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外来户出去找了很久,外来户问了一片桃树的主人,确实有几颗死了的桃树,我给了那个人几百块钱,那个人也同意把桃树给我们,我和外来户挖了几个小时才弄到一整个桃树根,然后借了那个人的板车,拖回了外来户家里。
金师傅拿了把柴刀,把那些根都砍了,只留下根中间一根最大的主干,其他的那些根放在外来户家里冬天用来烤火的那种炭火盆里面烧掉了,烧的一个屋子都是烟味,最大的那根主干金师傅只烧黑了一头,然后就用烧黑的那端,在每个房间门和大门后门上面都化了一些图案,然后嘱咐外来户七天之内,不能把那些图案擦掉,一定要保持七天,七天之后,就可以擦掉。
本来准备当天走的,但是等把这些事情弄完,天又黑了,外来户让我们再住一天,第二天再走,但是金师傅还有事,还是执意要走,外来户便送我们,一路上,大家无言,金师傅让外来户好好陪陪他母亲,不管她怎么样,一说起外来户母亲,外来户就流眼泪,我心里也明白,外来户母亲可能时日不多了,这也是因果吧,不过不管结果如何,我还是挺佩服外来户的,因为一些原因,我也无法详细说内情,但是外来户的孝顺是难见的,但是反过来,外来户被他母亲一个人拉扯大,为他吃的苦也太多了,现在我和外来户虽然没有联系了,但是我还是能听到一些外来户的消息,外来户承包农场赚了一些钱,这几年又养猪养牛,赚了不少,似乎顺起来了,现在他已经不承包农场了,而是自己弄了一个农场,有百来亩,养猪养牛什么的都有,事业上面也算混的还不错了。
接下来要讲的故事,应该归类为风水之类的吧,具体怎么归类,我也不好说,只能说这是一个关于风水之类的事。风水现在进入了一些大学的课程,有些大学里面多出了风水系,这便能说明,风水是确实存在的,而且现在的人们越来越重视了,风水能带给人非常大的影响。但是风水学特别复杂,我只能说,真正能看懂风水的,是需要天赋的,当然,没有天赋,后天也可以学,只不过要花费更多的时间,而且对于风水的感应不会很强,看风水的能力也不会这么强,很多厉害的风水大师都是先天的,都是因为机缘巧合,然后就知道自己有这方面的感应能力。而且还有很多风水大师,其实从小时候就有对这方面的感应,有这方面的能力,很多从小就能给人看风水的,现实中,有些人应该听说过,甚至是见过一些小孩子能看风水的,往往有这方面能力的人,从下就能显示出与众不同,现在要说的这个故事,发生在我的家乡。
我家里亲戚还算比较多的,我还很小的时候,我家里就有一个亲戚特别耀眼,他家里非常有钱,我小时候大家都不是很富足的时候,这个亲戚就在家里建了别墅,是真正的那种豪华别墅,在县城里面,他做的生意比较多,主要的一个生意是在沿海发达地区开了一个比较大的厂,做专门出口的渔具的厂,就是生产一些假的鱼虾之类的那种东西,厂的规模比较大,有好几百人,每次过年的时候他回家,就会给我们这些小孩大红包,那时候的红包都是上千的,都是一千六或者一千八。他对我们亲戚都很好,人也大方,每次过年他回家,他一家大小都是最闪耀的,大家都围着他一家人转,那时候很多人出去打工都比较难找到好的工作的,所以我们亲戚很多都进了他的厂子,他给的待遇也都很高,他每次过年都忙的不得了,太多人请他吃饭,太多人去他家里找他谈事了。
他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其中有两个儿子和我年纪相差不大,每次他那几个儿子回来都是孩子王,穿着漂亮的衣服,有着很多我们没有见过的玩具,说着我们没有听过的东西,那时候我看他那两个儿子都是仰望的,神一般的存在。
他的三儿子叫海军,其实和我也属于表亲关系,不是正宗的血表,是绕了一道弯的,如果他家里一直这么有钱下去,可能我和他关系不会好,只是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所以我和他三儿子的关系很好,直到现在,关系都很好。
我记得大概是我读高二高三的时候,他家里开始出事,一开始是他老婆的父亲,那个时候他有一辆淘汰了的车,丰田车,他开了几年,然后送给他岳父开,他岳父在家里开过拖拉机的,然后一直说他会开车,他便把那辆车送给了他岳父开,他岳父开着这个车经常在外面兜风,有事没事就往镇上开,而且喜欢停在人比较多的地方,停在市场门口,然后戴副墨镜逛市场,逛完市场又开车去兜风,或者去茶馆喝茶打牌,反正那个时候他岳父在我们那里也是名人,很多人都要巴结他的,所以他岳父很飘,抽烟吃饭穿衣服什么的,都要弄好的,很多人都喜欢背地里说他岳父的笑话,但是当面就没人敢说了。
那辆丰田车开了一年多的时候,就出事了,那应该是我高三放寒假的一天上午,我记得很清楚那天上午我去一个同学家里玩,路过集市的时候,我发现集市上面围了很多人,我便过去看热闹,看到一个人在卖东西,挤进去一看是一条大鱼,是鲤鱼,红通通的,鱼脑袋上面有一块白色的斑,那条鲤鱼很大,一百多斤,放在一个板车上面卖,鱼是死的,那个人说是我们那里一个水库里捕的,我们那里那个水库非常深,常年都不干水库,所以会有一些特别大的鱼,而卖鱼的那个人正好是守水库的人,那个人说这鲤鱼是越大越好吃,这种鲤鱼比牛肉还好吃,饭店给他出了高价,但是他不想卖,他想卖给大家尝尝鲜,可以几个人拼着一起买,十八块钱一斤。那个时候鲤鱼大概也就三四元一斤,他要卖到十八,那是天价,而且那鱼还是死的,所以很多人围着看,但是没人买。
突然我就看到人群一阵骚动,然后一辆车停了下来,正是我那个亲戚,我叫表姨父,他依然是戴着墨镜,一头头发梳得油光水亮的,一双皮鞋也是发亮的。他很潇洒的打开车门下来了,挤进人群,直接走到了那条鲤鱼身边,围着鲤鱼看了看,然后派头十足的问那个守水库的人这鱼多少钱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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