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 花千骨番外——上穷碧落下黄泉[第189页]

96、曼珠沙华
“尊上，这是曼珠沙华吗？”秦婉婷低头看着脚下，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白子画见她停下脚步，回过身来看她：“是。”
“那曼珠沙华的故事尊上有没有听说过？”
“听说过。”
秦婉婷抬起头来看他：“那尊上认为曼珠和沙华应该见面吗？”
白子画沉思了片刻答道：“曼珠与沙华原本的使命是分别守护花与叶，违背使命私自相会才会受到惩罚。”
秦婉婷没明白他的意思，他说的这些她都知道，可这些并不是她想问的。于是她再次开口：“那尊上认为他们相爱是错的吗？”
这次白子画回答得倒是很快：“相爱不分对错，但他们做了不该做的事，就要受到惩罚。”
自秦婉婷问出第一个问题，白子画的心已经不再平静，之前他一门心思想着找寻小骨的魂魄，根本没有注意脚下。这些曼珠沙华一直生长在这里，他之前到冥界来的时候每次都见，只当它是个风景，与周围的山川河流一草一木没有分别。可当秦婉婷问这是不是曼珠沙华的时候，他便想到了这种植物的与众不同。
见花不见叶，生叶不生花，花叶两难全，生生永相错。世间有多少事是两难全，又有多少人是永相错？
白子画此时心潮翻涌，如同手臂上锥心刺骨的绝情池水伤，又如地上盛开的曼珠沙华，猩红一片，鲜血淋漓。两难全，他对六界的责任与小骨就是两难全。永相错，他与小骨便是永相错。
他从不认为小骨对他的爱是错，只是因为这份爱，小骨做了错事。做了错事便要受罚，只是让小骨去承受这份惩罚便是他的错。他是错了，而且还错了许多，所以才会与小骨生生错过，在认清自己的心时失去了她，这便是对他的惩罚。
他从不想逃避惩罚，只是不管什么样的惩罚他都愿意接受，唯独不想失去她。若是可以，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要能换回小骨。
但这些显然不适合对秦婉婷说，他只能与她说事实讲道理。

秦婉婷沉默了，爱上他算不算错？他说爱不分对错。那什么样的事是错事？如果她做错事他会怎样惩罚她？
他是那样高高在上，遥不可及，远远的骨子里就透露出来的清冷，总是把他隔绝在尘世之外，圣洁得让人不敢心生向往，更不敢去亵渎。可她却偏偏就是想靠近他，甚至期盼他能接受她，能对她有所回应。只是他连紫薰仙子那样的美人都不喜欢，恐怕他那样的人永远也不会喜欢上谁吧？如果他发现自己的心思会不会把自己赶走？
她不要！她不要！她不要被他赶走！可为什么她在害怕的同时，却更想知道他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人？
秦婉婷突然摆出一副俏皮又好奇的神情，一面往前走一面问：“那尊上有没有想见之人？”
“有。”白子画见她迈步也转过身继续前行。
秦婉婷简直不敢相信会听到这样的回答，而且他竟然答得这样坦然，她恍惚间竟然觉得他距离自己不再那么遥远。
她摆出更加好奇的神情，如天真的孩子般追问：“是谁？”
白子画侧头看她，淡淡答道：“小骨！”
秦婉婷万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案，她明明是想问他有没有喜欢的人，若他不是真的喜欢自己的徒弟，那便是嫌自己太磨蹭了。。。
秦婉婷耷拉着脑袋往前走，他想催促自己快些帮他找徒弟也不用这样吧？还以为他也有喜欢的人，可是把自己吓了一大跳。又觉得自己有些可笑，竟然问他这样的问题，那么多漂亮仙女他都不喜欢，要什么样的女子才能入得了他的眼。

第五日的时候，除了冥界较为危险的地带外，二人基本已将外围要地都寻过一遍，却仍是一无所获。
白子画已带秦婉婷来到冥府所在，通报的守卫仅进去片刻，冥君便带着一众冥职人员迎了出来。
“没想到尊上竟然会大驾光临我冥界，有失远迎啊！”冥君其实早就知道白子画到冥界来，只是心想这疯癫的上仙若是不做出什么出格之事，他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没看见。却没想到白子画竟然来了冥府。
白子画一改往日的淡然神情，虽然仍旧冰冷，却是难得地端起上仙架子与冥君客套寒暄了几句。
众人进入冥府之内，秦婉婷已经有些看傻了，此处虽然是冥界，但这冥府内却是金碧辉煌。
冥君显然也不是热络的性子，只招呼手下奉茶。白子画也不急，慢悠悠地品起茶来。
几人干坐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冥君耐不住性子问道：“不知尊上此次前来所谓何事？”
白子画放下手中的杯盏说道：“本尊在寻一样东西，正好路过贵府，便想向冥君打听一些事情。”
冥君面露诧异，长留上仙来冥界寻东西显然让他感到十分稀奇，而且这位要问他什么？
“敢问尊上想知道何事？”
“本尊想知道近二百多年冥界可有何异样？”
冥君拿不准白子画的意思，只好斟酌开口：“妖神出世确实给冥界带来不小的影响，好在之后都恢复了。”
“冥君可否具体说说？”
冥君见白子画神色认真，也不好驳了这上仙的面子，何况也不是什么隐秘的事情，于是便简单地说了一下。
白子画听得仔细，心中分析着小骨魂魄可能出现的地方，但最后发现冥君所言的都是些无关紧要之处，想必那些地方都与小骨的魂魄没什么关系。不过去看一看也不妨事。
待想问的都问完，白子画谢过冥君，起身告辞。
冥君自然是以礼相送，直把二人送出冥府大门才回去。

好久没来。今天的量结束了

老白已经说得这样清楚明白，秦姑娘没往那方面想真是太可惜

谢谢楼楼，工作了一天，看到你的文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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