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感觉自己整个身子浮了起来。怎么回事?四周的人也都退了几步,看她越飞越高径直往高坛而去。落十一匆忙间握住了她的手,花千骨觉得莫名其妙的东张西望,然后回头看着他。却见桃翁眉头紧皱的抓住落十一右臂:“十一……”然后轻轻朝他摇了摇头。桃翁虽然心中不甘,但终于还是松开了手。花千骨小小的身子飘过众人头顶,直接向高坛飞去。身上发出一圈银白色的微光。“师弟!”她听到世尊一声怒斥,还听到霓千丈的一声冷哼,以及下面一石激起千层浪的议论声。心中蓦的一惊,抬头却正看到白子画高高矗立在坛上望着他。而自己正慢慢向他飞去,越来越近。依旧是那冰冷出尘的一张脸,掌门佩剑上的流苏华丽的流泻一地,平时随意流散黑缎般长发,此时高束,双目深邃沉敛,更多了几分高贵与威严。白色的衣袂飘舞,像海天上的云花。花千骨愣住了,面色苍白的仿佛一碰即碎。身子慢慢漂浮到白子画面前,然后,她看见他慢慢向她伸出了手,手指关节莹白如璧,白皙修长,棱角分明,异常清美。而她,恍若飞蛾扑火一般,早已忘却尘世一切迎了上去,轻轻把自己的小手放在了他的掌心里,飘然落地。“跪下。”白子画开口,清冷如昔。没有人可以在那样的目光下不心悦诚服,完全不需要思考的,花千骨膝一弯,轻轻俯叩在了他的脚下,如同面前便是掌控整个世界掌控她命运的神祗。两个小小的铃铛递到了她的面前。“她,从今日起,便是我长留上仙白子画的徒弟。”白子画淡然道,声音不大,在场近万人却如在耳旁,听得清清楚楚。根本没有给花千骨选择的机会,连香草这一步都省了,直接受宫铃。在场之人无不大吃一惊,唯有笙箫默摇着扇子笑着,打从断念剑出现那一刻,他便知道不用比了,师兄收的弟子必定是花千骨。摩严气急败坏的望着白子画,却依旧是那冰冷出尘的一张脸,掌门宫羽随风摆动,平时随意流散黑缎般长发,此时高束,双目深邃沉敛,更多了几分高贵与威严。白色的衣袂飘舞,像海天上的云花。花千骨愣住了,面色苍白的仿佛一碰即碎。身子慢慢漂浮到白子画面前,然后,她看见他慢慢向她伸出了手,手指关节莹白如璧,白皙修长,棱角分明,异常清美。而她,恍若飞蛾扑火一般,早已忘却尘世一切迎了上去,轻轻把自己的小手放在了他的掌心里,飘然落地。“跪下。”白子画开口,清冷如昔。没有人可以在那样的目光下不心悦诚服,完全不需要思考的,花千骨膝一弯,轻轻俯叩在了他的脚下,如同面前便是掌控整个世界掌控她命运的神祗。两个小小的铃铛递到了她的面前。“师弟!”摩严喝止道,面上毫无血色,他再怎么也没想到白子画竟然会挑了她。虽说他刚刚也见识了花千骨的实力和努力。但是连他都可以勘破的糟糕命数,白子画又怎么看不透,却仍是一意孤行么?“她,从今日起,便是我长留上仙白子画的徒弟。”白子画淡然道,声音不大,在场近万人却如在耳旁,听得清清楚楚。根本没有给花千骨选择的机会,连香草这一步都省了,直接受宫铃。在场之人无不大吃一惊,唯有笙箫默摇着扇子笑着,打从断念剑出现那一刻,他便知道不用比了,师兄收的弟子必定是花千骨。摩严气急败坏的望着白子画,却看他眼神坚定,心念已决,知道他平时事务都不爱过问,但只要他做了决定,自己便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他,只好拂袖恨恨作罢。白子画又望向霓千丈还有周围众仙:“诸位可有谁还有异议?”霓千丈手握成拳,冷道:“连断念剑都已传,原来掌门弟子早已内定,还走过场的开什么仙剑大会。不过这本是长留自家门下之事,尊上想收谁就收谁,我们有异议难道有用么?”白子画点头:“当然没用。”笙箫默当场就笑喷了出来,二师兄不要总是不苟言笑却老在关键时刻冷幽默一把好不好。花千骨好半天才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却是呆傻的跪在那里,觉得一切好像是在做梦。糖宝在耳朵里高兴得差点没打滚滚出来,连忙提醒她道:“笨骨头你还在发什么愣啊?赶快接宫铃啊!”花千骨连忙双手高举过头,捧过了那两颗小铃铛。激动得泪水都快掉下来。这一切真的不是做梦,尊上真的要收她为徒啊!可是她明明都输给霓漫天了啊!无数个疑问充斥脑海中,却知道现在不是提问的时候。四下的收徒仪式继续进行,落十一和清流都没了兴致,不打算再收徒。轻水一看正是好时机,连忙自己上前跪在了清流的面前。清流知她平时体贴乖巧,转念一想,便也收了。摩严见事已至此,无法更改,只好圆场道:“师弟,霓漫天和朔风资质也不错,你何不此次把前三都一起收归门下?”霓千丈一听心中一喜,连忙看向白子画。却见白子画半点余地都不留的道:“我白子画此生只收一个徒儿。”花千骨身子一震,大脑一片真空。她到底要如何粉身碎骨,才能报得尊上的厚爱?霓千丈气得脸色顿时发青,他本就脾气暴躁,此刻却见白子画半点颜面都不给他留,甩袖便要退场走人。摩严连忙拦住他道:“掌门师弟事务繁多,怕是弟子多了教导不过来。这么好仙资的弟子,不如收归我门下如何?我的徒弟落十一,你也看到了;他年纪虽轻,可这次仙剑大会的拜师组比赛,也是名列前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