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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且珍惜[第1页]

作者:九五_之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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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贴出来看看,觉得不是很好~~
白玉堂站在运兴县公安局后身的汽车修理厂前,有些急,“喂修不修得好啊?”
“白队您别急,修好是能修得好,就是得费点时间。”
白玉堂来回转了两趟,心想是不是去坐大巴车返回省城。只是这运兴县是省里有了名的难走的县,离省城一路山路,大巴都是破烂改装的大客,少说也得要四个小时车程,想想都已经觉得头疼,看看一公里以外的车站,白玉堂暗骂,破车,什么时候坏不好,偏偏在运兴县罢工。
紧了紧羽绒服的衣领,白玉堂掏出包烟抽出一根点燃,打算再看看情况,毕竟开车回去才两小时不到,省力的多。
白玉堂正抽烟的当儿,忽见对面小区楼下一声惊呼,转眼一看,竟是一个约四五岁的男孩从四层楼高的窗子掉了下来,被窗外的护栏卡住了脖子,白玉堂见状扔了烟头快步向那小区奔去。
一边跑白玉堂一边注意小区动静,不禁吃了一惊。
就见人群中冲出一人,沿着小区的消防管徒手爬了上去,姿势之帅速度之快让白玉堂这个省城的刑警队大队长都惊诧不已,于是白玉堂放缓了速度,来到小区楼下人群中抬头注视。
只见那人上到四楼,托举住男孩,然后攀在窗户的护栏上,安慰着男孩又慢慢的转动男孩的身子教他侧头慢慢的滑出来,此时男孩的妈妈也从房间里冲了出来,将孩子救了下来。
白玉堂暗自赞叹,好身手!
再见那人,用双手搭在四楼的护栏上,悬下身体,轻巧的落在三楼的护栏上,如此这般轻松落地。
见那人抖了下手向一阵鼓掌喝彩的人群点了点头便离去了,待那户人家追下来道谢已经走了没了影了,白玉堂心内赞赏的同时起了一丝兴趣,莫非是休假的特种兵之类?不过看着又不像,因为身上没有军人的刻板姿势脸上没有当兵的黝黑痞样。虽说没了影,白玉堂却清楚的知道那人去了汽车站,虽然穿着普通,却逃不过白大队长刻意的追寻。
白玉堂转身向刚刚跟自己跑过来的张龙道:“让虎子等车,咱俩先走。”
说着白玉堂便向汽车站走去,张龙给赵虎打了个电话交代了下便也跟着白玉堂往车站去。
说是汽车站,其实只有一个站牌,每天有两趟发往省城的车。本来县里大多数的劳力因为资源有限都去外地打工了,一般这车人不多,只是今天恰好赶上元旦的最后一天假期,看着排队候车的人倒是能将大巴车坐满的样子了。
白玉堂临近站牌就看到那人和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说着话,在队尾站了,便也站了过去。
听那人说了句:“好好想想怎么和你爸说,总会有解决办法的。”
声音很好听,给人种淡定安心的感觉。
想着白玉堂掏出烟,拍了拍那人肩膀,说道:“兄弟,借个火儿!”
那人回过身来,看向白玉堂,却似是愣了神。
白玉堂很奇怪,面前这人约三十出头的年纪,一身的沉稳干练的气息,怎么就充满了惊喜与疑惑甚至是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
白玉堂发觉那双眼似是吸引着自己想探寻,便生生止住思绪,又道了句:“额,有火么?”
“我们展老师不抽烟。”那人身边的孩子脱口道。
白玉堂点了点头,“不好意思啊!”
却见那人似是忽然回了神,伸进羽绒服的内侧口袋拿出了一个zippo的打火机递给了白玉堂。
白玉堂挑了挑眉:“不抽烟竟然有火机?还是这么好的。”
那人微微笑了下,已恢复了那会在小区楼下时的淡定从容:“朋友送的。”
白玉堂见那打火机外表金属壳子明显的摩挲痕迹,有年头了,到不像是个不抽烟的人在用,而且,油竟几乎是满的。
点着了火,又把玩了下,白玉堂将打火机递还给那人,那人却不接,说了句:“喜欢就送你吧,我留着也没用。”
白玉堂微微一愣,心底不禁起疑,怎么突然送自己?况且这人看自己的眼神......
不过白玉堂马上笑了起来:“那可多谢了!”说着伸出手:“白玉堂。展老师贵姓?”
听到白玉堂故意加深展字的调侃,那人脸上竟是颇为熟稔的微笑,也伸出手,与白玉堂的交握。
“展昭。”
清朗的声音令白玉堂精神一震,手上传来的微凉的触感也十分舒服。
“回省城么?”
“是啊。”
“我也是,车坏在这边了,就来坐大巴了。”白玉堂现在对展昭充满了兴趣,已不仅仅因为他的好身手,还有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与愣怔,这其中必定有缘故,看来这次来运兴县开会是来对了。
展昭强自稳了心神,应了几句白玉堂的闲话,便不再做声。心底却如台风席卷浪潮般一击一波,脑中恍惚出现些思路却又做不得准。毕竟警察系统里那个叫白泽琰的卧底已经牺牲了,墓碑都有,难不成自己去祭奠的竟都是空墓么?可是面前这人一容一颜举手投足绝错不了,为何又不认得自己?确实的不认识,可以感受的到。
等了一会,几人上了大巴,跟着展昭的那孩子坐在靠窗的座位,展昭坐在外边。
白玉堂便在展昭身后坐了,张龙靠窗。
“喂,你教什么的?不会是体育或者武术吧?”白玉堂将胳膊横在展昭的座椅背上,下巴搭在胳膊上,饶有兴趣地继续和展昭聊天。
展昭侧了头,“为什么这么讲?”
“好身手呗!”一旁张龙忽的接过话头,看出来头儿是故意来搭讪,张龙起先没敢多说,现在见白玉堂如此提起来,便知道头儿没有瞒着的意思。
展昭闻听,立马明白白玉堂这是带着兴趣来的,也不恼,微微笑了一下,心里想你旁边那位不也是个厉害角色,嘴上却只淡淡道:“我教历史的。”
“历史?我以为教历史的都是老头呢!”
“做什么的都会变成老头!难道你不会?”
“我这行做不到老头。”
“哦?你做什么的?”
“保密!”
展昭摇了摇头,索性不说话,因为总是控制不住自己想去和他斗嘴。
白玉堂见展昭不言语,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却听一阵铃声响起,是展昭的手机响。
“喂?陆先生您好。
嗯,在我身边,您放心。
这个我尽力吧!
不客气!”
挂了电话,展昭身边那孩子转过头口气烦躁的说:“又是我老爹!”
展昭苦笑了下,“是啊,你又不让司机接,又关机,他只能找我了。”
“不会又说晚宴的事吧!”
“你觉得呢?”展昭看着那孩子,沉吟了下,“嗯,陆戈啊,你爸爸也是为了你好,不管怎么样总是父子,不要把问题想的那么复杂。”
“我又没说让他给我办生日宴,什么成人礼,还不是为了他自己的商业利益。一点都没征求我的意见,我才不去。”
展昭看着陆戈生气的样子,忽而想起了身后的白玉堂,那人很多时候也是这么个倔脾气,总要顺着他才好。
“不去就不去了,没必要让自己那么辛苦的。”
“展老师?”陆戈很惊讶,从没有一个老师是这样对自己说的,之前那句才是大多数人说的,古老的道理,苍白而无力,极少有人真的从自己的角度出发,也许这就是学校里那么多人都喜欢展老师的原因。
“没关系的,人生几十年,只要活得认真快乐就好了!”
“可是爸爸不这么想。我在国内上学几乎快以死相逼了!”
见陆戈一脸的愤懑,展昭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必急,慢慢来!”
“展老师,虽然没有正式的请柬,可是我希望您能来。我找小辉帮我通知学校的几个哥们,加一桌,我也开心下。”陆戈一脸诚挚恳求的看相向展昭。
“呃,”展昭皱了下眉。“那个场合,总要正式一点吧,你什么时候见我正式过?”
“哎!”陆戈大大的叹了口气,“人生啊,就是这么无奈!”一口气没叹完,陆戈便打了个喷嚏。
展昭见大巴车实在简陋,又没有空调,窗子透进来的风很大,便脱下羽绒服递给陆戈。
“穿着挡挡风,年轻时候不在乎早晚有罪受。”
“您也没多大啊!”陆戈不满意地撇嘴。
展昭笑了笑,忽略了陆戈的关注点。“早考虑好了是不是就让司机拉你走了?”
“我不是想把比赛做完么?这回好,半途而废,回头得被阿亮他们笑话死!”
见陆戈心有不甘,展昭安慰道:“算了,决定了就不要想了。睡会吧,昨晚睡得太晚了,晚上不是还有场硬仗?”
听见展昭的描述,陆戈哈哈的笑了,“没错,展老师一语中的!”
“你们俩还真是自讨苦吃,好好的小车不坐,来坐大巴,浪费可耻啊!”身后传来白玉堂的声音。
“我才不想受我老爹的安排!”
“年轻人,要学会利用老爹做自己喜欢的事,不要和资源较劲。”
陆戈回过头认真的看着白玉堂,“有道理!”
“不过你也不老啊,你们两个干嘛都把自己看得很老的样子!”
见陆戈在两人脸上来回打量,白玉堂噗嗤一笑,“关键是你年轻啊!一看脸就知道。”
“我的脸怎么了?”
“白玉堂,不要乱开小孩子玩笑。”展昭缓缓的吐出白玉堂的名字,竟有种莫名的温情。
“展老师!”陆戈拖着尾音的不情愿地叫了一声。
展昭忽的一笑:“老是少东家的老成模样,和我们偶尔体现下年轻不是很好么!”
瞥眼见白玉堂也是一脸笑意,展昭只觉得窗外的太阳很温暖,照进来整个人都懒洋洋的。
“睡吧睡吧!”展昭催促了下陆戈,回身向白玉堂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谢意。
白玉堂抱了臂,撇了撇嘴,直接闭目养神。
展昭看着,眼底浮现一丝笑意,还是老样子啊。
展昭和另一位同事带着学校的学生出来参加机器人比赛,头天晚上试验到凌晨四点多,八点钟又起来比赛,到现在正是晌午最困顿的时候,展昭却一点睡意都没有,只是觉得眼睛有些酸涩,便闭上眼静静的靠着。车子走在路况不那么好的山路上,摇摇晃晃,展昭觉得头有些眩晕,恍恍惚惚像是回到了那时的日子,遥远却真实。
最艰辛的那段日子因为有了那个人而充满了希望,而今这几年虽然安逸了些,却再也没有那种生命的厚实感。白玉堂?你到底是谁?展昭心底有了个几乎已经确认的猜测,却又不敢想不敢说不敢问!
车子开了大概快两个钟头,途中停一些小村子的路口下了些许的人,走走停停的展昭觉得耐心快要磨尽了,睁开眼,用左手扳着右肩膀一下一下的活动着,暗叹这就是许久不运动的坏处,才上了四楼而已,不禁轻轻叹了口气。
“抻到了?”白玉堂忽的出声,吓展昭一跳,本以为他睡了,刚想说话就见白玉堂递过来一小瓶云南白药的喷雾剂。
“这?”
“跌打损伤,管用!”
展昭失笑,“您这是做广告呢!再说我总不能现在喷吧!”
“大男人怕什么!”
看着白玉堂一脸不在乎的神色,展昭十分无奈,这人的关注点永远和自己不一样。
展昭摆了摆手刚要拒绝,只觉一阵大力拥来,车子猛然停下,乘客均向前俯冲,一时抱怨声骤起。
忽然车门开启,冲上来几个人,一人拿着匕首将司机控制住,还有三人扫视车上的乘客,忽而定在坐在中间的一个男人身上。
其中一个回头看了眼最后踏上车的人:“哈哥。”
被叫做哈哥的男人光头,皮肤黝黑,浑身的冷厉气,微仰了仰头。三人便走了进来,站在那男人身旁,窸窸窣窣的翻了个遍。那个男人也不反抗,哆哆嗦嗦的任凭摆布。
一人回过头又看向光头,摇了摇头。
那光头皱着眉,环视了车上一遍,十几人的样子,咬咬牙道:“开车,向那边的岔路开。”说着从兜里掏出把手枪,向司机晃了晃。
白玉堂在那些人上车的时候就将羽绒服的领子拉了起来,帽子也半扣不扣的压在脑袋上,顺着目光见展昭也在车门开的瞬间缩了身体不着痕迹地侧了侧身。白玉堂心底暗笑,这人果然是行家,瞬间便将自己隐藏在寻常人当中,丝毫不见一丝痕迹。
车子拐到一条小路上,雪很松软,丝毫没有车痕人迹,开进了几百米,被一片松树林挡着,倒是个做案的好地方。
车子停下后,众人被叫下车,排成两排抱头蹲在地上。一左一右两人各自握着枪看着,光头立在一边,盯着那个男人,目光中充满了狠谲,另两人则去车上翻了又翻。
白玉堂已看出就是一个月前刚流窜到省里的通缉犯,几人均携带枪支,光头的那个是头儿,叫哈凯,是个惯犯,身上有七八条人命,其他几个也是案底累累。只是不知这些人在找什么?看那男人跪在地上倒是一副豁出去的架势,皱皱巴巴的衣服已看不出模样,想来也是逃了许久的。
白玉堂估计了一下形势,自己这边加上展昭三人,出其不意对付五个还是有胜算的。
下车的时候展昭佯装踉跄向后错了两步,恰好在白玉堂身侧将白玉堂挡住,然后和白玉堂拉了些距离抱头蹲在另一边。
白玉堂抱着头用胳膊将脸挡了个严实,悄悄看着眼下的状况。
展昭的位置靠近跪着的那个男人,也就离哈凯最近,张龙身后有一个染着一头红毛的人,自己斜前方是另一个,右手上纹着一只大大的蝴蝶,正在哈凯和自己之间,距离哈凯约两米的距离,车上另两人还在翻找。
展昭也在观察着形势,一定要趁着另两人还在车上将下面三人制服。正想着,忽然听到一声哎呦声,不禁一头黑线的感觉。白玉堂你又闹哪桩?
白玉堂那边一出声,引得所有人都转头去看。
“你怎么踩我?”白玉堂话音才落,还不待旁边人反应,蝴蝶男已经跨向白玉堂,吆喝了一嗓子:“别他妈吵!”
展昭眼神一紧,机不可失,何况是那家伙创造出来的机会,骤然起身,腾空一跃,合身扑向哈凯。
白玉堂心里赞道:果然没看错人。亦是猛地窜起,一肘顶向蝴蝶男腹部,一手迅捷的搭上蝴蝶男持枪的右手。
两人突然发难,占了先机,但哈凯也算是久经沙场了,一眼瞄到身侧有人向自己扑来,后退转身,抬手便是一枪。
白玉堂这边已卸掉蝴蝶男的枪,一个背摔将那人撂倒在地,耳听枪声,心里一惊,再看展昭,空中一个拧身,单掌撑地一个起落,一脚便扫了哈凯的手枪,哈凯却也不是善茬,从靴子中抽出匕首向展昭刺来。
眼见张龙也趁着红毛注意自己这边的时候突然出手,白玉堂马上冲向大巴,刚刚哈凯那枪声,已惊动了大巴上的另两人。
白玉堂掏枪在手,不敢怠慢。眼角余光便瞥见大巴上一人正端枪欲射,可能因为哈凯和展昭拳脚相斗较激烈一时不好开枪便转向白玉堂。只这一犹豫,白玉堂双手持枪以标准的站姿扣动了扳机,那人啊的一声栽倒,另一人闻声蹲在了大巴门内侧,打算寻找机会,白玉堂眼神犀利,已看到白白的雪地上隐隐约约的黑影,就地一个翻滚已转到车门另一侧,那人身形暴露无遗,趁那人愣怔,已一枪打落那人手中的家伙,接着一记飞腿,解决战斗。
哈凯与展昭打的艰难,拼了命却依然不能伤展昭分毫,眼见手底下的人一个个放倒,竟发起狠来,将匕首掷向展昭,趁展昭躲避从背后又掏出把枪来,却指向白玉堂的后背,此时恰恰是白玉堂腿踢车门后那人的时候。
加油
很好啊,楼主加油
这算旧文重修吗?等下文!

在原来的楼里看过一小段,觉得写的挺好的。这里的小白是伤好后失忆了?结局两人都会活着么?
顶个
哇啊啊啊啊啊啊!为毛我兴奋不已?!
很好哇!下面呢?
还有吗
加更啊加更
楼楼赞赞哒
加油更
求个he结局!
加油!
求个he结局!
这是旧文重更的吗?上次也是看到精彩处没了?
哈凯已认出了白玉堂,原在省城也间接交过手,冤家路窄,即便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姓白的,去死吧!”
展昭大惊,顾不得章法,上前紧紧抓住哈凯的双手往上便抬,啪的一声打碎了大巴车的后视镜,展昭蓦的缓过神来,趁枪的后座力一震之际虚步后撤将哈凯贯摔在地,枪被震飞,一旋身已将哈凯臂膀反拧压制在地。此时张龙也已制伏了红毛,将其铐了便冲了过来。
“白队!”
白玉堂扔来一副手铐,“张龙,铐上!”
看了下兀自挣扎不休的哈凯,展昭皱了皱眉,回身从哈凯的拎兜里扯出了一条绳子,三下五除二的将人捆了。
看着漂亮的结扣,白玉堂不禁挑了挑眉,这人果然有点意思。
张龙将蝴蝶男和大巴门口的两人各自绑了,上了大巴,从破碎的窗口向白玉堂喊道:“白队,这人怎么办,还活着!”
“当然活着,白爷没打算打死他。叫救护车吧,帮他止血。”
“呃,止血啊......”张龙不禁咋舌,总不能和白队说,平时行动都有救护的准备,自己学的那点医护知识都还给教官了吧!
“喂?害怕啊?”
展昭抬手抹掉额头的一层薄汗,平息着剧烈跳动的心脏,淡淡的扫了一眼白玉堂,没有接话。
刚刚那一瞬间竟让自己失了方寸,展昭暗叹了口气,见张龙一脸茫然的站在大巴里,扬手挥了挥:“张警官,我来吧,你看着点下边。”
“不要怕,我是医生,深呼吸......”
白玉堂听着展昭温和的嗓音,竟觉得这冬日的阳光出奇的温暖。
见展昭替那人止了血,白玉堂才想起这荒山野岭的等救护车来了估计这几人都冻死了,皱了皱眉,还真是麻烦。想了想之后,便于张龙和展昭将几人结结实实的捆在了大巴最后一排座椅上,又将哈凯格外关注的那个男人就近看押了,才让张龙和乘客交代了一句,然后让大家都上车,继续往省城开。
陆戈定了定神,惊奇的看着展昭,“展老师,你竟然会武术,这么厉害!”原来展昭在县城救小男孩的时候陆戈并未与展昭一起,因此此时甚是诧异,没想到自己的老师竟然是个练家子。
白玉堂见陆戈一脸钦羡,不禁翻了个白眼道:“小鬼,白爷也很厉害啊,怎么你都不表示一下?”
陆戈吐了吐舌头,“您也很厉害,不过听您是警察,就觉得应该的了!”
“这什么话?”白玉堂嘟囔了一句,却并未再接下去。
展昭摇了摇头,向陆戈微微一笑:“保密哦!”
陆戈微微为难的表情,说道:“这么大的消息,不分享,会被骂的。”
展昭闻言,不禁叹气,得,说了等于没说。
“不过,如果展老师答应晚上去我的生日宴,我可以考虑一下。”
见陆戈一脸奸计得逞的表情,展昭不禁失笑。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受欢迎了呢!
“估计你们展老师去不上你的生日宴了……”身侧传来白玉堂微有些发笑的声音。
“为什么?”陆戈一时不明白,问道。
“和我回队里录笔录啊。”白玉堂一脸的理所当然。
陆戈一听,也知道白玉堂说的没错,自己怕是都要去公安局一趟吧。不禁脸都垮了下来。
白玉堂见这孩子有几分意思,不觉轻笑出声,忽而瞥见展昭朝自己看来,遂也抬眼去看,四目相对,竟是有着几分熟稔。
白玉堂心中一动,敛眉细看,展昭见白玉堂怔怔的看着自己,心底划过一丝异样,期待与无奈,似乎交叠着出现,终于垂了眼帘,侧脸望向车窗外。
一路无言,终于到了省城,大巴车直接开到了刑警大队,白玉堂和张龙立刻将涉案人员收押,并准备审讯的事,一时忙碌起来。
乘客们做了笔录之后留了联系方式便都离开了,陆戈也在展昭的劝慰下不情愿的回去准备生日宴去了。
展昭的笔录做的最为细致,终于折腾完的时候展昭才发现窗外天已擦黑,看看表不过才四点多钟,冬天晚上来的就是早,展昭也已习以为常,毕竟来到这个城市也快有两年了。
展昭站起身,就见门外进来一位约二十七八的女人,过膝长靴,绛红色羽绒外套,与手上拎着的巨大号深红色保温饭盒到有种和谐之感。
“呦,嫂子又来给白队送爱心便当啊!不巧白队在审讯室里。”队上的所有人都知道白玉堂在审讯室的时候不是特殊交代,谁也不能擅自闯入的。
那女人一听,却爽朗的一笑:“没关系,这不正好家里新鲜包了些饺子,带过来大家都尝尝。来,小郑。”
几句话众人都习以为常,落在展昭耳中却如同惊雷一般。
展昭暗自伸手抵在了桌角,深深吸了一口气,才对给自己做笔录的小警察说道:“那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小警察点了点头:“电话保持开机状态,以便有事我们可以随时联系到您。”
展昭也点头表示知道了,便向门外走去。刑警队的大楼数年未经装修,带着一种古朴劲儿,此时在展昭看来似乎都蒙上了一层黯然的光晕,说不出的郁结。
白玉堂这边与张龙一起审了哈凯两个多小时,却未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白玉堂看了看,便出了审讯室,让张龙继续磨,这时候就看谁沉得住气了。
白玉堂在审讯室外抽了根烟,忽然想起今天遇见的展昭来,这个时候未必能走,想到这儿不禁快步往自己的办公区走去,刚到门口,就差点与从里边出来的展昭撞个正着,幸好白玉堂及时反应,抽身后退才避免撞上。
白玉堂不禁微微皱眉,“录完了?”
展昭未想到在门口竟然能碰见白玉堂,似乎还未回过神儿来,只轻轻嗯了一声。
白玉堂见展昭微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脸色苍白,心底不觉紧了一紧。凑近展昭道:“没事吧?”
展昭却被忽然放大的熟悉面孔惊到,微微侧了侧身,才道:“没事,有点累,先回去了。”
眼见展昭匆匆离去的背影,白玉堂先是捏了捏自己的下巴,心道白爷长的挺不错额,又暗自琢磨,这个展昭,值得研究一下。
正想着,办公室里传来一阵笑声,白玉堂不禁暗自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办公室:“阿敏,你怎么来了?”
“玉堂,忙完了?”被叫做阿敏的正是被小郑称作嫂子的女人。
白玉堂摇了摇头,“一时半会完不了,你先回家去吧。”
阿敏听完,略有些失望,却并未多说什么:“大嫂让我带来的饺子,你也先吃点再工作。”
离白玉堂近了,阿敏才悄悄向白玉堂说:“今天是大哥和大嫂结婚纪念日,回不去的话记得打个电话。”
白玉堂猛地一拍脑袋,“我这榆木脑子,给忘了。”想了想,白玉堂忽然拿起座椅上的外套,“走,先回家吃饭,然后再说。”
阿敏于是和白玉堂的同事打了招呼,两人一起向外走去。
“你给我打个电话就好了,还特意过来。”白玉堂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
“我怕你忙,不方便接。”阿敏帮白玉堂捋了捋衣服领子,随口接到。
“你怎么来的?”白玉堂挽了阿敏的手,说道。
“开车来的,停在前门路边了。”
两人一边说一边来到了刑警队大门口,白玉堂忽然瞥见展昭站在路边,应该是在打车,白玉堂看了看表,这个时间不好打车。
“展昭?展昭?”
叫了两声,展昭才蓦地回头。
“想什么呢,这么认真?我车停在前面,捎你一段。”白玉堂说着向展昭摆了摆手。
展昭微蹙着眉,轻咳了一声,微微笑道:“不麻烦白队了。这不,有车了。”
白玉堂看着过来的的士,挑了挑眉,心道还真是时候。“那回见哈!”
展昭点了点头,钻进了的士。
坐在的士中,展昭长长的舒了口气。
微微苦笑,看到那两人相互挽着的手时,自己的心似乎是被蓦地敲了一下。或许,白玉堂是那人也好,不是那人也罢,这一切,未尝不是件好事。
展昭只觉胸口一阵阵丝丝烈烈的疼,不愿再想,却依然止不住思绪。浑浑噩噩的到了家,倒头便睡。
却又被无数的梦境折磨,展昭终于不堪其扰的醒来,抬腕看表,两点钟,倏忽坐起,开灯,随手抽出一本立宪制的书,默默的读。
白玉堂回到大哥卢方家,与哥嫂侄儿庆祝了一番,又翻回来赶回队里已经快夜半了。
小郑已经按照他的交代将所有笔录以及和哈凯相关的文件都放在他的桌上了。还有张龙的审讯记录。
白玉堂将从麦当劳买来的咖啡随手放在桌上,坐了下来,准备挑灯夜战。翻来覆去看了近两遍多的资料,还是那么厚,根本没有古语所云的将书读薄又将书读厚的过程。
那个被哈凯盯上的男人叫张强,没有犯罪前科,甚至连张罚单都未曾出现过,问了半天儿也是一个字不说,只知道是在德阳镇上开印刷厂的,半年前和妻子离异,独自一人生活。最多关48小时,就得放,这个口子,必须尽快去摸。
而哈凯,则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横竖都是个判,招不招似乎也没多大意思了,实在不成就直接移交。
只是这其中,白玉堂却不想轻易就把自己抓的人让出去,这其中的猫腻一定得抖落出来。明天重点再撬一撬哈凯同伙儿的嘴。
白玉堂靠在座椅上,吸了口烟,看着烟圈上升的氤氲,忽而想起了展昭。旋即伸手开始翻桌上的材料,翻了一圈没有,又翻了一圈依然没有。
白玉堂心想肯定又是小唐,唐亦每次做事都是忙乱忙乱的,真不知道这孩子怎么进的刑警队,于是站起身去小唐桌上去找,果然在一打人事资料的下面看到了展昭的笔录。
白玉堂靠在桌沿上,抱着臂一行一行的看,越看眼睛越亮。
这家伙果然不是善茬,不过却还挺老实,观察的这么细致,叙说的这么详尽。
白玉堂扫了一眼笔录上的家庭住址,嘴角不禁上扬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白玉堂低头看了眼表,四点半,放下笔录,到自己的座位上拎起外套,一边套一边向外走去。
到楼下,开了车,向市委四路开去。
白玉堂开的不快,不到五点钟就来到了市委四路文园小区32栋的楼下,确切的说,是展昭家楼下。
这里本是原来市委市政府的家属楼,清一色五层小楼,深灰色的装修风格颇有几分幽静,清晨五点偶尔见到几个晨跑的大爷呼哧呼哧的跑过。
白玉堂推车门下车,点燃了一支烟,靠在车上抽。偶尔抬头看一眼,还是一片漆黑的天色。忽然,觉得一丝异样,一扇窗子透着光亮,似乎还有一道颀长的影子在窗前站立。
白玉堂曾在这个小区执勤过一次,回忆了一下这栋楼的布局,不禁失笑,要不要这么巧。
白玉堂兴冲冲的掐灭了手中的烟,裹了裹羽绒外套,向单元门走去,三步两步跑上五楼,刚想摁门铃,却缩回了手,毕竟这个时间实在是有点早。
沉吟了下,白玉堂掏出了手机,回忆了一下笔录上展昭留的电话,拨了出去。
展昭望着深沉的黎明前的城市,思绪不知道飘去了哪里,忽然一阵铃声响起,展昭有些纳闷,这个时间谁会找自己?却还是回到客厅拿起了电话,陌生号码?
“你好!”展昭微有些哑的声音响起。
“醒着呢?”白玉堂熟悉的语气令展昭微微一怔。
“白队长?找我有事?”
“刚看了你的笔录,想聊一聊。”白玉堂背靠着展昭家的门,说道。
却未想到,展昭已经立在了门口,从猫眼向外看去。
咔哒一声响,展昭开了门,说道:“白队长好快!”
白玉堂在门开的瞬间已经弹了开去,一脸奇怪的表情。
展昭见状,深吸了口气,道:“老楼,隔音不好。”
白玉堂却挑了挑眉,市政府的家属楼,隔音不好?好灵的一双耳朵,好巧的一张嘴,跟大嫂养的那只黑猫似的。不过黑猫应该是警长的,白玉堂撇了撇嘴,只来得及心底腹诽了一下,便跟着展昭进了屋。
展昭随手开了灯,将白玉堂让到了客厅,白玉堂迅速的扫了一眼屋子,一室一厅的小居室,半开放式的厨房,简单装修,很是素雅,自己在楼下见的灯光应是展昭的卧室。
“喝点什么?”展昭清了清有些沙哑的嗓子,一边按上咖啡机的按钮,一边问道。
“随便。我不挑。”说着白玉堂伸了伸懒腰,在展昭的沙发上靠了,遂抬眼打量那一套咖啡机,烤箱,嗯,这一套,价格不菲。
展昭闻言只是瞳孔缩了缩,并未答话。手指翻飞,不一会端了两杯咖啡来。
白玉堂伸手要接,被展昭挡住了:“这杯你的,无奶无糖。”便将一杯放在白玉堂面前,一杯放在了自己身前。
白玉堂挑了挑眉,“嗯?”
展昭微顿了一下,向餐台努了努嘴,道:“要加什么自己加。”
“我就喝无奶无糖的。”
“那正好。”
两人默然的对完这两句话,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
“你……”
“你说!”展昭反应过来,静静的听着白玉堂的下文。
白玉堂抬头看端着咖啡杯穿着睡衣的展昭,笑道:“站着你不累么?坐啊!”
展昭不禁翻了个白眼,心道这到底是我家好么!
“站着舒服,白队长这么晚找我什么事?”
“这么早才对……”
眼见白玉堂又喝了口咖啡,展昭不禁心中一阵烦躁,“到底什么事?”
白玉堂放下咖啡杯,缓缓道,“时间是太晚了,我饿了,要不咱俩出去吃早餐吧,顺道聊聊案子。”
展昭这回彻底无语了,抬眼看了下墙上的挂钟,五点半,虽然寒冷的冬天也有早餐铺子,不过这个时间自己知道的至少要在五公里以外,况且,自己实在不想走出温暖的屋子去到寒冷的雪地里。
长长的呼了口气,展昭点了点头道:“家里有吐司切片和鸡蛋,白队长不嫌弃的话就简单吃一餐?”
白玉堂闻言眼睛亮了亮,嘴角明显有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却说:“这不大好意思吧?”
展昭自动略过了某人欠扁的表情,转身进了厨房。
白玉堂品着咖啡,打量展昭熟练的敲鸡蛋、煎吐司,竟觉得似曾相识。忽而叹道:“好久都没有喝咖啡,家里只有牛奶,早晨也都是吃中式的豆浆油条白粥咸菜,白爷都快成了老油条了!”
展昭斜眼看了看白玉堂,“你老婆做饭?”
白玉堂撇了撇嘴 ,歪头耸了下肩,一副吃够了老婆饭的无奈样子。
展昭忽略心中的一惊,稳了稳手,压抑住了嗓子哑的干涩与轻咳,展昭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问出那句话,不过想这也是正常人聊天的范围内吧。
端着两盘吐司煎蛋,展昭边走边说道:“白队长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吧?”
“哎,这事,不提也罢!”白玉堂眼神里带了些暗淡。
眼见展昭微微蹙起的眉头,白玉堂转移话题:“嗨,跟你说这些干什么?”
展昭未搭言,只是将其中一盘吐司推了过去。
白玉堂看着盘中的吐司,似乎有些迷离,仿佛忘了自己心中刚刚的不快。
白玉堂偷眼看了下展昭的全熟的煎蛋,心中颇有些纳闷。若说刚才无糖无奶的咖啡是巧合,那么这七分熟的煎蛋又是怎么回事。
正在愣怔,展昭将餐具递给了自己,白玉堂伸手去接,心中一惊,展昭递的是自己的左手。
虽然刀叉不像筷子那么明显,然后白玉堂还是嗅到了一丝异样的气息。
“展昭,我们以前认识么?”
展昭闻言,蓦地抬头看向白玉堂,半晌才道:“白队长即便是贵人,也不至于连认不认识都分不清吧!”
白玉堂并未在展昭眼中发现任何信息,这是白玉堂更加诧异的地方,展昭似乎已经不再是那个见到自己时充满着惊喜与期待甚至是一种眷恋神色的展昭了。
展昭一边往嘴里送着煎蛋,一边看向白玉堂,良久,低声说道:“我有个朋友和你很像,”就在白玉堂等着下文的时候展昭忽而改了方向,“白队长过来找我是因为那几个人要找的东西吧。”
白玉堂听闻展昭说到了案子,便也收了好奇心,点了点头。
“你是怎么得知张强是从事印刷相关行业的?”
展昭一听便知白玉堂说的是那个被围堵的男人,“闻出来的。长期从事印刷的人身上有一种特有的味道。他应该还特别想处理掉这种味道,却没处理干净,可能是印刷凹版材料的。”
“原来黑猫不止耳朵灵啊,鼻子也灵!”
展昭蓦地僵了身子,喏喏出声:“泽琰?”
“那你凭什么就认为他的职业会跟这个案子有关系呢?”白玉堂并未察觉展昭的异样,认认真真的送了口吐司紧接着问道。半晌不见展昭回答,抬头便见展昭捧着咖啡杯出神。
白玉堂用叉子把敲了敲展昭的咖啡杯,才满意的令展昭回了神,却忽然发现在展昭的眼神里竟又出现了昨天的神色,只是这次似乎更多了一层复杂。
“我去加点咖啡。”
眼见展昭明显躲闪的身影,白玉堂抿了抿嘴,多了一层玩味,展昭这人,比案子有趣多了。
展昭转身回来的时候,已恢复了平静。白玉堂心中竟然有种奇怪的情愫产生,不知是遗憾还是失落。
两人接着谈了一会儿,很明显的感觉到展昭对刑侦与反刑侦都非常熟悉,白玉堂一心研究案情,并未深究,偶尔还会透露一些本不该展昭知道的小细节。
最终两人几乎一致认定把张强散出去钓大鱼,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白玉堂已经大致猜到了方向,内心竟也认定展昭一定也摸到了门道。
白玉堂抖了抖手,饮尽杯中的咖啡,抬手看表,竟然已近八点,原来两人聊案情的时候也聊了别的,比如白玉堂知道展昭独居省城,并未有亲属,展昭常叹气,偶尔对自己翻翻白眼,却不发火,而自己也一反常态的超耐心,偶尔调侃下展昭,竟比平时的亲朋多一份熟稔。
于是白玉堂颇有些相见恨晚的与展昭依依惜别,虽然心中也藏了许多个问号,却不妨碍这一个早晨过得舒服愉悦。
想着白玉堂最后郑重的说与自己的谈话将作为案情资料保密处理,不可向第三人透露的时候,认真的表情,忽然就滑到了感谢自己早餐的滑稽神色,展昭不禁莞尔,随即,却又敛了眉眼,黯淡了神色。习惯性的伸手入裤兜,才发觉那个打火机已经送给了白玉堂。
展昭站着呼了口气,见到外面大亮的天,立了半晌,终是走到书桌旁,打开电脑,刑警系统在展昭手中几乎没有任何防范,展昭迅速的敲开了白泽琰的页面,无照片,一张死亡的红色电子戳盖在资料上,随即,又一张页面打开,白玉堂,年轻的俊颜棱角分明,扫了一眼简历,2003-2007特种部队服役,内容概无,连服役处所都没有足见其保密程度。之后便是在晋北市刑警队。
分别那年是2006年,距今已有五年,展昭静静的盯着白玉堂的照片,终于在安全时限到来时自动关闭了页面。
啪的黑屏,令展昭回过了神,鼓起勇气拿起了手机。
“喂?欧阳兄,我展昭。”
“呦,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想起来老哥我了?”
展昭扶额叹息,道:“再帮我查查锦鼠。”
那边电话中大大咧咧的声音止了半晌,“不是给过你资料了?从那次爆炸之后顺着查下来,就只查到了烈士公墓。你都去了晋北市两年了,还想不开?!”
“查一个人,警员编号JBSJ320801,白玉堂。”
那边欧阳听着展昭略有些沙哑的嗓音,暗自叹了口气,道:“得嘞,你好好休息!”
就在展昭倒在床上,盯着头上天花板发呆的时候白玉堂也用了些手段,正在看展昭的履历。
展昭,1980年出生于常州,1993年之前一直在常州市福利院生活,1993-2003年美国读书,毕业于波士顿大学金融专业,2003-2008年华盛顿邮报记者,2008-今,晋北市师范学院教师。
白玉堂从各项档案关系中梳理出了展昭的履历资料。
由履历资料的复杂琐碎以及扫描件的简陋等各种信息,理应是一份非常简单明了干净的过去,或许需要注意的仅仅是,好好的为什么忽然回国?然而白玉堂却不知为何地十分笃定:这履历有问题。为什么,晋北市刑警队大队长有些理不清,但是他相信直觉。
对了,记得昨天在车上他曾经对一个嫌疑人说他是医生,这履历里怎么没有?白玉堂又仔细看了一遍展昭在美国读书那一段信息,想着会有一些医学的东西出现,然而并没有。
“头?人放走了。”张龙忽然敲门露了个脑袋说道。
“知道了,虎子回来了么?”
“回来了,昨儿夜里到的。”
“让他去跟张强那边,你来,拿一下打印的文件,查一下这个。”
张龙走到白玉堂身后的打印机那里,拿出了几页文件,看到上面的照片,张龙微微一怔。
“这不是?”
“对,摸底。”
张龙有点疑惑的点了点头。
白玉堂见他的样子,皱了皱眉,“有问题?有问题搁心里,赶紧干活。”
“Yes,sir!”张龙吐了吐舌头,抽身往外走。
“注意口风。
“明白!”
展昭在将近十点钟的时候来到了学校,准备上国贸院的课。
展昭想想自己竟然稀里糊涂的做了历史老师,不禁有些苦笑。两年多前,自己便来到了晋北,最初只是为了寻找那人的根。当找到了,竟不知所措。后来竟遇上了几年前在利比亚认得的丁教授,他恰好在晋北师范学院做校长,就这样开始了自己的教师生涯。
今天只这一节课,一夜未眠,展昭觉得眼睛有些干涩,想着上完课尽快回家补眠。
来到教室,还没到上课点,展昭将外套脱下来放在椅子背上,将笔记本电脑打开连接在投影仪上。
“展老师早!”
展昭抬眼见陆戈从教室第四排裹着书包挪到了第一排。然后又有几个学生从分散的四周座位上向中间靠拢,不禁摇了摇头。
“上节课上的什么?”
“消费心理学啊!”
展昭对于教这门课的同事有所耳闻,只是没打过交道,听说学生们都很不愿意上她的课。听到颇有些幽怨的语气,展昭不禁又笑了笑。
皱眉问道:“有那么幽怨么?”
“非常有!”另一个学生沈天提着豆浆跑进来,连忙接口道。“可盼来展老师的课了。”
展昭失笑,心说刚开始那几次课这些人的表情变化,现在想来也的确有些意思,这些孩子们,每天绞尽脑汁费尽心思做的最多的无非就是怎么能逃几节课,怎么能让老师高高手别挂科,天真无邪。
上课铃响起,展昭收回思绪,看着半空的教室基本坐齐了,便继续开讲国际关系史中的大国崛起。
一般上第二节课的时候,展昭都不设中间休息,一直讲到11点半钟的时候,就下课,放这些孩子去吃饭,这是按照他们提出的食堂太挤、错峰下课的需求安排的。
展昭的课并没有按照教材来,本来这课算是一门选修课,只是学生为了提早修好学分,便都报了名像是了一门必修课似的,展昭设立了几个话题,每次课将与这个话题相关的资料信息列出来,围绕几个关键字开始讲课。
通过这门课,陆戈了解到原来历史不需要评论,只要陈述事实就会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还知道所有的课程都是相通的,只从毛概的课上也能窥见历史……
因为展昭独特的授课风格,再加上超乎这些学生们想象的涉猎面与渊博,这课上竟然极少有缺课的。有时甚至有来蹭课听的,令展昭自己都觉得诧异。
求he结局!
这文太勾人!赶紧的,继续继续!
是说小白已经娶妻了么?个人觉得还好,只要两人不是故意相互伤害,生活中总有各种不如意与不得已。
为身手矫健的猫叫声精彩!
那个打火机是不是小白送给猫的?期待下文。
好棒的文文!话说,小白失忆了吗?为毛?
哇!我记得这篇文贴吧里好像出现过开头部分!!LZ您回来啦!!!刚还去温故了《且行》~
阿敏不是五爷妻子吧?猫儿曾经是法医一类的吗?
狂求he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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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2017-10-17 02:06:51  更:2017-10-17 02: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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