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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怖推理]《鬼树》,小山村中诡异秘密,在此重开一贴,欢迎捧场。[第145页] |
| 作者:月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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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开始啃,三叔甩了一条给呆子,“早点吃,吃完还得走。”我直接把这玩意从木头上剐了下来,手里头满是油,顺手就在衣服上擦了一下。 就在这时候,三叔像是不经意一般的问了一句,“屁娃,昨天我去收拾那老东西的时候,你们是不是遇到了什么?” 我心头一惊,然后看了看胸口,那黑色的手印还印在上头,不过已经被我搞的油污油污的。我想起了第一个汉子那莫名奇妙的死亡,憋得有些难受,然后慢慢的说起了昨晚的情况,说到最后,实在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我就看到了一张脸,而且。。。”说到这里,我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而且,那玩意在我右手还点着青的时候,就敢来抓。” “叔,那东西绝对不是山鬼,到底又是什么玩意?那根红线我看的出来,肯定是你给他们几个备的比较高级的货色,根本就挡不住那东西。” 点着青的意思,就是右手青光还没熄,三叔还在嘴里头塞着蛇肉,说话有些支支吾吾,“你看到的它的脸?”我当时就想骂,这他娘的不是屁话么?那张脸我现在都忘不了,那他娘的根本就不能叫做一张脸。 三叔盯着我胸口那黑色手印,皱起了眉头,似乎在想着什么。我心头一惊,难道这货知道些什么?看了看三叔的表情,我更加坚定自己心头的猜测,这货绝对知道昨晚那玩意的来头。 三叔摸了一把嘴巴, “要是换了其他人,恐怕早就被那东西把魂给牵走了,你娃算是运气好。天生就是坨屎,而且你胸口有那东西,那玩意动不了你。” 我直直的盯着三叔,这货把之前捏熄的半根烟又给续上,深深的吸了一口,“原本老子以为那地方只是地势被一群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玩意给占了,然后搞出来的一个山市,山市这东西虽然罕见,但也没有达到骇破人的角度。从现在看起来,远远没有这么简单。” 三叔抽着烟,眉头紧紧皱起,一副很是想不通的样子, “小澈,你昨晚是真的差点死在那里头。” “当年你就经历过一次千鬼咬,只不过那是在我们自己的地盘,有地下的截气震着,那群东西无论如何都不能把你怎么样,可这回不同。虽然你命里古怪,但那些东西的数量太多,你差点就被吃成了死魂。” 我拿着最后一点蛇肉的手有些抖, 三叔还在看着我胸口的那黑色手印,低低的念着什么,微微有风吹了起来,当中的火烧的更加的噼啪噼啪,三叔突然想起了什么,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 “屁娃,给老子把这件衣服脱了。” “锤子哟。”我当时就要骂,这时候已经是冷的我不行,这货又发什么神经,看了看这货郑重的表情。我一边骂“狗日的狗”一边把旧的不行的中山装脱了下来, “拿给我看看。”我已经是冷的不行,把身上的稻草整的紧了一些,哆嗦正要把中山装丢过去,突然想起了什么,然后快速的朝着那衣兜一摸,赶紧把衣服里头剩的最后两包烟塞进了裤子兜里,这货眼睛一瞪, “给老子还藏私?” 我把裤子捂的绑紧,眼睛死死的盯着这货,目前烟是越来越少,指不定这货还真干得出来厚着脸皮过来抢的事儿。 三叔拿过衣服,又对着剩下的几个兜反复的摸了摸,摸了个空之后低声的骂了句“狗日的”,当着我的面,就把那衣服给直接丢进了火堆里头。 “叔。。。搞什么名堂。” “这玩意留了那东西的味道,不能再穿了。”我哆嗦的看着这件陪了我好多天,破烂的不行的东西慢慢的在火堆里头被烧的焦糊,那黑色手印正好面朝上随着衣服一点点的被火光吞没,散发出糊臭的味道。 我心头也有些奇怪,按理说白天的阴气不重,而且那手印又是在贴着胸口的位置,被人气熏了这么久,竟然一点也没有消散的意思。 如果我多看那黑色的手印两眼,肯定可以发现这手印那微微的别扭的地方,就在其中的两根指头上面。只不过这时候,这手印已经是随着衣服被烧了干净,三叔这货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拿在手头, “屁娃,看你冷的那耸样,换包烟,换不换?” 我死咬着不张嘴,三叔脸色有些尴尬,然后衣服朝着我一丢,“给老子穿上。”然后开始拿土把那堆火盖熄。 “叔,你还没说那玩意到底是个什么行头。”三叔瞥了我一眼,两个手都是脏乎乎的泥巴,“我跟你说你别不信,就是那差点把你啃死的成千上万的东西,都拿那玩意没办法,如果我没猜错,那东西应该就是守那道大门的。” 三叔的声音有些小,“屁娃,你听没听过鬼差?”我心头一惊,鬼差?这东西和城隍老爷一样都是传说,难道真有这玩意,我声音有些抖, “难道,那东西,就是鬼差。”三叔点了点头,我心头一惊,“居然真的有这种东西,难道这世间真的存在阎王?”说出这句话之后就连我自己都有些不相信,虽然从小就见鬼,但,但这方面的东西我只是在电视上头看过,但一直下意识的以为是在搞笑。 小时候看过的那些电视似乎还在眼前,阴深深的地府,里头的阎王还有**小鬼,还有从小据听到的各种传说。只不过几年前在那城隍庙里头发生的事情,当时三叔的解释简直是颠覆了我心头的观点,和我以前的猜测根本就不同。 三叔把火盖熄之后,慢慢的背起了包,我没发现这货中山装里头居然还穿着一件棉袄,裹着稻草显得有些不伦不类,然后说出了一番让我吃惊的不行的话, “我也不知道这世上是不是真的有地府和阎王,即便是真的有,也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以为的阎王不一定就是阎王,地府也不一定就是地府,有的东西,即便藏得再深,也是个邪乎玩意,这话是我很小的时候,有一次无意中听你爷爷说的。至于你碰到的那玩意为什么出现在那里,我猜测,那东西应该是就是守住那道门。” 我心头有些发麻,那东西是在那里守住那道门? “叔,那道门到底是什么玩意?里头有什么东西?”三叔愣了一下,然后微微的说一句,“我知道个球,老子又没进去过。” “我把那东西叫做鬼差,也和你想的鬼差不同。那玩意之前其实也是活人,只是不知道死了多少年。你不知道,其实这世间的活人里头,也并不全都是人。有一些神秘又邪乎的存在,很少有人知道,这世上有一族的人,他们没有人的命,偏偏又成了人,死了之后投不了胎,你碰到的那玩意,就是这一类的“人”。这种东西,死不死其实已经对他们没有区别。” 我已经是惊得说不出话来,三叔这句话听起来别扭的不行,直到很久之后,我才明白三叔这句话的真正意思,“死不死对于他们没有什么区别。”而此时的我,即使是想破了脑壳,也绝对搞不懂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三叔叹了口气,看了看黑漆漆的走位,低低的自言自语的念着,“这地势越看越不明白,那道石头玩意居然出现在这条山里头,那些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几个人继续在山林中走,三叔在前头带路,一路上呆子一副没吃饱的模样,缠着三叔要“糖”吃。这货脸色一变, “找老子做球,谁有糖你刚才没看到?” 我吞了口气,心里头一个劲的骂,夜色下的山林,路是越来越难走,坑坑洼洼的烂树叶地,还有到处的乱石头和杂草,很多地方的青苔也不是一般的多。和一开始走的山林已经变得很不一样,偶尔摸一下树干还结霜结的梆硬。 “叔,这地势越来越高,这里到底是什么山脉?” “地图上头对这块没有标名字,不过照着目前的行情来看,老铲跟的这条路绝对没有错,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看到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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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又在山林里走了六七天,东西是越吃越少,三叔时不时的出去弄点野肉回来,不过还是不顶事。几天的时间,我在这山里头搞肉吃的本事也有了点长进,冬天的蛇只要你找到洞,伸手进去压根就不担心这玩意会咬你,只要不捂热,就算把蛇皮刮了这玩意也动不了两下。 虽然温度越来越冷,好歹饿不了肚子,三个人也就撑了下来。三叔走在前头,我和呆子低着个头跟在后面,地上的碎石头越来越多,细叶子树在这两天变得有些稀少起来,不再像以前那么密,我哈了口气,看了看外头的山林,远处的山坡,已经是有好几处都露出了光秃秃的顶,看不到一点树子。以前我从来没到过这么高海拔的地方,边在坑坑哇哇的地上走,喘气喘的是越来越厉害。 “狗日的,树林少了,吃的玩意越来越少,屁娃别低着个头走,多看看周围,指不定就有什么野生的玩意,要是个头大,一次就能吃个一两天。” 我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这货话是这么说,做起来难的跟求一样,到时发现过一两只“跳脚马”(鹿子“,不过压根就没等我们冲上去,远远的就跑了个没影,再大一点的就只有那些吃肉的玩意,不过还没碰到。 这两天,三个人的速度慢了很多。除了地势越来越难走之外,就是那大白天也冷进骨头的温度。呆子这货半边脑壳都被三叔用稻草包了起来,活脱脱一个粽子。这货一开始还闹的不行,找我和三叔要烟抽,过后几天呆子也撑不住了,变得沉默了很多,傻乎乎的脸上一眼就看的出来疲态。 我把抽的还剩两口的烟把递给呆子,“呆娃,省着点,老子也没多少了。”这货总算有了点精神,又咿咿呀呀了两声。 几个人又走了两三天,终于,在一个下午的时候,这条山脉的路似乎到了尽头。我完全没有想到,赶了十多天的路,居然他娘的前头等着我们的是一副这样的景象。我们所在的山林已经是没有多少树子,就在很远的前方,一条“山谷”出现在面前。两边是陡峭的山壁,看着远处的景象,我下意识的长大了嘴巴。 “叔,前头的山上头已经开始有雪了。”我的意思有些明显,三叔喘了口气, “还没到,不过应该也快了。” 两边的山势突然拔高,这山的大小竟然已经是完全超过了之前我们走的山岭,抬头看着远处,看过去可以看到稀稀疏疏的雪,一时间老子竟然产生了自己是如此渺小的感觉。不过太过陡峭,根本就爬不上去,只有前方那一条山谷,像是在这群山里头开了一条口子一般,一直随着前头的大山就那么延伸过去,里头完全看不真切。 三叔这货站在前头,手里头还拿着地图,看样子应该是也没想到会突然出现一个这么大的山谷,而且还是在海拔如此高的地方。我在心头骂了一句,伸出已经是冻麻了的手指了指前头的“大口子”。 “叔,这地方压根就绕不过去,不会只能走那地方了把?” 三叔没憋了憋嘴巴,把地图收了起来,从棉袄里掏了个罗盘出来,反复的对着不同的方向,像是在看着什么。 我心头有些猜测,没有接着说,和呆子就在旁边等。 终于,三叔收了起罗盘,然后开始朝着前头走。“方向是这个方向,你看一下呆子的包里头,还够多少天吃的?”我赶紧去翻呆子的包,这货已经是坐在了地上,看样子累的不行。 “省着点,加上存肉,还够三四天。” 三叔皱起了眉头,“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再去弄点来。”听了这货的话,我明白这回恐怕还真就得走前头那条“大口子。” 三叔出去了两三个小时,最后拖着一只山鹿回来,我有些吃惊,这玩意跑这么快,三叔这货到底是怎么得手的?最后几乎一条鹿子的肉都被刮了下来,几个人连鹿杂(脏器)也没放过,割成一坨一坨在把几个包装了个满。 之后继续朝前走。走了半个来小时,我们已经算是彻底的出了“山岭”,周围已都已经不见了树,各种碎石头和大石散落在周围,地上的岩石裸露的地方,一条条一两米的沟壑出现在上头,很明显的被冲刷过的痕迹,看上去让人头皮发麻,使得路更加的难走。 前头的山谷越来越近,连带着两边的山,以前只在地理课上听过这种地貌,这回看到之后,心头难免有些吃惊。 终于,我们三个走到了那“大口子”的面前,这之前看起来只有一条宽缝的玩意居然有半里多宽,里头全是大大小小的石头。走在前头的三叔摆了摆手, “屁娃,先等等。” 三叔朝着一个地方走了过去,那是几块大石头之间的缝隙,我也跟了过去,这货瞅了瞅那黑漆漆的小缝里头,一根青香就静静的插在那地方。 几个人开始朝着里头走,这山谷虽然宽,但光线比外头暗了不少,竟然还不是直的,直接让我一眼看不到头,只能看到弯弯曲曲的山壁。 三个人在进“大口子”有个二十来分钟,越往里头走我心头就越吃惊,之前在外面看到的那些石头已经是算大了,但跟这里面的比起来,狗日简直没办法比。 有些石头已经不能叫做石头,有楼房那么大,就那么陆陆续续的摆在这地方,一直延伸到尽头。我声音有些抖, “叔,这路还能走?万一要是有块玩意滚下来,怕是我们直接就成了一层膜?” 最吓人的不是大小,而是这些玩意的位置。旁边一块比自己大了不知道多少的石头就那么斜着,看起来随时都他娘的要倒下来的样子,任谁也会心头发麻。而且这种情况就在刚才那么一会儿已经经历了好几回。 ”你怕个求,这些东西是这山断的时候被冲出来的,已经在这地儿不知道多久,看起来吓人,其实稳当的很。” 三叔这货话虽然这么说,但也没有掩饰住自己脸上的那一丝惊色。我在心头骂了句,然后赶紧加快脚步,又是经过了旁边的一块斜的相当厉害的大石。 如果缩小来看,这乱石堆的山谷是条河的话,那那些大石头就是河里头的鹅卵石,而我们三个,就是在沙子里头爬的蚂蚁,时不时还经过那么一两个鹅卵石。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温度开始变低,我们打起了火把,三叔从身上掏出了一包粉末,脸上有些肉痛,“那这玩意来当油使,可惜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这货硬是把一包玩意撒了个干净,这粉末似乎遇火就燃,火把上头的布条只照亮了周围不远的距离,我们依旧是在搁脚的石堆中摸着走。 到了半夜的光景,我已经是彻底冷的分不清楚方向,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连思维都有些麻木,三叔找了地方坐了下来,我扯着呆子也一屁股蹲了下去,呆子这货半天都没发声,只听得到这货牙齿都在打抖的声音。 三叔把火把凑在了一块,几个人赶紧朝着前头凑了凑,我说话都有些不利索,递了根烟过去, “这狗日的口子到底还有有多长?”几个人把烟点了起来,我狠狠的吸了一口,“我也不知道,顶多就两天距离,但我们估计走不了那么快。” 我冷的一心只想多烤点货,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三叔这话有些不对头,什么叫“走不了那么快?叔,这里头看样子怕是从来没人来过,也不知道铲叔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边说我边在心头想,走了这么久,我越来越奇怪三叔说的那雪山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按照这货的说法,那雪山按照当年爷爷走过的那条路已经是彻底的找不到了,我们这回就相当于是跟着在砖街放出来的那玩意摸另外一条路出来。一条从来没人走过的“鬼道”。 就在这时候,三叔语气有些奇怪, “谁说这路没人走过?这玩意以前不是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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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边说边让开身子,然后对着自己身后一指,一张苍白的脸突然出现三叔的背后,我心头一抖,吓的屁股往后一挪,正好杵在一块尖石头上,钻心子的痛。 定下神来我才发现,这他娘的居然是一具干尸,靠在三叔后面的石头上,微微的长着嘴巴,由于干瘪的太厉害已经看不清楚样貌。这里怎么会有尸体? 三叔把手朝着后头一伸,直接把这玩意抓了回来,过程中手在这玩意的眉心按了一下,之后居然就把这具尸体摆在我们三个面前,用火把直接点燃。 “你怕个求,这里头早就没东西了。“说完这货搓了搓手,“这里太他娘的冷,布条支撑不了多久,我们总不能把衣服剐了下来烧,正好用这玩意,免费给他狗日的火化。” 那尸体烧的啪啪响,一瞬间火旺了不少,暖和了很多,透着熊一些的火光,我朝着周围看了过去,一时间倒抽了一口凉气。 就在火光看得到的地方,我起码发现了十具这样的玩意,动作各不相同,或躺在石头上,或坐着,有一个甚至卡在石缝里头,干瘪的不行,衣服样式看上去隐隐有些熟悉。就连不远处我刚走过来的地方,旁边也躺着两具,我刚才居然没发现。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三叔还在烤着火,似乎一点也不吃惊,是这货带的路,眼睛又尖,应该很早就发现了。 “老子怎么知道,鬼晓得死了他娘的几百年了。” 突然,我猛的的想了起来,这群东西身上的衣服,竟然就和好几天前在山市里头看到的那些玩意身上差不多。这群尸体,和之前碰到的那群玩意,肯定有关系,难道,就是那群东西的遗体? 想到这里,我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两处相距这么远,怎么可能?而且从死魂大多数聚集在自己遗体周围的这一条上也根本说不通。 “屁娃,你也看出来了?” 我点了点头。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三叔抽着烟,“先歇一会,这条路不是那么好走。等会的场面估计有些难看。” 我抓紧时间闷了两口烟,三叔站了起来,把尸体上头的火把再次拿在了手里头,这时候这玩意已经是臭的让人发呕,三叔居然还吧火把朝着这玩意身上捅了捅, “哟呵,果然他娘的还能熬出油来,屁娃,你还有一点没看出来,这里温度虽然低,但过了这么久的时间,这玩意再怎么也改成了骨头架子,怎么可能还有肉?这些东西,已经变了。” 话一说完,三叔拿起火把就继续朝前走,“变成了什么?”“粽子。” 我完全没想到居然会是这种玩意,回头看了一眼那还在烧的玩意,“粽子不都是在墓里头么?要真是,那怎么烧成这样都没反应?” “瓜娃,粽子就一定要有棺材?这玩意还没醒被老子捏住下了手,你要不信,自己再去搞一个烧来试试,烧之前对着它的鼻子吐两口人气,看它动不动?”我被这货噎了一口,同时心头更加的吃惊。 我下意识的开始注意周围,越往前走,尸体出现的越多,屋子大的石头地下,一般的石头缝隙,到了后来几乎随处可见这些玩意。我心头越来越吃惊,这他娘的到底死了多少人?这些人又是怎么死的? “要是在墓道里头,这些玩意怕是早就起尸了,好在这地方够大,我们三个的人气散的快,这些东西吃不进去,不然的话。。。” 这货没有说下去,我在脑壳里头模拟了一下“不然的话“的场景,头皮都有些发麻。我们继续朝前走,三叔时不时的就把路边的“干尸”拖一个出来,右手一按,然后用火把点燃,久而久之,我们走过的地方燃起了一堆堆的火,视线上头亮堂了不少,到了最后,这货火把都懒得点,见到之后直接就是一张符纸丢上去,我就看到,之前那一动不动的玩意,居然开始剧烈的颤抖,随着符纸一起猛的燃起来,再次成了个人形火堆。 我总算是信了三叔的话,这些玩意,确实他娘的是粽子。 整整十里路,山谷依旧一眼望不到头,一路上的干尸看的我心头有些发麻,突然,三叔停下了脚步,然后眼睛看着一个地方。 那是一块不大的石头,在这山谷里头显得极其不同,石头上面正躺着一具东西,三叔带着我们两个走了过去,我心头有些疑惑,因为这具东西看上去和之前碰到的并没有什么不同。三叔用手一指,我瞬间反应了过来,就在这玩意的嘴里头,插着一根香头。 又是老铲留下的记号,没想到这货居然会留在这玩意嘴里,我下意识的就要转身走,就在这时候,三叔咦了一声,却没有动, “屁娃,你有没有觉得这玩意的动作有些奇怪?” 我心头一惊,再次的看了过去,这具干瘪玩意仰面躺在石头上,乍一眼看上去和其他真没什么区别。突然,我明白了三叔的意思,那就是这东西的手,那干瘪的手像是硬生生的被人给掰了起来,指着一个什么方向,正是山谷的其中一侧。 我张了张嘴巴,一个猜测在心中升起,老铲故意把这玩意摆成这样? 想到这里,我直接朝着那方向看了过去,三叔已经是朝着那边开始走,强压着心头的疑惑,牵了牵呆子然后赶紧跟上。那一侧的山谷正好有一个大石头,我们到了这大石头边上,三叔回头看了一眼,似乎在对方向。然后就在周围找了起来。 这石头很高,斜向一侧,周围稀稀疏疏的也有几具干尸。三叔找了一阵,低低的念着,“不对咧。”我不知道这货到底要找什么?那具尸体应该老铲故意突然,三叔咦了一声,然后目光落在了一个地方,正是这石头底部的一个位置。 我反应过来了什么,朝着那石头边边走了两步,才发现这边上的地势较低,之前一直是我们的视觉盲点。而就在这边上,居然还有一具尸体,静静的靠着石壁坐着。 三叔死死的盯着这具尸体,眉头一皱,两步就走了过去,然后直接在这玩意边上蹲了下来。我走过去的时候,三叔正拿着这东西的手一个劲的看。我心头一震,因为这具玩意很不对头,竟然没有像其他干尸那样瘪的看不清楚脸型,相反,这东西一张脸保存的十分完好,除了眼珠子之外,嘴唇甚至都眉毛都还在,简直可以用栩栩如生来形容,我下意识的说了一句, “不对,这是具什么尸体,怎么可能保存的这么好?” 三叔把这东西的手放了回去,眉头深深的皱起,似乎在想着什么, “怎么会是这样?” 我心头一个劲的猜这货到底发现了什么,然后看了一眼这尸体的手,觉得有些别扭,人的只手有些特别,其中两个指头比一般人的长了一些。突然,我想起了什么,再次猛瞅这玩意的脸,确认了和记忆当中那人并不相同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叔,这人是谁?” 三叔还在想着什么,似乎没有听到我的话,直到后头的呆子咿呀了一声这货才回过神来,“如果我猜的不错,这人就是之前的那鬼差。” 我差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那玩意的尸体怎么跑到这儿来了?看这人的穿着,明显不是现代人。我又瞅了瞅这玩意的那只手,之前没注意,现在想起来确实那衣服上头的手印有别扭的地方,好像真是其中两个指头特别的长。 我联系起了三叔说的之前“那一族的人”刚想问什么,三叔直接站了起来,冷冷的说了一句,“越是保存的好,就越有问题。”然后一张符纸就朝着玩意的身上丢了过去。符纸碰到尸体瞬间燃了起来。 三叔并没有管这玩意,我们继续朝着裂谷深处走去,我突然发现,这地方比起傍晚我们进来的时候,已经是窄了不少。现在只有个两三百米的宽度,而越往里头,粽子就越多。 就在这时,三叔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一般,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小澈,这些尸体可能并不是死在这里头,而是死了之后被人给搬进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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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之后被人给搬进来,这话太过玄乎,要知道从三叔那第一个干尸烧油开始,这后头的尸体起码好几百个,而且前方还不知道有多少,这得用多少人来搬?想到这里,我又看了看三叔的神情,隐隐觉得事情已经发生变化。 三叔拿着火把继续朝前头走,隔个十几步就点个尸体,我和呆子跟在后头,这一路上呆子显得格外的安静,周围的尸体就隔得那么近,这货一点也没有反应,让我在心头更加的肯定一点,这些干尸确实是只是粽子,粽子和板板不同,所以这狗日的完全就当没看到,只是继续冷的发抖。 一晚上的时间,裂谷的豁口越来越小,周围的不断出现的玩意看得我都有些麻木,终于,在天蒙蒙亮的时候,两边的山壁只剩下不到一百米宽度,我和呆子冷的不行,之后一直低着头,全力的让自己能够跟上三叔的脚步。 终于,这裂谷被我们走到了尽头,前头突然白茫茫的一片,我抬头看到了这副光景, “叔,雪。” 那裂口外头,一眼望过去几乎全是雪,下意识的我加快了脚步,三叔没有说话,也是走了过去。到了地方才发现,原来之前我们走的裂谷居然横穿了一整条山,前头出现的山脉已经尽数被稀薄的雪覆盖。 这裂口出口的地方只剩下不到三十米宽,依旧有尸体散落在周围。 “屁娃,你过来踹一脚。”我心头一惊,三叔说话的时候居然指着这些尸体中的一具。意思很明显。我心头一抖,这货又发什么疯?不过还是直接朝着那具玩意就一脚踢了过去,之后疼的我直咧嘴,然后瞬间反应过来,这干尸虽然硬,但怎么可能? 我蹲下来仔细的看了看,接着倒抽了一口气,出口处的石头已经少了很多,再一次的露出了一道道沟壑的石头地表,而这些尸体,居然半个身子都已经陷进了梆硬的石头中。 ”锤子咧,他们长到里头去了。“ “不是长,是被人给硬生生的钉进去的。”三叔的声音有些冷,钉进去的?要是别人说这话我肯定当他瓜货,但三叔的语气相当的肯定。我摸了摸刚刚踹的那玩意一下,才发现,这东西已经是梆硬,看上去还是干尸,但给我的感觉,这些和地连在一起的玩意,本身就成了石头一般? 三叔的声音没有什么情绪,但说出来的话让我简直就不敢相信, “到了这里,我算是看出了一点苗头。。。” “从碰到那山市开始,我就觉得有些奇怪,越到后头,地势我越看不懂。直到走到这里,我才确定了一点。这是一个局,我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大的局。虽然不知道当年那些人的目的是什么,风水这一门学问太过深奥,我才疏学浅,这阵势太深,我看不出来。我只是从大势上我还是多少瞅的出来点,如果我猜的不错,如果这真是个风水大阵,那么至少我们现在站的地方就是其中一处眼子,而针对的,就是前头的这座山。” 三叔的话,已经是让我彻底的震惊的。我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这长的不行的裂谷,还有之前那不知道多少的山。。。我吞了吞口水,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这货的话太过骇人听闻。 “那晚上我听那山市里头的板板说的话,这路上的山头应该是发生过屠杀,难道也是这里头的一部分。”三叔点了点头, “你反应到快,以前精通风水的人不少,这人要不就是用什么手段蛊惑了大人物,要不就是他自己本身就是个大人物。” 我们三个开始朝着雪山走,出了这地方直接就是雪山的半山腰,一路上都在想着三叔的话,要是这货说的是真的,那“鬼差”难道也是死在了以前的屠杀里头,而且现在依旧在起着什么作用?一想起那“活生生”的尸体还有那只手,我竟然有些根本不敢往下想。 一开始雪不是很厚,一脚下去能碰到碎石头,只是海拔的原因,自从出了那口子之后,我就觉得非常的累。景色已经是发生了相当大的变化,周围全是连绵的山脉, 我发现,自从进了这雪山里头之后,三叔就像是变了个人一般,在找老铲留下的标记的同时,神色一直都比较紧张。叫我和呆子只能沿着这货走过的地方走,绝对不能乱踩。 整整一天,我们似乎都在漫无目的的朝着上头爬,一直到那天晚上。。。 三叔一天的脸色都不好看,我心头也相当的沉重,因为从进出了那口子开始,已经整整一天没有找到老铲留的记号。三叔说这地方晚上不能在赶路,他身上的一个包里相当的股,即使在装肉的时候也没打开过,里头装的是一顶帐篷。 我心里则完全是另外一种想法,坐在帐篷里头,我对着火时不时的看看自己的手腕,一想起以前的事情,心头就憋的难受。三叔就坐在门口的位置,叫抓紧时间多歇会,呆子已经睡了过去,我实在是太困,就在小的不行的帐篷里头靠着火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的我只觉得冷的不行,然后听到了什么声音。像是山风的呼啸声,又像是人怪叫的声音。我下意识的就朝前走,然后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雪山的山口位置,那声音还在响起,我只觉得自己越来越冷。。。然后猛的坐了起来。看了一眼周围,火依旧在燃着,呆子睡的熟的不行,嘴角的口水都流到了地上,突然,我发觉有些不对劲,因为三叔这货现在已经不在帐篷里头。 我心头一惊,连忙爬了起来,直接出了帐篷,黑漆漆的周围里头一片安静,三张符纸就那么紧紧的摆在帐篷门口。 我心头有些慌,三叔这货到底去了哪里?我两张符纸摸到手里,就在帐篷周围找了起来,突然,我发现了什么,夜色的雪地中看的不是太真切,两个什么东西正在远处的崖壁边上坐着。 我朝着这方向走了两步,阵阵声音逐渐传进耳朵,那地方坐的居然是两个人,背对着这边,看起来好像正在说话的样子。 我心头一震,眼睛死死的盯着那左边的背影,那左边坐的从背后看上去,不是别人,居然是已经很多天没有看到了的老铲。 事情有些诡异,一开始那玩意只是从背影上头看起来有些像,我试探的走近之后,那阵阵声音让我更加的确定,绝对是老铲无疑。而另外一个,我居然完全没见过。。。就在这时候,我下定了决心,两张符纸摸在手里头,然后慢慢的走了过去。 越来越近,两个人依旧背对着我,还在说着话,“铲叔?”我叫了一声,然后就发现背对着我的两人停止了说话,我吞了吞口水。就在这时候,手里头的两张符纸猛的燃了起来,一股渗人无比的气息传来,两个人慢慢的转过了身子。 之前我认为是老铲的那人,完全就是一张干枯的脸,然后我只觉得眼睛一闪,两个影子瞬间失去了踪影,竟然直接出现在了我面前,我吓的够呛,猛的抬起了右手,但这时候根本已经来不及,两个玩意已经是贴了上来。就在这时候,一只手猛的从后头伸了过来,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两个东西包括那看起来像老铲的玩意直接被拉了回去, 就在我面前,一个陌生的娟秀的身影拖着两个不断挣扎的东西,慢慢的朝着远处走去,我眼睛一瞪,就那么看着那拖着两个东西的背影,慢慢的朝着陡峭的山壁走过去,眼看着就要消失在黑漆漆的雪地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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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走。。。”这一刻我几乎什么都不管抬脚就要朝着前头追过去,虽然只是一眼,但我几乎瞬间认了出来,两个玩意不断的挣扎,始终就被那东西给拖着走,一个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一般, “王澈。。。快。。。快走,别来。。。别来。。你会死。。。”然后只觉得背后被人一拉,瞬间面前的场景完全消失, “小澈。。醒醒。小澈,你给老子快醒醒。”我睁开了眼睛,三叔正一副关切的看着我,我依旧躺在帐篷里头,只觉得手烫的不行,低头一看,两团已经烧焦了符纸正放在我的手心,我手心的皮也给烧掉了,我猛的坐了起来,根本不管两个手心,就那么看着右手手腕,正好看到一个牙印慢慢的消失不见。 三叔也看到这一幕,一个脸色相当的难看, “你娃刚才在睡觉,睡着的时候就掏了两张符纸出来,这两张玩意就燃了。”我把刚才睡着被迷的事情跟三叔说了一遍,这货就那么看着我,脸色有些奇怪,“屁娃,你确定你自己是被迷了?”我下意识的藏了藏自己的手腕,语气有些着急“叔,她是不是就在附近,你怎么刚才不下手留住?” 三叔猛的抽了一口烟,“不是我不下手,我在这帐篷周围都用了手段,布的这些东西一点反应都没有,刚才的那股阴气,不是来自外头,而是来自你的身体里,我只能是把你叫醒。。。” 气氛一时间有些压抑,我发现三叔这时候很不正常,低低的念着“怎么会这样?” 呆子在一旁咿咿呀呀的,我陷入了发呆,三叔的话意思相当的明显,我刚才压根就没有“出去”看到的东西是真正的做梦,但那两手燃起的符纸。。。那声音似乎还在耳边,我低低的在心头叫了两个名字。。。 三叔带着我出了帐篷,呆子也醒了过来,被我半根堵住了嘴巴,“屁娃,你刚才看到的地方在哪里?” 这时候周围相当的暗,我仔细的想了想,然后指了一个方向,三叔抬脚就走了过去。没过两分钟,果然,一个山壁出现在眼前。我心头一惊,这地方和我刚才看到的一模一样。就在那我印象中那两个人坐的地方,一具尸体被裹在雪里头,只露出了半个身子,身上还插着个什么东西。 “锤子哟。” 虽然看不真切,但看那人的穿着,厚厚的身上裹着稻草,我心头一震,连忙跑了过去,就在这时候,三叔一把拉住了我。 “别动。”然后一把粉末,直接撒了过去,然后静静的等着。就在这时,我长大了嘴巴,那尸体下头的一堆雪,居然随着三叔撒的粉末,发出“呲磁”的声音,一点一点的动了起来。然后我终于看清楚了,居然是他娘的密密麻麻的虫子,白色的虫子,之前静悄悄的和雪没区别,这时候剧烈的翻滚了起来,然后一点点的朝着四周的雪里爬了过去,消失不见,只剩下那尸体还躺在露出来的岩石上头。 我想起了什么,“叔,难道那些玩意就是当年咬过你屁股的东西。”三叔愣了一下,没有回答我,直接走了过去。 看清楚这人的脸的时候,鼻子一阵发酸。这汉子正是跟着老铲的另外一个,只不过浑身已经是瘦的皮包骨头,跟之前壮硕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静静的躺在地上,胸口的位置,还插着一把刻满了符文的刀, 三叔皱了皱眉头,猛的把这具尸体胸口的刀拔了起来,然后就那么静静的看着。过了一小会,一个疲倦的声音在意识之中响了起来, “小爷,三爷,终于等到你们了。”我心头一惊,只见一个影子慢慢的从尸体里头站起来,样子瘦的吓人,但还看得出来是那汉子的模样。 三叔看着这影子,嘴角都有些抽搐,我心头憋的难受,一阵风吹起,意识之中的声音越来越小,这影子慢慢的朝着远处走去。突然,三叔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占了我弟兄的死魂,就这么想走。” 我心头一惊,只见三叔猛的伸出了右手,然后一把抓住那影子的后颈,三叔的脸色已经是愤怒的吓人。我猛的反应了过来,右手一翻,一张符纸直接打了出去,正好丢在那玩意的后背,凄厉的吼声响起, 就在这时候,那影子的脸居然开始发生变化,一会儿脸上有些僵硬,一会变成龇牙咧嘴狰狞无比,似乎是自己在和自己挣扎,一个焦急的声音在脑海中响了起来, “三爷,快点动手,老子也也要和这东西一起死。”我猛的明白过来,这声音才是那汉子本来的声音,之前听到的都是另外一个东西。 我呼吸有些急促,就那么看着三叔,这货单手抓着那不断挣扎的影子,嘴唇都有些抖,右手青光猛的亮起, “兄弟。。。走好。”三叔右手一捏,那声音变的绝望起来,然后我就看到,本来是人形的人影,四肢逐渐伸长,在挣扎和绝望的叫声中,一点点的化成了黑气,之后一个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影子慢慢的出现在我们面前,逐渐开始消失,声音到了最后几乎听不见,只有那脸上的笑容还如当初一般。。 “三爷,小爷。。。弄死了这玩意,我也算是值了。。。” 三叔蹲了下来,慢慢的把地上那尸体的眼睛给抹上,然后鞠了一躬。我嘴唇有些发干,也跟着三叔慢慢的弯下了身子。 雪风渐起,一张符纸丢下,尸体瞬间燃了起来,对着这雪山中的大火,三叔慢慢的说着,之后我才明白,刚才那东西叫做山魅,不知道什么原因占了那汉子的死魂,老铲下不去手,所以留了把刀在这里镇着,寄希望于后来跟上的我们。。。 三叔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这货自己都没发现自己不自觉的有些抖。就在刚才,三叔亲手,结果了自己一个弟兄。 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喃喃的念着,“为什么。。。为什么。。。。”如果说之前几个汉子的死,我强撑到了现在,那么看到今晚的这一幕,我只觉得浑身失去了力气一般,呆呆的看着前头的大火,那汉子最后的那句话还在脑海。。。 三叔把手搭在了我的肩头,“屁娃,我敢肯定那地方就在这山上,你铲叔跟过去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还记得家里书房的那个道字么,这也是道。。。” 我根本就没发觉三叔的语气有些奇怪,然后就觉得脖子后面猛的一痛,“叔。。。你。。。”我根本就想不到这货会突然这样,还没来得及转头,就彻底失去了意识。三叔看了看昏过去的我,拿起老铲留的刀直接把我抬回了帐篷。 呆子还在帐篷里头抽烟,三叔把我放在地上,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罐子,然后直接把罐子磕破,呆子瞬间脸色变得相当的凶狠,猛地就要朝那突然出现在帐篷里头的“人”扑过去,三叔手把呆子按住, “给老子老实点坐着。”然后小心的掏出一张银色符纸,朝着呆子眉心一按,呆子立马就安静了下来,三叔拿着另外一张银色的符纸,对着旁边那“人”快速的说了两句, “你害怕个求,给老子记住一件事情,只要天一亮,就把他给我背回去,这一路上的路线你都记得咧。”那“人”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我,又看了看流着口水的呆子,一张脸变得相当的惊恐。三叔哼了一声,右手一抓,硬生生的把那玩意给抓进了那张银色的符纸,然后小心的卷成了一根烟的形状。 呆子又开始咿咿呀呀,三叔笑眯眯的把手里头的烟递了过去,呆子边流口水边点了起来,看着那银色的烟一点点的烧没。就在这时候,呆子变得面色呆滞。三叔看了一眼昏过去的我, “屁娃,有些事我不得不信,那地方,或许你真的去不得。。。”三叔看了看外头的雪山,脸色阴沉了下来, “爹,你到底在不在那里?” 这天深夜,一个身影慢慢的消失在了雪地之中,只剩下一定帐篷,和一个“呆呆”的坐着的呆子。 |
| 不好意思额,最近几天有点事,估计不能更新了。暂时停几天哈。 |
| 我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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