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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河川之上【灵异 |缓更】[第1页]

作者:墨幽沐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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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华年异事的重写版。
因为华年异事那个故事写得实在太不合心意所以……
还是一样的背景一样的设定:
古字画修复师与贵猎人鼠×古典舞学生猫
文风不稳人物有点容易OOC,求轻喷
零:旧年
南边的古城南都,很鲜有地下起了雪。
不属于南方的冷风吹过寂静的南陵江,吹过楼台边的红梅花,吹起一张被遗落在花园长椅上的报纸。
南都日报,头条是一条关于葬礼的新闻。
——烈士展言,著名汉唐舞蹈家,昆曲艺术家邱穗子追悼会于今日举行。
展家老宅在南都的南边,和北边的白家老宅遥遥对应,两座老屋挨过了战火连绵,朝代变迁,百年后,是民居,也是南都的景点。
这一天,每个路过展家老宅的人都会驻足,他们或是茫然或是了然地对着老宅的大门低头默哀或是一鞠躬,然后离去。
惨白的缟素挂在老宅的门匾,园里的古木,雾气氤氲的灵堂,和灵堂里那两张黑白的照片。
八岁的白玉堂跟在大哥白锦堂后头,悄悄探出一个脑袋有些好奇地看着黑白照片上的人。
他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大抵是见过他们的,然而记忆实在是太模糊,只对那位叔叔很是和暖的笑容和那位阿姨莺啼一样的声音有印象。
可是灵堂里的长辈们或是掩面或是呜咽,他左看看右看看,也想努力做出悲痛欲绝的样子来。
不过,灵堂仿佛并没有为他那样的小孩子留下位置,小白玉堂跟着哥哥上了香,磕了头,然后被母亲轻言轻语地赶了出去。
他扭头,看着被白家,丁家长辈包围的自家哥哥,有些小小的不服气。
吊唁的人源源不断地走进来,每个路过白玉堂身边的人都忍不住捏捏他的脸或是拍拍他的头,这让他有一点点生气,却并不敢还手。
狐妖一家,脱去了艳丽之至的衣服都披上了得体的白袍;雁妖,颈间还带着一两片浅灰的羽毛;不知名的小童子个头太小,小小的一串整整齐齐地走进灵堂。
白玉堂回头又瞧了瞧灵堂的照片,展言叔叔和邱穗子阿姨,果真是厉害的人啊。
他们去得太早,长辈们说,留下了一个四岁的可怜的孩子,那孩子的照片他倒是看过好几次,叫……叫什么来着。
白玉堂挠着小脑袋,沉思着一路走到南苑。
一抬头,怔住了。
坐在老宅的那棵高高的古树枝桠上缩成一团的那小不点,不就是那个被留下的孩子?
小孩儿穿了件偏大的黑风衣,浅灰色的针织围巾遮住了半张脸,身边挨着一个小小的白毛团,不知是什么小动物。
“哎——!”白玉堂把手做成喇叭状冲那小孩儿喊道,“你在那儿做什么,下来!很危险的——!”
小孩儿被吓到似地打了个激灵,低头看了他一眼,身子忽然一歪,竟直直地掉了下来。
白玉堂给唬了一大跳,下意识地张开了自己的小怀抱。
小孩儿下落得很慢,遮住了半张脸的围巾一圈圈地散开,嫩嫩的小脸在白玉堂的瞳仁里一点点放大。
落到白玉堂怀里的时候,小孩儿顺势搂住了眼前这个漂亮小哥哥的脖子。
俩小孩儿大眼对小眼,互瞪。
白玉堂当然是一个很聪明的小朋友,然而八岁的小孩子当然不知道小孩儿这样慢慢地落下来是不符合牛顿力学的。
他只是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厉害了,而怀里这小不点蒙了一层水雾的琥珀色瞳仁和眼角晕开的一片潮红,实在是太好看了。
“哎,”从来没做过哥哥的白玉堂学着自家哥哥的语气教育人,“怎么能爬到那么高的地方去呢,太不听话了!”
小孩儿鼓了顾腮帮子,不理他。
白玉堂有点小受伤,开口准备接着教育;而原本缩在树枝上那小白球已经跳了下来——原来是只小白猫,周身笼着一股子妖气,是只小猫妖。
小白猫窜到他面前,弓起脊背,眼睛瞪圆了,尾巴竖得老高:“嗷!把猫儿放下!”
猫儿?
白玉堂看了眼自己怀里红着眼睛抽着鼻子的小孩儿。猫儿叫猫儿,真有趣。于是“嗤”一声笑了。
这一下仿佛把怀里的小孩儿惹恼了。
他拿小巴掌拍了把白玉堂的胳膊,双腿一蹬,便从他怀里挣了出来,跟着小白猫扭头就跑。
白玉堂要气死了。
“哎!哎!猫儿!!”他喊了好几声,但是那小孩儿跑得跟小猫似地灵巧,就是不回头。
丁,白两家人在展家老宅留到了最后。
他们离开的那天南都正下着小雨,天色如泼墨,冷雨伴冷风,冻得人肉紧。
白玉堂被自家哥哥牵着护在伞下,看着展家那小孩儿一身簇新衣服,被一个黑脸叔叔牵着带走。长辈们说这个孩子由这位叔叔收养了。
走前每个人都揉了揉小孩儿的脑袋,白玉堂也揉了揉,小孩儿的头发有些长,很软很服帖,像春天刚刚钻出来的草芽,他觉得揉起来舒服极了。
小孩儿跟着那黑脸叔叔走了几步,忽然扭过头,冲着白玉堂的方向挥了挥小手,白玉堂一怔,也伸出手挥了挥。
小孩子琥珀色的瞳仁和潮红的眼角一下子又在白玉堂心里头浮现起来,他扯了***的衣角:“妈妈,我们为什么不能养他?”
白家夫人低头,对小儿子露出了淡淡的嫌弃目光:“养你们两个就够累了!”
猎鬼人这个职业的历史,几乎和这个国家的一样漫长。
千百年的岁月过去,到如今,以白家,展家,丁家为首。
白家做这行,就是彻彻底底地做生意;丁家人做这行,为的是利还是功德却是不大分明;唯有展家,白家家主和夫人告诉白家的两个孩子,这几年这几代人,做这一行,不要名不要利,只为一颗济世之心。
所以,展言叔叔和邱穗子阿姨实在是非常厉害的人。
只是两个人去得太早,展家没落得也早。
展家家主与家主夫人故去,家中幼子展昭交由展家主挚友包拯抚养,从此展家再不涉足猎鬼人行当。
架空天朝,文中南都并不指现实中任何一个城市,以及:
三年起步,上吧小五爷233
加油
找到了!lz,沈银烛还会出现不?
加油↖(^ω^)↗
壹:黑天鹅
00:
2012年,临川市锦和广场。
游人如织,他们源源不断地从锦和大剧院涌出来,闲适而愉悦,说笑着走向周围的点心铺子和奶茶店。
芭蕾舞剧《天鹅湖》的巨幅海报在八月略微灼热的晚风里小小地起伏着,霓虹灯光打在海报中年轻女演员的芭蕾舞裙上,流光溢彩。
交响乐《天鹅湖》正从剧院的大喇叭里传出来,温柔的白天鹅变奏飘荡在整个锦和广场的上空。
这里是临川,南省的临川,北挨南陵江,东接古老的省会城市南都,南边是宜居宜游的小城宜州。南陵江的支流瑟瑟河在临川城蜿蜒而过,瑟瑟河畔是这个国家除帝都那所舞蹈学院外年轻舞者们的另一个圣地临川舞蹈学院,被称之为“小桃李杯”的五月舞蹈大赛刚刚落下帷幕。
这座城市的人天生热爱艺术。
然而这里的节奏也是快的。
这里是商业区,也是艺术区,走在这里的人说说笑笑却又步履匆匆,并没有人多留意马路边那个握着手机泣不成声的女孩。二十几岁的大学生,将头发拢到后头挽了个丸子,脖子细而长,手臂与腿也长,一张脸秀气干净。虽然哭得狼狈,气质却依旧出众。
“我再也不会来烦你了……”
“反正谁都会知道你做了什么……马上,人渣!”
大概是在和男朋友吵架吧?现在的小年轻啊……偶尔驻足的人也只是如是揣摩一句,继而摇一摇头,便也走了。
除了一个十六岁的少年。
展昭背着包站在离她不远处的地方,手里捏着《天鹅湖》的票根。身体刚抽条的少年看起来并不结实,却显得挺拔而修长,水蓝的衣摆很小幅度地摆动,勾勒着线条美好的腰际线。
他分明是站在人群里,却又好像是站在所有人之外,作为人群中唯一一个发现了女孩的不对劲的人。
手机从女孩的手里滑了下来,手臂无力地垂了下来,在身侧没有生气地晃动了一下。
展昭微垂的眼帘终于抬了起来,他轻轻抽了口气。
车流川流不息,人流如织,仍旧是匆匆忙忙的样子。
只是留意女孩的人多了一些——真是奇怪,前一秒还见她仿佛正要奔向马路中央,现在却见她正好好生生地怔怔地坐在地上。
展昭走到女孩子身边,将一包纸巾递到她眼前:“擦一擦吧?”
女孩眼神空洞,恍若未闻,跌跌撞撞站起来便又要踏入车流中。
展昭伸手很轻地握住了她的手腕:“姐姐,太危险了。”
女孩一愣,终于扭过头,开始认真地打量起了眼前这个少年:“我认识你吗?”
展昭冲她微微笑了一笑,把纸巾塞进她手里:“擦擦吧。”
女孩的眼里突然多了几分神采,又上上下下地看了看这个少年。他的身材比例很好,显得腿很长,腰很细,脖子拉得很漂亮,像天鹅。
“你……是不是学跳舞的孩子?”
“我学汉唐舞。”
“临舞附中的孩子?”
展昭摇摇头:“我家在宜州,我来这里看《天鹅湖》的……姐姐,别再做这样的事了?”
女孩对着展昭发了会儿怔,忽而冲他伸出了手:“那你把手里的东西给我?”
展昭不解地歪了歪头,将《天鹅湖》票根放在了她手里。
女孩咧开嘴笑了,她慢慢地细细地将那小小的票根撕成了碎片,票根上那一角《天鹅湖》中白天鹅公主的洁白tutu裙变得支零破碎,她看着十分过瘾,笑得愈发肆意,眉眼弯弯的嘴角弯弯的,直到笑出了哭腔笑出了大串的泪水。
来来往往的路人皱着眉头投来惊奇的目光,而展昭只是很乖地站在一边看着女孩哭闹,又往她手里塞了一包纸巾。
女孩终于闹够了,捡起地上的手机,拿展昭给的纸巾胡乱抹了把脸,然后拍了拍蹭了灰的裙摆:“我现在好像没有那么难过了。”
展昭歪头笑了,他那一双眼睛眼角弯弯地下垂,像很温顺的小鹿的眼睛,笑起来显得格外温柔:“那就好。”
女孩抬手揉了把他的头,十六岁的少年已经略比她高了,这个揉头的动作显得有些滑稽。
“弟弟,真是个好孩子。”她红着眼眶道,声音又温又软,“姐姐得谢谢你。”
展昭耳朵有些发红,轻轻地说了句:“没事的。”
“那……我回家啦?”女孩背着手退后几步,弯起了眉眼,“再见?”
展昭笑着冲他摆了摆手,目送着女孩瘦瘦的背影没入人群。待到已经看不见人了,才从背包里摸出手机来打电话。
“喂?包叔,表演结束了。”
“嗯,很好看的。”
“我去剧院门口等您?好。”
商业区的五色灯光正热热闹闹地闪烁着,巨幅海报上的白天鹅公主迎着灯光舒展着双臂,雪白的tutu裙在灯光下如梦如幻;剧院里还在播放着《天鹅湖》,刚刚开始的是黑天鹅挥鞭转那一段。在剧院海报前驻足的人已经很少了,大多数人都步履匆匆地走过剧院。
直到一声巨响在剧院门口炸开。
刚刚将手机放入包里的展昭愣住了,四面八方的游人惊叫着跑过他身边涌向剧院门口。
他怔怔地穿过人群挤到了最里层。
巨幅海报下趴着一个年轻的女孩,一束灯光正打在她身上,将她身下蔓延开来的液体染成了黑红色。
那个女孩在几分钟前和展昭说:“我回家啦。”
2012年8月23日。
五月舞蹈大赛圆满结束,芭蕾舞青年男女子冠军受邀与南方歌舞团合作出演的芭蕾舞剧《天鹅湖》,于临川锦和大剧院上演第一场。
这原本会是8月24日的头版头条。
然而就在8月23日晚上,有一个叫沈银烛的女孩从剧院所在的大楼顶层一跃而下,一下子变成了舆论的焦点。
锦和大剧院所在大楼共有七层,并没有太多人留意到她是什么时候上了剧院7楼,也并没有太多人发觉在那之前,她曾握着手机哭得多么难过。
后续不知要怎么发现啊!
楼主,此文还更吗?
已收藏!等更!
壹:
01:
树影在一点点拉长,顾敏敏坐在河道边柳树下,已经画了许久了。
几年前才兴起的,沿河的这一条小路成了露天小画廊,是年轻的小画师们最喜欢的地方。这里有红花绿柳,慢悠悠在河道上荡过的乌篷船,和从街头叫卖到结尾的卖绿豆汤和梅子汤的老婆婆。对面面朝河流的房子有些老,是如画的好材料,居住在这里的人都善良而温柔,并不介意热爱艺术的孩子在自家门前画画。
将画中马头墙上的阴影抹得浓了些,顾敏敏放下炭笔拿出湿巾擦了擦手,准备去买一杯她很喜欢的梅子汤,然而在她正要起身时,一片阴影悄然笼罩了下来:“画得不错。”
在顾敏敏听来,这声音苏极了,不过她还是被吓了一跳,画得太专注,都不知道这个人是什么时候靠过来的。她惊诧地偏头,看到了一张十分好看的脸。
头发偏长,垂了好几缕在脸颊上,眉眼略带西方人的特色,在一个艺术生看来,他长得可谓是十分有艺术感了。
于是顾敏敏努力让自己笑得漂亮,轻声道:“谢谢。”
不过让顾敏敏失望的是他甚至都没有看自己的脸,抱着胳膊盯着她的画歪歪头,笑得很愉悦。
“很不错 。”他又重复道,点了点头,冲顾敏敏很淡地笑了笑,转身走了。
顾敏敏站起身来看着他远去,拽着裙摆,脸也红红的。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顾敏敏转身在背包里一阵翻腾,翻出一张报纸。
临川日报,头版头条的大标题是“帝宫里的男神”,被她用绯红色波浪线划了下来,下面附一张大照片,照片上的年轻艺术家低头出神地修复着一幅古画,留给镜头一个好看的侧影。
“白玉堂。”顾敏敏轻轻念出这个名字,抿嘴笑了。
来这里画画的人实在是很多,好几棵柳树下都坐了人,周围有许许多多的画架,搁在上面的画卷随风翻卷,只是自己这一幅恰巧引起了他的注意。
顾敏敏觉得,自己实在太幸运了。
手稿还差一点剩下的明天发。为什么开头就让展昭的小情敌出场呢,因为这个角色很重要呀~顾敏敏,名字取的时候是想到了阿敏,不是很待见敏姑娘,大概因为我猫厨吧【望天】。因为是架空中国所以北京叫帝都 故宫叫帝宫,给白玉堂的人设是在故宫修过文物然而实在不感谢顺便向所有给故宫修文物的匠人致敬!
而现在“帝宫里的男神”正站在路口可怜兮兮地等着出租车。
身后是临河的居民区,似乎发生了什么不太好的事,一列队伍,披麻戴孝地从房子后头慢慢绕了出来,一路不断有纸钱被撒落。最前头的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乖巧的平刘海长头发,黑色连衣裙外披着白色素麻校服。
白玉堂微垂下头,小步退到一边。
而那小姑娘却在白玉堂身边停下了,扭头盯着他。
白玉堂有些诧异,然而规矩还是要守的,于是拿余光看向那小姑娘,小姑娘面色惨白,眼眶红肿,投向他的目光却平静如水。
他白玉堂天不怕地不怕的,对这样令人心疼的脸却是十分不知所措,于是将自己的视线下移,直移到了被小姑娘抱着的黑白遗像上。
遗像上的年轻男子很是眼熟,似乎……
白玉堂上前一步正想开口,那小姑娘身后的长辈却已轻推了她一把,扭过头来冲他歉意地牵了牵嘴角,只是憔悴的脸上终究露不出一丝笑容。
丧葬队伍接着远去,带着断断续续的呜咽。
白玉堂目送着他们越走越远,才掏出已经震动了许久的手机。
“喂,丁兆兰?”
“白玉堂,你准备好了没啊?”
白玉堂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好了好了,正在打车。”
“成,那你快点啊……那个,文思豆腐来一份……鱼,鱼么……”
“松鼠桂鱼吧。”白玉堂替点菜点得焦头烂额的人决断道。
“哎,成成成。”丁兆兰十分感激,正要挂电话,却又被白玉堂叫住了。
“你们丁家那边是不是折了个人?”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几秒后才听他轻轻道:“是,是那个程家的孩子……这事你先别管,先去大剧院吧,我这菜也快点好了。”
白玉堂闻言直接挂了电话,也懒得说“再见”了,眉峰愈发地紧。
他的心情确实不大明朗。
白玉堂,白家的二少爷,天朝美术学院的高材生,刚刚在帝宫为国家修了一年的字画,贴心地为亲爱的家人朋友带了一手提冰柜的糖葫芦驴打滚艾窝窝衣锦还乡,结果本该去锦和机场接他的丁家三兄妹竟为了给一个叫展昭的小朋友订一桌菜而让他自己打车回家换衣服再打车到锦和大剧院去给那个参加五月舞蹈大赛的小朋友捧场?
当然啦,他并不讨厌展昭。
他就见过那个小朋友两次。第一次,一个八岁一个四岁,好嫩好嫩的一个小孩儿从树上飞了下来落在了他的怀里,一声不吭,被个小猫妖叫作“猫儿”。第二次倒是和自己说话了,那是在他哥哥的婚礼上,已经长到小孩和少年之间的小朋友被新娘子安排坐到他身边,那时桌上有一盘淮扬菜大师傅做的松鼠桂鱼颇合小朋友心意,只是他身量还小,鱼又摆得远,手臂伸呀伸呀够不着,又不吭声,白玉堂实在看不下去了,就给夹了一大块放在他碗里。小朋友说谢谢时两只耳朵都是红的,令白玉堂觉得十分有趣。
只是那时候白玉堂忙着备艺考,在喜宴中也用生命画画,便忘了逗他了。
记忆里那就是个有着稀有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不会说话的闷小孩儿。
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了?关上出租车门时白玉堂如是想。
沙发
02:
锦和大剧院。
展昭正在化妆。
化妆室的灯光白得有些刺目,廉价的与昂贵的化妆品的香味混合在一起弥散在空中,舞蹈界未来的希望们在这香味中忙忙碌碌。
小小的瓶瓶罐罐摆在展昭的正使用的梳妆台上,压住了一份临川日报,围住了一束用牛皮纸包起来的水蓝色满天星,花上还有张淡紫色的小卡片。
托着化妆盒的小姑娘丁月华面颊红扑扑的,手中的眼线笔小心翼翼地描摹着眼前人的眼睛。
“昭哥,眼睛向上看。”
“好。”窝在软椅里的展昭轻轻应了一声,嘴角牵起的笑意浅淡而温柔。
白玉堂就是在这时候推门进来的。
展昭从梳妆镜里看到那个修长的人影走进来,怔愣了一下,梳妆镜前还放着一份他没看完的报纸,头版上正是来人的侧面照片。
然后觉得,自己这样带了一半的舞台妆来见他会不会有些太尴尬了?
然而与白玉堂同来的丁兆兰并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径直拉着白玉堂的胳膊将他拖到展昭面前,期间丁兆蕙上前勾住了他的肩膀,丁月华蹦过去抱住他的胳膊摇了一摇。
“小昭,这是白玉堂啊,你还记得他吗?”
展昭看着身上挂了三个人翻起白眼的白玉堂很想笑,控制着腮帮子在心里措了会儿词,还是向他伸出手道:“好久不见。”
白玉堂握住他的手轻轻一晃,说出的话让展昭始料未及:“嗯,长大了。”掌心里的温热顺着胳膊传到心窝。
两个人十分默契地咧了咧嘴。
丁兆笑呵呵地看看白玉堂又看看展昭,把头凑到了自家哥哥耳边:“这小子脾性怎么那么好了,还是帝都的雾霾养人啊。”
收获了白玉堂的一记眼刀和自家哥哥的一手肘。
古典舞青年男子组的预赛其实在二十分钟前就开始了。化妆间进进出出的人很多,不断有人把目光投向丁家兄弟和白玉堂,一些目光里的责备很明显,毕竟化妆间并不算大,而选手却有很多位。
几个人自然能感受到那些目光里的责备,又略微寒暄了几句便准备去观众席。
“小昭要加油哦!”丁家兄弟一左一右地与他击了个掌,“还有丫头别给小昭捣乱,好好化妆!”
“知道啦!”丁月华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瞪他们。
展昭眯着眼笑得开心,还不忘把梳妆台上的三张票递给他们:“喏,贵宾券,拿着这个可以去贵宾席。”
看着三个人的背影在门口消失,两个人一起扭回了头。
丁月华笑嘻嘻地接着给展昭化妆,一面又提醒道:“眼睛往上看。”
只是展昭的目光总是忍不住向那束花游移。
在展昭琥珀色的瞳仁里,那束花笼着一层挥散不去的浓浓黑气。
展昭的这支参赛舞蹈叫《墨意山水》,与他那身白底演出服上绵延的水墨勾勒的山河纹样十分相衬。
贵宾席的视野很好,见得到舞台全景,一边的电子屏幕上直播着舞台近景。白玉堂以一个画师的目光看过去,可以看出展昭的身形较之同龄大学生来说略单薄了些,表演服故意做短了,露出的一截腰身又薄又窄的。不过身段实在是好极了,手臂和腿的比例完美,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这支舞本身就十分欢畅愉悦,《沧海一声笑》改编的变奏曲大气活泼,显得展昭那跳跃吊腰旋转的一系列动作愈发地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丁兆蕙抱着一盘蜜饯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座上,一副坐没坐相的模样:“真是奇怪哈,我们这些跟鬼神打交道的人家,倒是盛产艺术家。”说着笑嘻嘻地看了眼白玉堂。
白玉堂喝了一大口橙子汁,微微点头:“还真不愧是邱阿姨的儿子。”
丁兆兰笑道:“长得也像邱阿姨,就像你继承了洛阿姨的美术天赋,他也继承了他母亲的天赋呐。”
“但是你们同他交情那么深,领养他的那位包叔叔不介意?我记得他可是说过不希望展昭再涉入咱们这圈子的?”白玉堂问道。
展昭今年大三,来临川舞蹈大学学舞蹈的时候白玉堂正陪着月华妹妹在俄罗斯参观莫斯科大剧院,所以这位早已见过的小朋友虽在他家乡待了三年,却到这时才再次见面。
结果丁家三兄妹同竟然趁他不在同这个小朋友培养了这么深的友谊吗?
“说不涉入就不涉入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孩子的通灵体质,天生阴阳眼,这么可怕的意念力,听说大学时还不小心弄坏过学校的灯管……包叔叔是刑警忙得很,他一个人来临川上学也怪可怜的,我们就是看着展叔叔邱阿姨的面子也得照顾着他些呀……”
丁兆蕙咬着蜜饯絮絮道。
一直专心欣赏男神美好身段的丁月华终于忍不下去了,扭过头瞪人:“能不能好好看比赛啊!”
长相无异的丁家兄弟俩一起举起双手以示投降。
白玉堂勾勾嘴角,托着腮心无旁骛看表演。
音乐已入高潮,台上的展昭一个侧翻后又是高高的跃起,他的动作有种传统武术般干净利落又颇有韵味的感觉,这似乎正是他跳舞的特有风格,而翩飞的衣袂掬起的灯光又柔美飘逸非常。
白玉堂想起小时候见他时,他身边那小猫妖叫他“猫儿”,这小朋友还真是灵巧得像只猫儿一样啊。
思及此,白玉堂不禁轻笑了一声。
《墨意山水》这支舞是有出处的,大家可以去看看七桃少年组的金奖获得者李庚的参赛舞蹈《墨意山水》,那身段,那韵味……哇哇哇,永远的男神啊啊啊
啊,好久没来了。下周期中考,先来这里看lz的文放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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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2017-11-04 02:17:28  更:2017-11-04 02:18: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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