓缓的流逝,每过一秒都像是过一个小时一般,这种颠簸让我的胃里也开始翻江倒海,我咬牙强忍着,但时间无论如何,也是在流逝的,随着时间慢慢的过去,风好像小了一些,来自水下的浪头也渐渐消停了一些...

    接着,一切开始变得安静了一些,再接着,外面的狂风好像停了,小船也变得温柔起来,只是轻微的摇动,就像小时候在母亲的摇篮内一般。

    我们竟然开始有了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不,不能睡,千万不能睡,我的心中有一个声音不停的在提醒我,我怎么能在这么诡异的地方睡着?

    我狠狠的扇了自己几巴掌,强行让自己清醒过来,又挨个的去叫大家,我发现在这种环境之下,比我精神的就只有陶柏一个人!

    好不容易,在陶柏的帮助下,我才让大家彻底的清醒过来,如月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风停了?我们没危险了?”

    路山狠狠的捏了几下自己的额头,有一种有些迷糊的声音说到:“从开始到现在,十分钟!不能再浪费玉符了,只有三刻钟的时间....不能...”说话间,他又要睡去,陶柏没办法,只有狠狠的掐了他几把。

    “是阴气瞬间的剧烈流动造成的吧,不对劲,承一,这种让人想睡的感觉不对劲,连船上的阵法都防不住,我们要出去看看。”是肖承乾在说话。

    这个时候,承心哥勉强的支撑中,从他的背包里拿出了三支呈诡异紫色的香,然后在船舱中点燃了。

    这香有一种说不出的甜香气味,很快就在封闭的船舱中弥漫开来,仔细闻去,这种甜香中还带着一种异样刺激的气味,随着这种香的燃烧,那种恼人的困意终于被驱赶跑了,虽说还不是那种巅峰状态的清醒,但至少也不会说几句话就想睡觉了。

    清醒过来的我们在船舱中面面相觑,刚才那一阵猛然的爆发,让我们每个人想起来都有些后怕的感觉,肖承乾说的对,是应该出去查探一下,可是在这种情况下,真的需要太大的勇气。

    我看了一眼船舱中的玉符,知道没时间再拖了,一下子站起来,说到:“把玉符撤下来,总不可能一开始我们就完全的屈服在这里了吧?后面怎么办?我出去看看吧。”

    “三哥哥...”“承一哥...”是几个女孩子害怕的声音。

    可是,我哪里还能管这么多?难不成就要被困死在船舱中吗?我一咬牙,走到了船头的位置,一下子拉开了船篷,然后....

    我呆立在了船头!
    我以为我会看见一片地狱的景象,就如同我在雾中所见那样,穷山恶水,阴沉一片,鬼物拥挤在其中,可事实往往出乎人的意料,我怎么也想不到我竟然会看见眼前的一片场景。

    小船轻轻的飘荡在一片平静的水面,两侧是两座矮山,在矮山之间就是我们所在的这片水域,薄雾如同轻纱一般的在水面上飘荡,而在水面之上,开满了一种有些像睡莲,但决计不是睡莲的植物,偶尔还会有两尾鱼跃出水面,和水面上的植物交映成趣。

    天地间都很安静,安静到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一艘船,还有船上的我们,在这种绝对的安静里,在那悠远的远方又传来了似有若无的歌声。

    在这种时候,我对那种歌声已经没有排斥的感觉了,反而是有些恍惚,眼前的美景,飘渺的歌声,这是仙境吗?

    “好漂亮的花啊。”不知道什么时候,如月站在了我的身边,盯着湖面上的植物忍不住出声赞到。

    我一下子回过神来,有些责备的对如月说到:“你怎么出来了?会危险的,进去。”

    “不。”如月有些倔强的说到,没有理由的,很干脆的拒绝了我,只是目光停留在她口中所说的,很美的湖面之花上。

    对的,这种花是很美,有些类似睡莲,却比睡莲美了太多,可是这种地方的东西,再美也是危险的吧,何况这种花的花瓣之巅上,还有一抹淡淡的,让我心悸的紫色。

    在我的生命中,这种紫色几乎如影随形,所以我下意识的对紫色这种颜色就有了一种心理抗拒,所以对于这种水面上的植物,它有多美,我都欣赏不来。

    “这种植物,好像有些眼熟,但又不太一样啊。”忽然间,在我耳边又想起了一个声音,是承心哥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走上了船头。

    “这里安静的太诡异,我们还是快些离开吧。”我看了承心哥一眼,他正捏着下巴,也同样是看着这种水面上的植物在沉思。

    我不知道是如月和承心哥忽然说话,让我清醒,还是我自己看见了那抹紫色不舒服,总之在这个时候,我已经从一开始的有些沉迷变得清醒过来。

    伴随着这种清醒的,就是强烈的不安之感,这种不安之感并不是什么危机的感觉,而是那种在这里多呆一秒都觉得难受紧张的感觉,而这里明明就是美景一片,仿佛在暗示我们这里就是自然大阵之中最安全的地方了。

    “承一啊,我看了一下,刚才的风浪已经不知道把我们带来了哪里,该不会是离开自然大阵之中了吧?”路山的声音从船尾传来,毕竟在一个地方,确定方位最是紧要,可是他做为比较专业的人士也不知道我们现在是在什么方位了。

    “是吗?”听到这个消息,我的脸色也难看了几分,转身从船头走进了船舱,如果不能确定方位,我说离开这里,又该往哪里去?

    我走进船舱的时候,路山并不太紧张,而是来回的摆弄着他手里的指南针,或许是这里的美景让他放松,我脸色难看的看见路山手中的专业指南针不停的乱摆,他却冲我一笑。

    “这里挺美的,至少安全不是吗?”面对我难看的脸色,路山那意思倒是劝我放松的意思,说话间,他把指南针放进了裤兜里,望着船外的美景说到:“有时候累了,一直想带着陶柏到一个没有纷扰的地方隐居,这里山好,水好,与世隔绝,很不错啊。”

    山好,水好吗?我的视线透过船篷的窗户向外望去,两旁的青山上有着大片的草坪,颜色纷繁的花朵,稀疏的低低矮树,确实是很美,刚才我怎么没注意到。

    我的心底也有了一丝莫名的放松,可想起那水面之花上面的那一抹紫色,我的心里总是不安,转头看去,却发现每一个都很放松。

    如月站在船头俯身欣赏着那水面上的花,承心哥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一本医书,放了一盏油灯在自己身旁,悠闲的坐在船头之上,双脚搭在船舷之外,开始看起书来....

    不止他们,每一个人都是如此,那么的放松,肖承乾甚至嚷着他一定要自制一杆鱼竿,在这里钓鱼!

    那一刻,我甚至都再次有一些恍惚了,我觉得我应该放下所有的烦恼,就在这如梦似幻的地方悠闲的生活下去,外面的世界与我有什么关系呢?

    可是,我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我那强大的灵觉一再得让我片刻不能放松,那种不安的感觉在心底弥漫,越来越压抑不住,我在自我挣扎,我在努力的思考,我们是在万鬼之湖,是在自然大阵当中,为什么来这里,是因为....

    因为师父的足迹!

    那一刻,我全身都冒出了细汗,我已经知道是什么不对劲儿了,这里一开始是让我们想要沉眠,接着就是让我们心志麻痹,这里的危机根本就隐藏在这貌似平和的仙境般的美景之中!

    无论如何,离开这里!我再也按捺不住,一个箭步冲上船头,并拉过看着自己手中的一串手珠正在傻笑的慧根儿,对他说到:“慧根儿,划船,离开这里。”

    “如月,承心哥,你们回船舱去。”所有人都莫名其妙的看着我,神情上都有了一丝不满,慧根儿莫名的对我说到:“哥,知道这串念珠吗?是师父给额的第一件儿东西,它...”

    “承一,我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了这一刻的放松,为什么那么快就要离开?你是见不得我们有放松的时候吗?”

    “三哥哥,为什么现在每一次有危险的时候,你总是要叫我躲在你身后,躲的远远的,在小时候,我们不是并肩而行吗?所以,我不,我也要站在和你一样的位置...”

    “承一哥,我...”

    所有人都同时开始说话,说的都是心底最深处的情绪,和因为这些情绪,所以要放松,要颓废的理由!

    好厉害!在我心中翻腾的就只有这三个字,如果不是我对紫色的东西总是那么敏感,如果不是因为天生的灵觉,我想我也会陷入这种情绪当中吧。

    看慧根儿那样子,我想是完全指望不上了,我干脆自己拿起船桨,有些笨拙的开始划船,但是让我震惊的事情出现了,无论我怎么努力,这船根本就动不了一丝一毫,仿佛是固定在了这里,只随着这里的水波在轻轻飘荡。

    我该怎么办?我的脑子急速的运转着,开始想着各种办法,而当务之急却是让每个人都清醒过来,不是吗?望着这船上情景,我忽然之间感觉到自己是那么的孤独,原来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受,是那么的让人不好过!

    “陈大哥,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就在我迷茫难过的时候,一个怯生生的声音在船舱中想起,我回头一看,不是陶柏又是谁?我的心中一喜,原来还有一个和我一样清醒的人,就是陶柏这很神奇的小子。

    我望着陶柏,还没来得及说话,陶柏却接着说话了,他生怕我不相信似的,对我说到:“陈大哥,是真的不对劲,我知道路山哥从来就是一个很积极,在绝境中也很积极的人,可是刚才他竟然不停的跟我说,他累了,他想要在这里休息,在这里隐居,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一起干脆的告别这世界的纷扰。这不是路山哥能说出来的话啊。”

    我惊奇的看着陶柏,他原来是绝对的清醒,还有如此的判断力,看来他身上的秘密...我没有再想下去,而是说到:“我相信你,我觉得这条船上除了我和你,所有人都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中招了,我在想办法让大家都清醒过来!更糟糕的是,我们好像已经被困住了,船在这里也动不了。”

    在此时此刻,我才觉得能找到一个倾诉是多么幸福的事情,所以面对清醒的陶柏,我不自觉就念叨了那么多。

    面对我的无助,陶柏忽然有些犹豫,也有些害羞的对我说了一句话:“我知道陈大哥会道术,这件事情我或许可以帮忙,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我身上有秘密,有人曾经告诉我,我的血可以破除一切的邪妄和幻境,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说完这句话,陶柏又低下了头,生怕自己说错话一般,而我却狂喜起来,破除一切邪妄和幻境之血!我怎么没想到?我曾经在鬼雾中不是猜测过,陶柏是纯阳之身吗?

    如果真的是纯阳之身,那么他的血有这种功效,是毫不夸张的!

    “那就好!我们有救了!”我大声的说到,接着我从船舱中拿出我随身的黄色布包,从布包里掏出了一叠黄色的符纸。
    我在这边调好了朱砂,那边陶柏也用一个小碟给我装来了一小碟子他的鲜血。

    “这够了吗?”陶柏把装血的小碟子放在我的旁边,依旧是那副怯生生的模样,我看了一眼那个小碟子,装了怕是有大半的碟血,不说够了,简直是太多了!

    回头看了一眼陶柏,这家伙在自己手臂上划了一刀,可能是有些疼,他有些微微皱眉,此刻正摁住自己的伤口,期待的看着我。

    “很够了,等着吧。”我对陶柏说了一句,陶柏立刻就笑了,仿佛为自己能帮忙而非常开心,真是一个单纯的孩子。

    我小心的倒了一部分血在调和的朱砂里,然后开始用这加入了陶柏之血的朱砂开始画符,这符也就是很多道士都会画的‘醒神符’中的一种,最大的用处就是用在被鬼物迷了心智的人身上,不过这种符也是很神奇的一种符,就因为根据画符之人的功力,还有所使用的材料,符威力的大小简直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而有些江湖术士画出来的醒神符简直就是无用之物,倒也不说他一定是在骗人,而是功力不到,符箓自然没用。

    按照我的功力,画醒神符倒是小事一桩,一开始我也准备用这个办法,无奈的是,这里的幻境连我本人都不能堪破,画出来的醒神符又能有什么用?除非是给我一只世间几乎已经难寻的‘五彩神鸡’冠子之血,我才有把握用醒神符来唤醒大家。

    没想到,命运总是暗藏着惊喜的转机,陶柏的这种纯阳之血效果不比五彩大公鸡差,甚至还要强悍!

    画这种黄色醒神符原本就不是太费功夫的事情,加上陶柏之血的帮助,结符煞也是分外的顺利,只是我拿起符的时候,还是敏感的察觉,上面流逝的阳气太多,看来黄色的符纸根本不足以承受陶柏的纯阳之血。

    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首先一张醒神符就贴在了承心哥的身上,接着,在每个人的身上我都贴上了一张醒神符....

    不到一分钟,这强力的醒神符就发挥了作用,最先清醒过来的是肖承乾,毕竟他是山字脉的人,他有些迷糊的揉着双眼,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怎么觉得我好像做了一个很舒服的梦....?”

    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忽然了一种不好感觉,就像凉风忽然吹过脖颈,让人全身一寒,我忍不住的回头看去,却正好看见陶柏趴在船头,正在吃力的做着什么。

    一切都很平静的样子,难道是我太敏感了吗?但我还是下意识的问了一句:“陶柏,你在做什么?”

    这个时候,几乎所有人都清醒了,在七嘴八舌的说着什么,我就这样看着陶柏笑着对我举起了手中的碟子,然后开心的对我说到:“陈大哥,这个是还要用的吧,我把它洗干净。”

    我已经来不及说不要了,因为陶柏是斜着举着的碟子,我是眼睁睁的看着碟子里的鲜血一点一点的洒金了船下的湖中!

    完了,纯阳之血洒入这阴气聚集之湖的水中会有什么反应?就好比在滚烫的油里加入一滴水会有什么反应!

    周围是大家纷纷清醒过来的迷惘,可我的世界在这一刻,却好像只剩下我和陶柏,我惊慌的看着他,而他无辜的看着我笑,好像发现了我神色不对,想要询问什么,但在这时已经来不及了!

    我们所有人都在那一瞬间,听见了一声来自于水下疯狂的吼叫声,那吼叫声充满了痛苦,下一刻平静的湖面忽然翻起了滔天的巨浪,一下子就把我们的小船高高的扬起!

    每一个人都来不及反应,只有我在被扬起的那一刻,极快的冲了过去,把在船头的陶柏一下子拉了进来,在小船凌空的那一刹那,我们每个人都看见一片破碎!

    对的,是一个世界在自己眼前的破碎,之前的美景没有了,就这么忽然的消失在我们眼前。

    那高悬的弯月,稀疏的星空,薄雾笼罩的湖面,美丽的湖之花,色彩斑斓的小山,通通的在这一瞬间都破碎掉了....都不见了!

    连原本在这个地方飘忽着的美妙歌声也变成了一阵阵的鬼哭之声...

    我来不及看这破碎之后的世界是个什么样子,整个人就已经滑到在船舱,我紧紧的抓住船舷,大喊到:“全部都抓紧,不要掉在水中..”承愿从我的身边滑过,我一把抓住承愿的手,死死的把她拉住,而另外一只抓住船舷的手则更加的用力了,可还是忍不住在慢慢的下滑,我痛苦的大叫了一声,简直是在凭借意志支撑!

    要稳住小船,可是怎么才能稳的住小船?小船重重的落在水面上,我们又被那巨大的冲力冲得全部都弹了起来,这时,我才清楚的看见一件更绝望的事情,在我们的小船之外,有一双紫色的怪爪紧紧得缠绕住了小船,在那双紫色的怪爪之上,有一道触目惊心的血迹...

    那应该不是它的血迹,而是陶柏的血!

    ‘呵呵,破除一切邪妄之血..果然啊...’我的内心泛起一丝苦笑,果然是如此,我说我们的小船怎么划不动了,可能一开始就被这家伙缠上了,而陶柏的血倒入湖中,就这样巧合的破开一切伪装的幻境..

    “呕...,那个是传说中的地狱的一种花..”承心哥忽然大喊到,可是现在才发现有什么用?

    我们的小船又被湖底的风浪高高的抛起,在那一瞬间,我们终于看清楚了这美景破碎之下的这一地带的真实面目,那山变成了鬼雾中的黑山,那水变成了鬼雾中的黑水,那盛放的花依然是老样子,可是那花瓣上的花纹却变了,所有的花纹组成了一张张诡异的脸。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们要办法到陆地上去!在船上什么事情都办不到啊。”我大喊了一声,随着我这一声,我们的船又重重的落在了水面!

    “我来!”是慧根儿站了出了,他一把扯掉了上衣,露出了身上纠结的肌肉,那前胸后背的血纹身已经浮现在了身上,纹身上那两个金刚怒目圆睁,活灵活现。

    说话间,慧根儿已经跑到了船头,然后张开双臂紧紧的拉住两侧的船篷,然后张开双腿,用马步蹲下,接着慧根儿身上青筋暴起,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一块一块快速的膨胀,可是那力感就如一块铁块涨起来了一般的诡异!

    “大力金刚!”我喃喃的说了一句,在这之前,慧根儿就曾经动用过这样的力量,到现在已经又成长了吗?

    我的话刚落音,那双缠绕在船外的紫色怪爪又将船抱紧了一些,然后再一次的狂风大浪又来了,可是慧根儿在这时狂吼了一声,手臂上的肌肉都爆出了丝丝的血迹...

    奇迹发生了,我们的小船没有被抛上天空,而还是稳稳的在水中,只是不停的打折转,慧根儿又发出了一声嘶吼,回应他的是来自于水下一下不甘的嘶吼。

    我大概明白我们遇见什么了,对陶柏喊到:“你快去稳住船尾,用自己的力量稳住船尾!”

    陶柏应了一声,连忙跑到船尾,用同样的方式抓住了船尾的船篷,然后用力的稳住整个小船!

    此时,小船已经彻底的平稳了下来,变成了陶柏慧根儿和水下那个怪物的对持,我眯起眼睛,仔细观察起缠绕住我们小船的那双怪爪,这时,我已经清楚的看见缠绕住我们小船的那双怪爪,根本不是实质化的存在,而是有些虚幻的存在,说明在水下的依旧是鬼物...

    这样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吗?仗着自己的力量?想要颠覆我们的小船吗?我大喊了一声:“慧根儿,陶柏,把船给我稳住了。”

    然后掐诀,就要开始和那鬼物战斗了,却不想这一次,是承愿拉住了我,她说:“承一哥,这应该是一个小虾米吧,我来对付它吧。”

    承愿出手?我有些不放心的看了承愿一眼,心里没由来的就有一些担心。

    “你相信我,承一哥。”承愿的眼神异常的坚定!
首页 上一页[1351] 本页[1352] 下一页[1353] 尾页[2439] [收藏本文] 【下载本文】
  恐怖推理 最新文章
有看过《我当道士那些年》的吗?
我所认识的龙族
一座楼兰古墓里竟然贴着我的照片——一个颠
粤东有个闹鬼村(绝对真实的30个诡异事件)
可以用做好事来抵消掉做坏事的恶报吗?
修仙悟
—个真正的师傅给你聊聊男人女人这些事
D旋上的异闻录,我的真实灵异经历。
阴阳鬼怪,一部关于平原的风水学
亲眼见许多男女小孩坐金元宝飞船直飞太空
上一篇文章      下一篇文章      查看所有文章
加:2021-07-12 16:22:55  更:2021-07-12 19:39:35 
 
古典名著 名著精选 外国名著 儿童童话 武侠小说 名人传记 学习励志 诗词散文 经典故事 其它杂谈
小说文学 恐怖推理 感情生活 瓶邪 原创小说 小说 故事 鬼故事 微小说 文学 耽美 师生 内向 成功 潇湘溪苑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浅浅寂寞 yy小说吧 穿越小说 校园小说 武侠小说 言情小说 玄幻小说 经典语录 三国演义 西游记 红楼梦 水浒传 古诗 易经 后宫 鼠猫 美文 坏蛋 对联 读后感 文字吧 武动乾坤 遮天 凡人修仙传 吞噬星空 盗墓笔记 斗破苍穹 绝世唐门 龙王传说 诛仙 庶女有毒 哈利波特 雪中悍刀行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极品家丁 龙族 玄界之门 莽荒纪 全职高手 心理罪 校花的贴身高手 美人为馅 三体 我欲封天 少年王
旧巷笙歌 花千骨 剑来 万相之王 深空彼岸 天阿降临 重生唐三 最强狂兵 邻家天使大人把我变成废人这事 顶级弃少 大奉打更人 剑道第一仙 一剑独尊 剑仙在此 渡劫之王 第九特区 不败战神 星门 圣墟

  网站联系: qq:121756557 email:121756557@qq.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