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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文学]短篇小说集：坐窗观风景[第51页] |
| 作者:San若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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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记得再清楚，仔细想想，何帆自己也承认，真都是些小事，事后检讨起来，十次有九次都不值得。可是事情在发生的时候，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越说越拧，声音越来越高，火气越来越大，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然后就是一通大吵，最后多半以何帆气得大哭，岳钟琪吓得偃旗息鼓收场。 他们俩人，前面不是说过，以那令人心感的“三一之情”开的头吗？那样的开始，浪漫的确是浪漫到骨子里去了，潜在的麻烦也是显而易见的。都是聪明能干、有主见有个性的人，又这么大年纪，经历见识都有了，你说谁听谁的吧？不经过几个年头的磨合，怎么可能平安相处嘛。 俩人开始频繁吵架应该是从妞子出生开始的。那时候老大刚两岁，妞子紧接着出来，何帆全职上班，虽说家里一直有人帮忙，还是一天到晚忙得四脚朝天，日子过得昏天黑地的。岳钟琪那时刚开始念经管，一天到晚不着家的，一点忙都帮不上。何帆也没指望他能帮什么忙，可是他不仅不帮忙，有时候还添乱，俩人要想不吵架都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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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妞子小时候不好带，都半岁了晚上还睡不过夜，经常“哇哇”大哭，一哭就打不住，非得要人抱着走半天才能睡回去。那时候是何帆父母在这儿帮他们看孩子，白天老俩口辛苦一天，晚上何帆就坚持要她自己带孩子，不让爸妈起夜。所以每次妞子一哭，何帆就赶紧爬起来抱住她，生怕又把一大家子人给吵醒了。 有天晚上岳钟琪复习考试，看书看到一点多才睡，刚刚睡着呢就被妞子吵了起来。看何帆抱着妞子跟那儿走来走去，半天了哭声还止不住，就急了，问何帆究竟妞子是什么毛病，怎么儿子以前没这么吵过，为什么不带她去看医生。 何帆刚开始还耐心地解释说，妞子没什么毛病，每个小孩儿成长发育都不一样，去看过医生，医生也是这个说法等等。可是岳钟琪的口气让何帆听起来心里很不舒服，就好象埋怨她这个当妈的没尽到责任似的，所以等他又发话的时候──具体说的什么何帆都忘了，实际上也不重要了──何帆就火了，跟他顶回去：“你大晚上的说这些干什么嘛？小孩子半夜哭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岳钟琪一听也不干了：“她老这么哭得没完没了的就是不正常嘛。我帮你分析一下找出原因来还错了吗？” “要找原因也不是现在呀。” “不是现在又是什么时候合适呢？我就是现在才被她吵得睡不着觉嘛。” “她是谁呀？她不是你的女儿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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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然后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越说越来气，最后何帆气哭了，赌气把妞子往岳钟琪怀里一塞，躺床上流眼泪儿。岳钟琪抱着妞子左摇右晃的，本想争口气赶紧把她哄睡了，不想妞子认生，或是岳钟琪身上的气味不对，或是抱的姿势不同，她反倒哭得更凶了。岳钟琪气得火冒三丈，一句粗话脱口而出：“我X你妈！” 何帆在床上听见了，实在忍不住笑了出来：“要说这句话嘛，搁谁身上都是骂人的话，独有搁妞子身上却只是在阐述一个客观事实，或是表达一个愿望。” 岳钟琪想想也好笑。后来好不容易把妞子哄睡了，俩人躺床上，也没劲儿再吵了，岳钟琪说一声“老婆，辛苦你了”，何帆回一句“老公，你也是呀”，然后双双睡了过去。 这一类的情事，在那几年真是没间断过。记忆中他们吵得最厉害的那次，是在妞子五岁那年，也是他们结婚的第七个年头。英文里关于婚姻有个“七年之痒”的说法，不知有多少统计学上的意义，具体到岳钟琪和何帆，还真是在第七年里吵得最凶，以致于好不容易熬到那年年底，俩人都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岳钟琪还特地跑去珠宝店买了一枚镶有七颗碎钻的周年纪念戒指给何帆，以示庆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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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话说那次吵架，还是因为孩子的事。妞子从小胳膊肘上长了一小肉瘤，俗称“瘊子”的东西，从两岁开始何帆就每年带她去看大夫，都说是一种病毒，不用治，等孩子慢慢长大抵抗力增强以后，也许它自己就掉了；也有可能不会自己掉的，到时孩子年纪大些，就可以用药治疗了。 结果等到妞子五岁，小“瘊子”长成大“瘊子”，都有黄豆粒大小了，而且还有向四周扩散的趋势；尤其糟糕的是，它时常发痒，妞子年纪小不知忍耐，拼命去挠它，挠得血哧呼啦的。眼看不能再等下去了，何帆决定开始治疗。 方法呢有好几种，何帆和大夫商量一番，决定用其中的两种，一种是用含酸的药水烧，一种是用液氮冻，两种方法的原理很相似，都是用物理方法把那一块被病毒感染的皮肤杀死去掉。治了两个疗程，效果非常好，最后干痂脱落，那块皮肤除了颜色有异外，光亮如新，娘儿俩都高兴得不得了。 没想到高兴得太早了，过了没多久，还在原来那个点上，又有一小疙瘩冒出头来。何帆急得又带妞子去找大夫，大夫说病毒就是这样，很难除根，而妞子又太小，她本身的抵抗力还不足以和这种病毒抗衡，所以会再发。对付的方法嘛，就是一有复发的苗头就将它杀死，这样病毒终究会被除根，同时妞子的抵抗力一天天增强，终有战胜病毒的一天。 何帆想想道理是这样的，而且都是外用的物理方法，不用担心妞子吃进去太多的药会有副作用什么的，所以决定采用医生的建议，接着治疗。没想到妞子不干了，头两次的治疗把她吓怕了。用酸水烧当时没有反应，过后大约有半天时间会有点疼，得吃止疼药让她睡一觉。用液氮冻呢，过后没有那么疼，但当时的十几秒钟非常疼，象打针一样，妞子大哭了一场。疼都还好说了，毕竟一下就过去了，最让妞子心惊胆战的是用药完了胳膊上长出一大水泡，要好几天才会破，疼倒是不疼，可是把她吓得要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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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一听妈妈说又要去看大夫作同样的治疗，妞子张嘴就哭。何帆当然也心疼了，可是这种时候，作妈妈的得坚强呀。所以她坐下来，把妞子抱腿上，耐心地跟她解释说，病毒还没有完全杀死，所以要接着杀，否则“瘊子”又会长得象以前那么大；现在它还很小，只有一丁点大，所以只需要用一点点的药就够了，不会象头两次那么疼，水泡也会小很多。 道理是够清楚的了，可是妞子五岁大，能指望她懂多少的道理呢？到最后何帆也急了，强硬地说，不管怎样，我们必须去，勉强把妞子的哭闹弹压下去。 没想到妞子人小心眼大，忍耐着等到岳钟琪下班回来，趁何帆在厨房里忙活，蹿上楼去找爹地告状，呜呜咽咽地说得眼泪汪汪的，岳钟琪当场就“炸”了。他牵着妞子的手，气势汹汹地下楼来，大吼道，何帆，你找的是个什么庸医？把我们妞子治成这样？ 何帆一看，心说坏了，怎么没防到妞子这手呢？不过她还算镇静，先把妞子哄上楼去，再下来和岳钟琪理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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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若梦 @诺基亚实在是抗摔 2014-12-02 15:02:38 爬山记 俺可茁壮着呢！大叔是好欺负的吗？ ----------------------------- @San若梦 2014-12-02 15:07:11 睡前最后一帖。这是前面那棵枯木的上半截吗？ 楼主困困了。金桔玩儿得开心哈。明早再来欣赏。 ----------------------------- @诺基亚实在是抗摔 2014-12-02 15:11:01 是的！楼主楼主美容觉啊！！！！！！！！！！！！！！！！！！！！！！！！！ ----------------------------- 大赞！顽强的生命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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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若梦 @诺基亚实在是抗摔 2014-12-02 15:15:02 爬山记 俺用一只脚后跟站起来了。 ----------------------------- 哈哈哈。。。还真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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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若梦 @诺基亚实在是抗摔 2014-12-02 15:47:21 爬山记 啥？俺才爬了700米？啥？天黑了现在要下山？话说俺边走边拍气喘吁吁全身湿透的时候，忽然发现前面呼啦啦下来了20多人的大部队，他们说天黑了要下山了！可是俺才爬了700米啊！在猪先生的连拖带拽下俺不得不跟着大部队下山了！保亭七仙岭俺只爬了700米！恨很恨！！！ http://img3.laibafile.cn/p/m/199210542.jpg。 ----------------------------- 哈哈哈。。。我就说嘛！看着那么老远的山峰，都下午四点了才出发，怎么可能登顶？ 话说楼主最喜欢爬山，每回登顶后那种成就感满足感，真是无以伦比的棒。 三年计划我可把登顶七仙岭划拉进去了哈，镜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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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若梦 @诺基亚实在是抗摔 2014-12-02 15:59:46 爬山记 下山之路是如此地不情愿！ http://img3.laibafile.cn/p/m/199213123.jpg。 ----------------------------- 进山以后不可能是这样的路况吧？有专门的登山步道吗？还是没道得自己蹚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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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若梦 @诺基亚实在是抗摔 2014-12-02 16:07:41 爬山记 再见红配绿。 ----------------------------- 风情万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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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若梦 @诺基亚实在是抗摔 5008楼 2014-12-02 15:59 爬山记 下山之路是如此地不情愿！ http://img3.laibafile.cn/p/m/199213123.jpg。 ------------------------------ @紫苏粒粒向稻草 2014-12-02 22:02:40 金桔你的游记好精彩 ----------------------------- 嗯，非常精彩。谢谢金桔分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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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若梦 @紫苏粒粒向稻草 2014-12-02 21:55:12 晚来风急，俺们不哭；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喜欢好人有好的遭遇。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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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若梦 @诺基亚实在是抗摔 2014-12-02 15:47:21 爬山记 啥？俺才爬了700米？啥？天黑了现在要下山？话说俺边走边拍气喘吁吁全身湿透的时候，忽然发现前面呼啦啦下来了20多人的大部队，他们说天黑了要下山了！可是俺才爬了700米啊！在猪先生的连拖带拽下俺不得不跟着大部队下山了！保亭七仙岭俺只爬了700米！恨很恨！！！ http://img3.laibafile.cn/p/m/199210542.jpg。 ----------------------------- @San若梦 2014-12-03 03:56:22 哈哈哈。。。我就说嘛！看着那么老远的山峰，都下午四点了才出发，怎么可能登顶？ 话说楼主最喜欢爬山，每回登顶后那种成就感满足感，真是无以伦比的棒。 三年计划我可把登顶七仙岭划拉进去了哈，镜水。 ----------------------------- @镜水中天 2014-12-03 17:19:50 带着金桔般的好心情，海南处处均美景。这两年要加强锻炼，到时候一定不落人后。 ----------------------------- 镜水好！ 嗯，就这么说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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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苏粒粒向稻草 2014-12-03 19:42:30 @San若梦 清官都难断家务事呀。 ----------------------------- 紫苏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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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何帆：我找的不是庸医，是妞子的保健医生推荐的，这附近最好的皮肤科专家之一。(平心静气的，若以一到十为刻度作个“火气标尺”，现在的读数为一。) 岳钟琪：管他是谁推荐的，治不好我女儿的病就是庸医。这么大点一小女孩给痛成这样，你难道能说他是好医生不成？(火气读数八) 何帆：妞子痛我知道，其实没有那么严重了，时间很短，就十几秒钟，回来以后还给她吃了止痛药。她主要是怕，小孩吃药打针有谁不怕的呢？再说了，总不能因为一点痛，因为孩子吓得哭就不给她治病了吧？(火气读数二) 岳钟琪：病当然要治，我们要找好医生治，不是随便哪个庸医就给他看的。(火气读数仍为八) 何帆：你凭什么就断定这位是庸医嘛？人家很好的一位大夫，要看她得提前两个星期预定。而且就为妞子这“瘊子”，我已经前后带她看过三个大夫了，他们的说法都是一样的。就算一个是庸医，总不能三个都是吧？(火气读数渐升，刚刚到四) 岳钟琪：为什么不能？庸医满天下都是，三个算什么？再说了，怎么能什么都听医生的？我们父母都干什么吃的？(火气读数八) 何帆：你干什么吃的我不知道，我自己是问心无愧，能做的都做了。我不是只听医生的，还上网查过，所有我查到的资料都是同样的说法，这并非什么疑难病症，医生的治疗方案并没有错。(火气读数上到六了) 岳钟琪：把我们妞子痛成那样，医生还没有错？你当妈的不心疼我这当爹的可是心疼死了。(火气读数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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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何帆仿佛都能看见一股蓝色的火苗从脑门心里蹿出来，只要再扇一把风马上就能燃成熊熊大火。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告诫自己说要忍耐，要忍耐，等到火苗慢慢地收回去了，才又开口说话。 何帆：那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火气读数又降到二) 岳钟琪：换医生。我们带妞子去最好的医院，找最好的大夫。这附近最好的医院应该是斯坦福医学院吧，明天我就打电话去。(火气读数也稍微降点，在五六之间) 何帆：明天你不是去欧洲吗？你打算从飞机上打电话过去？(火气读数又升到四) 岳钟琪：我不能打你可以打嘛！家里这些事不是都你在管吗？(火气读数又升到八，何帆语气里的嘲讽，虽然轻微，他还是听得出来。) 何帆：既然都是我在管，那你就让我管好了。我不认为有必要去斯坦福，不过一点小毛病，都是你跟妞子在那儿嚷嚷得凶……妞子小不懂事，难道你也跟她一个水平？(火气读数五) 岳钟琪：你这话怎么说的？妞子难受我当爹的心疼难道错了吗？我想帮你排忧解难也错了吗？(火气读数坚挺在八) 何帆：你没有错，都是我的错，行了吧？(火气读数持续上升到六) 岳钟琪：你还不要赌气，把话说清楚了，怎么都是你的错了？(火气读数八) 何帆：我唯一的错就是没有把妞子哄好。要是妞子没跟你告状，不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吗？(火气读数七) 岳钟琪：何帆，有你这样说话的吗？你还讲不讲道理呀？我们还是不是两口子？女儿病了我这当爹的有没有权利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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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他居然问何帆讲不讲道理，天底下还有这么颠倒黑白的事吗？何帆气得是七窍生烟，火气指数“噌”地就蹿到了头，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道：“老实说，在这个时候，我还真希望自己是单亲妈妈。” 话一出口就知道糟了，只见岳钟琪铁青了脸，怒目圆瞪，上牙咬住下唇，面目狰狞；拳头砸得桌面“咚咚”地响，在厨房里走了两个来回，然后猛地一下，抬腿一脚踢向一扇壁柜。那木板门也真不经事，应声而破，从中间裂开，几块小碎片掉到地上。何帆又气又吓，站在那里出声不得，眼泪却是不知不觉地就下来了。 岳钟琪还没解气，看也不看何帆，拿起刚刚放下不久的车钥匙，一甩门就走了。一直等到车开走，车库门落下关好，何帆才醒过懵来，奔过去打开房门，明明知道人肯定是走了，还是不甘心。然后她就打岳钟琪手机，一气拨了五六次，他一直不接，看来这次是真地气疯了。 后来都到晚上十点多了岳钟琪才开车回家。孩子已经睡了，俩人也都平静下来，也才能够正常对话了。何帆先过去抱住岳钟琪，说，对不起，哥哥，我最后一句话是气话，不是真心的。每次都是在俩人最柔情蜜意的时候，何帆才叫岳钟琪“哥哥”，她现在这么叫，当然就表示是诚心认错了。 岳钟琪伸出手来揽住何帆，说，最后一句话是你的错，前面都是我在犯混。 然后俩人开始打扫战场。岳钟琪一边把那扇破门卸下来，一边说，唉，可惜儿子已经大了，不好糊弄了，要是早几年还不记事儿的时候，这扇门栽赃到他头上就省事多了。又笑得何帆肚子疼，直骂他缺德，对自家儿子也这么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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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几乎每次吵架都是这样，本来一件小事，俩人也许看法不一致，心平气和的时候呢，商商量量，就事论事，几句话就解决了问题。有时候岳钟琪犯混，不讲道理，何帆知道不能在那会儿跟他较真儿，顺着他一点好了，等过了那槛儿，他自己想通了，再来说就容易得多了。 最怕的是何帆也有许多气不顺的时候，那时她还在全职上班，当着一个小小的头儿，手底下管着三四号人马，也是从早到晚扯不完的皮；好不容易挨到下班，路上把两个孩子从学校接回来，回到家就已经是六点半了；家里虽说雇了一位阿姨帮忙，她不用太操心家务，但是两个孩子的一摊子事就够她忙得四脚朝天的，何况阿姨本身也有是非。 所以每次遇上何帆也气不顺的时候，岳钟琪一犯混，她就气得火星子直冒，心说凭什么每次都是我让着你，就凭你不讲道理？犯混谁不会呀？这么一想就完了，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越说声音越高，气儿越粗，都是伶牙俐齿、能说会道的人，骂人不带脏字的，可是句句刺心，要有多伤人就有多伤人。 有几次吵完架以后交流心得，岳钟琪委屈地说，何帆你知道最让我生气伤心的是什么吗？还不是你说的那些话，你通常说话都还要留余地，最让我难受的是你那会儿的表情──简直就跟当年李丽雯要和我离婚时候的表情一模一样。我每次一看见你那种“离婚脸”，露出那种鄙夷、厌恶、憎恨的表情，心里就炸了，什么理智呀感情呀，全都去他奶奶的，这日子不要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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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若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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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若梦 @诺基亚实在是抗摔 2014-12-04 11:03:02 猴子在炫耀自己。哈哈 ----------------------------- 哈哈哈。。。笑晕！这不活活就像那头@啥啥 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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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若梦 @诺基亚实在是抗摔 2014-12-04 11:18:36 猴子就是猴子，怎么跳还是猴子。哈哈 http://img3.laibafile.cn/p/m/199380720.jpg。 ----------------------------- 不好讲哦，没准儿啥时就蹦哒成一头花魁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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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若梦 @诺基亚实在是抗摔 2014-12-02 15:47:21 爬山记 啥？俺才爬了700米？啥？天黑了现在要下山？话说俺边走边拍气喘吁吁全身湿透的时候，忽然发现前面呼啦啦下来了20多人的大部队，他们说天黑了要下山了！可是俺才爬了700米啊！在猪先生的连拖带拽下俺不得不跟着大部队下山了！保亭七仙岭俺只爬了700米！恨很恨！！！ http://img3.laibafile.cn/p/m/199210542.jpg。 ----------------------------- @San若梦 2014-12-03 03:56:22 哈哈哈。。。我就说嘛！看着那么老远的山峰，都下午四点了才出发，怎么可能登顶？ 话说楼主最喜欢爬山，每回登顶后那种成就感满足感，真是无以伦比的棒。 三年计划我可把登顶七仙岭划拉进去了哈，镜水。 ----------------------------- @镜水中天 2014-12-03 17 :19:50 带着金桔般的好心情，海南处处均美景。这两年要加强锻炼，到时候一定不落人后。 ----------------------------- @San若梦 2014-12-03 22:59:57 镜水好！ 嗯，就这么说定了。 ----------------------------- @诺基亚实在是抗摔 2014-12-04 10:44:48 哇唔，俺的傻乐是正能量耶！藕叶！！！ ----------------------------- 杠杠滴正能量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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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若梦 @诺基亚实在是抗摔 2014-12-04 11:18:36 猴子就是猴子，怎么跳还是猴子。哈哈 http://img3.laibafile.cn/p/m/199380720.jpg。 ----------------------------- @San若梦 2014-12-04 11:24:23 不好讲哦，没准儿啥时就蹦哒成一头花魁了呢。 ----------------------------- @诺基亚实在是抗摔 2014-12-04 11:26:42 花魁猴还是猴。哈哈 ----------------------------- 猴花魁也算花魁，嘿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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