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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鬼树》,小山村中诡异秘密,在此重开一贴,欢迎捧场。[第191页] |
| 作者:月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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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叫花子像是慌的不行,一进门,直接就朝着我的方向冲了过来,之后眼睛一瞪,正好看到我趴在地上吃粉末的一幕。整个人直接站在了原地, “怎么回事?” “他就是王家那娃?他。。。他身上还有一只?” 话音刚落,这叫花子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张符纸看都不看就朝着一个方向甩了过去,与此同时一身烂衣服的身子朝着门口猛退。 “嘻嘻。” 叫花子甩出去的那张符纸被少妇伸手一抓,之后竟然直接塞进了嘴里,合着烂布袋的粉末一起放到嘴巴嚼。这少妇吃着骨头渣子,竟然一点都没有理叫花子。 叫花子看着这少妇,沙哑的声音有些抖, “最后一只果然藏在这儿。” 叫花子看着少妇,脸色忌惮的不行,两个汉子一个劲的盯着那被叫花子踹开的门口头,似乎怕有什么东西跟上来, 德胜着急的问了一句,一开口居然叫了声前辈, “前辈,你不是在布阵咧?怎么还有空跑上来?” 叫花子压根就没心思理这货,等了十来秒,看到“少妇”只是在原地吃东西,并没有理他,这叫花子还算好,只是咦了一声就没有再出手,不管换了任何人,只要不晓得少妇身上的玩意和小东的之间的事儿,打死个人都不会想到怎么这种东西就能和屋里头这几个人相安无事? 终于,这叫花子飞快的朝着我走了过来,叫花子进来之后这段时间只有二十秒左右,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丑脸一个人就蹲在我面前,嘴里头小声发出那些奇怪的声音,而我,则毫无反应的咧着嘴,继续啃着骨头渣子, 就在这时,叫花子到了我面前,像是终于发现了一般, “他。。。他没有被上身?” “魂魄都被闭了,怎么身子还会动?自己去吃这些东西?你在故意喂他?” 极度震惊的叫花子似乎在问丑脸,想要来抬我的手猛的缩了回去,边看着我,边嘴里头楠楠的念着,“不能救他。。。。不能救他,我不能救。。。。” 就在这时候,这叫花子突然转头,朝着门外跑去,像是想立马离开这个地方一般,接着脚步一停,直接是退了回来。。。 与此同时,丑脸猛的站了起来,一双眼睛也是盯着外头, 叫花子声音都有些抖, “困阵。。。破了,那些拿来布阵的鬼,已经顶不住了。。。” 如果有开了鬼眼的人在外头,肯定可以发现,之前还密密麻麻把整个楼栋围住的鬼群,这时候竟然已经全都没了踪影。 而进了楼栋之后,虽然鬼魂依旧存在,但这一只只一动不动的雕塑一般的玩意竟然在快速的消失,沿着上楼的路一个个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啃掉一样,厉鬼临死之前的凄厉吼声越来越近,就在叫花子开口的时候,已经是到了往下不过四五层的楼梯位置, “来了。。。来了。。。” 叫花子话音刚落,就听到那凄厉的嘶吼声已经是到了门口的位置,这一眼看出去,就在楼梯口拐角最后站着的四五只厉鬼,居然猛的动了起来,接着绝望的叫声响起,几只厉鬼一点点的快速消失,声音就在此刻戛然而止,周围一片安静。 这一刻,楼里楼外之前所有被用来布置困阵的鬼魂,已经是全都消失不见,被什么东西给硬生生的吃了个干净。 叫花子呆呆的后退了两步,大门外头,最后几只鬼魂消失之后,一点也看不出什么一样,德胜的声音有些抖,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大门,这一刻,这汉子也不知道自己在问谁, “进。。进来了么?” “鬼被吃完了,那几只东西肯定进来了,你们看得到不?它们。。它们。。。在。。。在这屋子里头的什么地方?”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大家心头都清楚,几只玩意肯定是已经进了门,就在这时,少妇身体里头诡异的笑声再次响了起来, “嘻嘻。你们要找的人就在这里。” 与此同时,少妇把手朝着我的位置一伸,丑脸脸上露出极度震惊的神色,猛的一抬头,周围的空气之中,四个长长的影子慢慢的露了出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已经围在我的四周,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趴在地上的我。 “快跑。” 叫花子大叫一声,接着猛的就要朝着门外逃去。 谁也没有注意到,就在四只东西出现之后,丑脸惊慌的脸上露出很色,接着像是终于下定决心要弄清楚什么事情一般,一只手直接就要伸向了我的胸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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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股极度渗人的气息从门口传来,刚刚逃出门口的叫花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撞了回来一般,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就那么看着门外, “你?” 话还没说完,一阵耀眼的青光亮起,从门外照了进来,青光之中,一个高大的影子一步步的走了进来,根本就看不清楚脸。 就在这高大身影进门的一刻,四个长长的影子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一般,两个汉子分明听到一阵急促的奇怪声音,接着四个长长的玩意直接就朝着这高大的身影扑了上去,而一个又小又长的影子从少妇身子里头闪了出来,下一刻也是朝着那身影的方向扑去,接下来的一幕,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五个诡异的东西就挂在这影子身上一阵乱咬,几乎整个身子都已经是缠了上去。 就在这时候,丑脸的手已经是摸在了我的玉佩上头,眼看着就要把玉佩翻开。 “滚。” 高大身影两步就已经是到了我旁边,下一刻,丑脸整个人都飞了出去,身子猛的撞墙,之后弹在了地上。 所有人终于是看清楚了这影子的脸,两个汉子几乎是嚎着叫了出来, “二爷。” 丑脸一口血吐出,之后居然再次站了起来,而此时,对面的高大影子,身上还挂着五个长长的东西,已经是分不清手脚,全就那么缠住他开始乱咬。高大的身影浑身一阵抖动。似乎动作都无比吃力。 一时间丑脸的眼神有些躲闪,竟然不敢看这高大的影子。 我就依旧趴在地上,我老汉的影子就这看着此时的我,我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抬起了个,嘴已经是脏的不行,就这么看着面前的影子,咧着嘴嘿嘿的笑。 “二爷,小爷他。” “闭嘴。” 低沉的声音像是已经怒急,德胜一脸慌张的看着我老汉身上的东西, “二爷,您。。。”话没说话就没敢再开口,死死的闭着嘴巴。我老汉一只手猛的朝我一打,我整个身子都反向拱了下去,接着身子开始疯狂的抖动,嘴巴一张,身子居然趴在地上自动就开始狂吐,没人管我吐出多少恶心的玩意,所有人都看着我老汉的魂魄,不知道什么时候,那身上的青光已经是越来越淡,五个长长的东西居然已经是捆在他身上,朝身子里头勒了进去,就像是一个人的身上多长了五个脑壳,而这五个狰狞的脑壳还在拼命的啃着这个人自身。 像是下意识的行为的一般,吐完之后的我像一只死狗,嘴边上全是奇臭无比的东西,一脸傻笑的就那么看着上方,嘿嘿的居然沙哑的喊了一声, “爹。。。” 就在这时候,突然,五个缠住我老汉影子的玩意,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一般,嘴里头发出猛烈的吼声,长长的身子居然从缠住的我老汉身上探了出来,长梭梭的爪子就要朝着我伸过去。 我老汉影子一个趔趄,两只手猛的抓住伸出去的爪子个脑壳,拼命的朝着后头扯。整个身子已经是站不住。就在这时,厚重的声音有些急, “快动手。” 五个脑壳还在朝着我老汉身上乱咬,叫花子一脸的惨白,就那么盯着这身影,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我, “救他???救不得。。。我不能救他。。。不能救。。。” 厚重的声音再次响起,吃力的声音中已经是带着阴狠,叫花子看到,我老汉像是压根就不在意痛一般,两只手死死的捏住身上的玩意,身子眼看着已经支持不住,一步又是站了个稳, “二爷。” 两个汉子的声音中已经是带着哭腔, “二爷,您。。。您要被这些东西吃死了。。。” 说完两个汉子再也管不了那么多,拿着符刀就朝着我老汉冲了过来。 “带小澈走。” 我老汉就这么微微说了一句,接着再也没管两个汉子是什么脸色,孝粗死死的拉住德胜,两人飞快的到了跟前,孝粗抱着我就朝着外头跑。两个汉子双眼通红,德胜出门的时候,狠狠的看了角落的丑脸一眼。 眼看着两人飞快的抬着我下了楼,我老汉浑身已经是抖的不行,影子已经是被啃的极淡,声音中却还是不温不火的口气。 “你别忘了,你捡骨族的那些先人,都还被压在夯王那坟里头。” 叫花子脸色惨白,整个人都呆住了,脸色变得纠结。接着像是妥协了一般,慢慢从身上掏出一个什么东西,我老汉再也没有看着叫花子一眼,任凭这脏兮兮的叫花子朝着门口走去,此时,这叫花子给人的感觉,像是无比颓然,呆呆的念了句, “你别忘了,你们王家当初做的承诺。” “一步错,步步错。。。” 叫花子已经是走了出去,谁都没有看到,就在这叫花子把手从身上掏出来的一刻,手里头已经是多了个什么东西,那是一个看起来像扫把一般的玩意,就一个虚影子,捏在这叫花子的手里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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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长长的玩意还在我老汉身上拼命咬,我老汉浑身影子已经是越来越淡,就在这时候,一股异样的气息从门外传来。几个长长的玩意猛的停止了动作,像是发现了什么一眼,五个脑壳全都死死盯着门口,只有那叫花子,沉重无比的步伐一步步走下楼梯,而手里头像是扫把一样的东西终于是被看了个清楚,那是一把漆黑无比的树枝,此时已经像是一面旗帜一般被叫花子举了起来,这货浑身都在战抖,一根根诡异的枝条虚影就从那树上伸了下来,转眼间已经是缠在了叫花子有些凄凉的身子上头。 叫花子脸色变得痛苦无比,一根根枝条影子居然已经是伸进了他的嘴里。 五个长长的玩意发出急促的奇怪声音,接着影子一闪,居然就从死死捆着的高大身影上头脱了开来,飞快的朝着门外跑去。就在这一瞬间,我老汉终于是倒在了地上,魂影已经是淡的不行,眼睛死死的盯着屋子角落,丑脸眼神有些躲闪, “我。。。我只是想要知道,要是王澈这一代注定轮到王澈,那你们到底在他身上做了什么手脚?那块玉佩到底是有什么秘密?”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厚重的声音响起,第一次的,我老汉竟然整个神色都已经是愤怒之极。 说完整个影子两步就到了门口,接着直接消失不见。只剩下很远的地方,似乎还在响起叫花子那悠远凄凉的声音, “十年期限一到,希望你王家信守承诺,把放在我们祖坟的东西拿回去。我捡骨族的祖气,镇这树枝十年,已经是败的差不多了。。。” 与此同时,五里外的一个山头上,七八个汉子正一脸紧张的坐在地上,每人面前都放着一个铃铛,地上的铃铛一个劲的抖。为首的汉子脸色越来越难看,到了最后,甚至是有些惊恐。就在这些汉子围着的中间,静静的躺着一个身穿中山装的中年人,中年人的旁边,一盏油灯静静的点着,此时已经是微弱的不行。 “怎。。。怎么办?二爷的命火怎么这么弱?” 为首的汉子猛的站了起来,看着远处,很是着急, “一定要给老子镇住,即便天塌了,也得给老子镇住,不能让这盏灯灭。。。” 为首的汉子一脸的阴狠,就在这时候,突然,油灯的火苗猛的一抖,眼看着就要熄,就在这时候,躺着的高大身影微微一动,为首的汉子已经是吓的面无人色,就在那油灯熄灭的前一刻,躺着的身影直接睁开了眼睛。 旁边的几人赶紧走了过去, “二爷。” 我老汉浑身大汗,嘴唇抖有些抖,在几个汉子的搀扶之下坐了起来,看了一眼旁边的油灯,里头还有些许火星。 “二爷,刚才就差那么一点,您就。。。” 为首的汉子声音都有些抖,我老汉脸色惨白,此时就连声音都显得虚弱无比。 “马上得把屁娃带回去。”两个汉子点了点头,立马就朝着山下跑去,其余几个汉子二话不说,一把扶起我老汉,直接是离开了这个山头。没有人知道,从头一天开始,就有七八个穿粗布衣服的汉子到这城市周围的坟山公墓转圈圈,这些人手里头拿着铃铛,里头的鬼魂像是一夜之间都消失的干干净净。就连很多闹鬼多年的地儿,里头的厉鬼也像是突然被谁给一锅端了一般。除了鬼魂野鬼之外,几天时间,就连很多户人家家里头的先人,都被这些粗布衣服的汉子硬生生从坟包里头抓了出来,从此这些鬼就没了踪影。没有人知道,这些鬼已经是被人拿来引地气布了个阵,之后就全都魂飞魄散。个把星期之后,一户人家跑到一家算命店子里头去算命, “先生,我好几天前做了个梦,梦见我那祖爷爷走了,我怎么叫也叫不回来,我就去跟他老人家上坟,点一根香连断了好几回,这是怎么回事?” 这阴阳先生的慢条斯理的要了八字,接着也是皱起了眉头,“带我到他老人家的坟头上看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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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把小时之后,这户人家站在一个坟地里头,旁边一个阴阳先生拿着个罗盘对着这坟一个劲的看, “不对头啊。” 一旁的人脸上有些紧张,一听这货说不对头赶紧开了口, “先生,有什么不对头?是不是我们平时有哪些做的不对,得罪了他老人家,让他老人家在下头不高兴了?” 阴阳先生没有开口,反而盯着那坟前的一堆长长短短燃完了的香头,之后直接看着坟头的位置,像是发现了什么,坟头的泥巴里头,居然插着一节已经燃完了的香。 “这香是你们上的?” 几个人也是蹲了下来,看着这阴阳先生指的香头,几个人都没注意到,其余的香都是圆杆子,唯独这一根是方杆子。而且没燃完的木头杆子上头,很明显还看得到一点剩下的香灰,带着点青色。 “谁会在坟头点香咧,先生,这。。。这是哪个做的?怎么这么缺德?” 这人说话的时候,没看到,这阴阳先生已经是朝着周围其余的坟走了好几圈,接着整个脸色变得吃惊无比,就一个劲的盯着手里头的罗盘。 “这。。。这怎么可能?这坟地里头。都。。。都没有鬼了?” 过了好久,这垂老的阴阳才像是确定了一般, “这些坟,每个上头都有一根香,有人把你祖爷爷在内的这些阴魂都抓走了,那些香是拿来开坟头门的,罗盘头显示的死气来看,他老人家怕已经。。。” “先生,您这是什么意思?” “你祖爷爷原本就有怨气,才留在这坟里头,不在了你都不懂?你以后不用来上香了,以后连阴寿都享不了,更别说吃你们少的香?要是我这双老眼没看走岔,这连着几个坟头的鬼,都。。。都已经是走了。。。” 这阴阳先生把走字念的特别重,其余几人压根就不知道这货的走的意思就是魂飞魄散,这老家伙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以后,怕是在也梦不到你祖爷爷啰,上回做那个梦,怕是你梦到他的最后一回。”旁边的人也是瓜的,丝毫没有注意到这老先生脸色已经难看的紧,还自以为理解了这话里头的意思,脸上露出高兴的神色, “当年他老人家惨死,我们一家子到我们这一代都不顺,您的意思是,他老人家已经投胎了?所以走了?” 苍老的阴阳先生看着这货,嘴角都在抖,想要说什么,终究没有开口。直到下山的时候,这老人才喃喃的念着,回头看着坟头的那一截香的位置, “这是哪里的道士,敢做这么大的孽咧。。。” “一香就可以点中阴位,力道火候都刚刚好,看那样子全都是仓促中顺手所为,虽说这香也是开的坟头,但就凭这些人的手段,直接就可以把藏着的阴魂都引走,偏偏还留了根香,难道,这些人心里,本来还是有愧。。。这么多鬼魂飞魄散,这报应该有多大?” 。。。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当天晚上,干出这些事的七八个汉子扶着我老汉,直接上了一辆中巴,然后等在一个街口,过程中我老汉一双眼睛始终看着一个方向,一张脸从来都不会朝外头露出什么神色,几个伙计也不敢问, 我老汉小声的说了两句,两个汉子飞快的从车上跳了下来,之后拿着什么东西放在了车子周围,就站在距离车子七八步的地方等, “小爷怎么还没来?” “估计快到了,二爷布阵那地儿离这儿不远,再说本来就有两个伙计在小爷身边。” 一个站在车外的汉子点了点头,试探性的朝旁边的人开了口,声音小的不行, “你们说那丑脸到底是个什么来头,这人把小爷带到这儿,那些要小爷命的玩意,又是个什么行头?”另外一人看了看身后的车子,声音更小, “这事儿你可千万闭嘴,来的一路上,你见二爷说过什么话?” 另外一人摇了摇头, “这可不就对了?你是不晓得,我还是第一次碰到,他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动了真火,那叫丑脸的听说是外堂伙计,为什么把小爷带出来?这里头的名堂估计有些深。二爷居然布了那么个阵,周边的有点怨气的板板都被我们抓了个全,一只都没回来,而且,就连伤的这么重。这事已经不是我们能掺合的了。” “你个龟儿子,别光说话,看着刚刚下的招子,看二爷的意思,像是有什么玩意还有可能会追过来。” “老子不晓得?要你说?“ 不一会儿,几个身影抬着个人飞快的朝着这边跑,两个汉子快速的迎了上去,来的人里头正有德胜和孝粗两个货,抬着一个嘴臭的不行的我,见面慌张的就问了句, “二爷呢?” “在车上。”上了车之后,德胜一眼就看到坐在座位上的我老汉,刚想开口说什么,我老汉仔细的瞅了瞅来的几人,接着面色一松,只是轻轻说了句, “开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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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再说话,德胜两人也找了个位子一坐,车子直接开了出去,一个汉子坐在德胜旁边,车子里头安静异常,德胜犹豫好久,终于是小声的朝着身边的汉子开了口, “腿娃,二。。。二爷的伤怎么样?” 这汉子看了两个汉子一眼, “胜子,别问了,你没看二爷没说话么?我就劝你一句,别自讨没趣,先回去再说。” 德胜还像再开口,旁边这伙计干脆扭过了头,直接换了个位置,德胜咬着牙骂了一句,“老子关键时候才看出来这瓜娃子,果真是个狗日出来的。” 夜色之下,中巴车直接到了火车站,之后一群人也不晓得用了什么法子,把昏迷的我直接带上了火车。。。 与此同时,之前的楼栋的地方,丑脸抱着个娃,和少妇已经是到了街上,大半夜周围安静的出奇,谁也不晓得之前的叫花子去了什么地方。 小孩依旧裹着大衣,一个脸冻的通红,把脑壳从衣服里头伸出来, “叔叔,哥哥呢?哥哥是不是走了?” 少妇的脸色立马就变了, “大。。。大哥,先前到底出了什么事儿?我怎么就晕过去了?其他两个大哥还有昏过去的那小哥,他们都到哪儿去了?”这少妇语气依旧很是紧张,之前这女人醒来的时候,其余人已经是没了影,就剩丑脸和这小孩在屋子里头。 丑脸吸了口气,自从走出来,这货脸色就一直难看的紧,朝着少妇露了个别扭的笑,“他们都走了。。。” 少妇有些犹豫, “大哥,我问你个事,我怎么觉得小东有些不对头。自从他老汉不正常之后,小东体子就越来越弱,到现在,稍微有点冷风就能凉到,没个把月好不了。” 丑脸虽然一看就很明显,心思明显不在这上头,这时候还是叹了口气,想要伸手摸小孩的脑壳,似乎觉得别扭,又把手给缩了回来, “小东,以后别再说你看到过那个哥哥了,它不是人,你的面相是个长寿命,只是从小就有劫,遇到个这种东西。”说着看了看少妇, “那东西来的目的不是这个,倒是没有害他,平时跟他玩也收敛了自己的煞气,即便是这样,小东身子已经是受了影响,那些东西已经不能叫做鬼,以后多用香油给他擦身子,这娃子以后体子怕是弱的不行,成年之前都得给他补身子。” 丑脸边说话边抱着小孩走,突然,小东再次弱弱的开了口,语气中像是很舍不得一般, “叔叔,那我还能再见到哥哥么?” 丑脸楞了一下, “我也说不清楚,要是顺利,或许到你活到七十二岁的那年,你死的时候,看能不能再见到那玩意。” 一旁的少妇长着嘴巴,之后赶紧骂了小孩一句, “东娃,妈求你,以后别再说那个什么哥哥。你要听话。” 丑脸这狗日的居然有心思,最后把少妇和小孩送到了医院,两个人的穿着本来走在一起就及其不对称,再加上还带着个孩子,就连值班的护士都多看了几眼。最终还是找到了刘东住的房间,小娃烧的不行,找到刘东之后,少妇一把就扑到刘东的床前,哭的稀里哗啦。 “东子。。。” 刘东一脸色憔悴,居然已经是醒了过来, “看看你,哭成什么样,孩子没事吧。” “没。。。没事,东子。你。。。。你身上怎么回事?”刘东整个人像是瘦了一圈,脸上的皮子干的有地方居然明显看得到都有些开裂。刘东动了动嘴巴,也说不出个什么来,一旁的丑脸直接说了句, “魂被替命符的符火烧了,不回身子没事,一回来肯定身上就得脱水,你自己晓得,不只是皮子,就连脏腑也缩了水,命算是捡回来了。。。” 由于皮子变干的缘故,刘东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的吓人, “丑哥,小爷呢?” 刘东的语气很是着急,甚至表情里头居然还有些狰狞,丑脸看了这货一眼, “你真的就这么担心王澈?” 房间里头安静了下来,少妇还在啜泣,眼看着丑脸没有再开口,少妇捏捏多多的接了嘴,“王兄弟他们已经走了,东子,你先顾顾你自己吧,怎么一天的时间,人就成了这样?”说完,这少妇就抓着刘东伸出来的手,一时间又想给放回被子里头去,刘东管都没管,虚弱的只是看着丑脸。对着少妇就那么呆呆的念着, “你不懂。。。你不懂。。。” “东子,我到底不懂什么?”刘东就那么看着丑脸,语气中像是在自言自语, “顾我自己?那符被破了,谁还能救得了他。。。他这回肯定是出了事,我们这一家子。。。都。。。都活不成。。。那符纸没了,小爷这一次。。。。王澈出了事,他们能放过我?我们这一家都得死。。。” 说到这里,刘东已经是一脸的恨色,语气里头全是害怕, “东子,你到底在说什么?” 少妇慌的不行,像是听懂了什么,“你说的不放过我们得,到底指的是谁?” 刘东压根就没管少妇,就那么盯着丑脸,终于,一旁的丑脸冷冷的开了口,像是在说跟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一般, “王澈没事。” “怎么可能?” 丑脸眯了眯眼睛, “因为王家有人,找到了法子,把那些玩意给引走,所以你的命算是白捡回来了。” 说完,丑脸眯着眼睛,语气变得奇怪起来,居然扭头上下打量着刘东,“王家虽然做事寡毒,但你觉得偌大的一个南截道,即便是王澈真的死了,还会容不下你一个油都去了半层的人?” 刘东直接怔住了,看着对面那人冷淡的口气中依旧是事不关己的样子, “你的干爹是桂扒皮,也在砖街吃了那么多年的饭,按理说也算是半个王家人。王澈这回连命都差点丢了,难道真的是过上了好日子,娶了媳妇生了娃,就忘了本?” 丑脸说完,扭头就走,刘东坐在床上,干瘦的脸上已经是不知道怎么形容,最后朝着门口嚎了一声, “丑哥,看到小爷,你告诉他,我。。。我谢谢他。” 丑脸早已经没了影,就剩下少妇和刘东留在房间里头,不多时,一个护士急匆匆的走了进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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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僵硬的不行,耳边传来轰隆隆的火车轨道声,自己正躺在一个卧铺上头,一张笑嘿嘿的脸直接是处在了我面前, “小爷,醒咧。” 锤子哟,我下意识的就要往后躲,德胜本来笑着的脸有些慌, “小爷,哪儿不舒服?” 只怪这货一张脸长的实在太丑,这时候我晕乎乎的脑壳也是清醒了过来,看了看周围,德胜瞅了瞅我的脸色,又是笑开了。 “小爷,醒了就好。” 我心头憋得厉害,我不是在刘东的屋里头么?德胜转身就要出车厢门,被我一声叫住, “胜哥,这是什么情况?”说完,看了看隔壁,旁边的车厢还在传来几个汉子打牌的声音,吼的那叫一个难听。 “小爷,二爷就在隔壁,我去叫他。”说完这货直接朝着门口的另外一边走去,我老汉?我楞了一下,之后想要下床,发现自己浑身硬的一时压根就动不了。几个汉子吼的车厢是在我这处的左边,而德胜出门是拐的右边,这一头的隔壁则是一片安静。 我心头复杂的不行,从身上摸出二手手机,这玩意早就没了电,老子只记得把刘东的魂抓回来之后,情况已经是急的不得了。当时的情况是,我几乎被逼到了绝处,最后吃了丑脸给的那奇怪的药,彻底失去了意识。 脚步声响起,门外传来德胜的声音, “二爷,小爷已经起来了。” 之后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我老汉,德胜似乎想要扶着他,被我老汉摆了摆手,这货直接从外头带上了车厢门。 我心头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我老汉的脸色看上去居然有些泛白,我大概猜到了点什么,生意一下子有些急, “爹。你怎么了?” 他一连咳了好几声,我一个劲的想要下床,最后他直接是坐在了边上, “三娃的牌子在你手头?” 醒来之后是这种情况,还见到了他?我心头已经是无比疑惑,着急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偏偏没想到我老汉第一句居然是问的这个,赶紧摸自己身上,掏出一个牌子。 “三叔走之前给丑脸的,我给要了回来。” 我老汉接过这块旧牌子,没什么表情的看着这东西,似乎在想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直接收了起来, “做得好,这东西不能丢在外头。” 我老汉没有管我正要开口,直接是把我的话给堵了回去, “那人给你吃的药,里头有一只虫子,你睡着的时候魂的人气不够,我不敢动手,怕它钻进你的魂里头,醒了就好,那种虫,不能留在身子里。” 说完一只手直接按在了我的额头,我心头惊的不行,猛的想起了丑脸给我药的时候说过的话, “有点痛,你给我忍着就行。” 我还没反应过来,我老汉一只手就狠狠一按,与此同时,另外一只手从兜里掏出个什么东西,我瞟了一眼,居然是一截断香,刚一拿出来就被他一捏,直接成了粉粉。 我一动不动,偏偏我老汉做到这儿,停下来看了我一眼,接着扭头招呼了一声,一瞬间车厢的门直接开了,外头站着八九个汉子,全都一脸笑嘿嘿的神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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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死我都想不到,那药丸里头的虫子居然是尸蹩,而且还钻进了我脑壳里头。看着我的样子,两个汉子一脸的紧张,我老汉说了一句什么,两个汉子一个劲的点头,然后直接走了出去。我老汉说话的时候都没看我, “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的这把符锁,你爷爷当年花了多大的力气?” 我脸色惨白,嘴唇抖了好几下,才终于扯出一句完整的话, “当年的双九煞阵,那时候我还是个娃,就看着刘德权死在我面前,总。。。总不能看着他的儿子,也死。。。” 突然,我老汉一巴掌给我扇了过来,力气之大,我半边脸顿时通红,只不过跟浑身的剧痛比起来,压根就没什么感觉。一双带着血丝的眼睛不敢去看他的脸色。 我老汉扇了我之后,眼睛都瞪了起来,这么多年来,几乎是第一次,我见到他如此的真正的发了火,语气依旧不温不火, “那你知不知道,你爷爷,就只有你一个孙子。。” 我愣住了,死死的闭着嘴巴不开口。 我老汉站了起来,从兜里掏出个布包,用手一抖,一直还带着肉的虫子直接到了他的手里头,看上去居然是只死虫子一般。就在这虫子碰到他的手的一瞬间,突然就“活”过来,居然见肉就钻,几乎一瞬间就要钻进他的手心。我老汉隔着布袋子一捏,这东西又变得一动不动,只是上头挂着的血肉,让人看了心头发麻。 我心头惊的不行, “爹,这尸蹩到底是哪儿来的,怎么这么邪乎?” 我脑壳还顶着个洞,一想着这东西之前居然一直就在我脑壳里头。我几乎咬牙切齿,心头早就疯狂的问候给老子吃这玩意的人,当时那狗日的直接给我吃,我肯定会会发现这东西有问题,偏偏就在外头裹了一层东西,做成个药丸的样子。 “死的。见肉就能活过来。” “这东西是哪儿来的?” 问完这句话之后,我发现我老汉的脸色变得有些奇怪,之后的语气依旧没什么变化,但听到我耳朵里头差点让我从卧铺上头蹦了起来。 “活人的棺材里头拔出来的。” 活人的棺材?这是什么意思? “这东西已经不是尸蹩,叫做虫魃。专门吃生魂气,顺着脏腑钻进人的脑壳,之后会在人的身子里头扎窝。若是常人被钻了进去,不出一周,整个身子就会烂,成了这虫子的窝,生魂气被吃了之后反倒聚怨,虫子越来越多,聚的怨气就越深,魂魄直接化为厉鬼。用这种法子养出来的鬼,大多数手段都不顶用,厉鬼自身已经成了一个虫魃。” 虫魃?我是压根就没听过这两个字,下意识的看了眼那一动不动的虫子,一时间只觉得心头有些麻。再次想起,我只觉得自己压根就是从鬼门关走了一圈。 “老汉,那你说的。。活人的棺材。。是什么意思?” 谁晓得这时候,我老汉像是压根就没听我说话,从旁边拿了个杯子,直接隔着布用手一捏,那虫子突然动了,发出一阵奇怪的响声,之后我就眼睁睁的看着这玩意被我老汉捏扁,成了一坨黑乎乎的烂肉,车厢里头本来就弥漫着臭味,这玩意烂了之后,那味道居然一时间更冲鼻子,我老汉当着我的面放进了有水的杯子里头,朝我一递。 “吃了他。” 锤子哟,我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要是换一个人敢当着我要我吃这玩意,即便是三叔,我估计也会跳着脚让他自己先啃两口再说,不过面前的这个人让我一点其余的念头都生不起来,抖着手把杯子接了过来,心头不晓得下了多大的决心,一口闷了下去。 偏偏这个时候,我老汉不温不火的来了句, “记得嚼烂。” 手里头的杯子差点掉在地上,我老汉站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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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虫子虽然遮住你的生魂气,让那几个东西闻不到,不过在啃你的魂气的时候也相当于是闭了你的魂。这虫子比人还聪明。必须要你自己把它给吃死,不然后患无穷。” 我心头一惊,虽然经过这么多事,但我老汉的这番话还是让我有些毛骨悚然。就在这时候,我老汉居然开始咳嗽,我管不得那么多,伸手就去锤他的背。 我老汉停止了咳嗽,站了起来, “回去之后,就在街上待着,别出远门。” “爹。。。你。。。你还好吧。” 我憋了半天,终于是问了出来,眼睛就那么看着他,谁晓得我老汉厚重的脸上居然少有的露了一丝笑容,如果我照镜子,就会发现,不管是我老汉,还是三叔,还是我,其实笑起来的样子都差不多,只是给人的感觉,却是天壤之别。 “你以后要多听话。” 说完我老汉已经是出了门, 我心头憋得难受,直接问了一句, “爹。那些东西,它们还。。。还会来么?” 我老汉在门口停了一下,接着就那么看着我, “只要过了这两个月就没事。”我心头有些奇怪,按理说刘东的符纸已经破了,听丑脸的意思,那些玩意分明是已经发现了我,按理说即便我跑了出来,那些邪乎东西也肯定会追上来才对,偏偏我老汉语气之中没有丝毫的波动。 “三娃和那丑脸怎么想的我心头晓得,不过他们都走了眼。爹亲自下手的手段,怎么会这么简单就被你给破掉?你以为当年爹给三娃那张符纸,让他动手的时候,就没有想到过他有一天会干出这种事?我和三娃从小一起长大,他是个什么性子,我比你还清楚,不过这回,他不知道,当年他只要接了那一张金色符纸,这件事,就没人改的了。” 我整个人都楞住了,这是什么意思? 车厢外头,七八个汉子正拿着麻袋一个劲的朝着窗户外头丢东西,如果我看到,肯定会吃惊的不行,因为这些汉子丢的,居然是一堆堆已经烂的不行的腐肉,而且很明显都已经都干的枯了,这种玩意,除非常年的养,不然需要从特定地势的老坟里头才刨的出来,一般的地势,棺材里头的肉肯定早就烂了个完,只剩下骨头。但风水里头,有很多特定的穴位,尸体腐后会迅速的变干。这种地方,一般都是大凶的去处,不适合葬人。 而此时,这些汉子撒的干肉,里头不知道被下了什么粉末,一堆堆的整个颜色全都变了。就朝着车厢外头使劲的撒。看到我老汉出了门,几人赶紧喊了一声, “二爷。“ “二爷,按您说的,我们每隔五十里都撒一次,沿途遮住气味。” “这些都是来之前就找了好多地方,从坟里头的骨头上刮下来的,而且招子下的这么重,一般的鬼闻了这玩意的味道,肯定都不敢靠近。按照当时准备的存货,应该能撑到回去。” 我老汉点了点头,几个汉子见他不开口,撒的更卖力。 我老汉回了旁边的包厢,几个汉子撒完之后把麻袋一放,德胜像是想起了什么,从身上摸了一包烟出来,递给旁边的一个货, “给小爷送进去。估计他都憋的慌了。” 另外一人拿过烟就开了口, “胜子,你说小爷怎么那么能忍?那东西可是直接从他脑壳里头钻出来的,你也瞅见了,那可是能把人活活给痛死的。他硬是一声都没叫出来。” “你懂个球,没看到当时二爷另外一只手按住他的脑壳,到了后头就直接从背后捏着他的脖子,我瞅的仔细,那只手从后头捏过来都卡住他的脖子,你以为他不想叫?他当时是想叫都叫不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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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什么事儿?” 我自己都没注意到,隔壁的打牌声自从我老汉进门没多久就已经是停了,所有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都等在门外头。 “进来两个,等会给我使劲按住他。” 我心头抖了一下,德胜和另外一个动作飞快,直接窜了进来,剩下的没来得及,就在外头小声的念着龟儿子之类的话。 两个货一进门,四只手直接把我双手双脚给摁在板床上头。 我老汉都还没动作,我手脚被按住,痛的我直吸气,两个锤子货还生怕不够力气,狗日的德胜一只脚还勾住卧铺下头,又是加了把力,我只能是拼命的忍住。 就在这时候,我老汉把香灰凑到了我额头面前,拿出一张符纸一点,丢在了自己手里头,符纸就那么在他手上的香灰中燃了起来,不多时,一小堆香灰像是被引燃了一般,慢慢的开始冒烟,我一口差点呛出来,这些烟子的味道臭的让人恶心,就朝着我额头的位置飘。与此同时,我老汉另一只手死死的抓住我的脑壳。 我不知道的是,就在这烟飘起的时候,两个按住我的汉子,表面上看不出来,其实已经屏住了呼吸,生怕闻了这玩意。 闻了那味道,我脑壳一阵晕乎,一开始并没有觉得什么,过了不久,脑壳开始有些痛,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往外爬。与此同时,浑身开始痒的不行。两个汉子按着我手脚的痛渐渐的不再那么明显,我两个手不自觉得就开始了动,想要去抓自己身上,偏偏被死死的按住,无论如何都动不了。 我的动作越来越大,就在这时候,突然,我老汉抓住我脑壳的手一用力,一股钻心子的痛传来,我只觉得脑壳像是要爆炸,剧痛之下,浑身痒的更是难受。我死死的咬住嘴巴,就在这时候,那种脑壳像是要爆开的感觉已经是到了极致,我痛的已经是控制不住自己身体,两个汉子使出全力按着我,整个卧铺都被我带着抖的厉害。 德胜看了我一眼,只见我眼睛里头都应冒出了血丝,瞪的吓人的不行,整个人像是疯了一般, “二。。。二爷,要不先等等,小爷估计撑不下。” 我老汉没有说话,冒着烟的手一点都没有放下来的意思,德胜不敢再说话,就这么看着被按住的我。 像是有什么东西再从脑壳里头朝外头钻一般,每钻一点,那种感觉就像是全身都在被刀刮,我咬着牙,之后两个汉子脸色有些变了,只见我额头位置,慢慢的鼓起了一个包,烟子继续朝着我的脑壳飘,那包动的越来越厉害,终于,咔的一声,一个血洞出现在我的额头,与此同时,我闷哼一声,整个人都停止了挣扎。 一直虫子像是硬生生的从脑壳里头钻出来了一般,这虫子身上还带着肉,就在这时候,而且额头处的洞往外冒的血竟然是黑色,味道更是其臭无比。我老汉右手一抹,动作快的两个汉子压根就没看清楚那虫子的样子,已经是被他装进了一个布包。 两个汉子手一松,赶紧过来扶我, “小爷。。。。” 眼看着黑血流完,德胜拿着早就准备好的绷带正要给我包脑壳,偏偏这时候,我老汉也没有招呼,顺手就从身上掏出一把粉末,轻描淡写的朝着我额头的洞洞一撒,接着念了句什么,之后的这些粉猛的燃了起来,我额头开始窜火,剧痛之下,本来面目已经呆滞的我又是一阵乱晃,我老汉这才点了点头。德胜赶紧恩了一声,拿着绷带被我包脑壳,这货动手的时候,还明显闻到一股肉被烧糊了的味道。 我嘴角抖着动了一下,德胜舒了口气, “小爷,这尸蹩是怎么跑到你的脑壳里头去的?” 我只觉得浑身已经麻木,一听这话,我连开口骂都已经成了奢望,一声“锤子哟”都喊不出来,就嘴巴动着能够看到一个嘴型,德胜一张麻子脸使劲朝我跟前凑,语气紧张的不行, “小爷,你怎么样了,别吓我,你说什么?说清楚点。” 然后就听到我的声音几乎微乎其微,“丑。。。。丑脸。老子。。。日你先人。。。” 晕,又被抽了一节。在这里补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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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人惊了一下,抽了一口凉气。两个货站在原地,说话间嘴里头都已经是点上了烟,说完了才反应过来, “烟那儿来的?” 这汉子看了看自己手里,才发现手里头的一包货已经是被自己给拆了,两人嘴里头一人都叼着一根, “你个狗日的,不是让你送进去么?他娘的自己倒开了封。”德胜一阵乱骂,丝毫没觉得自己嘴里头的那根还在燃。这货赶紧从身上又是掏了两包崭新的出来, “你个锤子货,全都给小爷送进去。” 我依旧睡在里头,一个汉子敲了敲门,笑嘿嘿的递进来两包烟。我已经缓了好多,这货听我谢了一句, “小爷,说那些做求。德胜说这这玩意劲大,抽一根顶两根。你先歇着。” 见我点了点头,这汉子直接就出了门。我脸上的笑容随之消失,慢慢的掀开自己胸口的衣服,这货进来之前,我已经是看自己胸口位置看了好几分钟。 此时我的脸色十分的难看。。。 之前刘东家头那张符纸碎掉之后,我胸口的玉佩已经是生生的被从肉里头撕出来了半边,玉佩和胸口的连接处,一个豁大的口子看上去十分的恐怖。而此时,把玉佩被扯下来的部分,居然再一次的跟肉长在了一起,虽然口子依旧恐怖,但就这么两天,就已经可以明显发现才长出来的新肉,这玉佩就像是我胸口的一部分,这些新肉出现的速度之快,竟然又有长拢的趋势,要把这玉佩,重新长进我胸口里头去。 怎么可能? 我老汉之前的话似乎还在耳边, “爹亲自下手的手段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被你给破掉?三娃他不晓得,这件事,当年他只要一接了那张金色符纸,就没得改。” 这一刻,我意识到了什么,一时间只觉得浑身冰冷。一瞬间憋的难受,一种莫名的情绪充斥在胸口。这一瞬间,我竟然直接就想冲到隔壁的包厢里头去,但这种想法一升起就被那种从到到大的无力感给扑灭。 这一刻,我脑海之中浮现出一个慈祥的面容,当年的吃水乡,在我只有几岁的时候,在小卖部里头把我抱在腿上, “爷爷,我要吃冰糕。” “小澈乖。你长大后听爷爷的话么?。” 我睁着眼睛狠狠的点头,一个劲的看着旁边装冰糕的铺盖柜子。 而对面的三叔拿着个相机,规规矩矩的喊了一声,“爹,这个角度最合适。。。屁娃你不要乱动,等会我去给你拿糖。” 想起这记忆中的画面,我喃喃的叫了一声,“爷爷。”之后深深的吸了口气。这种感觉没有人能够体会,过了这么多年,我躺在这火车上头,脑壳和胸口各自一个大洞。此刻,自从去大姑家读书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一面的经历,对那慈祥身影的思念已经是淹没了心头其余的所有复杂的情绪,眼睛再一次的湿了。。。 。。。 距离我们离开已经是过了两个月。 菜市场里头,一个少妇牵着个娃买菜,逛了大半圈,到最后偏偏和一个大娘争了起来。“大姐,少点呗,那几个摊子我都问过,比你的便宜两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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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子,你也不看看质量?他们的里头全都加了蔫菜的,我这白裹子上午才从地里头捡出来的,新鲜着呢。” “你看看,你这里头还有虫。” 最终,这少妇还是卖了这一处,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 “大姐,这几把菜我都要了,把里头新鲜的给我选出来,装成一把,被虫啃烂了的都不要。” 这买菜的脸笑了个烂,动作也快了几分, “好的,妹子。你放心,我这就帮你选。” 少妇提着东西东西就出了市场,上了停在门口的车。之前的大娘瞅了一眼,等人走了之后直接呸了一口, “不就有几个钱么?这么冷的天穿成那样,有虫?打了农药的就没虫,吃死你个贱胚子。” 少妇正开着车,突然,一旁的小东嘟哝了一句, “妈妈,刚才那大婶骂你。” 少妇一把把小孩嘴里的棒棒糖扯了下来,“你怎么知道?小孩子家家别乱说,没看我多买几把菜她都笑成那样?” 小孩没了棒棒糖,一脸的不高兴。“妈妈,真的。我们刚出菜市场她就在骂。” “隔那么远你听得到?” 小孩没有再开口。少妇边开车边摸了摸这娃的脑壳, “小东听话,我们先回家做饭,等会给你爸送医院去。” 两个小时之后,这少妇带着孩子进了医院的一家病房,刘东躺在床上,看样子比之前好了不少,脸上皱起来的皮子撑开了很多。 “东子,先吃饭。医生说你再过一个月就能出院咧。” 刘东把手机放在床头,始终皱着个眉头,“东子,你给谁打电话。” “干爸。他还是不接电话。”少妇没有吭声,开始朝着旁边端碗,就在这时候,刘东问了一句, “这一阵公司没什么吧。” “你都问了那么多遍了,我昨天才又去看了一回,跟电话里头说的一样,还不是照常?公司户头里头的钱也没少。你瞎担心个什么?你说的你干爸那边可能把公司的账收回去,要收早收了,现在瞅着,应该是没事。” 刘东眯了眯眼睛,之后也是笑了笑,三个人开始吃饭。这少妇没有发现,刘东吃饭的时候,像是不自觉得一般,一只手始终摸着自己胸口。 刚吃没两口,刘东竟然把筷子一放,接着竟然直接自己的衣服给掀了起来, “你帮我看看,我这一阵总觉得胸口像是有点什么东西,搁的我心头慌。” 少妇瞅了一眼,出了还有些皱巴巴的皮子就是胸毛,看的让人渗的紧,亏这少妇还一脸的笑容,“阿东,我怎么觉得你疑神疑鬼的。你自己看不到么,那儿什么都没有。” 两天之后,已经是晚上,医院的走廊里头虽说灯火通明,但人少的出奇。少妇带着小娃刚进病房,直接楞住了。只见刘东双目圆瞪,居然就那么坐在病床上头,胸口的衣服敞开着,眼睛就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胸口。 “阿东。你怎么了?” 少妇一慌,几步跑了过来。 只见刘东双眼深陷,整个人像是发了怔,嘴里头还在悉悉索索的念着什么, “还。。还在。。。还。。。在。。还在我身上。又出现了。。。又出现了。。。” “阿东?你在做什么?” 刘东猛的抬起了头,深陷的眼窝就那么盯着少妇。“你。。你看不到?我胸口多了个东西?”少妇下意识的朝着后头退了一步。“阿东,没有啊,你说什么东西?” 刘东神色十分紧张,一个手机就放在旁边,也不知道按了多少回,当着少妇的面发魔一样的再一次拿起手机,使劲的按了一个号码。嘟嘟的声音响了起来,半天依旧没音。刘东表情呆滞,手机直接掉在了床边。 “桂。。。桂爸。。。你真的不接?” 少妇一脸的茫然,刘东瞅着自己胸口,脸色卡白,如果有人开了鬼眼,肯定可以看到,就在刘东那干巴巴的胸口,一个符纸的印记竟然再一次的已经显现了出来,像是从肉里头长出来的一般,而那上头的纹路,竟然就是就和当时我撕掉的那张一模一样。 “阿东,你做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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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妇彻底的慌了,只见刘东像是疯了一般,瞪着眼睛就开始朝着自己胸口使劲的抓,少妇拉不住,一时间,刘东干巴巴的胸口已经是血肉模糊,而眼中的那张符纸,依旧死死的贴在上头,上头纹路,越来越清晰。 “孩子呢?” 刘东一声吼了出来,少妇差点吓哭。就在这时候,突然,刘东像是看到了什么,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病房门口的位置。少妇扭过了头,只见整个房间空空如也。 “别。。。别过来。。。你们别过来。” “阿东,你到底怎么了?” 刘东一双眼睛就盯着门口,表情上头露出极度的恐惧,整个样子像是疯了一般。少妇赶紧抓着床头的一个按钮使劲的按, “医生。。。快来啊,医生。” 不一会儿,四五个医生护士跑了进来,进门就看到刘东整个人躺在床上,竟然想要把身子朝着床里头钻一般,像是害怕的在躲着什么。少妇的声音中都带着哭腔。 “医生,救救我丈夫。” 几个人慌忙的按住刘东,这货一个劲的挣扎,两个手不断的乱打。就在这时候,其中的医生模样的人眼睛一瞪,飞快的说了声。“快拿强心剂。” 一旁的护士脸色一晃,之后赶紧把东西递给这医生。就在这时候,刘东双手停止了挣扎, “瞳孔开始扩散,马上抢电。” 少妇彻底的慌了,呆呆的站在旁边,看着那医生拿着两个罩子打了几下之后,刘东依旧一动不动,这医生把东西一放。回头看了少妇一眼,接着摇了摇头。 而此时,刘东躺在床上,双目圆瞪,依旧保持这那副惊恐的模样,胸口的位置被自己抓的血肉模糊,十分吓人。短时间内,竟然已经是死透了。 “阿东?阿东?” 少妇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屋子里头医生护士来来往往,少妇就那么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刘东,此时已经是死在了自己面前。 没有人看到,屋子里头匆忙的人中,四个长长的影子就那么静静的站在刘东的病床周围,不一会儿,一个和刘东一模一样的人影从身子里头坐了起来。一脸惊恐的看着周围的四个东西。之后被其中一个手诡异的伸长,朝着和刘东一模一样的影子一捆。四个长长的影子拖着刘东,慢慢的朝着病房外头走去。 “刘东”脸上害怕的不行,不断的扭头看着床上恐怖死相的自己,像是舍不得一般,朝着少妇一个劲的喊着什么,但嘴里压根就发不出任何声音。这跟死了的刘东一模一样的魂魄,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惊恐。 只有那张符纸的影子,还在刘东血肉模糊的胸口上,这被撕烂之后重新出现的符纸,显得无比的诡异。 进进出出的人中,一个小孩慢慢的走了进来。 少妇扭头一看,只见刚进门的小东,像是吓傻了一般,就那么看着床上头躺着的人。小东的声音中还带着稚气。 “妈妈。爸他怎么了?” 少妇脸色惨白,早就已经是啜泣的不行。“小东。你爸他。。。他。。。” “妈妈,刚才听到我爸在找我。” 少妇把小孩抱在怀里,哭的泣不成声。“你刚才去哪儿了。。。”就在这时候,一个有些沙哑的孩子声响起, “嘻嘻。他刚才在和我玩。” 少妇猛的一愣,只见面前的小东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就那么盯着自己。少妇像是想起了什么,朝着后头一个劲的退。“你。。。你是???” “小东让我到他身上陪他玩,那天我告诉你买菜有人骂你,你还不信。” “那。。那天说话的。。。是你???” 小东一脸笑容,少妇已经是吓的面无人色。一只手就那么指着自己的儿子。旁边的护士见了这情况,赶紧蹲了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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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您节哀顺变,您先生属于猝死。他是不是有精神上头的问题?” 少妇压根就没有理这护士,坐在地上拼命的朝着后头退。“他。。。他。。。” “女士,您怎么了?他不是你儿子么?”只见小东就站在原地,此时又是一副天真烂漫的模样,跟少妇惊恐的神色形成鲜明的对比。 突然,当着所有人的面,小东直勾勾的倒在了地方。 “这小孩怎么了?”两个护士赶紧把孩子一抱,着急的就朝着急诊的方向跑了过去。走的时候朝着少妇一个劲的喊,“你孩子晕倒了。大人已经死了,你能不能先管管小孩?” 少妇就跟没听到一般,看着护士手头的孩子,像看鬼一般的眼神,只是朝着后头躲。 两个小时之后,一个护士抱着小孩到了少妇身边,小东一脸虚弱的样子。少妇盯着小孩,眼神之中很是惊疑,压根就不敢接。这护士一脸的不高兴,估计是看着这么长时间,这少妇压根就没跟过去看小孩一眼, “你这人怎么这样?自己的孩子都不要了?” “小。。。小东?” “妈妈。” 少妇终究是接过孩子,眼睛使劲的盯着小东的脸。像是拼命的想要看出点什么。 “妈妈,那哥哥已经走了。他们要来抓爸爸,我看到爸爸胸口有个东西在发亮。我看到几个人把爸爸带走了。” “你说。。。说什么?” “我们来之前,那几个人就已经到了屋子里头。我想告诉爸爸,那哥哥捂着我的嘴不让我说话。把我拉出去说要我跟他玩。” 一旁的护士把小孩的话听了个全,这时候也是变了脸色。 “怪不得。”话刚一开口,这护士用异样的眼光看了小孩一样,接着笑了笑,直接就想走出去。少妇问了一声, “大姐,你说怪不得什么?” 这女的是一群护士里头年龄比较大的一个,看着少妇一脸泪痕的样子,一时间也是没有走,语气变得很是小声。 “妹子,我们之前进这病房的时候,在走廊拐角的地方看到你孩子咧,就蹲在那角落像是在跟谁说话。” 这护士边说边看了看周围, “我长期在这儿上班,碰到过好多回邪乎的事儿,估计这次你们家那口子也是碰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妹子,很多东西你别不信,我看你刚才那么慌,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我劝你赶紧小孩回去找个阴阳先生看看。” 说完指了指一旁的小孩,然后像是再也不想在这地方待一般,急匆匆的就走了出去。 。。。 时间一晃又是两年,我坐在店子里头,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烟。自从两年前回来之后,我老汉就不准我出远门。平时做生意跑外头也最多在附近。 才半天时间,呆子这货就又没瞅到影,指不定就是去哪家店子里头蹭烟蹭着不走。就在这时,一个伙计包着个木头箱子朝着我店子走了过来。还没到门口,脸就笑了个烂, “小爷,这是这两个月的帐,掌柜的让我给你送过来瞅瞅。” 见我闷着没说话,这货把箱子朝着柜台上头一放,招呼了一声就准备走人。 “全哥,你等等。” 这伙计生怕自己走的不够慢,终究还是被我喊了下来,这时候我脸上的笑怎么看怎么都假。 “全哥,这东西上几回我都给退了回去,你怎么还往这儿送?去跟掌柜的说,我看不懂这些玩意,而且也不该我看。” “小爷,掌柜的吩咐的,我有什么办法?” “那你就跟他说,让他先存着,等我叔回来,再给我叔看。别尽我叔的事儿往我这儿推。” 这货总算是把柜台上头的木头箱子又给带了回去,边走还边念,“说的容易,虽说是三爷的事儿,但他在的时候哪回仔细看过这些东西,都是翻两页瞅一眼?这么多回小爷都不要,这桂扒皮也是锤子吃多了,非得把这些玩意交到小爷手头。”。人一走,我脸色顿时冷了下来,眯着眼睛瞅了瞅远处的古董店。小声的骂了句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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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重申一遍,鬼树为月骁,也就是本人原创作品,未经本人及本人合作方公司许可,禁止在其他网站进行有偿转载,由本人及本人合作公司保留法律追诉的权利。 另外,鬼树已经在天涯申请飘红。希望大家有空可以去顶顶帖。 申请帖子链接:http://bbs.tianya.cn/post-16-1143649-1.shtml 新书《阴棺回忆录》已开,每天持续更新,希望大家有空去支持。 新书链接:http://bbs.tianya.cn/post-16-1142514-1.s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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