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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鬼树》,小山村中诡异秘密,在此重开一贴,欢迎捧场。[第184页] |
| 作者:月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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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一震,和三年前的事儿有关?第一反应就是难道三叔找到了那常观远埋的地方?转头一想,又觉得不对头,常观远牵涉到常家祖上藏的秘密,估计到现在,这事儿说破破之后,就连常家自己都想把这人下葬的地方给找出来,以三叔的性格,和他对这背后藏的东西的重视,肯定是立马赶过去,那伙计发现的地方到底藏着名堂?还有什么地方能和三年前的事儿有关? “桂掌柜的接到消息之后,就让我立马来跟你说,我心头也觉得奇怪,照理说三爷该直接跟你打电话,好像这次摸出这地方的不止我们一家,掌柜的意思是,到时候带的人上头得花点心思……” 我皱起了眉头,狗日的憋了几年差点把老子整成古文专家,难道还有什么其他人?说了几句之后,这伙计就出了门,偏偏就在这时候,两个门面中间的帘子打了开来,祝老头一个脑壳伸了出来, “王小子,过来陪我杀两把?” 我心思完全没有在这上头,全是伙计刚才说的事儿,被祝老头憋了两句之后才到了那头,虽然脸上看不出来,心里头已经不知道骂了多少遍。 “王小子,你娃今天不专心咧。本来你专心就下的臭,现在这样儿,等会这棋盘上头还看得下去?下棋得静心……” 我没有理这老货,有一步没一步的走着,祝老头压根就不在意,嘴里还在继续说,“明天又要出门?”我点了点头, “君儿昨天过来了,来的时候你不在。她让我把这个还给你。”我低着头看棋盘,心头一动,就在棋盘上,已经是多了一把钥匙,我静静的看着这把钥匙,这就是几年前我走的时候,当时给到了小婆娘手里头,是用来开我那边的店门的行头。祝老头端起砂壶,喝了一口, “这女娃从小就没什么心思,只是被惯得多了些。生活在我们这种家庭,这也怪不得她,只是后头出的这些事。这女娃的心思我也摸不透,两家人几十年前定的事儿,我怎么也想不到这里头有你们王家这么多的名堂……” 看着桌上的那串钥匙,难看的旧钥匙就挂在一串一看就不知道买成多贵的串上头,一个钥匙串就挂这么一把,两者形成鲜明的对比。这钥匙和串,就像是当年刚见面的时候,那时候的我和小婆娘。 一个是粗布衣服,几个兜里没几张毛票。另外一个文静靓丽,光是床头的米老鼠布偶,就抵我买十身衣服的钱。 我没有伸手,祝老头继续落着子, “你回来的这几年,你们都没说上几句话。” “自从那回去了你们老家拜年,回来之后君儿身上就没再出什么问题,只不过自从当年他爹出了事儿之后,这女娃心思就越来越重。你们的事儿,我一把年纪了不想管,这东西这几年她一直随身带着,前几天叫我还给你,年纪大咯,跟不上你们这些娃的思想,我也不知道我那孙女在想些什么……东西我带到了,你自己收好。” 我把棋放了下来,慢慢的拿起桌上的钥匙,然后揣进了兜里。一盘棋下完,我被杀的惨败,转身正要回我这边,就在这时候,我停下了脚步,又走了回去,祝老头抬头看着我,我从兜里把那钥匙又掏了出来,再次放在了棋盘上头, “祝老爷子,麻烦您还给她,我这回要出趟门,我不在,让她多看着点呆哥。” 就在我走了之后,祝老头一个劲的盯着棋盘,就在这时候,里屋一个人走了出来,居然是老鬼,老鬼瞅着棋盘上的东西,语气有些奇怪, “祝老爷子,我就给你说咧,你不了解小爷的性子,三爷说过,三年前他把他老汉那幅字从新挂在你们祝家的时候,他自己心头已经有了决定。有二爷和主母在后头盯着,小爷没那胆子。所以我说这钥匙,他肯定会还回来。打赌的这两个行货,我就拿回去咧。” 祝老头脸色一惊,直直的看着桌子上,之后松了下来,喝了口茶,表情相当的平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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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只是小嫂哪儿,这事儿还得多劳您费心,小爷在外头这样,三爷又不管,我们谁管得着他?” 老鬼正要出门,祝老头盯着老鬼手里头的两个玩意,脸色一变,露出心痛的神色,“桂扒皮?”“什么事儿?” “这两宝贝是老子花了大力气的,你要敢拿走?信不信过两天我去你那店子里头抄了你的货?” “老东西,这玩意你可赖不得帐?我手底下的人可是靠着这买卖糊口。”老鬼越走越远,只剩祝老头一个人坐在店子里头,过了好一会儿,心疼的样子才消失。 第二天,我带着几个伙计直接就上了火车。朝着那伙计说的地方摸了过去。 坐在火车上头,这次一共有**个人,跟着那伙计回来报信的有三个,另外的全是老鬼叫出来的人,跟我熟的就一个闷棍,这货生啦死踹的要跟着去,说是我那店门关了,另外一个伙计就帮祝老头,忙的过来。 这火车却不是朝着山西开,还要往北的样子,下车之后一群人全换上了冬衣,我在中山装的外头套了一件棉袄,到处都是雪,老子还没见过雪里头的城市是什么模样, “小爷,这边天气就这样咧,一场雪要他娘的画一两个星期,我瞅了天气预报,这都是出了几天太阳的咧。” “你狗日的又没来过这一带,你晓得个求。” 骂闷棍的正是回来报信的人,叫五顺,听这货说了下本名,好端端的一个“陈印顺”硬生生的被周围人弄成那那德行,这伙计长的瘦,一群人找了个地儿就歇了下来, “小爷,我们先找个地方,等发现那地儿的人过来。” 我心头有些疑惑,那地方说是两个在北边走土的兄弟摸出来的,具体什么情况,回来报信的三个伙计也说不太准。但三叔听了之后,就立马让我过来。到底是什么情况,让三叔这么心急? “小爷,我蹲的点不在这一带,还要往南靠点儿,不过离那两孙子踩的地方最近,所以三爷打了招呼之后,这一带的地势都差不多,堂口看我们熟悉,就把让我们回来的报的信。” 这狗日的说的堂口,不是老鬼守的砖街,似乎是另外一个老头手底下的章子,这外头到底有多少人,怕是只是三叔心里头才分得清楚。 堂口外头的这些人,常年在外面说好听点叫摸地势,说难听点就是“找墓”。三三两两的顺着各地的山跑,定的下来就往堂口里头叫人去动手,只不过这几年,由于三叔发了话,这群锤子货在找墓的时候都是多长了个心眼,往往朝着聚阴特别重,或者是地势特别低的地方去,这里头的聚阴我倒是明白,不过三叔为什么放话找地势低,我一直没搞清楚。 北边的晚上都得开暖气,我正低头琢磨事,敲门声响了起来, “小爷,我去开门。” 外头的是五顺,后头还跟着一个人,脸上脏兮兮的,五顺到我旁边小声的说了两句,我心头一惊,猛的瞅向了这汉子,只见这人眉宇间带着惊慌,这还是老子头一遭遇到伙计见面就这德行。 “小爷,这就是钢镚,在这儿等了我们两天咧。” 听了五顺之前小声说的话,我心头有些急,立马就开了口,这脏兮兮的汉子瞅了我们几眼, “魏掌柜的没来?三爷呢?”五顺一耳光就朝着这汉子扇了过去,“你知道这是谁?这是小爷。当着小爷你还提魏掌柜。” 这汉子着了一耳光之后,脸上露出吃惊的神色,然后狠狠的瞪着五顺,“你和你手底下的两个人我认识,前年和你见过面,老子怎么知道他是小爷?万一你是个吃里扒外的玩意咧?带个人来我这儿套消息……” “小爷,他们这些都是常年在外踩点儿的,基本不回来,除了自己堂口的老头和三爷,谁都不信,家里头我们这群人,常年找坟,找到之后就通知家里,决不往外说。藏的又深,因为各处都有干这事儿的,所以戒心很重。” 五顺把头转了回去,“难道你们堂口没通知你?”这汉子依旧眯着眼睛瞅着我们,我在心头骂了一句,指了指这汉子腰上,“东西给我。” 这汉子看着我,见我说完就没有开口,然后慢慢从身上把铃铛摸了出来,递到我手里头,我小声的冲着闷棍说了一声,“好咧,小爷。” 闷棍找了块布出来,往我拿着铃铛的手上一盖,见了我这一手,那伙计将信将疑的把手伸进了布里头。 一块布盖住了下头的名堂,十几秒后,这伙计依旧将信将疑,从布里头把铃铛拿了回去,瞅着铃口看了两眼,然后一个劲的摇,铛铛的声音响了起来。这伙计听了之后脸色一变,你真的是小爷?”我强忍住没有骂一句狗日的,这招还是三叔教我的,用手罡朝着铃铛内檐的一个方位抹一下,这玩意一时间的声音就会变,要说这些汉子,最熟悉的就是这命根子的声音,换的别人的也绝对听不出来。 这伙计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五顺在旁边一个劲马后炮的骂,这人理都不理,只是瞅着我,语气跟之前的生硬已经是完全不同,听得出来居然有些紧张。我心头很是奇怪,这伙计从进门之后,似乎一直就很紧张,像是在躲着什么东西一样。 “小爷,我总算是撑到你来咧。只是我那弟兄,瞅不到你了。” 我心头一惊,这伙计的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头,这伙计掏了根烟出来,我赶紧给这货点上,这人瞅着我手里的打火机一时不敢信,我直接骂了一句“你他娘的软根子?点个火给老子叽歪”。这伙计才扒了一口。 “要是以前,我们压根就不会去管那地儿,就是前几年,堂口来了信儿之后,我们两弟兄的招子就亮了很多,开始到处打听。说实话,我们压根就没想过那地方会引起家里头的重视,那儿本身不是什么好地势。发现那地方还是我们两兄弟在外头摸土的时候,偶然听到说是一个地方最近死了很多人,当时我还以为狗日的估计是发了瘟,后来越听越不对头,我们两个就撵过去看。” “那地儿是农村,山也不高,不过这周边的农村庄子都隔得近,就有那个几个庄子,这几年已经是死了一百多个人,连带着失踪的还不止这些。我那兄弟问那儿的人,说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一个老乡说,就是三年多以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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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多以前?我心头一震,联想起三叔让我过来,怕就是冲着这个时间点…… “那地方都传遍了,不知道说是猪瘟,知道的就说是粽子在作怪。我们去瞅了之后发现,事儿不是那么简单,那些人死的相当怪异,都是大半夜的莫名其妙的跑到山里头去了,第二天才被人发现尸体,我们想狗日的这回码不准又是一笔好买卖。瞅这样子,难道真是地底下有东西,门子被破开了,里头的玩意窜了出来?当时有些激动,这他娘的就说明这守斗的都还在,还撵出来啃人,那里面的行货肯定没有被倒。” 我越听越奇怪,墓里的粽子撵出来啃人的事儿倒是有,不过都相当稀罕,要说这两伙计激动也有原因,一般出现这种玩意,就说明里头的东西肯定值钱。这伙计一开始说什么堂口堂口,听到这儿,老子总算是明白了,这伙计原来是个纯粹的狗日的,鸟才是照着三叔的话去摸什么过阴的地势,压根是摸坟的时候瞎碰上的那地方。 “那地方由于地势平常,但也可能有墓,这种行头叫藏墓,外头没风水,在墓里头做地势来补,往往最不好找。我们就顺着那些死人进的山去摸。一个多星期,最后鸟坟都没找到,只摸到了一个山洞里头,一开始还以为没找对地方,那山洞不深,进去一圈鸟都没有,谁晓得……” 说到这里,这伙计脸上露出惧怕的神色,憋出了一句话, “谁晓得回来之后,我兄弟就死了……” 这人还在继续朝下说。 就在这时候,突然,我心头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人脸色变得苍白起来,手里拿的烟开始发抖,再也不管周边还站着这么多人,反复的看着周围, 两个汉子朝我身边一站,飞快的从身上把铃铛掏了出来,眼睛死死的盯着这浑身开始发抖的汉子,闷棍开了口, “小爷,这人有些不对头。” 几乎就是这么一会儿功夫,这汉子脸色变得相当惊恐,脏兮兮的满头大汗,不断的到处看,“小……小爷,……救救我……” 这他娘的什么情况?旅馆的屋子里头,所有人家伙都已经是掏了出来,两个汉子双手一挥,粉末符纸定在房间四处, “小爷,这狗日的发了癫了?这屋子里头要是有玩意,老子这些手段怎么没反应啊。” 我没有说话,一只手快速的按在了这汉子的眉心,摸到这汉子的眉心之后,一句话几乎脱口而出,“怎么可能?” 然后飞快的贴了一张高级货在这汉子的背心。再一看,这汉子已经是晕了过去,一个伙计看了我的动作,掏出一枚铜钱就压在了这人的眉心,然后用手一摸,这汉子倒抽了一口凉气。。。 “小爷。。。怪了。。有什么东西在扯他的魂。。。” “刚才如果不是你那张符纸,这狗日的魂怕是已经被扯走了。” 我没有说话,已经是扭过了头在这屋子里头到处看,地上的汉子终于是停止了抖动,一旁的闷棍是第一次出门,这时候已经是吓的变了脸色,“有什么东西还在这屋子里头?” 五顺一耳光就扇了过去,“你他娘懂个求,在这儿我们能看不出来。”说完蹲了下来,五顺也有些心有余悸, “这屋子里头绝对没东西,隔着这么远,就能扯他的魂?这回他娘的到底是什么板板?” “小爷,先等他醒了再说,那地儿就只有这狗日的知道,这事儿有些邪乎,我琢磨着这人的另外一个弟兄,怕就是这么死的。” 两个小时后,这伙计醒了过来,期间一群人一直守在这人的旁边,九张符纸在床板上头围了个全。刚一见这人睁眼睛,五顺就凑了上去, “狗日的,赶紧爬起来。” 我没有说话,一个劲的盯着这汉子,就在刚才这人“发疯”的时候,很明显一丝阴冷的感觉传来,但我敢保证,我屋子里头绝对是没有其他东西,一个猜测我从心头升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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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又是点了根烟,战战兢兢的开始继续说,这时候,所有旁边的人瞅着这人眼神都已经发生了变化。 “回来之后,我们以为没找对地方,决定换个法子在继续找,谁晓得就在那天晚上,莫名其妙的我们两个的铃铛就响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我们心头都有一种感觉,我们睡的那房子,进来了什么东西,这还了得,当时就掏家伙准备干,里里外外都找了个遍。。。开了眼也没见到什么玩意。。。。” “本来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谁晓得只过了两天,我那兄弟就死了,死的时候是半夜,第二天早上我去找他才瞅见的尸体。。。” “之后的几天,我把房子里里外外全上了手段,似乎有什么东西一直在盯着我,就是那山洞里头的玩意,我没了办法,这才把这事儿往堂口上头报。。。” “连我都没想到,家里头知道这事儿之后,居然惊动了三爷。。。” 这伙计说完话很久,眼睛还在到处瞟,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这里头有些不对头,当天晚上,一群人全都守着这货,也没出什么事儿,到了后半夜的时候,五顺把我叫到了门口,递了根烟过来 “小爷,跟你说个事儿。” 我心头有些奇怪,五顺自己也点了一根,“其实三爷一开始不是从这货那儿听到的消息。” “这人那兄弟是三天前才死了,他三天前才报的堂口。我们今天就到咧,这货估计自己也察觉到了不对头。”我心头一惊,这是什么意思?五顺瞅了瞅背后的屋子, “三爷是从另外一处听到的消息,这两兄弟以为这是个藏墓,半个月前就把信儿给卖了出去。没想到那边也有我们的探子,结果被三爷晓得了。” 我心头一惊,总算是想明白了,为什么那货一开始见了五顺都打死不认,他娘心头有鬼。 “小爷,现在还不能动他,那地儿的情况只有这狗日的清楚,他们堂口的魏老爷子已经交代了,等这事完了之后就下手。” 五顺定定的看着我,我没有说话,深深的吸了口烟,“消息卖给了谁?”五顺说了两个字,我心头一惊,眯起了眼睛。 “小爷,你说这次那地方到底是个什么行头?三爷这么重视?” 我没有回答,心头也在想,到底和三年前的事儿有什么关系?三叔自己人都没来,为什么一听这儿的情况,就立马把我叫了过来。 “小爷,您这回得上点心,我们来的早,这钢镚肯定瞅得出这里头的蹊跷,这种人常年在外头摸,和土贼没什么区别,心思狠的很,到时候一到地上,哥几个就先下手为强,现在这货不敢动估计是我们在这儿能帮他挡一下那邪乎玩意,他也在保命。” 第二天,一群人一大早就出了门,那叫钢镚的人带着我们上了辆中巴,一路上这汉子笑嘻嘻的,昨晚上一群人守着这狗日的,似乎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 “那地方不远,坐四五个小时车就到。说哪儿藏的深,因为地势问题,一般倒斗的绝对想不到那地儿有货。” 这人自己也带了两个弟兄,其余的人压根就没怎么开口。只有五顺时不时的和这汉子聊两句,顺便安一下这狗日的心。 “要说你们两兄弟,在这一块也帮堂口摸了三四个墓出来,帮家里头挣了不少银子,这回这事儿光是堂口就重视,要是真找到点什么,还不回正街去?那可就是出头了咧。” 五顺这狗日的满嘴跑火车,那叫钢镚的汉子一个劲的应承,“顺爷,那是。” 坐在车上,我心头一直在想昨天这钢镚身上出现的情况,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能够扯魂?估计这汉子也是没办法,虽然知道我们来的时间蹊跷,但狗日的不跟着我们保准被昨天那摸不着的玩意给弄死。看着五顺那虚伪劲,我心头就是一阵难受。 终于,一群人下了车,这是一条乡村的水泥路,钢镚和他带的两个人走在前头,一路上一群人话都少的不行,快到中午的时候,高高低低走了约莫二三十里,总算是到了一处地方,钢镚笑呵呵的转过了脑壳, “小爷,就是前面冒烟子那地方,有三个庄子,靠着背后的一个山岭。” 我点了点头,这货笑呵呵的吧了一口烟,这儿的地势比四川的小丘陵地带还要平,一路上坡坡坎坎虽然多,但压根没看到什么山,就在这汉子指的目光的远处,一条低低的山脉第一次出现在眼前,长的不行。稀稀疏疏的看得到冒着炊烟的房屋。全是修在那山脉的边上,我隔得远瞅了瞅这山脉的走向,和这钢镚说的差不多了多少,这种地势,俗称“一光二断”,确实他娘的是个土贼也不会多瞅一眼。要说真有墓,也只能是藏墓,不过我心头隐隐觉得,这种地方,怕是藏墓也修不出来,重点估计在这钢镚发现的那山洞上头。 一群人加快了步子,二十几分钟就到了屋子的地方,钢镚带着我们这群人就进了庄子,这狗日的似乎熟悉的不行,直直的就冲着一户子还在冒烟的人家去了。 “小爷,先吃个饭,那山洞半天路程也就到。” 我还没说话,五顺抢在前头点了点头,一路上进来,我瞅见有个那么两三家都挂着白事,看上去是刚死人的样子。 钢镚带我们来这户人家,进去是个大爷,一瞅见钢镚和他带的两个人,和大爷一张脸都笑烂了, “刚兄弟,你又来了。。。” 然后着急的端板凳之类的,瞅着热情劲,肯定和这汉子大交道不是一回两回,“刚兄弟,你那兄弟咯?这回怎么没瞅见他?” “他有事出门咧,我带了客人过来?”“这回还是进山?” 钢镚没有回答这大爷的话,反而递了根烟过去,“曲老哥,村子里头又死人了?”这大爷本来笑嘿嘿的,听了这话,脸色一变,接着叹了口气, “又死了三个。。。尸体全在背后的山里头找到咯。。。一家子哭的死去活来,这回又搬走了不少人,都不敢在这地儿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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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年多以前?我心头一震,联想起三叔让我过来,怕就是冲着这个时间点……(年前面有一个: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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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不管被打的多惨都疯疯癫癫笑的“叫花子”居然彻底的安静了下来,低着个头不敢看我,跌跌撞撞的跑了回去,直到跑远了,才又变了疯了起来,嘿嘿的傻笑。只一下,就连一旁的伙计也怔住了,下意识的松开了手,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小爷,这狗日的已经完全傻咧。” 我没有说话,一个伙计蹲了下来,从地上捡起什么东西,脏兮兮的正是刚才那叫花子嚼的骨头,放到嘴边上闻了闻, “小爷,是人骨头。” 我依旧在看那叫花子,心头的震惊已经是无以复加,而一旁的钢镚表现的比我还要明显,嘴里喃喃的念着,“狗日的。。。狗日的。。。。”,然后悄悄的对着自己带的两个人, “一。。一会去把这疯子带过来。。。” 我们陆续回了那大爷屋子里头,跟着钢镚的两个人则悄悄的朝着那“疯子”叫花离开的方向摸了过去。 走之前,钢镚带的两个人回来了,小声的对这汉子说了两句话,这汉子一脸一变, “小爷,刚才那疯子不见了。” 我没有说话,钢镚有些急,带的人立即说了起来, “我们就是跟着过去的,前后不过两三分钟,正准备敲晕带回来,那人就没影儿咧,还拿钱打听了那人的住处,摸过去是空房子,狗日的动作快,估计是藏起来了。”我眯着眼睛看了钢镚一眼,这人像是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情绪一般,骂两个人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过了中午,一群人就朝着几个庄子背后的山脉进去,一开始的缓坡,周围全是光秃秃的土山,低低的木头桩子不知道烂了多少,一眼瞅见就是被人砍的,越往上走,逐渐树子多了起来,终于,半个多小时,我们算是进了山,钢镚心思一直不好,反复的瞅着周围,五顺怕这货由于紧张带错了路,骂了不止一次, “钢镚,你怕个球,小爷还在这儿咧,大白天的这么多人,谁他娘的还能吃了你?我瞅着这山里头看起来都一样,你他娘的招子放亮点,别把我们带到别处去了。” 沿着山脉越走越深,过了约莫两个小时,钢镚爬到一棵树上,朝着周围瞅了瞅,然后下来,“小爷,过了前面的山,应该就是。” 话还没说完,我眼睛一眯,在地上看到个什么东西,塞在泥巴中间,相当的不起眼,我心头一惊,这是一张烧的只剩下一小半的符纸,被霜水快浸烂了,我心头一惊,虽然剩下的部分有些模糊,但明显看得出来,不是我们的手法, 我看了看周围, “这儿以前有人来过。” 五顺和一个伙计面色一变,动作相当快的在周围找了起来,只用了十分钟,几截断香,和脏兮兮的碎符纸被摆在了面前, “小爷,周围这东西多得很咧,看上去应该是以前有人在这儿用的手段,也不晓得当时是个什么情况。” 一时间我心头奇怪的紧,对着一个伙计小声的说了两句,这伙计掏了一张符纸出来,放在地上一点,一个劲的瞅着那符纸的火,然后像是发现了什么,猛的抬头看着我,我一句话直接憋了出来。 “你看老子做求咧。” 五顺也瞅见了符纸的情况,骂了两句,“狗日的这地方有问题,给老子挖。”几人拿着铁锹,仔细的看着地上的土,像是在找着什么,终于,有伙计开始对着某些地方挖,不多时,在四五处的地方,一具具已经是有些发臭的尸体被刨了出来,被几个伙计抬到面前,我心头已经是大惊, 有具尸体双目圆瞪,张着嘴巴,里头已经是开始爬虫子,似乎还保持着死前的表情,见到了极为惊恐的东西一般。 “小爷,看这衣服,不是那庄子里头的人。“ “这些人死的时间不超过一个月,身上没有伤,瞅不出什么死法,真他娘的是奇了怪咧。” 事情越来越怪异,之前那张符纸只是测地上的尸气,这些伙计常年动土的货,这些死人埋的时间不超过一个月的话,哪处的土松过绝对是一看一个准。干净利落的把这些人给挖了出来,问题是这些人到底是谁,埋他们的又是谁? 我心头警觉了起来,就在这时候,一个伙计碰了我一下,“小爷,有人跟着我们。” 我心头一惊,这伙计的语气相当肯定,说话间已经是偷偷递了个东西过来,我一摸,是把刀子,不动声色的揣进了怀里。偷偷的照着这伙计暗指的方向瞅了一眼,密密麻麻的树林远端,正好看到一个人脑壳藏在石头后面,还在往我们这儿看。 “老子日他先人。” 密密麻麻的脚步声响了起来,树林的最远处,突然之间,不知道有多少人已经是围了过来,远远的看过去,手里头都拿着锄头,砍刀之类的玩意,居然全是村子里头的村民。按理说半天时间,不知道在这山里头已经深到了什么位置,这些人,居然一路一直跟着我们跟到了这里,而且这地方我们地势不熟悉,隔的距离又相当远,我们全都没发现,这时候,这群村民才齐齐的追了上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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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伙计在后头又是挖出了几具尸体,连带着之前的四五具被整齐的摆在地上,一个声音从远处响了起来,“就是他们,在这山上做邪法,我们几个庄子的人全是这些人整死的。” “老子日你仙人。” 五顺当即就骂了起来,一时间连带着钢镚和他带的两个人,所有人都是把家伙抽了出来,远处,不知道有多少人已经围了上来,在里头,我甚至见到了之前拦着不让打那“叫花子”的两个大妈,也是手里头举着锄头,狗日的这时候看我们就像是看仇人。 树林里头的人群越走越近,这些人开始嘈杂了起来,里头的几个声音还在吼, “我们打死他们,就是这些人,弄了山鬼出来,死了这么多人。”几个伙计齐齐的变了脸色,反复的在越来越近的人群里头瞅,语气中似乎一点不怕, “小爷,这喊声音的几个,不像是这庄子里头的人,口音也不对头,”我盯着一处,看上去是个中年人的样子,藏在人群里头,噪杂声音里,这人显得特别明显,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们。 “狗日的。”我看了眼地上摆的尸体,这他娘的才真的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我眼睛死死的盯着在里头喊的几个人?整个心思全沉了下来,这些村民的眼睛像他娘的要吃了人一样,一般这种偏僻的地方,外头的人完全管不着,狗日的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 我在心头狠狠的骂了一句,刚进那庄子的时候他娘的炊烟绕绕,一派典型的安居乐业农村样子,狗日的这才半天。。。。 谁知道偏偏就在这时候,那人群里头吼的声音起了变化, “就是那个穿黑衣服的,他就是歪道,用尸体作法引了山鬼,打死他。” 锤子哟,我左右瞅了瞅,就他娘的是老子一个人穿着泛黑的中山装,我心头一时气急。老子不搞死你狗日的仙人不罢休。 不知道谁大喊一声,村民冲了过来,我从兜里把刀一抽,身边的汉子没一个慌的,就连最年轻的闷棍,这时候脸上也是一副狠色。钢镚带的两个人抽出来的家伙最长,其中一个当先就冲了出来, “老子出来混的时候,早他娘就忘了手底下有过几条人命。” 这货话放的狠动作也狠,直接是要杀进了村民堆里头,这些村民全他娘的像是红了眼睛,到底有什么人跟他们说了些什么? “这狗日的傻X,小爷,赶紧跑,你看后头。” 气势汹汹的五顺话风一变,我一瞅,密密麻麻的村民身后狗日的不知道还有多少人,两人冲出去的汉子猛的刹车,下一刻我们拔腿就开始跑。“刚哥,等等。”其中一人已经是被一锄头挖到了背,另外一个动作快,拼命的跑了过来, “这他娘的留下来绝对被整死。” 我们朝着下坡的方向疯狂的跑去,钢镚带的两个人只跟上来了一个,身后传来另外一个凶狠的惨叫声,剩下的那人背上挖着把锄头,拿着家伙猛的就朝着两个村民搞了上去,瞬间被淹没在人群中。 我使出了吃奶的劲,五顺跑在最后头,我们压根就没想到狗日的侧面居然还有人,两个村民拿着马刀包了过来,五顺猛的捏住其中一把,顺势一歪,马刀干净利落的砍在了另外一村民身上,留下恐怖伤口的玩意整个人都扑了上来想要抱住五顺,被这货用脚一踹,两个村民瞬间全被踹在地上。 五顺都来不及骂,继续朝着下头追了过来,一群人跑的飞快,终于,身后的嘈杂声越来越小,我们躲在地势低的树丛里头,全都趴着身子,眼睛一个劲的朝着周围瞅, “小爷,他们好像是冲着你来的。” 我心头恨的不行,硬生生憋了口气,远处的高坡上头还有人影子在走,狗日的还在找我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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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时,就在密密麻麻的树林中,一群村民拿着家伙,后头十几个穿着完全不同的人走了上来,为首的居然是个老头, 一个大爷拿着锄头,笑嘿嘿的对着那老头说了一声,“道长,那做邪法的跑不脱,还在周围的几座山里头。”这老头一副稳重的样子,面无表情的瞅了瞅周围,“老乡,可不能让他们给跑脱,这山鬼就是他们引的,得逮住给我,我用这几个人摆个坛,以后庄子就不会再死人。” 村民脸上露出激动的神色。这带着十几个人的老头还捋了捋胡子,要是老子看到这一幕,肯定是立马抽刀朝这老玩意扑上去。 “老乡,这山鬼越来越凶,以后村里要是再来其他人,第一时间。。。” 这狗日的话还没说话,一个疯疯癫癫的声音响了起来,居然就是之前在村里头见过的那“叫花子”,老头眯了眯眼睛瞅着这“叫花子”,身边的村民赶紧开了口, “道长,不用理这瘟,他家人全被山鬼啃了,就剩一个,精神不正常。”老头没有说话,这村民招呼一声,“这烂瘟怎么跟来了?把这烂瘟给我打回去。” 就在这时候,这“叫花子”疯疯癫癫的开始念,脸上还在笑,“它来找你咯,它来找你咯,你要去陪它,它让你去陪它。。。嘿嘿。。。。” 这“叫花子”一开始是笑,然后样子变得惊恐起来,指着老头身后的一处空地,几个村民撵上去就开始打,就在这时候,老头神色一变,猛的回过了头,只见跟着自己的一个中年人一瞬间脸色苍白,浑身开始了颤抖。老头快速的从身上掏出一张符纸,猛的贴在了这人的眉心,旁边围的村民所有人都变了脸色,紧张的朝着周围看着, “有山鬼,山鬼来了。。。。” “它就在这里,那山鬼来了。。。” 一时间慌乱的声音响了起来,如果我在这里,肯定可以发现,这中年人的样子和那天闷棍的情景几乎一模一样,老头嘴里快速的念着,带来的人已经是猛的就把周围围了起来,就在这时候,贴在颤抖的中年人额头的符纸猛的一燃,这老头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一般,脸色闪过一丝惊慌,然后像是怕急了的赶紧躲在,就在这时候,一个影子挣扎着从中年人的身上飘了出来,样子竟然和这中年人一模一样,有人开了鬼眼就可以看到,阴森的树林里,这中年人的影子速度极快的消失在了眼前,嘶吼声似乎还在耳边,坐在地上的老头竟然手抖开始抖,一点也不敢再靠近。 “赶。。。赶紧走。。。回村子,这地方不能呆。” 眼看着这中年人断了气,一群村民更加的慌了,“是,是山鬼,山鬼又啃死人了,他的魂被吃了。。。” 就在另一头的山坡上,干枯的树叶底下,几双眼睛死死的盯着一群村民所在的位置,其中一个稳稳的开了口, “铲爷,小爷已经到了,那边的人已经去了那地方,这群村民也他娘的是猪,被那边留下的这几十号人迷了心窍,狗日的,老子迟早整死这群玩意。” “铲爷,刚才你看清楚没?那东西真的来了?这人又这么死了,和之前的一模一样,我咋没瞅出来什么动静?万一那玩意被那边的抓住的那还搞个求?” 一个粗粗的声音响了起来,“他们这些人死完了都抓不住那玩意。” “铲爷,这话怎么说?” “说你娘个求,你没看就连老子刚才也开了眼在看?完全看不到那东西。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旁边的人赶紧闭上了嘴巴。 周围的树林安静的出奇,我们几个人趴在丛里头,只觉得虫子不断的朝身上钻,周围的脚步声变得越来越小,已经是很久都没有听见。 “小爷,我估摸着这群人该走了。” 我心头有些码不准,一时没有搭话,几个人不断的朝着周围瞟,直到四面八方再也没有村民出现,我招呼了一下,五顺跟着我站了起来, 我看了看旁边这一开始就领我过来的汉子,问了一句,“顺哥,那群混在村民里头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五顺还在瞅着周围,语气里头相当的肯定,“小爷,我收到的信儿就是跟着你过来,那群人我真不晓得什么来头。” 我在心头骂了句狗日的,心头已经是肯定这货知道些什么,能够让他打死都不说的,还能有哪些人? 几个人开始抖身上的虫子,由于这回跑的急,压根就没撒粉末,老子只觉得浑身什么玩意在爬,痛的厉害,两个伙计赶紧拿出一包粉往我身上抖。” 此时已经是到了傍晚,一群人又开始朝着之前的方向走,一路上小心的不行,虽然这些村民钢镚带的人少了一个,开口问了五顺两次, “顺哥,你这事儿做的不地道咧。” 五顺一开始没有开口,最后阴阳怪气的回了一句,“你这话什么意思?他狗日的自己要冲出去,关我求事。”钢镚硬生生的没说话,脸色相当的不好看,身边剩的那人似乎并不是很在乎,我心头清楚,狗日的两个都是钢镚用钱带出来的,一路货色,相互间不见得有多对付。在加上旁边的几个伙计看似一直没说话,其实动作都在随时注意着钢镚两人。 一群人下意识的绕开了之前的那个山林坡,随着地势再一次的高了起来,远远的各处上头上有人声传来,也瞅得到点点的火光,这群村民居然还没走,我心头始终憋着口气,全是因为之前那声“打死黑衣服”。 就在这时候,在之前那山林坡下来的位置,五顺看到了个什么东西,猛的停了下来, “小爷,那儿有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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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头一惊,也是瞅了过去,确实是个人影,就扑在那缓坡的底部,一动也不动,要不是天色还没有完全黑,绝对看不见。 几人家伙一直没离手,来到跟前,这人浑身脏的不行,整个身子都趴在土里,我心头一怔,这身影看起来有些熟悉,五顺招呼了一声,一个伙计伸手把这玩意翻了过来,我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人满脸是血,两个眼珠子已经是打的凸了出来,我心头惊的不行,因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在那村子里头见过的“叫花子”。 “小爷,已经断气了,看样子是被硬生生给打死的,嘴里头全是血,都从七孔满了出来。他自己都把舌头给咬断了。” 一个汉子吐了一口,“狗日的,那庄子里头的人还真他娘的狠。” 我心头说不清楚是什么感觉,这叫花子的样子此时相当的恐怖,这货怎么跟来还死在那群村民的手里头。 再一次的,我想起了这叫花子在村子里头嚼骨头的场景,后头才发现那他娘的是人骨头。由于并没有看到我们走了之后那发现尸体的林子里头后来的情况,我心头一个劲的想这货是怎么跟来的?这群“锤子村民”到底他娘的是在什么情况下把一个人给硬生生的打死? 我心头想着事,眼睛还在不时的瞅着远处,那点点火光距离我们越来越远,瞅上去应该是顺着山林往回头,几个人再次准备动身,我听到了什么声音,朝着斜坡往外的方向走了两步,这斜坡五米开外就是个山壁,下头也不知道有多高,我往下看了一眼,估计四五百米的距离,居然还有火光传过来,由于视线的原因之前居然没看到,这群村民估计是最后的一小群,火光也沿着山脉在往回走的样子,距离太远压根就没发现我猛。 几个汉子已经继续朝山上走去,五顺扭头看了我一眼,突然,五顺喊了我一声, “小。。。小爷。。。” 我咦了一下,就在这时候,五顺大吼一声,“小爷,快跑。” 我心头一惊,猛的转过了头,只见几个汉子一脸骇然的盯着我,我一声“锤子哟”差点没骂出来,就在这时候,我发现几个汉子眼光很有些不对头,似乎在一个劲的盯着我的身后,就在这时候,我猛的发现了不对头,之前那“叫花子”尸体的地方现在已经是空空如也。 “锤子哟。” 我意识到了什么,几个汉子已经是朝着我这里扑了过来,我回头就瞅见那一脸是血的“叫花子”居然正站在我身后,顿时骇的不行,右手猛的青光亮起,反手就打了过去,一下完全已经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我只觉得一股剧痛从右手手心传来,这压根就是老子这几年收拾板板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情况,这一手打在了这“叫花子”的脑壳上头,一声怪声响起,和平时板板的嘶吼声完全不同,这时候几个汉子贴着符纸的砍刀瞬间砍在了这玩意身上。 所有人脸上露出吃惊的神色,只见砍刀上头的符纸,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而我那一手手罡除了让这玩意脑壳朝后头偏了一下之外,狗日的这尸体的两个手竟然从后头抱住了我。 “锤子哟。” 我猛的一转,身上被箍的痛的不行,嘴里快速的念了两句,手头的青光更亮,从这玩意的脑壳上抽出来,打在了这东西的胸口。 终于,箍着我的手松了开来,我骇的不行,这么多年没遇到这种情况,居然就在这时候,我右手手心,已经是皮都开了裂,痛的我直哆嗦。死命的把这玩意朝着山壁壁下头踹,终于是踹了下去。接着再也不管的大吼一声, “快跑。” 一个汉子还想往下看一眼,被五顺直接一耳光扇在了脸上,一群人开始沿着山林疯狂的跑,“小爷,你没事儿吧。” 我忍住手痛,心头的吃惊已经是不能形容,满脑子就是他娘的一定要快跑,一个汉子边跑边骂,声音里头藏不住的害怕,“这叫花子死了怎么这么邪乎?老子的符刀一个照面就给毁咧。。。” 这玩意的凶猛已经是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就在我们跑了之后,那陡峭的山壁上头,一个东西正沿着垂直的石头快速的向上爬,直直的就顺着我们的方向追了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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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壁下头四五百米开外的地方,一群村民打着火把正好往回头,突然听到了五顺那声大叫, “那些人在那儿。”几个村民回过了脑壳,远远的朝着声音的方向看了过来,正好看到了这一幕,微泛白的山壁上头,远远的一个黑影快速的往上爬去,然后消失在悬崖上方的林子中。 一群人吓得变了脸色,“那。。。那是什么东西?” 再也管不了那么多,打着火把开始往回走,不敢朝这边看上一眼。 我们也不知道跑了多久,我边跑边往地上丢符纸,几个汉子也是毫不犹豫的在路上就开始往身上撒粉末,刚才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所有人心里头都清楚,由于跑的太快,山林里头又没有路,几个人语气都是喘着急 “狗日的什么玩意藏在哪尸体身上,刚才要不是小爷,我们怕是都得捐在那儿咧。” “老子回去给他拼了。” “拼你娘个球,就连小爷都收拾不下来,凭你?你没看小爷跑的比谁都快?” 老子一听,差点一耳光就跟这伙计扇过去,不过这时候心思完全没有在这上头,从刚才发现不对头到现在,已经是跑了一匹山的样子。 疯狂的跑了三四里路,一群人终于累的不行,一屁股坐了下来,“狗日的追来没?” 这玩意完全超出了我的认识,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睛死死的盯着后头,幽静的山林里头,树影晃晃的没什么动静。 就在这时候,悉悉索索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我已经是累的不行,从身上掏出符纸,几个汉子瞅见我的动作,脸上也是露出狠色,相继把铃铛给掏了出来,每人一把符纸洒下,一瞬间摆开了阵势。我吞了吞口水,心头那是一点把握都没有,悉悉索索的声音越来越近,似乎并不在来路上,反而像是在周围,狗日的歇这么一会儿我们已经是失掉了逃跑的方向,终于,有什么东西朝着我们走了过来,五顺的声音有些紧张, “小爷,好像还不止一个?” 我心头一惊,就在这时候,一个粗粗的声音传进耳朵,“你们刚才瞎跑个啥?追死老子咧。” 我一听,只觉得一股莫名的感觉袭上心头,一时间有些激动,再一看,一群人已经是从影子晃晃的树林里走了出来,当头的居然是老铲。 “铲叔?”“铲爷?” 老铲怎么会在这儿?我悄悄的搞了张符纸贴在眉心,“小爷,不用看咧,是额(我)。” 黑漆漆的林子里,老铲高大的身影却给人一种尤其明显的感觉,老铲只带了七八个人,一个个汉子笑嘻嘻的看着我,我心头有些疑惑,心头骂了句带老子来的五顺果然是个锤子货。 看到老铲,我心头已经是有太多的疑惑,不过天晓得那玩意还在不在周围,五顺两步走过去,快速的对老铲说了两句,老铲眉头皱了起来,跟着来的一个伙计开了口, “我们就看见你们死命的跑,还以为那群杂种追过来了咧,要是有什么东西在追你们我们会看不到?中午我们还看着小爷你们从五斗米那群杂种哪儿跑脱的。” “给老子闭嘴。” 五斗米?我心头一惊,听这话,狗日的我们被村民围攻的时候,这群货就在附近?接着下意识的松了一口气,刚才那玩意是个尸体,要是真追过来了,这群人紧跟着我们过来绝对不会没发现,更别说领头的还是老铲。老铲狠狠的瞪了那伙计一眼, “小爷,这地方不安全,我们先找个去处。”我心头疑惑,一群人开始跟着老铲走。直到出了树林,弯弯绕绕的到了一处泥巴地,十来根粗的不行的腐树倒在地上,老铲小声的说了一句,跟着的汉子陆续在各个方向开始贴符纸。 我再也憋不出,“铲叔,这回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叔呢?”见到这货,就能解开心头堆的疑惑。 老铲时不时的瞅一眼附近的林子, “小爷,你把刚才的情况再说一遍?”听完我的话,老铲递了根烟过来,“小爷,你今儿已经瞅见了那林子里头的尸体咧,再往前还有,都是五斗米的人。” 五斗米?我眯了眯眼睛,这群人很早之前就听过。不过不知道什么原因,家里头似乎一直对这群人不是很在意,据我所知,狗日的又称“米道”,没想到这回碰上了这么一群玩意。 “这群货收到的风比我们早,提前半个月就摸到了这里,要说这地方,也该是他五斗米的地头,不过由于藏的深,这里的地势又压根就看不出来,这些年一直没发现,三爷当时说了之后,连我都骇了一跳,其实这些山的下头,藏着一个墓群?” “墓群?”我心头一跳,虽然听过这个词,但是他娘的从来都没见过,墓群和一般的墓完全不一样,这他娘是一整块地宫一般的玩意,相互之间一般都是通的,只要是墓群,就没人敢说到底有多大,往往整个布局相当的复杂,光是风水布局就能整死人,还别说里头的东西。 “知道消息之后,三爷和我立马就赶了过来,当时这地儿已经是被那边的人给占了,三爷带人先摸了进去,让我在这山里头等你。三爷进去之前,那边也有人摸进去了,不过三爷说这地方不是那么简单,那边不晓得这里头的名堂,进去多少都是死。” 我心头一惊,完全没有想到三叔这货居然已经到了,我没有插话,就在这时候,旁边的钢镚已经是变了脸色,这之前五顺口中“漏了信”的人悄悄的朝着外头移,有点想要跑的架势,老铲看了钢镚一眼,钢镚像是怕极了一般,大气都不敢出,赶紧重新坐了下来。 “小爷,让你们自己摸到这山里头来,不是额不出去接你,额要在这儿盯着一个东西。” 盯着一个东西?我想起了什么,老铲点了点头,“就是之前追你们那玩意。”顿了一下,接着开了口, “小爷,你看没看到那山里头的尸体?往前的山头都还有,全是五斗米的人,这群瓜娃子不晓得轻重,死了这么多人,就是为了抓住一只东西。那玩意连三爷都没有敢去动,这群瓜货,他娘的死完了都没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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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是明白了过来,那树林里头看到的断香符纸,还有埋起来的人,老铲说一路上的山头都有,我倒抽了一口凉气,那边为了抓住那玩意,这群人到底摆了多少阵,死了多少人?那玩意到底和老铲说的墓群有什么关系?难道那玩意,就是要把钢镚的魂扯走的东西? 就在这时候,老铲说了一句让我完全不敢相信的话, “小爷,三爷说如果他没猜错,你们找了三年的那常观远,三爷说那老行头,十有八JIU就埋在这下面的墓群里头。” 什么?我找了三年的东西。。。这时候我已经是彻底的呆住了,常观远就埋在这下面, “小爷,你还记不记得当时那常观远引你们去的那地方,看到过的那些东西,当时你们被迷了眼睛,魂都差点被勾走。三爷说如果这回没错,生出那地方的真正地点,就在这山脉下头。山上那群瓜货死了那么多人想要抓住的那玩意,那东西能GOU魂,就是你们当初看到过的那些东西里头的一只。。。” “小爷,当时你们是被勾了魂,风水这一门,别说是你,就连我现在也摸不到边边,按理说这两处地方,在地势上头完全没有关系。至少我是瞅不出什么名堂。”要不是是从老铲嘴里听到这话,我是完全不敢相信,脑海之中再次浮现起那“常观远”引我们进去的那地方,那些一个个手里头拿着铁链子的“尖脑壳”,当时的场景再一次的浮现在眼前,无数板板被穿在铁链上头,老铲把GOU魂两个字念的特别重, 听了老铲的话,我已经是下意识的就张开了嘴巴,这已经是完全超出了我的想象,这地方和平城隔了这么远,三叔说过,要找到那用蜡烛点阴寿的地方的真正位置,就是常观远死了之后埋的位置,打死我都想不到,居然会是在这么远的这一处山脉。 “小爷,你不晓得咧,那些玩意按理说都在下头,怎么会偏偏就跑了这一只出来,因为这一只。。。” 老铲话还没说完,突然,脸色有些不对头,猛的看向了旁边的一个方向,我心头一抖,老铲面对的方向正好是那钢镚坐的位置, 由于我和老铲说话,其余的汉子离我们都有一定距离,这钢镚看了老铲的动作,居然猛的就跪了下来, “铲爷,我一开始真不知道这儿是个墓群,要不然打死我不敢把这风给漏出去。” 这钢镚已经是吓破了胆,瘫坐在地上,整整一个汉子竟然是哭了出来,“铲爷,饶了我这回。”然后把头转向了我,“小爷,好歹我也把你们带到了这儿,铲爷听你的,帮我求求铲爷。”我没有说话,只是觉得老铲的目光不对头,虽然朝着这钢镚,但眼睛,却死死的盯着手里头的一面铜镜,那面我熟悉无比据说是爷爷留下来的小小的铜镜,正好对着钢镚的位置。我歪了歪身子,朝着那铜镜里头看了一眼。。。。 就在那镜子里头,一个黑漆漆的人影正站在钢镚的身后,不断的朝着钢镚走过去,一时间我倒抽了一口凉气,这黑漆漆的玩意压根就看不清楚是什么样子,唯一的,就是脑壳的位置显得相当的别扭,比一般的东西长了不少,头顶的位置显得尖尖的,诡异的不行。老铲的声音很小, “小爷,别动。” 接下来老铲的声音更小,几乎只剩下一个嘴型,“它还不晓得我们发现了它。” 镜子里头的人影已经是走到了钢镚的身后,我心头有些紧张,直到现在老子右手手心还痛的不行,老铲从身上掏了一根烟出来,递了我一根。 “小爷,额想去放水,狗日的喝多了憋的慌。” 一听到放水两个字,周围的伙计全都脸色一变,悄悄的从身上掏了什么家伙出来,“铲爷,我也憋的慌,一块去尿?” “对,憋的慌。” 老铲已经是站了起来,就在这时候,钢镚突然察觉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巴下意识的就大张着,惊恐的转过了头,看着空空如也的身后。 “它。。它来咧?” 突然,老铲猛的一抽,一把粉末直接撒在了地上,与此同时,所有伙计几乎瞬间出手,哗哗的符纸落下, “小爷,快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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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我本来有些神色复杂,听了老铲这一声喊,拔腿就开始跑,老铲和其余伙计动作快的不行,粉末和符纸几乎全撒在了钢镚的面前,硬生生的把这人和我们隔了开来。一群人开始朝着树林猛冲,根本不管钢镚和他带来的剩下的那个人。 身后,钢镚已经是发不出声音,我回头瞅了一眼,钢镚面前的符纸已经是猛的燃了起来,而老铲撒的粉末竟然像是挡不住一般,莫名其妙的变的漆黑,这他娘的几乎是我从来就没见过的情况,而老铲则一边跑,一边眼睛死死的盯着手头的镜子,粗粗的念着, “狗日的居然已经摸的这么近,那人已经救不了咧,那些东西可以挡住一会,我们赶紧跑。” 在西昆仑的时候,老铲可是一个人就能挑一群那种树上的玩意的人,此时居然什么都不管第一时间就跑?第一次的,我真正的意识到了那东西到底邪乎到了什么程度。这玩意藏在疯子尸体上头,差点要老子的命。。。 身后的树林一片安静,而呆在原地的钢镚,这漏了信儿的汉子,此时已经是双目圆瞪,直直的坐在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是断了气。。。 跟着钢镚那人眼瞅着不对劲,惊慌了看了一眼四周,然后逃命一般的朝着我们跑的方向追了过来。 跑了相当远的一段距离,老铲边瞅着镜子边看着周围,粗粗的说了两声, “找土松的地方。” 周围跟着的汉子一听,像是瞬间明白了过来,赶紧快速的在周边找,一个汉子发现了什么,用手朝着地上的土一挖,不多时像是抠到了什么东西, “铲爷,这儿有。” 我心头一惊,看着那汉子挖出来的一只手,已经是明白了过来,老铲要找的是我们之前见过的这种埋了那些死人的松土。 老铲快速的从身上掏出一包粉末,和土混在一起,分了下去,没人的鼻子和嘴皮上头都抹了厚厚的一层,然后蹲在山林里头,老铲则一张符纸贴在铜镜的背后,冲着里头使劲瞅。 “小爷,这些人都是这玩意弄死的,所以混着尸气的土有用,只要没直接看到过那玩意的脸,暂时它闻不到我们,不过顶不了太久。” 老铲稳了稳口气,“这东西我使出其他手段完全瞅不见,只有隔的近了,老爷子给的这东西才管用,这玩意太邪乎,三爷让我盯着这东西,但说尽量不要靠近。。。” 老铲说这话没什么语气,但我从里头听出了心有余悸的感觉,从遇到老铲到现在,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汉子耸过,我嘟哝了一句,老铲粗粗的开了口, “光是这玩意,邪乎的让老子心头都抖,三爷说的这下头这墓群,到底是个什么地方?”老铲似乎拼命的在想着什么, “小爷,这玩意就是你看到的那些尖脑壳里头的一个,偏偏就这一个留在这外头,三爷跟我说了一件事儿,我琢磨着应该告诉你。” 我心头一惊,因为老铲此时已经是看着我, “小爷,三爷说如果他猜得不错,这山里头弄死这么多人的这玩意,就是你那兄弟。” 什么?我直接怔住了,一张满是肥肉的脸浮现在脑海,老铲叹了口气,“三爷也不晓得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成了那尖脑壳一般的玩意,那种东西三爷也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估计没人知道是什么。。。” 我大脑一片空白,胖子,这三年来,三叔他们一直找的是常观远埋的地方,三叔的目的,找到常观远埋的地方,就能查出平城的那些祖宗当年到底做了什么,我隐隐觉得这事儿肯定和以前发生的那么多事有关系,但只有我一个人,找这地方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找到胖子,三年多以前,三叔很肯定的告诉我,胖子出事绝对和常观远有关系,甚至就是那玩意带走的胖子,听到老铲的话,我只觉得一坨石头狠狠的砸在胸口。。。。 一个伙计紧张的瞅着周围,“铲爷,刚才那玩意藏在哪叫花子身上,我记得那叫花子还没被那群狗日的打死的时候,好像可以看到这些玩意咧。我们都看不到的东西,这他娘的不科学。”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似乎也想不通,一个伙计爆了一口,“狗日的,难道那叫花子本身就有问题?” “有你娘的问题,这里头老子也说不清楚,只是多少猜到点,这玩意玄乎的很,估计是那叫花子全家都死在那东西手里头,那玩意做了孽债欠他的,这是一饮一啄的关系所以他能够看到。就像一般一家人被邪乎玩意弄死的只剩下一个,那么那最后一个就能看到那只鬼,这里头的名堂老子解释不出来。” 我没有听这伙计的话,满脑子都是老铲刚才说的东西,胖子。。。那东西是胖子?只觉得心口堵的难受,老铲拍了拍我的肩膀,“小爷,这也只是三爷的猜测,刚才你也在那镜子里头瞅见了,从那玩意身上一点也看不出来胖子的影子。” 半夜的时候,老铲带着一群人动了身,在山林里头朝着一个方向穿行,路上不断的找埋了尸体的土,然后合着粉末再把抹在脸上的换掉,一路上我都没有说话,老铲一直都镜子不离手,反复的瞅着周围安静的树林。 我一直有种感觉,刚才那东西从上那“叫花子”的身开始,包括现在,其实一直就在我们周围,只不过谁也不晓得它在什么地方盯着我们。 老铲带着我们绕着翻了两匹山,弯弯绕绕的在路上总能找到那种埋着尸体的地方,然后换脸上的土。 终于,到了后半夜的时候,在一处山脚的位置停了下来, “应该就是这儿。”这地方距离之前的所在其实并不远,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老铲到这里故意绕了一个大圈,由于这地儿的地势较低,周围的土竟然有些湿,地上的石头边也全是青苔,瞅着这地方,所有人心头都有些疑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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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铲仔细的在周围找着什么,有些地方是稀泥,隐隐听得到不知道是什么石头缝里头有水从山上渗下来在往土里流。 终于,在一处被杂草和藤子几乎遮完了的石头壁壁上头,老铲一头就钻了进去。狗日的那里头居然是空的? 进到这里头,才发现果然是一个口子特别小的山洞,已经是明白,这儿就是那钢镚说的地方?当时两个人摸了近一个月才摸到这里,回去之后就被那玩意给盯上了?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到确定那玩意是胖子之前,我打心里头不愿意去相信这事儿。三叔这货从以前眼睛就有点歪,这回也码不准就是这货歪了眼睛。。。 我叹了口气,正要朝前走,老铲猛的叫住了我, “小爷,等等。” 老铲从兜里掏出一根香,小心的放在洞口的位置,瞅了一会,然后一群人才开始往里头走,黑漆漆的山洞里头空气特别湿,越往里面走越大,周围的壁头始终潮的不行,还听得到各处的滴水声。 不到半分钟,这山洞就已经是到了头,一地的淤泥,电筒打起来看周围,空荡荡的全是青苔和石头,和那伙计说的一样,压根就他娘的一目了然,根本没什么洞口之类的东西。抬头网上去,顶部的石头也相当不平,隔的还有些高。 一群汉子开始在周围找了起来,老铲说了两句,我才晓得居然连他也没到过这个地方,和三叔分开之后,老铲就一直留在外面的山里头, “小爷,这儿肯定就是三爷说的地方。” 一群汉子开始在周围找了起来,狗日的地方就这么大,二十来分钟,一群人动作快,几乎每一处壁头和石头都被摸了个遍,一个汉子语气相当的肯定, “铲爷,全是实心的,这儿是个死洞。” 一个汉子直接骂了一句,“难道这附近还有其他山洞?”从进来开始一股隐隐闻到一股什么味,这味道相当奇怪,淤泥的臭味里头混着有些腐臭。” 这时候,一群人心头已经是奇怪的不行,这地方就这么大,如果三叔真的进来了这里,难道能够凭空消失? 谁也没有发现,就在我们在洞的深处的时候,老铲放在洞口的那根香,在一点风都没有的情况下,燃起的烟丝,居然开始一阵晃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旁边经过一般, 于此同时,老铲脸色一变,小声的说了一句, “小爷,来了。” 我心头一抖,死死的盯着周围。一时间所有汉子停下了动作,山洞里头变的安静的出奇,老铲镜子藏在手心,不断的换着方向照。 我紧张的不行,拼命的盯着老铲手里头的镜子,心头复杂的不行,希望能够看到点什么。过了五六分钟,那铜镜里头依旧没有动静。 老铲表情有些奇怪,皱了皱眉头,像是发现了什么,猛的就把头朝着上头往过去,我心头一惊,狠狠的盯着那镜子里头,只见一个模糊不清的尖尖的脑壳正好出现在洞顶头的石头上,然后瞬间缩了回去。 只是这么一瞬间,我并没有看清楚样子,老铲声音很小, “小爷,别说话,那玩意已经爬进去了。” 爬进去了?老铲这话我一时间有些听不懂,这货做了个手势,所有汉子齐齐的把铃铛举了起来,如临大敌的看着这石洞的顶头。 老铲眼睛一眯,拿出一个狗爪,拴着绳子往上一丢,末了还不望往自己身上又抹了两把土,这货眼睛准,狗爪卡在了石头里,老铲咬着铜镜就开始往上爬,到顶头的时候,整个人都消失在了顶上的石头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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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锤子哟,铲爷咧?”老铲一个大活人硬生生的消失在面前,所有人都吃了一惊,我赶紧拿着绳子往上吊,到了顶头的时候,才真的是看清楚,在洞顶的平行位置,居然有个口子,这时候我才算是明白了过来,视觉问题,这洞顶的其他石头,看似是天然生成的,坑坑洼洼,难道一切都是为了从视觉上藏住顶头的这个洞? 跟着钢镚来的人一路上一直跟着我们,这汉子看上去四十多岁,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个汉子往上爬,一路上看到的东西可能已经是超出了这狗日的认识,犹豫了好久,终于是捏捏哆哆的冲着最后爬上来的汉子开了口, “大哥。。。我是不是回去也是个死?” 这汉子一笑,“你问我做求咧?只要你回去躲得过那些村民,应该跑的脱。”这人脸上一慌,“哥子,我又不憨,死了的刚哥是干什么买卖的我清楚的很,早看出来这里头的名堂,要是现在回去,刚哥惹上的那东西迟早也会找上我。” 说完这狗日也光棍,直接扯着绳子就跟了上来。最后那汉子笑了一下,“你倒是个狗日的。”说完从身上摸出一包东西,“待会跟紧点,有点什么不对头就撒在身上,要是平时,这包东西包管用,这回老子也说不好咧。” 钻进去之后,我完全是趴着身子往前头走,这地儿充其量只是个缝,脑壳离上头只有五厘米,只敢一点一点的往前头蹭,老铲趴在我前头使劲的爬,一开始还看得到老铲的电筒,到了后头一片漆黑,我估摸着朝斜下的方向爬了三十多米左右,这石头缝似乎到了尽头,有什么声音正从尽头的地方传过来,我人扒着石头一翻,只觉得有些站不稳,一股巨大的力道把我朝着下头冲。 黑漆漆的完全看不到,整个身子都失去平衡,我猛的滑在了地上,一瞬间只觉得周围全是水,使劲的就要往我嘴里钻,也不知道多了多久,终于,我被淹了下去,浑身痛的不行,就是这么一下,我已经估摸不到到底被冲到了这山底下的什么地方。 浮出水面的时候,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才发现周围有光,哗哗的声音还在响,这他娘的居然是个地下水流,沿着山缝一直这么流下来,那一晃一晃的光正是老铲打的电筒, “小爷,快过来。” 就在这时候,框框的声音陆续响起,一个个汉子被冲了下来,“狗日的这下头这么深?”“刚才那一下少说被冲了两三百米。” 周围陆续被照亮,一个个汉子倒抽了一口凉气,因为就在黑黝黝的水面上,居然浮着一二十具尸体,胀的不行。 一条二十来米宽的地下河出现在眼前,看上去是个长长的不规则暗洞,水就随着这洞静静的流,黑漆漆的也不知道通到什么地方。 一群人顺着电筒光线游到老铲旁边,这时候已经是完全失去了方向, “铲爷,瞅着周围的壁头,现在是山水少的时候,要是多,这地儿应该全被水淹了才是,我们要是下来,肯定就是被淹死。刚才那一下,我们已经到了整个山脉的底下起码两百米的位置。地下这种深度的水,和一般的暗河不同,只是常年在地下循环着流,压根怕就是没出口。” “这山脉下头,居然还藏着个这种地方。” 老铲和我都没有说话,老铲飘在水里头,一个劲的盯着手里的镜子,我也不断的朝着周围瞅,脸上的土已经是被水冲了个光。 一个伙计拿着电筒照了一下,像是发现了什么东西,由于这季节山水减少,水变浅,露出来的洞壁上,密密麻麻的像是捆着什么东西,仔细有电筒照了两下,居然是用石头链子,硬生生的在洞壁上雕刻出来,每一环都大的不行,给人一种捆在上头的感觉。 老铲眯了眯眼睛,一边盯着镜子一边开始顺着那链子游,一个伙计惊了一口,“铲爷,你知道走什么方向?” 老铲说了一句让我惊的不行的话,“如果我猜的不错,这些水,就是这地下墓群的护城河。” 护城河。。。一时间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简单的三个字,已经是说明了这下头的地方到底是何等的规模,我在砖街混了那么多年,也听走土的汉子说过不少,一辈子没有见过有护城河的墓。。。 一群人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不知道游了多久,这地方居然还有岔口,壁头上的铁链也同时分成两根,老铲仔细的瞅着那石头链子的分叉处,然后选一个方向继续游。 终于,在这复杂的地水里头,随着老铲不断在岔口处找出的路往前,水位越来越浅,到了最后甚至直接可以踩着水底朝前走。 我已经记不起到底经过了多少个分岔,到了最后我们已经是直接走出了水面,竟然是走到了地上,这看上去就像是个天然的通道,我心头惊的不行,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老铲带的路绝对是对的,能在如此复杂的水道里头找出这么个地方。。。 同时心头也升起了怀疑,难道这地下河不是天然形成的,而是有人故意设计成了一个迷宫的样子,只要之前我们走错一步,说不定就他娘的永远也找不到这一处能够走出水的通道。 老铲始终是镜子不离手,我也一个劲地朝着他手里的镜子看,那玩意始终没有露头。顺着这通道地势越走越高,到了尽头,一块巨大的石头出现在面前,而就在石头边上,一股臭味传来,电筒光一照,到处都是散落的尸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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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死的时间不长,是那边的人,铲爷,这地方来对咧。” 石头的后面,是两根石头柱子,一个四四方方的洞口出现在眼前,老铲依旧时不时的瞅手里的镜子,就在这时候,我眼睛看到了个什么东西,只觉得浑身一冷,再也管不了那么多,猛的就跑了过去。 就在那石头后面的洞门口,和周围的尸体完全不同,一具脸已经完全烂了的尸体出现在眼前。我只觉得浑身都在抖,根本就不管有多臭,猛的伸手去抓起了这具尸体的手,就在那烂的已经是露出了骨头的手上,死死的还捏着一个泛黄的信封。 我一屁股坐了下来,声音有些哽咽。“胖。。。胖子。。” 胖子三年前莫名其妙的失踪,说这货一个人去什么地方盗墓被抓,就在这时候我已经是完全的明白了过来,当时的胖子被那玩意上了身,我找了三年多,他当时来“盗的墓”就是这山下头的墓群,只是没想到这货再次失踪的时候,居然又回到了这里,死在了这洞门口。。。 所有人都这样看着我,我跪在了地上,就对着这具尸体。。。脑海之中再次想起那疯子在村子里头说的话,“你。。。你身上有他的味道。。。是你。。。是你。。。”这时候我已经是完全的明白了过来,外头弄死了那么多人的玩意,就是胖子,那叫花子这么说,是因为我身上带着胖子的东西。。。 我颤抖的把手伸进里层的兜里,掏出一个布包,里头放着十几根大多数已经是燃的只剩一小截的头发。。。声音小的连我自己都听不见,“你就这么走了,奉二知道么?呆哥知道么?你问过我?” 突然,我猛的拿起了这尸体手里的信封,一时间两个眼睛瞪的可怕,老铲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身后,“小爷,这尸体看不清楚脸,不一定就是胖子,这地方湿气重,是个尸体都会发胀。” 老铲这口气说的连他自己都不信,我没有回答,反而一个劲的看着周围,发呆一般的骂,“你出来。。。你他娘的出来啊,胖娃,你个狗日的不是要弄死我么?先前把老子腰杆勒的这么痛,现在你他娘的耸了?” “老子就站在这儿,你他娘的有脾气现在就冒出来整死我。有脾气让老子看一眼。” “你个狗。。。狗日的,变成什么东西,连老子都不敢认?” 一时间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周围安静的出奇,一群汉子全都变了脸色,小心的看着周围,老铲镜子藏在手心,过了好一会儿,这入口处的通道周围,依旧没有什么动静,只听得到我发呆一般的声音,老铲叹了口气,依旧在时刻注意着周围, “小爷,说句不该说的话,你也瞅见了,那玩意已经不是那胖子了。你。。。” 老铲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出口,我心头也晓得他是什么意思,他们三年多为的是找这个地方,老子三年来为的是找胖娃这个人。 一整块大的石头堵在通道门口,一个伙计小声的说了一句,“铲爷,这儿按理说应该是墓道口子,石头就是堵口子用的,不过看这样子已经是被搬开了很久,这地上的痕迹绝对不止几十年,还有这个门,搞的还这他娘的像个门的样子,哪有墓道弄成这样的。” 要是平时,我肯定早就开骂,这狗日的绝对不去过夯王墓。 一群人开始朝着里头走,雕出来的石头链子就随着这门一直通到里面,我没有走,一时间要去搬那尸体,老铲猛的扯住了我衣服, “小爷,如果这真是那胖子,最好现在不要动,他死在这个口子外头,应该有什么原因。” 第一回我没有管那么多,招呼了一声,闷棍直接过来帮我捡碎石头来埋,老铲也没有拦,似乎只是不搬动胖子的尸体就好, “如果我猜的不错,那胖子的魂儿跟着我们进来一直没有露头,是因为他进不去。”说完老铲指了指那通道的口子处,我直接看了过去,只见通进去的石头链子在里头四五米的地方居然直接垂了下来,连在了地上冒起来的一个什么玩意顶头,看起来像是一块古时候的石头路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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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候,老铲眼睛一瞪,蹲了下来反复的摸了摸胖子的尸体,特别是烂了的手心位置,两步走到那路碑前头,在上头摸了点什么闻了两下,接着脸上露出吃惊的神色, “小爷你可能不知道,这东西做成这样叫阴链锁路,外头那么多根的石头链子抽这座山脉的水脉地气,全都汇在了这根链子上头,再加上路碑把地钉死,硬生生的就是要锁住这门里头的这个地方,这种手段我也只是很多年前听家里头还往上一代的老人说过,这里头到底是什么地方?要用到这种手笔来镇门?” “这胖子还没死的时候,魂应该就已经变成了那种玩意,在死之前他想回到这里头去,他的魂变了之后就属于这里头,本来是要进去的,只不过在最后关头,被人打了出来。” 老铲死死的盯着胖子的尸体,然后猛的蹲了下来,把手往胖子胸口一伸,衣服直接被翻了开来,我有些疑惑,然后心头一惊,只见在胖子那烂的不行的胸口上,一张青色的符纸静静的贴在上头,这时候连带着这符纸也臭的不行。 老铲怔住了,声音都有些抖,“青银金黄,这。。。这绝对不是三爷的手笔,二爷他没有走这一路,也用不出这种层次的符纸,这。。。到底是谁在最后关头把这胖子给拦了下来,为什么不让他回去?这胖子的尸体留在外头,才死了这么多人。。。” 一直到这时候,那之前的“胖子”也没有再出现,用石头把胖子尸体埋好之后,我深深的吸了口气,瞅着这长长的通道,一群人开始陆续走了进去,第一次隔得近了看清楚那连着石链的路碑,拦在通道中间,上头似乎还刻着什么东西,我眼睛一瞪,这玩意隐隐看上去有些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一般。 碑下头的奇怪符文倒是看不懂,只是在这方碑上头的位置,刻着一幅画,我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相似的玩意,寥寥数笔,竟然勾勒出了一颗树的样子。老铲等人已经是走了进去,我猛的想起了什么,赶紧去看这碑的另外三面,全是一样的图案,这上头刻的绝对是一棵树。我下意识的就张开了嘴巴,一时间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三叔会对着地方如此上心。。。 这路碑连带着整个地方在我眼中变得诡异起来,一群人开始朝着里头走,通道相当的厂,不过自从进来的之后,周围就变得干燥起来。 黑漆漆的尽头依旧看不到什么东西,这长长的通道里头,除了我们之外,也没有其他任何的东西,终于,前头开始有光传过来,所有人都有些紧张,直到除了这通道,一副场景展现在了我面前,一群人大多数第一时间都吞了吞口水。 和想象中的墓道之后是殉坑或者墓室并不相同,这通道似乎带着我们来到了另外一处地方,刚出着通道口就是悬崖的位置,前头是个地底幽深无比的峡谷,从各处漆黑陡峭的石壁上头,伸出一条条纵横交错的石头链子,长长的直接通向这地底山谷的深处,几条石头链子中间,硬生生的用泛白的条石,在这些链子中间,在空中搭出了一条“锁桥”一般的路。 走在最前头的老铲都露出吃惊的神色,看着这条从几边山壁上伸出链子“挂”出来的一座“桥”,直勾勾的朝着下边通到多深的地方。 因为颜色的差异,从视线上头给人一种错觉,这时候这些山壁,还有石头链,在眼中似乎都变得模糊起来,只有从通道尽头的悬崖边上伸出去的这条路,一直就这么通向幽冥深处。 一群人在这巨大的地底山谷中显的及其的渺小,老铲招呼了一声,然后踩上了那些挂在石链上的石板,慢慢的沿着这悬浮的路,朝着下方走去。 这条被不知道多少根长的不行的链子挂在空中的石板路,一眼完全看不到尽头,谁也不晓得那黑漆漆的地底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心头似乎升起一种错觉,自从在那通道迈出这一步开始,我们似乎就已经不是在人间,而是越往前头走,就越接近另外一种世界。 不知道走了多远,身后通道所在的山壁早就远远的消失在了漆黑的视线中,一路上所有人都没有开口,支听得到踩在这石板上沙沙的声音,突然,老铲猛的停了下来,所有人心头一惊, “小爷,你听。” 我心里一抖,顿时发现了什么不对头,我们已经是停了下来,可我们脚步声一样的沙沙的声音居然依旧在响起,像是还有什么人在这石板上头走一般。 怎么可能?所有汉子都已经是开了鬼眼,前后都可以看出去起码二三十米,压根就没有其他人,老铲眯了眯眼睛,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指了指朝下的位置。然后趴在石板边上,伸出头往下看。 第五十二章 一望无垠 我瞅见老铲看的方向,心里一抖,难道这些被挂在空中的石板下头有东西?赶紧也是趴了下来,伸出脑壳一望…… 一群人全都惊住了…… 一口口石头棺材就挂在这些石板的下头,之前我们压根就没发现,而那些“沙沙”的像是脚步声一般的声音,居然就是从这些石头棺材里头发出来。 一个汉子骇的不行,“狗日的里头有东西,像是在走。”“在棺材里头走?” “五顺,这下头这么多棺材瞅见没?一个个少说几百年,听这声音码不准里头还有粽子,你他娘敢不敢在这空中就把你脚底下的那一口给倒了?把那玩意弄出来瞅瞅晒晒。” 五顺听了这汉子的话,脸上显出狠色,反而看了一眼老铲,“铲爷,这玩意狗日的邪乎,你瞅好咧。”说完从身上掏出一张镇棺材符,用脚挂住石板两边的石链子,整个身子往下一番,手直接就要摸过去, 就在这时候,脚底下这口棺材里头,沙沙的声音变得大了起来,老铲猛的扯住了五顺的屁股,把这人往上一扯,直接扯了上来,就在这时候,我心头一惊,几乎是一瞬间,之前脸色阴狠的汉子此时已经是满脸苍白,浑身不住的抖动,而还捏在手里头那张镇棺符,竟然已经变得漆黑,这符纸猛的被老铲打落,一把粉末直接撒在了五顺的眉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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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开口,五顺的声音竟然在打哆嗦, “铲爷,我刚才都还没摸到那东西,就觉得有什么玩意似乎要把我往里头扯。扯……扯我的魂……” 其余的汉子都没发现,五顺人虽然已经是被扯了上来,此时正半躺在石板上,有一只手正从下方伸出来,死死的抓住五顺的脚踝。而这汉子自己,竟然像是没有发觉一般。 老铲比我动作还快,瞬间那把短刀也是是抽了出来,看都不看,直接就朝着下头捅了过去,这下头有东西?于此同时,我右手一抓,也从另外一个方向朝着下头按了过去。接着往下一看。 一张奇怪的脸和我四目相对,看到这张脸的时候,我只觉得浑身发冷,老铲的短刀正好就捅在这玩意的身上,这东西竟然此时就紧贴在我们脚下的石板下方,如果不是我已经探出半个身子压根就看不到。 这玩意裂开个大大的嘴巴冲我怪叫一声,一口就要朝着我的右手咬过来,锤子哟,这狗日的不怕手罡?老铲脸色一狠,又是更一刀猛的捅了过去,又是一声怪叫,这玩意贴着一块块石板的底部快速的爬走,石头链子一阵晃动,这东西瞬间就消失在了“石板路”底部的尽头。 “那是个什么东西?” 刚才发生的太快,其他汉子压根就没反应过来,我脑海中闪过刚刚那玩意的一张脸,心头倒抽一口凉气,那他娘的完全已经不能叫做脸,五官相当的模糊,脑壳的上半部分尖的不行,看上去和那些尖脑壳的影子有些相似。 这时候我才发现,挂在石板地步的这一口石头棺材已经是开了个口,这玩意就是从棺材里头跑出来的。 “不要碰这些棺材。” 老铲的声音很粗,似乎看出来了点什么,我问了一句,老铲瞅着我,“小爷,这玩意手罡没用,刚才那玩意压根就没有魂。不是鬼物一类。”不断的沙沙声还从透过脚下的石板传上来,老铲瞅了一眼这密密麻麻一条路一般的棺材, “刚才那东西应该是这些棺材里头的尸体变的,估计是受原本这些尸体的魂的影响,所以连尸体都变成了那模样。” “只要不碰人气,隔着这石板,这些尸体应该翻不上来。” 我心头一惊,受原本的魂的影响?这些尸体能“活”过来,这么多棺材,这些人到底死了多久?难道这些尸体原本的魂?就是我以前见过的那种“尖脑壳”。所以狗日的连尸体都变成了这模样? 我们继续朝前走,由于知道了下头挂着棺材,一群汉子全都小心翼翼。这条石头链子挂着的石板路笔直的朝着地底深谷通下去,我心头已经是猜测不出这地儿到底有多深,难道前方真的是地府之类的东西? 这时候已经是走了快一个小时,连老铲的脸色都变得铁青,拿刀的手捏的绑紧。两边的山谷变得越来越窄,这时候我们才发觉,原来从高处通下来的路并不只是这一条,从身后各个方向都有石头链子穿着石板这么一直挂下来,几条路最后汇成了一个方向,相互之间最近的只有二十多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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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是完全的被震撼到了,我们这一路下来,何止到地下几公里的地方?这地儿看一眼就让我心头渗的慌,我之前的感觉没错,这完全就是另外一个世界,这黑压压的压根看不到边的墓群,压根就没有被土埋住,反而直接出现在这地底,就是地底下的一座城…… 二十多条“石板路”直直的通向前头,进入了这座“城市”,光是那入口处就几乎成了二十多条看不清楚的线,这时候我们才意识到,虽然看上去看不出什么异常,但我们距离那地方到底还有多远…… 老铲没有说话,大步的朝前走去。越走的近,我们越发觉得自己渺小,狗日的之前看上去的小墓室,竟然全他娘的大的不行,总算,一群人麻着胆子到了石板路的尽头…… 那密密麻麻的墓室和墓室之间的沟壑,这时候我才看清楚到底有多宽,就像是一条条“街道”,来来往往纵横在里头。而之前看到的那几个尖脑壳牵着的一群板板,此时已经是完全不见了踪影,似乎就消失在了这墓群中。 “那些玩意去了什么地方?狗日的锁住那么多板板,直接就没了影?” “你他娘的没见这地方这么大?这里头的东西,怕是随便倒几个出去都能吓死人,桂扒皮那货平时把我们当油一样榨,这回跟着铲爷,总算是吃到顿好的。” 老铲蹬了说话的两个汉子一眼,两人赶紧闭上了嘴巴,就在这时候,我心头一抖,只见几个东西快速的从远处的石板下头吊了下来,朝着墓群跑了进去,顺着街道一般的外墓道,瞬间就消失的没影。这几个玩意明显就是石板下头的那些变了的尸体,里头没有魂的玩意,难道这墓群里头到处都是这种东西? 老铲在前头带路,所有汉子都是把家伙掏了出来,瞅着一个方向就朝着里头摸了进去,我听到老铲低低的念了一句,“这地方这么大,三爷到底在哪一处?” “铲爷,要我说这么多地儿,我们先随便找个挑一个倒了再说。本身这地儿,我瞅着就是一辈子都倒不完。”这回不是老铲,反而是五顺一巴掌就给这狗日的扇了过去,这汉子瘪瘪嘴巴,继续跟着在外头这比街道还宽的墓道里头走。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进了这个地方,意识中似乎到处都是嘶吼声,隔得很远样子,断断续续的,但似乎有无数人在惨叫和嘶吼,下一刻,那声音又消失在意识中,让我觉得听到的东西是自己的错觉。 这地方就像个死城,看着两边这一个个高大的不行的墓室,心头一阵发麻,天晓得这里头都他娘的有些什么。就在这时候,一阵唧唧咯咯的声音传了出来,我心头一惊,这地儿离我们下悬空石路的地方并不远,可以说和前头黑压压的地方比起来我们才刚刚进入,难道在这儿就开始碰到什么东西? 老铲比了个动作,顺着声音摸了过去,刚过拐角,远处侧面的外墓道上,只见一群玩意全都蹲在地上,啃着什么东西。这些居然全是之前石板下头的“尸体”。 我清楚的记得手罡伸过去,被那只东西差点一口给我咬过来的场景,一群人不敢发出声音,麻着胆子瞅了瞅这些玩意在地上啃的东西,居然是两三个已经死了的人,眼睛瞪的极大,明显是死于惊慌之中。 老铲指了指一个方向,我不敢露头,只能是伸一点往那边瞅,就在那两三具还在被啃尸体斜对面,一个墓道口子出现在眼前。我心头一惊,已经是明白了老铲的意思。 我麻起胆子跟在老铲身后,这货眼睛死死的盯着还蹲在地上啃的那群玩意,慢慢的朝着那门口的地方移,其余汉子全瞪着眼睛跟在我们身后。 老铲随时准备动手,我们已经是到了那口子门口,就在这时候,那里头的其中一只像是发现了什么,烂的不行的脑壳悄悄的转过了头,朝着我们这边看了过来。 “锤子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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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所有人都傻了眼,脚底下的速度相当快,猛的就朝着那口子冲进去。与此同时,其余汉子压根就没回头看,只有老铲拿到挡在那口子外头,那群玩意已经是冲的相当近,等到所有人都进了之后,从身上一小包东西朝着外头一丢。 那群玩意居然改变了方向,都快速的朝着老铲丢的那包东西跑了过去。一时间布包被扯的稀烂,这群东西疯狂的朝着地上乱抓,就这么一小会,老铲已经是扭头追了进来。 这只是这墓群里头密密麻麻的“房子”中的一个,进来之后是个往下的石头梯子,由于心头慌,一群人短时间内直接到了长石梯的底部,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直接就傻了眼。 这是个大的不行的石室,梯子前头是个有四五十米大的坑,坑底是一层厚厚的骨头,一个汉子直接骂了一句, “狗日的,还不如留在外头……” 就在这坑里的那些骨头上头,几十双黑洞洞的眼睛齐齐的盯着我们,气氛相当的诡异,我心头也慌, “小爷,它们不会直接扑上来吧……” 正好老铲快速的追了上来,“铲爷,刚才你丢的那玩意还有没有?这儿比外头更多。”就在这时候,“那是常年的老骨头,就他娘的那么一包,全都丢了。” 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这些玩意开始围了过来,就在这时候,老铲快速的说了一句什么,所有人露出惊色,然后二话不说,直接朝着这其中一座墓入口殉坑一般的地方跳了下去,我管不了浑身摔的有多痛,记住老铲的话,第一时间就两手一包周围的骨头,朝着自己身上埋了过来,特别用两根骨头盖住嘴巴,快速的闭上眼睛,一动也不动。 其余的汉子和我一样,以最快的动作成了一个“死人”,闭着眼睛,我压根看不看周围的情况,只觉得之前悉悉索索的声音变的小了很多,就在周围转。我心头紧张的不行,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此时已经到了我旁边,踩在骨头上的声音咔咔响…… 过了好一会儿,终于,什么声音都停了下来,周围一片安静,我嘴巴鼻子盖着骨头,臭的我憋的慌,悄悄的睁开眼睛瞅了一眼,一瞬间浑身一冷,只见一张不能叫做脸的脸正对着我,一动不动的看着。“老子日你仙人咧”,我悔的不行,拼命的又闭上。 直到再次睁开的时候,面前才没了东西,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声音响了起来,“小爷,快走。” 我轻轻扭头一看,只见一群汉子把身子保持的埋在骨头堆里,一点一点的朝着一个方向爬,而旁边这些玩意此时像是压根就没注意到。有一个汉子没有注意,始终搭在鼻子上的骨头掉了下来,周围的玩意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瞬间爬了过去,这狗日的脸都吓青了,慌乱间直接塞了一根在嘴里头,然后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明白了这里头的名堂,也开始朝着一群汉子爬的方向前进,最前头带路的是老铲,没回只要旁边的玩意稍微一动,老子立马又成了“死人。” 终于,一群人陆续的爬到了坑边上,狗日的眼看着要出坑,悄悄的不断把骨头朝自己衣服里头塞,一个个浑身鼓的不行…… 我挂着骨头上了坎,翻进了入口对面的这通道里头,小心翼翼的朝着黑漆漆的通道里头走,走了十多米,终于是瞅不见那坑里头的情况,一群人就停了下来,一个汉子把塞得那根骨头猛的一吐, “狗日的,这回老子嘴巴要烂。” 我没有理这货,老铲瞅了瞅这通道前面,粗粗的说了声,“门口死的三个是五斗米的,这些玩意只会在原地吃,他们肯定往这里头去了,我们跟上去,先找着三爷再说。” 说实话,我心头相当的不确定,从外头看,这“墓城”里头的墓压根不知道有多少,他娘这里只是其中一个,这还没走两步都这么困难,要在这密密麻麻的地方找到三叔,我心头完全没底。吐了骨头的那汉子还在骂, “狗日的,刚才那些尸体变的玩意身上没有魂,收拾板板的手段压根不好使。又他娘的不是粽子。” 刚说完,这汉子脸上露出吃惊的神色,猛的看向后头,只见一只玩意居然已经是从坑里头翻了出来,朝着这边爬。这走在最后的汉子把手往裆里一伸,掏了一根长骨头朝着那坑里头猛一丢,那本来爬过来的玩意像是闻到了什么,一瞬间又掉头扑了回去。这汉子长长的舒了口气,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有两人朝着这汉子鼓的不行的裤裆瞅了一眼,狠狠的骂了句狗日的。 黑漆漆的通道,这时候我们完全不敢开电筒,几乎是摸着往前走,就连我也是一手拿刀,一手把衣服里塞的其中一根掏出来随时准备丢。生怕突然又是出现什么东西。 拐了四五个弯,隐隐发现前头有光,一个汉子自言自语, “各个地方不同,有的从殉坑进去是耳室,有的是侧堂,这前头我怎么看也怎么不像,狗日的居然还有光……” 等到到了这通道的出口处,这汉子一声差点没骂出来……谁也没有想到,狗日的相同的画面再次出现在眼前……又是一个大坑,里头数不清的骨头,这汉子他另外几十个“亲戚”几乎和外头没什么区别,转过脑壳直直的盯着我们。 “老子日死你仙人。”……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群人装死人和丢骨头已经是过了七八个殉坑,我心头越来越心惊,这他娘的到底死了多少人,前头还有多少个这种地方?光是这一路上,就有几个汉子过坑的时候动作一时间不“标准”,差点又惊动了这些玩意。 而且这些殉坑的分布,完全是东一个西一个,相互之间用通道连起来,而且通道里头里头大多都有那汉子的亲戚等着,有些一两个,有些甚至四五个,就趴在壁头上面,黑漆漆的看不到,每回近了之后都吓的够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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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连老铲心头都有些码不准,弯弯绕绕的又过了几个殉坑,老铲似乎在下意识的找着方向,一个汉子语气有些慌,“这他娘的到底是个什么地方,老子没想过有一天倒斗连门口的坑都过不去……锤子的锤子。” 终于,再一次的到了一个坑的时候,依旧是满地的骨头,所有人心头一惊,因为这时候,这坑里头居然没有那汉子的亲戚,光是骨头。一个伙计声音有些激动, “那些玩意不敢来,这里他娘的有门。” 一群人动作相当的快,直接跑了下去,再次的朝着对面穿了过去,这回的速度快的不行,从最后一个通道钻出来,就连我都开始骂了娘,然后看了一眼前头的场景,直接闭上了嘴巴…… 这是一个相当大的墓室,一口口棺材安安静静的摆在里头,周围安静的不行,地面是整整齐齐的石板。一个汉子直接就要走进去,突然,老铲喊了一声,停…… 我心头一惊,这些棺材看上去一点动静都没有,和外头挂着的那些粗糙的石头棺材并不相同,外头全都刻着花纹,不过似乎时间太长,已经是布满了灰尘。老铲眯了眯眼睛,小声的说了句什么,然后快速的往来的方向摸了回去,再回来的时候,走的相当慢,似乎还在边走边丢骨头,我瞅了一眼老铲的身后,心头一惊,一个“亲戚”居然一步步的跟着老铲,慢慢的朝着这地方走了过来,就快要接近这通道的时候,那“亲戚”腐烂的脸上像是发现了什么,再也不管地上的骨头,猛的就要转身跑回去。 就在这时候,老铲猛的一抽刀,朝着那玩意狠狠一插, “铲爷,这他娘的……” 接下来老铲的动作相当快,用刀拖着那玩意往这头拼命的跑,动静相当的大,那玩意整个身子反过来想要啃老铲,这货浑身都塞着骨头,那玩意只是一个劲的朝着勾住它的刀乱抓。 我完全没想到老铲居然敢干这种事,一群人赶紧让开,老铲身上已经是被抓了几条触目惊心的血痕,那玩意似乎更加的疯狂,然后就看到老铲猛的把那东西朝着前头的这墓室一甩。 疯狂的怪叫声顿时停了下来,我以为这东西又要扑回来,就在这时候,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在被老铲死命的丢进去之后,这东西没有再动,反而像是怕极了一般,浑身竟然在发抖。 整齐干净的墓室中,我们盯着这只发抖的玩意,一切都安静的出奇。 这是什么情况?就在我们眼前,一点点小的动静出现在这里头,我眼睛一瞪,只见靠着东西最近的那口棺材居然一点一点的移开了。 那玩意似乎抖的更加厉害,但居然压根就不敢动。一只枯萎的手慢慢的从那棺材缝隙里头伸了出来,摸到这只玩意之后,猛的朝着里头一拉,我心头一震,那玩意竟然直接被扯了进去,棺材慢慢合上,似乎一切都没发生过。 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这殉坑里头的玩意一开始都是让我们不敢信的东西,尸体变的,多来几个我们绝对收拾不下来……这一口口安静整齐的棺材,在我们眼中变得相当的诡异,所有人都没有说话,那玩意被拖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传来…… “铲爷,连那玩意都被扯进去了,这里头……” 我满脑壳都是刚刚伸出来的那只干枯的手。老铲小声的跟我说了一句,我心里一抖,“铲叔,这样能行?” 老铲眼睛盯着这些棺材,“小爷,只要你能把那步子找出来,我们应该能过去。” “这事儿我不行,只有你来,里头的玩意要是出来一个,我们都收拾不了。” “铲……铲叔,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老铲没有回答我,反而慢慢的掏了几根的香出来,一根一根的点燃,然后插在地上,居然对着这些棺材拱了拱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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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麻着胆子掏了个罗盘出来,一个汉子极度吃惊,“阴气这么重地方,这玩意管用?”五顺伸手去捂这汉子的嘴巴,像是看出来了点什么, “别说话,小爷在找鬼路。” “鬼路?” 从一个地方到另外一个地方,人有人的路,大多都是走直线。但鬼走的路不同,或许弯弯绕绕不知道拐多远,“铲爷的意思,是让小爷带着我们装鬼过去……” 那汉子惊的长大了嘴巴。语气中满是不敢相信,“这种东西,小爷能找出来?” 五顺开了口,“我知道三爷就能。”…… 老铲说了一声,一群汉子开始拿出粉末朝着自己身上撒,然后每人都在眉心贴了一张符纸。 我吞了吞口水,最后看了一眼前头的棺材,心里压根就没底,老铲怎么会想出这个办法,我心头闪的不行,拼命的不让自己去想刚才那东西被扯进去的场景,然后两个眼睛只盯着手里的罗盘,嘴里快速的念着什么。 轻轻的,第一次踩到了这墓室干净的石板上头。罗盘指针开始轻轻的晃动,我没有说话,嘴里默念的更快,拼命的瞅着罗盘,生怕看错,三枚铜钱死死的贴在罗盘底部,开始朝着各个方向不断的移动,光这开始的一下,脑壳就一阵发晕,只觉得眼睛痛的不行…… 我慢慢的走了出去,包括老铲在内的所有人都跟着我,一群人在我后头活脱脱的就像是被牵着的板板,没走一步,我反按着三个铜钱的手就动的更快,越来越吃力。 第一次的,这走向经过了一口边上的棺材面前,老铲拿着刀随时准备出手,所有人都露出紧张的神色,一直到过了之后,眼看着没动静,我心头极度紧张,生怕突然伸出一只手把老子扯进去。 跟着这走向,每绕过一口棺材,老铲都会在我们身后点上一根香,然后继续朝前走。周围的棺材始终没有动静,我只觉得越来越吃力,满头汗水,罗盘下头的一只手拼命的动,已经是快的随时就要失去知觉一般。 终于,绕过一口口整齐的棺材,到了这墓室另外一头的位置,我猛的倒了下来,老铲一把扶住我,一包粉末直接倒进我嘴里。其余汉子全都变了脸色,因为就在这时候,我已经是脸色惨白,双目瞪出了血丝,一只手居然完全的肿了起来。 距离另外一面的门口,我们面前,还剩下最后一个棺材,眼看着我倒了下来,老铲神色有些阴沉,慢慢的从身上掏出了三根香,点燃冲着这东西拜了一拜, “阴人借路,有怪莫怪。这位朋友,还请朋友多担待点。” 然后示意了一下,一群汉子扶着我慢慢的开始往旁边绕过去,突然,老铲脸色一变,一时间凶狠的不行,因为就在这时候,这一直没动静的最后一口棺材,像是感觉到了我们一般,盖子慢慢的打开了 老铲拿着刀已经是扑了过去,这一口棺材正好挡在这墓室通道的门口,此时考究的盖子一点一点的打开,所有人已经是掏出了家伙,都死死的盯着面前这口棺材,我吓的够呛,两个汉子扶着我,前头的挡住了视线,我压根看不到棺材里头什么情况。 棺材被挡住,只看得到老铲,我觉得有些不对头,老铲按理说老铲此时已经是拿刀捅进去了,居然在最后的时候,站着半天没有动,脸上也从一开始的暴怒变成了奇怪之极的脸色。 我偏着脑壳看了一眼,只见一个浑身都是干腐皮子的玩意就站在那棺材里头,而老铲居然第一时间没有下手,瞅了那玩意一眼,我觉得有些不对头,就在这时候,一个低低的声音从那玩意身上传了出来, “铲爷。” 锤子哟,这狗日的会说话?居然还认识老铲?就在这时候,这玩意把手朝着自己的脑壳一抓。。。。 一个很久以前的熟悉身影出现在面前,就站在那棺材里头。。。要是出来个老粽子板板我绝对可以接受,打死都想不到会是他。。。从几年前出去挖坟就失了踪的丑脸。 老铲没有动作,一时间气氛有些诡异,我心头骇的不行,这狗日的失踪了好几年,怎么再一次看到就跑到这里头去了?丑脸向下指了指,正好是他站的那棺材里头,我心头一惊,里面还有东西? 丑脸没有说话,反而又是朝着棺材旁边其余几处地方指了指,老铲神色有些复杂,不过二话没说就迈开了步子,朝着丑脸指的地方一步步的走,正好出了这墓室。其余汉子没有说话,也看准老铲走的步子迈了过去,我心头惊的不行,如果老子猜的不错,这应该这墓室里的这条鬼路的最后几步,这丑脸又他娘的没罗盘,怎么瞅出来的?。。。 所有人都已经出了墓室,站在棺材里头那货也往外一翻,就在丑脸从那地方翻出来之后,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因为那墓室里头的一口口棺材,居然就在这时候全都盖子移了开来,一股股渗人的气息传来,狗日的里头的东西居然全都要出来,我吓的够呛,两张高级货赶紧捏在手里头,有一个汉子直接把铃铛掏了出来,老铲一把拉住那汉子, “不要动。” 老铲的话刚说完,靠近这门边的两口棺材已经是完全的打开,之前的那口里头是丑脸,这一回我算是第一次看清楚这里头装的东西,两具干枯的玩意站了起来,和丑脸装的东西完全不同,甚至还看得到枯烂了的肉里头勒出来的骨头,阵阵压抑的感觉就从这两玩意身上传来,我浑身冷汗,只看上这两个东西一眼,居然就觉得心头喘不过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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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脸快速的捡起老铲插在地上的香,然后拿着香,猛的就朝着那两口棺材弯下了腰。。。 我只觉得这场面相当的诡异,就看到那两个玩意突然一动不动,眼睛已经是烂的只剩下空洞洞,也不知道有没有在看丑脸,只是一时间居然就停止了动作,连带着所有棺材也都安静了下来。这货慢慢的把香放在了地上,然后指了指身后的通道,一群人慢慢的离这墓室越来越远。。。 一直到拐弯,一群人才把额头的符纸扯了下来,老铲眯着眼睛看身后的方向,不一会,一个人影快速的跟了过来,正是丑脸这货。 “铲爷。”然后看了看我,一瞬间,我似乎觉得这货瞅我眼神有些异样,停了那么一瞬间,才招呼了一声,“小爷。” 这时候我才有时间把这狗日的瞅清楚,脸上脏兮兮的居然全抹着骨头粉,老铲粗粗的开了口。 “三爷呢?” 几年不见,这狗日开口听起来还是以前那鸟声音,就像是他娘的旁边人都欠他几百块,“三爷进去十几天咧,我昨天才到,正好碰到那些东西过去,我没办法,只能找了刚才那地方来藏。” 听了这话,我差点骂了出来,找地方藏?狗日的什么人会找刚才的那种棺材来藏。 丑脸张了张嘴,吐出一个什么东西,我一瞅,居然是根漆黑的骨头,也不知道是人的哪个位置的玩意, “我把这个含在嘴里头,那里面的东西会以为我是死人。和你们刚才走鬼步是一样的道理。” 老铲没有多问,我心头有些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始终在想丑脸刚才拿香拜那些东西的那一幕,心头隐隐有些发毛。为什么这狗日一个人拜一下,那些本来就要开了的棺材就能关回去?连两个已经出来的玩意都不再动?我眼睛眯了一下, “丑哥,刚才那棺材里头是什么东西?连外面殉坑里头尸变了的东西都能吃?” 丑脸看了我一眼,“小爷,我也说不清楚,反正你遇到刚才那种地儿,只要是一个墓室里头摆了十九口棺材,第一时间走开就行,那棺材里头的东西,不是我们收拾的了的。只要跑出刚才那墓室就好,里面的东西,出不了这墓室。” 这货说了和他娘的没说就没区别,憋了口气没有再问,反而一群汉子里头有认识这货的人,叫了两声丑哥。一个汉子对着丑脸使劲笑,“丑哥,你能从那里头出来,怕是里头的好东西都进了你手里,这玩意这么骇人,掏出来给兄弟长长见识?” 老铲看了这汉子一眼,狗日的立马闭上了嘴巴,老铲朝着我开了口“小爷,丑脸说的对,刚才那墓室就是个牢房,把那些东西关在里头,现在出来了,就不用担心狗日的能追来。” 我心头奇怪,老铲应该是从来就没来过这里,怎么也这么肯定?而且老铲见到丑脸之后的反应,似乎一点也没有吃惊,我眯了眯眼睛,难道老铲肯定是知道丑脸来了这墓群,只不过没有想到会在刚才的棺材里头。一瞬间,以前关于这丑脸的很多事儿涌上心头,那些我一直没有想通的事儿。 一群人开始从这通道往里走,整齐的石头通道逐渐变的凹凸不平起来,温度越来越冷,居然是朝下通过去。 老铲和丑脸走在最前头,似乎在小声的说着什么,都是老铲低低的开口,似乎在问什么东西,丑脸这货很少说话,眼睛一直盯着前头。 通道到了最后,还不如说变成了个石洞,一群人小心的在这洞里头钻,这玩意比之前遇到的地方都长,身后的几个汉子悄悄的开了电筒,终于,似乎到了个什么地方,走在前头的两人猛的停了下来,我朝前一瞅,前头的出口就是二三十米外,有昏暗的光传进来。 说实话我心头已经是很码不准,狗日的自从进来之后的两个地方,邪乎程度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预计,这前头又有什么名堂? 由于要看那出口,我摸到了老铲和丑脸旁边,正好听到两人嘀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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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铲爷,你引进来的?” “小哥,你别管,三爷吩咐的,引进来就行。”这两句对话说的没头没脑,我心头更是疑惑,一个汉子也听到了这话,小声的骂了一句,“铲爷引我们进来关他求事。狗日从棺材里头冒出来,天晓得是不是粽子变的。” 其余汉子都码起胆子想要瞅前头通道外头的场景。 老铲做了个手势,一群人摸了过去,到了外头,这地方比之前的墓室大了好几倍,顶头有三四十米高,给人的感觉不像是个墓室,反而像是个岩洞,只是干燥的不行。 就在这地方其他的几面壁头上,一个个坑洞出现在眼前,看清楚之后我才明白过来,那些壁头上的坑洞居然全是我们进来的这种通道口子,狗日不晓得有多少条路子直接通到这地方,我没有去想沿着这其他的路子钻进去会到别的那处,眼睛全被这地方当中的一些玩意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个石头雕刻,就摆在这地方的中间,只是看到这玩意的第一眼,我就再也挪不开眼睛。。。 这些雕刻都没有脑壳,身子显得相当长,即使没有脑壳也比一般的人高上不少,我眼睛死死的盯着这些玩意的手,因为就在这些玩意的手里头,雕着一根根铁链,我倒抽一口凉气,猛的想起了之前见过的某种东西。 “都别说话,也他娘的别靠近。” 我心头一惊,老铲的口气相当的低沉,所有人都停下了步子,不敢再往前头走半步,老铲语气有些惊疑,朝着丑脸小声的说了一句, “小哥,你来过这儿没?这是不是就是那种?” 听老铲这口气,似乎不敢确定什么东西,反而是丑脸,眼睛死死的盯着这些雕塑,直接点了点头, 老铲脸上露出惊色,接下来的语气有些狠,“那。。。那你去闻闻,里头有没有?” “有。” 老铲愣了一下,接着猛的朝着这些雕塑看了过去,犹豫的再一次的开了口, “都是醒着的?”丑脸始终盯着这些雕塑,“我也码不准儿,铲爷,我去摸摸,你们小心点,有什么不对劲赶紧跑。” 听完这话,老铲快速的朝着一群人说了两句,语气有些紧张,我心头疑惑,但没有再问,其余人全都小心翼翼的蹲了下来,一个汉子还想朝外头看,直接被另外一人扇了一巴掌, “铲爷让你别瞅,你他娘的招子不听话?” 不知道为什么,我始终对丑脸保持着相当的戒心,这人突然从那棺材里头冒出来,换个人也绝对接受不了,最明显的是,这后头,五顺这些以前不认识这货的汉子,很明显看这人的眼神中都带着惊惧,下意识的要离这货远一些,要不是老铲对这货的态度,我甚至会以为狗日是不是什么老板板装成这人的样子来迷了一群人的眼睛。 丑脸朝着这群玩意摸了过去,老铲站在我旁边,手里头拿着个镜子往后头照,我使劲的盯着这镜子。 这群雕塑相互之间隔的相当的近,密密麻麻的站在一起,丑脸用手快速的摸了一下外头的那些雕塑,看上去似乎压根就不敢多碰,外头的一圈摸完之后,都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丑脸开始对着两个雕塑之间的空处十分怪异的动作,如果隔得近了,我肯定可以听见,这时候的丑脸,居然浑身的骨头都发出轻响。 我完全没反应过来,这狗日的已经是朝着雕像群里头钻了进去,接下来的事情已经是完全不可思议,这丑脸的动作极快,如果把这些雕像比成一个个挤在一起的“人群”,那此时的丑脸简直就是在这些雕像群之中快速的穿梭,每次都是用手轻轻对着雕塑拿链子的手一抹,除此之外,相当狭小的空间中,这狗日的简直是穿梭自如,居然身上一点都没碰到这些玩意,动作还快的出奇。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 就在这时候,丑脸已经是摸了大部分雕塑的,也就是在这时候,我心头猛的一惊,只见丑脸摸到其中一个的时候,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像是突然发现了什么,然后整个身子疯狂的朝着后头退,竟然想要第一时间跑出那雕像群。 怎么回事?老铲也从镜子里头看到了丑脸的动作,几乎是从嘴里挤出了一句话, “老子日他仙人,有醒着的。” 醒着的?什么玩意醒着?我再次朝着镜子里头看了过去,然后猛的一惊,只见后头的雕像中,有一个,此时已经是有了变化,其余的雕刻都没有脑壳,偏偏那一个,淡淡的影子开始出现在头部的位置,几乎是一小会的时间,竟然已经是多了个“头。” 锤子哟。 就在这时候,“哗哗”的声音从雕像群中响了起来,都盯着镜子里头,只见一个影子,尖尖的脑壳,手里头似乎还拿着铁链,慢慢的从那石头的位置,走了出来。 第一时间,我已经是明白了这是什么东西。 “快跑。” 老铲二话不说,朝着旁边的通道就跑了过去,声音刚落,丑脸已经是飞快的从雕像群里头钻了出来,这时候的这货居然已经满头大汗,压根就没有看后头,朝着旁边的一个通道直接就钻了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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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汉子相继跟上,没有一个人走原路,原路通到之前的那墓室,谁也没那胆子再回去,都跟着老铲和丑脸,朝着侧面的另外一个通道钻了进去。 一群人拼命的开始跑,我心头骇的不行,压根不敢回头看,身后那哗哗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大,似乎那玩意已经是追了上来。 “锤子哟。” 几个汉子边跑边从兜里掏出符纸就开始朝地上撒,几个狗日的似乎逃命也要让后头的玩意吃一壶,我心头明白这些有用个求,狗日的后头那东西,就是我们在悬空石板路上头看到过的,牵着无数的板板进到这地方的那种玩意,这时候我才算是明白了过来,老铲那句“醒着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弯弯曲曲的新通道一片漆黑,用电筒照上去还时不时的出现岔口,这时候老铲压根不管,碰到岔口朝着一边就开始跑。 终于,身后的哗哗声变的小了起来,终究是再也听不见,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拼命的喘气,这通道也他娘的够长,光是刚才那一下,起码逃了半里路。前头似乎又是其他的地方,我们麻着胆子走了进去,这地儿似乎是个烂墓室,一地的烂石头,空荡荡的周围,什么玩意都没有,我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铲爷,刚才那东西到底是什么行头?狗日进来之后斗没倒成,我们都他娘的跑了三回了。” 一个汉子喘着气,直直的骂了一句出来,老铲没有说话,反而一个劲的瞅这新地儿的周围,似乎在确定并没有什么东西,喘气的汉子再次开了口, “铲爷,刚才是什么东西?从你那镜子里头看起来狗日的像是个板板。狗日的板板手里头拿着的玩意都能发出声音?” 老铲没有回答,就在这时候,我似乎想到了什么,外头那些从石头棺材里跑出来的尸体,多多少少似乎也有些尖脑壳。这特征和刚才包括我我以前遇到的那种拿着链子的东西,看上去和何其的相似。 那些石头棺材里的玩意没了魂,居然能起尸,还跑到这地步的墓群殉坑里头,成了狗日的啃着骨头连手罡都不怕的玩意,老铲说过的一句话,那些活尸是受了它们以前的魂的影响才变成了那模样。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猛的是明白了过来。那些尖脑壳的影子,拿着铁链的玩意,就是那无数石头棺材尸体的魂,这墓群到底是谁修的?到底是古时候的什么人?把那些尸体里头的魂,硬生生的养成了那种拿着铁链牵着的玩意,连带着死了之后的尸体,都他娘的成了那种不怕手罡啃骨头的货。。。 一直以来我都不愿意去相信,尖尖的脑壳,拿着链子,牵着一长串的魂,很明显就和小时候听过一些迷信里头的东西有关。而这些玩意,居然能把他们死了之后留下来的尸体,影响到尸变,尸变之后还成了遍布外头的殉葬坑、石板路,甚至石头棺材里头的那多的不行的看了让人头皮都发麻的东西,。。。 我还在想着事情,只觉得一双眼睛在看我,望过去之后,居然是丑脸,这货一个劲的盯着老子。这狗日的一双眼睛看的我有些发麻,老子狠狠的盯了过去,才发现,丑脸似乎不是在看我,反而是瞅着我的方向再看我们当中的另外一个人, 就在这时候,一个汉子开了口,“铲爷,你和丑哥这么早就带着我们停下来妥当不?要不再跑一阵,万一那玩意再追来。。。” 老铲没有说话,反而是丑脸开了口,说了一句骇死人的话, “那东西只要盯上人,跑是跑不掉的,那一只已经盯上了我们,我们跑再远都没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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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哥,你这话什么意思?那我们还跑个球咧。”说话的汉子已经是瞪大了眼睛,被这话惊的不行。丑脸静静的再次开了口, “那群东西,只有一个是醒着的,如果在刚才那地方动手,弄醒了其他的,我们要收拾的就是一群,现在。。。我们只需要收拾这一个。。。” 说完,丑脸已经是站了起来,老铲跟着拿着镜子站了起来,静静的看着这烂墓室里头的一个方向。。。。 就在丑脸和老铲面对的方向,那是这废弃墓室的角落,我之前居然没有丝毫察觉,一个影子静静的站在那里,正是之前从那雕刻里头窜出来的玩意,我骇的够呛,这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是到了这里,我居然没发现。 其余的汉子脸上几乎是挤出了狠色,压根藏不住心头的害怕,掏家伙的时候狗日的一群货不约而同的把符纸朝着自己身上贴。一个汉子声音有些抖, “小心些,这。。这玩意能**。。。” 丑脸慢慢的走了过去,那东西依旧没有动,我心头有种感觉,似乎这东西在一个劲的看丑脸。 我心头发麻,老子算是第一次近距离的看清楚的这东西,尖尖的脑壳,手里头拿个链子,浑身的东西分不清楚是衣服还是皮子,就他娘是个影子。。。 “铲爷,不能让它转身。” 丑脸这句话说的相当奇怪,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这货已经是猛的扑了上去,老铲紧跟其后。。。 “小爷,你们快跑,用符纸塞住耳朵。” 老铲的话刚说完,我就看着,这玩意慢慢的转过了身,竟然丝毫不管我们这群人,朝着远处走去,就在这时候,我心头一痛,只觉得呼吸都难受,胸口一瞬间变的烫的不行,眼睛居然开始模糊,意识之中什么声音响了起来,是哗哗的链子声。 事情太过诡异,我压根就没反应过来,模糊的双眼之中像是有什么玩意扯着心子痛,似乎所有的注意力全在那哗哗的链子声上头。 就在这玩意转身的一瞬间,所有拿着家伙的汉子,眼神一点点的变得呆滞起来,似乎随时都要跟着这玩意走。 老铲双目圆瞪,从身上掏出一把符纸,看都不看直接塞进嘴巴,一口就朝着这东西吐了过去。。。 在这短时间内,在听到那哗哗的链子声响起之后,所有人都不知道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所有汉子满耳朵都是那哗哗的链子声,只有我,在那声音之中似乎还听到说话的声音,是老铲和丑脸,两人似乎很是紧张。 “小哥,有把握没?” “铲爷,我也不晓得,先拖走再说,我看整不整的死它。” “铲爷,还有那只怎么办?”“那你不用管,现在来不及多说,这玩意太邪乎,老子都有点撑不住,你快点动手。” 只是觉得那声音突然就没了,那股扯心子的力道瞬间消失。一群汉子倒在了地上,再次抬起头来,我下意识的张开了嘴巴,只见老铲一个人挡在我们身前,地上全是嚼碎了的符纸,而刚才还在这废弃墓室里头的东西,此时已经是不见了踪影,老铲手里拿着刀,朝着一个方向死死的看了过去。 我意识到了什么,赶紧也是看了过去,就在老铲看的通道的尽头位置,正是瞅见那最后一幕,然后猛的长大了嘴巴。 就在刚才的那一瞬间,我分明看到,那玩意手里头那根链子,居然已经是被丑脸给勒到了那尖脑壳玩意的脖子上头,两个身影似乎在扭打,压根就没什么声音,快速的消失在了那通道的拐角处。 “小爷,别去。” 老铲猛地把我栏了下来,我心头吃惊的不行,老铲用手抠了抠嘴巴,把里头的符纸碎末抠出来,接着就开了口, “丑小哥没事,后头的事情我们看不得。” 我心头一惊,问了老铲一句,一群汉子陆续的爬了起来,经过了刚才的事儿,狗日的几个已经是骇的不行,“狗日的,老子明明给自己身上下了这么多符纸,那玩意还能扯魂?” 丑脸和那玩意已经是早就消失在了通道尽头,别人看不出来,但没逃过我的眼睛,老铲话的说的肯定,却反复的瞅了几眼那通道,眼神中有一瞬即逝的担心。 一个汉子稳了稳口气,其余人清醒的比我慢,并没有看到那通道尽头的场景,一个汉子问了一句, “铲爷,那东西怎么没了?”朝着周围看了一圈,似乎才反应过来,“锤子哟,丑哥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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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铲没有回答,其余汉子也没有再问,只不过始终藏不住脸上的惊惧,那雕像里头的东 “铲爷,现在怎么办?” 老铲眯了眯眼睛,朝着废弃墓室剩下的几个通道口子瞅了瞅,然后叫了另外一个汉子一声,老铲问了几句,全是关于方位的问题,我心头一惊,这看起来平时话一点不多的汉子居然自始至终记着我们进来走过的大致方位,之前的情况那么邪乎,老子是压根没心思去管这些。 听完那汉子的话,老铲想了一会,带着我们就朝着其中一个通道钻了进去。 之后的几处地方再也没碰到那些雕刻,也几乎全都是一些碎石头的废墓室,其中经过的两三个还摆着烂的石头棺材,里头的尸体已经烂的只剩下骨头,由于没有板板,几个汉子对着好不容易出现的烂棺材一阵就想要顺手去摸,被老铲一把拉住,其中一个直接就是一耳光扇在脸上。老铲的声音有些冷, “都他娘的别碰。” 一个汉子吞了吞口水,“铲爷也对,这玩意烂成这样,光。。光看都看得到底,他娘的里头没有什么东西。” “狗日的,看来好东西还得是在先前的那种密封完整的货里头才有。” “狗日的,不对劲,难道这地儿有人来过,把这些东西里头的油水都给顺走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几人自己都不相信,光是之前的那阵势,还有他娘的谁敢进来倒这里头的斗? 过了五六个墓室,老铲似乎始终在带着我们往一个方向走,之后出现的废弃墓室,几乎每一个都要出现这么或一口或两口烂棺材,一眼看过去,里头什么都没有,几个汉子也彻底绝了要倒斗的心思。。 终于,再次出了一个长通道,眼看着前头似乎又是一个和之前差不多的地儿,一个和之前几乎没有区别的碎石头棺材出现在前方,静静的放在里头,一群人走了进去,然后猛的停了下来。 这地方和之前看起来没有区别,但多了一些东西。就在碎石头的边上,四五具完全形容不出来尸体静静的躺在地上,我光是看了一眼,就觉得心头发麻。 “铲爷,是五斗米的砸碎。死的真他娘的惨?” 老铲没有说话,我仔细的盯着地上的尸体,终于是看出来了不对头,其中两个扭打在一起,其中一个嘴巴死死的咬住另外一个的脖子,其余的几具也都看得出来十分明显的痕迹,这些人,居然他娘的像是在这里自相残杀,相互抓死咬死的。尸体已经有个几天的样子,脸上竟然都还留着死前那狰狞和绝望的表情。 老铲没有说话,反正直勾勾的盯着这口棺材里头,我心头一惊,也是看了过去。然后愣了一下,这一口烂玩意和之前的没有什么不同,但偏偏就这里头就有东西。 那是一具尸体,装扮和地上的其余几具没什么区别,浑身被咬的稀烂。。。 “铲爷,这群狗日的肯定是自相残杀,狗日的这事儿有些邪乎,我们能摸进来,都废了这么大力气,这些五斗米的杂碎能够摸到这里,招子肯定亮,难道是碰上了什么东西?撞了邪,所以发疯的相互弄死,你看看,那狗日的把另外一个的手都给咬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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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铲眼睛死死的盯着这口东西,盯着里头躺的那具尸体,想了一会,慢慢的开了口, “这些人里头,死的最后一个应该就是躺在这里头的这人,这些人相互整死,就是为了躺进这玩意里头去。” 老铲这话说的相当不可思议,一时间,这口看上去已经是烂了一边的石头棺材在我眼中变的诡异起来,所有人都没有说话,我想起老铲之前让我们都不要碰,难道这货那时候就已经看出来了点什么? 墓室里头相当的安静,老铲站着没有动,旁边的汉子没有说话,我眼睛一个劲的看着这口烂棺材,碎石头摆了一地。。。一种阴冷的感觉在我心头升起。。。 就在这时候,突然,我感觉到了什么,只见身边的老铲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是朝着这口棺材一步步走了过去,手里头拿着刀,然后俯下身子,直直的看着那棺材里头躺的人。 就这么,老铲埋下身子,我下意识的觉得有些不对头,因为就在这时候,那棺材里头的人居然动了,脑壳转了过来,直勾勾的盯着我。 怎么回事,老铲像是没有发现一般的,继续看着那棺材,我心头一急,向前两步就走了过去,来到老铲的背后,轻轻的拍了一下,“铲叔?” 事情变得越发的诡异,老铲依旧埋着身子一动不动,就在我要有所动作的时候,老铲猛的回过了头,我骇了一大跳,这张脸绝对不是老铲,就这么一瞬间,怎么可能?老铲的脸就起了变化?诡异的对着我一笑。 锤子咧。我右手猛的抬了起来,就在这时候,一双手猛的从后头伸过来拉住了我,与此同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小爷。。。”我意识到了什么,回过头一看,“小爷。”一群汉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全都站在我身后,脸上开始笑,那笑容怎么看怎么诡异。 “小爷。。。” 我心头急的不行,那双手死死的拉着我,还在喊他娘的“小爷”。只是这么一会,这周围的人,包括老铲在内,我猛的把右手一甩,“老子日你仙人”。然后直接就朝着这汉子抓住我手的那汉子打了过去。 慌乱之中,我似乎看到,那棺材里头的人已经是站了起来,就站在了老铲背后,朝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我只觉得胸口烫的不行,而这时候,那从棺材里头站起来的人,居然看上去那浑身被抓烂的恐怖样子已经消失不见,被抓的烂的不行的身上已经自动完好,变成了一个穿着五斗米装束的那种一般的平常人,直勾勾的盯着我。。。就在这时候,一个什么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 “快抓住小爷。” 锤子咧,我胸口烫到了极致,然后只觉得什么东西狠狠的扇了我一下。眼前变得一片昏暗,还没睁开眼睛,身边就响起了焦急的声音。 “快按住小爷他们三个,真他娘的锤子,怎么突然就发了疯。” 睁开眼睛就看到老铲一副焦急的盯着我,两只手死死的把我按在地上,我扭头一看,有两个汉子和我差不多,都被其余人一个劲的按在地上。老铲低低的吼了一声,“别离那口棺材太近。” “小爷,你被那玩意迷了眼睛。” 我心头一惊,猛的反应了过来。不知道是不是胸口发烫的原因,我醒的最快,旁边被按住的两人还在拼命的挣扎,被其余人一个劲的往嘴里灌粉末。 “老子平时还没发觉这狗日的力气这么大。” 那汉子旁边几个人都按不住,嘴里呜呜的就要朝着那口棺材的方向爬过去,狗日的似乎还要爬进去,看了这两人的样子,我只觉得浑身发麻,难道老子刚才也? “小爷,刚才你们三个不该看那东西看太久。。。” 说完老铲两步走了过去,一脚把那汉子踹在了地上,力道之大,其余人全骇了一跳,老铲一脚踩在那不断挣扎的汉子身上,猛的抓了一把粉末出来朝那汉子一打,那汉子慢慢的没了动静,过了一会,狗日的睁开了眼睛。“哪个龟儿子敢打老子?”说完之后正好看到老铲的那张阴沉的脸。 两人相继醒了过来,一个汉子神色惊慌,对着老铲说了句,“铲爷,要不赶紧走?”一群人开始绕过这地方往另外一个口子走,几个汉子有些不甘心,不过这时候终于没胆子上去砸了那诡异的玩意。我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那口破棺材还静静的放在那里,里头那玩意依旧一动不动的躺在里头,和刚开始看起来没什么两样。 刚要走出这地方,这墓室对面通道的入口和之前通道又有了不同,两侧明显的比之前要窄了一些,我心头还在想事情,那有些惊慌的汉子还在念,“铲爷,这地儿太邪乎。一口烂棺材他娘的就能迷了人的眼睛。”就在这时候,老铲却猛的停下了脚步,然后回头看着我们这群人,低低的说了一声, “先不慌,被迷的还有一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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