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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鬼树》,小山村中诡异秘密,在此重开一贴,欢迎捧场。[第90页] |
| 作者:月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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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进来的人绝对不可能是三叔,因为我兜里现在就揣着三叔给我的那张怪异的青色符纸,老铲把这玩意给我的时候语言虽然隐晦,但意思相当的明显,就是拿来对付红鼻子老头的。只不过我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会在睡觉的时候被偷袭,而且直接被红鼻子老头封了灵台,甚至来不及念力引玉佩,反应过来都已经晚了,而且这么多年练手艺,我不可能自己一点准备都没有,只是这些都来不及出手已经着了道。 那**进石头的一截引路香就像是一根鱼刺,狠狠的卡在了我的喉咙,让我心中变得相当的不平静。我隐隐有种感觉,这次的事情,包括一开始来这里,似乎都是按照某种已经设定好的路线在走。想到这里我心惊不已,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东西,那只在背后推动这一切的手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一个想法从内心的最深处慢慢的浮现了出来,与此同时一张慈祥的面容浮现在眼前,我整个身子一震,只觉得喉咙都有些发干,以微不可闻的声音念着,如果真的是您,为什么不见我?与此同时我心里变得相当的复杂,是他也说不通,这也绝不可能是他的做法,渐渐的心头的想法变成了奢望,我只觉得不知不觉间,鼻子有些发酸。 就在这时,我猛的想起了第一次碰到红鼻子老头的场景,我转过了身子,拿出二手手机。然后隐蔽的把自己领子翻开,朝着胸口斜照了一下,玉佩依旧静静的躺在我的胸口,我神色有些复杂,轻轻的用手翻开了玉佩,一个熟悉的印子出现在玉佩下面的胸口位置,我皱了皱眉头,说不清楚是种什么感觉,只是在心里想了一句“没有你,我真的会死?”又悄悄的把领子扣了起来。我又是看了身后的狗婆娘一眼,此时她也在盯着我,这狗日的肯定知道一些我晕过去的事情,不过就是不说,我深深的吸了口气,到底在那黑漆漆的地方发生过什么事情? 这些都是在我背身的情况下悄悄的做的,狗婆娘也像是一直在想着事情,一直坐在这脚地的另外一边,和我隔个两三米的距离。 我一个劲的想着,老子到底要怎么才能从这狗婆娘的嘴里把话套出来,现在我只恨自己当时怎么就那么瓜,刚醒不久脑壳不灵光,居然把名字告诉了这狗婆娘。 就在这时,我手背无意识的碰到了自己的衣兜,手感上感觉有点硬。我顿时想起了里面放的是什么,然后我楞了一下, 我刻意的动了一下,让自己动的幅度应该可以引起这狗婆娘的注意,我悄悄的把衣兜里面的东西掏了出来,从里面“小心”的拿了一张照片出来,上面一对胖的不行的男女脸都差点笑烂了,正是胖娃那杀猪的爹娘,胖娃让我帮他收,我还没来得及给这锤子货。我把照片小心的拿在手里,声音微微的带着些哭腔,很是小声的说道, “爹。。。娘。。。我。。。。” 看着胖娃他爹娘的两张肥肉脸,我无论如何再也说不下去,背着用手看起来像是在偷偷抹眼泪,悄悄蘸了点口水涂到自己的眼睛上面,顺带搓了两下眼睛。终于,过了好一会儿,狗婆娘冷冷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姓王,和王文秀是什么关系,王家的老。。。老爷子又是你的谁?” 她在说三叔名字的时候语气没有变化,但是一提到王家老爷子的时候,语气中居然隐隐透出很是忌讳的样子。我想想也是,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人的名树的影,我从其他渠道多少也猜出一些爷爷的作风,并不是我小时候看到的在家里的那样,这女孩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的样子,提到她有这幅表情也不足为奇, 就在这时,我依旧背对着她,正在想站在胖娃的角度我应该怎么回答,突然发现自己背后已经是多了一个人,我正要说点什么,手里的照片已经是被抢了过去, “老子跟你拼了。”我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就在这时,令我吃惊的事情出现了,这女的竟然从兜里掏了一个手电筒出来,照着照片看了一眼,然后把照片又是丢给正要朝着她扑过去抢的我。 我一边慌忙的把照片“小心翼翼”的拿在手里,心里早已经是日了不下十次这狗婆娘的仙人,这狗日的居然有电筒。与此同时我心中一震,这狗婆娘一直藏着电筒,那之前在那黑洞里的情形这狗日的绝对知道一些什么,起码看清楚了很多东西。我顿时几乎是恨的咬牙切齿,把写着胖子名字收的信封悄悄捏成一坨塞进兜里,然后索性就拿着手里的照片小声的爹啊娘的念。 这女的此时正以一种莫名的眼神看着我,我想都没怎么想就冲口而出,“敢再抢老子照片我就弄死你,还在老子面前直呼三爷的名字?老子姓汪怎么了?我和三爷什么关系关你求事。”说完我朝着她狠狠的比划了一下手里的刀子。 狠狠的瞪了她两眼,又是坐到了洞里的角落,一副咬牙切齿的表情,断断续续的像是呆了神的念着,“我运气好个求,从小就被你们送到堂口学那些东西,日日夜夜就盼着有机会上道,这一趟倒是上道了,只是怕是就要了我的命。。。这锤子墓地这么邪乎。。。我要是死了。。。你们怎么办。。。” “你再说一遍,你姓什么?” “老子姓汪,三点水那个汪。我日死你仙人。” 为了从这女的嘴里把话套出来,我可谓是绞尽脑汁,表现出了一种被逼入绝境的癫狂,因为我码不准这狗婆娘在村子的台子的时候有没有看到过我和老铲他们在一起的场景,而且之前的尿灰也肯定已经出卖了我,这王家人的身份肯定是摆脱不了的,不过可以把影响减小到最小。我倒不是怕她,老子手里也有好几张收拾生魂的作品,只不过我认定这狗婆娘嘴里有我想要知道的东西,首先就得降低她的防御心理。 这女的先是用一种狐疑的眼光看着我,又看了看我紧紧捏在手里的照片,过了很久,就在我眼睛上的口水都快干了的时候,这女的终于说话了,听不出是什么语气,“照片上是你爹娘?” 我没有理她,继续捧着照片发呆,这一次又是过了很久,狗婆娘的声音才又响了起来, “汪和王有什么区别,都是卖给了王家的货色,连死的觉悟都没有。。。” 我脸上露出狠色,“老子要是死了,你也活不了,你个疯婆娘,我知道你和我们不对头,也罢,老子即使是死,为了报答三爷,我也要先弄死你。” 说这话的时候我还象征性的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配合一下,接着又捧着胖娃他老母亲两个的照片开始嚎, “就凭你?” 这女的脸上露出怒色,说了三个字之后一下子就想站起来一般,我比划了一下手里的刀,同时两个眼睛也更加凶狠的盯着她。这狗婆娘犹豫了一下,又是坐了回去,脸色突然变得有些呆滞,嘴里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呆呆的念着,“你要死也是死在我手里,只能死在我手里。。。” 听了这话,我在心里骂了一句,狗日的都是被我一泡尿给冲遍的了人,到时候指不定谁先弄死谁,被无缘无故的给弄到这里来说不准我早已经是憋了一肚子气,要不是从小就是有些闷的性格,我早就爆发了。 一时间我们谁都没有离开这脚地的意思,这女的可能也是身上有伤,我看到她开始重新包自己的伤口,我才发现她的大腿此时已经是全部都肿了起来,这倒不是我故意要看到,这人自己打的电筒。一狗婆从身上掏出两个药丸模样的东西,揉碎了之后包在符纸里面烧,然后就着灰烬抹在了那恐怖的伤口上面,随后一股股黑色的血从里面流了出来,我看到她似乎痛的浑身发抖,我心中对那尸蹩又是多了几分怵意,随后电筒的光倒是熄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洞外面通道里的光线变得越来越暗,其实我心里一直都在奇怪,如果说这是地底下,为什么会有光线?就在外面的光线变暗的时候,这女的突然站了起来,我用手机照了照,这人脸色变得有些慌张,说了一句,“天要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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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我楞了一下,我碰到那狗日的红鼻子应该是晚上,随后不知道昏迷了多久,难道这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就在我想的时候,这女的已经是跑到了洞口的位置,开始在洞口撒着什么东西,撒完之后似乎还觉得不够,开始在洞里面捡石头,拿过去堆在洞口的位置。就在这女的还在忙活的时候,突然一声巨大的吼声不知道从远处的什么地方响了起来,我吓了一跳,像是有什么玩意突然醒了一般。 在这巨大的吼声之后,因为在巨大的吼声之后,我感到一股心悸的感觉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只觉得浑身冰凉。接着远处的通道中再次传来一阵什么声音,悉悉索索的,一开始很小,之后越来越大,隐隐有些像是水流的声音,这女的一副慌的不行的模样,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一般,说了一句 “你要是还想见你爹妈,就快过来帮我。” 其实这时候我也慌了,从这传过来的感觉上面,我隐隐意识到了这他娘的是什么玩意,几乎是她话刚说出口我就已经两步窜了过去。看着婆娘的样子似乎要把洞口封起来,恨不得只在上边留几个出气的小孔,我心中一惊,因为这个时候那流水的声音似乎越来越大,狗婆娘的脸色越来越慌,我心里也闪的不行,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情况? 洞里的石头眼看着已经捡完了,那洞口还只堵了一半,我眼看着没办法,拿起刀就开始撬地上的泥巴,然后用泥巴开始朝着洞口堵,由于这洞口本来就在通道边壁靠上的位置,我用刀子撬泥巴的速度相当的快,加上狗婆娘速度也不慢,终于把洞口堵的只剩顶上的一个小缝,那缝已经和外面的通道顶部差不多齐平。 就在这时,我只听到那水流的声音更加的近了,于此同时我浑身冰冷,因为那股心悸的感觉也越来越近,我骇的不行,终于想到了什么,一瞬间把贴在脖子后面的黑角扯了下面,用从兜里掏了一张普通的驱邪符裹住,接着死死的按在了自己的眉心。那声音已经是近的不能再近,狗婆娘慌忙的从身上掏出七八张符纸,管都不管一般直接贴在了洞口的“临时墙壁”上面,接着又是什么玩意朝着上面一撒,然后我就看到那些符纸瞬间燃了起来。我眼睛一瞪,瞬间知道狗婆娘的用意。 接着,整个临时墙壁都开始抖了起来,外面似乎有什么玩意正在通过一般,整个通道中都是震耳欲聋悉悉索索的声音。七八张符纸燃的速度相当的快,像是在拼命的抵挡着什么东西一般。就在这时,那股极度冰冷的感觉似乎已经到了我面前,我顺着顶上的缝隙朝着外面看了一眼,小缝中的情景让我头皮发麻,一股黑色洪流此时正从外面的通道中冲了过去,那黑色的洪水已经几乎是将外面的通道淹没了一半的高度,居然全是一只只密密麻麻的尸蹩,而就在这时,那种心悸的感觉似乎达到了极致,我在小缝中看到,一口石头棺材大半部分都沉在“黑流”中,从小缝外面一闪而过。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洪流一般的虫子,漂浮着的棺材,那种心悸的感觉,那棺材不是应该在尸母的腹部么?听狗婆娘的话似乎已经养了一千多年,怎么突然之间就。。。 外面的洪流还在继续,不过我的心中已经是惊涛骇浪,此时符纸已经是快燃完了,外面的洪流依旧还在继续,狗婆娘脸上显出慌张的神色,我骂了一句,因为一只手必须按着黑角,我咬破了另外一只手的手指,然后把手指弯过来在手心快速画了个护符,接着直接单手印在了墙壁上面,嘴里同时念了两句什么,这一招只是对外物进行简单的附灵。目的也只是护住那八张已经是燃了一大半的符纸。就在我手按上去之后,符纸燃烧的速度变慢了下来,狗婆娘呆呆的看着外面,我听到她断断续续的念着,“难道我哥说的是真的。。。这还只是第一口。。。。” 我心中一震,不过我不敢分心,此时一股巨力从我手心传来,我额头已经是隐隐冒出了汗水。几乎是从嘴里憋出了几个字,“瓜婆娘,你楞着做求,快帮忙啊。” 这狗婆娘像是没有听到我的话,只是两个眼睛炯炯的看着我,就在这时候,我的眼睛瞟了一下缝外面,突然看到个什么东西,然后整个人都惊呆了,一张脸快速的从外面闪了过去,两个眼睛就那么一瞬间和我对视了一眼,这人看到我之后,一瞬间眼珠子还动了一下。我差点把手从“临时墙壁”上抽了回来。这他娘的外面的虫流中居然还泡着一个人,而且还是个活人,虽然只是那么快速的一瞬间的画面,但我依旧把他认了出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在村子里跑了之后就没有再出现过的丑脸。 因为狗婆娘从看到棺材之后,眼睛就没有再看外面,倒是没有发现跟着棺材流过去的丑脸的存在,不过此时我心中已经是震惊的无以复加,这货在如河一般的虫子里面泡着,而且看样子居然没有死。 终于,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远,这虫流终于都爬了过去。此时我也已经是累的满头大汗,那墙壁上的符纸最终还是在我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之后,在剩下最后一小截,成功的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就在我累的不行的时候,一个冷冷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护符手法,怪不得王家的龙铲会带你出来,你究竟是怎么被弄到这里来的?”我正在喘气,这话问的相当突然,似乎是想听我下意识的回答。我心中一惊,顿时警觉起来,刚才这狗婆娘在关键的时候并没有出手,从之前的情况看来,这狗日的不可能不会护符这种手法,一想到这狗日的在生死关头还在试探我,我肚子又是憋了一股气。我不得不想了下当时撒尿的场景,心里逐渐平衡了下来,老子还没有从这狗婆娘嘴里套出话,得发扬再接再厉的精神, “你知道个求,护符老子很练了好几年,铲爷让我去这村子的祠堂撒尿灰,他娘的也点子背,碰到了那个红鼻子的老龟儿,然后就被弄昏了。” 我这话半真半假,这徒手护符我确实苦练了一阵,再加上狗婆娘说她祠堂那里着的道,我自认这话没什么破绽。但听到我说了尿灰两个字,这女的顿时又是不说话了,这山洞本来就不是很大,此时整个洞里面都是尿骚味,虽然已经很暗我看不清楚她的脸色,但从那变得急促的呼吸声也大概能够猜得出来。 这时候我想起她刚才的话,什么第一口,说的应该是第一口棺材,我心里一愣,那棺材给我的感觉相当恐怖,我看似随意的问了她一句, “我说过棺材只有一口?这墓陵里面一共有四口棺材。刚刚流走的只是其中一个,我估计其他的也快了。” 这是什么意思?那玩意居然在这墓陵里还有三个,岂不是说尸母也不只那一只?我倒抽了一口凉气,那些虫子到底要把这棺材弄到哪里去?与此同时,我心里十分疑惑的还有那几乎已经可以用邪乎来形容的丑脸。 时间估摸着已经到了深夜,因为此时就连外面的洞里都是伸手不见五指,拿出二手手机来看了看,剩下的电已经不多,我不敢轻易用,狗婆娘说得在这里待到明天早上,才能继续往前走,我就和她一人待在一个角落里,尽量保持着距离。这个不大的洞里变得相当的安静,几乎只听得到两个人的呼吸声, “你对捡骨族知道多少。” 我没想到这狗婆娘居然会主动和我说话,难道是我的假装起了作用,我尽量使得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沮丧,本来我对这什么捡骨族就是一问三不知,只好把我在夯王村里看到的捡一些说。 “其实这次我和我哥来,我根本就没想过会在夯王村碰到南截道的人,你们居然还有脸来。”这女的这话语气相当的怪,我一时间听的不是很懂,听这意思好像谁都能来就他娘的能来我们不能来?一时间我心里也有些不爽, “你知道道阀是什么意思么?” 我没有回答,这两个字我听到过一次,但没有去深想,不过我也是学过语文的人,大概也猜得出是什么意思,这狗婆娘看样子是想对我进行说服教育,说的难听点,难道是想把老子策反?想到这里,我一下子就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口,有些难受, “你最多是个王家的外门,有些东西你自然是不知道的,在民国的时候,捡骨族曾经差点被灭门,整个夯王村的人几乎都死了个干净,而做这件事的,就是当时的南截道王家。” 什么?我手里捏着的二手手机一下子掉在了地上,我赶紧又是捡了起来,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想起了老铲说过的话,只是说这夯王村在民国时候被什么人杀了个七七八八,我万万没有想到居然就是我们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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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洞里再一次的陷入了漫长的沉默,我心里震惊的同时也在消化着够婆娘的话,震惊之后,我反而整个人反常的冷静的下来。开始仔细的分析进入这湘西之后的整个过程,我把整个过程重新的捋了一遍,发现事情似乎一开始就有些不对劲。从到山林里的那个茅屋起,再到除了钩子之外其他汉子莫名其妙的失踪,钩子说其他汉子是去和那些被虫子控制了的玩意火拼,但现在我开始怀疑事情可能并不是这样。然后整个村子的诡异,那一队阴兵,还有三叔假扮的常元清,我隐隐觉得三叔当时在屋子里面说的话有些别扭,哪里别扭我也说不上来,我记得其中一句原话是,“我只能假扮这常元清。”而且三叔给纸条,还有之后的碰面,都反复提醒我一定要带好身上的黑角,到底在防着什么?而且三叔在知道红鼻子老头已经来了之后,依旧让我们去了筒子家里,甚至之后还把老铲支了出去。我只觉得一瞬间整个思绪好乱,这一系列的事情看起来似乎在情理之中,但我仔细想了之后就是觉得有些别扭。就在我脑壳都快大了的时候。狗婆娘沉默多时,又一次的说话了, “你今年多大?” 我根本就没想到这货会问我这个问题,楞了一下,也就暂时停止了乱想,说了一句,“二十二。”心想老子多说个三岁你他娘也看不出来,先打发了再说。 谁晓得这够婆娘还有些不罢休的样子, “你家里是做什么的?”此时洞里早已一片漆黑,看不清楚这女的是什么表情,我随意的说了一句,“杀猪的。” 我不知道的是,这女的听了这话之后脸色怪异的看了我的方向一眼,然后再次沉默,似乎在犹豫了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又是开口,声音竟然有些虚弱, “你。。。你结婚了么?”我心里骂了一句,锤子哟,这狗婆娘是什么情况,他娘的难道在这墓陵里呆久了脑壳出了问题?想到我套话的目的还没达到,这事不能急于一时,不然很容易被她看出问题,也就耐着性子回了一句这瓜婆娘,“结什么婚咧,我现在都后悔没早点讨个媳妇给爹妈生个孙子,搞成这样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命。” 就在我说完之后,这狗婆娘就又不说话了,似乎是我的错觉,我竟然听到她叹了一下气。接着我们没有再说话。 虽然疲倦的不行,但我不敢睡觉,正是因为我看不见,刀子就一直捏在手里面,随时都在防备。夜越来越深,洞里的温度竟然逐渐冷了下来,到了后来,我估摸着可能只有几度,而且还在下降的样子。我在心里骂了一句,这狗日的地下就是恶心,身上的中山装已经完全不能抵挡着温度,我身子慢慢的变得有些僵硬,寒气似乎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我已经抱着肩膀直打哆嗦,浑身都开始发抖,我拿手朝着地上摸了一下,居然摸到了湿漉漉的霜,我日你仙人咧。不过此时已经是没了办法,我只能是死磕。到了后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只觉得身子被冻得几乎都失去了知觉。我终于是想了起来,怪不得昨晚昏迷的时候我会有种极度寒冷的感觉,原来这地底下晚上他娘的这么冷。 就在这时,我听到什么声音,是从够婆娘的方向传过来的。我艰难的拿出二手手机,朝着那边照了一下,这女的穿的比我还少,此时正卷缩成一团,死死的抵在对面的角落里。一动不动,那声音正是从那角落传出来。 我喊了一声,“常宁清。”狗婆娘并没有回答我,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这女的他娘的被冻死了?我犹豫了一下,慢慢的摸了过去,谁晓得因为被冻的原因,一时间摸错了方向,一脸撞在了洞里的墙壁上面,整个脸和眼睛胀的不行,我哆嗦的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脸,然后终于是摸到了狗婆娘的位置,推了她一把,狗婆娘还是没什么反应。我把她埋着的脑壳扳起来一看,这女的双眼紧闭,已经是昏迷了过去,脸色白的吓人,而且嘴唇还在微微的抖动着,我终于明白那声音是什么了,是这够婆娘被冻得抽搐之后牙齿上下轻轻磕碰的声音。这女的浑身此时就像是一坨冰,我摸了摸她额头,额头反而很烫的样子。我已经是明白了过来,这女的身上有伤,在温度这么低的情况下估计被冻晕了之后已经开始发高烧。 我把手缩了回来,正要返回自己的角落,狗日的不知道离天亮还有多久,此时距离我们最后一次谈话大概已经过去了两三个消失,我想都没想到,这凶的不行的疯婆娘看样子已经是深度昏迷,就在我哆嗦着转身回去的时候,一个微微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我要杀你了。。。”我吓了一跳,手里的刀子就要举起来,但是狗日的手已经被冻得使不上力,我又照了照她,发现她已经双眼紧闭,我日你仙人咧。。。居然是这狗婆娘已经在昏迷中开始说胡话了。 看着那张苍白的脸,依旧一缕头发挂在嘴角,在这已经冷到了极致的山洞中,再一次的竟然给我一种绝望凄美的感觉。我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此时我也已经冷到了身体完全失去了知觉,连带着脑壳似乎也陷入了停顿,就在这时,我的手无意中碰到了狗婆娘,突然,这狗婆娘双眼紧闭的一把死死的抱住了我,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在一种本能的驱使下,我也没有力气反抗,老子得先活下来再说。我也把面前这个唯一还有点热量的物体紧紧抱入了怀中,然后再也坚持不住,睡了过去。 昏迷之中,我似乎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等到我再一次的睁开眼睛,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和我只有几厘米的距离,然后一把刀直接就抵在了我的鼻尖。我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没敢动,与此同时手悄悄的伸进了裤兜里,随时准备出手。 僵持了十来秒,就在我已经找好了下符的位置,那把刀却突然一下子抽了回去。狗婆娘一句话也没说,我坐起来一看,此时的洞里又是恢复了视野,暗暗的光线从外面的通道传进来。 昨晚差点被冻死的事情我还记得,此时我浑身都是尿骚味,暗恨这狗日的居然比我先醒。我也厚着脸皮不说话,一时间洞里的气氛有些诡异。 狗婆娘看了我一眼,然后从洞口钻了出去,我正在想为什么这货刚才不杀了我?然后也跟着钻了出去。这一次换成她拿着刀在前面走,我在后面一个劲的跟着,我们是顺着昨晚虫子流动的方向走的,整个通道弯弯曲曲的,走了约莫半个二十分钟,一个出口出现在前面。而光线就是从那里传过来的。 狗婆娘当先弯腰走了出去,我也是两步就跟了上去,等出来一看,我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住了。 这是一个巨大的溶洞,我粗略的看了看,这空洞光高怕就有好几十米,而洞的整个宽度更是三四百米左右。溶洞的周边的山壁看上去相当的陡峭,一块块样子奇怪的石头就那么横出来,看上去有些张牙舞爪。而最令我吃惊的是,前方的地面上,密密麻麻的竖着数不清的石头柱子,这些石头柱子的高度各不相同,而且在当中的位置上面,更是一根方圆怕是有一两百米的巨大石头像是直接从地面上冒出来的一样,一直通到了整个空洞的顶部。 我没有想到这墓陵之中居然还存在着一个这种地方,我转头看了看身边的狗婆娘,狗婆娘指了指当中的那块巨大的石头, “那才是夯王墓的真正所在。” 就在这时,狗婆娘突然把我拉到了洞口外的一块石头后面,小声的说了一句,“有人。” 我心中一惊,有人?同时整个身子也是猫了下来,黑角在昨晚的时候又被我绑在了颈子后面。狗婆娘一副小心的神色,我蹲石头背后眼睛也朝着周围到处的瞟着。就在这时,空洞中出现了什么声音,隐隐听上去是一阵脚步声。 然后我就看到,远处果真出现了一群人,这群人的样子相当的奇怪,脑壳似乎很尖,排成一长列,正慢慢的在空洞中走,有老有少,由于距离有些远,倒是看不清楚这群人是什么表情,只不过这些人走的动作看起来有些缓慢和僵硬,动作给人一种极其不协调的感觉。 我又是仔细的看了一下,发现他娘的群玩意不是脑壳是尖的,而是都带着一顶圆锥形的帽子,才会造成之前的错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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