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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人文]为何在旧社会戏子是下九流,地位比妓女还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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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中国的戏子地位和收入太高了 一个二人转演员,都成了大校 身价过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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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德纲在书里写,某位老艺人回忆当年,说完评书,财主扣下她,让她留下过夜。 学生们听了,义愤填膺,您一定没有同意吧。 老艺人叹了口气,那哪走得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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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出一孔,凡是离开朝廷还能过得好的,都要被歧视和打压…… 1.疍家人。不住陆地、不种田地、不入户籍,靠水吃水。于是朝廷收不上税、管不住人、抓不住把柄。 朝廷操作:打为贱籍,不准上岸、不准读书、不准和汉人通婚。 核心原因:你们的活路在水里,不在皇帝的土地里 2.商人。不靠种地、不靠当官,低买高卖就能发财。有钱、有人、有信息,还能到处跑,朝廷最难管。 朝廷操作:重农抑商,排四民之末,不准穿丝绸、不准坐车、子孙不准考科举。 核心原因:富贵路不是朝廷给的,是自己赚的,破了「利出一孔」。 3. 游侠、剑客、江湖人。有武艺、讲义气,靠拳头、靠名声吃饭。不种地、不当差,还能聚集一群人。 朝廷操作:历代都严厉捕杀、定性为凶徒,骂 “游手好闲、祸乱乡民”。 核心原因:你们的安全感来自自己,不是来自官府。 4. 独立手艺人:铁匠、木匠、织工、匠人、医人。有一门手艺,走到哪吃到哪,不依附土地。技术在身上,饿不死,还能攒钱。 朝廷操作:编入匠籍,世代当工匠,不准改行,地位比农民低。 核心原因:你们靠手艺活,不靠皇帝赏饭。 被朝廷支持的高端职业: 1.军户。粮草军饷皆赖朝廷拨款,离了朝廷就是匪。个人无独立生活能力,只能依靠编制 朝廷操作:许诺世代为兵,保你全家不饿死 核心原因:远离核心经济区,大多在老少边穷地区,离开朝廷拨款就是个死 2.士人。通过科举、捐款等进入仕途,所有资源均从朝廷获得。 朝廷操作:买断知识,默许其占用朝廷资源,统战 核心原因:本身能力较强,朝廷通过体制来收服 3.农业生产者(包括地主、自耕农、佃户等) 土地根本就跑不了,你开始种田的那一刻,各种苛捐杂税、劳役就赶过来了 朝廷操作:明面上支持,实际上卡的死死的,压榨的死不了也活不下去 核心原因:所有的生产资料,都在朝廷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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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绝大多数人都没见过戏子是怎么唱戏的,所以会觉得戏子和妓女不一样。 我小时候见过唱大戏的。一个车子,拉着人到村子上,摆开台子唱戏。女的很漂亮。唱完了戏,天已经快黑了,他们就睡在车里。然后半夜里村里的男人就有人跑去车里乱摸,车里的男的拦不住,只能求饶。女的被摸的没办法,就哼哼唧唧的哭。第二天,他们才离开村子,去下一个村子。 以前人想赚点钱,是很难的。你唱个戏就想收钱,怎么可能呢?村长会让你这么容易赚钱吗?村霸土匪,地方小吏,不会让你这么容易赚钱的。我们那个村子,大家只是摸摸就算了,已经是非常好的了。很多村子,你不陪村长村霸睡觉,怎么可能让你摆台子唱戏?大家一起出来了,为了赚钱,让他睡两晚,那也是没办法的事。 以前网络炒作严凤英自杀的事。我后来认真查了一下,那时候长江中下游一带的码头,安庆,芜湖,南京,上海,都是由某些帮派把持。你要唱戏赚钱,就要得到这些帮会的允许。严凤英能够红遍长江中下游,其实就是得到了这些帮会的支持。这背后的事就不简单了,无需细说。 现在的小孩子,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人民有信仰,国家有力量。你们哪里知道以前赚钱的艰难。你会唱戏就能赚钱?要有关系才行。 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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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是无法想象没过的事物的。 太过黄暴写不了,凑合看一下。 旧社会不是简单三个字,而是正儿八经的社会环境和体系。 你作为一个旧社会大学生,离开大学城,要搞社会调研,想看看戏子究竟怎么样。舞台上阳光耀眼,舞台下就那么不堪吗? 你不信。 于是乎,你到了戏子聚集地梨园街,刚进街口 。 一个头上贴着膏药的小孩来跟你搭话。 看着你身上的西式派头,小孩上来拱手作揖:大爷,您初来这梨园街,小的给您带路吧!你给两个子就行。 你笑了笑,丢了五个铜板给这小子。 小子立马磕头致谢。 你扶起他:不用这样,你给我带路,我给你钱,很合理。 膏药小子,做了个揖:爷,您赏饭吃,我磕头,该。 小子在你前面引着路,给你介绍:梨园街,十二个胡同,四个大班,八个小班,本地唱戏看这梨园街。三教九流各色人等都在。 小子想了想,转过头来:像爷您这样尊贵的人,还是少来这乌烟瘴气的地。失了你的身份。您要是出了点事,不值当。 你笑着想摸下小子的头,可看了下膏药,想着还是别摸了,免得有传染病:没事,我家司机就在街口等我。你给我说说 这梨园子弟到底是个怎么回事?我觉着舞台上光芒耀眼,为啥别人说他们下贱?我今日,就是来探个究竟的。 临时有事,回头再写。。。。 —— 再写了,别催了。 你知道了,小孩叫狗子,是这个梨园街土生土长的小孩,也不算土生土长,是那年大逃荒的时候,他们一家举家逃到城里,结果路上被父母把他和姐姐卖到了吉祥班。 姐姐在班里做龙套,他太小,只能自己鬼混,长期吃不好,也染了烂病,脸毁了,不适合做这一行。 狗子说:我们这行,命贱,都是签了卖身契的奴,如果混不出来,年纪到了,就会被再不中了,就会被卖了,或者赶出班子,班主不喜了,还会被打死。去年桃花姐就是被打死的。 你看了看狗子,狗子脸上有点悲伤。 狗子知道,除了姐姐莲花,就桃花姐会对他好,给他饼和糖吃。 不是进了班主屋子就没事吗。桃花姐怎么还是死了。狗子不知道,也想不清楚。 有点忙,先看着。 时间空下来再说 —— 狗子说自己太小了,很多事不知道。今日没得活儿,班里有些人闲着在。可以带你去杏花姐姐哪里去,她知道多一些。 你也落得自在的,跟在后面从梨园街大路往里走,周了挺久,到了胡同口,口子上四五个人站着。 几个人,穿着也是破烂了点,有的在抠脚,有的在把玩手里的匕首,有的在抓身上的虱子。 看到你走过来,几人站起来,为首的边甩着手里的刀边吊儿郎当的问:哟,生面孔啊,干嘛的。 狗子马上跑到你面前,谄媚的笑:二牛哥,这老板今日请老弟带路去。 二牛转了过去,似乎不怎么想搭理。 抓虱子的那个瘌痢头,往前走两步,手伸出来:规矩不能坏的。 狗子转身弓腰:爷,不是订戏的,进院子得缴一个大洋,给下面兄弟糊口的。 你从兜里抓了六块大洋,对狗子说:一个缴点,剩下的给你几个哥哥,哥几个辛苦了。 狗子立马下跪磕头:爷,您仁义! 胡同口数人齐站板正,拱手:爷,仁义! 让开路,伸手请你进去。 狗子引着路,小跑着,给你指路。 —— 院子侧面,有一个还算亮堂的屋里,杏花正在整屋子,走路有点跛,身上衣服有点掉色,但洗的还算干净,头发梳的整齐。 她抬头,看到狗子进来了。嗓子有点哑,轻声说到:狗子,今儿个是怎么个事,不然让休息?姐昨天才从吴举人家里回来,一晚上折腾的身上疼的慌,行走也不方便,你又给姐姐找事儿? 狗子陪着笑:那哪儿能啊姐,我给你介绍生意呢,这位爷京津大学的爷,今日说是调啥子研。小老弟想着姐姐是班子老人,指定能说个七七八八。 杏花,不搭话,作势要进屋里去。 狗子立马跑前面:姐,不白问,不白问的。 杏花闻言,缓缓转身,给你行了个礼。 伸手示意你坐下。 你掏了三个大洋,递给杏花。 杏花没接,转身到屋里倒茶。 你想了想,微微一笑。又掏了七个大洋,凑齐十个,码在桌上。 杏花拿着茶壶和杯子出来,先放在桌子上。 收起大洋,在身后柜子里,拿出半盒点心,整齐摆在盘子上。 带着笑脸陪着坐下,她到给你倒上茶水。 你看了看,茶叶还是龙井。 她自己则是冲了点茶沫子。 杏花沙哑声音轻声说到:爷您吉祥,蒙您照顾,您看看想从小女子这知道写甚事儿。 —— 我擦,这么多赛博监工吗。。。别这样,放我一马,我还想来两把紧张刺激的海克斯大乱斗呢,我这时间很紧张的。。。。 —— 你抿了一口茶,盖上盖子,敲着桌子,想了许久。开口说到:我小时候在德意志长大 说实话,不太了解很多社会现象,我有很多问题要问,但是又不知道从何问起,今儿个就是想解下惑。 不说了自己的疑惑,为什么会有这么低的位置。 杏花叹了口气,微微抬头想了想,似乎是整了下思路。盖上茶盖,坐直了,说到:本朝士农工商之外,基本上都不是上的了台面的,而梨园这个行当,高兴人家说你梨园子弟,不乐意了高低得喊你一声戏子。 你放下吃了半口的桂花糕,不以为意的问了一句:戏子怎么了,我感觉没什么问题。 杏花也不恼,伸手拿了两块桂花糕给狗子。 狗子接了桂花糕,似乎懂了什么,走出屋子乐颠颠的吃去了。 杏花思忖了好一会,想让你明白点什么。她沙哑的轻笑,也许带点悲切:戏子没问题,那裱子呢?那拐子呢?爷,您觉着呢。 你愣了愣。 桂花糕和龙井的味道在嘴里来回冲撞,柔和,但也还算活跃。 你收起思绪:那确实是我冒犯了。请原谅我不知道那许多事。 杏花看起来也没在意,继续说:我们这种下贱胚子,怎么能配得上爷的冒犯。您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我等却是那烂泥里的草鞋也不如。 你并没有说话,而是耐心等她说完。 她轻吐了口气,也可能是叹气。看了看身后上锁的小盒子,刚刚的十块大洋就被她放在里面在。会过头来,顿了顿:我们这行,人前光鲜亮丽,人后肮脏不堪,并非天生肮脏下贱,而是这行本就如此。 接下她给你戏班子的人员构成,财物怎么来的,怎么投入,日常是什么,戏班子的结局都会怎么样等等等等。 每说到一处你不了解的 ,你才打断询问,一般你也就耐心听着。 你感觉自己打开了不一样的世界,也许自己没有认真关注过自己祖国原本的样子。 你成长时期,是伴随着工业崛起的时期,细想一下,欧罗巴也有这种情况,甚至还有羊集馆,但你同样没有关注而已。 吉祥班最早,其实就是班主和几个同乡在农闲的时候,自娱自乐的玩意,但后面越来越大,生意越来越好,进账越来越多,他们便不在种地了,而是拉起这个班子。 没得行头,他们便不知道从哪儿买来了行头,也可能不是买的,反正有些破烂行头是带血的,只是有时候是遮着,或者缝在里面。 有人不想成为贱籍,班子人不够,他们招了一点游民,买了一点小的,也可能是拐了一点小的,有些人是记不得自己小时候是怎么回事了,也可能是后边忘的。 杏花是班子前账房先生的女儿,账房先生去世之后,她就被班主老婆哄着签了卖身契。 其实她知道是卖身契,他父亲教过她识字。 但是一个九岁的孩子,离了班子,只有可能饿死,或者更惨,被野狗吃了也不一定。 她识字,按理,应该混的会好些,好了能混个配角,但是出了变故,一来二去也就这样了。 听了许多,你也懂了许多。 天色已晚,你站起了身,收起来钢笔和笔记本,把墨水也收了起来,甩了甩有点酸的胳膊。 杏花起身,给你续了的茶,也没坐下,就站着静静的等着。 你伸了个懒腰,面对杏花鞠躬:感谢女士今天的教诲,我学了很多。 杏花也还了个礼。 你转身,边走边不在意道:天要黑了,我回去了。 才踏出门口,看到狗子就在院子的地上躺着,四仰八叉,也就头上膏药有点显眼。 走出屋子几步,你停了下来。 进屋。 杏花并没有坐下,而是保持送你的姿势,似乎是等你离开。 你取出自己的钢笔和墨水:我看女士似乎也喜欢这些物件,如不嫌弃,那就送给你了,也算我们缘分见证了。 杏花有点迟疑,随后便双手过头顶,接了过来,轻声道谢,随后嘟囔了一句:您要是想知道奇事,明儿可以找烟炮儿,他那里奇事多。 你并没有回头,干脆的说声:走了! 狗子立马爬起来,拍了下屁股:爷,您回? 你回了句:回了! 本来以为狗子就留在班里了。 可狗子一直在你前面走着。 快到街口口了,狗子扯了一下你的袖子,意思似乎是等等。 你停了下来。 突然听到咚!咚!两声。 在你们前面出街口人,影子倒在街口。 地上一摊血,流的有点长,天太黑,也许还有脑浆子。 狗子说:我估摸着可能有敲闷棍的,原来今天真有。 狗子拉着你转身走了另一条路,嘴里说着,不撞破她们都事就没事,不撞破就没事。 走了一半,你们还是听到了脚步声,很轻,但是确很明显。 —— 歇会,有些细节可以消耗一下,让我喘口气。 —— 在编了在编了,别催了。 等我打包炸鸡给小朋友吃。晚点编 哥们问班子细节的,那玩意不能写,写了真的没了。 哥们想想,几个穷人,还能控制大量人人员,得用什么手段? 你不会以为丑角天生就长得那么矮把。 除了戏,还得有异形表演,不然班子不够夯。 你不会以为不上采生折割,真能有那种异形? 只能遮着说过,别怪啊,可以咂摸一下,为什么戏服有血。 等会儿给各位爷安排个大发神威的场面,别催了。 感觉自己是新时代农奴。。。。 —— 感觉脚步声越来越近,你环顾四周看了一下,找了个墙角和狗子躲的进去。 狗子拿手遮着垫脚,似乎想要到你耳边,小声说:爷,这个位置藏不住太浅。 你背靠着墙,确认后面不会冒出人来,才安静的等待着。 一阵小跑的声音从你们前面过去 。 你没吱声。 狗子似乎有点高兴,想着也许真能灯下黑躲过去。 你俩继续尽量保持呼吸匀称,不敢大喘气。 又一阵小跑声,再次穿过,还是没发现你们。 狗子小声说:爷,没发现咱,赶紧走吧。 你拍下他黑不溜秋的衣服:别说话,等着,一会儿往我后面站。 你们听着巷子里叽叽咕咕的对话。 “奇了怪了” ”巷子我们几个都堵住了,还能飞了不成” 一个粗粝的声音说的,“肯定没走,给我好生找,飞不了,这场富贵,哥几个要定了”。 随着巷子来回脚步声越来越密。 一个干瘦的身影拐了进来。 二话不说,直接解裤腰带。 一泡尿,老大了。 随着他一转头。 啊!!! 吓得大叫一声:握草,什么玩意。 尿都给他吓回去了。 他连忙大喊:大哥,他们在这!兄弟们都来啊! 说着他往后推了几步,似乎是要在口子上堵着你们。 你也不动,狗子看你不动,他也没动。 很快,大约六七个围了上来,有一个的光头胖汉从人后走出。 狗子很快认出了他,立马出声:花猪哥,这是我们吉祥班的地盘,你们丽人班不要找事。 身上皮肤一块黑一块白的斑驳着的花猪,一看,笑了起来:狗子,这话你配说吗?小东西,现在滚,我看在二牛面试,饶了你。 又继续笑了起来:今儿个,不是癞痢皮喝酒说漏了嘴,我也不知道这场富贵。 你听着,猜到,可能前面一人一个大洋,漏了富,这边说漏了嘴,被人盯上了。 你又想着,前面那个被打闷棍的人,估计是做了你的替死鬼,可怜那人飙血飙了几米。 花猪说:少废话,把钱交出来,我放你们走。 你想了想,数了一下,七个人,你掏了七块大洋,扔了出去。 花猪并没有动,而是让那个干瘦的人把钱捡起来。 花猪眼珠子转了转:别他娘的糊弄我,你身上绝对不下五十个大洋,你那件衣服我认识,值二百大洋。都给老子拿出来,衣服爷脱下来。省的老子一会儿动手脏了精贵的洋装。 你释然的笑了:我掏了你们就会放了我们吗?我看不一定吧。 花猪被拆穿,咳嗽两声,又笑了起来:嘿嘿,还挺机灵。你老实把钱和衣服交出来,我让你死个痛快。 他歪嘴笑着,继续说:不然,我看你这细皮嫩肉的,哥几个真玩起来,你怕遭老罪咯。 干瘦的矮子跟着复和:大哥,我想先来,我还没玩过这么白嫩的小哥呢,玩起来肯定可水灵了。边说边银笑。 狗子在你后面,整个人都发颤,他见过他们干的那些肮脏勾当,他此刻胆都要吓破了 而你, 并不震惊恐惧,而是镇定自若。淡淡开口:哥几个想练练? 言语中有点挑衅。 花猪都乐疯了,他扶着腰:跟我比划?你怕是不知道梨园街这一块,我花猪半步崩拳的威名。 说罢他摆出架势。 你看出来了,确实是个练家子,加上他的体重,你估计占不到多大便宜 。 花猪小弟起哄:大哥,下手轻点,一会儿晕过去,整起来没劲呀! 一帮人狂放的笑着。 你看了一下,估计是真不合适过招。右手伸进上衣兜。似乎是掏什么东西出来。 花猪眼疾手快,一把把小弟拉过来,挡到前面。 急忙说到:小子,你他娘的有枪! 你讥笑,歪嘴说:怎么招,要求饶吗? 几个小弟悄悄挪着脚步,似乎是准备跑。 你狠厉喝到:都别动,谁动谁死! 花猪强装镇定,给小弟打气:你就一把枪,一颗子弹,我们7个人,你打不死我们全部,三十块大洋,我放了你们。 你依旧不动,只是左手从上衣兜又掏了一把枪出来。嘲笑花猪:现在怎么说? 花猪眼睛珠子直转,脸色一边,陪着笑:爷,您就两枪,我们七个人呢,这样,我们让出路,我们就此别过,当做没事发生如何! 你似乎想了想,说到:可以但是你看要把手里家伙事发现,都给我动作慢点,睡的动作大了,我就先打死谁! 只见六个小弟齐齐看向花猪,花猪咬牙:成!都慢慢把家伙事放下。 说罢众人缓慢弓腰放下棒子、锤子和刀,还有些看不清都玩意。 就在他们弯腰弯到一半都时候。 突然—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左右开弓,一连十四枪,每人两枪。 一瞬把对面七个人都放到在地上。 狗子吓得啊啊乱叫。他从来没听过枪响,这可真给他吓坏了。 花猪难以置信,这人两把洋枪,最多打两下,怎么能打这么多下? 你看出来他的难以置信,鄙夷嘲笑:没见识吧,德意志驳壳枪,来四十个人大爷也能放到。蠢笨玩意! 啐!你地向下吐了口口水。 狗子看你眼神都不一样了,呆在原地站着,此刻,他觉得你比班主厉害一倍,不至少十倍。 你并没有立刻就走过去,而是等了等,可能是防止他们没死透,暴起反扑。 这是外面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一帮西装的人跑了过来。 他们把这七个人踢拔到一边。 一个声音急切说到:罗少爷,您没事吧。 为首都中年西装汉字历喝一声:住口,不能暴露少爷的身份。 你露出和善表情,对着带头的中年汉子说:忠叔,一帮敲闷棍的,我没啥事,接下来麻烦你处理一下了,子弹回头也给我补一下。 你转身对呆立的狗子说:我走了,后台早上你在这等我,我明天先查点东西。 你从被清出来的道路走了过去,向后丢了两个大洋,没回头,说着:狗子,赏你的,后天记得等我。 狗子连忙捡起大洋,对着你的背影直磕头,不停说着:谢谢爷!谢谢爷! 他没叫罗少爷,因为好像罗少爷司机不想让他暴露身份。 头都磕红了,狗子抬起头,发现活人何死人都不见了。 次日,他混吃食的时候,在二牛他们那里听说,丽人班得罪了了不得的人物,一夜没了,警察署都给屋子封了。 狗子猜可能是你在罗少爷手下干的,但是不确定,也不能说。就默默听着。好像自己明白了点什么,但又好像不明白。 次日的你,没有去找大烟炮,而是去了学校图书馆。 你想查一下相关书籍,验证一下杏花说的那些事,你觉得可能是真的,但是需要验证。 图书馆很大,差书可能有些麻烦。 你进门后,到处张望,想找个图书管理员问问。 这是一个,和你年纪相仿的人走了过来,看了一眼你的胸口,然后跟你搭话。 他操着湖南口音跟你说到:这位同学,你是要找书吗?找什么,我可以帮你找。 你看了一下,跟你同龄的青年人,朝气蓬破,看起来也甚至可靠。。。。 —— 歇会,太累了 —— 对峙处理是有细节的,这是我在有些乱七八糟的禁书里面看到的经典对持,生死对持和街头对决,挺有技巧,所以我们写了进来。里面至少大的欺骗诡计不下五次。没仔细看的可以翻过去看看。我就不细说了。 下面这部分会有那一位图书管理员的戏,我要好好想想怎么写,各位放我歇会儿。 —— 孩子哄睡着了。 为了各位爷,我今没给女儿讲小学女生异次元空间大战的故事,上周讲的是通过琦玉训练法通关天下第一武道会。 这周本来讲要小学女生大战异世界红胡子海盗的。 挪到了下一周。 —— 对方自告奋勇,而你也是求之不得。 你露出随和表情,表达感激。 介绍自己:罗子信,幸会! 伸出手,邀请对方握手。 他先微微有点惊讶,然后也露出随后笑容:毛牧之,幸会! 你大概说明了一下要查询的大概范围。 自觉有些为难对方。 这种书,不一定有的,而且很可能是明清或者更早的古籍,很多可能都是孤本,就是有也很难借到。 毕竟这些书,难登大雅之堂,正经做学问的都不会放在自己的收藏里,就是有,也会收起来,免得成为后世笑柄。 毛牧之有些面露难色,但是想了一想,开口说到:真是做学问,应当没有高低贵贱和难以启齿之说,如果没人记录下来,那么后世之人可能认为没有这些事,那么也就无法准确认识当时的社会,那很可能出现诸多误判,学问也会不严谨。 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继续说到:我推测这些书可能在闭架书里,但是我没有权限,我带你去见李主任,请他指点一下。 你也伸手,示意他走前面:牧之兄说的可是李钊主任? 毛牧之牵起你的手,拉着往前:正是李钊先生,我觉得他是做学问的人里面,最认真的那一批,博学、严谨、务实。你也认识先生吗? 你颔首,略显轻松打说到:有些家族交情。 没走多久,到了主任办公室门口。 毛牧之敲了敲们,轻声说到:李先生,您方便吗?有一个学生,有事想向您请教。 门内传来一个声音:哦,是牧之啊,请进。 你两人进屋后,李钊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继续写着什么,待几笔写完之后。 他抬起了头,扶了扶眼镜,眼神定了一下,笑了起来:牧之,就是罗小信有事吗? 毛牧之点头。 李钊招呼两人坐下,到了两杯茶:新到的明前茶,碧螺春,挺好,你们尝尝。 他自己从办公桌上拿起自己的杯子也坐到了沙发上,把茶几上的干果往两人面前推了推:尝尝,福记的干果糖果,还我觉得还行。 一系列动作,充满了对晚辈后生的关爱。 你态度恭敬:李叔,我其实最近在做一个课题,在调研的时候,产生了诸多疑问,想查一下,看看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想有个全面认识,方便拿出一些确定性的成果。 李钊问了具体细节之后,不觉笑了起来:小罗你好真有个学究样子。 随即表情又变严肃了一起来:这些苦命人,从古至今,愿意费笔墨记上几笔的人太过稀少,历史洪流轻易的淹没了他们,有时候甚至没有水花和声响。 李钊又坐回到办公桌,拿起笔和信纸,在写着什么。 你则是看到了他垃圾桶里的一堆废纸,涂涂改改,相似又不相似。 你看一下,有一些德文:一个幽灵,xxxxxxx,在欧洲游荡。 你看另一些废纸上涂涂改改,似乎是在翻译,但是始终无法满意。 你将这些废纸仔细都撕碎了,丢回篓子。 这时李钊写完了信,站了起来,用信封装起来递给你:这是马莲先生的介绍信,你去他那里,他那里奇奇怪怪的藏书多,应该能找到一些真实古书。 你接过信,表达感激。 准备出门。 但是你还是停了下来:李叔,你是在翻译宣言吗? 李钊有些意外,但似乎不想瞒着:对,我觉得写的很好,也许这东西能救国。 你点了点头,说到:我看您对幽灵这个用词不满意? 李钊说:是的,我感觉这样写,可能是他们当时所处的那种状态,并没能认识到自己的伟大,所以自谦自卑的写的,我翻译可不能这样翻译,应该能翻译的更好一些。 你按耐不住自己的想法:我也读过,我觉得这一句可能这样写好一些“欧洲那时有一种思潮,像洪水一样在泛滥xxxx”。 李钊认真听着说到:我会认真点考虑的,谢谢你小年轻,快去找马先生吧,你再去晚了,他估计到琉璃厂逛去了。 于是你和毛牧之一起出了办公室。 在楼前,你们两人并肩简单聊着,一个长衫、一个西装。 毛牧之说:你果然会德文,日后还有一些原文看不懂都,我还要想小信兄请教。 你拱手:荣幸之至。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会德文的。 毛牧之微微一笑,指了指你的胸口:你这只钢笔牌子我认识,德国牌子,李先生有一只钢笔也是这个牌子。 你也会心一笑:今天赶时间,日后一定跟牧之兄讨教交流学问,去晚了,我可能真要取琉璃厂找马先生了。 你快步离去。 毛牧之在你背后挥手送你离开。 你尊重他的认真,他尊重你的严谨。 也许,你们会成为好友也不一定。 —— 实在瞌睡了 后面会稍微写马先生的难登大雅之堂文库,挺有意思的,里面有些事和书可以找到,记得挺好的。里面会解开许多疑惑。有些对下九流的记载挺厉害的。 看不得的内容,我会用通假字什么的。希望大家千万不要去看。 我先睡觉了。有点难编。 —— 各位爷,别催了。 上午加班中,还坐在八块一小时都网吧加班,客户端打开了,愣是没能开一把。 现在等投资人回信,才能搞清楚项目情况。 这才得空。 坦白讲,马先生风评太好了,真正的君子之风,我实在不好编。 要是编的不好,大家不要觉得冒犯。 对不起了,马先生(狗头保命) —— 你坐上黄包车,对着体格有点壮的车夫说:孔德学校。 车夫应了一声,利索启程。 你今天没有让司机送,你想着,今天行程还是低调点好,免得引得人排斥,再被人盯上。 路上,车夫还有余力跟你聊天。 你得知,车夫叫祥子,来城里谋生三年左右了,梦想就是有一辆自己的车,也差不多快攒到了车钱,再取给媳妇,然后生个大胖小子。 到地方,你看了看祥子,摸了五角钱,递给祥子:好好干,生活应该还是有盼头的。 祥子连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一角钱够了,爷您给的太多了。 你压根没回头:祝你顺利买到自己的车。 坦白讲,你身上确实没这么散的小钱,要不是昨天出了事,今天也不会带这些零钱。 门口问了路,你找到了马莲的办公室。 刚准备敲门,门打开了。 只见一个素衣长衫,容貌俊秀的男子走了出来,有着特有的宁波人特有的气质,文雅温润。 马莲抬起头,看了一眼你。 你立马拱手:敢问可是马先生。 马莲点了点头:是我,可有事? 你恭敬的递出李钊写的推荐信:学生罗小信,有些学问上的事,想向您请教。 马莲打开门,请你进来坐。 安排你做到一旁沙发上。 他摆弄了一下书本。 坦白讲,你从没见过那么多古书,即使在一些欧罗巴的博物馆也没这么多东西古籍。 这些古书,看似杂乱,似乎又有自己的章法摆放。 马莲冲了两杯咖啡,拆了一袋巧克力递给你。 看完推荐信,他开口说到:你这个要查的内容,可能有点杂,不仅杂,记载也会藏着写。可能有点难度哦。 他顿了顿,继续说到:是李钊先生推荐的,那我还是给你点真家伙看看。 他找了许久,找出来数本古书。蓝兰小谱,梨园行话,闲情偶寄等等 还有一本,马莲似乎格外珍视,拿起来,又放下,反复几次,最终还是拿了出来。 你看到上面,用古汉字写着“录鬼簿”三个字。 马莲把咖啡和巧克力放到柜子上,将这几本书放到桌上,他犹豫了许久,还是开口说到:这些内容太过珍贵,你还是就在这里看吧,切记要小心,这些都是元明清的东西,估计也很可能是孤本了,要好好对待。不然我可以心疼死。 你站起身子,深深鞠躬:感谢先生教导,我一定慎重对待。 马莲笑了笑,似乎是对比自己小不了几岁的学生求知若渴的肯定:那就好,那就好。 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转身再次寻找,又找了一个布袋,小心的把几本书放了进去。 对你说:这几本,很杂很脏,但是应该是真实记载,不然编也编不出来。你看的时候可要秉承学术之星,不然容易误入歧途,实在不懂,也可以私下问我。里面写的这些人,都是苦命人,看似刺激,实则可怜,正经人家,谁去干那事。 他又叹了口气:若视邪物,则为邪物所染;若不视邪物,则不知邪物之邪。切记秉承赤子之心,研读学习。 他站起身,背对着你:慢慢看吧,我去琉璃厂了。 你恭敬起身:谢先生教诲! 随着门关上。 你也做了下来,拿出笔和本子认真研读。 你撇了一眼带子里的书x花x鉴、x而钗、x花天、明僮x录,还有一些看不清,挺杂的。 继续开始研读带不走的孤本。 ——— 喘口气,求放一马。 —— 遮住的那些,我劝各位爷别看,扎眼睛,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 临近天黑,伸了下懒腰,本子上已经记得满满当当。 这些古籍,有时候记载内容字少事多,还有很多生僻字。很多部分,你只能记下来,回去查资料,才能准确解读。 但是,悲剧和不适的感却十分强烈。 这些书,或大或小,小的特意做成小册子,方便藏着看。 狎集,居然更多狎的是相公。而女伶,则定为下成。虽然你有所听闻,但是自己查出来,也是甚是恶心。 原来这才是真实的世界。 你又想起来古希腊哲学里面,真爱不分性别的表述。 拍了下手:居然脏到一块儿去了。 并不是感情不对,而是胁迫压榨的性剥削是极端残酷的。 你想了想,一个取向正常的相公,被迫陪侍,有时候羞辱致死,那还真是恶心而悲剧呢。 拎起包,这些藏着看的,估摸着更加渣眼睛。 你整好物件,准备出门。 正准备关门。 楼下脚步沉重的马莲,从外面回来,发型没有出去的时候整齐,眼镜也有一片碎了。 你没吱声,只是在门口站着。 马莲并不在意,笑着说:抢书抢的。 边把怀里的书放屋里,边说:怎么样,给你推荐的没错吧。 你点头称是:先生果然博览群书,这些确实有很高的研究价值。 马莲摆手:过誉了,过誉了,只是你读都时候还需时刻保持赤子之心。 他叹了口气:不可凝视深渊过久,否则不慎则坠入深渊。好自为之。 你拜谢离去,手里拎着一包“看不得”的书。 — 有点事,晚点再说。。 —— 回到私宅,已经天黑了。 门房上给你开了门,恭敬站在门侧,等你进去。 你伸手,把包递给了玛格丽特。 自己则是径直往餐厅走去。 你在前面走,玛格丽特则是把你的包交给翠翠,交代放到书房,自己则是跟着你到了餐厅。 她拉开椅子,你自顾自的坐下,吃了口黑面包,有吃了德式香肠,又抬了头看了一眼玛格丽特,示意她坐下一起吃。 玛格丽特这才坐下,似乎努力保持优雅安静的陪你吃饭晚餐。 你吃了几口,感觉已经不饿了,用白毛巾擦了下手。开口说道:你不必这么拘谨,以后可以自在点,放松点,我暂时没法娶你,你知道的,家族继承人不能去娶外族女子,这不是排斥,而是家族的防御手段,希望你能不能了解。 玛格丽特放下刀叉,她并没立刻说话,似乎压抑了一下翻涌的情绪。 也可能是被这合理克制的词汇羞辱的刺激。 她有点颤动的德语说到:你是知道的,我们容克贵族家庭女人的宿命就是联姻,而我的家族已经没落,既然我被派出来了,如果不成,我便无处可去。 她有点哽咽,憋了一会儿:我并不是逼你怎么做,罗少爷,在你同意之前,我只想安静的陪在你的身边,陪伴也好,学习也好,体验东方大家族的生活也好,并没有过多的想法。 你看了一眼。 玛格丽特是典型的雅利安长相,金发碧眼。 外貌确实没什么可以挑剔,修养也是顶级贵族修养。 冯家的小姐,可没有差的。 但是规矩就是规矩,家族不允许取外族为妻。 继承人绝对得名正言顺。 你叹了口气,安慰她说到:别太伤心,也许我继承不到家族权利,不过那可能需要等许久。 玛格丽特也跟着你站了起来,行了一个普鲁士贵族礼:谢谢你的安慰,我反而希望哪一天不会到来。 你邀请她到书房跟你一起,探索古籍。 而你并不知道,这将会让你们都感到异常羞耻,却又猎奇刺激。 去书房的路上,你遇到了卡尔梅耶,你伸手打招呼:卡尔梅耶叔叔,你也到燕京了吗? 卡尔梅耶:是的,这次是家族金融布局的安排,我要检查一下机构的完善度,还得看看流程的流畅程度,顺道拜访一下一些老朋友。 玛格丽特也乖巧的跟卡尔梅耶打招呼:晚上好,罗斯柴尔德先生。 至于书房发生了什么。。 咳咳,我不写,嘻嘻。 —— 各位大爷,您又发现了了不起的知识点,请把罗斯柴尔德的拼写打出来,再自己翻译一下。 我再歇一会儿,再继续编。知识点多了点,需要再消化消化。 —— 次日,你起了个大早。 玛格丽特想跟一起去调研,你拒绝了。 今天行程有点危险,你不想这个异国贵族弃女跟你涉险。 也可能是嫌她麻烦,或者刻意控制距离。 你请忠叔陪你一起去 ,忠叔觉得不太保险,带上了阿大、阿二,但是要阿大、阿二远处跟着 。 罗忠并没有多话,他了解你,从小在德意志街头混迹,这也是老家主刻意安排的。 朋友曾问过,如果你这样厮混出了事怎么办。 你一般只是轻笑,然后轻描淡写都说:如果死了或者废了,那就是不配作为继承人培养,我们这一代,人还是够的。 你们到了梨园街,狗子在街口等着,似乎站了很久,站的歪七扭八,有点站不住了。 他身边站了个十五六岁的女子,并不是杏花。 你大概猜到了是谁。 狗子看到了你,立马精神起来了,向你跑过来。 忠叔这时很自然的往前站了半步,站在随时崩把你挡在身后都位置,但并没挡住你。 狗子看了忠叔一眼,自觉站到边上。小心的说到:爷,您来了,小的一直候着在。 你对着十五六岁的女子,扔出了两个大洋:莲花,狗子今天的工钱。 狗子有点惊讶,不明白你怎么知道那是他姐姐。 莲花笑着行礼。她也不知道这种大人物怎吗认识自己,但是直觉让她觉得这个大人物绝对不会害弟弟。 你看着狗子这样,没说其他的,只是淡淡说:带路,找大烟炮。 你总不能说 ,他这样的孩子,命比野草贱,除了自己那唯一的姐姐,还有谁会关心他的存在。 你觉得那样太过残忍,尽管狗子可能不会这样认为。 狗子小心翼翼的走在前面带路,边走边说:我昨天去找了大烟炮,约好了,就在公记号见面。 你没有说话,就是自然的在跟着。 大烟炮,那必然是个鸦片鬼的。也没事好稀奇的。 你们走到石头胡同,一个高瘦的男子,正站着街口,落魄,眼神有点飘忽。 看到狗子来了,大烟炮立马精神起来了,小跑过来,冲着你行了个礼:爷您来了,能不能? 你打断了他,丢了一块大洋:你先去享受一下,完事来三合成书茶馆找我。 大烟炮也没见怪,拾起大洋,挤出一个笑容,转身快步走向公记号。 到了茶馆,忠叔选了楼上一个靠窗的位置,把你请到了上风口。 阿大阿二就坐在外面一桌,整好挡在你们与其他客人中间。 忠叔是老江湖,这个茶馆近,但是鱼龙混杂,还是谨慎点好。 你叫来伙计,点了雨前龙井,仿膳的豌豆黄、芸豆卷,核桃酥、糖耳朵,一叠酱牛肉、两个烧饼,在来了的干果。 忠叔给了点赏钱,让小心伺候。 约莫二十分钟左右,大烟炮找了上来。 做到了你的对面。 你并没立马开口,你知道,还得等他醒下烟。 又等十分钟期间大烟炮叫了三大碗粗茶,灌了进去。 估计顾着面子,没好意思当你面吐。 等他眼神没那么迷了,你开口了。 —— 很多细节需要核实,容我喘口气 —— 有爷问,故事后面想好没,昨天其实写图书管理员那一节的时候,已经想好了,是一个完整的闭环。 但是写不写得完,那就得听天由命了。 主要是我自己的原因。 可能工作忙,或者重启主职。 那到时候对不住大家可别怪了。 罗 。。。那里,我是考证过的,也是我的一个合理历史怀疑,有兴趣可以看看我相对深度调查专栏的十三行调查报告。 我认为,非常的可疑。 也算一个趣事。 —— 在听到你的疑问后,大烟炮整理了一下思路。 这会他好了点,嗓子并没有那么干了,他端起龙井,小心的抿了一口,回味了好一会儿。 仿佛情绪安定了下来,开口到:你看的古籍里写的那些是真的。捧杀、私寓、花榜等等这些都是真的,而且从未断绝。 他顿了顿:爷您见谅,我抽大烟多年,脑子有点不太行了,我尽量先说秘辛点的,怕小老儿状态不行,后面给说撇了。 他微微坐直身子,身上带着甜腥和一点子焦臭味,也当真是有点难闻。 难怪忠叔给你选了靠窗上风位置。 当然,阿大阿二就在下风受着了,虽然他们并不会介意,毕竟跟着你出来,算是忠叔提携他们。 老烟炮缓缓道来: 杀这一块,有捧杀、有生吃。 所谓捧杀,也就是先捧后杀。关节点在这个杀上面。 说来也是不道义,先给人捧起来,然后把人吃干抹净,倒霉了,实体还会被拉去配阴婚。 捧杀捧的路子,有文捧,有武捧,还有其他捧法,杀也有文杀,武杀和其他。 先给您介绍文捧,文捧,主要就是花价钱捧场,抬位,先获得角儿或者小花的信任。 然后冷着他。 戏班都是分账的,角儿没账进,自然得来求你。 不然心里不是滋味。 班里是角儿不是角儿,差别还是挺大的。 一般人受不了,就是受得了,也会因为日子变苦而活不下去。 一个角儿,红也就那么些日子,过了也就没有翻身机会了。 一个奴籍,能拿什么求你,也就是身子什么的。 小相公尤为觉得自己下作,女伶反倒还好,毕竟,干这一行,哪有干净的。过了十五六,没卖出去,班主也会安排人破身,把傲气压下去。 这会儿,你就算给他(她)栓上绳了。 办那事的时候,必须得压住他,把他们心气打底。 让他们打心里服了你 。 所以,变态的花招可多了,我就不细说了,免得脏了您的耳朵。 到了这一节,文捧算是结束了。 接下来就准备杀。 杀的路子挺多。 文杀,有的赎身之后,玩够了,或者年龄到了,就转卖回本。 或者当个礼物给送出去。 有的就租给别的班子收利钱,有的干脆找个出价钱合适的小班卖了也行。 有还心气高的,觉得你是负心汉,纠缠不休的。 下场又会更惨些,扇了卖到最低贱的窑子,小相公比女伶经造,他们愿意买的;或者直接杀了的也有。有的也不扇,各有用处。 一个奴,玩死他们方法多的很。 这会儿你不是个棒槌,你也早就回本了。 至于这行下贱,我以为,说的不是优伶,而是管事的,掌权的在。 优伶只是这下贱处,产出的下贱物件。 —— 写的有点难受,太过残酷了,不太想写,但是不写,你们又怎么知道残酷。 武捧、生吃更是套路满满的。每个故事我其实都找到了原型,还tn的是真的历史原型。这tn的,是旧社会那些可怜人的一生啊,那么微不足道,那么低贱恶心。 原来不把人当人是一个陈述句。 唉,为了写这个太扎眼睛了。 我尽量写的不扎各位的眼睛。 学术研究,还是有代价的。 我这纯洁的心灵啊,嘤嘤嘤。 让我缓一下。别催啊。。。 —— 想了想大烟炮可能要说的,我估计不能写,写出来真要关小黑屋。 但是。。。。 但是啊。。。 给各位爷几个关键词。 1946,筱白玉霜(李再雯),对你觉得熟悉,那是因为赵丽蓉老师是她的同事或者她是赵老师的行业前辈,她14岁成名,赵丽蓉极有可能受过她的照顾,所以在1995年春晚提过她,可能是对这个朋友悄悄纪念。要不是解放了,李再雯估计下场也很惨。 1940—1947 筱丹桂。正儿八经的恶霸霸占,堕胎折磨羞辱。1947年10月13日,不堪凌辱,服毒自杀。可怜没等到解放。 1927,刘汉臣。早起哥哥被造黄谣,苦主竟是军阀。套上通共罪名,把早起哥哥和小妾一起给biubiu了。 1940,青帮恶霸袁会文(这是坏人)。欺负相声界多年。。。。马三立老师就是被欺负对象。。。。解放了才敢说。 1920,程丽秋。这里有张大帅的事。大帅整鸦片给他。然后给他吃干抹净,赚了一大票。(记载不详,不一定准) 以上是隔的近,能够核查的,而且全部是有名有姓的。 太远的你们也没感觉。 所以,我想说的是,武杀和生吃真不能写。 我写下老烟炮的故事,代偿一下。 容我缓缓,歇会儿啊 ——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这会儿狗子已经吃了八个烧饼,三碟子酱牛肉了。 老烟炮讲了许久,但他并没有吃什么东西,也就是吃了你后面加的鲜果几口,光喝水去了。厕所也没跑几趟。 讲清楚你疑惑的问题,老烟炮有些羞赧,似乎是伸出半只手,小心的说:爷,您看看,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你收起笔和本子。从兜里掏出三块大洋,仍在桌上。 想了想,又扔了一块大洋。你饶有兴趣的问:我看你似乎有点学问,讲讲你的事。 老烟炮收起三块大洋,最后那一块没收,陪着笑脸:爷,我的事微不足道,不值当您费力听。 虽然笑着,但你能感觉到他有那么一丝丝的倔强的意味。 你嗤鼻,又丢了一块大洋:讲吧,我今儿有点兴致。 老烟炮看了看两块大洋,又看了看忠叔和堵在外面的阿大、阿二。 无奈点头,起身把桌子上两个大洋爷收了起来。 他吃了块饼,又喝了好几口龙井,缓了一会儿。 似乎想努力回想起自己的故事。 他带点尴尬,带点犹豫,带点其他复杂情绪,半吞半吐说到:那我可说了,说的您不高兴了,您可得担待点。 你这下没有记,只是单纯的猎奇,老烟炮的表达能力和文化水平,比一般的戏班子要高点,并不像这个圈子的人。 你敲了一下桌子,催促到:说吧,天色也不早了。 老烟枪叹了口气,似乎放下了什么担子,表情轻松了些,开始讲起自己的故事:我是冀地人,家父烟霞班的创始人,我从小在伯父家长大。 你打断了一下:这是什么说法?戏班子的不应该就在戏班子吗,还能到处跑? 老烟炮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家父很是宠我,不想我跟他一样,成为戏子入了贱籍,落了身份,将来至少三代不能翻身。 祖父安排出嗣,我过到无子的伯父家。 伯父是读书人也见我也略有读书天分,视我亲生,悉心培养我读书,告诉我,将来考个功名。 那变能算是光耀门楣了。 就这样,我叫了父亲十八年叔父,叫了伯父十八年父亲。 光绪三十一年,我准备参加科举,伯父说我定能有所成绩。我也自认为准备周全,就等着乘风而起。 可惜那一年,袁、张两人上奏。 皇上把科举给废除了。 他喘了口气,又吃了口糕点,再喝了一口茶:我一时觉得人生无望,给父亲写信。 这是我第一次称他为父亲。 我其实想叫父亲为父亲很久了。 虽伯父带我很好,但父亲也是如此。 兴许愿意就是血浓如水吧。 告诉父亲,科举废除,自觉人生无望,不知何去何从。 过了七日,父亲回信才到。 他鼓励我,不能考科举,还能做很多其他的事。 估摸着是怕我想不开,亦或是他确实病了很久。 他还是邀请我到京城一见。 就这样,我到了京城。 前几日,父亲安排州管事的陪我逛了许久京城,我也初步见识了京城的繁华。 在我玩好了之后,父亲才告诉我,他已经病痛多年。 之所以一直没告诉我我,一个是不想让我科举分心,另一个是自觉已经出嗣,没来由让我们知道。 直到我在信里叫了父亲,他才没忍住想见我。 想着临死前见一见自己的好大儿,也算是了了心愿。 —— 上班前写了点,忘记发了。 各位爷,别催了 —— 后面这一节,已经想好了,跟你们一样的读书人—大烟炮,他是怎么被精心设计一步一步毁掉的,让各位爷体验一下,读书人是怎么被吃的。 但是, 但是现在没时间写。。。缓缓,别催了啊。。 —— 老烟炮这会儿,伸手夹了几片牛肉,小心的吃下。 许久没有说话。 就那么愣着。 沉寂了一会儿。 忠叔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你。 你似乎还在耐心等着。 忠叔站了起来,掏出一包老刀,扔给阿二,又轻指老烟炮。 你认识这烟,原名海盗,最近才改的名。 阿二心领神会,拆开包装,抽了一根出来,放到老烟炮嘴边。 老烟炮这才回过神,站了起来:连说使不得。 阿二手再往前伸了一下,老烟炮用嘴接住香烟,阿二熟练的用火柴把香烟点着。 老烟炮这才坐了下来,轻声说:谢谢! 他深吸一口烟,吐了出来。继续讲到: 那会儿,我也是年轻,自视甚高。觉得要不是科举废除了,自己高低得是个举人。 烟霞班的一众人也把我捧着。 我凭着有点文化,对梨园行当,上手也算快的。 只是那时,父亲身体却越来越差。 时常犯迷糊,说话也说不清楚。 很多事,我都要问周管事,他跟父亲最久。 班里没有副班主任,虽然大概就比我大个四五岁,大家都把他当副班主。 他嗓子哑的,说进班的时候就是,没法上台,就跟着父亲学了手上功夫和班子的管理。 当时的角最大的是白敬仙,唱念做打均是一流,人也是白净如玉,当时我就是觉得他傲气,有点不中意。 那会儿涂山幂还是个打杂的,但是我看她其实会挺多的,加之与我年纪相仿,长的也是惹人怜惜,也是有私心的多照顾了点。 过了大约半月,我磕磕碰碰的,算是熟悉了戏班的营生。 有时还会改改戏,而且反响不错。 嘿嘿,虽然我改的银戏最叫好。 但是白敬仙可不愿意演,后来我就把涂山幂捧起来了。 虽然女伶不受待见,但看银戏的,能是什么货色,贱中贱而已。 虽然我挣他们的钱,但我还是觉得他们贱。 那天,父亲去世了,最后给我说的是卖掉烟霞班,回家跟着大伯,安稳过一辈子。趁着白敬仙还有点名气。 然后父亲便去世了。 没有大办,父亲说自己也不是什么好玩意,不配大办。 葬礼办完,我按他说法,也确实问了价钱,那会儿开出5300大洋。 现在想想,还当真是个合适的价钱。 我那时,整个班子捧着,飘忽的很,并没能看出什么门道。 有点晚上,涂山幂进了我的屋。 我当然知道她不是雏,但是她那惹人怜爱的样子,我还是着了道。想想,那会儿是色迷了心窍,但也许是她确实让人疼惜。 听了她的,不卖班子,自己个经营。 其实头一年,我干的还行,比父亲在的时候,收入多了两成。 虽然我知道这是我加演了银戏换来的,但大洋和银子是真的。 那年正月十五之后,连着接了好几个活儿,我腰包也鼓了起来。 班里大家都过得快活。 班里几个管事的小辈,起哄让我陪他们玩几把。我觉着反正输赢不多,面子上架不住,也就开始玩了几把。 就这样,我粘上了赌。 我本身就不喜算数,时长赌多了,也就懒得去查账。 周管事表现算正常,经常拿账本给我看。 我到后面也就是挥手,让他自己来,不看了。 整个班子,也就白敬仙,时长让我不要去赌。 我还一直觉得他招人嫌。 唉,是啊,别人都捧着我,你凭什么管我。 赌多了,几个小辈又带我染上了鸦片烟。 这会人白敬仙慢慢开始不劝我了,我还以为是他服了我。 现在看来,我还是真的蠢笨如猪。 后来,我迷上了花烟馆,黄赌毒一条龙的地方,能不让人着迷吗? 那天是八月十五,我觉得自己运气爆棚,抽了白面,一直赌了两天,不困。 输输赢赢,到第三天,我被赶了出来。 这会儿的我,不知道怎么找,就欠下了7000大洋。 等我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回去之后,我把周管事、涂山幂、白敬仙都叫来了,坦白的说了这个事,想着多开几出戏,早点挣出来,把账还上。 他们都应允了。 后来,班子不是车坏了,就是行头坏了,这缺那缺,非常不顺。 眼见,日子到了,账上余下一千五百大洋,远远不够,就是这班子卖了,还差几百大洋呢,还没算利息。 我怕帮会给我三刀六洞,也确实想把钱还上。 但实在还不上。 后来他们要把涂山幂拿去抵账。 就在我们实在走投无路的时候。 白敬仙用三千大洋给自己赎了身,周管事代我卖了班子得了五千大洋。 我想着保住了涂山幂,我还能余点大洋,也不算走上绝路。 就在我准备回老家的前一天晚上,涂山幂跑了,还把我钱都卷走了。 也怪我大意了,以为她的卖身契在我手上,她跑不了。 这会儿,我班子没了,钱也没了。 空手来的,给父亲办了个葬礼,现在手又空了。我实在没脸回老家。 或许是离不开白面烟土。 记不太清了 。 就边写银戏卖给其他班子,边混着,总想着东山再起。 直到我再次碰到涂山幂,那会儿周管事和她在一起。 我仿佛找到了报复的机会,薅着他们,就是被打的吐血也没松手,直到到了衙门。 我想告涂山幂奴欺主时,周管事却当庭告诉我,涂山幂早就脱了奴籍。 我拿出卖身契。 结果衙门鉴定是假的,而且涂山幂也确实脱了奴籍。 就在我准备回老家的前一天。 这会儿我才明白,卖身契或许被偷换了,或许周管事给我的时候,就给的假的。 我不甘心,出衙门之后,扯着他们不放。 周管事打断了我的手,把我打的吐血。 用的是我父亲从沧州学的手段。 后来,我写不了戏文了,只能在这梨园街鬼混度日。 鸦片害我越来越严重,我从人变成了鬼,我感觉回去老家,又会给父亲再抹上黑。 就这样一直到现在。 这会儿,他长出了一口气,喝了口茶水,又自己摸了根烟点上。补充说到:我现在脑子不好使了,也就记得这么多。 他抬头看了一眼你:您看,您满意吗? 你再看了看他,起身,叫了声:伙计结账。 走的时候,又丢了个大洋给大烟炮。 出街的路上,狗子问你:爷,大烟炮的事,怎么这么玄乎,每一下都踩点倒霉,我觉着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轻踢了一脚狗子,笑着说:小孩子家家,知道那么多干屁。 走了一会儿,接着说到:是遭人算计了。 狗子跟着后面,好像要跳起来问:是白敬仙吗? 你摇头:不是他,他只是自保。 狗子正想继续问这会儿你们前面有个人走了过来,手里似乎有个明晃晃的东西。 他摇摇摆摆的走了过来,月光下,手里东西忽明忽暗。 —— 要睡觉了,谁给大烟炮下的套大家可以想想,套路还是挺多了。 我就不讲清楚了,说的太清楚,没意思。 而且,也不利于大家学习反诈。 我缓缓,怎么把后面的给编圆乎了,别催了啊,我头都炸了。 今天一天,阅读破了十万,把我给吓的都不敢太监了。 放兄弟一码啊。。。 —— 到了二十米左右的距离。 忠叔用手微微拦了你一下。 你抬头看了看,拦了一下狗子。 忠叔开口:阿大,探高。 阿大没回头,从背后拔出两个匕首,径直冲向那人。 只见那人突然精神了起来,身形迅猛,脚不离地,滑动。手中武器举到自己左上。 要仗着速度,欺进身来。 这会儿阿大一个左滚翻,同时,忠叔手里勃朗宁连出三枪。将此人打翻在地。 阿大起身是,又补上几刀要害。 阿二始终没动,而是一直盯着你们后面。 这时候,忠叔咳嗽了几下,三长两短。 你们一起贴着墙,快速进入阴影处。 忠叔此时,吹了一个长哨。 等着你们的两辆车迅速亮灯驶来,一辆停在你面前,另一辆挡在视野外面。 忠叔坐在副驾驶,指挥:正阳门东边,去东交民巷使馆。 没有丝毫停留,两辆车一路极速。 你们再来使馆区停留了一会儿。 撒出去的人确定没有尾巴之后,换了个马车,回到了家族私宅。 此时已经接近凌晨,餐厅灯还亮着,玛格丽特也还在等你晚餐。 你喝了口罗宋汤,心情平复,又飞速想着一些事情。 这会儿忠叔站在门口。 似乎是在等待。 你轻声说:忠叔,进来吧。 忠叔进来站定后,简单汇报:现在危险暂时解除。 你吃了口炸土豆条,问到:谁找我的事知道吗? 忠叔说:还在查,估计后天有结果。 他又想了想:虽然用的是一般多久匕首,但是用的是我逆袈裟斩和摺步,按照熟练程度看,是日本浪人。 你抬了下手,示意可以走了:您休息吧。 洗完澡,你独自在卧室床上躺着。这次回国的任务,名义上是完成学业,其实是有长辈委托。 会不会跟这个委托有关? 你头上满是疑问。 —— 别催了早上写了点,发给各位爷先看看,头够给催炸了。 写了图书管理员,那不得写黄浦江之狼。 哈哈,想想就好玩。 委座,对不起了啊。。。。。 埋了蛮多彩蛋的,你们挺有本事,还挖出来,佩服佩服啊。 别催了,搞得我压力山大。 先消化一会儿,这一点挺多安保细节和黑话的,给我喘口气。。。 —— 早上你交代忠叔,买好下午去上海的车票,准备加速家族任务进程。怕迟则生变。 又交代翠翠,跟管家说,把狗子和莲花买回来,治下病,先养着,过段时间再安排去读书。总归国内还是需要一些自己手上的棋子。 出门的时候,玛格丽特坚持要和你一起,她说京津大学挺安全。 你懒得劝,就让她跟着吧。 这次开车的是阿大,你点的,让忠叔把一些要紧的事赶紧办了。 玛格丽特乖巧的拿上你的东西,路上还是东张西望,其实她对这个东方大国很好奇。 要不是乔其纱行动,家族损失了十多个核心军政中坚,家族颓势出现,再加上美利坚参战和西班牙流感,她也不会赶着跟着你。更没可能来东方大国体验生活。 你饶有兴趣给他介绍一路上的景点和你觉得德意志完全没有的东西。 好像完全没受到刺杀影响,其实,这些事你再街头混迹的时候早就习惯了。至于响了两次枪,你毫不在意,也没人敢管你。 你到了学校,找到马盐初主任,请了假,说家里有点事要打理。 马主任嘱咐到:你小子,赶紧把文为写完,到时间记得回来参加毕业典礼。 你乖巧遵命。 你确实也在认真撰写论文,毕竟写论文这事是马主任提出和推动的,在实践过程中,你也确实感觉到了意义所在。 这个事,蔡校长也是知道支持的。 你可不想得罪长辈。 离开马主任办公室,你们前往图书馆。 路上,一看一个人,有些呆气的坐在长椅上看书。 悄悄的走到他身后,故意大声说:冯兰兄!在这看书呢? 这把冯兰吓得站了起来,一看是你,马上挂上了笑容:子信啊,你吓老哥干嘛。 你介绍:这是我的朋友玛格丽特。 冯兰努力维持兄长样,嘴里艰难蹦出几个字:古藤 塔克(日安),玛格丽特! 玛格丽特:冯哥,你好! 你笑着跟冯兰说:哥哥你还是说英文吧,你的德文实在磕巴,我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冯兰挥手想你们告别后,便又坐下继续看书。 到了图书馆,你找到毛牧之,想请他帮你完善一下资料补充。 毛牧之看到你来,也是很热情,他拿了两瓶时兴的山海关荷兰水出来递给你们,自己则是给杯子加了点热水。 你爱喝橘子味的,把柠檬味的递给了玛格丽特。 喝了两口,说到:牧之兄,我最近家里有事,需要去上海一次,具体时间没法确定,但是我这毕业论文资料还有些要补充的,可能没时间查了。 毛牧之笑了笑,看穿了你的小心思:给我看看大纲,我不一定能胜任的。 你请玛格丽特从包里拿出来大纲,递给毛牧之。 毛牧之接过来一看,脸色数次变化。先是严肃,后是点头,然后是苦笑,再是摇头,最后脸上带了一点坚定。 他小心把大纲放下,喝了口茶,盖上。仿佛在酝酿。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你这个,不好说,实在要说,感觉初看是正经学问,再看是周树仁先生说的金漆马桶,仔细看,还真是败絮其外、金絮其中。 他面露难色,顿了顿:你这个结构很好,内容选的风险太大。 又想了想:但又很有意义。 叹了口气:你让我好生为难啊。 你讪讪的笑:牧之兄,我这角度比之以往,确实显得“清奇”,但我也跟你的感觉一样还是很有意义的。 毛牧之想了一下,把论文资料接了过来:喔帮你查吧,也是我学习的一个过程。 你乐颠颠的往外走,生怕他反悔。 毛牧之追到门口送你,在你迅速远去的背影里喊到:日后别加我名字啊,你记得这事。 你边跑边答应:好勒! 上车之后玛格丽特好奇的问:毛牧之先生说的话我怎么听不太懂,告诉我她说的什么? 你自觉有趣,想了想措辞:他说的意思是,我的论文看起来结构严谨,方法也很好,但是仔细看就有一种牛排味的使的感觉,仔细一想又并不是,而是使味的牛排,最后觉得这就是一块好牛排,但是会碍于别人看法,只能假装这个牛排是使,要我免得别人觉得我怪。 玛格丽特愣了好一会儿,明白之后咯咯直笑。 回到私宅。 忠叔递上一个信封,说到:下午出发的全程蓝钢头等包厢已经订好了,到天津换津浦线,那边英国管家照应。您可以在路上好好休息。这是与孙先生见面的地点和时间。 你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递给玛格丽特。回去收拾东西去了。 —— 马上要去见孙先生和委座了,想想见到委座的事都想笑。 那一年,确是历史交织变化的一年,人人皆知1919,谁又明白1918。 有些哥们:七分钟没更了。。。。 这过分了啊,中午没睡,整了这么点,先看着吧。 让我放松一下,别催了。今天系统给我往上上压力,这会儿都开单日20万了,我有点遭不住。 —— 你们东西都收好了,玛格丽特死活也要跟着去,你警告危险之后,她仍然坚持要去。 你只能由着她,毕竟这个弃女已经无处可去,如对她过分了,德意志那边可能也不好交代。 或许,你也是惯着她而已。 到了车站,行礼已经安排人在搬了,但是玛格丽特始终坚持要自己拿着她那两个手提箱。 也不知道是什么鬼东西。 你觉得不重要,就随便她怎么找。 一路上,忠叔逐处打招呼,一路畅通无阻,到了头等座候车区的包间,你打开窗帘,饶有兴趣的看着车站百态。 看着接站处,有几个人,拿着牌子就光写这“接站”。 你有点疑惑,看了眼忠叔。 忠叔解释到:街头骚扰,冒充接站的把戏。 你开口:我还以为是棒槌呢,写接站不写接谁,原来是骗子,本地帮会不怎么礼貌。 忠叔又逐一指了几处:倒票、碰瓷、色骗,嘿嘿你看,还挺全。 你和玛格丽特也笑了笑,本地帮会业务还广且齐全呢。 就在你看到几个二愣子被冒充接站,正准备看笑话时。 正阳门东车站站长过来,跟忠叔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忠叔让送行的几个家仆拿伞,打开,遮住视线,跟着你们一起提前到包下的头等车厢。 上车后,站长在车厢解释了一句“宋先生、五大臣,都出过事,如果安排的不好,还请您包涵一下”,便离开了。 头等车厢在列车最后一节。 就是到了车上,都安顿好了,玛格丽特依旧舍不得把两个手提箱放的太远,基本上都在她脚下。 你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珍贵东西,值得德意志贵女这么关注。 不过,你觉得也好像不重要。 发车后,阿大带着两个人坐在车厢连接处。 阿二带着两个人坐在车尾。 你则跟玛格丽特翻着沪游杂记和上海指南,研究去上海怎么吃、怎么玩。 夜深了,除了站岗的,你们都开始休息了。 火车轰鸣声在头等车厢,其实并不明显,也算是助眠了。 玛格丽特就睡在你身边,而那两个手提箱就在她脚下。 你想着,这妮子,还真是怪呢,笑了笑便入睡了。 凌晨两点。 忠叔轻拍你,你迷糊醒来。他说道:土匪袭击,跟在我们后面在,估计等火车进弯道减速,就会扒车。 这时,车厢数人都被叫醒了。 都在检查装备,准备火拼。 阿二,过来,汇报:土匪大概二十人,马不怎么样,估计要等车减速。但是很奇怪,他们没有往前抄,好像就盯着我们这个车厢。 忠叔开口:抢火车,要在多个车厢同时扒车,提高成功率,如果只是死盯我们这一节,可能有问题。 你边检查驳壳枪,边说到:那就宰了他们。但是也要做好伤亡准备,空间实在不利。 这时玛格丽特,不声不响打开手提箱,拿出一把你从没见过的枪。 你看了一眼她。 她笑着说道:mp18,暴风突击队专用,实战,一百米以内,我就是神。 你吩咐,以玛格丽特为核心,准备乘土匪不注意,一波火力突袭。能歼灭最好,不能见面药短时间、大伤亡,震慑驱离。 火车进弯道,土匪骑马逐步靠近。 先上了的是左右各一人,估摸着是试探。 你们耐心等着,就在土匪马与车平行准备伸手扒车无法反击时,几只手枪响了四下。 两个土匪被干掉。 过了一会儿,又上来两个,又是四枪把人放倒。 这时候,所有土匪加快马速,可能是火力侦查结束,觉得你们只有几把小手枪,准备一拥而上,直接拿下。 玛格丽特说道:75到100米,是我的绝对优势火力范围。敌我伤亡比最佳。100我会开火,你们在我换弹夹间隙掩护我。 距离到了100米范围。32发的蜗牛弹鼓,让mp18发出恐怖的死亡咆哮。 瞬间扫到5名土匪。 这时候土匪异常,仍不死心。 还在找死,你们在换弹夹的间隙,补充火力。 带到第二次mp18的死亡咆哮之后。 土匪折损了十二个人后,放弃了。 这是前面车厢有人往这边跑过来。 阿大起身,举起枪,那些人仍不停步,阿大对着他们脚下放了一枪,大喝一声:滚。 你知道,这是防止有人浑水摸鱼搞刺杀。 也没吱声,只是对玛格丽特比出大拇指:普鲁士铁血军人。 似是戏弄,又更像真心表扬。 玛格丽特此时心里乐开了花,像幼儿园小朋友得了大红花。 这次土匪的行为异常,你记在了心里。 ——— 马上要见孙先生了,还没想好怎么见。 普鲁士铁血女战士,喜欢吗?不喜欢回头把戏份拿掉了。 我先睡觉了。 难编啊,别再已经五分钟十分钟没更新了。。。。我这人不经催。 —— 那一年孙先生心境十分复杂,我还没完全搞懂,容我缓缓。 另外,这故事,我就是写着给各位爷看着玩的,不准备开盐选,放心。 再一个看盐选要改。不想改。改了就不爽。 有朋友觉得有废笔,其实没有。 生活经历太少,不明白每个动作的原由。 有些地方觉得废的,可以想象一下情景,就明白为什么那么做。 我给大家留了很多可以自己感受的位置。 没看到也没关系,看的开心就好,图一个好玩。。。。 错别字暂时不改,改了盐选会找上门。 也不能不给乎子面子。 有错别字就基本上不会找我。 说了这么多,我的意思是,让我缓缓。 嘿嘿。 —— 行程一共两天两夜,有些许惊险但是没有重要损伤。 到了上海北站,英国管家已经带着人接车。 有人开道,避开了闲杂人等。 一路顺畅上车。 这次你们乘坐的是马车,从北河南路一直向南,进入了法租界。 莫利爱路29号。 你看了看牌子。 这栋房子是明显的欧洲乡村式小洋楼,外墙装饰着深灰色鹅卵石,屋顶铺红色鸡心瓦,楼前一片方形草坪,三面环绕着冬青、香樟和玉兰。 快到门口,你马上露出笑容,挥舞右手,跟门口站立的女子热情的打招呼:宋姨,宋姨下午好! 宋龄也露出开心笑容,一手接过你带的京城伴手礼,一手拍着你的后背:我的乖侄子一路上累坏了吧,快进来,你叔叔和我才到不久,他在书房摆动他的东西,说你来了就带你去见见他。 你点头哈腰的应承,努力装成一个乖宝宝:您喝叔叔才到,我不急,您让叔叔慢慢整,不急的。 宋龄这是侧脸看了一眼玛格丽特,用德语问了一句:你是子信的女朋友吗? 玛格丽特有些尴尬和害羞,跟着,但有点不知所措。 你赶紧解围:宋姨,她是我的德国的朋友,冯家的女儿。跟我来中国看看。 宋龄:啊,冯家的,我在卫斯理安学校定位时候,有次和七姐妹学院交流的时候,有个冯家的女生很厉害,我映像很深刻。 她转头对玛格丽特比了个大拇指。 随后你们上了二楼,宋龄把你送到了书房,便找了一起做手工蛋糕的由头,把玛格丽特带走了。 你站在门口,调整了一下状态,检查了一下形象,深呼吸几下。 伸手轻敲房门。 等待了几秒。 房里传来一个声音:请进。 你打开房门进来,看到孙山坐在桌上,还在继续写着什么。 你并没有吱声,而是耐心等他。 你看了一下,题目是《实业计划》。 孙山盯着写完的字,刚准备收起笔,又拿笔添了几个字。这才收起纸笔。 他起身拉着你的手,和你一起做到沙发上:许久没见,你小子长成大小伙子了。 你陪笑:叔叔,孩子总归会长大的。 你努力让自己看起来老实乖巧。 这时宋龄和玛格丽特敲门进来,端来了两杯咖啡,一盘点心。 她说到:你们先聊 ,我跟冯家闺女在做蛋糕,晚点就有好吃的了。 她又看了看咖啡,先端了一杯给你,再给一杯孙山:你的,没加糖和奶。 孙山抬头看了一眼玛格丽特,点了点头。 玛格丽特回了个礼。 你觉得孙山时间宝贵,喝了口咖啡,等两女出去之后,开口了:叔叔,您这次叫我来,相比有重要的事吧,但是我有一个疑问想先问。 孙山了一小口无糖咖啡,放下杯子:你问吧。 你问道:您为什么辞去大元帅?我不太懂,就是想请您解惑。 孙山笑了笑,看穿了你得意思,知道你是代表你家里试探他的底细。但觉得无需避讳,也迟早被摸清。他直接说到:北边北洋冯、段、张,势大,本想调度南边,搞制衡,但是南边私相授受、各怀鬼胎,我实际已经被架空了,如果不趁着名气大,还能威慑他们的时候撤离,你叔我,恐怕过几年救没了。 他站了起来,走了几步,抬头看了下墙上挂的图。 那是《中国铁路总公司干线图》。 看着图,他似乎自言自语说着:人人都认识我的孙山,人人都有觉得我名气大,殊不知再这些军阀眼里,我只是一个根基不够,容易操控的花瓶而已,是他们借势的工具。 但是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驱除鞑虏,恢复中华。驱除鞑虏我干成了一半,恢复中华则任重而道远。 谁知我苦,谁解我的心。 我没人、没钱、没枪,诸多旧疾缠身,身体消耗严重。 我自觉不是长命的人。 你闻言立马出声:叔叔正值壮年,不可泄气,我感觉您身体强健,少说能活99。 孙山转过身,神情疲惫、深邃而坚毅:我没有泄气,我只是知道事实。 你觉得气氛有些沉重,开导到:我反而觉得,叔叔定然胸有良策可定乾坤。 听到这个话,孙山突然精神好了一些,呵呵笑了一下,到书桌前,翻起了笔记本:我确有数策,可把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干好,如果我活的够长的话。 —— 下一节就是1918年孙先生的核心判断,黄浦江之狼也会来的。 图书管理员的宿敌,也是不简单的啊,不能脸谱化。我会加入大量细节,包括大家喜闻乐见的日记。嘿嘿。 强如委座,也无法战胜那个人。 可见管理员真的牛。 头疼,很多事很忙,尽力加速。 现在问题里面的三个概念旧社会、戏子,解释了一半多了,还有妓女没有解释,这一块只能安排委座来解释了。对不住了啊委座,哈哈哈。 —— 孙三对自己笑了笑,应该是对自己,可能笑自己“无能”而自大,可能是笑那理想在这个污浊世间还能存活的不易。 他整理了一下情绪,也许不想在这个晚辈面前过多的显露自己的虚弱。 转身在桌上找了本杂志。 你看了一下,封面上三个红色大字:新青年。 孙山继续说到:刚到的新青年,第四卷第五号,317页到327页,你看一下。 你恭敬接过来,这期似乎比往期厚了许多。 文章标题——狂人日记。 看完,你沉默了很久。自觉有所体会。开口说到:您是说这世道吃人?从古至今,不都是吃人吗? 孙山看了一眼你,似乎有些认可你,但好像又不是很认可。背着手,好像自言自语:从来如此,便对吗? 他踱步几个来回,又轻声说:世道吃人,如果能接受,那世界吃中国呢?我们不能这样,不对就是不对,从古至今不是借口。古时候我们管不了,现在我们管得了,也需要我们管。 你好像听懂了,又有好多疑问,也不知道问什么,在诸多无奈之下,随口说了句:那咋办嘛!? 刚说完,你自觉失态,被问题困住,过余专注,却忘了这是跟一国领袖在一起的时候私人场合,虽然这个领袖当下甚至以后都可能只是悬空的吉祥物。 来上道歉:抱歉,叔叔,我只是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迫于一种不明白的原因,又过于急切想找到答案。请原谅我的失态。 孙山仿佛并没关注这个事,而是也说了一句:是啊!那咋办啊! 他坐回了书桌,翻出笔记本某个页面,涂涂改改,之后又涂涂改改,最后拿一张新纸出来,开始整理。 你一直站在身边,心绪跟着自己悄悄偷窥的内容上下起伏。 写完,孙山又细看了一遍,确认写完之后,才把那张纸拿了起来,递给你。 他坐到沙发上,把杯子里的咖啡倒了,接了一杯茶水。 让你也坐下,递给你纸笔。 他喝了口水:我年纪大了,精神状态已经很差了,很多东西都是你宋姨帮我整理的。她做蛋糕去了,她也就这么几个爱好。所以,我想请你跟我一起完成这个思考,其中有部分,是我联系罗兄的原因。 你态度更加端正了,这是正经的领袖传道啊,必须得打起十二精神。 你把咖啡喝完,也接了杯茶水。 就这样开始认真记着。 一直到天色暗了下来。 许久,你整理好所有的内容,恭敬放好。 宋龄喊你们下楼吃饭。 宋龄关上了房门。 暖黄的银行家灯的灯光下。 字迹看不太清,隐约看到: 一、塑心xx醒xxx民。 二、塑军xxxxx 三、联俄xxxxx 四、制日xxxxx 五、实业计划 六、革命xxx商xxx xxxx 这条目录下面,是厚厚一沓纸。具体多少也看不清。 —— 抱歉,昨天赔款520元,换得海克斯大乱斗五把,那必须得完成。所以。。。 嘿嘿。 今天委座到委座了,其实委座是个多面人,我们来一层层看。 有些部分还是超越想象都带劲,绝非乱编,都是实际记载,以及他的日记,哈哈哈。 好看,爱看。 —— 盐选这个事大家放心,我接到了通知,一个是不想没写完,大家盯着写在,另一个,说了不开的,那就完结前不开。等你们看完。 就是完结了,很多事情也要考证才会投,主要对得起大家和知乎,不能把错的事传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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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餐就在楼下餐厅。 下楼的时候,你听见留声机里放着可怜的蝴蝶,似乎还是百老汇版本。 此刻除了玛格丽特,还有两个男子,也在等待。 孙山示意大家落座,宋龄并没有立刻入座,而是把留声机的音乐换了一手,这次是浪漫曲,她还特意调小音乐,这才落座。 孙山坐在主位,你则坐在他的右边,左边坐着一个年轻人,宋龄的弟弟宋文坐在你边上,宋龄坐在末座,玛格丽特坐在她的右手。 孙文介绍:罗子信,海外金融企业继承人,蒋志清,粤军作战参谋,宋文内人弟弟,玛格丽特普鲁士冯家女儿、子信的朋友。 晚餐是麦瑞的法式面包篮配黄油、宋龄做的鸡血豆腐丝汤、小有天的红糟焖鸡、香煎菲力佐德式鸡蛋面疙瘩、清炒时蔬、扬州炒饭。 台子上还放着芒果布丁,边上配着炼乳与鲜芒果粒。 你们先聊聊了一些家常、然后聊了一下国际国内政经局势、互换了一部分信息。 晚餐结束,宋文先拿出名片进行交换,你和蒋志清则是后拿出来。 蒋志清摸出钢笔,将电话轻轻划去,有点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两位,志清最近寓居不定,二位莫要见笑。 孙山送你出门,嘱咐道:你们三人多加联系,德意志颓势已显,日本这边动作很大又很频繁,我交代的事你们需要通力协作才行,我们的敌人很多、很强,具体的我都交代过了。 他停顿了一下:子信,路上都事我知道了,你要注意安全,玩意事情办不了,那就算了,我再另想办法,你的安全第一。 他最后自嘲:我还真是老了,变得啰啰嗦嗦,呵呵。 你们三人连忙安慰。 道别之后,你们直接上了门口等候的马车。 玛格丽特则是拎着宋龄做的手工蛋糕。 路上玛格丽特问了颓势初显的事。 你注意到她的中文进步了,叫她不该问的不要问。 ——— 很忙,晚点补,这是蹲坑摸鱼赶的。 音乐我是选过的,有兴趣可以猜猜第一个音乐什么意思,跟这里的情况有什么隐喻。 明天你会偶遇数次志清,然后偶然看到日记。 嚯。。。。带劲啊,带劲。 —— 次日,早上你先跟玛格丽特周边逛了,采购了一些世界各地新鲜玩意,上海的花花绿绿是普鲁士比不得的,把姑娘哄的很开心。 你并不在意这些消费,这些消费也是你维持家族在德意志贵族圈体面的重要方式。 约莫十点左右,你按照这次行程安排,出发前往四马路青莲阁。 这是父亲电报安排的第二件事。 你们下了马车,门口熙熙攘攘,是不是经过的印度巡警,一楼是游艺场,西洋景、哈哈镜、异兽、高矮畸形人、杂耍,三教九流甚是混杂。你看了看,居然还有一家电影院,门口几个穿着印度服饰的印度人在揽客,票价30文。 刚上二楼,阿大推开了一个要撞过来的人,那人转身正要发作。 一看是你,立马换上一脸笑容:子信贤弟,你怎么来了? 你也认出来是蒋志清,打招呼道:志清兄,我今儿个来办点事。 蒋志清眼睛闪了几下,问到:找虞会长? 你顿了办下,点头称呼是。 蒋志清表现的更加热情了:来来来,老弟,这里我熟,我现在带你去找他。 你没有反对,又似乎想起了什么,装作不在意的问到:昨天我走之后,志清兄是否与叔叔谈了很久。 蒋志清看了你一眼,旋即说到:我大概晚你半个小时离开,宋文可惨咯,我走了他还没走,估摸着中师留他教育到半夜。 你哈哈的笑着:这是与长辈相处的福气,宋文可帮我俩享了。 言毕,你们到了。 大约十来张桌子,靠窗那边,有几个屏风挡着。 你们走进,屏风中间一个八仙桌,已经有几人坐着了。 你一进来,立马伸手示意,并出声打招呼:虞会长,您好! 虞洽卿站了起来,把你请到他的身边示意众人坐下。 他介绍众人,商会、纱、粮、药等各界人员,加上你们,一共九人。 你并没有让玛格丽特出去,而是让她就站在你后面。 你知道,她是想要学些东西的,而你也并不在乎。 虞洽卿开门见山的说道:3月,日本开办取引所,给我们造成很大压力,大量资金流入他们口袋,我与孙先生共同倡议的华商交易所已进入筹备进行,这次是准备协商组织构架、程序流程、要素保障等诸多事项。 你们各自发言。 你承诺了资金支持、情报支持和咨询支持,当然也提出部分行业和环节的控制要求,否则无法保障家族利益和一些事项上的安全。 他们也承诺,配合你在一些重要活动上的统一行动。 确定若干事项后,你推脱了中午酒宴,借口说要带玛格丽特这个德国朋友多看看上海。 实际上,你是不想中午饮酒,影响你全天安排。 午餐是你选择去席家花园,私家菜环境安静,本帮菜也做的不错。 玛格丽特很喜欢本帮熏鱼,还有不在菜单上的香肠拼盘,她感觉与德意志的家乡菜有着遥远的灵魂共鸣。 而你则认为,可能纯粹的就是一样的咸,或者是烟熏和胡椒味。 下午你们准备去看戏。 在去沪江共舞台的路上,玛格丽特小心翼翼的问起,你提出的要求配合行动的是什么。 你看了她一眼,思考了一下,还是直接给她说了:坦白讲,这次家族判断,德意志可能战败,虽然你的叔父辈非常英勇,但是我们汇总的国际贸易数据、金融数据和工商业数据这些综合显示,胜利的天平已经倾斜。 玛格丽特,并没有意外,但是却也表现失落。 你明白传统普鲁士贵族的军事荣誉情结,知道她难受,虽然你认为这对你并不重要,你还是秉承体面原则,给予了安慰:我这边在谋划保护战后我国利益的时候,德意志那边,我也会向家族提一下,尽量照顾你们那边,虽然我的提议可能并不一定会被采纳。 玛格丽特尽量克制情绪,还是低落又感激的表示了感谢。她知道,这可能会让德意志避免经济和人力损失。 到了戏院,玛格丽特明显的调整好了情绪。 今天下午是张文艳的《荡湖船》,你也是慕名沪上坤旦之首,特意而来。 就在进包间的路上,你又遇到了蒋志清,他似乎喝的有点迷糊。 你上前打了招呼,要求他一同包间看戏。 他欣然同意。 你注意到,他悄悄的把楼下的票不着痕迹的扔掉,但你并没有点破。 包间你特意点了最贵的茶水和茶点,看得出来,蒋志清很喜欢。 而你则是并不在意。 开场前,你有些好奇,问到:志清兄,你说这名角分成一场能分多少? 蒋志清如数家珍,滔滔不绝。 你明白了大概分为包银和戏份,前者一口价,后者分点。 而蒋志清告诉你,这个场子是他青帮的大佬黄金荣控制的,可能角只能分到一成到两成,青帮至少拿走五成,而这角拿到的还往往只是账目,兑现的现钱少之又少。 你从头眼里看到了羡慕的神色。 不觉又低看了他一眼。 戏演完了,蒋志清要去献花,说是高低得跟沪上第一坤旦近距离接触下,而你推脱下面行程赶,并没有跟他一起。 此刻,你又低看了他一眼。 晚餐你带玛格丽特直接去了东荟芳里长三堂子。 当然,玛格丽特并不知道这里是风月场所。 到了地方,你叫了两个女“先生”陪玛格丽特。 当玛格丽特反应过来来的时候,表现大囧。 而你则是笑了笑,提醒她:这是“侑酒”只是陪着喝酒吃饭和聊天,并不是“出局”。 陪酒的女“先生”似乎还有点失望,叹气的说:哎呀,那可遗憾了,我还以为这个洋人姐妹跟我们一样,是磨镜党呢。 说吧便开怀笑着,似乎也不在意你们目光。 饭间,你去洗手间。 出来时候,看见有人醉倒在洗手间门口。 你一看,居然又是蒋志清,当真还是有缘份啊! 便把他服起来坐着,头往左侧了一下。 看到边上拉了一个笔记本,笔记本已经打开,你拿起来看了下: 某月某日:妓女嫟客,热情冷态,随金钱为转移,明眼人觑破此点,则恋爱嚼蜡矣! 某月某日:以后禁入花街为狎邪之行。其能乎,请试之! 某月某日:晚傍外出探色。到此尚不自觉其身世之艰难,此身究不知如何结果。 某页,边上写了一句:见女色而起势利卑污之心,甚矣,色之为害也,可不戒哉! 整本日记本,除了少数军事。大概就是嫖—戒—嫖的莫比乌斯环。 你对这本日记的直接和无限重复,表现出了惊讶和无奈。 翻到最后一页,发现今天是女“先生”雪莉请客,叫来服务员,把他送去了雪莉房间。 这时,你又不觉低看了他一眼。 ——— 哈哈,对那段时间委座就是嫖—戒—嫖的无限循环。日记内容我可没编。 我原文抄的。 太晚了,为了更新把我熬死了。 今天就到这。 明天就是超强毕业典礼了。 黄金一代的毕业典礼,可能比较有趣吧。 睡了输了,肝要炸了,我这也算对得起各位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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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旧社会戏子约等于暗娼,人尽皆知的事情,瞒不住。台上直接唱粉戏,摇床,泼鸡蛋清。台下陪酒陪睡,戏子住的地方叫做堂子,接客。戏剧界走入“上流”是新中国成立以后的事情,好一顿改革呢。都说样板戏糟蹋东西,实际上以前糟粕更多,砸一砸未必是坏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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